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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天命贵女-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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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处,身穿龙袍的宁御澈牵着裹着厚厚的狐裘的舒寤一步步走来。
“臣妾/嫔妾/俾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见过皇贵妃,皇贵妃万福金安。”
“免礼,平身。”宁御澈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替舒寤将厚厚的狐裘解开,动作自然熟练,不显丝毫的手生。这满殿里,除了林贵嫔和赵贵嫔这两个大概没有一个不嫉妒的。
皇后刘氏这时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好,从座位上起身走下来,对着宁御澈盈盈一拜,“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宁御澈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起吧!”
疏离的态度,冰冷的语气,无疑是昭示着皇后的不得宠。
舒寤看着皇后那眼底深处的怨恨寒冷,含笑微微欠了欠身子,行了个平礼,然后看着突兀的站在殿中的舒宝娴,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面上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这是?舒美人适才是跪在殿中的吧?可是她犯了什么过错?”
赵贵嫔倩然一笑,“皇贵妃有所不知,皇后姐姐适才说舒美人跟太医私相授受秽乱宫闱来着呢!本来皇后姐姐都准备治舒美人的罪了,可巧皇上和皇贵妃就到了。”
舒寤挑眉看向皇后,“秽乱宫闱?皇后纵使不喜舒美人,想要惩戒一二,这罪名是不是也……太离谱了些?”
啧,怎么觉得刘氏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了呢?嫔妃要是都秽乱宫闱,给皇帝戴绿帽子了,她这个掌管后宫的皇后能落得了好?不管如何,至少一个治宫不严,教导有失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被舒寤这儿当众责问,一点儿也不遮掩就说她针对舒宝娴,皇后顿时面上一红,被气的,嗓子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舒氏注意你的身份!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污蔑本宫堂堂一国之后的罪名,你可担得起?”
“朕倒是想让你注意自己的身份!”皇后刘氏的话音未落,宁御澈的冷酷的似乎要将人冻住的声音便出来了,“你还知道自己是堂堂一国之后?呵,不但没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气度贤惠,反而一个劲的打压嫔妃,如今竟然还污蔑栽赃!将朕的后宫管理的乌烟瘴气,你居然还好意理直气壮的叱问皇贵妃。朕还真是想问问你,你就是这么当皇后的?就是这么母仪天下的?朕之前不过问,那是因为朕给你这个皇后脸面,却不想,竟然叫你越发的无法无天,竟然连污蔑陷害这等下作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宁御澈一开口,全场寂然。看来,皇上对皇后已经耗尽了最后的一丝耐心了呢!那可真是……太好了!一个没有了圣眷的皇后,也不过就是一个空壳子而已!
以后,她们可以不用受皇后的磋磨了!
皇后刘氏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瞳孔剧缩,身体一阵阵的发软,心里生出恐慌感来。皇上知道!皇上竟然都知道!那是不是她给嫔妃下药的事情,皇上也知道?
舒寤看着惊恐的刘氏,心里没有半分的怜悯。
到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刘筠容这些日子做的孽可不少,不说别的了,那几个新晋的嫔妃除了舒宝娴和冯瞳这两个家中势力很大的之外,可个个都是被下了药的。
宁御澈话音一落,不再理会众人和完全处于惊惧之中的皇后刘氏,直接就牵着舒寤的手往主位上走去。
见状,在场之人的瞳孔皆是一缩。
直到宁御澈扶着舒寤在主位上坐下,皇后才回过神来,脸色苍白的看着两人说道,“皇上!这不合规矩!皇贵妃也不过就是皇贵妃而已!”
宁御澈一记冷刀子就狠狠的扔向了皇后,这贱人!若非因为她占了太子妃的位置,他的阿玖何必屈居皇贵妃之位?“合不合规矩,朕比你清楚!你若是觉得不妥,大可让人去问问太上皇。”
皇后看见宁御澈那眼神,瞬间觉得全身僵硬冰冷,明明这殿里放着火红的炭炉,将殿里烧的暖洋洋的,可她就是觉得冷,冷的彻骨,就连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是不是……是不是当初若没有太上皇的旨意,皇后之位皇上就会给舒氏那个贱人?
可是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啊!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舒氏这个贱人竟然有双字封号?凭什么舒氏这贱人能享正妃之尊荣?凭什么舒氏这贱人得到了她的夫君的全部恩宠?凭什么她的夫君要对舒氏这贱人如珠似宝,对她却如草芥?凭什么明明她是皇后,是是一国之母,却备受冷落?凭什么那贱人竟然能拥有她的尊荣?凭什么那贱人能跟她平起平坐?
明明,明明,她才是那个唯一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啊!
宁御澈其实有想过对刘氏好的,不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好,而是给她优渥的生活,给她自由,只要她没有什么坏心思,只要她能安安分分的就好。毕竟占了他的阿玖的位置却并非是她的本意,而是皇命难违。
可是,这女人才进东宫的第一天竟然就想着要打压他的阿玖,竟然就想着给他阿玖没脸。之后更是手段尽出,不但想方设法的对阿玖不利,对东宫后院的其他女人也是毫不留情,各种打压拿捏。甚至还让人下药。这样狠心的女人,他是一点儿也不待见的。
“冬来苦寒,皇后身子不好难以执掌宫务,自即日起,便由皇贵妃掌管后宫笺表,管理后宫!”
宁御澈的这一句话无疑是一道惊雷。
皇后刘氏顿时就身体瘫软在了身旁扶着她的嬷嬷怀里。没有了圣眷,如今就连后宫宫权也失了,她这个皇后还有什么?
她想要说什么为自己求求情,可是看着皇上那不带丝毫温度的厌恶眼神,看着舒氏那贱人淡然的神色,再看看满殿嫔妃解恨的眼光,她的喉间突然就一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或是该说,不知道该如何说,皇上才会收回成命。
一时之间,下面的嫔妃都羡慕嫉妒的看向舒寤。
舒寤闻言却是没好气的睨宁御澈一眼,“皇上,臣妾自来惫懒又喜静,怕是担不起这重任。不如给下面的妹妹们吧!朱贤妃,陶昭仪,林贵嫔,赵贵嫔这四位妹妹都是主位娘娘,是有资格协理六宫事物的。”
宁御澈当即就赞同道,“这样也好,你身子不好,又畏寒,要是累着了,朕还得心疼。就按你的意思来,叫她们四人一同掌管后宫,若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再来找你。如何?”
舒寤点头。
而下边朱氏四人确实欣喜若狂,当即就起身道,“臣妾多谢皇上,多谢皇贵妃。”
宁御澈摆摆手,“好了,都坐吧!”又看了眼脸色苍白的皇后刘氏,淡淡的道,“皇后既然不舒服那就回宫去休息吧!江贺,让人送皇后回凤仪宫去!”
皇后刘氏闻言脸色再度一白,不等她说什么,江贺就立即上前将她“请”回去了。
没有了最让自己不爽的人,宁御澈的心情好了许多,当即大手一挥,开宴!
顿时,殿内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大致是因为被众人集体敌视的皇后倒大霉了,所以原本不合的众妃难得的欢笑一堂。没有任何人挑刺儿破坏气氛。
酒过三巡,舒寤举杯笑道,“今儿上午舒美人来求臣妾,想臣妾替她美言两句,让她当庭献上一舞,皇上看可行?”
众人顿时满目鄙夷的看向了坐在席位最末尾的舒宝娴,献舞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啧,还是辅国公府的嫡长女呢!真是不知羞耻尊卑!
宁御澈却顿时就兴奋了,阿玖求他啊!这就意味着……
“你都开口为她求情了,难道我还有不准的?叫她跳吧!”
一个“我”字,顿时就被众妃听进了耳朵里。抬眸间又将皇贵妃一脸习惯的坦然模样,顿时众妃心里涩涩的,皇上对皇贵妃的宠爱当真是深厚啊!私下里竟然都自称为“我”。
舒宝娴对舒寤的话很不满意,虽然众所周知她今天上午去了长乐宫求见,心里也清楚她定是去求舒寤这贱胚子了。可是这会儿叫人这么巴巴的说出来,还是叫她觉得难堪极了。
银牙一咬,舒宝娴满心的恶意,舒寤这贱胚子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贬低她!故意叫人嗤笑她!故意嘲讽她!
她若真心的想让她献舞搏宠,根本就不惜要说的这么难听,甚至她只需要是一个眼色,叫她身边的奴才去安排一下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她就是当众这么说了!当众这么给她没脸!
她自己求着献舞那就是低贱堕落,可若是被“逼”着跳,那又不一样了!是她才艺双绝!值得别人夸耀赞赏!会让皇上记住!可如今……
如今,怕是满宫的嫔妃就连那些个宫女太监的都得要耻笑她舒宝娴了!就连皇上也会觉得她是一个为了上位搏宠自甘下贱的女人而已!若是皇上当真这样想她了,那她日后还有出路吗?
舒宝娴一想到这个可能,顿时浑身冰冷。
舒寤那该死的贱胚子!
第两百六十三章 宫闱权谋之贵女(三十三)
舒宝娴身为女主,自然是貌美又多才多艺的。
一席雪白纱衣,辗转舞动间衣袂飘飘犹如误落凡尘的九天仙女,很是动人心弦。便是女人看了也不得不由衷的赞美,更何况是男人?不过,前提得是这个男人不是心冷如铁的宁御澈。
舒寤含笑瞥了宁御澈一眼,宁御澈没好气的瞪她,搭在她腰间的大手使坏的挠挠她的软肉,顿时舒寤就闷笑出声,一边双眼警告的瞪向他,一边伸手抓住他的手。
宁御澈立时松快的轻笑一声。
这会儿正值舒宝娴一舞结束,宁御澈的这一声轻笑倒是被众人误认为是对舒美人的欢喜了。
宁御澈自然也察觉到了,眼中的笑意顿时就消散的一干二净了。“舞跳的倒是不错,可规矩着实差了些。”
听到前半句,舒宝娴的心里是欢喜的,可是后半句,心却顿时就冷了下来。
宁御澈瞄她一眼,继续说道,“皇后适才所说虽然不尽其实,但也不完全是捏造的,私相授受这个罪名你是逃脱不了的了。身为宫妃,自然就得要守规矩。今日朕看在皇贵妃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你了。”
舒宝娴立即就跪了下去,“俾妾知错了。多谢皇上宽宏大量。”
宁御澈冷哼一声,“既然知错了,日后就安分些!好好待在你的清浣阁里。回去坐着吧。”
这一句话虽然短,但信息量颇大。好好待在清浣阁,一来自然是让舒美人安分,二来也是隐晦的让舒美人少去皇贵妃的长乐宫,三来嘛,是不是意味着舒美人日后只能住在清浣阁?
众妃心思电闪。
舒宝娴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强忍着恨意谢恩起身,回到了座位上。
这时,侍膳宫女给每桌都上了一道鲜美的百菌汤。
舒寤看着这汤,眼神微微一闪,同样眼神闪动的还有陶昭仪和舒美人。
宁御澈却是嘴角含笑,亲自动手给舒寤盛了一小碗,又拿起汤匙喂到她嘴边,“你向来喜爱菌菇,这汤看着还不错,来尝尝可还好?”
舒寤挑眉,这百菌汤里有毁容的药她自然是知道的,宁御澈应该也是知道的。毕竟她身边伺候的人,白茶几人虽然是她的奴才,可实际上也是宁御澈的奴才。没道理她知道舒宝娴给她下药而宁御澈不知道。
而现在宁御澈主动让她喝汤,那就说明了一件事,这汤没有问题!而且他是准备自己动手好好给舒宝娴一个教训了。
舒寤张嘴将嘴边的菌汤喝了下去,“尚可。”
宁御澈眯眼,眼睛里有暗光闪烁,然后将就舒寤用过的汤匙也喝了一口,“朕也觉得味道不错。这样,刚才舒美人的舞跳的极动人,朕还没有赐下赏赐,就把皇贵妃那盅菌汤赐给舒美人吧!江贺,你亲自给舒美人送到席面上。”
舒寤这时才发现,江贺的身边有一个捧着汤盅侍膳宫女,而她刚才喝的应该是原本属于宁御澈的那一份汤。
宁御澈话落,陶昭仪和舒宝娴双双僵住。前者是因为算计不成,后者是因为不知道那毁容药是否有解药。
江贺亲手将菌汤放到舒宝娴面前,盛出一小碗,眼带冷意的说道,“舒美人请吧!”
舒宝娴面上苍白,全身小幅度的颤抖着,“俾妾多谢皇上赏赐。有劳江总管了。”
皇上赏赐,舒宝娴自然是推脱不得的,双手端起那玉碗凑到嘴边,满心恐惧的喝了下去。
“爱妃觉得味道如何?”宁御澈幽幽的问道。这该死的贱人,竟敢对他的阿玖动手!
舒宝娴全身一冷,起身盈盈一拜谢恩道,“回皇上的话,味道很是鲜美可口。俾妾多谢皇上赐汤。”
宁御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说道,“朕突然觉得一盅汤的赏赐太轻了,这样吧,朕赐爱妃一个封号,嗯,爱妃天生丽质,舞姿诱人,身姿更是妖娆妩媚,让朕很满意,就‘妩’好了。妩美人。”
在场之人嘴角抽搐,皇上您这真不是在讽刺舒美人,哦,不,是妩美人。妖娆妩媚,这个词一出,日后少不得有人要妩美人以色侍君了。
舒寤也嘴角也不是忍不住一抽。
舒宝娴却只觉得屈辱,天大的屈辱。心里的恨意空前高涨,那些异样的目光落在身上,就犹如一簇簇的火苗,灼烧得痛彻心扉,然而她却还不得不叩首谢恩,“俾妾,谢、谢、谢主隆恩!”
宁御澈轻轻嗯了一声,掉转视线看向陶昭仪,“说来,爱妃也伺候朕许久了,颇得朕的心意,值此佳节,朕也给爱妃一个封号好了,‘倾’,日后便叫倾昭仪吧!”
倾者,仄也。又有歪,斜,耗尽之意。
当然,倾也有倾慕之意。
可是皇上最是宠爱皇贵妃,陶昭仪的圣眷如何那也是有目共睹的,便是林赵两位贵嫔的圣眷都比陶昭仪多。倾慕之意,如何也用不到陶昭仪的身上啊!
既然,如此,那就是只有前者了。
这倒是就有意思极了,陶昭仪好好儿的,怎么就突然被皇上公然便是厌弃了呢?
倾昭仪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神色凄然的谢恩,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突然之间就招了帝王的厌弃。
妩美人脑子里思绪百转,想到自己得到的那盅汤水,和那个极不好的“妩”字封号,再一略想倾昭仪的这个昭示厌弃之意的“倾”字,很难不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去:皇上知道了她的算计。
一瞬间,她只觉得心神俱裂。
宴会之后,宁御澈毫无意外的直接去了舒寤的长乐宫。
一回到寝殿里,宁御澈就将伺候的宫人轰了出去,甚至还顺手将阿缘鼠扔到了殿外,然后双手紧紧的抓住舒寤的双肩,眼神阴暗的看着她,“是不是今晚如果没有我从中阻拦,你就打算真喝下那盅有毒的汤?”
舒寤明显一愣神,不明白宁御澈这毫无征兆的怒火是怎么回事。喝毒汤?她又没有自虐的倾向。不过,做做样子是必须的。她原本还指望着冯瞳和舒宝娴掐起来呢!
宁御澈见她走神,只当是她心虚,被他说中了。一时之间不敢说话了。当即心里的怒火就更甚了,“阿玖!你就能爱惜自己一些?还有那个什么舒宝娴,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又要叫我将她纳入宫给她美人的份位?直接弄死不就成了?还留着恶心自己做什么?今天这事要是一个不慎,你要我怎么办?”
舒寤这次才是真的心虚了。在心里叹息一口气,出言安慰道,“我又不傻,怎么会真的喝下去?辅国公府势力雄厚,根基深厚,想要拔除绝非易事。唯有牵连一罪最容易了。”
宁御澈目光一闪,“除去辅国公府?”他可不知道他的阿玖跟辅国公府有什么天大的仇怨?不过,阿玖既然这么想,他倒是能出手的。
舒寤斜眼看他,“你那什么眼神?我告诉你啊,你不准凭白对辅国公府动手。”一旦宁御澈动手,前朝必定震荡,到时候朝堂不稳,何意安定天下?
宁御澈原本充满怒气的心瞬间就被安抚好了,阿玖,这是在为他着想呢!然后抱着舒寤往床边走去,边走边说,“怎么想着要对辅国公府动手了?难道是那群混蛋惹到你了?”
他的阿玖,从不主动惹事生非。
舒寤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抱住了宁御澈的脖子,“当年我父亲正午时分在皇家别院为救驾而亡,下午时分我跟母亲回家路上就遇到了叛逆,致使母亲和尚未出世的弟妹陨难,我也失踪了。”
“这事情会不会真的太巧了?皇家别院的叛逆刺客虽然是真,可那些杀了我母亲和弟妹的刺客却未必就是刺客。先不说为什么皇家别院的刺客会出现在京中,就只看一点,那些叛逆分子既然是在逃遁,那为什么要当街杀人呢?那岂不是暴露了自己?还如何逃得了?”
“唯有一个解释能说得过去。那就是那些杀了我母亲和弟妹的刺客跟皇家别院的刺客根本就不是同一拨人。是有人买凶杀人!蓄意要我和我母亲以及弟妹的命。”
“而会这样做的,只有辅国公府的人!当然,郑氏和其子女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也不排除就是辅国公的授意。辅国公那急功近利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是对辅国公府有益的事,他就会做!”
“我父亲为救驾而亡,若是我母亲和我以及弟妹安然无恙,那得到我父亲救驾恩泽的只会是我们母子三人,但若是我们母子三人不在了,那就是辅国公府得益。太上皇会施恩整个辅国公府。而且就算这事不是辅国公授意的,我也觉得他定是知晓内情的,并且默许了的。”
“祖母和姑姑都对辅国公府的人知之甚深,不止一次如此怀疑过,只是苦于一直都没有任何证据罢了。可我不同,我对辅国公府没有感情,不用像祖母和姑姑那样需要顾虑一二,有了那些接近事实的怀疑,就已经足够我对辅国公府动手了。我爹娘给了我生命,我无以为报。就只能将那些欠了他们的人送下去给他们赔罪了。”
第两百六十四章 宫闱权谋之贵女(三十四)
舒寤说完这话的时候,已经被宁御澈放到了床上,而宁御澈正黑着一张脸看着她,“所以你就让我将舒宝娴的份位压到美人,想逼着舒宝娴奋起犯下大错,而然牵连舒家?”
舒寤眨了眨眼,看着他的黑脸点头。她的哪句话又碰到了他脆弱敏感的神经了吗?
宁御澈几乎气极而笑,眼神幽暗深邃,“阿玖,你为什么就不能信任我多一点呢?这件事里,你几乎就没有想过要找我帮忙。我若是猜的没错,你一定布置了两手,后宫里接着舒宝娴谋算舒家,前朝必定也让人给舒家设了陷阱。可是,这里面都没有我!你甚至愿意叫外人帮忙,都不愿意跟我提一声!要不是今天我知道了这个事情,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一直瞒着我?”
危险!舒寤异常灵敏的直觉几乎是瞬间就给了她这么一个警示。几乎就是收到这么个警示的瞬间,她就条件反射性的贴到了宁御澈的怀里,埋首在他颈间轻蹭。
她是实在不敢让宁御澈的情绪就这么深刻下去的,他每次剧烈的情绪波动都是很容易出现状况的。让他保持平和是最好的法子。虽然这样只是一时之计,不能长久。看也是她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不然,那因果可就难断了。
“我只是不想叫你太难做了。为了我的事你已经遭人很遭人话舌了。若是你再跟辅国公府有什么龌蹉难看,其余的老牌勋贵怕也会跟你面和心不合了,到时你的处境岂不是更加不妙了?而且太上皇还在呢,他可还时时刻刻的盯着你,想找你的错处打压你呢!我总不能,叫你为难的。”
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的。而且,她向来自己的事自己完成。
宁御澈听着这话顿时心就软了,怒气也被抛飞到九霄云外了。尤其是他的阿玖难得的主动跟他亲近,颈间那呵气如兰的气息和温热细腻的触感叫他格外的心猿意马。
宁御澈兴奋的后果就是——兽性大发。
几乎是瞬间他就将舒寤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低头重重的吻上了舒寤白皙修长的美颈,吸允出一个青紫的痕迹来,然后痴迷的在她颈间辗转反侧,带着薄薄茧子的手熟练的解开她的衣物,大掌抚上了她白皙滑腻、细嫩如玉的肌肤。
“嗯~”猝不及防之下,舒寤自喉间发出一声闷响。
宁御澈听到声音,似是受到鼓励似的,眼中亮光一闪,直接将舒寤压在了床榻上越发的肆意妄为了起来。
舒寤看了眼宁御澈意乱情迷的眼睛,再看看自己已经凌乱不堪的衣衫,一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时她也很迷茫,什么是爱呢?
有人说爱情是人类的一种生理现象,是因为人的大脑产生了一种物质,从而使人产生的一种对异性或者同姓的特殊的吸引或渴望。
当这种激素消失不见的时候,爱情就会渐渐褪去热情,变得平淡如水,粗燥无味。
因为对青春靓丽的脸庞和充满了活力的躯体的渴望,是为了繁衍人类这个种族,所以有了所谓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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