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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天命贵女-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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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了!”
他其实并没有这么想过,他只是因为被父皇逼迫,又恨自己能力不够,不能给阿玖最好的一切。所以心情郁结,就拖着梁畅去演武场比武了,可是因为被气的狠了神志都有点迷糊了,一个不留神动作一滞就被梁畅一剑划到了胳膊。
他只是想惩罚自己而已。所以不想伤药包扎伤口。只想让它疼,让自己记住这疼的滋味。
舒寤顿时就像泄气的皮球,满腔的愤怒顿时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和慌乱。
她竟然……
同时,心里有些涩涩的,宁御澈……
深深呼吸几口气,从宁御澈的怀里出来偏头看向他,入目的便是宁御澈充满了炙热感情的眸子,那双眸里的感情比辰逸眼里带着的还要炽热灼人,还要浓烈真挚。只是没有那么纯粹干净,里面夹杂了不少的其它感情,占有欲,控制欲,执着,偏激,还有隐隐的恐惧……
若说辰逸的感情让她觉得美好到令人向往、羡慕又因无法回应而愧疚,那么宁御澈的感情叫她感到了无比的真实、害怕、想要逃得远远的……
宁御澈看着她清亮透彻的眸子,突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要失去怀里的人。他心中顿生无边的恐慌惊惧,顿时一双如钢铁一般的臂膀紧紧的抱住了她。
宁御澈的双眼深深的看进她的眼眸深处,他的眸子幽暗深邃,似乎隐藏着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这一刻突然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感,深深吸引住了舒寤的视线,他压低了声音说道,“阿玖,别离开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
看着这样的宁御澈,舒寤有一瞬的出神,意识一片迷糊,眸子里更是混沌一片,随着宁御澈一声声的“答应我”在脑海里回荡,下意识的就想要跟着宁御澈的话说,甚至她已经双唇微启,做出了一个“好”的口型。
可是就在她快要说出那个“好”字的时候,阿缘鼠焦急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里想起了,‘女神!女神!不要说!不要说!千万不能说!女神!快醒醒!快醒醒啊!’
舒寤的识海霎时一片震动,突然就清醒了过来,檀口微启的看着宁御澈,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在脑中问阿缘鼠,‘阿缘,刚才怎么回事?’
‘女神,这个混蛋刚才触动了大道誓言!你只要一答应,就再也跟他牵扯不清了!啊啊啊~这混蛋到底是哪个?竟然能够触动大道誓言?咱们差一点点就中招了!’阿缘鼠的声音异常的暴躁烦闷。
“阿玖,答应我!”阿缘鼠的声音刚在舒寤的脑海里落下,宁御澈就一手扣住舒寤的后脑勺神色异常严肃的看着她说道。
‘女神,别说话!虽然现在大道誓言已经散了,可是他是一个强大的生灵,一个承诺不但会与之产生因果,甚至还会让他日后轻松的感应到咱们的位置!’
舒寤顿时抿唇不语。看向江贺,“药给我,你们都先出去吧。”
她接过伤药和纱布,神色清冷,语速不急不缓的说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八岁的时候,你就跟我同塌而眠,就算我现在出宫了,也没有人会娶我的。一般人家现在可供不起我。”
宁御澈没有听到自家宝贝阿玖的保证心里顿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巨大的失望,似乎阿玖的一句保证就能让他们生生世世都不会分离一样。可是,听到舒寤的这段话,却又心里满足非常。
“把我松开些,我给你处理伤口。”舒寤见宁御澈转移了注意力,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心里却顿时松了一口气。
固执起来的宁御澈她感到很棘手。
第两百四十四章 宫闱权谋之贵女(十四)
“说吧,今天发生什么事了?竟然叫你心神不宁的。”舒寤一边给宁御澈包扎伤口一边问道。
原本的男主就是会一些武功的,而这家伙来了之后,更是突然化身武学天才+狂魔,两三年的刻苦学习下来,东宫侍卫首领梁畅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今天他竟然被梁畅伤到了,除了出了什么大事叫他心神不宁之外,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
宁御澈的身体顿时一僵,眼底划过寒光,不过转瞬即逝,神色又恢复了先前的柔和和宠溺,“没什么大事,阿玖别担心。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阿玖只需要高高兴兴的就好。”
舒寤在脑海里迅速的扒拉了一下原剧情里发生的事情,而后微不可查的抿了抿唇,“皇上给你选太子妃了?”
宁御澈的顿时整个人就不复前一秒的柔和了,身边充斥着低气压。
他的阿玖很聪明,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是他有时候却深恨阿玖的聪明,比如说四年前阿玖发现了他对她抱有别样心思时,比如说此刻。
舒寤不是不知道宁御澈在愤怒什么,不是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抵触。只是,她不懂情,也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用智商去衡量得失就行了的,而是要用情商去考虑。
“宁庭安,你是太子。你的身后不但有好几个如狼似虎的盯着你的兄弟。前面还有一个掌控着所有人生死的皇上看着。身边还有一大批为你出生入死的属下,你不能行差踏错一步。而娶一个合适的太子妃对你而言才是最好的!”是的,刘氏只是适合而已。会让其他皇子忌惮,会让建德帝放心。
舒寤话落,宁御澈的脸色剧变,霎时一片阴冷暗沉,双手死死的握住她的双肩,目光几欲噬人,说话间,舒寤甚至听到了磨牙声,“你说什么?你竟然叫我娶别的女人!你竟然叫我娶别的女人!”
他一心一意深爱的女人竟然叫他娶别的女人!他花费无数精力心思想要娶的女人竟然叫他娶别的女人!竟然要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宁御澈这一瞬间暴躁的想要杀人。一颗心感到无比的寒冷刺痛。
“阿玖!你到底有没有心?”宁御澈双眼充血的看着舒寤问道。“这么多年我做的一切在你看来到底算什么?你明知道的!你知道的!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还不够爱你吗?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吗?阿玖,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就不能为我动容?”
舒寤别开眼不看宁御澈,不是不动容,她只是太害怕。她的生命里,并非是因为其它或者将她当做了什么人,只是因为她自己而将她视若珍宝,细心呵护,倾心相待的人太少,但一旦有,她就难以控制的陷了进去,比如阿缘,比如小重霄……
所以她怕。很怕……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爱上眼前这个占据了男主壳子的不知名神秘生灵,可是她知道,自己一定陷进他的相伴和呵护里,并且再也出不来了。
但是他跟阿缘和重霄不一样,阿缘是她的系统精灵,跟她有契约在,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重霄是她抚育的第一个孩子,后来又投生在她肚子里,她就是想不陷进去都难,更何况因为阿缘的缘故在,她总是有可能再找到重霄的。
可是他不一样。他强大,他神秘,甚至就连一方世界的天道都不及他。若是,若是他在她沦陷之后突然有朝一日然离开了呢?他的强大神秘,注定了她无处可寻……
她太怕了……
所以那些动容她全都封存了起来……
宁御澈看着她垂下眼帘,面上无悲无喜,冷冷清清。似乎将他和整个世界都隔离在她的小空间之外,顿时心中的怒火更是灼灼燃烧,只一眨眼之间就从心底冲上了他的大脑,将他原本就残存的理智燃烧殆尽了。
猩红的眸子看着她修长秀美的脖子,白皙细腻的肌肤越发的刺激着宁御澈的神经,一种难言的暴戾逐渐主宰了他整个人。前前后后不过几息的时间,宁御澈整个人便不复先前的温和,反而像是一头自亘古蛮荒里走出来的血腥凶兽。
占有她……
一道充满了诱惑的声音突然在宁御澈的耳边响起,已经失去神志他下意识的就照着这个声音去做……
危险至极的气息自宁御澈眼里蔓延出来,舒寤几乎是瞬间就全身僵硬,手脚发冷。注意力立即便转移到了宁御澈的身上,看见他的变化之后,心间霎时弥漫上了久违的惊惧感。一双眸子不由自主的瞪大,瞳孔几乎是下意识的剧烈收缩。
这样危险又充满了噬血感的宁御澈,让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你……”舒寤顶着宁御澈那近在咫尺、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艰难的开口,可是才过刚刚所出了一个字,宁御澈就狠狠的一口咬在了她的侧颈。
“啊—”钝痛感顿时让舒寤痛呼出声。
颈间的痛感让舒寤几乎下意识的就抬手想要推开宁御澈,可是视线触及宁御澈猩红冷酷犹如困兽一般带着暴戾不安的眼神时,舒寤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总归是她欠他的……
锦帛的撕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舒寤侧首闭上双眸,任由衣衫被一点点粗暴的剥离。
她以为这个世界的一切从此刻开始便已经有了结论了,可是,似乎命运总是喜欢跟她开玩笑。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下一秒小腹突然传来剧烈的阵阵疼痛,一股阴寒之气瞬间从小腹迸发出来,几乎刹那间就席卷了全身,几乎同时,舒寤的脸色就变得苍白如纸。
舒寤顿时喉间溢出一声闷响,一双眸子因为猝来的剧烈疼痛沁出水色,不过几息的时间,她的额头上就冒出来细密的冷汗,而身下传来的湿濡感和萦绕在鼻间的血腥味,无疑提醒着舒寤到底发生了什么。
委托者被云父云母捡到的时候是在冬季,那时三岁的委托者几乎都快要被冻死了。虽然被救了回来,可身子却彻底的坏了。
委托者的初潮比旁人都迟,也都辛苦。每每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阴寒。
便是如今,被她用木系异能滋养了六年的时间,也不过只是稍有改善而已。
疼,真的很疼。
舒寤被疼的全身都没有丝毫力气,瞬间瘫软在宁御澈的怀里,眼里更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滑下泪水,顺着脸庞滴落到宁御澈的眼里,光洁的额上沁出冷汗,喉间不由自主溢出痛苦的呻吟声。
伴随着舒寤的呻吟声响起,和那嫡滑入他眼里的泪珠,宁御澈的动作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眼中的猩红暴戾一点点褪去,神志慢慢回笼,待他完全清醒之时,看到的就是满脸痛苦的舒寤,她的衣衫被撕扯开来,水绿色的肚兜外露,颈侧有沁着鲜血的牙印,整人几乎半裸。若非舒寤的脸色真的太过苍白透着明显的痛苦之色,眼前这一幕必定是香艳至极的。
“阿玖!”宁御澈瞳孔猛的一缩,哪里还顾得先前的事情,心中的怒气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转而化为了无边的恐慌和满腔的愧疚自责,他一边慌乱的将舒寤残存的衣衫拢好,一边满目惶恐的叫喊,“阿玖,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阿玖!”
‘女神,女神!你没事吧?’阿缘鼠一时也急的团团转,女神最怕疼了。委托者又有个这样的破败身子。‘女神,系统有治疗痛经的药的,咱们买一些吧!’
舒寤睁开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双眼,先是看了一眼阿缘鼠,她何尝不想买,可是,这根本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痛经。根本就是因为委托者的身子被寒气侵蚀了个透,平日里注意些还好,可是一旦葵水到了,就会加倍爆发出来。痛经药也没有什么作用的。
而后她才看向了宁御澈,几乎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力气安抚他道,“没、没事。太医……”
宁御澈顿时一个激灵,一把抱着舒寤朝着书房的偏房而去,一边走一边朝着门口的人大吼,“宣太医!快宣太医!”
宁御澈几个跨步间就将舒寤放到了床上,舒寤虚弱的靠在床头,一旁的宁御澈看着自己被舒寤流出的经血染红的衣袖和手,满脸的神情就仿佛天塌了一般。呆滞又无比的恐慌惊惧。
舒寤死死的捂住小腹,一边不断用木系异能安抚这疼痛,一边用力的按压,似乎这样能减轻痛苦似的。眼角的余光扫过满脸灰败之色的宁御澈,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宁庭安,我好冷,抱抱我。”
舒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虽然轻,但是宁御澈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在舒寤话落的瞬间他就上前单膝跪在床沿上,伸出双手紧紧的将舒寤抱在了怀里。
“阿玖,你别吓我。”宁御澈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就连声音也是抖的,他紧紧的抱着舒寤,将下巴靠在舒寤的发顶,“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流血了?”
舒寤张嘴想要给他解释,可口鼻里宁御澈的气息却让她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就在这时,太医便到了。
第两百四十五章 宫闱权谋之贵女(十五)
宁御澈见着太医,顿时就松开了舒寤,顺手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舒寤的身子盖住,朝着太医焦急惊惧的问道,“快来看看阿玖,她突然之间就身下流血了!还说冷!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前一刻都还是好好的!怎么?怎么就突然就流血了?”
床上躺着的舒寤和跟随进来伺候的宫女满脸的羞红。
太医默默咽下一口气,女子葵水到的时候会小腹坠痛是常事!“殿下,能否让微臣先给云姑娘诊脉?”
宁御澈顿时就让开了,“对对对!快给阿玖诊脉!”
一旁的宫女对视了一眼,幽幽的叹一口气,其中两人退了出去,一人去叫了热水,一人回自己的院子里拿了月事带。
而那边太医给舒寤诊脉之后却是脸色大变,瞬间,宁御澈的一颗心冷的不能再冷了。
所幸,太医脸上的异色也就是那一瞬间而已,而后起身对着宁御澈说道,“殿下放心,云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初潮到了而已。这是一般女子都要经历的。微臣这里有一瓶药,用温水给姑娘服下后,能让姑娘先睡过去。”太医生怕宁御澈听不懂,还特意加了一句是女子都要经历的。
宁御澈顿时愣住了,阿玖的初潮到了,那岂不是意味着阿玖长大了?可以成亲嫁人了?
想到这一点,他先前的惊惧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可狂喜之后,想起舒寤那明显不正常的剧烈疼痛和刚才太医那一瞬间就变得难看至极的脸色,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阴翳。
这时,平嬷嬷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殿下,姑娘这是初潮,要注意的地方有很多。这会儿更是需要清洗身子,好好保养,您在这里并不合适。”
宁御澈自然也知道,走到床边伸手摸着舒寤的脸颊道,“阿玖,我先出去了,待会儿再来看你。”
舒寤裹着被子轻轻点头。
偏殿外,宁御澈满脸阴暗的看着太医,“说吧,阿玖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太医犹豫的看了宁御澈一眼,斟酌了一下遣词用句,这才说道,“回殿下的话,云姑娘生来便有不足之症,而且似乎在幼时受过严重的寒气入体。有些损了姑娘的身子。所以这才初潮剧痛,尤甚旁人三分,且无法缓解,只能服安眠之类的药物。只是,日后云姑娘……”
宁御澈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心里刹那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眼神即刻一冷,恨声道,“说清楚!”
太医深深的躬下身子,“日后云姑娘怕是极难有孕……”
宁御澈忍不住身形一晃,不是因为他和阿玖日后可能不会有孩子,而是因为他知道阿玖有多喜欢孩子!若是,若是阿玖知道这事,阿玖该有多么伤心难过?
“可有法子医治?”宁御澈声音微哑。
太医点头,可话却并非那么中听,“确实有可能治好。只是姑娘的身子毕竟已经坏了,而且生来不足,就算日后调养得当,有幸怀有身孕,怕也是……也是凶多吉少。”
宁御澈顿时瞳孔一缩。
偏殿内,舒寤并未吃太医留下的安眠药,而是吃了从系统里买来的镇痛安眠的强效药,而后昏昏沉沉之际又在宫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宫女看着她颈侧那带着血迹的牙印,想着脖子上不适合带东西,便将她脖子上带着的玉锁给取了下来放到她的枕头下。
而舒寤一沾床便睡了过去,阿缘鼠也是被着急的够呛,趴在她的脸侧也跟着睡着了。
宁御澈进来之后,坐到了床边,俯身在她苍白的脸上落下一吻,然后伸手轻柔的隔着被子抱住她,侧脸贴着舒寤的额角。一双眼里盛满了柔情怜惜。
没关系的,就算阿玖不能怀孕也没关系。皇室子弟众多,不缺一两个的。届时,他可是从皇室里挑一两个出色的过继到他和阿玖的名下,充做他们的孩子来教养。
听说十月怀胎可辛苦了,生孩子更是跟阎罗王抢命。他的阿玖身子弱,又怕疼,哪里受得了那些苦?他又如何舍得他的阿玖去受那些罪?
所以,不要孩子也罢!
咚咚敲门声响起,宁御澈轻轻松开怀里的人,为她压了压被角,准备起身离开时,眼尖的发现枕头下有一根红绳。
指尖轻轻一拉,一块羊脂白玉质地刻着别具一格的精致祥云纹玉锁出现在了眼前。玉锁很是圆润可爱,边角打磨的十分圆滑,正面刻着颜体的“康泰安顺”四个字,背面正中刻着一个小巧的瘦金体“玖”字,底部刻着“建德二十三年”一行极容易被人疏略的小字。
他认得这块玉锁,是阿玖的。而且,阿玖还很宝贝这玉锁。同时也是他觊觎了许久的!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声音虽然轻但是略显急促,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宁御澈顿时将手里的玉锁往手心里一握,就起身走了出去。
这可是他觊觎了许久的东西,如今既然送到了手边,没道理再还回去了。
“何事?”宁御澈走出门外,将房门关上,皱眉看着江贺问道。
江贺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他也是千万个不愿意打搅的好吗?可是,有急事啊!“殿下,皇上宣您即刻去养心殿。轿撵已经备好了。”
闻言,宁御澈的眸子里有冷光闪过。“走吧!”
到了养心殿外,有内侍已经进去禀报了,宁御澈便站在门口略微等等,等的时候摩挲着手里那质地滑腻的玉锁,他忍不住就想起了自己宝贝阿玖那细腻的肌肤,瞬间心里就无比的想念自家宝贝儿,虽然他们才分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于是,宁御澈便将那玉锁拿到了身前细细观摩以睹物思人。
而就在这时,养心殿里往外走出来一个中年的官员,看见宁御澈正欲行礼之时,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了那玉锁背面的一个熟悉万分的“玖”字,瞬间瞪大了眼睛,就连行礼的动作也一僵。
还不等他回神,那前去通报的内侍便已经回来了,恭敬的将宁御澈请进了殿内。愣是没人发现旁边已经摆出了行礼姿势的官员异样。那官员出了养心殿,站在原地思索了几息,当即便推辞了相送的内侍,径直朝着养心殿回东宫的必经之路而去。
养心殿内,建德帝脸色很难看,宁御澈行礼之后便关怀了问了一句,这一问建德帝的脸色就跟难看了。“老八那个混账!竟然跟相府的四姑娘有了首尾,那四姑娘如今竟然还珠胎暗结!而且,那四姑娘竟然还不是自愿的!是被老八胁迫的!”
“刚才丞相和宋侍郎进宫了,朕已经命人拟好了赐婚的旨意,并且决定一月之后让老八和宋四姑娘完婚。但是你毕竟是太子又是长兄,没得你这个做兄长的未定亲,下面的弟弟们就成亲的。所以朕预备给你们兄弟几人一道赐婚。然后让老八先完婚,你毕竟是太子,婚事当郑重,延后举行也是能理解的。因而朕招你来问问,上午跟你说的太子妃人选,你可有决定了?”
宁御澈在下面垂首听着,眸子里的冷光一闪而过,“儿臣命人略略查了一下,得知定国公府三小姐为人端庄贤淑,待人温和有礼,又素有才名,管家更是一把好手。”
建德帝眼中有一道亮光闪过,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子选的倒是朕最中意的一个!好了,你既然选好了,那朕就命人去传旨了!朕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你回去吧!”
宁御澈从养心殿出来,满眼的阴暗。不发一言的坐上回东宫的轿辇,行经一条寂静无人的宫道时却被人拦了下来。
“微臣正四品江南巡道员柳煜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万安。”柳煜站在路旁对着宁御澈行礼道。“微臣冒昧打扰殿下实在是有事相询,还请殿下恕罪。”
轿辇迫不得已停了下来,宁御澈英俊的眉头一皱,柳煜?江南总督柳家二房的长子?
“无妨,柳大人想知道什么问便是了。”柳家虽然并非京中权贵,但是却深得父皇宠信。值得他停留一听。
“多谢殿下。”柳煜深深的行了一礼,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的宫人,那意思不言而明。
宁御澈顿时手一挥,轿辇落下,走到了柳煜面前,“柳大人可有空陪孤走走?”
“自然有的,太子殿下先请。”
两人一前一后离宫人有一段距离之后,柳煜才说道,“下官适才出养心殿的时候看见殿下手里拿着一方玉锁,不知殿下能否将那玉锁给下官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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