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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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之前自己还能坦坦荡荡直视对方的眼睛呢，现在连用余光瞄一瞄都需要勇气。
　　玩家＇结城七叶＇发动＇暗中观察＇技能，发现玩家＇幸村精市＇目前的状态为＇莞尔看向自己＇。
　　——好了，连＇余光瞄瞄＇也进入了漫长的技能冷却期。
　　药丸。
　　简直不敢想以后的事情。
　　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再不敢也要硬着头皮上，事关她心心念念的人，决不能退缩！于是古文解答的事完成后，七叶语带羞怯地问他：“那个……幸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他侧首而视，唇边蓄着清晰可见的笑意：“嗯，你说吧。”
　　七叶的衣角被手指绞成一团，面颊晕上淡淡的绯色。
　　“今年总选，我想借你的手机号投票。”声音因为羞赧而比平时低些，相对地一双乌瞳却是浮光遍布，充满希冀。
　　幸村：“……好”
　　他觉得自己最大的情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而是让七叶牵肠挂肚的J酱。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为止第三次出场的木村君，他的名字罗马音为Kimura　Seiji，而幸村的是Yukimura　Seichi。
以上是我个人的恶趣味=v=

☆、Chapter　33

　　说是明天给木村君答复，然而七叶至今仍无丝毫头绪。
　　她不明白当时鬼使神差的那句“……我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
　　怎么想最正确的反应应该是“虽然现在还没有，不过也不能因此就答应你”才对。
　　以上也就罢了，不知道就不知道，说完马上想到他是甚么情况？
　　无论从哪个角度想，结城七叶都不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会喜欢幸村精市，以及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其他角色。
　　尽管来到这里已经可以定性为打破次元壁，和他的相处也甚是愉快，但有熟悉剧情作为前提，七叶始终认为真正喜欢他是相当奇怪的事。
　　当初原著以及官方各种衍生物也算把他整个人呈现得较为全面，以前看也只是为美颜所惑，难道被扔到这边和他当同学，近距离接触后就彻底动心了吗？
　　不不，都还没确定自己的真实想法，没必要追根溯源。
　　旁观别人的事容易，轮到自己就不知从何谈起。
　　一切像是证明题，尚不知求证的结果为何，却在苦恼用于推理的条件。
　　那么姑且假设要证：结城七叶对幸村精市单向箭头成立，充分不必要的条件有哪些呢？
　　普通的脸红心跳什么的？还是常常会想起他，喜欢和他接触？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使她心如鹿撞？
　　好像都不太对。
　　这么着一路纠结，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惯常要做的题目也失去清晰的思路。
　　算了，跑路！
　　未曾想今天结城夫妇竟然也早早归家。
　　难得有一天晚饭时能看见父母同时坐在饭桌上。平时要么父亲忙，要么父母一起忙，总之结城家的饭桌凑齐人相当不容易。
　　结城七叶随口感叹几句，被母亲斜了一眼。他们今晚主要商谈的是九月份结婚25周年纪念旅行的事。提前三个月拍板预定，可见重视程度。
　　结城夫妇结为连理25载，至今感情甚笃。虽然日常也会拌嘴，转个身的功夫又好得很。两个孩子的存在除了能证明结城家经济收入不错外，也是夫妻和谐的佐证，并且就连七叶的名字也很有来头。
　　由于新○诚的电影大热，她没少被别人调侃过。每每此时她也会应和着自我打趣说“对呀对呀，因为我妈妈叫六叶所以我叫七叶”，不过事实真相当然不是这样。
　　她幼时也询问过母亲起名的由来。据结城由依介绍，给女儿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当年丈夫追求自己时，打听到她喜欢玫瑰后竟然亲手种植了一株玫瑰。后来玫瑰盛放，他挑了最漂亮的一支赠与她，那支玫瑰的茎上正好是七片叶子。
　　本体已经是老阿姨心态的结城七叶听后不禁感叹了好几天“真是浪漫”。
　　其实撇开这件小事外，结城夫妇本身的恋爱经历也足够动人。他们是高中同学，当年两个人都羞涩得很。七叶父亲爱在心中口难开，母亲性格又略矜持，于是明明高一就互生好感，还是蹉跎到高三才有进展。
　　分别从父亲和母亲两边探听他们对以前的事的回忆相当有趣，男女之间的心态和性格差异导致相同的经历能听到两个版本。比如结城隆平自称以前就是个笨小子，他眼里的菅原由依（旧姓）仿若高岭之花，只敢远观；而结城由依回忆中的结城隆平成绩优异，健谈开朗，很受女生欢迎，她自己却因为性格里的羞涩很少主动攀谈，一直都暗搓搓地暗恋他。
　　双向暗恋又都羞于宣之于口的结果是，高三情人节前七叶她爸觉得不行，必须要有所行动。然后就有了送玫瑰的事。当时的菅原由依又惊又喜，虽然事后没少吐槽男朋友竟然挑女生告白的日子来表明心迹。
　　七叶听父母提及当年事的时候都快笑死了，直呼年轻时的他们为什么这么可爱，然后就被妈妈赶去遛狗。
　　不得不说直至现在，最大的孩子都21了，夫妻俩还相当亲热，否则也不会这么早就考虑周年旅行的事。结城由依年过45，外貌依旧美丽。除了她自身从事美容行业工作的缘故保养得宜外，未尝没有幸福的婚姻与家庭的心理作用。这点从家庭地位也看得出来，谁排最末位不好说，但是结城家的老大从来只有母亲一人。
　　讨论过程里不知为何话题偏向结城隆平中年发福的事，母亲嗔怪的声音让七叶忍不住偷笑。确定旅行的大致方向后，父亲被赶去洗碗，留下母女两人歪在沙发上闲谈。
　　“妈妈当初是怎么喜欢上爸爸的呀？”
　　父母开放包容的心态从不忌讳子女问类似的问题。
　　“七叶以前不是问过么，现在又提这件事，是不是想给自己做参考呢？”妈妈一眼识破，贼兮兮地问道。
　　明明在洗碗还是有一半心神听她们说话的结城隆平从厨房里探出头：“诶，七叶也到了为恋爱烦恼的年龄？”
　　七叶叹服，她还没说什么呢，这下相当于全部暴露给父母了。
　　母亲的直觉真是可怕。
　　她干巴巴地反驳：“没那回事啦，我就问问而已。”
　　结果父亲完全没听进去，强调说：“阿幸还小，没必要想这些。”然后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男朋友什么的，一辈子不找也没关系，反正都是混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七叶和母亲同时绝倒。万万没想到父亲还会说这种话，现在连男朋友的影子都没他就急了，万一以后她领人见家长，岂不是得被父亲狠狠刁难？
　　七叶笑完安抚爸爸说：“老爸放心啦，世界上的男人里，你是最帅的！”然后故意停顿须臾，憋笑补充，“不过继续胖下去就不好看咯。”
　　被妻女接连嫌弃的结城隆平无奈表示，会坚持和妻子一起去健身房的。
　　其实说起健身房，全家谁也没结城由依去得勤。不仅是出于工作需要和健康的考量，更多的是她对自己要求很严格。
　　“对美丽的追求已经深入妈妈的内心了呢。”七叶曾这样感慨道。
　　这一评价深得家人赞同。结城由依不仅对自己的要求高，连带着家人也不愿放松。结城洋介出去上大学算是成功逃脱，七叶作为女孩子没少遭到妈妈嫌弃，从不化妆就算了，连护肤品也懒得涂，常年只靠洗面奶过。
　　七叶心想有涂涂抹抹的功夫，她早上还不如多睡会儿，睡眠好比护肤品还有用。
　　女儿不怕她叨叨，于是轰炸对象换成了丈夫。在妈妈的监督下，七叶她爸可谓是精致的上班族，不同的场合连身上的香味都有讲究。每回七叶打扫时经过母亲放满瓶瓶罐罐的梳妆台，简直叹为观止。
　　她也许一辈子都无法达到母亲在这方面的追求了吧。
　　但是好说话就不能成为结城家顶点了。结城由依永远有本事揪住女儿进行面部护理，具体措施为各种水乳精华面膜。每回折腾下来少说半小时，自认耐性好的七叶也生出快点上大学好方便跑路的心思。
　　一圈数下来，过得最轻松的当属喇叭花无误。七叶妈妈顶多定期给它修理指甲，带去宠物店修毛洗澡，过程还是很快的，比人舒服得多。
　　所以说人不如狗不只体现在待遇上。
　　看着如此松懈的女儿，结城由依总爱叹息说：“一直粗糙的话，以后男朋友会嫌弃的哟。”
　　七叶理直气壮：“他既然喜欢我就要喜欢我的全部，包括我最糙最真实的一面。”
　　插科打诨下来，父亲已经把碗洗好去洗澡了。见丈夫离开，七叶妈妈才和女儿吐露年轻时的想法。
　　她说，那时的自己还不知道「喜欢」是怎样的，就确定自己已经喜欢上了结城隆平。
　　七叶听得晕乎乎，不知情为何物，却已经坠入情网，这是怎样的顺序嘛。
　　一脸茫然的样子惹得母亲发笑，进一步解释说，她当时确实不知道怎样定义「喜欢」这种情感，但她很清楚，对于七叶爸爸，她每天都想和他见面说话，可是每每有眼神接触时又控制不住地错开视线。
　　至于“情人眼里出西施”什么的，结城由依即使动情也还是个理智的人。她能数出结城隆平的很多缺点，但是这些都不及他优点的万分之一。
　　她较真到什么地步呢？
　　特意拿张纸把他的优劣之处一一列出，到最后发现优点一栏的篇幅远胜缺点时，她便确信，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对方。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喜欢是这种感觉的吗？
　　她若有所思，七叶妈妈摸着女儿的头发笑了，“不用着急，七叶。”
　　“我才没急。”她当即否认。
　　结城由依只是笑得包容而欣慰，女孩子总会经历这样的时候，为心里的那个人纠结不安。
　　“以你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些的，是有人让你感到困惑了吧？”
　　见她别开目光，妈妈不以为意，继续道：“能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个男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呢，妈妈我很好奇。”
　　孩子逗逗就行，作为家长必须懂得何为适可而止。她接着提醒女儿：“我从女性的立场出发，给你的建议是不妨多等一段时间。如果真的喜欢某个人，不论自己是否察觉，总是遮掩不住的。到那时，你自然而然就会发现了。”
　　尽管听上去很有道理，结城七叶觉得里头的奥妙还是太深。
　　以前看小说漫画什么的还觉得自己理论很丰富呢，结果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依旧抓瞎。
　　连母亲的建议她也听得略懵懂。
　　七叶搂过抱枕沉思，结城由依见状也不打扰她，轻声离开。
　　养育儿女就是无论哪一阶段都有很多乐趣可言。平时成熟稳重的阿幸，也有为情感烦恼大半天的时候。
　　果然还是孩子呐。

☆、Chapter　34

　　还不知道「喜欢」是怎样的，就确定已经喜欢上对方。
　　妈妈的建议是让她不要着急先等等，可是这种事情想不清楚，结城七叶怎么可能不急！
　　这件事性质等同于一队整齐排列的物品放在强迫症面前，唯独中间那个是反方向的——要么摆正，要么强迫症选择死亡。
　　唔，不能失去条理，一步一步来。根据5W1H的原则，先思考第一条：Who。
　　从逻辑上来说这个好办，结合自己交际圈不难推出答案。然而从情感出发，七叶觉得将自己和幸村精市用「喜欢」这个词儿连接实在是……难以设想！
　　他们是隔着次元壁的人也，虽然现在同处于一个空间，可是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
　　不行，怎么能第一步就卡得死去活来，撇去其他因素只考虑可能性，「Who」这条暂时确定就是邻座同学。下一个Where，感觉是一笔糊涂账，总体来说应该没跳出学校的范围，pass。第三个：「What」。
　　如果说前面的问题她卡了壳，这个却意外地流畅。关于他的事情浮光掠影般快速闪过脑海，不管是最近戏剧大会的事，还是远至去年的那件外套，又或者是手机里面每一条来自他的邮件和照片，点点滴滴清晰到可怕。
　　身边的座位如果空了会下意识地挂心；
　　在他面前很自然地展露作为wota的一面而没想过隐藏的事，兄长、心晴和千代之外他是唯一一个；
　　看见他的笑容自己也情不自禁地一起笑；
　　最近开始常常会思索他在想什么；
　　很多事情其实没多大关联，却会很快联想到他；
　　……
　　一样样数下来，发现自己两只手都不够用的时候，结城七叶捂脸打滚。
　　越接近猜想，她的不安就加重一分。
　　至于When和Why已经没有思考的必要，光是What这点就足够自己认清内心。最后一个：How。
　　“最难的就是这个吧。”她趴在床上，手机的屏幕从未亮起，眼睛却盯着它出神。
　　回到刚才纠结的「次元壁」问题。想探求一样事物是否特殊，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拿同类事物代入或替换求证。试想一下，「幸村精市」随机替换为立海大的其他正选任意一人——
　　“不行不行，绝对不可能！”诚然那群少年无论是谁都很优秀，但是仅仅到替换人名这一步她就满身鸡皮疙瘩继续不下去。
　　比起「次元壁」，「别扭得不行」才是重点。
　　这也就是说，自己不是因为前者才无法决断，相反恰恰因为对象是他，所以格外介意他们原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这个问题。
　　茅塞顿开，可是结城七叶丝毫高兴不起来。
　　确认自己的想法，之后呢？
　　和幸村的关系打算怎么办？
　　她翻起身，手掌遮住眼睛。天花板的灯光直直泻下，总觉得自己想要实现的事情就和指缝间的光芒差不多，微渺而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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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知木村最终回复时，她还没开口，对方已经获悉了答案。
　　“抱歉，结城同学的想法我知道了。其实昨天就有一种预感，只是我自己不肯死心，想说再挣扎一下。”
　　其实他本来还有很多东西想告诉她，只是现在都没有必要了。
　　他半鞠躬道：“多谢结城同学愿意把我的话听完。”直起身时的笑容依旧，“还有就是，以后我大概不会再主动联系你啦。关于星星的科普，还有日常的问候，都是出于喜欢你的立场。既然你明确了自己的想法，我认为以后还是不要主动联系比较好。不过假设在什么地方碰面了，还是会打招呼的。”
　　七叶颔首：“我知道了，也谢谢木村君一直以来的关心。”
　　表白的事得到了结，她的心情反而更加低落。
　　仿佛从木村星司身上看到自己不久后的未来。
　　佐藤看她怏怏的样子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啦，七叶桑？”靠在走廊栏杆上对着外面的树不停叹气，难道是为情所困？
　　八卦版主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只不过是青春期时常出现的悲春伤秋综合症而已，很快就没事了。”七叶腾出手摆摆说，“话说班长大人怎么最近总到走廊上晃，你不是最喜欢下课的教室吗？”
　　佐藤顿时媚眼如丝状，以指掩口道：“哎呀，这是大人的秘密呢～”
　　噢，那就是有关恋～爱的事，七叶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正好预备铃敲响，对方拍拍七叶肩膀说：“少女，伤感完差不多就回教室吧。小心大矢老师看见你趴栏杆又要唠叨一通。”
　　没错，世界史老师大矢不仅上课笔记多，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正值更年期，性格颇有向教导主任看齐的趋势，格外喜欢唠叨他们。像趴栏杆这样的事到大矢老师眼里可以直接上升为校园危险行为案例，尽管它有绝大部分学生的一多半高。
　　除了唠叨，他这阵子还喜欢输出各种鸡汤。这节课讲的是罗马帝国的崩塌，临近下课他话题一转，感慨道：“难得之事难失去，易得之事易失去。老师期盼在座的同学们都能记住这一点，不要吝于付出。”
　　有位男生当即抬杠说：“老师，我认为也有反过来的情况。您看，我们爬到高山顶上需要很多力气，可是掉下来只要轻轻一推就足够了！这难道不是「难得之事易失去」吗？”
　　当下笑声四起。大矢老师听了也不生气，而是叫起七叶：“结城，你怎么看待他的观点？”
　　结城七叶抄笔记抄到手抽筋，好不容易趁老师灌鸡汤歇会儿，冷不防地就被点名。她起立后想了想，回答说：“确实通过不懈努力越过重重障碍站到顶峰很难，摔下去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是，立于顶端欣赏到的景色永远会留在心底。所以换个角度想，难得之事或许易失去，但付出得到的回报不会消失。”
　　“很好，请坐。”大矢老师满意了，放过她继续叨叨。
　　靠瞎吹成功蒙混过关真是太好了，她坐下长舒一口气。
　　下课惯例要收笔记上交，隔壁小组的本子一向由幸村精市来收。往常这样做没有问题，然而今天，在七叶顿悟之后，从对方手里接过笔记本时，她竟然紧张起来。
　　正常的回复“谢谢”也变成这样→“谢、谢幸村。”
　　说完简直想咬掉自己舌头。
　　讲真七叶由衷认为，喜欢他没什么，可怕的是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他看在眼里却碍于朋友关系不说。
　　所谓公开处刑也不过如此。
　　妈妈说过「喜欢是藏不住的」，更别说他洞察力那样可怕。
　　算了，喜欢他又不丢人，扭扭捏捏的反而不是自己的性格，原来什么样就照着什么样相处吧。
　　结城七叶抱着本子走出C组，教室不远处的一堵墙后，一红一黑两个脑袋悄悄探出来。
　　“丸井前辈，确定就是那位学姐吗？”
　　“有柳的资料肯定不会出错，我可是事先观察过好几次才敢判断的。她就是那位「结城同学」。”
　　眼看着她走进了办公室，黑卷毛狐疑道：“可是幸村部长如果真的喜欢人家，为什么他们没在一起啊？那位学姐搬了一叠笔记本，帮忙拿一下总没错吧。太冷漠追不到女孩子的啦。”
　　说完头上就被红毛前辈敲了一记：“说的你很有追女生的经验一样，幸村怎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说不定他有其他想法呢。”
　　“丸井倒是很了解我啊。”
　　温和的嗓音却令墙后的两人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幸村，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就、就是，幸村部长。”
　　明明他们都有观察C组教室，为什么完全没看见他出来！
　　使许多女生心动不已的俊秀少年含笑回答：“大概比赤也评论追求女生的态度稍微早些。你们看来很清闲么，特地过来这边关心我。”
　　“部长对不起TAT”三言两语震慑得切原赤也瑟瑟发抖。
　　“哈、哈哈，既然幸村你没问题，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下午见！”
　　赶在他发作之前，见机的丸井文太扯着后辈匆忙跑路。
　　对方说到“下午”，身为部长的男生唇角笑意更盛。
　　于是训练开始前，负责制定训练计划的柳莲二被幸村精市建议，最近的丸井和切原似乎没有完全将心思放到网球上，有必要利用训练让他们意识到何为专心致志。
　　不久前丸井拐弯抹角向自己打探消息的事还近在眼前，恐怕是他和赤也擅自做了什么让精市发现了吧。
　　很快猜到前因后果的柳莲二不动声色，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到另一件事上：“天文社那位很受女生欢迎的木村君昨天向结城同学告白了。”
　　他观察的对象正不紧不慢地以手指松动球拍网线。
　　见他对方并不排斥提到这方面，柳继续说道：“根据资料木村君今天被彻底拒绝了。你看起来对这件事似乎并不在意。”
　　“不如说是对她有信心，”虽然心里不舒服，幸村确实从没有把木村表白的行为放在心上，“莲二所预测的概率是多少呢？”
　　“出于对数据的严谨：99。7％。不过考虑到对象是你，姑且算作100％也未为不可。”柳不疾不徐地念出写在「交往概率」后的那个数字。
　　幸村精市闻言浅笑，从长凳上站起：“县大赛在即，在轻松取胜的前提下赢得更漂亮，关于这点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对方心中结局已定，没有继续谈论的必要。
　　——柳在心里做了以上结论。

☆、Chapter　35

　　顶着大太阳去握手的结城七叶不仅晒成狗，还差点被横滨周末可怕的人潮挤成人渣。临近总选开票，握手会场馆内人满为患，平时很少参加握手的饭这个时候也会特意前来为成员们加油打气。高人气成员J酱自不必说，本来握她的人就多，现在更是前赴后继，她面前的握手队列完全看不到尾，折了好几圈。
　　封闭场馆里即使有冷气，每个人呼吸出的二氧化碳也足以抵消掉那点凉意。冬天的握手会场馆只穿一件单衣也足够，夏天则俨然成为“地狱”一般的存在。尤其是排成队人挤人、空气不流通兼之连日高温的情况下，结城七叶几乎选择死亡。
　　握完走出场馆，外面热，里面闷，七叶说不清楚是哪边更难熬些。她无意在横滨继续逗留，那么电车就是目前最舒服的去处。并且离下班高峰期还有一段距离，完美。
　　月台上人不算多，不过也是连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