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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玩脱了-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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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旁人,此时可能会有欺负萌物的罪恶感,但埃兰更开心了。黑发的少年把这从树洞里找出来的小东西放到地上,对方立刻“快快地”跑开了——这个“快快地”,埃兰是从白团子的表情上看出来的。
没办法,从它离开的实际距离上看不出来。
那种憋了一股劲的急切表情和半分钟走出十米所形成的反差,足以让人满头黑线。
跑: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果然有哪里不对吧。
额头上这两个角基本起不到什么作用,相对于整体来说占的比例太小,即使再怎么锐利,够不着战斗力也可以忽略不计;白白软软胖乎乎的身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相信被其他妖怪发现了不会介意加一顿饭后甜点;脚和角的问题是一样的,相对于整体来说比例太小,支撑起其他部分的重量比较困难,以致于行动迟缓。
埃兰走了几步,轻易赶上了正在跑的白团子,再次把它拎在手里。
与其说这是独立成长的生物,果然还是别人圈养的宠物/食物这样的说法更为可信吧。唔,他拎着的是白团子的哪个部位呢?
虽然之前想的是后颈,但这样一个团子有什么后颈,连五官都像是孩童给雪人安上的。
埃兰走神了。
“咿呀!!!”
被拎着的时间长了点,白团子很不舒服地扭来扭去想要下地,没有成功,于是它终于……生!气!了!
白团子张口,吐出一团火焰。
小小的、飘悠悠的、黑中带着红的火焰一出,四周的温度陡然一变,与其同时,长相毫无威胁感的白团子身上,突然涌出股强大的威压。
这是个组合技。
火焰烧灼敌人,威压使敌人无法移动,在这种情况下,慢悠悠朝着敌人飘去的火焰也可以成功命中目标了。
看来这就是这只怎么看都是弱鸡的白团子还好好活着的原因了。
埃兰若有所思,随意踏了一步。
“!”
白团子震惊脸。
它还没有遇到过无视威压的人!
火焰落在树皮上,整棵树立即失去了生机,树叶凋零、树皮干枯仿若被时光剥落,任谁此时去看,都很难将它和之前那郁郁葱葱的大树沾边。
这是鬼气。
以火焰为外在表现形式,实则是只有鬼族方能使出的招式,其中还带着丝丝缕缕地狱的气息,过多的“阴”瞬间断绝了树的“阳”,平衡无法维系,唯有迈向死亡。
“黑焰……”
这是茨木童子常用的技能。
而刚才的威压,虽然爆发的时间极为短暂,但的确到了接近SSR的程度——也是茨木童子的。
埃兰把白团子拎到眼前细看。
不知是不是吓到了,白团子显得格外乖巧,埃兰的视线落在它额头的红色双角上,这种一矮一高一直一分叉的样子,也很茨木啊。
“茨木童子?”
埃兰试探着道。
不会说话、只会借着声音表达情绪的白团子蹭了蹭他,“咿……”
在撒娇了。
茨木童子的亲戚?儿子?分身?缩水版?
埃兰把白团子抱在怀里,试着都问了一遍,然而白团子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只顾往他怀里拱,好像刚才那句“茨木童子”是某种开关一样。
“你吃什么?”
“咿呀。”
“你认识晴明吗?”
“咿呀。”
“你认识酒吞童子吗?”
“咿呀。”
一问三不知。
埃兰掂了掂白团子,重量好歹和毛绒玩具有差别,看来的确是血肉构成的活物。不管怎么说,和茨木有关系的不能随便丢。
又在附近游荡着逛了几圈,没遇见什么特别的事情,埃兰回到旅馆,原样放出尾巴,颓废地趴了上去。
“咿呀~”
被随手搁在旁边白团子对尾巴很感兴趣,兴冲冲地在里面走着,被绊了一跤——准确来说是毛皮太滑了打滑,一头栽进了毛茸茸的海洋。
不会窒息吧。
埃兰的担忧升起来没过几秒,白团子动了动,开心地蹦了起来。
没错,还有这种操作。
发现有尾巴接着不疼,白团子把爪子收在自己的毛毛里,就像猫咪把爪子收进肉垫里那样,然后用力往上蹦,掉下来继续往上蹦,掉下来继续往上蹦……
可以说是很努力地在玩了。
如果忽略掉自己用力这个步骤,随便来个人都以为它身下的是游乐场的蹦蹦床。
埃兰懒洋洋地瞄它一样,随它胡闹,打了个呵欠。
万年竹:“……”
在少年睡着之前,盯着白团子半晌试图看出它是个什么东西的万年竹宣告放弃,问道:“这是什么?”
连妖气也没有。
虽然内在可能和外表一样弱小,但如果找个地方躲起来,根本没人能发现吧。
埃兰沉吟着,心里闪过诸如茨团/木团/白茨这样的名字,又一一划掉,最终决定道:“茨球。”
万年竹:“……”
不是要你给它起名字。
停顿那么久不是在想它的妖怪种类/人类对它的称呼,而是名字吗。
万年竹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在这短短十天的时间里增强了许多,远超过他来到这个世界几十年所增加的。
情绪原本少有波动的植物妖怪突然想起八神写的那本小说,想起里面写实的晴明带孩子经过,不禁对未曾谋面的大阴阳师产生了难言的景仰。
如果晴明知道有个SR妖怪并非因为他的力量和品行,而是因为他奶孩子的能力而对他这样有好感的话,也许会很诧异吧。
划掉。
奶孩子什么的,用词不当。
万年竹换了个话题,“有办法了吗?”
埃兰沮丧:“没。”
是的,“拯救阿爸大行动”——毫无疑问这个中二羞耻气息深重的行动名是埃兰起的——的进度,埃兰都分享给了小伙伴万年竹。
万年竹也在帮着想办法,可惜没有想出来。
埃兰倒是还有一个成功率不定的方法。
据说晴明身边有个红角金眸的银发少年——不知道是和茨木童子有关系还是就是本人……那个人的话,能否激发晴明的妖怪血脉?
等玉藻前醒来太慢了,寿命漫长的SSR大妖怪受到重创,这么想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好起来吧。
“再不行就只能先看看未来了。”
埃兰望着月亮,低声喃喃。
上次这么做是处在英灵阶段,用自己的身体无所顾忌,这次用的是玉藻前的身体,最好不要冒险。
预见未来,可是比短暂调整时间流速更高层次的魔法。
“咿……”
茨球蹭了蹭尾巴,找了个喜欢的地方窝着睡了,不忘发出个声音。虽然依旧不成语言,但埃兰可以理解它的意思——
“晚安。”
第326章 奴良组+阴阳师
梦境中,没有一点辉光。
全然的黑暗笼罩着天与地、昼与夜——不,没有昼,这样的情况,叫做极夜。
埃兰惬意地飘摇。
不是走、不是跑,也不是飞,没有形态的意识速度可达无穷,尤其在被自身本源浸染的地方之时。
埃兰又看到了那只迷你版小狐狸。
白白小小的一团蜷缩着,闭着眼睛,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姿势和上次没有什么不同,若非如此,埃兰都要以为这不是活物了。
与背景融入一体、就是一团黑暗的意识轻轻碰了碰小狐狸,想要感受一下那柔软的白毛和茨球的不同……
一股力道陡然出现,想要将埃兰拉去什么地方,他没有拒绝。
画面是彩色的。
苍穹廖远,四野芬芳,这是个充满希望的春天,嫩芽在到处抽枝、生长。
埃兰看到了一个鸟居。
鸟居的梁柱是鲜艳纯粹的朱红色,其上系着的注连绳和纸垂在风中轻轻飘摇,带着难以名状的、肃穆又飘渺的气息。
这里是神域与凡俗的交界点,是神明的居所。
埃兰听到清越的笛声。
曲调似是《流泉》。
这是在平安京时,埃兰听博雅吹过的笛曲,原本是琵琶秘曲。埃兰当时固然享受,而后来,知道更像是武士的源博雅被称为“雅乐之神”时,他便知道出自对方口中的曲子,在日本的大致地位了。
意识凝聚成形,黑色长发的少年立在原地,等着梦境的主人出现。
这无疑是玉藻前的梦境。
埃兰上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是在上个世界,和他人之间有着圣杯战争Master和Servant的关系时,而这次,则是机缘巧合、顺其自然。
对于旁观玉藻前的过往,黑暗神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之类的情绪,少年站立的姿态仿佛天经地义,那双眼睛中透出的好奇与兴味,令纯黑的瞳孔好似在发光般。
呐,到底有没有黑色的光呢?
玉藻前来了。
他走得很快,仿佛是瞬间就到了鸟居之前,到了这里,速度减慢下来,如同一个骤然闯入却又优雅懂礼的客人般。
在这样的笛声下,他会有这种表现也是应当。
只比博雅差一点而已。
不同的人的确能够赋予曲子不同的韵味,音乃心声,这样的笛声,该是个端庄秀美的女子吹出的。
埃兰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玉藻前和巫女的初见。
埃兰侧头去看这时的、男性装束的九尾狐。
比起常人白皙得多的脸庞清秀极了,和刚毅完全无缘的线条勾勒出难言的韵味,眉似柳叶,却比柳叶更锋锐些,金眸的眼尾上挑,睫毛浓而长,只是瞧着,属于狐狸和成熟男人的魅惑便迎面而来。
及腰黑发在靠近末端的位置以棕红的发绳松松扎起,和佩戴着的、样式简单的头冠同色,而在头冠前方,则是一双竖立着的狐狸耳朵。
埃兰的目光在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上流连良久,才转到了玉藻前的身上。
平安京时期,对衣着的审美似是堆叠的艺术,如地位高贵的姬君在隆重的场合所穿的十二单,由5…12件衣服组合而成——在外衣上再穿“褂”,褂上再穿正装的“唐衣”、“裳”和“长褂”……
九尾狐抬手正了正衣襟,扬起的袖摆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层次。
最内是轻柔的贴身布料,而后是墨蓝,接着是淡淡的白、其上有樱色的图纹,在风中淡淡飘摇。
这时的玉藻前,骄傲的模样仿佛世间没有谁值得他停下脚步。
天生九尾,能力绝伦。
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的感觉,埃兰实在太清楚了,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不过,他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阶段呢。
玉藻前在神社前,看到了那个吹笛的女子。
埃兰特地绕到了正面。
金色的瞳孔漾着漂亮的涟漪,发自内心的倾慕是无人能抵挡的魅惑,却非对心智的蛊惑,而是光明正大的诉说。
妖怪的求爱、尤其是原形是兽类的妖怪,是很直白的。
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埃兰看着神庙前所站着的一对璧人,视线移到那秀丽婉约的女子身上,心情有些微妙。侍奉神明、终身不得嫁娶,否则会受天罚的巫女……吗?
既然如此,为何陷入情爱呢,又为何不曾言说。
在生下双胞胎孩子之后,天上降下天雷,巫女挡在了玉藻前和孩子面前,就此凋零。
以后的情景,和爱花记忆中的一致。
不愧是九尾狐的孩子,从睁眼起就能记事,如果能够顺利长大,说不定会成为立于顶点的SSR大妖怪,最差也是SR,可惜还在幼崽时期就被杀死。
埃兰坐在一块平整的青岩上,懒洋洋地看着天空。
玉藻前对这些事情,真的记得很清楚呢,连细节也是——白云漂浮的轨迹、树下野花的颤抖都如此鲜明。
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看,这只九尾狐似乎是被骗婚了呢。
明明是不能与人结合的巫女,却偏偏隐瞒了身份与九尾狐共结连理,上天降下惩罚时满脸不舍,含泪坦然赴死。
什么玩意。
黑暗神轻嗤一声。
这些话当然不能和玉藻前说。虽然是本次骗婚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但爱情能蒙蔽玉藻前的双眼,死去的爱人形象总是美好——何况,玉藻前是心甘情愿的。
可惜看到的梦境不能由自己选择。
如果埃兰能够挑选的话,他更愿意看看在遇见巫女前,那意气风发、肆意妄为的九尾狐。
少年耐心地等了下去。
他等到了需要的东西。
玉藻前的“育儿袋”,是在爱花和羽衣死后出现的。
惨痛的教训给了九尾狐“绝对安全”的执念,他在憎恨人类、报复人类、寻找凶手的同时也怨恨自己,怨恨自己疏忽大意。
埃兰静静地观看着。
九尾狐的疯狂、执着……与仇恨。
这是过去的景象,已成定局的往昔。
然而,对司掌时间的神祇而言,非是如此。
埃兰当然没有一定要修改悲剧的圣母心和强迫症。
修长的手指伸向九尾狐的头顶,前方的空气中泛起涟漪般的波纹,指尖戳破了某种无形之物,落在一只狐狸耳朵上,飞快揉了一把又收回。
正在放火烧山的九尾狐猛地转头,却见身旁,空无一人。
玉藻前:???
枕在豪华床垫·尾巴上睡觉的少年慢慢睁开眼睛,首先看见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的白色绒毛,其上一点红格外鲜明。
是鬼族的角——的Q版。
白团子睡得东倒西歪,竟然滚到这里来了。
埃兰撑起身,看了一眼白团子原本应该窝着的位置,再看看它现在所在的位置,“……”
他不由得联想到了很可能也会有这个毛病的茨木童子,隔着世界在心中对酒吞童子致以诚挚的问候。
收获颇丰。
埃兰已经有打开育儿袋的头绪。
玉藻前显然是将对自家孩子的情绪有些转移到了晴明身上,他制造的这个育儿袋愈坚固,愈证明他的悔恨,里面的屋子和摆设,都保持着双胞胎活着时的模样——比起晴明,玉藻前更想要的无疑是爱花和羽衣。
那么,在主人沉眠的情况下,受其意志影响的育儿袋能不能接受交换呢?
黑发少年的手心上,赫然是一只紫色的眼睛。
被世人讴歌为神秘高贵的魔性色泽,纯粹美丽,如宝石般熠熠生辉。这是从百目鬼处得到的、爱花的眼睛。
光明神的全称是——光明与创造之神。
听到宿主要求以这眼睛为模板,捏出一只以假乱真的狐狸时,系统默默咽下一口血。
埃兰把爱花的各个角度的模样画在纸上给系统参考,话语间充满了仿佛无穷无尽的底气:【加油,你能行的。】
【……嗯。】
系统·菲尔当然能行。
严格来说,原大陆上所有的生灵都需要叫菲尔一声父神,创世的过程虽然有两位神祇的参与,但若是没了创造之职,“埃兰”也无能为力。
和当时的光明神比,如今的系统就是个小可怜,但和当时的工作量比,如今的任务却也不够看。
埃兰思维又跑偏了。
如果原大陆的生灵真的叫菲尔父神,菲尔又叫“埃兰”父神……瞬间变成爷爷辈了呢。
“咿呀……”
白团子被少年画画的动静弄得睁开眼睛,发出还未清醒的、细细弱弱的声音,慢腾腾蹭到他身边。
天光朦胧。
再过一会儿,就是清晨了。
逐渐学会人类起居等的万年竹睡在远处,这个套房的另一张床榻上,没有沾到一点尾巴毛。
非常标准的平躺姿势,双手交叠置于腹前。
埃兰眨了眨眼睛,搭了一条尾巴过去,搂着白团子揉搓几下,决定继续睡。
等到系统忙完,就用“爱花”去换晴明好了。
不知道育儿袋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比例是多少——上次没有对比一下,真是失策。更麻烦的是,也许只能一换一……怎么说服晴明是个大问题。至于联系育儿袋媒介的问题,就用通讯符改造吧,反正总会有办法的。
第327章 奴良组+阴阳师
静止空间。
尽管对埃兰的行动有所期盼,晴明仍然是将更多的希望放在了自己身上。
八神是神祇又如何?
他可是长辈啊。
小白看着不变的风景,叹了口气,尾巴也无精打采的,“剩下五天。不知道八神大人那边过了多久。”
和埃兰一样,晴明这边也很懊恼忘了对比两边的时间,现在都无法确定流速的问题。
魔蛙仍在“冬眠”中,银色长发的鬼族少年挂着一身白团子坐在那里,毛茸茸果然是卖萌利器,画面一时之间显出种可爱和温馨来,连头顶上鲜红的角也仿佛变成了工艺品珊瑚。
白团子已有十个了,还差最后两个,少年茨木就能够成为完全体的SSR大妖怪,虽说他本人好像对此不那么热衷。
说也奇怪,每次在一个这个世界的任意时间地点停下,少年茨木总能找到白团子,但在满了十个之后,少年茨木就再也没有感受到与他同源的气息。
去了哪里呢?
在七日轮转结束前,埃兰的消息再次到来。
这次,除了“冬眠”的魔蛙,其他人都聚集在晴明的通讯符旁。
符纸上的五芒星散发着淡淡的光,恰如星子般温柔,而透过咒术传来的少年嗓音也是柔和的,柔和地一如春日的鸭川河,诉说的却并非什么美妙缱绻的事情。
晴明眉头紧皱,“只能让一个人出去?”
埃兰的声音平稳:“不伤到玉藻前的情况下,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晴明。”
在谈论严肃事情的时候,少年不自觉地用回了更熟悉的称呼。
晴明和小白都微微点头,在上次通讯发生后,晴明已经和小白解释过自己和八神的的猜测。
了解玉藻前和他们是一边的后,小白为此高兴地上蹿下跳了半天撒欢地没了形状,毕竟它也是狐狸,而九尾狐可说是狐狸的信仰。
晴明的视线在小白和少年茨木间游移——
小白毫不犹豫道:“你先出去吧,晴明大人。小白在这里等到玉藻前大人醒来,然后会努力说服她一起去找你的!”
在旅馆里听到这句话的埃兰严肃脸。
为了不浪费符咒支撑着的、有限的时间,他还是暂时不说自己附体在玉藻前的壳子上好了,反正大家迟早会知道的。
嗯,他真是善解人意。
(强行)自我赞美一波,埃兰心平气和。
少年茨木表示赞同,“晴明,你就作为本大爷的先锋去探探路。”金眸中满溢着战意,“等我再玩一会儿,再去会会那边的八神!”
“不伤到玉藻前”这个说法,以理所当然的口气表现了一个事实——八神比玉藻前要强,甚至强得多。
而少年茨木的“再玩一会儿”嘛……已经知道茨木情况的埃兰看向怀里的白团子,并在对方发声之前捂住了它的嘴。
白团子:“???”
埃兰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
茨木想要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再来找他,在有只团子在他身边的情况下,根本就是个悖论嘛。
晴明同意了埃兰的意见。
毕竟在那个静止的空间里,只有他是人类,而人类的寿命短暂、身体也羸弱,总有各种各样的风险可能导致其折损,小白和茨木都觉得晴明出去会更好。
在准备工作都完成的情况下,置换的过程就变得很简单了。
仍然是在旅馆。
防止外界打扰的结界之中,万年竹站在易被攻击的地方守护。
信任感建立得很快。
当少年模样的附体妖怪总是在你身边毫无防备的时候,如万年竹这样心思纯净的植物妖怪很难保持生疏。
白团子乖巧地窝在枕头上,似乎被凝重的气氛感染,知道埃兰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虽然它看不懂。
为什么有个人“噗”地一下就出现了呢?
东京。浮世绘中学。
当班导见到来销假的埃兰时,心情很是复杂,这种转校过来上课不到两天就请假了两个星期的学生,实在太少见了。
老实说,如果不是校长拿着八神入学测试的各科全满分试卷给他看,说对方情况特殊让他多体谅尽量不要打扰,班导早就去花式探病家访了。
“八神同学,你的白血病好了?”
“……”
陆生,你给我记着!
埃兰露出属于13岁男孩的笑容,几缕调皮上翘的短发更给他增加了这个年龄独有的纯真,小虎牙在透过窗棂照进教师办公室的天光下格外明显。
旁边的几位女老师被萌了一脸。
牙尖爪利的猛兽披上合适的人皮时也会很可爱,而有了人皮,很多东西就会被滤镜美化,比如说,狐狸的犬齿,变成了人类眼中的虎牙。
……
埃兰认真脸听着班导的唠叨,神游天外。
明明是个看脸走精英路线的,原来是话痨风吗……以前没觉的啊,难道是这次刚好触发了吗?
对话告一段落。
“谢谢老师,那我去上课啦。”
“嗯。”
班导矜持地点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有些雀跃地走出去,一回头,就对上几位女同事灼灼的目光。
“……”
到底是马上要上班了,她们很快恢复了正经,而班导已经在思考午餐时间去哪里躲躲的事情了。
一年三班教室。
“八神同学,你都好了吧?”
“生病真的好可怜哦,还要打针吃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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