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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成攻之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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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且丫⊙Я耍俊�
“我不喜欢上学,我现在就能自己养活自己,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以后少操心我的事,有那功夫帮我找我爸比啥都强!”
说完少年起身摔门走了,程攻揉了揉太阳穴。
每天正事还不够他忙的,这还得兼职当义工给人找爸爸。
稍后刘忻推开门对程攻说:“人走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他爸在哪?还省得以后总来烦你。”
程攻轻轻的叹了口气:“不跟着那个父亲我觉得他活的更好。”
“可是头儿,以这小子的倔劲能拖多久?到时候他万一自己寻得蛛丝马迹的找到他爸……”
还没等刘忻说完程攻便打断他的话说:“到时候说不定他还不想见他爸了呢。”
刘忻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拿出一份档案递给程攻说:“这是痕迹科拍下的照片和初步资料,笔录还没完事,稍后再给你送来。”
程攻点了点头,接过档案看了起来。
资料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户口上记录着户主是女主人方小蕊今年35,孩子随母姓叫方园今年10岁,姥姥叫王玉敏今年58,唯一让程攻玩味的是孩子并非是之前死掉的那个男主人和方小蕊的孩子,死掉男主人名字叫郭景言,比方小蕊小一岁,两人从相识到结婚不过半年时间,结婚不到一年就发生意外,实在让人觉得“蹊跷”。
但是根据目前资料上又找不到任何疑点,没有保险,没有婚外情,也没有财产纠纷,郭景言的死怎么看都像是意外。
程攻打内线电话找来刘忻。
“头儿,有什么发现?”
“发现说不上,把方小蕊近期生活活动范围和她的人际关系提交个报告给我。”
“好的,还有其他事吗?”刘忻问。
“暂时就这些,要是尸检报告出来第一时间交给我。”程攻嘱咐道。
“是!”刘忻立刻回道。
程攻看了看表,不知不觉就到了午休时间,程攻准备去食堂吃饭了。
到了食堂程攻正好看见祝慈安也在打饭,程攻走过之处都会有人跟他打招呼,程攻只是点了点头。
这时刘忻站起来对程攻招手,程攻径直的走到刘忻对面的位置上,然后拿出工作证递给刘忻,刘忻笑道:“还是老三样?”
程攻点了点头,随后刘忻就给程攻直接打菜去了。
这时祝慈安走到程攻旁边的桌子上,因为那张桌子刚刚被收拾完。
祝慈安和程攻的距离就隔了一个过道,近的手臂伸直就能够到对方。
刘忻打完饭菜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不禁愣了一下,把饭菜放到程攻面前,略微尴尬的坐到了程攻的对面。
“头儿,我吃完了,要不我先撤了?”刘忻探着脖子问。
程攻头也不抬的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筷子夹饭,好像没听见一样。
“头儿?”刘忻再次问了一句。
“啊?”程攻抬头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吃完饭了,先撤了行不?”刘忻小声的问。
“着急回去干啥?给我在这待着,你走了谁帮我捡桌子?”说完继续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饭,刘忻一脸无奈的坐在位置上,也只能无聊的玩着手机。
有意无意的刘忻瞥见祝法医吃饭就从来没拿出手机来过。
吃饭速度自然是祝慈安更快一些,直接吃完饭拿起托盘就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程队特意问祝慈安名字的关系,刘忻总觉得他和程队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第5章 别想多了
话说这个程队,自从来到重案组担任一队队长以来就一直是局里的“风云人物”,局里的那些女警察现在光是听见程攻这个名字估计都能引起尖叫,引得其他男同志不停的抱怨,长成这样干嘛不去混娱乐圈啊?整天听那帮娘们儿叽叽喳喳的就够闹挺的了,这么一来跟□□似的,不定时就一起尖叫,心脏病都特么吓出来了。
但是局里除了局长就是几个队长头衔最大,程攻正是一队队长,引得众人只能敢怒不敢言,而最令人诡异的是,程攻的小队里居然一个女人都没有,按理说像警局这样本就是男多女少的地方这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放在程攻身上却大不一样了,有时候看见程攻和某个女子并排走在一起都能引起海啸般的八卦热潮。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对别人来说程攻是个敢怒不敢言的存在,对刘忻来说却是个“宝贵资源”,因为刘忻几乎等于是程攻的助理兼跟班,所以局里半数女警察都有他的微信号,程攻稍有风吹草动就靠他来“侦查汇报”了,对此女同志们表示刘忻这个“卧底”做的很到位,近一分遭人妒,远一分没情报,所以为了巴结刘忻,这些女同志没少给刘忻各种“贿赂”,看的其他男同事各种羡慕嫉妒恨。
其实刘忻也是哭笑不得,他对程攻的私生活感觉知之甚少,毕竟程攻调来当队长不过才两周多而已。
程攻吃完饭,直接擦擦嘴站了起来,等刘忻把托盘放到统一位置后跟其一起离开了食堂。
下午程攻被祝安慈叫去,他说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
程攻没有耽搁立刻就下楼了,验尸房在隔壁的大楼里。
到了地方,还没进屋就能听见屋内隐约传出节奏感强的音乐,程攻进屋之后看见屋子里摆放三个验尸台,分别是今早上一家三口,身体已经被一块白布遮盖住,祝慈安还跟着节奏不停的点头,一副自嗨的模样。
祝慈安看见程攻进屋就把音乐关掉了,随后把报告总结地给了他。
“老人和孩子和我之前初检的时候结论一样,女主人死前没有被侵犯迹象。”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发现吗?杀死女主人的凶器是什么有结论么?”程攻问。
祝慈安瞥了程攻一眼道:“不太能确定,不规则物体,因为伤口重叠地方太多,得画面技术人员把那些伤口还原之后才能确定是什么凶器,不过……”祝慈安顿了一下说:“我依旧怀疑凶手是两个人。”
“有依据?”程攻眉梢一挑。
“除了上午我说的手法不同之外,杀死老人和小孩的人是左撇子,但是杀死女主人的凶手用的却是右手,至于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故意误导警方,目前还无法定论。”祝慈安说。
程攻掀起白色盖布,女死者的脸部已经被砸烂,和之前血肉模糊的模样比起来也强不到哪去。
程攻掀开另外两人的盖布,除了惨白发青的脸色外,和睡着没什么区别。
祝慈安的目光一直跟着程攻,他觉得程攻有些故意“逗留”之嫌。
“还有其他问题么?”祝慈安问。
“还有一个私人问题。”程攻把盖布盖好,走到祝慈安面前。
“我大约能猜到你想问什么,我的答案是……能在这遇见你我也很意外。”祝慈安一边说一边向后靠,直到靠在装尸体的冷藏柜上,插着胳膊看向程攻。
程攻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我最想问的还真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
“那天你哭什么?”其实程攻最想知道的的确是刚才那个问题,但是被祝慈安抢白,他又明显不信祝慈安的话,索性问一些让祝慈安也尴尬的话。
祝慈安闻言却噗嗤的笑了出来。
见祝慈安这么笑,程攻也不恼,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就好像等他笑完似的。
“呵呵…呵呵呵呵…”祝慈安捂着嘴笑个不停,就好像听见什么特别搞笑的段子似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有什么好笑的跟我说说我也想捡笑听听。”程攻问的心平气和,嘴角微微带笑。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跟我提那天晚上的事,想不到你居然直接就问我这么要害的问题,你这是想撩我的节奏么?”祝慈安一边说一边擦干眼角的泪水。
“我不是这个意思……”还没等程攻的话说完,只听祝慈安插话说道:“你不用解释,我那天就说了,哭是因为触景生情,可不是因为你,当时我了没想过还会再遇见你,大家想的都一样,那晚不过就是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用知道的一夜情而已,你别想、多、了。”说到最后几个字“想多了”的时候还故意加重语气,一字一顿的强调着,笑容也再也不见。
程攻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想多了”,伤自尊是肯定的,但他更觉得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出了问题,他一时还搞不清楚。
都说人心难测,有时候其实是人心实在太变幻莫测。
“好吧,就当我想多了,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程攻准备离开。
祝慈安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着程攻那张俊脸一个转身从门里消失,祝慈安瞬间露出冷淡又没落的神情。
此案因为发生在居民区,所以各种版本的八卦新闻已经流出,就算警方第一时间已经封锁了消息,但是还是有很多围观群众看见一家三口被裹尸袋包着抬了出去,顿时小区内家家人心惶惶,谈之色变,网络上流传的版本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说凶手杀人手法多么残忍,不分老人孩子都不留活口,小区内的人上网再被误导,或煽风点火,很快升温到主流大的新闻媒体上轮流报道刷屏,微博热点也是高居榜首,社会影响之恶劣,近几年罕见。
第6章 吓死小刘
鉴于社会淤舆论压力巨大,省公安厅下达红头文件,必须在一个星期内查出凶手,给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答复,几乎就是对媒体下了一个军令状,已减轻民众的恐慌和愤怒,但是因为公信度的关系,老百姓对这“口头军令状”已经不感冒了,话题依旧在炒热状态,愈加升温。
程攻刚从验尸房里出来立刻就被通知去开会。
程攻其实特别讨厌开会,因为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对破案毫无意义,每次遇到重案急案都是那几套嗑,程攻听都快背下来了,但是不去又不行,官大一级压死人,除非程攻以后不想再要警察这饭碗了,否则他就得应付这些“领导们”。
凡事这种恶性重大杀人案件对媒体都是封锁消息的,就算现在被老百姓传的风风火火,大肆炒作,没几天肯定又会被其他新闻冲淡公众视野,只要不是连续恶性杀人案,省级也只是派个钦差调查一下案情进展,为的是堵住老百姓悠悠之口而已。
拿着初步材料进入会议室,省公安厅“钦差”和市局的重案组领导都已经虚左以待,看见程攻进来齐刷刷的一起回头,程攻每次看见这画面都莫名觉得特别有喜感,但是每次都得克制自己不能笑出来。
“太好了小程,过来坐,跟我们汇报一下案子进展,省公安厅要求我们一周内必须给老百姓一个答复,这案子现在影响多大舆论压力多大也不用我废话了,你直接汇报吧。”彭局笑呵呵的对程攻说。
“好的,下面我就大体汇报一下目前案子的进展情况以及我们目前对凶手的初步侧写。死者方小蕊,年龄35岁,职业是一家商贸公司的文员,收入稳定,但是不属于高收入阶层,没有和其他人有经济纠纷和负债记录,案发现场方小蕊的钱包里现金都没有了,应该是凶手拿走的,具体金额未知,□□和屋内其他贵重物品没有遗失。死亡时间是半夜凌晨一点左右,面部毁容,无法辨认,但根据死者一些体貌体征,初步判定是方小蕊,dna同一认定稍后会有结果出来。另外两个死者是王琴和方圆,分别是方小蕊的母亲和儿子,他们死因是割喉,死亡时候没有挣扎迹象,凶手专业性很强,根据方小蕊的死状可以初步判断凶手应该是认识死者的,并且抱有强烈恨意,报案人的是同一栋楼住的老邻居,和死者王琴相约早上一起去早市的,敲门没人开门,之后打电话没人接就报警了,根据周围邻居描述,方小蕊私生活有些不检点,我们已经着力从这方面入手,不排除情杀可能。这就是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
程攻说完,几位领导都在传阅复印件,看见骇人的死者照片时候还是忍不住捂住了嘴,立刻别过头去,他们也是做了不少年的老刑警了,但是也没法直视,估计晚饭是不可能吃肉了。
“小程啊,对嫌疑犯有没有目标?”一个领导问。
“目标还不能确定,正在排查,稍后有新的进展我会立刻向领导们汇报的。”程攻说的很有信心,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承诺,领导们也点了点头。
彭局说:“目前你和同志们就辛苦一点吧,案子交给你我放心,有什么需要调配的直接开口,缺人给人,缺资源给资源,但是一定要叮嘱下面的同志,千万管住自己的嘴,不要私自外泄案子的任何信息和资料。”
“放心吧,我手下的人心里有数。”程攻淡淡的说。
众领导点了点头,随后鹏局甩了甩手说:“好啦,不耽误你宝贵时间了,走吧。”
程攻欠身点了点头就走了。
回到办公室,程攻双脚翘起搭在桌子边缘,细长的腿被裤子凸显的匀称有型。
不知不觉又到了晚饭时间,这一天天的感觉除了吃饭就是吃饭了呢?程攻实在懒得去食堂,直接让刘忻叫了个外卖。
刘忻送外卖进屋说:“程队,我刚看见验尸房的灯还开着,想不到祝法医也跟咱们一起加班,这可少见。”
程攻一听,眉毛一挑,抬头看向刘忻:“祝法医加班?他加什么班?尸检报告不是已经出来了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要不队长你问一嘴?”
“你觉得这事是我问好一点还是你问好一点呢?”程攻假笑问。
刘忻暗囧了一下,“那就我去问吧……”
刘忻组织了好久的语言走到验尸房,发现里面灯虽然开着但是却没看见祝法医。
“祝法医?……”刘忻探着脖子夹着嗓子问道。
这验尸房白天还不觉得怎样,晚上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验尸房,即便验尸台上的尸体已经放进了冷冻柜,依然觉得阴森森的。
都走到底了刘忻还是没看见一个人影,挠了挠头觉得可能是祝法医走的时候忘关灯了吧?正当满脸困惑的转身时候,突然面前出现一个白衣身影,近的和他鼻尖都快挨上了。
“哎呀妈呀!”刘忻吓的一跺脚,捂住胸口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
“我说祝法医,你想吓死我呀……”刘忻惊魂未定的摸着自己的胸口。
“开个玩笑嘛~”祝慈安满脸笑意的看着刘忻,桥段虽老但实际效果中还真是挺好玩的。
“人吓人吓死人的!”刘忻又气又笑。
“当警察还这么小胆儿?”祝慈安问。
“我——”刘忻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不怕死人怕鬼吧?
“好啦,说吧,你来这里干嘛?”祝慈安不打算继续这个玩笑了。
“哦,是这样的,我们程队想问你这么晚为啥不回家呢?您不是报告都写完了嘛?”
“回家也是待着,我想研究一下郭景言(女主人前夫)的死亡报告,希望能从照片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能够帮到你们破案。”
“哇塞,祝法医,你可真够敬业的!如果你是研究案情的话不如跟我们在一起吧,说不定还能激发我们的思路!”
第7章 重案I队
祝慈安一听,有些心动,不过没有立刻答应。
“哎呀,祝法医,您还犹豫什么那!难道待在这里还不如在我们办公室里强嘛!走吧走吧!”
刘忻直接拉着祝慈安的胳膊,几乎是生拉硬拽的把祝慈安推出了验尸房。
关灯之后刘忻加快脚步立刻从验尸房抽身,总觉得那里阴冷阴冷的。
看见这一幕祝慈安忍不住又想开玩笑道:“知道嘛,其实我觉得那里挺有‘人气‘的。”
刘忻一听,立刻打了个激灵,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说:“呵、呵!是嘛,他们的笑话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冷?”
“还好吧,通常都是我说他们听。”祝慈安耸了耸肩。
刘忻干巴巴的笑了笑,想不到这个祝法医看着冷漠还挺喜欢说冷笑话的。
走到重案组那一层,刘忻指着办公室外有一个“重案i”的标牌的房间说:“就是这啦,欢迎光临重案一队!”。
从外面看玻璃钢门内一览无余,一个个办公桌相距不是很远,彼此说话都能看见对方,程攻是个单间的小办公室,用一个玻璃钢门隔着。
祝慈安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屋里加刘忻总共四个职员,看见祝慈安分分抬头。
“嗨,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祝法医,祝法医,这个胖子叫□□,是电脑高手,技术宅,你就叫他‘张小胖’就行,对了,最好不要叫他胖子,他讨厌那个称呼。”说完□□对祝慈安挥了挥手。
祝慈安点了点头,对这个□□已经有个初步印象,体型中胖,身高175左右,体重目测是230斤,戴着眼镜,年龄不超过30岁。
随后刘忻立刻把祝慈安的视线引到另一个人身上,一身黑衣,板着个脸,眼神锐利,微微向祝慈安点了点头。
“这位叫李安,嗯,和那个大导演同名,他以前当过几年黑社会卧底,曾经得过散打60公斤全省冠军,懂得黑话以及很多道上的人脉,他不喜欢别人给他起外号,我好几次尝试都失败了,我都叫他安哥,只有我们头儿特殊能叫他安子。”说完刘忻叹了口气有些气馁的模样。
李安打了个面就不再理会刘忻了,自顾自的忙活自己的事情。
祝慈安打量了一下李安,身材结实,身高178左右,体重130斤左右,性格寡言。
随后刘忻又指着另外一个染着粽金色头发,身高180左右,体重140斤的男人说:“这位叫陆丰,熟悉好几种外语,但是最厉害的是犯罪心理侧写,我都叫他‘陆小凤’,嘿嘿,你叫他‘疯子’也没差。别说我没提醒你哦,千万别和他玩牌,他会让你输的裤子都没了。”
祝慈安闻言不禁一笑,陆丰一听不乐意道:“至于嘛至于嘛,上回就斗地主赢了你80块钱现在还记恨我,见人就说,得得,我把钱还给你还不行?这锅我可不想再背了!”说着就从裤子里掏钱包准备还钱的样子。
刘忻一听,立刻反驳道:“现在后悔晚啦!哼,我气的不是你赢我钱,敢赌我就输得起,关键是你最后赢钱也不请大伙吃饭,太不讲究了。”
“我买没买冰激凌?我买没买奶茶?这八十块钱我最后一分都没自己剩下!你让祝法医评评理,要你你请啊?”陆丰据理力争道。
刘忻当时玩完就出去办事了,回来看见自己办公桌上的奶茶以为是队长发的福利,根本没多想,此事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是太囧了……
看见刘忻的囧态,陆丰立刻哈哈大笑起来,看见陆丰这畅快的笑容,刘忻突然有种“上当”的赶脚,立刻问张德江:“张小胖,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忍住笑摇了摇头,刘忻立刻撸起袖子对着陆丰一顿掐脖子,陆丰也非常配合的吐起了舌头。
祝慈安看见这气氛还真有一丝羡慕,和死人打交道久了和活人打交道真的有些不习惯呢。
这时候程攻闻声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正好看见如此“温馨”的一幕,脸色一沉,“都很闲嘛?”众人分分收起了笑容,故作严肃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程攻看见祝慈安甩了一下头:“进屋说话。”
祝慈安跟程攻进了他的办公室,祝慈安坐在客椅上,程攻用一次性水杯给祝慈安接了杯水。
祝慈安接过水杯道:“谢谢。”
程攻插着胳膊坐在桌子边上,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拿了出来点上。“有什么新发现么?”
祝慈安从档案夹里拿出方小蕊前夫郭景言的死亡照片说:“这是当时尸检时候的照片,透视照的确是体内断头,颅骨粉碎性骨折,引起颅内大出血,这些都是高坠伤死亡的致命原因,但仅仅依据这个就断定是意外死亡,要是我就不会这么草率。”
“照你的意思还有故意杀人的可能?”程攻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看过当时的解剖记录,上面记载的和死亡原因并不矛盾,但是偏偏是这个体内断头让我觉得有些费解。”祝慈安说。
“什么意思?”程攻歪着头看着祝慈安。
“我的意思是,高坠伤的特点之一是多发生复合性骨折,本来全身骨头都断了我也不会怀疑,偏偏这个体内断头我觉得有点多余。”
程攻深吸一口烟,吐了出来:“继续。”
“我看了一下他接触地面时候的颅骨损伤位置,是这样着地的。”祝慈安做了一个手势,用拳头当成头部,祝慈安把拳头侧着放在另一个手掌的手心处。
“以这个角度来看,即便真的出现体内断头,脊椎错位的角度也应该是这样的。”祝慈安又做了个手势,程攻微微点头。
“但是你看,实际错位的角度和理论上错位的角度正好相反,除非……”祝慈安说道一半不再说下去了,他看向程攻,程攻此时正盯着他的脸,让他心头狂跳。
第8章 新的发现
程攻见祝慈安说话听了下来,也不催,反而替祝慈安接着说:“除非他坠落的时候他的脑袋自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祝慈安点了点头,把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暗自松了口气。
“这么说来就是郭景言是被人杀害的可能性很大了,而造成意外死亡不过是掩盖故意杀人的犯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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