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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外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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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太太,您放心便是。”喜儿笑着呈上一杯参茶,“老太太,吃一口提提神吧。”
“是了,天色不早,您早些休息吧,孙儿去看看她。”
“也罢。”
就着喜儿的手喝了半盏,便被服侍着躺下,挥手道:“你且去吧。”
待看见凤移花走后,这老太太便和喜儿道:“亏得这几日我都防着她,要不然,花儿还不知要被怎么祸害。”
“大爷也不是那束手待毙的,老太太少操些心也使得,您多保重身子,多享享清福才是最好的。”
“你说的是,可人老了就总想看见太平,总想要儿孙们都以和为贵,只有他们兄弟侄孙都拧成一股绳儿,咱们凤家才能世世代代富贵下去。她的心我也能理解,三十岁上才生下的宝贝蛋儿,又先天体弱,为了这么个独苗费尽了心血,一会儿怕我抢了她儿子,一会儿又怕被花儿心存嫉妒毒害了去,一会儿又防着她屋里的莺莺燕燕,防备心太重,岂不是病了吗。十年前,我的花儿芝兰玉树,才华横溢,一朝得中探花郎,打马长安街,何等风流,本该是锦绣前程,不想一场惊马,摔断了自己的腿,撞伤了人,又来又被传出忤逆长辈,德行有亏的风言,这大好的前程毁于一旦……”老太太越说越伤心,不禁老泪纵横,呜咽道:“我的好孩子,苦了他了。”
“老太太,事情都过去许久了便让它过去吧,您的身子要紧,不能伤怀。”喜儿劝解道。
“我们都以为过去了,可我的花儿心里却过不去,你们的侯夫人也还过不去,几年前我压着她,让她放权给花儿管理侯府庶务,她为防我把她做的事儿说给老大听,满面惶然,满口答应,这才过去几年,她以为我老了就忘了,她觉得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成材了就越发不把我这老骨头放在眼里了,这才挑了花儿的错处,捡在今日发难夺权,她那点小心眼都是别人玩剩下的,那对姑侄一个样儿,惯会捡了芝麻丢西瓜,自己却还躲在暗处沾沾自喜。”老太太深深喷了一回鼻息,摇摇头道:“罢了,我的花儿如今也不需要给她跑腿,看她脸色过日子,夺就夺了吧,日后也是要留给我孙子的,都是我的亲孙子,一样,一样……”
老太太眼角衔着浊泪便混沌睡了过去。
喜儿给她擦去眼泪,自己也感怀了一场,吹熄灯,在侧面的榻上和衣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当写到老太太叫凤移花,花儿的时候,某山自己先喷了一个。哇哈哈……可怜的花花。
晚上九点还有一章。
41爷这就来
“大爷;侯爷在里面。”昏暗的灯光下;姜姨奶奶身边的侍婢碎珠婉转阻拦。
“姨娘……”凤移花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转而低声道:“姨娘近日可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去寻摸了来。
碎珠摇了摇头;道:“姨奶奶什么都能吃。”
凤移花沉默了下去;转身在回廊的寒风里站了许久。
碎珠不堪冷寒,缩着肩膀,打着寒颤道:“大爷;回去吧。姨奶奶说,她一切都好;让您不用存心挂念。”
“我知道了。你进屋里去吧。跟她说,我改日再来看她。”他拢紧鹤翎斗篷;抬脚下了石阶,缓缓走入了黑夜中。
夜幕深沉,上弦月如弯钩一抹,光辉颓靡,星辰暗淡。
迎春园,正堂,华灯璀璨,他推门而入便见一屋子的莺莺燕燕,扑鼻一股子浓郁的混合脂粉味儿,虽不难闻,却实在也好闻不到哪里去。
他又回味起玉娇娘身上纯然的香甜气,一半是体香,一半是她挑眉弯唇含笑的韵味。
“大爷回来了。”杜元春起身相迎,笑挂玉面,彷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爷,夜安。”其余被她驯服的姬妾皆欠身行礼,那如出一辙的动作偶尔会让他有种身陷永巷的错觉,以为呆在自己屋子里的这些女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统一训练之后才呈现给他的。
可惜的是,他并非皇帝,院子里也没有永巷,这些女人也不是名门淑女,只是她杜元春用来安抚他的工具。
“呦,都聚在你们大奶奶这里做什么,爷一夜可宠幸不了你们所有人。”他轻佻的话语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静,惹得众女都晕红了双颊,娇嗔的有,跺脚的有,撒娇的也有,还有胆子大的,仗着老太太的疼爱摇臀扭腰上得前来,蔻丹玉手搭上他的肩膀,偎依着他,口吐香气,娇滴滴一声喊:“爷~”
他嬉笑一声,逮着美人的手就摸来摸去,还点评道:“彤儿今日里是不是没注意保养手,爷摸着比以前粗糙了不少?”
彤儿一听就紧张了,忙抽回手,尴尬道:“定是冬日空气干燥的缘故,爷,您等着婢妾,婢妾去去就来。”
“爷不急,你慢慢的抹,多抹点润肤膏,香喷喷的啊。”他仰卧主榻上,翘着二郎腿一一环视这些美人们,忽然道:“怎不见慧娘,春娘,可是你吃醋把人家禁足了?”
“瞧爷说的,妾是那样的人嘛,今晚上您留在府中歇宿的消息我一早就通知了各房,慧娟是我的陪嫁一头,我最疼她,她可是第一个知道的,是她自己派了丫头来跟我说感染了风寒,不宜见大爷,这才缺席了的。爷,您可不能冤枉妾。”
“是爷的错。春娘,爷今夜歇在你的屋里可好?”
不容许她拒绝,他一挥手便道:“你们都下去吧,今夜爷是你们大奶奶的了,明早上再来请安吧。”
等那彤儿把自己的一双玉手抹的滑溜溜香喷喷再赶回来的时候就听着了这样的话,登时便不依了,微含着醋意故意大声嘀咕道:“任凭她什么人都要知道这先来后到的道理,哼。”那不甚翘的臀部一扭便甩帘子走了,气的杜元春想发作都逮不着她,只高声放狠话道:“小贱蹄子,你们给我等着。”
凤移花冷眼看着,牵着她的手就一把拉入怀中,杜元春没防备她,惊呼一声趴在他怀里就横眉怒目,“你放开我,她们都还在呢,你成什么体统。”
“大奶奶……”兰翠垂头踌躇,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滚出去!”凤移花冷声含怒。
“是、是。”即使她是大奶奶的丫头,可在一房之主的暴怒下也不敢违背命令,心头一片惶惶,带着丫头们就匆匆忙忙退了出去。
“你什么意思?”杜元春冷眼看他,越看越觉得他窝里横,没本事,那眼睛里她想掩饰的厌恶便一点点暴露了出来。
“你记得自己的身份吗?”凤移花同样厌恶的一把甩开她,起身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摔在榻上的杜元春,“妻子应该做什么还要我教你吗?”
“我身子不舒服,今夜不行,你去彤姨娘那里或者去别处。”杜元春拉紧自己的衣衫冷淡道。
“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看看如何?”
“凤移花,你有点出息行不行,难道还要对你的妻子用强不成?实在不行就回你的藏娇窝里去。”她上挑的丹凤眼里尽是对他的防备、讨厌、微惧,可就是没有爱,哪怕是关心。
凤移花看着她清丽绝伦的脸,锋利的眼神,防备的姿势,哭笑都兴不起来,只觉自己就是她眼中的跳梁小丑,就算努力百年千年也抵不上她心中的挚爱。
他曾倾慕于她的柳絮才高,巾帼不让须眉,曾迷惑于她刻意而为的体贴中,曾放弃成见想真心和她做一对夫妻,七年了,她所给予的失望却足矣令他心死如灰。
只是,他们还有共同孕育的馥姐儿,而她依然时不时的对他表示出紧张,每当她看见他搂着别的女人时,眼中也会流露出嫉妒,杜元春,杜春娘,春娘,你真的让人看不懂了,又或者你自己看得懂自己吗?
“威国公府世子夫人的生辰就在这几天了吧,要去见你想见的人了,故你连妻子的责任都不想付了,守身如玉,为了谁,嗯?”
“你别血口喷人,不知你在胡说什么。”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理直气壮道:“那是我妹妹,她特意下了帖子给我,我岂能不去,不只我去,你也是要去的,我已托了世子让他将你调职,与其巡街,还不如去守宫门,至少还能见着皇上的面。”
凤眸卷着滚热的怒火看着她,就那么看着,看的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口齿都混沌起来,“你、你想做什么,我也是为了你好,谁不想自己的夫婿封侯拜相,我出去行走和那些夫人们相处也有面子有地位不是。”
他忽然双手抱头,粗暴的将发冠扯下,发簪摔碎,披头散发,无声发狂,吓的杜元春高声喊人。
他倏然静止,以指代梳缓缓将自己一头青丝捋顺,前一刻癫狂,下一刻便安静淡然,他缓缓走近她,俯身看去,眼眸中倒映着她此时高昂而尊贵的美人面,“春娘,你好好想,想清楚你究竟要什么,没有人会永远站在原地等你。”
他伸出两只手掌放在她的面前,抬脚踢起地上破碎的发簪,在往空中飞掷的瞬间,他双手齐动,却已有右手握住了那簪子头,“看,只有一个能握住。”
“不懂你在做什么。”杜元春托鬓整衣,低头,若无其事。“我是你八抬大轿抬来的正妻,我的一生自然心系于你,你还想如何?”口气是那么的施舍,彷佛她能把自己的青春抛洒给他已是最大的恩赐。
凤移花退步往后,缓缓道:“春娘,许多事我不说,可不代表我不知。你好自为之。”转身,决然离去。
杜元春的心一颤,说不出的心酸,暗自嘀咕,“你走便走,总还有回来的时候。”他的亲人都在这里,他还能往哪里跑,那玉娇娘迟早有他玩腻了的一天,倦鸟知返,她还是他的妻子。
深夜了,月牙儿躲入了云层,星子累了,闭上眼睛隐匿入了黑暗,巡逻的金吾卫也找了个挡风的角落里缩着犯困了。
街道上静悄悄的,唯有寒风,一阵阵的刮过人脸,又冷又涩。
主仆三个听着哒哒的马蹄漫无目的的在漆黑的街上游荡,前面那个游魂儿一般,后面两个脑袋碰脑袋叽叽咕咕也不知在讨论什么,终于惹得前面的人不快,一鞭子抽过来,尾风扫过,两个宝都利落的躲开,便听金宝笑道:“奴在跟银宝说昨晚上遇见的好事,可有趣了。”
“说来听听,让你们爷也乐呵乐呵。”
两个宝借着木杆上垂挂的牛皮纸灯笼相视一眼,银宝便轻咳一声把金宝看见的秦姨奶奶那么晚了却从短工院子里出来的事儿说了一遍。
“嗯,瞧瞧爷头顶上飘着绿云没有?”他淡淡道。
银宝插诨打斜,笑道:“爷,天太黑,灯笼太远,看不清楚。”
“滚蛋。”凤移花笑了一下,扬鞭飞奔,心头忽然就映出了那个小人。
那天夜里,她睡着,半梦半醒,她喊他:老公。
呵,老公公。
眼睛里的迷离让他心疼,生怜。
一遍遍的爱抚她娇弱柔滑的身子,一遍遍的深抵,她那么可怜,哭着求饶,娇憨纤细,又紧紧抱着他,像是在海里乘着一叶扁舟,荡漾来荡漾去,被他这船工吓的哇哇尖叫哭泣,可又舍不得放开他,不能放开他,没了他,她只能掉入海里,或是被大鱼吞吃入腹,或是陷入无穷无尽的漩涡。
他想念她,她的身子,声音,面容和笑,可他最想念的是逗哭她,红红的眼睛像兔子,一边畏惧一边咬牙切切,看着他时,却又迷恋不可自拔,他喜欢她这样的反应,这会让他小小的,稍稍的沾沾自喜。
好姑娘,等着爷,爷这就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明天上肉渣肿么样儿……对手指君飘过
抓到一只虫儿,凤移花的那个女儿名字改成馥姐儿了,因为之前的那个慧姐儿和秦姨娘重名,这显然是不行滴。果断把这只虫子啄出来。
42这小舅子?
晓月如钩;东风寒;树影摇曳,香室暖;美人横卧玉娇颜。灯火阑珊人归处;酣睡到天明。
他坐在床沿上看她;企图勘破这美人皮看尽她的骨子里。
可是不能够;她不睁眼;他看不到她的心。
床侧那盏立地蝴蝶灯发出“啪”的轻响,明亮之后渐渐暗了下去,惊到了挂在纱帐银钩上的那对芙蓉雀;又黑又圆的小眼睛登时便睁开了和他对个正着;歪着头打量他半响忽然就扑凌着翅膀叫起来;好像看见了采花贼似得要提醒床上深睡去的女主人起来抓贼或者逃跑。
他嘘了这对鸟儿一声,凤眸弯弯便突然笑起来;低头又去看这个酣睡沉沉的小女子,昏黄的光晕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有种细腻的朦胧美。
白瓷一般的肌肤,诱的他想俯□去咬一口,他也这样做了,握着她露在外面的手,亲近她,盯着那半张的朱唇。
倏忽,他闻到了一股突兀的香气,这香气他曾经也熟悉过,到了如今只觉得陌生,床上的人紧闭的眼珠动了一下,他腹内好笑,狡猾的小狐狸,你且等着。
他也不喜那股子香气,冲鼻,呛辣,就像它的主人。
他转身离去时,床上的娇娘也缓缓睁开了眼,紧握的双手显示了她的紧张,蹙起的黛眉表明了她的隐忍。
她忽然厌恶他,更厌恶自己,她清楚的知道,继续下去,她对他的喜欢就要消耗殆尽,到那时她就做不出喜欢他的模样,就会被识破,就此失宠,以后的命运难以掌握。
怎么办呢?
今夜不知他从哪个女人身上爬了下来,回到她这里难道又想要她吗。
可是……她实在不能接受,至少要等几天,她把自己说服了,忘却了。
垂挂的珠帘发出了泠泠悦耳的响动,她立马坐了起来,拥着锦被靠着墙壁,当看见他□着上身走近,脱口而出:“爷,今夜婢妾身子不舒服,能改日吗?”
兴致冲冲的凤移花就像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呆住了。
今夜可真是巧,两个女人都对他敬谢不敏。
他自嘲一笑,披散着满头青丝坐到她身边,踢掉木屐上床,和她面对面,问道:“为何不愿?”
“不是的。”娇娘垂下头,掩去眸中的真实情绪,低声道:“是真的不舒服。我的、我的癸水提前到了。”你不会浴血奋战的,是吧。
他哼了一声,一把抓开锦被扔去地上,他突来的动作让娇娘吓的愣在当场,身体都僵了。
她蓦地抬头,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爷,如不介意,婢妾自当服侍您。”说罢,她就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他的肌肤有些冷。
“不用了,睡觉。”凤移花把娇娘往床里一挤,拉过另一条被子盖在身上,闭目静声。
娇娘长吐一口气,从床脚也拉出一条被子盖在身上,躺在最里面,缓缓闭上了眼。
眼睛闭上了,可鼻子还在,这小小的珊瑚红的纱帐围成的小空间里满满的都是对方的气息,他洗干净了,再也没有别的混杂的气味。
若她理智一点,她就该从了他,讨好他,可她还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如何能把演技锻炼到炉火纯青,即使不喜欢也能演绎出喜欢来。
她眼眶酸,心也酸,鼻子翕合间便透出哽咽,他蓦地睁开眼,突然明白她为何拒绝他。
动作行云流水,踹掉自己的被子,扯开她的被子,钻进去,然后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蒙蒙的灯火下,他看着她,心头喜悦,语调含笑,“小乖乖,把眼睛睁开。”
娇娘哼了一声,小脸一转面向墙里。
他笑出声来,大大的手掌捧着她小小的脸给掰过来,面对面,坏坏的把自己整个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只好睁眼,推拒,“你下去。”从我身上滚下去。
不能用言语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粗暴,简单,爽。
“爷没要别人,从得了你之后就没有。”他轻轻的说,像是甜蜜的絮语,可她不信,眼睛翻着往上看,只留给他两只不屑的眼白。
他也哼了一声,忒坏,撑着两根手指就把她的眼睛扒的大大的,她气的没法儿,一把逮着他的手指就狠狠咬住。
明亮的眼睛瞪着他,贝齿锁紧,他疼的抽冷气,作势要亲她时,她才赶紧松开,哼他一声。
“你这女子,可真狠。”借着灯光凤移花看了看自己湿漉漉血丝丝的手指头,轻笑道。
“爷还用得着骗你?鬼丫头。”她越是反抗,他越是乐呵,被子里把她的双腿掰开缠到自己的腰上,被子上分出一只手来制住她到处“行凶”的素手,这才道:“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小乖乖,爷最疼你,只疼你行不行?”
凤移花见她稍有松动便再接再厉,道:“不信,你闻闻,爷身上除了你的味儿可再也没有别人的味儿了。”
娇娘抿着嘴不说话,那眼睛直射他还滴着水的发丝。
凤移花顿时笑的扑到她身上,搂着他的腰肢便道:“你真是……好好好,爷都不知该拿你怎么办了。”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道:“不骗你。”
那对芙蓉雀儿应景的鸣叫起来,宛转悠扬。
寂寂的床榻上,他们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彼此,过了好大一会儿,娇娘才缓缓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背。
“好姑娘。”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忽然没了燕好的心思。
灯火阑珊,雀儿也渐渐消停下来,满室清寂。
外面冬风呼啸,窗上枯枝张牙舞爪,他就拥着她想睡一个好觉。
娇娘湿了眼眶,脸颊蹭蹭他灼热的胸膛,叹息一声,安然睡去。
他来之前,她浅眠,稍微一有动静便睁开眼看看,他来之后才将将睡去,只他一碰她,便就醒了。
当床侧的那盏蝴蝶花的圆灯噗嗤一声熄灭时,他残存的想法便是,明儿个便给她弄一盏有趣的走马灯来,这般,她晚上睡觉时,若摊上他不在的空当也不至于太寂寞。
翌日清晨,赶着鼓声初响,娇娘还未苏醒之际,凤移花便兴致盎然的弄起来,直到看着娇娘迷迷糊糊的搂着他的颈子开始回应时,他才重重砸了几下攀上了极乐。
猫儿偷腥儿得偿所愿,大早上的就满面春风,穿戴整齐潇潇然点卯去了,留下娇娘捂着酸软的腰肢,蒙上被子,抱怨连连的咕哝睡去。
晨起上妆慵无力,吃过早膳,一边学绣花一边就脑袋点点睡了过去,喜的姜妈妈连声嘀咕阿弥陀佛,东拜拜西拜拜只望玉主子能尽快怀胎生子,万事大吉。
日头偏西时,路上便多见归家的行人,这里头有个穿着干净的少年,正挨家挨户的看人家的门匾,当他看见一户人家的门匾上写着“姜府”二字,又半开着门时便压抑着兴奋走了上去,探出个脑袋入门,所见不是画壁,而是一只大黄狗,看见生人就狂吠,“哗”一下子扑上来,吓的他转身就跑。
他已找了一天了,姜府,黑漆大门,倒是找到好几家,可哪家也不知玉娇娘是谁。
又冷又饿,他紧紧抱着怀里的铜钱银子想:姐,你到底在哪儿啊。铁柱哥走的匆忙也不交代清楚,只说什么姜府,黑漆大门,可到了东市之后他才知,有这两样标志的可不是唯一一家啊。
玉无瑕搓着快冻僵的手靠着一棵不知什么名的树,跺脚,来回蹦跳取暖,心想,我一定要找到她。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想就三天,他决不让亲姐给人做妾吃苦。
“爷,奴认识一个市井儿,知道他手上有一只会说话的蓝毛鹦鹉,要不,奴想法儿给弄来?”银宝瞧他家爷提着只走马灯都乐的什么似得不禁出声打趣。
不想这脑袋暂时性不灵光的男人听不出来,直接道:“行啊,不惜价钱,一定要弄来,瞧你们玉姨奶奶喜爱那对芙蓉雀儿的模样定然是个爱鸟儿的,蓝毛鹦鹉那小东西可是稀罕物,府里老太太想要都没有呢。对了,老太太也稀罕鸟儿,你弄一只来哪儿行,必须给爷弄两只回来。”
银宝那脸顿时垮了,灰败败道:“爷,您逗奴玩呢。”
凤移花笑着敲他脑袋一记,“混小子,想打趣你家爷,你还嫩着呢。”
金宝趴在另一匹马上笑的那叫一个痛快,幸灾乐祸道:“臭小子,怎么样,还是被咱爷给将了一军吧。爷,这蓝毛鹦鹉必须让他弄来,要是弄不来,您扣他这个月分红。”
“这主意好。”
银保连连讨饶,笑道:“谁说奴弄不来了,奴还真就认识个胡商,他手里就有一对,爱的什么似得,只要爷舍得下金子,奴保准能给弄来。”
“舍得。到时候你谈好了价,便来爷这里领。”凤移花催动□红鬃马要快走几步回家里去时,抬头便看见了个应该熟悉的人。
什么叫应该熟悉的人呢。
按说,这人该是他的小舅子之流,可是,这名不正言不顺,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之后,也就是个陌生人,那人要是得宠了呢,还能当个普通亲戚走动走动,要是不得宠呢,也就是八竿子打不着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凤移花把这个靠在树上搓手取暖的少年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这才慢慢驱马上前。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会很晚,姑娘们明天看吧,么么,看文愉快,晚安。
43玉质无瑕
要说那对玉氏夫妇;相貌身材都长的一般般,可生出的这一儿一女却是玉质无瑕;惹人喜爱。
他的娇娘就不用说了,明艳玲珑,肤白细腻如羊脂;五官深刻,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而她的这弟弟玉无瑕,他冷眼看来也颇为清朗秀美,只是穿着上有些寒酸,被冻的含胸缩背;面颊潮红,显得有些土气。
“我、我认得你!”玉无瑕忽然跳到凤移花的马前,伸开双臂挡住他的去路,和娇娘一般无二的眸子澄澈干净,拧着眉头瞪他,“你,不,这位爷,你下来,晚生,呃,鄙人有事与你相商。”
一听他这含混不清的自称,凤移花并金宝银宝便都哈哈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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