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拳-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把庄啸缠成一团乱麻的纱布扯掉,用棉签消毒清理,抹上一层药膏,最后用干净纱布重新包好,在庄啸手腕上缠出一个白色的“护腕”。
庄啸从他药箱里一样一样拣出来看:“都是外用?”
裴琰道:“我从来不受内伤。”
“是么?”庄啸说,“哪天让你受一次‘内伤’?”
“……”裴琰毫无惧色,“你牛逼了?来啊?今晚来?”
庄啸摸他脸:“舍不得让你受内伤。”
裴琰在淋浴冲澡。庄啸手腕有伤,就不进去洗了。
他在房间里溜达,脚步无声无息,四处看看。
他还是头一回来裴琰住的地方。房子的家具陈设简洁舒适,家居用品看起来很有品味,肯定都不便宜,估摸是裴家老妈为儿子挑选布置的吧。
卧室里就是简单粗暴的一张大床。
床对面还有一个大屏幕电视,庄啸想起裴先生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悄悄往电视柜抽屉里扒拉扒拉,呵……睡个觉还要耍上十八般武艺,也不嫌累。
他掀开枕头。
枕头下面就是那本杂志,封面赫然就是两人的合体硬照。他的腹肌轮廓富有阴影,而裴琰的头水光淋漓,胸口洇出湿气。
他随手一翻,就翻到内页里讲他两人的文章,那几页被蹂躏得都卷边儿了,像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他的胸肌和腹肌位置,一片皱皱巴巴,甚至有湿痕,不知那个色情狂对着照片里他的肉体都做过什么不知羞耻的事。如果两人不是情侣,会觉着很猥琐很恶心;但在他俩人之间,想想就挺甜的……
淋浴间内的水声断断续续。
裴琰叫了他一声:“庄Sir!”
裴琰把门打开一道缝:“哎,我忘拿干净衣服了,你帮我拿一下?”
“就卧室五屉柜的抽屉里,你随便拿一套。”
裴琰的声音穿过湿润的水汽。
柜子里衣服基本就是黑白灰,果然就是随便拿一套,不用挑。庄啸走到洗手间门口,那道门缝突然在他眼前豁然开朗,光线透出来。一只手抓住他衣服,然后搂住他腰,不由分说,把他搂进浴室……
庄啸穿着衬衫西裤的,裤子前裆和后面都有脏痕,大腿外侧甚至被踹出半个脚印,跟庄大爷动手动脚弄上的。
而裴琰赤身露体,一丝都不挂。
浴室光线让气氛在无声之间显得暧昧、动情,尤其其中一个是光着的。裴琰就搂着他,眼神有点较真,有点执拗。
两人静静地,用亲吻安慰对方。
裴琰靠着墙,把庄啸的头揽在自己怀中。
“对不起啊。”他说,“跟你道歉,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你又来了,道什么歉?”庄啸脸埋在他颈窝里,咬他肩膀。把湿唧唧的身体揉到他身上,揉到沾了鞋底脚印的这套衣服上。
“你把前二十年欠别人的道歉,全都攒着跟我说了吧?”庄啸又说了他一句。
庄啸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肩上,用脸蹭他脖子。抚摸对方身体,手指像要插进皮肤里。
从未有过的示弱的姿势。
这种示弱,也只有私底下两人之间,才会表现出来。
也不能说他后悔把庄啸诓回来,但裴琰心里有数,他假若不那样千方百计勾搭对方回国,庄啸原本不需要重温这么一部《紫血》。
南加州地平线上染着一层薄雾,那幽静的山谷,丰收的葡萄园,散发醇厚的马粪味道的腐殖土……在乡间公路上兜风,看夕阳西下,自由自在地在天地间行走。
有人可能注定亲缘淡泊,一生流浪在外。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原本挺好的。
不好的是你硬要拖着对方,强迫对方回来过你想要的这种生活。
这就是两个世界。不同世界的时光突然再次交错,揭开陈迹,地上遍布带有撕裂伤痕的凌乱不堪的影子,对当事人相当残酷,让他这个旁观者都不忍心。
“想来么?让你舒服一点儿?……”他用力抚摸庄啸,把皮肤搓出红色。
裴琰解开庄啸的衣领,再慢慢往下剥那件衬衫,露出肩膀、后背,寻找那上面一块一块颜色已淡漠的疤痕。
他指着一个一个、零零碎碎的浅白色疤痕,问:“这都什么时候弄的?”
庄啸说:“旧伤,早就不记得。”
他问:“看起来很旧了,十年前弄的?”
庄啸说:“可能吧,我真不记得。”
他又问:“还是二十年前弄上的?”
庄啸不说话,以沉默回应。
这招属于以毒攻毒,逼对方揭开伤疤说实话。
十年前伤的,就是片场拍打戏受的破皮外伤,武行演员的家常便饭;二十年前伤的,那就完全是另一码事。
庄啸笑出声来,吻他一下:“这都不是事儿,你就甭担心了!
“我爸跟我动手,我们俩都太熟了,就老家伙来来回回那几个烂招,一出手我就知道他要干吗!多少掌我都能接回去,他现在还能打得过我?
“他其实早就打不过我了,十年前就打不过我,喝酒都喝糟了、骨头酥了,我懒得跟他较真儿。你还担心什么,担心我什么啊?”
庄啸笑得很俊,捏捏裴琰的脸,再扯一扯,真不习惯裴先生一脸多愁善感的忧郁。
不幸福的感觉难道会传染么?
酒瓶子“叮叮咣咣”滚下台阶,争吵与嘈杂仿佛还回荡耳边。
坐在昏暗楼道里那个脾气暴躁的男人,早都已经不是对手。
……
俩人滚到床上仍然是湿漉漉的,眉眼间有一层水汽,床单和床垫都湿了。裴琰就摁着庄啸,把这人所有他能找到的疤,一个一个亲掉。
好像经由他亲过一遍,皮带抽出来的条痕,或者烟头烧出的戒点香疤,就都消失掉了,在记忆中就不存在了。
“离了婚,脚又瘸了,难免就自暴自弃,看谁都不顺眼找茬呗。”庄啸躺在床上,解释,“他就是脑子喝坏了喝傻了,早些年就有轻微老年痴呆症状,岁数大了现在更严重,敏感,猜忌,多疑,就容易脾气暴躁六亲不认。其实对我没那么大恶意,我们俩没有仇恨,毕竟亲生的,不会真的想要砍我……我有时也可怜他,你就别当真了。”
裴琰摇头。
知道没那么简单,但也不想再争论。都要心疼死了。
肋下和大腿上有些旧疤,一串一串的,他瞧着就像是烟头烫的。
“你是我的人。”他亲庄啸的脸一下,“别人爱谁谁吧,以后就是我疼你了。”
……
第五十一章 晚宴
不幸福的感觉转瞬即逝,男人之间也没隔夜的忧愁烦恼。
之后第二天晚上,就是《龙战天关》剧组杀青晚宴,亦即嘉煌为他们剧组举办的小型媒体见面会。
一大早上,从被窝里探出头,俩人全都起晚了。果然单身汉的人生过得久了,突然间找到个床伴,生物钟就先开始颠倒紊乱。夜里缺觉,早上能醒得过来?
对视,都愣了一下,其实还不太习惯这样放肆地同床过夜。裴琰隔着被子拍了庄先生一巴掌:“我干爸爸和助理可能待会儿就要过来了,你赶紧起来吧!”
从床上蹦起来,从卧室到走廊,再到淋浴间,四处收衣服、藏衣服,满地拣拾不宜见人的东西。
穿衣服穿了一半,庄啸都提上裤子了,又开始琢磨自己穿的内裤:“这是你的吧?”
“你穿的是你的,我穿的是我的。”裴琰单脚着地在穿裤子。
“这就是你的吧?!”庄啸翻出内裤边缘,仔细辨认,“穿错了,换过来。”
俩人手忙脚乱,又全脱掉了。裴琰拿过那条内裤,愣神,再对比手里这条:“什么啊,一样的啊。”
两人光着屁股站在卧室里做这项关于男士内裤的研究,作风豪放,也很凉快。
裴琰说:“就是一个牌子,一个尺寸,一模一样的。”
庄啸说:“你干吗跟我买一样的?都分不清谁是谁的。”
裴琰说:“我忒么知道你穿什么牌子啊?”
庄啸瞅他,露个笑模样:“你不是经常偷看?”
裴琰说:“谁偷看你?我都是把你ba光了明着看你。”
两人又研究了一会儿,裴琰大叫:“根本就没穿错,这条本来就是我的!”
庄啸比对了一下:“另一条是你的,后边磨损明显比我的厉害——你屁股上有刺吧?”
“滚吧,我没长刺。”裴琰哼道,“我屁股中间有个洞,你最喜欢我了。”
“……”
裴琰说完脸烫,耳廓骤然发红,这是对一个人中邪了才能说出来的话?
庄啸脸色都有些不对劲,一把拽过他,用力抓捏他的臀,嘴唇却很温存,亲他的脸……
庄啸赶在裴琰的经纪人和助理过来之前,穿好衣服离开。他瞥见强尼吴拎着早餐从电梯出来,他自己转到楼梯间悄悄地下楼。
他拿着车钥匙下到公寓地库,开了自己的车走。
裴琰之前那辆车已经回来了,就停在庄啸的车旁边。裴琰说,那是他老妈昨天帮他开回来的。徐绮裳有备用钥匙,特意帮他把车开回来,再自己打辆车离开。明知他俩就躲在楼上呢,也没有上楼打搅他们,发了条短信就走了。
这小孩儿被周围人照顾得很好。家庭和睦,公司强势,还这么年轻,前途无量……这真就是两个世界,两种土壤,捏出来的也应该是两种人吧。这两个世界怎么就让他们俩弄出个交集?
……
其后,双方各带自家助手和团队,分头出席嘉煌公司的宴会和记者会现场。
裴琰给庄啸发信:【我就不告诉你我今天穿什么了,提前告诉你就显得咱俩没默契了。】
庄啸回他:【不用告诉我,我知道。】
裴琰说:【这么心有灵犀?领带能不能也配上?】
庄啸说:【我从来不系领带。】
裴琰说:【那我也不系了。你的头发造型弄帅点儿啊庄美丽先生,要配得上裴英俊先生。】
庄啸每次打开微信里面跟裴先生的对话框,就想乐。快闭嘴吧,你有造型么,你那脑袋换过造型么?糙人一个,张嘴不出三句话就暴露糙货神经病的本质,你哪儿英俊啊。
他这么想着,还是心肠发软,就是喜欢这糙的。
他回复:【必须配得上你!】
嘉煌公司驻地的大楼,装修就透着金主土豪的张扬气派。各路同行送过来祝贺《龙战天关》剧组圆满杀青的花篮,摆满了红毯两侧。以嘉煌影业的实力,以及这片子的卡司配置,这简直就是提前庆祝票房大卖了,毫不掩饰霸业与雄心。
庄啸迈出车子的一刻,立刻就被闪光灯和话筒包围。拦在外场的影迷粉丝们爆发欢呼,许多海报和灯牌向他招手。
庄啸整一下西装前襟,抬头,一个姿势都能溅起尖叫和口哨。他微笑点头,挥一下手,好像又过到了这个世界最光鲜的彼岸。
演员外在的鲜亮度全靠演的。他十一岁就走红毯了,也演习惯了。
他远远就瞅见裴琰在前面,可能就比他早来了两分钟,走在红地毯前方。
嘉煌确实牛气,愣是把自家一个媒体见面会搞得好像国际电影节。这红毯目测的长度,比戛纳的红毯还长十米。
两人一个在红毯尾端,一个站在红毯前方的尽头处。
裴琰回头瞅见庄啸,在镜头面前抬手就是一指:哎!
毫不避讳,不扭扭捏捏,反而不会惹人怀疑,就是朋友关系好呗。庄啸一路配合追着他跑的摄影师,面对镜头很有风度地颔首,对现场采访有问有答。
他穿的就是一身纯黑,只在西装领子和袖口配有缎面和黑萤石纽扣装饰。
离裴先生越来越近了,俩人各自若无其事地接受采访,顺手拿过栅栏外面拼命伸过来的本子,给粉丝们签名。
裴琰这三十米的红毯是走不完了,就晃来晃去,一脸随心所欲吊儿郎当地,在镜头前凹造型,其实就是在等庄啸一起。
这场活动是有网络直播的,今晚热搜话题肯定会掀起别家的群嘲,说裴琰霸着红地毯不让,三十米红毯竟然赖了八分钟都没走完,一举打破了国内某位毯星在戛纳创下的二十五米磨磨唧唧走了七分钟的记录!
只用眼角余光不停地瞟对方位置,竟莫名地心动。明明几个小时前刚从一个被窝里钻出来的……这也算是另一种光明正大堂而皇之么。
庄啸终于走到裴琰跟前,两人同时伸开手掌,握住,攥一下,迅速松开,然后用武行之间的见面礼节,碰一下拳。耳畔爆发一片尖叫,庄裴又开仓放粮了。
裴琰也是一身黑,黑风双煞么。
只不过,裴琰的西装带暗色条纹,走雅痞路线,衬衫刻意少系两个扣子,脚上混搭一双半高帮皮靴。
裴琰脑袋右侧,耳朵上方,有一片黑红花纹的彩绘,正好跟他后背的文身颜色图案契合,特别扎眼。
庄啸一挑眉:可以啊你?
裴琰一笑:谁说我没造型?看到我的造型了么?
庄啸口型微动,夸他:“真英俊。”
裴琰自我吹捧:“般配。”
两人面对网络直播镜头,仍然一个脸冲左,一个脸冲右,好像谁也没看谁,只在一转身上楼梯的瞬间嘴唇轻动,快速交换了对彼此的评价。
另一位男主邢瑢,是最后出现在红毯尾端的重量级人物。
现场粉丝尖叫声爆棚,气氛达到热度顶点。
其实邢瑢家团队是最早到场的。邢小哥妆容发型极为精致,穿一件酒红色西装,很好看,但是被他团队的人强行按在车里不准出去。
他团队的人在集体观望:“先让裴琰过……然后庄啸过……最后出来的才是最大牌的,红毯都是看谁最后出来……你就最后走。”
邢瑢一手托腮,靠在车窗玻璃边,快要打盹了:“他俩走完了没?”
经纪人摇头:“裴琰可真慢啊……八分钟都不止了……你走十分钟。”
邢瑢哼了一声:“那我就爬着过去呗,我爬应该能爬十分钟吧?”
“黑风双煞”终于走完了,经纪人紧张地一挥手,指挥邢瑢和助理:“快快快,该你俩上了。”
邢瑢走上红毯,现出招牌的英俊笑容,对粉丝亲切挥手。
他然后走向外场的栏杆,去找粉丝握手,去接签名本。
助理从斜刺里冲出来,一把拦住瑢宝儿,挡开粉丝的手。
邢瑢赶忙解释“我就给她们签几个”,助理粗暴地打掉了签名本子,拼命抱住瑢宝儿的腰,把人往回抢。邢瑢确实为难,对他庞大的应援团招手,表示无可奈何。许多粉丝激动难过得哭起来,像牛郎织女七夕鹊桥会已经近在咫尺却求而不得。
邢瑢被一步一步地拖离隔离带,回身对粉丝们比了个heart,再打一个抱歉的手势:对不起对不起。
粉丝们哭得更厉害了,肝肠寸断,也齐声喊“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都懂你好心疼你”“你好棒啊我们永远支持你”。
来来回回拖跩了几次,冲过去再被拖回来,再冲过去再拖回来,很容易就耗满了十分钟,他家总监和经纪人在耳机里招呼:“场面效果很好,都拍到了,圆满,都撤吧。”
邢瑢把这一幕演完了,快步远离镜头,在回头瞬间就卸掉了面具,快步走上通往酒会大堂的楼梯。
……
进入大楼,酒会现场,圈内熟人热烈地攀谈寒暄,喝开胃酒,说一些大气的场面话,然后由影片的出品人、制片人、导演挨个儿出来讲几句。媒体娱记穿插各桌之间,到处抓人采访。
裴琰跟庄啸不在一个桌。他对庄啸小声指点:“我们这桌都喝酒的,你找个不喝酒的桌子坐。”
“不喝酒的就是女宾的桌子了。”庄啸说。
“去呗,找女宾去啊,没事儿。”裴琰轻轻地翻个白眼。
“懒得跟生人讲话。”庄啸说。
庄啸轻敲一下裴琰的杯子,废话都懒得说了,说过了这酒鬼也不会听他的。
裴琰笑说:“我有多少量我有数儿的。”
庄啸哼道:“喝多了将来容易得老年痴呆,六亲不认,我怕你将来也家暴我。”
“我能家暴你?” 裴琰“嗤”了一声,“你得打断我的腿吧?”
裴琰不好家暴这一口,他比较喜欢强暴的口味。
昨晚又是他掌握主动,半强迫地,剥光了庄啸然后骑上去,一阵疯狂地跃动挤压,就像在大草原上驰马奔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就是逼对方把压抑的情怀释放,逼着庄啸为他射出来。
庄啸早起帮他涂了些杏仁油椰子油,抹在他“内伤”的地方,骂他神经病,以后别乱来。
屁股确实有点疼,喝酒可能会辣他菊花。
俩人在别人不注意的地方附耳倾谈,只见唇动和眉目交流。
制片人转头看见庄啸,赶紧抓过来,亲热地搂着,寒暄敬酒,指着庄啸的酒杯:“阿啸,你这杯子里装得什么?”
庄啸端的是威士忌敞口杯,但杯子里是茶。
制片人说:“这颜色不对,换掉,这颜色喝得跟尿似的。”
庄啸冷笑:“喝尿也是我喝,又没让您喝。”
制片人拍庄啸的肩:“挺爷们的人,怎么就喝个酒这么小气?”说完毫不客气地塞给庄啸半杯加冰的威士忌。这就是交际场合俗不可耐的规矩,要么敬酒,要么就塞烟,爷不爷们竟然是凭酒量的。
这种公司,这种行业,你能一直不喝么。别小看人,就连邢瑢酒量都很好的,在大老板面前都很能喝,举杯就能灌。
裴琰在不远处瞅见,一声不响就把手里的香槟杯换成跟庄啸一模一样的威士忌杯。空杯捏在指间,半掩在西装袖筒里。
裴琰也挤过来,搂住制片大佬,喝啊,喝酒你找我,大爸爸我跟您喝?
制片人见着琰宝儿就想躲,推攘开他的手,我不跟你这疯子喝,你找那帮年轻的喝去吧你。
趁着推推搡搡,裴琰那手从背后绕过去,往庄啸腋下一递,手掌一翻翻出个空杯。两人就是袖筒一蹭……
“瞅见没有,啸哥都跟您喝了,够给您面子了!他跟别人从来都不喝。” 裴琰向制片人示意庄啸手中的空杯,随即就把自己手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冰块都“嘎嘣嘎嘣”痛快地嚼了。嚼冰的声音非常有威慑力,制片大佬立刻就放过了他俩,扭头找别人去了,绝对不跟琰宝儿拼酒。
所以裴琰就没喝多少,因为公司里人都知道他什么德性,都不跟他拼。
在这之后,主创人员和主演上台亮相,浩浩荡荡站成一排,与媒体互动耍宝。
出品人亲自拔开香槟酒的塞子,斟满一个香槟塔,在舞台上金碧辉煌。
每人一杯香槟,举杯致意。裴琰大步迈上,拿了一杯,回头时有意无意地就把庄啸挡住。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他捏住庄啸的杯口,快速往自己杯里一倒,倒走一大半,转身举杯豪饮……
在镁光灯和掌声簇拥下斟香槟塔的,就是嘉煌的老总,章绍池。将来发片的时候,片头“出品人”一栏就是这人的名字。
章绍池站在舞台一侧,发型削得很酷,身板很硬,平时不苟言笑,表情包不多。从他那个角度,一偏头就瞟到裴庄二人私下“斟酒”的行为。
在记者媒体面前,他当然不会戳穿那俩人。
老子还形单影只着,难受着,瞧着别人竟都成双成对了,心里能舒服?……
晚上等媒体都撤了,他有的是时间找庄啸聊聊。即便他不找庄啸,坐在台下正中一桌的,百鬼星公司的杜总,也一定想要找庄啸聊。
媒体见面会结束,大家继续喝酒吃东西。裴先生去找公司里一群年轻人聊天扯淡了,庄啸独处的片刻,邢瑢过来,坐到他身边。
网上视频直播,刚才一直不停在刷#瑢公子走红毯暖心一幕,因未能签名向粉丝比心致歉#的弹幕。
互相隔着至少三尺,邢瑢跟庄啸客客气气打招呼,自己主动干掉一杯红酒,说“啸哥您随意,您喝茶就行”。
随便聊了一些,兜着圈子就绕到某个人。邢瑢先是问,您庄家班的金牌动作团队,最近又要上什么电影啊?
庄啸说,大伙都在分头拍戏,没有扎堆聚齐,明年初美国公司有个警匪动作片的项目,他们团队参与,在西雅图开机。
邢瑢忙问:“哦,那,小萨也去美国拍戏么?”
庄啸说:“他这次可能不去。”
邢瑢问:“那他最近不开工么?不挣钱了吗?”
庄啸说:“他进另一个剧组,他要去浙江影视城拍一个电视剧。”
邢瑢眼里暗暗地一亮,原本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萨日胜会在国内拍电视剧这种生物?
邢瑢一笑:“他怎么不去美国拍大片,怎么在国内拍电视剧呢?”
庄啸就说:“美国那边导演觉着他气质不太符合,面目太有地域风情。但是国内那个电视剧,恰好需要他这个形象的配角。”
邢瑢相当惊讶:“配角?”
庄啸点头:“有台词的。”
裴琰本来一直跟别人热聊,不知从哪冒出来,搬个椅子直接插到庄啸与邢瑢中间,就坐进去了:“对,有台词的。这就是机会么,当然要去拍!”
邢瑢立即把自己椅子撤离三米远,直接搬到对面位置,心里吐槽琰宝儿这个小气又记仇的家伙忒无聊了。
有台词就意味着,萨日胜这次不是做替身,是饰演一个有名有姓有台词的角色。不管有几句词儿,与武师替身就是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