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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外室-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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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现在的处境来看,她还算是破坏别人的家庭吗?

破坏个头啊,她穿来的时候便是人家的外室,又不是她蓄意而为,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记忆翻卷到她初来乍到的那天,原来的玉娇娘闹腾着要大爷接她入府,那大爷不肯,她便一哭二闹三撞墙,撞墙是假,那不过是玉娇娘恃宠而骄以为大爷会拉着她,不成想,那位直接命令所有人都不准拉她,她一个没刹住脚便撞上去了,登时便破了头晕死过去,然后她就穿来了。

记忆再往前翻,这玉娇娘之所以敢吵闹着入府那是因为在此之前,大爷的正房夫人来看过她,亲亲热热的拉着她的手喊姐姐,把自己的位置摆的低低的,甜言蜜语哄着玉娇娘要她入府,又说了些侯府多么多么富贵,来往多少达官贵人,风光无限,还隐晦的暗示玉娇娘,只要她肯入府便和她平起平坐一起管家等等。

这玉娇娘本就是个目光短浅,没有成算,人云亦云的,一听这大房夫人如此好说话,她便以为有利可图,急不可耐的便想成了此事,所以才有了在大爷跟前的那场闹剧。

虞美人叹息一声,这玉娇娘也是傻子,她一个身份低微的庶民一旦入了那侯府哪里还有她的好日子过,是生是死还不由着人家拿捏。

事情反常即为妖,她堂堂一个正房奶奶纡尊降贵给你叫姐姐,还允诺平起平坐,这般屈辱的事儿,但凡是个女人都不肯做吧,女人的嫉妒心可比刀子还毒辣,这般分析起来,只能说明那位大奶奶是个有手段的,且心眼不软。

“姑娘,可是醒了吗?”姜妈妈拨开帘子进来,未言先笑。

这令虞美人诧异的很,从她来了之后,这位姜妈妈可一贯的冷冰冰清淡淡的,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这位严肃的妈妈竟然笑的这般和蔼可亲?

“姑娘醒了便起来吧,大爷特特让人炖了参汤给你喝,昨夜辛苦了。”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她顿时脸红若煮熟的螃蟹壳,嗯唔一声围着锦被坐了起来,左右看看竟没见到自己的衣裙,她内里还光着呢,这可如何是好?

“姑娘莫急,衣裙、首饰、玉环丝绦、香囊,应有尽有。”姜妈妈一拍手掌,便有崭新的她没见过的丫头捧着雕花托盘鱼贯而入。

“这是……都给我的?”虞美人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看了,打头的托盘里放着金钗玉环,红翡镯子,螺钿梅花簪子,还有、还有许许多多她叫不出名字的首饰。

工艺精美,玉石晶莹透亮,螺钿镶嵌分毫不差,色彩斑斓,这一批首饰可比原来的玉娇娘首饰盒里的首饰高档多了。

“是,这都是姑娘的。”姜妈妈亲自拿了襦裙呈上,笑道:“姑娘先莫急着看,咱们先穿着打扮好了再说其他。”

这老妈妈此时的殷勤程度,就像伺候自己女儿起床似得。

虞美人羞的摆摆手,接过襦裙,放下床帐,躲在里面自己穿戴整齐了这才下床。

幸亏她有玉娇娘的记忆,不然她真不会穿这个时代的裙子。

谁知这还不算完,姜妈妈拿着一条缀着玉环的丝绦上前弯腰给她系上,又把一对金银镂空香球栓上,抚平了褶皱这才笑着道:“姑娘这身段这模样谁个能不爱呢。”

虞美人不喜欢这老妈妈打量她的目光,就像她是一个待价而沽的货物。

“不是说还有参汤吗,拿来我喝,我饿了。”她现在不打算给这老妈妈好脸色。

敬人者,而后人恒敬之,是她辱她在先,便不要怪她给她使脸色。

职场上挣扎了三年,铜皮铁骨虽没练成,可她却不是包子,任人拿捏,傻了吧唧不知道还击。

姜妈妈收敛笑容,臭着脸道:“姑娘这一朝得势便又张狂起来了,真个烂泥扶不上墙,看来那三个月的教训你还没吃够。老奴看,这参汤不喝也罢。拿下去吧,姑娘不爱喝,倒去喂狗。”

虞美人气笑了,在记忆深处,这姜妈妈就是这般给玉娇娘下马威的,不仅敢在那位大爷跟前上眼药,她还敢奴大欺主,但凡大爷不来,她便是这三进院子的老大,玉娇娘不得不屈服,只因只有这老妈妈能够去见大爷。

虞美人深呼吸,再深呼吸,怪不得人总骂老虔婆老虔婆的,老婆子们若是可恶起来真个讨人厌。

她不自大,她不会以为一夜情就勾住了那个男人,往后少不得还需要这位姜妈妈为她在那男人跟前说项,在她还不确定未来怎么走之前,她需要“大爷”这把保护伞去了解这个世界和风俗,然后才能去想以后的路。

可是,她却不会让这个姜妈妈以为她怕了她,她才不怕这个老虔婆,她怕的是那个男人罢了。

“不伦我是什么,我一日在这个院子里,妈妈一日也在这个院子里,大爷有忘了我的那一日,少不得也有忘了妈妈的那一日,毕竟,大爷跟前得力的妈妈多得是,少那么一个两个的也不打眼,妈妈您说我这话说的对吗?”

姜妈妈一口气闷在胸腔,瞪圆了眼睛,冷笑道:“但愿姑娘能使出手段来多留大爷几日,若再有这么一回,姑娘可别指望我替你去说项。”

老虔婆动了怒,她便笑了,亲昵的抱住她的胳膊,闻声细气道:“妈妈,不管怎么说吧,就目前来看,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好你便能好,大爷给我的东西少那么一两件我也当不知道,你看如何?”

姜妈妈一惊,“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额头却已冒了冷汗。

虞美人没想到自己竟然猜对了,这笑容便越发灿烂,在那堆首饰里翻弄了几下,捡了一支最好的金钗给她别在发间,“妈妈自然是知道我在说什么呢,我想着,给谁的东西便是谁的,大爷吩咐下来的事情你办一个囫囵这是不是就叫做阳奉阴违呢,我想,大爷可不会轻易放过这等不忠的老奴才吧。”

“姑、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借给老奴是个胆子,老奴也不敢那么做。”

“不敢便好,我还以为妈妈是个胆子大的呢,毕竟,您是咱们这小院子的头号人物不是,连我也要看您的脸色才有好日子过。”

姜妈妈双股颤颤,看着虞美人的目光像是见了鬼,“你、你不是玉娇娘,你是哪来的孤魂野鬼,不要、不要吃我。”

虞美人一惊,强自镇定,笑道:“妈妈是做贼心虚了吧,这般污蔑我可不好,待大爷来了我可是要告状的。姜妈妈也不必惊慌,我说这些也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只是想啊,咱们毕竟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总要和平共处才舒心,我这人最不喜别人在我头顶上作威作福,往后少不得妈妈往后退几步,毕竟,我这身份虽低,可到底算半个主子不是?您说呢?”

“老奴、老奴知道了。”姜妈妈颤巍巍道。

“这便皆大欢喜。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姜妈妈,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马上,马上,老奴这便去准备。”

她逃也似得跑了出去。

虞美人松了口气,谁也不知,她背在身后的手掌全是汗。

职场上要自保,这入了后宅,做了人家外室竟还要时刻防备被别人压得喘不开气,正像那句俗不可耐的话,有人的地方便有争斗。

她只希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她没想好出路之前,这日子能舒心顺遂一些,而能过上好日子的前提是,她能把那位大爷伺候好。

想到此她又脸红起来,分析是分析的头头是道,也把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理清了,可是、可是,她从小到大便极少接触除了爸爸和弟弟以外的男人,到底怎么才算是伺候好呢?

知道她厉害的姜妈妈果真比以前勤快多了,不一会儿丫头们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当姜妈妈一把盖子打开,鸡汤的香味便钻入了她的鼻子,肚子也应景的咕咕叫起来,她是真饿了,尤其是看见那一整只鸡,她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好想念鸡肉的味道,不对,好想念肉的味道,她已经三个月没吃过肉了。

不用姜妈妈喊她,她自己就坐了上去,拿起筷子就先吃了一口青椒炒肉片,咸辣适宜,口舌生津,她从来不知道青椒炒肉片是这么好吃的。

“你慢点吃。”姜妈妈看着眼前人这吃相就大皱眉头。

“你竟然要求一个饿极了的人注意形象吗,这也太惨无人道了,你等等,先让我吃饱了,我再优雅给你看。”

饿死鬼投胎似得,一顿狼吞虎咽,惹得伺候在一旁的丫头都开始嘲笑她。

稍稍解饿之后,虞美人顿了顿,淡淡道:“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你们伺候,都下去吧。”就着别人的嘲笑下饭,她还没练就那种脸皮。

“呦,小东西没等我便先吃上了?”门外大红灯笼下转出来一个身姿修长,眼角带笑的男子,通身的气派,贵、润、奸。

被忽然一吓,一口鸡肉没咀嚼便被她吞了下去,登时便堵住了嗓子眼,面红耳赤,咳嗽不断。

凤移花快走几步坐到她身边,伸手便自然的去拍打她的背脊,嘴上还温柔的道:“我知你见了爷高兴,可高兴是高兴,这饭还是要一小口一小口吃的,可怜见的,脸都憋红了,来,我看看咽下去没有。”

不由分说拉起她,捧起她的脸,撬开唇齿便往里面看,虞美人怕死了,心里惶惶不安,一点也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就这样的男人,她心里就是有一百条计谋也不够用的,更何况,她的脑袋不够聪明,十条也是七拼八凑出来的。

“嗯,下去了。啧,瞧这小嘴油的,弄了爷一手。”马上便有漂亮丫头羞答答的捧了一盆清水上来,跪请他洗。

“大爷、大爷您怎么来了。”虞美人想哭的心都有了。

“明知故问,昨夜那么热情,大爷这不是被你勾来的吗。再去拿副碗筷来,爷还没吃呢,小没良心的也不等等我。”就着清水洗了个手,马上便有另外一个美婢呈上一块白绸帕子,他擦了擦扔回去,长臂一伸便把虞美人抱进怀里,望着她吃了半只鸡的小油嘴又是啧了一声,“这么爱吃鸡?这好办,往后一个月顿顿有鸡吃。”

虞美人连忙摇头,“不用一个月都吃鸡,我……”

“三个月,桌面上必须有鸡,就这么定了。”他在虞美人脸上捏了一把,“小乖乖,还想吃什么,爷伺候你吃,这青椒如何?”

他哪里是询问她的意见,话还没落,那青椒便入了她的嘴。

“辣,好辣。”虞美人捂住嘴再也不肯吃。

“这盘红烧肉也不错,吃吧。”

当那滴着油水的酱红色肥肉再度不经过她同意的塞入她的嘴,虞美人挥手拍开,猛的从他膝上跳开,那张艳若桃妖的脸忽然便生动起来,是被羞辱之后的青白,是怒极惧极之后疯狂的涨红。虞美人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如此强硬的对待,就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他的布偶、奴隶,可以任意被摆弄!

凤移花微诧,狭长而危险的眸子微微眯起。看来他此番试探没错,此女果真不同以往了。若是依着玉娇娘以前,自己这般喂她,她只会受宠若惊。尤其是给她吃她最爱的红烧肉时,只会吃的欢而不是愤怒拒绝。

然,他不得不承认,他被眼前这恍如重生,盛开若带刺玫瑰的女子晃住了眼睛。

这是他见过的,最生动,最令他深记的面容。

悲、伤、羞,还有藏在骨子里那不服于男人的倔强。

这妖,真让人大开眼界。

“我受够了!”虞美人大喊一声,“你当我是什么呢?你的玩物?随你给吃便吃,随你想上便上,随你想抛便抛,我是人,我是人啊,我有思想,我有拒绝的权利!我什么都不管了,若让我这么羞耻的活在你的淫威之下,倒还不如一死干净!但是,在那之前,我要报仇!”

虞美人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迅速捡起一块握在手里便冲了上去。

“大爷!”姜妈妈捂嘴惊叫。

“大爷!”金宝银宝随即扑上来。

“你们都滚出去!”凤移花面上表情几度闪烁之后,身躯闪电般移动,那一刻虞美人只觉得自己花了眼,待她再看见凤移花时,她整个人已被他抱进了怀里,一条铁壁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脉搏,猛一用力,她一疼,那割伤了她手掌的碎瓷片便掉落在地。

丫头们吓的三三两两相抱,哭哭啼啼,姜妈妈也是一脸菜色,而金宝银宝则是满面寒霜。

“大爷?”询问该如何处置这个敢刺杀他们主子的大胆女子。

“都滚出去,当爷的话放屁吗?”

“可是……”银宝犹豫。

“滚。”凤移花语气淡淡,却让所有人都慑服,打千作揖迅速退了出去。

虞美人泪流满面,已吓的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身后这个胸膛灼热的男人将会怎样处置她。

会有十大酷刑吗?

刚才是她冲动了,后悔也晚了,她只咬着唇,等待死亡的来临。

明明已经想好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是在他那样的对待下,忍耐不住,孤注一掷。

“这会儿哑巴了?嗯?呦,哭了。”凤移花点了点她脸上的泪珠,放在嘴里尝了尝,“还是咸涩的,没什么不同。”

“要杀要剐随你便!”一口气憋在心里,虞美人脱口而出。

凤移花低笑出声,猛的将虞美人转过身来,“敢在我面前发火的女人下场都不大好,而你,且让我扒了你的皮,割了你的肉,剔除骨头,我要看看剩下的究竟还剩下个什么妖什么鬼!爷便是那法海,便是那燕赤霞,便是那降妖除魔的佛!”

虞美人脸白如雪,惨然大叫:“不要——”

“由不得你!小乖乖,咱们走!”凤移花笑靥灿烂,抱起她便往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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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狐妖蛇妖?

月下西楼,夜色深沉,外面又飘起了雪花,寒风凛冽,上夜的婆子缩在门两旁的耳房里垂着头打瞌睡,因着晚膳时有虞美人闹的那一出,金宝不敢掉以轻心,躺在床上睁着眼翻来覆去,耳朵还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

坐在另一张床上,就着灯光看账的银宝瞥了自家同胞哥哥一眼,淡淡道:“你要睡便睡,怎还晒咸鱼似得,弄那么大动静。”

“我说,谁给那女人那么大胆子竟然敢对咱们大爷动手,咱们大爷也真是的,还真想做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痴情种不成,那女人都那样了,大爷还疼的什么似得,以前也没见大爷这般上心。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那女人真个把爷伤着了。”

银宝剪了剪烛花,不以为意,淡淡道:“你见过哪个逗猫儿的反倒被猫儿抓伤了的,咱们大爷什么人,一个小女子罢了。”

金宝想了想也是,就安心躺着,笑着道:“也是,也就是图个新鲜,等过两天这股子新鲜劲过去,还不知转头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呢。”

银宝盯着烛火看了一会儿,沉思半响才说了句,“这一个,我倒是有点看不透了,跟换了个魂儿似得。哥哥,你且记着,大爷的女人咱都敬着便是,便是个通房丫头,这世事难料,将来的事儿也说不准。”

“嗯。”金宝囫囵应了一声,翻个身睡了。

主卧里,灯火通明,层层纱帐已由奴婢们放了下来,凤移花把虞美人扔到桃红色的锦褥上,随即弯身从黑底云纹靴筒里掏出一把匕首来。

这匕首,鞘看起来朴素黑沉,看起来像地摊上卖的便宜货,可当凤移花ba出来时,虞美人便见乌金色的寒芒一闪,随即,那把刀便被插入了离她眼角三寸处,这可吓坏了她,一时之间她的脑袋里想起了许多以前在网络上看的杀人分尸案,登时情绪崩溃便哭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听话便是,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凤移花噗嗤一声就乐了,三两下踢掉了靴子爬上床,便如泰山压顶一般罩在了她的身体上方,“小妖精,方才胆子可真是肥,不是要杀我吗,我现在就来成全你。”凤移花一使劲拔出从不离身的匕首硬塞进虞美人手里,“来,你往这里插,直接捅心窝子才过瘾。”

把着虞美人的手腕子便往自己的胸膛上比量,虞美人哭的更惨了,她真真没遇上过这等无赖,口里只能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求大爷行行好,饶了我吧,呜呜,饶了妾吧。”

这性命攸关的时候,便是连自称都变了,可见是把骨气扔了不少了。

凤移花哼笑,“怎么?不跟我造反了?那也行。”

轻而易举夺下了匕首握在自己手里,拿那沁凉的刀背拍了拍虞美人的脸,“你若不杀爷,那可就轮到爷来审问你了,唔,待我把你的衣裳拨了看个究竟。”

他脸上挂着极为兴奋的坏笑,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个便将她身上的襦裙割成碎片露出又白又滑的肉肉,这会儿虞美人也顾不上害羞了,她现在只求能保命变行,一边哭一边道:“您究竟要做什么,妾再也不敢放肆了还不行。”她现在满心里都想着要怎么才能把这变态安抚住。

“嘘”凤移花在她光溜溜的屁股后头摸了一把,“唔,没有尾巴。”

虞美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会有尾巴呢,这男人不会有精神病吧,口里只一个劲的顺着他,“大爷明鉴,妾的确没尾巴。”

“不不。”凤移花盯着虞美人看了好半响,凤眸一亮,忽然扬声道:“来人啊,去给爷弄一壶雄黄酒来。”

姜妈妈是一直守在门口没走的,这会儿听着吩咐便急忙去办,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就怕这玉娇娘真被邪祟附了身,她死是小,弄坏了自家主子可就坏事了。

虞美人只当趴在自己身上的这男人有精神病外加有S,M的癖好,一颗心高高的吊起,浑身紧绷,笑的比哭还难看,颤抖着身子可怜巴巴道:“爷,大爷,妾受不得那样重,咱们换别人可好?”

凤移花又把眼睛眯起,在那对颤巍巍耸立着的玉兔儿上揉搓了几把,轻佻道:“竟会勾引爷,别以为有这对兔儿在爷跟前晃悠着爷就不揭你的底,等我弄清楚了你是个什么精怪,爷再宠幸你不迟。”

听听这话,他倒真是个荤素不忌的。

虞美人神经紧绷着,还是没把他这话往深处想,依旧认为这男人有病,且病的不轻。

不一会儿姜妈妈把雄黄酒送了进来,隔着半透明的床帐往里面偷瞧了一眼,见大爷正覆在那妖精身上,老脸一红又是一白,心想:莫不是这妖精法力高强把大爷给迷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般想着,她急匆匆便去找金宝银宝兄弟。

咦?虞美人奇怪了,据她所知,S,M什么的道具一般不都是蜡烛油皮鞭子什么的吗,怎么会是一壶酒?

“我前儿个在鲁国公的寿宴上听了一折子戏,戏名好像叫做什么白娘子,正好演的是白蛇因误饮雄黄酒现行吓死许仙的故事,我素日也不大喜欢听这些老掉牙的戏曲,不过那日给人过寿不好太早离席就听了那么几耳朵,没成想今儿个便用上了。”

这会儿虞美人要是还没听出这弦外之音,那她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蠢货,原来是自己漏了陷了引起了这男人的怀疑。

到了这会儿了虞美人倒是把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去,有那么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起来,不就是喝这雄黄酒吗,谁怕谁,我喝便是,说不得我这一醉就变成一条又粗又长的大白蛇呢。”

凤移花越发觉得这女人有意思,笑道:“呦,还真是蛇仙姑呢。我倒要看看是你吓死我,还是我收服了你。”说罢自己吃了口酒,捏住虞美人的下颌便渡了进去。

之前虞美人可还是个男人小手都没摸过的雏儿呢,像嘴对嘴喂酒这种暧昧又有些淫靡的事儿真个让她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硬着头皮喝了一口之后,她便涨红着一张小脸磕磕巴巴道:“我、我自己喝。”反正她是活生生的人,真个不怕现原形的。

她现在倒是怕自己被人当成怪物烧死。

凤移花砸吧了一下嘴,又在虞美人唇上摩挲了几下,道:“又滑又香,给爷再亲亲。”

仰脖喝了一大口,捏着虞美人的下巴就又亲了上去,这回儿不是浅尝辄止了,酒水灌进去之后,他抬手摔碎了酒壶,双手找着虞美人的手扣到头顶,腾出一只手往下又揉又摸,嘴也不闲着,像是发现新大陆似得,咂吮的啧啧有声,只苦了虞美人,舌吻不懂换气差点被憋死。

“味道不错。”离开时勾缠出一条银丝,他满意的点点头,手在她身上摸了好一会儿,便笑着道:“看来你是个法力高深的,雄黄酒也奈何不得你,看来就只剩下这最后一个法子了。”

虞美人一惊,不会是真要烧死她吧。

不过她这担心是多余的,凤移花可不是那等迂腐胆小的男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怀疑了虞美人之后还是一副爷是如来佛,爷能降妖除魔的模样。

勾着手指在那桃源蜜xue里抠挖了半响,他便提枪上阵,大动干戈起来,虞美人闷哼一声赶紧咬住了手指,就怕发出奇怪的音儿。

昨夜那一场qing事令她难堪,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发出那么娇嗲的呻yin声。

“别咬,爷就喜欢听你那声儿,乖,松开嘴。”

连根没入给了重重一击,这一下只怕是捅到了花心了,酥麻感立即袭遍全身,眼前白光一闪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交欢的连接处便水漫金山了。

“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只图自己快活去了,倒把爷扔下了。”他笑的恶劣至极,彷佛爱上了逗弄她的感觉,腰上力道不减反重,让她攀着那股子欢愉又达到了几次高c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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