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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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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zZZZZ←这是已经趴桌上没心思听心晴分析的七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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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结城七叶来说,周五的夜晚过得相当充实。先是兄长专门打电话找她,叽里咕噜扯了一堆就是没个主题。七叶心知他到底还没放下心,又不敢直接打听昨晚的事,于是套话能力欠佳的结城洋介干脆瞎扯一通,希望能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她顿觉后悔,早知道昨晚就应该说看到很感人的电影什么的,这样他就不会有所怀疑。害她现在编借口都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只能半真半假地说,弄丢了一样很重要的旧东西,再也没能找回来。
结城洋介知道他这个妹妹有多恋旧,为这样的事难过也很正常。可是为什么昨晚问她时不肯直说呢?
大概是因为嘴硬不想承认,心里还存有找回来的希望,只是今天终于放弃了。听阿幸的语气仍有些伤感,他难得温言安慰她几句,又聊了近半小时才安心地挂掉电话。
关闭通话界面的七叶收到了班长的统一通知,提醒他们下周一记得上交某篇报告。
她顿时倒吸一口凉皮——自己全然将这个作业抛诸脑后,难怪早上数到“世界堂”时依旧觉得有些不对劲!
记忆力偶尔出岔就造成可大可小的过失,于是这个周末七叶不得不奋笔疾书为它买单。
隔着屏幕暗中观察朋友推特动静的雨谷心晴此刻分外寂寞,九点之后就没新消息了,七叶竟然这么早就寝?
自己要不要也为皮肤着想快点睡觉呢?
可是立海大的八卦真的好精彩,光中午那两个人餐厅排队的事都有好几个不同的版本,有说他俩闹别扭的,有说还在暧昧期,而且每种说法似乎都有群众提供实锤支撑。
算了,继续修仙,大不了明天躺晚些,反正起再早也不会被夸。
与徜徉在八卦海洋中的雨谷女士有别,两天都在赶报告的七叶不得不将先前去世界堂的打算顺延到了这周六。
深秋的低温不妨碍和盛夏一样晴朗的天气,七叶坐在前往市中心的电车上并未感到太多寒意。与东京、横滨那样的大都市不同,藤泽市的城区绝大多数都是居民自建的小洋房,使阳光的进出畅通无阻。直到接近市中心一带时,窗外的风景才从高矮不一的民居逐渐转换为高楼,挡住之前肆意闯进车厢里的暖阳。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寒假,今年倒可以试试用填色绘本模拟“九九消寒图”,每天填一片花瓣,等明年春日时不知能否填满一页。毕竟她那款绘本上全是繁杂的花鸟图案,单独分割的填色|区相当多。这也是她想要调试出中国传统色彩的原因,光是彩铅没办法很好地适应花鸟画的意境。
藤泽新开的世界堂占据了所在商厦1…5层的位置,每层的经营范围都不同。绘画方面,七叶连业余都算不上,因此进去后就觉得眼前的画具很多都是她叫不上名也不知用途的。
撇开其他不谈,单彩铅一样也浩浩荡荡摆满了整面墙。七叶要找的水彩颜料更不必说,共计219种色号,其中很多她甚至乍一看并不能分辨出有怎样的不同。
既然要用水彩,笔头细密的画笔自然也不能少,否则很容易超过填色的区域。结果就连画笔也分类繁多,根据不同的绘画用途、制造材料、材质硬度、刷毛粗细、笔头形状等,对作画的影响也会相去甚远。
令人敬畏的领域。
面对这些专业的画材,七叶一阵心虚,如果只是用来填涂绘本,总觉得对不起被精心制造的它们呀。
☆、Chapter 13
手机在衣袋中滋滋作响,满怀敬畏之心的结城七叶接起了来自雨谷心晴的电话。
“七叶,叶酱,你下午要是有空我们一起去浪吧~”
“「叶酱」是什么称呼啊,听起来甜腻过头了吧。你想在去哪里?”
一听对方这样说,心晴“嘿嘿嘿”地笑了:“市中心那边的广场怎么样,上次喊你去的甜品店就在那边。”
“巧了,我现在在世界堂这边。”她在层层货架间走动,“那我等下和家里说一下中午不回去的事。”
“你去世界堂买什么呀?”
“之前涂绘本的彩铅用完了,打算换成水彩涂。然后成功迷失在一堆专业画材中无所适从。”
对方疑惑道:“哎,我记得你那本绘本买了很久嘛,怎么你个强迫症竟然没有日夜赶工把它搞完?”
“强迫症又不是自虐狂,里面那么多要涂的部分,现在就全部画完我会累死。再说买它的初衷就是用于减压的,为了早日完成而日以继夜不是和初衷相悖了吗?”
闲扯一通挂掉了电话,然而七叶还是不知道应该挑选什么样的画材。
而且这个就算问兄长结城洋介也没用,他只会blabla一堆如何应用不同类型的铅笔制图。单论对上色的了解,他不见得比自己好多少。
幸亏她把绘本也一起带了过来,实在弄不明白就一种种规格的画刷对照着来选好了。
“啊。”侧身拿绘本的时候,视野里出现了一位专业人士。
「只是独自逛逛,肯定不会如此巧合遇见他的。」——上周的自己好像是这样想的。
她为什么立Flag一立一个准?
不过不论如何说,放着优质查询资源不用委实可惜。
于是结城七叶向那个连背影也好看到不行的少年走去。
“幸村君,早上好。”
他对遇见七叶的事仿佛早有预料般,回头很自然地说:“日安,结城桑。你也来购买文具?”
“说到这个,我想请教一下你。”见对方同意,她简要说明了情况。
专业人士高明之处在于不仅自己境界高,指导别人时也能深入浅出、简单易懂。七叶徘徊纠结良久,对方几句话就解决了困扰她的问题。
“原来结城桑打算用它们涂绘本。”
“有点奇怪对吧,”七叶笑了笑,“一般都会选择彩铅之类的。”
然而对方的回应和她猜想的不大一致:“不,这样不是更自由吗?比起那些固定的颜色,突破限制,凭借自己的想象调制出其他更细致的色彩,我认为也许更符合填色绘本的初衷。结城さん借《古色》的本意难道不是因为这一点?”
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说如此长的句子。
她莞尔道:“幸村君把我的想法总结得非常到位呀。我对配色没有太多概念,碰巧在图书馆看见它,翻开后对里面的色彩十分着迷。所以没细想就到世界堂来了,多亏你帮忙。”
他们在这一话题上意外地很有话说,并且从配色一路聊到了「错位」。
他说,最佳配色固然很和谐,但偶尔看上去完全不搭的色彩也能碰撞出惊人的效果。
她说,所谓的「不搭」换一种角度也可以视作「错位」的美。
他说,比如雨天的向日葵。
她说,还有冬天的海。
……
然后天就下雨了。
对方还有事,于是撑开伞与她道别。
“结城桑要一起走吗?”
七叶摇摇头:“不了,我和朋友约好在这边见面,多谢你的好意。而且老实说,我不太喜欢下雨时走入雨中。”
“因为潮湿的感觉令人不舒服?”幸村猜测说。
“嗯,差不多是这样。所以幸村君不用顾虑我,趁现在雨不大,请尽快动身吧。”
他颔首道:“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巧合的共同点——与结城七叶作别后,幸村精市想到。
她是他熟知的女生中少数明显地表现出对雨天的不喜的人之一。另一个就是「阿幸」,但她的理由很别致:雨天外出总担心走到树下被雷劈死,她可是很惜命的人。
并且就连说话的风格也有些类似,大概有趣的人都或多或少地有相同之处。
最近总有莫名的预感,自己离找到「阿幸」的时间不远了。幸村从不迷信预感,但这次他倒希望这种被称为「第六感」的感知没有出错。
毕竟对方的性格确实很有意思,他甚是期待与她本人见面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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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心晴很不一样,见到对方第一眼时,七叶的直觉做下如是判断。
人还是那个人,精神面貌却焕然一新。让她形容就是抽中con门票才出现的发自内心的愉悦成为了常态。
“之前有和七叶说过一点我家的事吧,关于我的父母喜欢拿我和妹妹比较的习惯。”那时谈及这些面有郁色的少女,现在说起来似乎已经不再介怀。“后来我觉得这样下去也挺烦的,想说他们认真谈一谈。没想到反而是我妹妹她先忍耐不下去。”
起因是雨谷妹妹获得了学校数学竞赛的首位,于是父母照例在饭桌上称赞她的同时也敲打身为姐姐却「表现平庸」的心晴。心晴勉强耐心等他们絮叨完,正准备揭竿而起时,她的妹妹开口了。
“父亲,母亲,老实说这样的话由子女说的确有些不敬。但我必须强调: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比较我和姐姐了。我很喜欢姐姐,我们各有擅长拿手的事物,你们总是比较一些不对等的地方让我很难受。”
“并且父亲和母亲的这种行为已经确确实实对姐姐和我都产生了伤害,尤其是姐姐。我讨厌让她难过的自己,更讨厌一直不敢出声反驳你们的自己。所以今天请原谅我不想再沉默下去,恳请你们考虑我们的心情,停止这样的行为吧。”
向来话不多的雨谷妹妹一气呵成以上话语,既惊到了心晴也使雨谷家父母怔楞了好一阵。后来心晴的妹妹还特地找她道歉,为自己默许父母类似言行的怯懦道歉。
“总觉得她这样说之后,我忽然就不在乎爸妈他们怎么做了。她果然还是那个从小就喜欢粘着我的妹妹嘛,虽然长大之后慢慢有了距离感。然后我妈妈也过来问我,他们所认为的「鞭策」是不是反而起了负面作用。”
“我就实话告诉她了,说到后面差点憋不住眼泪。总而言之她答应我以后会改正的。”
七叶听完对方的转述后由衷地为好友感到高兴。父母区别对待的行为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而她尽管会表现出不满,却始终不曾采取措施将刺拔出,任由伤口越扎越深。现在终于能将它根除,那么即使愈合缓慢,总有一天还是会彻底痊愈的。
“所以为了庆祝我不用再勉强自己学习,今天你想吃啥喝啥,通通算我的。”雨谷女士十分豪爽地承诺道。
“那多谢您嘞。我最近比较无欲清净,除了继续回血外别无所求。”
心晴不信,凑上前问:“连「那个」也不想去啦?”
“作为最喜欢的人的提款机,金钱的价值应该体现在为她奉献而不是用来给我自己享受。”
然而这番剖白真心、感人肺腑的话并未打动雨谷女士。
“这点我没办法同意,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哔——】了TA,奉献什么的【哔——】完再说。”各种15R游戏、漫画收藏丰富的人和好友私下聊天时总会不是蹦出不太和谐的话,“追星太矜持就没意思啦。”
“那是因为你本命和墙头都是异性!我作为老母亲怎会对闺女生出禽兽之心?”
“好好好,是我禽兽。那你到底要不要吃嘛?”心晴妥协,将菜单推到她面前。
不怎么喜好甜食的七叶十动然拒:“一杯果汁就好了,我想留着肚子去吃关东煮。”
没能劝诱到好友和自己一起在甜品中腐败,雨谷心晴很失望。她叉下一块布朗尼,随口问道:“逛世界堂收获如何?”
“托幸村君那位大神的福,买到了很合心意的东西。”
对面当即熊熊燃烧八卦之火。
“算上外套那次,他可帮过你两回了,每次都很有搞头。所以说你们,嗯?”
七叶抿着吸管扁扁的一端,有一搭没一搭地嘬食手中那杯橙汁,“没有任何关系,收起你的妄想靴靴。我和他见面至多五次,你就能脑补出《一千零一夜》,那些和幸村君关系好的女生怎么办?”
未曾想对方否认道:“确实是有过女孩子和他关系不错,但是我觉得还没有真正和他走得近的异性也。国中的时候他就说过,网球部和他恋人一样,暂时不考虑恋爱的事。对待异性真的是心如止水,我觉得如果真的有哪个女生和他走得近,估计没多久就会传出交往的消息了。”
唔,有理。结城七叶一直认为幸村精市是那种对女生态度很好、但是非常难靠近他的心的男生,不要说靠近,连想法也很难弄清楚。
总之就很难搞,所以心晴的说法其实也没有哪里不对。
“既然你心里也清楚,何必问我那些一听就没可能的事呢?”
“没到希望彻底破灭的那一刻就不能放弃:)再说我觉得七叶是我见过的性格最可爱的女生,所以也不是完全的那什么呀。”
“恕我直言,你的好友滤镜真的很厚。”被好友夸赞的七叶无奈道。
见没有东西可八,对方热情消退,转而关心起七叶的另一件事。
“其实我很好奇,你不是对甜食无感吗,可是家政课做甜点之类的却很擅长。”
“这个嘛,大概是由于本人的设定是对它「爱做不爱吃」吧。”
喝完最后一口橙汁,七叶望天说。
☆、Chapter 14
一年F组每周一节的家政课从来都很热闹。
“我去,这是啥?”来自F组同学兼立海大料理部部长A子客户端。
被质询对象B桑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如你所见,葡式蛋挞啊。”
发现A子摇摇欲坠的崩溃神态,一众女生连忙在后面扶住她的肩:“A子同学请务必挺住。”
“不必担心,我没事。”她勉强支撑住,颤抖的手指指向那一坨不明物体:“放完假回来B桑功力大增!”
B桑相当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评价:“过奖过奖-v-”
无力的A子又巡视了另一位同学C酱的作品,脸色从涨红至深灰至惨白。
B桑和C酱在F组被尊称为“料理双煞”,原因自然是她们都烧得一手好黑暗料理。每次家政课她们的作品出炉,教室内外总是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家政课老师则早已对她们绝望,全程… …状站在一边。
想当初从第一节课地踌躇满志要改变“双煞”的杀人手艺到彻底放弃,只是嘱咐她们注意保持室内整洁,整个过程不过半个月而已。
笑完之后,结城七叶把自己制作的蛋挞放入保鲜袋中,打算拿回家孝敬父亲。她不怎么爱好甜食,这也是七叶极少去口味偏甜的学生餐厅的原因。而且在这上面也是制作的兴趣多于食用,因此制作完成后的成品主要由嗜甜的结城爸爸解决。其实结城妈妈本来也是很恰当的甜品上供对象,然而美容师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她必须克制高热量食物的摄入。
“如果美容师本身的身材和容貌都不能适应职业,要说服顾客就更难了吧?”
以上是结城妈妈的原话。
不过话说回来,正是因为这样的偏差,母亲年过45依旧美丽,而父亲虽然年轻时很好看,却在今年出现中年发福的趋势,多亏妻子的强势监督与管控才没让身材走形。
父亲近来因为工作常常出差,这次好不容易回来说是至少能在家里呆上半年,让七叶很是欢喜。原因无他,老爸他做的饭最好吃,就算口感偏甜也还是很好吃。而又因为他工作忙,下厨的时候不多,更加显得他的手艺珍贵。
不过相比起自己,母亲对父亲回来这件事也许心情会更复杂些——结城爸爸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储物癖,每次买东西都很喜欢同一种类囤上一大堆,比如纸巾一买就是几箱,把储物室塞到没地下脚。这个毛病被母亲屡次怒斥,然而丝毫没有改进。
“托爸爸的福,就算下一秒日本就爆发八级地震,我们困在家里也不会面临物资问题!”一向很注重外表形象的母亲在父亲又从超市拉回来一箱方便食品时双手叉腰喷火道。
她在电话里转述这件事给结城洋介的时候,兄妹俩对爸爸毫无同情之心,一齐笑个不停。
满怀对晚餐的期待,结城七叶带着蛋挞回家时,并未能如愿看见父亲忙碌在厨房里的身影。恰恰相反,那个总是脸上挂着笑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脸颓然。
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七叶十分忐忑,踱步到沙发旁边小心地探问:“爸爸,遇见不开心的事了吗?”
只见他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悲伤:“福山桑他,结婚了呢。”
哈???
七叶没明白,父亲又接着沉声说:“那个福山○治桑今天宣布结婚了,不敢相信。”
所以是说您老这位隐藏的追星男子感到无法接受吗?
先前也听说过福山○治有不少忠实男饭,没想到父亲亦是其中一员。
话说父亲大人也是多年已婚男士,为啥接受不了偶像结婚呢?
因为这一爆炸性事件,七叶期待已久的晚饭最终只能延后,并且这天结城家饭后父亲含泪吃蛋挞、母亲从旁开解的场景深深刻入了她心中。
当晚她在推特小号上表示:果然对偶像深沉的爱并不会根据饭的性别有所区分。
后来她发现受「偶像结婚」的事刺激的不止她爹。
“今天我们要对这篇文章进行赏析。”国文老师一脸沉痛地每人发了一篇文章。
七叶粗略一看,似乎是一篇夹叙夹议文。认真读了前几段后,结城女士想打人了。
一句话用上四次否定,什么「我并不否认自己认同大众认为的这次事件造成的影响不可谓不深远的看法」。
为什么做人不能直接一点呢?一句「我赞同大众觉得这件事影响深远的看法」不就什么都结了,非得绕来绕去。
Tali霓虹人就真的很喜欢暧昧的表达。
“请适可而止,靴靴。”她拿着笔像做语法分析一样抠字抠句地辨别这位先生的意思,默默腹诽道。
隔壁桌的同学趁讲台上的老师不注意回过头和后面的人讲小话。
七叶隐约听到他们提到「国文老师」、「结婚」、「伤心」、「饭」和「十年」这样的字眼,联想到父亲的反应后她觉得自己参透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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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的家政课只安排一节,然而这是结城七叶本周第二次涉足家政课教室。
网球部副部长兼风纪委员会会长真田弦一郎君传闻中的幼驯染松冈千代,向她提出了一个请求。
说起来此前她们的交集只有对方在她面向人工湖发呆产生误解那一次。后来松冈在校门口执勤或是走廊上遇见什么,彼此也会打个招呼。
但七叶没想到第二次交集竟然是松冈千代拜托自己教她做蛋糕。
“我去请教家政课老师的时候,她向我推荐了结城同学。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是我真的很希望能亲手做一个生日蛋糕给他。所以可以麻烦你吗?”
松冈千代的面上有些许绯色,似乎并不太习惯请求他人这样的事情。
要为「他」做蛋糕呐。
七叶微笑道:“当然可以。”只是中午来这边练习并不会占用太多时间,再者和松冈姑娘也算点头之交,帮个小忙实在不算什么。反而是她郑重其事的语气让七叶有些不自在,也许是严格的家教和风纪委员工作习惯使然吧。
回想雨谷心晴所说的名门世家「松冈氏」,她做出了上述推测。
“关于制作蛋糕,松冈同学不擅长的部分是什么呢?”方便起见,七叶事先询问道。
对方摇摇头说:“我做和食没有问题,涉及到西点就很笨拙。说实话,我连制作面糊那一步也不是很懂。这样的水平很糟糕吧。”
“没那回事,我以前也拿捏不准面糊的做法来着,多做几遍就好啦。”
于是结城七叶手把手从头教起。
确实如对方所说,松冈千代在这方面不大灵巧,即使明明严格按照步骤和份量进行,成品却往往不尽人意。
七叶为了能让她尽快上手,教的是相对简单很多的杯子蛋糕,制作简便并且份量较少,考虑的就是即便失败也不会很难处理。
接连两天中午,经历了20+杯子蛋糕的试炼后,松冈千代终于可以完全依靠自己流畅地完成整个过程。
“松冈同学上手还是很快的嘛,接下来就可以尝试制作真正的生日蛋糕了。”
七叶的肯定让松冈千代很开心,大概是性格中腼腆而不轻易外露感情的缘故,她的笑容看起来并不太明显,泛着光的双瞳却很容易能让别人看出她的喜悦。
“我想做10寸左右的,恐怕会比杯子蛋糕难很多吧?”
“原理来说不会差太远。我说说自己的制作心得,请松冈同学姑且先听听看有没有帮助。”
有前面的经验作为铺垫,这次没有花费太多功夫,松冈千代就得到了接近自己理想水平的作品。
当看见结城七叶试吃了一小块蛋糕胚、并露出赞赏的微笑后,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她亲身品尝,才确信这个完全由自己动手制作的蛋糕真的达到了合格水平。
后面的裱花反而对松冈来说不成问题。本周的最后一个午间,她小心翼翼地将最终成品暂时放入教室内的冰箱保存,预备放学后再带回家。
一切都完成后,松冈千代目光灼灼地对七叶致谢:“非常谢谢你,结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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