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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龙魂-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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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这成绩是真的,那么这人在剑法上的天赋,真的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虽然同为修剑天才的周秦,并不会显得太过惊讶,但他面上不显,心头还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连话也不多跟司明朗他们多说几句,虽然也有他不喜多言的性子在,但更多的,还是为了掩饰他被挑起的战意!
  一个能够与他势均力敌的对手!他手中的剑这样告诉他,一边兴奋得轻轻颤抖,发出低声轻吟,来吧,让我们全力以赴,战个酣畅淋漓,分出个高下来;但他的理智告诉他,对面的那个少年,只不过才到筑基期,别说与他尽兴一战了,能不能接住他元婴期的全力一击,还是个未知之数。
  实在是太过可惜。这般想着,压抑不住自己看到个好对手就想上前一试的剑心,跃跃欲试的周秦从司明朗他们面前消失之后,就去到了隔壁的破晓洞,把正在洞内还没闭关的元婴期师叔们引逗出来,先打过两场,还没有战得尽兴,又跑去了破晓洞隔壁的玉昙洞,把铸剑刚刚有成的桂可师叔祖给惹了出来,那位师叔祖专修防御之剑,如今正好拿周秦的对战来试一试他刚炼成的宝剑。
  在盛月山上还有“龟壳”之名的桂可师叔祖,人如其名,防御起来滴水不漏,总算足够让周秦发挥拳脚,两人就在破晓洞上乒乒乓乓打到了几乎深夜。最后结束这一战的是一声细碎的“咔擦”声,那柄刚刚铸成的宝剑,裂开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豁口。
  趁着师叔祖心疼自己作品的时候,好不容易平息了自己的战意的周秦这才回了自己的洞府。这就是两个好剑修撞到一起引发的悲剧。
  “龟壳”师叔祖捧着自己的宝剑,后悔不该就这么接受周秦的挑战的时候,完全不会想到,周秦像吃了X药似的,每天就想着找人战上一场的毛病,居然持续了一年多,每天把个同门揍个鼻青脸肿,别人还要感谢他的切磋教导!其中受害最多的就是他,谁叫他防御剑术在整个山门里都排得上号呢……
  暂且不管这个一场早课引发的惨案,司明朗正在认认真真的运转大周天。他现在运转的心法,还是水泽门秘传的那个,脱胎于龙族的修行法门,若不是丢失了凝脉期以后的功法,这肯定是最适合他的,小龙传承记忆里倒是有龙族原本的功法,但要相互印证,补全这部法门,还不是现在的司明朗能做到的事情。
  摆好修行的姿势,司明朗身体里的五个周天同时运转,几乎把这个修炼室的灵气都搅动了起来。逍遥剑宗里的好处之一,就是这里的灵气浓度还有纯粹程度,都远远超出于水泽门,而且这处宫殿还有修炼室,估计还有什么特别的法阵设计,过滤掉了不少灵气里的其他杂质,他只要稍加炼化,就能够完全吸收这样庞大的灵气。
  这样的修行,几乎是一种享受了。
  感受到经脉里的灵气渐渐充盈起来,司明朗逐渐感受到了与往日修行的不同。也不知道周秦到底是如何看出来的,他刺进司明朗身体里的灵气,有十八道是正中他运转周天时必须经过的主要窍穴只内的,这些如同针刺一般的浅绿色剑意,在司明朗內视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枚枚凝实的绿色的细针。
  运转周天经过这些窍穴时,在法力冲刷下的剑意就会用一种韵律特殊的频率轻轻震动,带来一种完全无法屏蔽的疼痛酸麻感,受到痛楚的刺激,周围的窍穴也轻微震动,以一种司明朗并不了解的原理,痛苦过后,这处窍穴就会微微变大变得坚韧一点。
  这可是司明朗用龙气滋养过后的窍穴!他在那之后,再与小龙双修,也未能让经脉和窍穴再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可是现在,这效果明显得让他完全无法轻忽对待了!
  不就是疼痛一点么!司明朗咬着牙,眼睛里似乎有两把火焰在熊熊燃烧,他永远也不会放弃的。
  随着法力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窍穴与身体里扎着的绿色剑意,就像在水中缓缓融化的冰,一点一点的的消失不见了,融化于司明朗的法力力,他不仅没有感觉到丁点异样,反而能够感觉到他法力运转起来,显得更加迅速流畅了。
  足足花费了两个半多时辰,司明朗才彻底消除掉体内的剑意。这时候再想想柳念菲之前说的,让他三个时辰之后,再去找他,这样一算,时间不过刚刚好,正好衔接上——这还是在司明朗不用去吃饭,最多吃下一颗辟谷丸的前提下。
  小龙作为司明朗的灵兽,虽然因为实力和契约,勉强也能在逍遥剑宗里行走自如,但他毕竟不是剑宗的弟子,门派的独有秘法剑术,是不能够教给他的。司明朗去向柳念菲学习,小龙要么就只能自己练剑,要么就只能自己睡上一觉——八千年前他原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现在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可是在这个方面,哪怕是极为欣赏小龙的柳念菲自己,也无法与逍遥剑宗的规矩相抗。
  司明朗规规矩矩的准时抵达了柳念菲的修炼室,这里的灵气浓度比他的修炼室还要更高一些。修士的修炼室,几乎是他们待着时间最长的地方了,作为日常起居之地,这里能够看出修士们修行的功法类别、不同的喜好、甚至不同的性格等等。
  柳念菲的修炼室,却不像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样张扬肆意,更不如他的外貌打扮那般,给人以炫目的华美之感,反而还显得有点朴素——这屋子里显得最突兀的,就是屋子的主人了。
  偏偏这位穿着一身像火焰般烈烈燃烧的衣裳的美青年,对这一点毫不在意,他只是捧出起了自己的茶壶,往面前的两个茶杯里倒入些滚烫的茶水,冲着司明朗微微一笑,道:“这第一课,我们就先来说说话吧。”
  冷静了三个时辰的他,完全没有了之前听见施柔芳那番话时的慌张。
  司明朗也没有太过拘禁,虽然柳念菲与他母亲的教导方式有很大区别,但他显得还算适应良好。捧起柳念菲递给他的茶杯,正襟端坐,准备好倾听柳念菲接下来的话语。
  果然柳念菲的温和,或者说是最后的慈祥,也就到这一刻为止了,等司明朗坐定,他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就十分尖刻:“你如今已经筑基这般长的时间了,可有寻觅到自己将来想求的道?”
  司明朗没有准备他居然问出这个问题,但他底气十足的准备回答时,却发现他一时间给不出一个他自己真心愿意承认而不会怀疑的答案。
  他最擅长的就是水系的法术,手中修行的几个水属性的法术,在他手中威力奇大,几次对战也印证了他在这方面的想法。可他自己的天赋他自己知道,在他觉醒龙族血统之前,他在水属法术方面,并没有什么特别拿得出的地方,只是平平而已。
  看司明朗答不出来,柳念菲也没什么生气的模样:“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有找出自己想要求的道,这没什么,筑基期就是你修炼途中的这样一个阶段,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去尝试,并最终选择一条自己的道。而引导你找出合适的道,就是我这个老师的职责了。”他顿了顿,这才继续道:“那么你还记得你筑基时想了些什么吗?你当时支撑着自己的信念是什么?”
  这又是一个司明朗答不出来的问题,他微微低下头:“我当时身处于围攻之中,朋友与全城百姓都在危险之中,我就想着自己若是能更厉害一点,坚持得更久一些,能够为他们争出一条生机就好了。”
  柳念菲轻轻颔首:“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一字一顿的道:“只有这样,还不够。”


第91章 寻
  司明朗修行这么多年,一直是同辈中的佼佼者,虽然母亲司瑜婷并没有太放纵他,偶尔也说两句司明朗的天赋并不够高,以免他得意忘形,但这个年轻的修士,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直白的教训,被人这样轻易的说自己做得还不够,司明朗轻轻咬了咬下唇:“还请师父赐教。”
  “有这么个态度,就还不算无可救药。”柳念菲不甚在意他的抗拒,淡淡道:“我知道你的想法,虽然你可能没有我说的这般厉害,但也相差不离了。”
  “从小到大都是周围人中拔尖的天才,在为人艳羡的天赋之外,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修炼之上,心中坚信自己的道途能比旁人走得更远,在练气期到筑基期高阶,所有的反馈都在印证自己的这一想法。”
  柳念菲将自己手中的茶盏放回到了几案之上:“可是这有什么用呢?这样的天才修士,我见得多了,他们中有很大一部分,就卡在筑基到金丹的瓶颈之上,最后有的不得不去求助与结丹灵药,从此断绝进阶元婴的希望,有的就此生死道消,有的看不过原本远不如他的弟子,一个一个的追赶上他,甚至超出他一个大境界,以至于走火入魔,走了邪道。”
  柳念菲似乎对此很有感触,司明朗想到施柔芳之前说的,柳念菲已经卡在金丹瓶颈六十多年的精力,谨慎的保持了沉默。柳念菲也不在意他的答复,只是自问自答道:“你说他们真是不如人吗?并不是的,只是他们在筑基期时,走错了方向罢了。”
  司明朗也认真了起来,这种坐而论道的方式,他也还是第一次见到,新奇之余,他也没有了之前的淡淡抵触,搜罗自己内心的想法,组织起语言来跟柳念菲一起讨论:“我行守护之道,愿为我的……母亲友人开拓出一片天地,这样的动力还不足够吗?”
  穿着红衣的青年半垂下眼,轻声道:“你还问我这样的问题,就证明还不够。”他也没追问司明朗话语里的小细节——比如为何特意跳过了他的父亲之类,不等司明朗解释,他便继续道:“守护之心,可以让你有前进的动力,可这真是你的道吗?守护他们,确实是能够让人有前进的力量,但若是他们不需要你的守护了呢?他们有能力自己开拓出一片天地,不需要你的存在了呢?那你还能继续前进吗?”
  柳念菲的声音变得冷淡了些许,又带着些怅惘:“同样的理由,复仇之心,也不是一条能寻求得到真正大道的路。修真道途那样长,等你终有一天完成了复仇,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不再继续前行了吗?你的人生就只有复仇这一项了吗?”他忍不住苦笑一声:“说是这般说,但能看得开的人,毕竟太少。连我也……你现在发现这个问题还早,筑基期就是给你这样的孩子一个犯错误的机会。”
  不过柳念菲很快就又继续严肃了起来,道:“你连自己的道也看不清楚,难怪之前的比试中,一会儿看你用法术,一会儿见你用剑招了。连平日赶路都用剑,你不会连自己想做剑修还是法修都还不清楚吧?”
  得到司明朗明确的回复:“我对道法更有兴趣”之后,柳念菲从几案之下抽出来一个小型的模型球:“那我们就先从阵法开始学起吧。”把学会这个阵法就要被抽调,一起去为入门考核制作问心海的规则先放到一边,柳念菲十分坦然的道:“我在阵法方面比较擅长,你先跟我尝试一下这个吧,筑基期的时候,你可以多多尝试一二,挑选你最擅长的。”
  虽然被柳念菲挑出来当做教徒弟的“入门”阵法,但对一个阵法初学者来说,问心海这种逍遥剑宗的秘传阵法,实在是很难懂。幸好司明朗有一个好老师,柳念菲果然在阵法方面很是精通,而且拥有他独特的思考以及经验。
  比如问心海这样一个困难重重的阵法,柳念菲就将它拆解为二十一个基础阵法,每一个阵法就像文字的基础笔划一样,组合起来便表示出了不同的阵法含义,在分别详细讲解这些基础阵法的具体含义,让司明朗对此进行记忆和猜想。
  这堂基础阵法课,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才结束,柳念菲还给司明朗布置了作业:“这两张符纸给你,回去挑选两个你掌握得比较好的基础阵法画在这上面,明天拿给我看。若是画坏了,剩下的符纸材料,就你自己出了。”
  在司明朗几乎头痛欲裂的在今天学习过的十个基础阵法里,挑选出自己掌握得更好的那一个,并致力于把它一点不乱的描绘在符纸之上的时候,柳念菲则拿出了他新改造出来的棋盘游戏,拉着睡完一觉正是精神奕奕的敖锐,两个人兴致勃勃的对战起来。
  抖了抖偌大一张符纸,估计是专门用于初学者使用的大小,司明朗看着正玩得入迷的敖锐,勉强压下了过去找柳念菲问问题的想法,当然并不是怕再次被扰乱棋局的柳念菲的报复,虽然也有部分原因在内,但更多的,还是舍不得如今敖锐脸上的笑容。
  不过继续学习下去,司明朗真正的投入了起来。阵法本就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精妙的地方极多,司明朗越是认真,越能感觉到自己所知道的这一丁点内容,在这浩瀚的阵法之海中,不过是一颗砂砾。但他并没有感觉到知识无尽,自己永远也追逐不尽的颓丧,而是越学习,越有动力,越投入,越觉得解决完面前遇到的问题之后,由心底里冒出来的喜悦是那样真挚。
  他似乎有种预感,之前柳念菲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已经被他找到了答案。但是这个答案来得太早,太快,又让他有些将信将疑的忐忑。不管如何,司明朗还是继续投入了进去,连柳念菲什么时候结束了与敖锐的棋局,从他们房间离开都不清楚。
  对阵法师的传承一无所知的司明朗,此时还不清楚,他从柳念菲处学习到的,是其他阵法师们梦寐以求的无上传承,他还以为这只是阵法师的必修课程。
  甚至还想着,难怪阵法师在修真界的法修之中,也不算太多,入门难度都这样大,更何况学到登堂入室的程度?
  修士们在漫长的修真道途中,除了极少数的修士能够不为修真资源而发愁,其他人都要或多或少的面对这个问题。哪怕是门派修士,内门弟子受到了门派的资源倾斜,也仍然是不够用的。长此以往,活得比较久的修士们,都有了至少一项绝活,用来与人交易。
  会炼丹炼器的修士自然不少,哪怕不能用来养家糊口,给自己炼炼普通的法宝,给弟子门人作为打赏,也是很不错的礼物。其他的门派也各有特色,养花种草培育灵植的,专门在小世界中冒险赚取收益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高级剑修如周秦,他也有一项副业——就是卖他的剑符,这种宝贝一直有价无市,非常好卖。挣得也多。
  至于看起来就财大气粗的柳念菲就更不用说,每十年一次大批量的炼制问心海,就能收入不少门派贡献点——门派里的法修少,虽然每个人都需要很累,但这也意味着这法阵的炼制,几乎就是独门生意,而且收入稳定。
  除此之外,像这种阵法宗师,如果出手给小门派规划门派驻地,布置护山大阵,收费也是很大一笔,而且柳念菲不仅是阵法厉害,他把自己在阵法上的积累,融入到了灵符的绘制之中,出自他手的三种特有灵符,至今无人能够仿制,又因为妙用无穷,更是受人追捧。
  总之柳念菲是从来也不缺灵石的,司明朗吃过没灵石的教训,又有师父的珠玉在前,学起阵法布设来,就更是用心了。
  问心海的学习,足足持续了三天。司明朗每天清早带着敖锐一起,跟周秦一起上过早课,用尽全力融化自己体内的周秦的剑意,再兴致勃勃的去找柳念菲学习阵法,学上几个时辰,便回来做功课到深夜。
  终于在第四天的课堂之上,司明朗第一次在普通符纸上,画出来了问心海的全部阵图。紧接着这张符纸因为承受不起这阵图的威能,就在司明朗他们面前“嚓”的一声燃烧了起来,最后化为一团飞灰。倒是由各种颜色的光线构成的阵图,在半空中支撑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慢消失掉。
  柳念菲几乎觉得自己眼中还留着那张阵图的残影,嘴上却是不吝于表扬自己唯一的徒弟:“你做得很好,看来你在阵法之道上很有些天赋么!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弟。”虽然在表扬徒弟的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夸了夸自己。
  司明朗也是一脸激动:“还要多谢师父的教导!”手中捏着符笔在纸上落下他烂熟于心的笔划,一切仿佛都顺心顺意,自然而然。于是化成了一张完整的阵图。
  这种存乎于心的奇妙感动,便是司明朗幼时第一次引起入体,踏入修真之门时,也没有这样的激动。
  就着这灵光一闪的刹那,司明朗对着柳念菲重重跪下:“师父,徒儿已经找到了自己所寻之道。”他话音刚落,便觉得自己周身法力如同潮水般涌动,气息陡然发生变化。
  如今的司明朗,相对于旁人来说,并不算很久的积累时间过后,再进一层,成为了筑基中阶的修士。
  柳念菲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悟了便好!修真之途,不仅仅要靠坚持,思考也是非常重要的。”
  司明朗冲他再行一礼,紧接着道:“师父,我们继续下一个阵法吧。”求知若渴的年轻修士,也是很难缠哒!


第92章 争执
  随着学习的深入,司明朗也知道了柳念菲传承里,作为阵法基础的“语言”大约有两千个字,这些文字彼此叠加联合,构成了不同的语句,以特殊的结构连接起来,或者对这些文字做出一定的变形,就能构造出一个人们常见的法阵。
  不过这种法阵语句的解析并不是万能的,首先它的词库也就是两千多个精微法阵,并没有囊括所有可能的法阵,而且世界这么大,不说其他的大世界了,衍水界中说不定就有不少天然形成的法阵,不属于这个传承能够解析的范畴,却还未被人发现。
  除了词语比较少的问题外,解析法阵必然面对的另一个问题就是,法阵的描绘者为了控制这种法阵的传承,不愿意自己的独家秘技流传出去,他们会在功能已经正常的法阵上,构造出不影响法阵功能的很多线条,看起来还有那么一点道理,细究起来,却是完全弄不懂这些线条的作用。
  在这个方面,司明朗目前为止见到过的最丧心病狂的法阵保密改造,就是柳念菲拿手的那三种自造符阵。就司明朗现在对柳念菲的教导的理解,在基础的阵法之上,柳念菲至少叠加了三层不同的,实际上却各有作用的法阵。如果想要暴力破解他法阵的内核,就会导致符阵自行爆炸,或者符纸的效果减半……不是对他的法阵很有执念的人,也舍不得花这样大的代价去做。
  据柳念菲的小道消息,这三个符阵,盛月山的人到现在也没有破解成功——这三张符纸的存在,就是柳念菲身为一个阵法大师的招牌。愿意花大价钱请他为自己的山门设计护山大阵的人,真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不过说实在的,旁的阵法大师也有想像柳念菲这样做的,可是这种不影响主法阵的功能的前提下,叠加防盗法阵的方法,如果不是自己对主法阵的每一个细节都十分理解,对叠加的法阵的原理和他们可能导致的冲突都掌握得透彻,是不可能做到的。
  司明朗越学习,就越觉得法阵十分神秘,也正是这种神秘,让他越发痴迷。如果不是周秦的威压,他宁愿放弃清晨的早课还有白天的修炼,一门心思的投入到法阵学习当中去。
  事实上,逐渐已经习惯了落崖地的晃动旋转的司明朗,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已经不是环境给他带来的干扰,他这些天接受惩罚的次数已经只有第一天的一半了——这还是他之前提升一级,环境给他带来的压力陡然增大许多的缘故。
  最可怕的,是周秦这位厉害剑修对于他的压迫。那种深藏于幽暗迷雾之中,骤然爆发出来的可怕杀气与剑意,实在是叫人胆寒,而且发现了司明朗适应得比他预想的快之后,他开始每天都增加给司明朗的压力,每次都挣扎于半死不活的恐怖之中,实在是种普通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司明朗坚持下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开始准备炼制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他手上有敖锐给他的完整的阵图。那个名叫“先天五行阵”的法阵,拥有连当时的敖锐都称赞不已的强大威力,使用的主要构成材料,也是那样珍惜,堪称是司明朗手中的最强大的存在了。
  经过这么久的材料收集,又获取了一大笔妖核作为贮备金的司明朗,十分的财大气粗,两种主材料仅有一份,之后也很难获取了,不敢乱动,便用缩减了威能的普通材料,根据自己所学的内容,尽可能的不触动主阵图,修改炼制方法,足足炼毁了五个法阵,将他手中的妖核几乎用去了一半,这才炼制成功了他的第一枚阵图,最后一次炼制时,眼看着这一次的材料也要打了水漂,司明朗死马当作活马医,割开自己的手腕,往阵图中央撒了一丁点自己的血液。
  然后他成功了,五角星的中央,多出来一小块暗金色的斑点,原本看起来几乎就要爆炸的材料,在这个斑点的稳固下,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这个看起来就像是个普普通通,甚至边沿还有些歪歪扭扭的五角星阵图,实在是有些不起眼,就柳念菲的说法,就是很丑,小龙虽然在边上一直没开口,但眼神表露的意思分明就跟柳念菲一样。
  但司明朗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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