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真之龙魂-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蝉,生怕得罪了这个脾气极大的魔女,偏偏还有人不长眼色,偏要在这个时候撩拨她。
只听敖鸣得意的道:“那小子中了我特制的药草,想来现在肯定难受得很了。”他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来,其他同属于蛟龙一族的修士,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心照不宣的笑容,只有一个人脸上的笑意比较尴尬,他就是那个被偷了信物的蛟龙族成员,他的家族现在在族中还是中立的,也就是说,不管哪一家当上了族长,都跟他们家没什么关系,但看这敖鸣做的蠢事,真要被胁迫着占了他这一边,看起来就太不智了。
敖鸣本来是要去追敖方的,敖方本来修为就不差,他身上带着的那个金色竹枝,本来敖鸣也根本没当回事的,但是追了不远,他连同他的手下,无不在那根竹子下吃了苦头,实在难缠得紧。就算敖方想把敖鸣这个竞争对手斩于剑下,到底还是被敖方突破了出去,现在连个影子也不见了。
看到年思思也无功而返,原本觉得自己脸上还有那么点过不去的敖鸣,又开心了起来,他如今气血正是不稳的时候,干脆胆大包天的问年思思:“想来那药物的药力已经涌上气血了,那小子现在定然不好过,可要让他吃足苦头才好。至于我们……年小姐,可要跟我一起化解药性?”
年思思的下属,大部分都用面具遮盖了自己的颜面,听着敖鸣这恬不知耻的话语,便是受到严格管理的他们,也忍不住要流露些许鄙夷出来——真是癞□□想吃天鹅肉。妖修虽然没人族那些讲究,尤其是高阶女妖修,只要看对了眼,什么方式什么对象都可以尝试一下,但年思思这样的女修,怎么可能看得上敖鸣这样的草包?
他们本来联合就是基于对方把信物借给他们这个理由,这草包在对方胜券在握的时候,不仅不先开口把自己的信物讨要回去,反而想起了这种下三路的事情,真是叫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明明蛟龙族族长夫妻也是有名的手腕厉害,怎么生出这样一个儿子来。
不过年思思也没有毫不犹豫的就出口拒绝,她跟敖鸣之间的交锋,还得持续一段时间。
且不管年思思他们那头如何折腾,被迫跟敖方分开的司明朗他们,好不容易的找到了一个落脚之处。这个龙墓世界里的规则,估计也跟外界不太一样,司明朗暂且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树洞,内里空洞的直径至少都有快两米宽,差不多可以当做是个小房间了。
司明朗又特意从旁的地方挪来一块树皮,看似毫无破绽的贴在了树洞的外侧,把提供树皮的那棵树清理干净,看起来这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树林而已。这里的树不知道是什么异种,树皮天生就有防止神魂窥探的能力,被他摆放在树洞口处,一般人除非整棵树都捏一遍,几乎看不出端倪来。
有了个落脚的地方,敖锐再也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血液乱流,要不是司明朗一直扶着他,他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这个树洞里也不知道积攒了多少树叶或是其他的腐朽之物,真要摔进去了,味道只怕也不大好闻。
司明朗想了想,到底还是把储放在他那个储物戒指中的大床给抽了出来,用法力把被褥整理了一下,这才把敖锐放进了床中央。
小龙看起来现在还是神智清醒的模样,见司明朗盯着自己潮红的脸,小龙脸上更红:“你看着我做什么?”他实在是燥热得受不住了,一把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就全给踢掉了。
司明朗看他难受却强忍着的模样,略有些心疼,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敖锐的,皱着眉头抬起脸来:“你怎么都烫成这样了,那个敖鸣到底用的是什么药,现在还有别的解救措施吗?”小龙抿着唇,只是摇头。
在司明朗即将远离小龙的时候,小龙却又抬起手,先把那被子拉过来,挡住自己的肚腹之处,又伸手握住了司明朗的胳膊,像是担心他会就这么走远似的。
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有些逾矩,小龙脸上的红色略微淡了一些,磕磕绊绊的道:“我……你想去找他们麻烦吗?”司明朗一怔,也没拉开小龙的手,任由他用那只滚烫的手握着自己的臂膀,反而靠得离小龙更进了一些:“这药应付起来是不是很难?”
小龙抬眼看了看他,又委屈的垂下眼,嫣红的嘴唇抖动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把这药物到底是什么说出来,只是难得的把司明朗的手牵过来,把自己的脸颊贴近司明朗的手掌心,轻轻舒了一口气。
司明朗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敖锐这个动作给融化了,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小龙的呼吸短促而灼热,却又被他故意强忍着,似乎在勉强压抑着难受。
司明朗皱起了眉头:“小锐,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他顿了顿,声音瞬间拔高了起来:“还是你刚刚受伤了?怎么不跟我说?”说着,司明朗不顾敖锐软绵绵的推拒,把敖锐盖着自己肚腹的被子又给掀了开来,不仅仅是用眼睛搜寻异常,还用手把敖锐的手臂,背后……从上到下的全部捏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以后,才松了口气:“没有受伤就好。”
他动作一停,小龙却急促的喘息了一声,用小腿踢了一下司明朗的腰侧,扯过被子盖到自己小腹,拧过头闭上眼睛,显得很是难受的模样。
虽然身上没有伤口,看起来还是难受非常。两辈子童子身的司明朗,越发着急了起来。
第185章 清心
小龙平日里;当真是个不叫人操心的乖孩子;有时候乖得实在叫人心疼了些,完全忽略掉两人之间高达八千年的代沟的司明朗;看着他对自己发小脾气;不仅没有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担忧了起来,这跟平时的小龙实在太不一样了。
司明朗病急乱投医,也不管自己在这方面实在称不上什么行家了,反手抓起敖锐的手腕;就给他把脉。只是除了小龙的心跳远比平时快了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或者就算有;以司明朗的水准,他还看不出来。
小龙也不像普通凡人那样;身体不舒服了;会哼哼唧唧的博取照顾他的人的关怀,现在被司明朗紧紧握住手腕;他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睁大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几乎眨都不眨的看着司明朗的动作。见司明朗对他身上的难受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双看起来格外明亮的眼睛,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着实可怜又可爱。
不仅仅是司明朗不太明白要怎么才能让敖锐更舒服一点,就是敖锐自己,哪怕见过他父亲跟其他雌性真龙在半空中翻云覆雨,说到具体的操作步骤,还是在他成年之后的记忆里,现在他还卡在金丹期之前,不说记忆了,他的身体都还按照神魂的表象,没有彻底转化为成年真龙。
那把火焰,从他的躯体外燃烧了起来,渐渐烧进了他的心里,又因着内心的火热,重新向外灼烧了起来,燃成一团熊熊烈焰,叫他经脉都觉得跟着一同灼烧了起来,气机也变得难以控制。
小龙只是并着腿扭动了下身体,趁着那把火还没烧到他的头脑里来,努力辨别着敖鸣到底使用了什么鬼药物,以至于让他变成了现在这般样子。
估计不是什么□□,否则他现在不可能还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预兆,司明朗就远没有小龙那样难受,虽然他也觉得有些太过燥热了,但那药物的作用,在他身上更多的还是表现出催动他血脉纯化的作用。
催动混血的修士体内血脉纯化……他们似乎曾经见过这样一种药物。司明朗心头一动,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翻出来一个看起来朴素过头的简陋的小盒子,他当时条件不够,也只能委屈这天材地宝缩在这简陋的盒子里了。他后来就直接跟着柳念菲他们上了逍遥剑宗,这个灵草也就一直没有卖出去,现在还被他收藏起来。
把盒子里存放的两根半药草拿了出来,小龙一见那两根灵草,脸上顿时涨红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就是这个气味,没想到居然是寸香草!”
这药草司明朗他们一直也没使用过,更不知道它经过晒干等步骤处理之后,在某个方面的效用,更是被加强了三倍之多。被磨成粉末处理过的寸香草的价格,是同等重量的普通寸香草的二十倍。敖鸣扬手抛出的那两个锦囊,内里也不知道是多少寸香草粉末,要不是他父母的支持,只怕也没法叫他这般挥霍。
司明朗勃然变色:“这小子,实在太过下作。”敖锐的脸上则掠过一抹灰暗,知道是什么导致了他现在的问题,却是无法可想,这只是药草的副作用而已,只要挨过了这段时效,之后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在八千年前,就没有人研究出来过解除这种药效的法子,反而还特意需求这种特殊的效果。
司明朗虽然有龙族血脉,但到底不是真正的龙族,他却不知道,不管是蛟龙还是真龙,在真正成年之前,都是没办法真正的享受成年人的某些活动的。
他们的躯体并不支持这样的行为,就算不幸被挑起了这种*,想要硬生生熬过去,等它自己冷静下来都不容易,偏偏龙族在某些方面得天独厚,比起其他修士或者妖修,都要来得持久。在药效自己褪去之前,小龙就只能硬生生的熬着。越是憋着无法将火气发出去,越是影响他的经脉运转,如果处理不慎,在这小龙成年之后,也很有可能影响到他的潜力,实在是幼龙成年前最要命的一种麻烦。
小龙不得要领的拉开了半截自己的衣服,泫然欲泣的看着坐在边上看他的司明朗,终于还是忍不住求助了:“阿朗,我……我难受。”
司明朗现在倒是知道小龙为什么难受了,但是他又没办法做些什么,只好吸引周围的水汽,凝结出一大块晶莹剔透的冰来,敲碎几块,包在不漏水的特殊布料之中,做出了个简单的冰袋来,盖在小龙的额头上,柔声道:“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冻得结实的冰袋,在短短一刻间,就全部融化成水了,小龙看起来不但没觉得好过一点,还苦着脸道:“这个不够凉。”
司明朗索性在自己手上运转凝冰法决,以修士的身躯,他就算把自己的手变得比冰块更冷,也不是什么难事,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司明朗的手刚接触到小龙的额头,小龙就忍耐着什么似的,想要推开这个大冰块,又舍不得的握住了司明朗的手腕,眼睛里的水珠从眼角滑落:“太冰了有点痛。”不过很快,他脸上就露出些许茫然的神色:“但是阿朗碰到我的时候,我会觉得比刚刚要舒服许多。”
不等司明朗阻止,小龙已经神情自若的将自己的脸埋到了司明朗的手掌间,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个温度就很好。”司明朗哭笑不得的撤去了自己手中的法决。小龙也不觉得变热了的手掌会叫他不愉快,脸颊在手掌上蹭了蹭,念念不舍的小龙,拉着司明朗的手,贴紧了他撕开大半衣襟后,露出来的胸口。
司明朗几乎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虽说他跟敖锐,裸裎相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一起洗浴什么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但现在看着小龙这样做,司明朗就莫名的觉得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难道刚刚的寸香草粉末对他影响也这么大吗?
没等年轻的修士想出个所以然来,小龙已经毫不客气了把他往下一拉,两个人一起倒在了那个算得上是宽大的木床之上。原本气息不稳,看起来难受得手都动弹不得的小龙,此时反客为主,一把扔开自己撕烂的衣裳,就穿着亵裤,紧紧贴在躺倒在床上的司明朗身上。
司明朗半坐起身来,他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但内心里又仿佛有个声音再劝他:小龙都那么难受了,这样能让他舒服一点,也没什么吧,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虽说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但是……但是……司明朗心里但是了半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他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太对劲。
小龙却不管那些,他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而眼前那个,是个只要跟他挨在一起,就觉得心里很满足,很喜欢的人,他只想跟他再贴近一点,想要跟他一直一直在一起。
这般想着,小龙也顺从自己的直觉,这般做了。他引领着司明朗的手,在自己的上身摸过一遍。
司明朗也不是没给小龙搓过背,刚刚为了检查小龙是不是受伤了,他还捏遍了小龙的全身。但是就像他们此刻的氛围一样,现在这个动作,就是哪里哪里都说不出的不对劲。
但是更古怪的是,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想中断这个过程的意思。
小龙毫无章法的引领,在司明朗的手指碰触到他腰间的某一处时,突然引发了明显的变化,小龙忍不住腰一软,就往司明朗胸前倒下来,细微且急促的喘息,似乎就在司明朗的耳边响起,小龙哼哼出声:“感觉好奇怪啊。”不过他的声音里仍旧带着哭腔:“阿朗,我好难受。”
司明朗反射性的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小龙一直抓住,像是不满意司明朗的反应似的,小龙格外霸道的骑坐在不知何时已经半倚着床柱的司明朗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卡住司明朗的腰,他嘟囔着撒娇:“阿朗。”白皙粉嫩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祈求。
完全戳中了司明朗心底里最为柔软的地方,他拿这样子的小龙最没有办法了。事实上,哪怕是在之后的过程中,司明朗也一直觉得,自己当时像是中了邪一般,才会让自己跟敖锐变成现在这般局面。
感受到小龙那处仍旧软软的没有丝毫反应的事物,年轻的修士在心里反复默念了三百遍清心咒,让自己跟敖锐保持着相同的反应之后,他才第一次不经过小龙引导的,抚摸起那些会让小龙觉得舒服一点的地方。这只是个简单的舒缓经脉的按摩,司明朗在心里守着这个界限。
敖锐在这方面的表现,又生涩又坦诚得可爱,虽然体内的火山仍旧没有爆发出去的途径,但是他体内的燥热,已经因为跟司明朗的贴近,变得轻柔舒缓了起来,这也就意味着可以控制。
意识到小龙暂且平静了些许,司明朗抢先运转起了体内的法力,把小龙的丹田跟自己的丹田紧紧贴在一起,两人双修已久的默契展现了出来。在司明朗的全力引导下,小龙体内的燥热之气,被他吸过去,消除了内里的火毒,再给他传回去。
等小龙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沉沉睡去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第186章 相怜
看着小龙昏睡的模样,同样觉得很是疲惫的司明朗却没有跟着一同睡去;在这种并不□□全的环境中;总要留下一个人守夜的——虽然现在并不是在夜里。
再观察一番周围的环境;司明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们的床榻之外;似乎悬浮着一颗金色的珠子。司明朗用自己的法力想将这珠子吸来,但那莫名其妙出现珠子却仍旧悬浮于半空之上;纹丝不动,显然并非凡物。
司明朗已经猜出这珠子就是那洞府之灵送来的信物了。只是他们之前的状态一直不好被打搅,那洞府之灵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放下东西就走了。
不能被打搅啊……司明朗低下了头,长而浓密的眼睫遮住了他眼中复杂的情绪;半晌他才叹息一声;想要把小龙从自己身上揭下来,自己过去取那颗信物——这玩意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要放心一些。但是小龙不仅缠他缠得更紧了;脸上还露出了些许委屈的神色;嘟起了脸。
司明朗就不敢再动手了;小龙折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睡着;他要是不小心把敖锐吵醒了可怎么办?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想法;司明朗自己意识到这一点后,也忍不住怔愣了一会儿,他跟敖锐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
小龙本来睡得香甜,被司明朗的乱动搅得有些不□□稳了,还发出了不太满意的小声音,小脸把司明朗胸口的内衫蹭开了个大口子,脸颊紧紧贴着司明朗的胸口,这才像是满意了似的,重新香甜的睡了起来。
伸手撩了撩小龙的头发,司明朗只觉得自己胸口传来的热量,几乎要从他的肌肤传递到他的心里去,又从软化的心坎传遍了全身,叫他觉得十分的满足与喜悦。
司明朗清楚的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旧的被推翻,新的感情从旧的地基上拔地而起,转瞬间长成了个他自己也认不出来的庞然巨物。
那可是关乎祖龙传承的机缘,他居然就因为担心会吵醒敖锐,就任凭它一直悬浮于他的床榻之侧,这样一个叫人不□□心,若是有变故发生,很有可能被人争夺而走的位置。
小龙这一觉,又睡过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三天一早的晨光洒遍整个树林,他才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在自己睡得极为舒服的“床褥”上蹭了蹭,小龙才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彻底清醒了过来,睡醒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涌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敖锐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滚烫,他把自己蒙在司明朗的胸口处,几乎没法说服自己抬起头来。还是司明朗开口笑他:“这是谁这么凶残,都要把我胸口给烫红了?”
小龙下意识的一抬脸,还用手拍了拍自己刚刚一直压着的地方:“真的很痛吗?”
被那带着些许因为练剑而长出小茧子的手饱含爱惜的轻轻碰触,司明朗只觉得自己胸口的暴风刮得越来越烈,几乎要将他裹挟进一个他也不觉得抗拒的新世界之中。他压低声音笑了:“你觉得呢?”
小龙并没有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只是注意到,自己碰到司明朗胸口的时候,对方原本明亮的双眼显得暗沉了些许,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动,似乎都在表达着对方正在克制。
这还能因为什么?小龙显得低沉了起来:“果然还是疼吧。就算没有被我烫到,我这几天一直压在这里,你也肯定很不舒服的。”小龙一直记得,跟他住在同一座水晶宫里的小火龙朋友,那是连千年寒冰都能轻易融化,随便什么食材都能飞快煮熟的厉害人物。一直对“龙汤”火锅记忆犹新的他,担心自己也会无意识的伤到司明朗。
虽然他是一条货真价实的金龙,但童年的印象给他的影响实在太深刻了。
司明朗拍了拍小龙的下巴,声音里满是无奈:“我真的没事,你不要这样了。笑一笑,我刚刚是骗你玩的。”小龙特别认真的看了看他的神色,然后往前一扑,双手环上司明朗的脖子,把自己的脸藏在司明朗看不到的地方,然后才闷闷的道:“你不要特意安慰我了,我都知道了。”
司明朗拍向他后背,准备轻轻安抚他的手在半空轻轻一颤,就听小笼低沉的道:“我龙珠也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也没有了,明明都是成年好多好多年的老龙的,居然还会被人用欺负未成年小龙的手段害到,我明明就不应该受到这样大的影响的……阿朗……”小龙的声音里几乎要带上哭腔了。
司明朗在意识到自己对敖锐的感情可能不是他以为的那样之后,第一次双手都伸出来,紧紧的搂住了敖锐,嘴唇在小龙的发顶上轻轻擦过——他之前明明比这更亲昵的事情都做过太多了,现在只是一触即离的轻轻一吻而已,但他却心虚得仿佛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小龙本不该有现在的这些遭遇的,他本是真龙族族长的幼子,有有着极强的修剑的天赋,比起某些因为自己是真龙,便就此不思进取整天懒散度日的族人,他一直坚持修炼,想要在仙途上走得更远。心地也非常善良,在真龙族高高在上的鄙视其他龙族的时候,也只有他这样的异类,会找到一个跃龙门而成龙的鲤鱼精做朋友了,而且还相信对方到肯把自己的龙珠借给对方研究的程度。
他本该像他的父亲兄长一样,化身为遨游于九天之上的巨龙,受到万民敬仰,飞升成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蹉跎了八千年,如今连金丹也没法结成,反而还受到蛟龙族小辈的阴损算计。八千年的寿数,哪怕对以长寿而闻名的真龙来说,也已经是生命中的一大半年月了。真龙的寿数,有不少还建立在龙族的境界修为之上,小龙若是一直不能突破金丹,他的寿元只怕……
这一切都是由于司明朗的先祖司圣爱的算计,他骗走了小龙的龙珠……司明朗只要想到这一点,就觉得现在对小龙怀有复杂感情的自己,十分的卑劣。这还是小龙第一次这般直白的表述出自己对命途多舛的难过,司明朗越发心疼起来。
小龙闷闷的生了半天闷气,最后才鼓足了勇气似的,轻声道:“阿朗,我……我不会睡了八千年之后,那个地方不行了吧?”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小龙泫然欲泣,几乎真要哭出声来。
就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满是悲伤跟忧虑的司明朗的心头,他一时之间有些发愣,只是呃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那地方?那是哪个地方?
敖锐这下真的哭了出来,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恢复全部的自己的记忆,但他很确信,在八千年前就已经成年的他,在当时是绝对没有这方面的问题的。小龙的心性虽然还不算彻底成年,但是这一点同样是他关注的重点,毕竟他是头雄龙啊!
司明朗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敖锐关注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当下把自己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