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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霍上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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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钟后; 一台白色suv刹停在大厅门口; 驾驶位下来一个人,她头戴牛仔帽,黑直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着黑色背心加牛仔短裤; 露出来的纤细手臂和修长美腿; 是健康的小麦色。

    “好久不见; 小清师妹。”楚悦踢着双小球鞋; 蹬上大厅前的几级阶梯; 张开双臂给许清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可想死我了。”

    “两年不见了; 楚师姐。”许清和她分开,打量了一遍她整个人的状态,不由感慨道:“不得了,越活越年轻; 沥江这块宝地也太养人了。”

    楚悦是比许清年长三届的师姐; 但现在看起来; 两个人的年纪似乎一般大; 可见自然风光就是比钢筋水泥滋养人。他们以前是在学校外联部认识的; 从学校到社会,楚悦一直是非常自我,个性强烈的女人,工作七年后,放弃了原本的高薪职业,和人一起合作在沥江开了家客栈。

    许清对楚悦,有点小迷妹看偶像的意思,以前在学校就视她为榜样,后来之所以加入外联部,除了锻炼自己,其实也是有点向偶像看齐的意思。

    当得知楚悦放弃已有的一切,来这人生地不熟的沥江闯荡,许清是非常佩服她的勇气的。至少在这点上,许清有过大胆的想法,但很多时候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并不是谁都有归零重新出发的孤勇。

    就像,如果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许清从来舍不得和沈易北割裂,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有时候就是喜欢缩起来,不愿去面对一些事情。

    她没有武器,那是她自我保护的唯一方式。

    从机场到客栈,用了近一个小时。下了车,可以在一片绿荫丛林中,发现几间连接在一起古风黯然的木屋,正门两侧悬挂着两只大红灯笼,正中间一张牌匾上赫然写着“悦乎客栈”四个字。

    客栈之所以取这个名字,灵感来自孔子的那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这句话有好客的意思,作为客栈的主题再适合不过,并且,楚悦的名字又有一个悦字,所有最后就定下了“悦乎客栈。”这个名。

    在此之前,许清偶尔能在朋友圈看到楚悦发的一些关于客栈的图片,从外面的整体架构,到里面的装潢摆设,无不是透着浓郁的古色古香味道。

    今日身临其境,令许清有种一步小心踏错,穿越到古代的错觉。

    楚悦拖着行李走在前面带路,进了大门,穿过一条鹅卵石铺设的小径,客栈的“伙计”见老板回来了,忙出来帮忙拎行李。

    交代“伙计”把行李搬上楼,楚悦回头,叫落在身后的许清,“你先到楼上看看房间喜不喜欢,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

    许清合上惊喜的嘴巴,“好,谢谢师姐。”她现在看楚悦,感觉她身上又多了种侠女风范。这爽快潇洒的劲头,一般人真是学不来。

    许清的房间安排在二楼的“茶香缘”推门进去以后,空气中飘散着清馨的茶香味。

    “伙计”帮忙把行李靠墙角放好,笑着跟许清说,“许小姐,不知道您喜不喜欢这间房,如果不喜欢,下午五点,隔壁水墨缘的客人退房,我们到时候收拾好帮您换过去。”

    “喜欢,我很喜欢茶香。”楚师姐费心了。

    “好的。”伙计欠了欠身,“不打扰您休息。”

    “嗯,谢谢你。”目送伙计离开,许清伸了个懒腰,往那张两米的大床上一倒,浑身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清舒服得差点就这样在床上睡着了,有人过来敲门,她爬起来去开门,楚悦端着一份西红柿牛肉面上来,还有一小碗凉拌菜,一只装有酱汁的味碟。

    许清的馋虫一下被勾上来,舔了下嘴唇。

    “饿了吧,我们这里厨房师傅拿手的,尝尝看。”楚悦帮她放在床对面的一张小桌子上。

    先前,许清在飞机上吃了几块点心,喝了两杯饮料,可根本没吃饱,再经过两三个小时消化,这会儿实在是饿了,坐下就开始滋溜滋溜的把面条吸进嘴里。

    “又没人跟你抢,你慢点。”

    牛肉鲜嫩多汁,面条有劲道,搭配的独家酱汁味道特别,吃得许清幸福感爆。“太好吃了。”许清嘴里塞满食物,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楚悦打趣道:“我真应该拿手机把你这吃相拍下来,拿给我们厨房师傅看,他该有多高兴。”

    “你们师傅单身吗?”许清也开起了玩笑。

    “怎么,你要为了一碗面以身相许?”

    许清把面和牛肉都吃完,喝了口汤底,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不,我想俘虏他,让他为我做一辈子面。”

    哈哈,楚悦爽朗地笑起来,许清一本正经地追问道:“怎么样?单着吗?”

    “他的孙子都能上街打酱油了,你说他单着吗?”

    “oh,no!”许清捂住胸口,心如刀绞的倒在沙发上。

    关于沈易北劈腿的事情,楚悦多多少少也通过网络了解了一些,她挺担心许清会因此一蹶不振的,毕竟是初恋,是爱了那么多年的男盆友,突如其来的背叛,换作是谁,也会难过一阵子。不过看许清的状态,显然是想得比较通透了。

    能做到这样,楚悦挺替她开心,拍了拍她的大腿,“怎么样,未来几天,要不要我当你的临时导游?”

    许清支撑起身体坐起来,“别,已经够麻烦你了,接下来几天,你可千万别再为我费心,我自己随处走走。”

    “好吧,来到沥江,你是自由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楚悦一双漂亮的明眸转动,“不过,遇到麻烦或者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定要及时联系我。”

    许清敬礼,“yes,sir!”

    冲了澡,许清调好闹钟睡了半个小时,爬起来的时候将近下午五点钟。手机进来许多短信和微信,有安琪发来的安安乖乖吃饭的图片,让她不要担心,也有公司同事对她的问候。

    她一条条点开看了后,全部回复了一遍。

    往下滑,手指停在霍凡的微信头像上,他的头像是一台爬坡的越野车,野性十足的车型线条,和霍凡的气质很搭,至少比那台骚气到不行的玛莎拉蒂比,更适合他,反正,许清是这么觉得。

    她点开和霍凡的聊天界面,最近一条还是他批给她的假期留言。许清手指飞快:已经到达目的地,谢谢霍总给的假期。【鲜花】,然后点了发送。

    她又回复了几条别的微信,霍凡这里一直没有回音,她放下手机,把行李箱从角落拖出来,找了身外出的衣服换上,戴了顶帽子,在房间的镜子前照照,觉得还不错。

    临出门又把帽子扔了,这个时间都快夕阳西下了,戴帽子有点多余。

    开门出去,隔壁“水墨缘”的客人刚好也打开门,推着行李出来,是一对年轻的情侣。“伙计”提到过,他们五点退房。那对情侣对许清微笑,许清也笑了笑。

    走出客栈,右转,许清沿着河岸线一路向前,迎面而来一台观光旅游车,她挥手拦下,手机扫码支付了车费,坐上观光车的最后一排。

    她今日没有目的地,就坐着这台车,走到哪里想停下了,就停下。她来沥江,是为了畅想自由,不是为了按部就班,所以,她是连旅游攻略都没有做,收拾好行李就来了。

    观光车平缓行驶,带起的微风吹在脸上,前排游客即兴唱起了歌,最开始是一个人起调,后来两个三个跟着唱起来,气氛愉快融洽。

    天边夕阳悬在山顶,原本蓝天上的白云染上橘黄色。

    车子从一座石桥经过,许清叫停开车大叔,跳下车,直奔向那座桥。

    这座桥是拱形结构,有点像白娘子里面,白娘子和许仙相见的那座桥。许清从桥头拾阶而上,站在桥的中央,这里已有不少游客停留,都是为这夕阳美景而来。

    太阳落了三分之一,天边的云彩由橘黄色渐渐变幻成各种艳丽的彩霞,桥下波动的水面,波光粼粼闪着七彩的光。许清拿起手里的手机,连连抓拍了几张美照。

    这种照片拍下来,不用任何美图工作,都能美得入心入肺。

    太阳彻底落山,整个世界的光暗下来,四周围的太阳能路灯开始发光。

    许清一边查看刚刚拍的图的效果,一边往桥的另一头下去。桥头的路灯下,一算命先生正在收拾摊位,许清光顾着看手机照片,没留意差点撞人摊位上。

    “哎呦呦,小姑娘,你看路啊!可别砸了我吃饭的家伙。”

    许清抬头一看,是个高瘦的男人,带着副民国风的圆框眼镜。许清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随即嫣然一笑,“不然,您帮我算算呗。”

    听到来人要算命,算命先生马上起范,顺了下身上的长裳,坐在身后的竹椅上,“姻缘?还是事业?”

    “您就帮我算算,我还要过多少年,才能遇到对的人?”

    “那就是姻缘了。”

    许清点头,渴望地看着他,“对,算算。”

    算命先生命许清把手拿出来,然后在她手掌的纹路上研究半天,最后神秘一笑,故作高深道:“不用多少年。”

    “不用多少年,是多少年?”

    “在这里,你很快就会遇到。”

    “在这里?”许清在这,除了楚悦,谁也不认识。哦对,还算认识一个异性,那个做面很好吃的厨房师傅,可惜,都已经是爷爷辈分了。所以说,这算命之说,简直是胡说八道。

    都怪自己心血来潮,算什么命,许清撇撇嘴,放下三十块钱,走了。

    在许清走出去十几米后,算命先生的摊位前,来了位长相英俊,气质矜贵的客人,他递给算命先生一百块,“刚刚那位小姐,她要你算了什么?”

 25。第25章

    在许清走出去十几米后; 算命先生的摊位前,来了位长相英俊,气质矜贵的客人,他递给算命先生一百块; 问道:“刚刚那位小姐; 她要你算了什么?”

    有的人相貌出众; 往人群中一站,就会被第一个发现,有的人气质非凡,无论走到哪里; 都是受人瞩目。像霍凡这种; 既相貌出众; 又气质非凡的男人; 无论何时何地出现; 总会吸引人多看他几眼。

    几分钟前; 两位结伴而来的女孩子; 求算命先生给算算姻缘,两人刚算完要走,一转身,其中一个就在人群中发现了霍凡的身影; 又惊又喜地扯着另一个女孩看。

    算命先生跟着望过去; 果然是“惊为天人”; 难怪女人看了他都沸腾; 他来了兴趣; 细细观察起来,然后发现霍凡一直盯着同一个方向看,顺着他看的方向扫过去,是一个拿着手机在给夕阳拍照的女人。

    男人和女人之间如果有非同一般的关系,往往会产生一种异常强烈的化学反应,这种化学反应通过两人的眼神、动作可见一斑。算命先生透过霍凡的神态,大概猜到几分。

    算命先生从霍凡手里抽走那一百块,笑了笑,“刚刚那位小姐问我,你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所谓的江湖算命先生,哪有什么预知未来看透人生的本事,不过是善于观察、懂点人心,加上会那么点说话的艺术。这话说的,连霍凡这样的男人,心里都舒坦了。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霍凡想知道。

    却不想,算命先生笑而不语。

    霍凡何其聪明,掏出钱夹,从里面又抽出一百块给他,他顿时笑得眼睛眯成线,“我说,就这几天。”

    “她信了?”

    算命先生摇头。

    不信也罢,反正霍凡还没有想清楚,在沥江这几天,到底要不要现身。

    ——

    许清沿着河岸走了几分钟,拐进一条古巷里。

    这条古巷商业气息较浓重,两边有各种工艺品店和主题小酒吧。

    经过一家酒吧门前,里面传来略带沧桑的嗓音,许清顿然收住脚步,歌里唱着:是否对你承诺了太多,还是我原本给的就不够,你始终有千万种理由,我一直都跟随你的感受,让你疯,让你去放纵,以为你,有天会感动,关于流言,我装作无动于衷……

    许清脚步转了个方向,走进那间酒吧。

    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点了杯mojito。唱至副歌,台上的男歌手在变化的舞台灯光下,握着麦全情投入: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旋涡,怎么忍心让你受折磨,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

    “您的mojito,请享用!”调酒师将调好的鸡尾酒放在许清面前,她坐着高脚椅转了个身,视线从舞台移开,端起来喝一口。酒精度不高,不够刺激,她现在情绪来了,想喝烈酒。

    酒喝了一半,就跟喝了半杯饮料似的,许清把酒杯推到一边。

    耳边的音乐已经停了,舞台上刚刚那个唱歌的男人拿着麦,对着台下宣布:有哪位帅哥或者美女想要上来表演?我们老板说了,只要上台表演,今晚她和她朋友在‘深夜’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

    许清转着椅子,朝吧台后头的调酒师抛了个眼色,“嘿,帅哥,你们这里最烈的鸡尾酒是哪款?”

    “我们这里最烈的,深水炸弹。不过一般是男顾客才会点。”

    许清歪着脑袋不服气,“谁规定说,男人才可以喝烈酒?”

    调酒师赔笑,耸了耸肩,许清滑下高脚椅,“给我准备好,我就要这款深水炸弹。”说完,转身朝舞台大步走去。

    许清走到舞台前,台上的男人看到她,脸上闪过惊喜,弯腰向她伸出手,她把手给他,借着他的力气,往前胯一步登上舞台。台下响起口哨声,欢呼声和掌声,小酒吧的气氛顿时更高涨起来。

    “想要表演什么?”男人问她。

    “吉他弹唱。”

    “哦?”男人挑眉,显然对这位漂亮又大胆的女客人来了兴趣,“自弹自唱?还是我们的乐队伴奏,你负责唱?”

    “我自己来吧。”许清想了想,想到一手合适的曲目,“就来一首《滴答》。”

    男人去帮许清跟吉他手借了把吉他,派人在舞台中央放了张高脚椅,调整好麦克风支架。

    许清坐上椅子,抱着吉他拨了几个和弦找找感觉。

    男人对观众说了几句激昂的话,台下又是一片沸腾,效果达到了,他满意地退下,把舞台留给许清。许清靠近麦克风,台下观众渐渐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她身上,甚至有人激动又期待地从位置上站起来。

    上来时一时脑热,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舞台上只剩自己一个人,而且大家对她期望好像挺高,许清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她稍稍调了下麦克风距离,对着收音轻轻开口,“两年没碰吉他了,希望今天不会在众位面前出洋相。一首《滴答》,送给大家。”

    掌声雷动,许清拨弄琴弦,优美的前奏响起,台下掌声由强转弱,最后整间酒吧只有音符在飘荡。

    “滴答铃答铃答铃答玲达时针它不停在转动滴答铃答铃答铃答玲达小雨它拍打着水花滴答铃答铃答铃答玲达是不是还会牵挂他……”

    读大学的时候,有段时间追求文艺。唱小清新的歌,谈小清新的恋爱,总觉得要为对方改变自己,才足够证明是真的爱对方。吉他,是许清为沈易北学的,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一年,沈易北的生日宴会上,她亲自给他弹奏的《生日快乐》。

    那晚,沈易北握着她长出厚茧的手,亲吻她的指尖,说的却是,“你其实没有必要去学。”

    她唱到“滴答铃答铃答铃答玲达 伤心的泪儿谁来擦滴答铃答铃答铃答玲达整理好心情再出发……”视线变得模糊一片,眼眶蓄满水光,睫毛煽动,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在吉他琴弦上,融进音乐里。

    再见了,沈易北,goodby my love。

    一首歌没有唱完,许清就因为情绪失控而失去了声音,她放下吉他,对台下鞠躬至歉,抹着眼泪跑下了舞台。

    尽管这样,许清还是得到了免单的权利。吧台上,调酒师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深水炸弹。

    浓烈的酒精漫过口腔,灌进喉咙,刺激得她趴在吧台上直咳嗽。

    “你还好吧?”刚刚在台上的男人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

    许清擦了擦嘴,把杯子推向调酒师 ,“再来一杯!”

    调酒师看向那个男人,男人看了眼酒杯,“你会醉的。”

    “干嘛?你们答应给我免单,现在又怕我喝太多赔本啊?”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男人是这间酒吧老板的小舅子,还挺欣赏许清的,当然不想她喝多了太狼狈。

    “不是这个意思?”酒意已经有些上头了,许清两颊发红发烫,脑袋天旋地转起来,说话就没了轻重,手指戳着男人的胸口,“那你在这里废什么话!”

    调酒师看着男人,男人叹口气,“给她。”喝酒买醉的人,他见过太多,最开始他觉得许清不一样,现在看来,失恋的女人本质都一样,喜欢发疯,不过发泄出来也是好事。他没再干涉,回到舞台那边去。

    再猛灌一杯深水炸弹,夜间古巷上的风迎面一吹,许清彻底醉了。

    她步伐轻飘地走在路上,残存的一点点理智让她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走,但是走着走着,面前就出现两个男人,堵住她的去路。

    喝醉以后,许清反应有些迟钝,完全意识不到危险的存在,竟不知死活地问那两个人,“我们认识?”

    打了个饱嗝,冒出一鼻子一嘴的酒气,两个男人笑。淫着靠近她,手就要伸向她,突然身后一股力量,许清被这力量往后一带,摔进一个男人的怀抱里,额头磕在对方硬邦邦的胸膛。

    “咦?”许清被撞得脑袋晕乎乎,抬头扶了下额,终是看清来人,“霍总,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那两个打算调戏许清的男人,一见到霍凡,感受到他那藏在沉默中的戾气,一下子有色心没色胆,灰溜溜地走了。

    霍凡看着他们走远,一手抓住许清的手臂,一手拖着她的腰,避免她鱼儿一样的身体溜下去。他低着头观察着她的脸,声音轻柔低吟,“可能是为了这里的风景,也可能是为了一个人。”

    “可能?霍总,你连自己为什么到一个地方都不清楚吗?”许清眯了眯迷醉的眼,眼眸狭长,眼尾挑起几分春意,纤细的手搭在他结实的胸口,透过质地柔软的衬衫轻轻抚摸着,“那就问问你的心啊。”

    “我的心?”霍凡抓住她作乱的手,另一只手始终拖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没有多余的赘肉,他环绕着的感觉刚刚好。“我不会,你要帮我问问看吗?”

    “好呀!”许清眯着醉眼,瘫软在他怀里,仰着脑袋笑嘻嘻道。

    霍凡性感的喉结滚动,稍稍屈膝下蹲将她拦腰抱起,大步离开古巷。

    “怎么还穿着?这样要我怎么问你的心,嗯?”回到客栈,许清躺在大床上,挑逗的语气让霍凡像是受到蛊惑般,他从她身上离开,立在床头,目光炽烈的盯着她,那红的眼眸像是要着火般,同时,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被脱下的昂贵衬衫,随意扔到地上,露出男人健壮优美的身体。

    几分钟以前,霍凡抱着许清在出租车里,她那被酒精浸染得又红又烫又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他就暗暗告诉自己,如果今晚,她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当着他的面脱衣服,他就敢在外面就要了她!

    可没想到,现在在脱衣服的,竟然是他霍凡。

    从前和沈易北在一起,许清多卑微啊,沈易北说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她是一点主见都不允许有,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真听话,在心理上,她被取悦了,于是想要更大程度的指使一个男人。

    她的脚伸向霍凡的小腹,在皮带上的金属扣上踢了踢,“这个也脱了。”

    霍凡特别听话,将皮带解开西裤脱掉。他大步跨上床,双手撑在许清的两侧,身体覆压在她上面,浑身带着灼人的热度。

    “我都脱好了,你呢?”他抵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

    许清在他身下扭动身子,手捏着他手臂上的肌肉,迷迷糊糊地笑着,“要你帮我脱。”

    霍凡勾起唇角,低下头,嘴巴微张,准确地咬住她胸前的一粒扣子,像狼咬住猎物,撕扯……

    扣子每被蹦掉一颗,许清的心就重重的被抛到半空,然后再重重坠落,像坐上了云霄飞车,如此循环往复……

    当最后一颗纽扣应声掉落,许清双手搂住霍凡的脖子,将他的脸拉近,寻着他的嘴唇主动吻上去,是了,今晚,她要陪着这个传说中禁欲的男人一起沉沦。

 第26章

    霍凡下榻的地方; 不在别处; 正是“悦乎”客栈,而且就在许清房间隔壁的“水墨缘”。

    这间房的墙壁上悬挂了两幅不错的字画,窗前盆栽种有几株富贵竹; 茶几上配套有一整套紫砂壶沏茶工具,特别有文人雅士的气息。

    而在这清新雅致的居所,几个小时以前; 有过一场激烈的欢愉。

    深入时,许清哭了。

    也就在那一刻; 她在混沌的酒劲中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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