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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走的那五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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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道突如其来的强光射了进来,照在我的身上,刺激的我眼睛顿时紧闭。‘梁笙’触了电似的将我推开,刚好我的手不知道扣到了哪里,他的皮带撕拉一声,连同裤子上的扣子一并没解了开。
我痴痴的笑了,下一秒,我便愣在了原地。
两个梁笙!
为什么会有两个梁笙!一个站在了门口的那束光线里,一个隐匿在我对面的黑暗里。两个梁笙的态度都一样的冰冷,尤其是门口光束里的那个,整个身体都被一种莫名的浓郁给笼罩。
“我的天呐,言言,你!”萱萱忽然出现在门口,吓了一跳似的立马捂住了嘴,震惊的看着我。
我意识有点迷乱,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我捂着自己的太阳穴往后退了两步,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下意识的锤了捶自己的头。
“何非墨,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萱萱不知为何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些。
我集中了所有的精力去看清楚我面前的男人,那件熟悉的黑衬衫首先映入眼帘,登时我心惊肉跳,何非墨!
天呐,我刚才吻得,是何非墨?!
那么梁笙。我转脸看向门口,那抹浓郁的身影依然原地伫立没有半点反应,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我们,正视着眼前的一切,几乎没有表情没有言语,仿佛他所看到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何非墨也怔楞了很久,两个男人心里都憋着一团火,谁都没有先开口。
萱萱抓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冲进来就准备给我披上,忽然意识到什么,就将西装直接扔向了何非墨,然后折回去从梁笙的手里抽出另一件黑色西装这才披在我身上。
她的手触碰到我的皮肤就像是被灼痛了一般立马收回了手:“言言,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手作势要摸我的额头,我排斥的打开她的手,迈开步子就往梁笙那里走,一步一步,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却只跨出几小布的距离。终于我耗光了所有的力气,就像风雨飘摇中的树叶,脱离了枝桠摇摇欲坠。
跌进一个温暖而宽厚的怀抱,伴随着一记沉冷的警告:“请自重!”
我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专属梁笙的玫瑰和薄荷的淡香。何非墨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顿了很久才收回。
萱萱说,“先送言言去医院吧,这件事回头再解决。”
梁笙将我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往外走。他的怀抱很稳,靠在他胸口完全没有颠簸感,我双手勾着他的脖颈,依然无意识的磨蹭着他衬衫的领口。
“好难受。”他把我放在副驾驶上,给我系上安全带,听着我的呓语一言不发,猛踩油门飞车赶往医院。
我扣着安全带还不安分,整个身子都恨不得贴在梁笙身上,起初我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侧脸磨蹭着他的衬衣,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火热的温度。慢慢的还是觉得不够,我将手生涩的从他衬衣扣子间距伸了进去。
梁笙蓦地闷哼一声,见他终于有了反应,我更加大胆的抚摸,一路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指尖划过他的肚脐眼,停在了他内望的唆使下直接绕过他的皮带直接捏住了他的拉链,他偏头瞪着我,眸光阴沉:“沈言!你在玩火!”
“嗯。”我点头,趁着他手握方向盘,直接将拉链往下一拉,顺势钻了进去。温热的感觉充满了整个手心,梁笙的身体突然绷紧,方向盘失控,差一点就擦上了别人的车。
“你开稳一点呀。”车身的晃动吓了我一跳,吓得我的手都脱离了他的火热。
他竟然将车速慢了下来,我靠在他的胸口,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抚摸着属于他的温度。
“你今天喝的那杯果汁是谁给你的?”梁笙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回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手上,隔着绵软的布料,依然清晰地感受到某种勃发愈加的坚昧至极。
梁笙已经没有心思开车了,他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带有惩戒意味猛踩油门,车身突然加速又使我整个身子往后靠,在我的手脱离他的那一瞬间,他迅速的拉伤自己的拉链。
“如果不想死,最好给我安分点!”他用很凶的态度跟我说话,我却一点也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此时的他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冷冽的邪魅,霸道的让人着迷。
到了医院,梁笙连车也没停好,直接抱着我就往急诊室冲。
第三次来医院,然而这一次却注定让我终生难忘。
第二百二十三章 怪我,明知山有虎
第二百二十三章
第一次经历洗胃,这种感觉实在是痛苦不堪,我几次都弯腰差点吐出来。梁笙陪在我身边,也是眉头不展。
医生说在我胃液里检测出苯丙泰诺龙的成分,这种药物具有慢性催情的作用,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催情药的主要成分之一。这也是我之前会意识迷乱的根本原因。
洗过胃又打了一针,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很多,主要是洗胃的恶心感还阴魂不散的缠绕着,之后很久都厌恶的犯呕。
萱萱和楚靳追了进来,一听我中了春吟声隔绝在外。
室内登时安静了下来,梁笙依然站在我的床头,呼吸已经逐渐均匀。
“对不起,我。。。。。。”这种事情,道歉都没法说出口。
回想着自己在酒店房间的那些画面,整张脸就跟沸腾了一样就差燃烧了。要不是梁笙他们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如果我真的跟何非墨发生了什么,我会厌恶自己一辈子。
梁笙的怒气似是消减了很多,准确来说,在医生说我胃里检查出苯酸泰诺龙成分时,他的脸色就已然变了许多。我想,如果我不是中了药物,梁笙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即使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站了很久,看了我很久,也静默了很久,久到我的脖子都酸了,他才松口:“算了。”
这两个字夹杂了太多的无奈和心酸,就在我准备继续解释的时候,他又补充:“你没事就好。”
你没事就好。。。。。。
我眼泪登时就掉了下来,不是委屈,而是感动,夹带着歉疚。
他对我的理解越来越多,我对他的误解却从不减少。
梁笙在我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刮了刮我的脸,将眼泪一并刮了去,“怪我,明知山有虎。”
他指的是带我参加陈舒蕾的订婚宴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是,那个‘虎’究竟是谁。
我看着梁笙的俊颜,微皱的没有依然不见舒展,我想了想,开口:“何非墨。。。。。。”
我想问何非墨现在怎么样了,我想知道他会不会迁怒于何非墨,然而我开了口却始终没有勇气问出口。
梁笙总是能秒懂我内心所有的想法,他收回手,安静的看着我,半晌才答:“放心,我有判断能力。”
“呵呵,那就好。”我心虚的笑了笑,虽然和何非墨之间并不是我所情愿的,但毕竟有些事还是做了并且很出格,他能如此宽容我们,让我意外的欣慰。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同意她辞职
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出院了。
这次订婚宴虽然让我和何非墨身陷囹圄,但也不算是一无所获。至少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渐渐变得清晰,梁笙他们大概也调查出了一些内幕。
据楚靳分析,这次来参加陈舒蕾和凌霄订婚宴的多是娱乐圈内的一些演员、模特,表面上看陈舒蕾他们对待每位来宾都很热情,其实有一小半人是他们花钱或者托关系找来的,算是临时演员吧。楚靳说,在我和萱萱被三个女人带去化妆间的时候,他和梁笙去问过酒店工作人员,酒店的人说当时预定这个宴会厅的人是一个年轻的长发女人,大概二十多岁,根本就不是陈舒蕾的助理或者经纪人。
也就是说,这次的订婚宴根本就是个作秀,某方面来说就是借炒作之名特意为我们举办的鸿门宴。一方面给电影做了很好的宣传,一方面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一箭双雕,确实是个很好的设计。
倘若我和梁笙之间的感情稍微有一丁点的不稳定,或者说他对我的理解和包容再少一些的话,我和他现在怕是已经劳燕分飞了。
出了医院,萱萱跟楚靳一起坐梁笙的车,他们先送我回我家,然后再回一趟公司。
萱萱一路上都气愤不已,对于他们所说的事很多我竟然都一无所知,比如他们对周一见的调查。我以为这些事他们都搁置了,毕竟都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重大的后果,没想到他们不仅持续跟进,而且还有了一些可观的结果。
萱萱说,梁笙和楚靳之后找了好几次周一见的老总,最后终于问出偷拍我和梁笙并且想将我们曝光的人正是陈舒蕾找人干的。不过期间帮忙联系的人不是陈舒蕾本人,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长发女人。这个二十多岁的长发女人很明显一直在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算计,梁笙他们猜测正是这个女人一直在背后搬弄是非。因为按照陈舒蕾的头脑和性格,是耍不出这些步步为营的手段与算计。
“所以,你们认为这个女人是谁?”我直白问他们。
车厢里有些闷热,楚靳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若有所思道:“你觉得还有谁对你有那么大的仇恨?”
他这个问题问的我有些不明所以,“什么叫对我仇恨,你们觉得这几件事都是针对我吗?”
“不然呢,你认为谁敢针对梁老板?”楚靳勾着唇角笑了笑。
他这么一问我倒觉得真是这么回事,可是我平时也不怎么结仇,真正对我仇恨的估计也只有一个了。二十多岁长发女人,“袁玉珊?”
楚靳耸了耸肩,明显对我的猜测表示认可。“不过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既然不是什么好角色,就让梁老板随便找个理由把她开掉就好了,不在一个公司了是非也少一些,可是梁老板偏不愿意。”
以前袁玉珊刚来元晟的时候,梁笙就怕她带来麻烦说要辞退袁玉珊,当时我和秦主任还帮着说话来着,毕竟那时候袁玉珊确实生活蛮窘迫的,现在看来,我简直是自掘坟墓了。
我别过脸看着梁笙,梁笙看着前面路况,平淡的开口:“这个时候开了她不仅打草惊蛇,还放虎归山。”
打草惊蛇我知道,可是放虎归山是什么意思?
萱萱也不明白,直接说:“什么打草惊蛇放虎归山,你们倒是说简单点呀,照顾下我跟言言的智商嘛。”
楚靳说,“要我们照顾你就直说,别拉沈言下水,她好歹也是个大学生。”
萱萱瞪向楚靳,“你什么意思,嫌弃我高中毕业是吗?”
“不敢不敢,我自己才小学毕业。”楚靳现在应付起萱萱的脾气简直太自如了,随口几句话就能将萱萱逗弄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和梁笙都已经对萱萱和楚靳无时无刻的斗嘴习以为常了。梁笙难得解释清楚,“这个时候辞退她,她有更多的时间和陈舒蕾在一起。”
楚靳点头,“到时候麻烦只会多不会少。”
“那要怎么办呢?”萱萱靠在后椅上重重的喘着粗气。
“解铃还须系铃人。”楚靳总结道。
这个我明白,所有的矛盾都来自一个起点,只要找到了矛盾的原点并且彻底解决,才不会有更多的后续矛盾。
而这起点包括,我和袁玉珊的矛盾,以及梁笙和陈舒蕾的矛盾。
梁笙和陈舒蕾的矛盾怎么解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袁玉珊的矛盾几乎是无解,我甚至不知道她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本来我只要让自己不去想她,就不会为一些不必要的问题伤神,看来现在逃避是没有办法了。
快到我家小区的时候,我让梁笙放我下来在路边的公厕换回了自己本来的衣服。楚靳和萱萱见我穿着一身睡衣,皆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萱萱说:“你真给你爸妈软禁了啊,这都要过年了还能不让你出门。”
我看了梁笙一眼,笑了笑:“跟你们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只是我妈不喜欢我和陈舒蕾他们有过多的交集,不想他们担心才这样的。”
说完我自己都捏了一把汗,睁眼说瞎话就是我现在这样的。
我这么说也是不想让梁笙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上次我在出租房,我爸那个态度已经让他很忧伤了,之后他虽然没跟我多提,但我知道他其实是很在意的。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萱萱笑了笑。我朝他们挥挥手,便在小区门口下车了。
刚一回头,就见我爸妈站在保安亭旁边直愣愣的瞪着我。
梁笙摇下了车窗喊了我一声,我回头对他笑了笑:“没事儿,你们先走吧。”
梁笙还是不放心,立马开了车门跟了下来。萱萱作势也要开车门,愣是被楚靳拉了回去,“这事儿你别掺和,不然我揍死你。”
我爸的表情可想而知,他见到梁笙就跟见了偷税漏税的商人一样满满的敌意。我妈一副头疼的样子,等我们靠近点儿,她就说:“言言,快跟你爸解释一下,你今天一天都去哪了。”
我妈朝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别说我爸不爱听的。
可是梁笙就站在我身边,爱不爱听已经不是我几句话能决定的。
“梁先生,谢谢你送我女儿回来。”我爸眯了眯眼,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威慑力十足。
梁笙也不逊色半分,淡定的回答:“这是我应该做的,沈叔叔客气了。”
他们俩一个打着官腔,一个说着生意调,听得我浑身不舒服,直接对梁笙说:“既然我已经到了,你先回去吧,别让萱萱她们等急了。”
“萱萱?”我妈反应能力特别快,“原来你是跟萱萱一起出去玩了啊,怎么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害我跟你爸担心你一下午,要不是没满二十四小时,我跟你爸都报警了。”
我妈这么说明显是想分散我爸的注意力,可我爸早已洞察一切,这种小伎俩不耍还好,一耍他更觉得我们是合着伙跟他对抗。
果然,他登时怒气就上脸,横眉冷目:“既然梁先生在,那么有件事我刚好跟你说一下,关于我女儿沈言的工作,我在这里帮她辞职,也感谢你这么长时间对她的照顾,日后梁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尽力。”
“爸!”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我爸的自作主张,打着以‘为我好’的名义安排着我的人生,也不管我喜不喜欢高不高兴,二十岁以前我会很听话的遵从他的旨意,二十岁以后我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工作归工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轻易辞职。”
“言言!”梁笙喊住我,然后朝我爸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让我意外至极的话:“我同意她辞职。”
第二百二十五章 离家出走
我愕然的看着他,我爸明显也感到意外,他打量着梁笙许久,才说道:“那最好。”
我不懂梁笙打的是什么算盘,反正我很讨厌这种被操控的感觉,我直接否决,“你们俩谁都不能决定我的事,我现在属于非也地产,只要我不提交辞职信,你们都不能干预我正常工作。”
梁笙不仅不帮我,反而断了我的念头,他说:“非也隶属元晟,人事方面依然我说了算。你不请辞,我一样可以辞退你。年后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刚才他还好好地,为什么一转眼就帮起了我爸,难道他就这么畏惧我爸吗,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坚持。
我妈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也别站在这里,挡着别人进出,梁总你先回吧。言言,我们先回家,有什么回去了再说。”
我看着梁笙,一步也不肯动,我就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只是朝我勾了勾唇角,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转身就往车子走。
“回去!”我爸厉声,我妈直接拉着我的手连拖带拽把我拉回家。
梁笙进了驾驶座,没有片刻的逗留,开着车就离开了,萱萱似乎在问他什么,他也没有回答。
回到家,我挣脱掉我妈的手,直接问我爸:“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要我和梁笙分手你就直说!”
我爸想也没想,抬起手就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他应该是想抽我很久了,这一巴掌来得太迟,但却很及时。
记忆中我初中开始,我爸妈就没对我动过手了,他现在的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我脸上,也打在了我心里。
我妈吓了一跳,呵斥我爸说:“你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这样子有什么意义。”
“意义?”我爸毫不犹豫的回应,“让她跟那个姓梁的整天腻歪在一起就有意义了吗?”
我爸的这句话含沙射影,我也不想去猜测他夹带的意思,既然他今天动手打了我,那么有些事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不妨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侧脸火辣辣的疼,我忍住用手抚摸的冲动,咬着牙问我爸:“你为什么反对我和梁笙在一起,就因为他是梁默华的儿子?”
我爸眸色微怔,但很快又被愤怒掩盖,“这一点还不够吗?”
我不服,“你也知道他是梁默华的儿子,不是梁默华,梁笙跟他爸爸不一样。”
“沈言,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以后你要是敢跟梁笙见一面,我权当没生过你这女儿,以后你是好是坏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爸生起气来拳头握得很紧,说话的时候肩膀都在颤抖。
他的这句话说的太过严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狠狠的插在我的心脏。
我妈知道我爸认真了,立马对我说:“死丫头,还不赶紧跟你爸道歉,为了一个外人,你难道要连这个家都不要了吗?”
我爸这分明是用断绝关系来要挟我,我是他女儿,他该很了解我才对,越是这样,我越是不会妥协。
我忍着眼泪,冷静的对我爸说,“爸,我知道你这么做的初衷是为我好,但是我已经长大了,以后就半辈子的路都需要我自己走。我爱你因为你是我父亲,我爱他不是因为他是梁笙,如果你一定要用父亲的身份阻止我对他的爱,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是我的不孝。”
“不孝”两个字一说出口,我爸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妈吓得不轻,“言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妈,还有几天我就二十五了,二十岁之前你们安排我的人生我可以接受,也很感激,但是现在,我感激但不会认同,你们能接受我跟刘楠皓在一起,为什么偏要拆散我和梁笙。”我声音逐渐哽咽,说话也开始跳跃,“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也只能跟你们说对不起,什么时候你们能原谅我了,什么时候我在回来。”
我妈急了,“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要闹成什么样子你们才满意!”
我妈一句话戳中了我泪点,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吧嗒吧嗒连着掉了好几颗。
我爸眼也不眨的看着我,然后从口袋里掏了一根烟点上,半晌才说了句:“随便你!总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爱去哪去哪随便你!”
我爸还是顽固的不肯退步,既然如此,我也冲动的不想回头。
我直接冲到自己的房间里,摔上门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我知道我这么做会很伤他们的心,我也知道我这么做有点冲动,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讨厌他们将他们自己的主观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我不愿意妥协,即使这条路是条黑道,我也想用自己的双手去摩挲,披荆斩棘过后即便遍体鳞伤,我至少不会悔恨。
我妈不停地敲我房门,“言言,你别冲动,出来好好说。”
我没理会,把随身的衣物全部装箱后,换了一身衣服背着包就往外走。
我妈见我拖着箱子一副离家出走的样子,也有些生气了,“言言,你这样就让我失望了。”
“失望就失望吧,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会绝望!”此时的我满脑子都想着尽快逃离这里,我爸气的浑身发抖,直接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的砸在玻璃茶几上,嘭的一声巨响,杯子、茶几全都碎裂了,飞溅一地的玻璃残渣。
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眼泪吧嗒吧嗒往外流,我走到玄关处换鞋,拉着长长的哭腔回头说了一句‘对不起’拉开门就冲下了楼。
一出单元门,我就失声痛哭起来。
闹成这样,我也不想,只能说我不孝,我会努力,用事实去证明我和梁笙在一起真的可以幸福。我要得到他们的祝福,不管这个过程有多漫长有多困难,我都会不顾一切的去努力去追逐。
拖着行李箱出了小区,保安亭的大叔跟我打招呼我也没理,一路沿着马路往前走,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去哪,回出租屋吗,好像只能去那里,可是我一点也不想,一个人呆在那过年,我会压抑的疯掉。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我外婆的电话打了过来,一定是我妈把我离家出走的事情告诉了她,不想让我外婆担心,我擦干眼泪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接起:“外婆。”
“言言啊,刚才打你妈电话没人接,我就打给你了,没打扰你吧。”外婆的声音含着笑,慈祥而又亲切,像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心。
原来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笑了笑,问:“没打扰呢,外婆,你找我妈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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