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又玩脱了-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人要处在绝望中多久,才会彻底崩溃呢?
不如把他从绝望里救起,让他享受希望,再将其重新推回原本的绝望里。
即使是一成不变的绝望,对曾经看见过希望的人而言,也会更加深重吧,而他的崩溃,想必是甜美如蜜如血的盛宴。
黑晴明清楚地知道这点。
然而,仅仅知道是不够的,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够不受影响地冷静对待?
所以,那位不知名的母亲大人,请务必成功地诞下我啊。
黑晴明看到了光路的尽头。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因为在那里,还有一个身影!
那是个金发的青年。
长长的卷曲的发几乎要将整个赤裸的身体遮挡,隆起的肌肉昭示着纯粹的蛮力,金发的青年背对着黑晴明,站在离光路尽头更近一些的地方,似乎也在前进。
是谁?
明明在这个地狱般的空间里,他没有遇到过其他人,可现在……
无论如何,不能将这个机会让出!
黑晴明加快脚步,想要赶在陌生的金发青年之前,道路并不宽敞,擦肩而过时,黑晴明做好了交手的准备,然而奇异的是,金发青年在和他相触的瞬间散乱成无数金色的粒子,向四周飘散。
虚幻?
真实?
避无可避,大部分金色的粒子挨到了在场唯一的人的身体,而后消失不见,黑晴明能够感受到脑海里似乎多了许多东西,但现在不是整理的时候。
已经没有竞争对手了。
黑晴明向着近在咫尺的光路尽头走去,双眼中焕发出灼热的光彩——
然后嘛……
呵呵。
京都。二条城。
是的,埃兰看到的,就是球里穿着空气的黑晴明。
没化妆纯天然的那种。
换句话说,和晴明谜之相似——他们根本就是一个建模啊摔!
如果黑晴明只代表他本人,那么埃兰才懒得管对方怎样,即使在数不清的妖怪面前来场空气秀又怎么样?但问题是,黑晴明和晴明真的是一模一样啊,连紫色的辣眼睛面妆都没了,谁都能看出两者间的亲密关系,进而四舍五入把两人当成一人……
讲真,如果你爸爸要在聚集了N多人的广场裸奔,你开心吗?
而且还不是自愿的。
埃兰认真思考着弄瞎所有人的可能性。
晴明注意到少年的神情,投来询问的目光。
埃兰望天。
准确地说,是望球。
悬浮在天上的球里的黑晴明,整个人都不太好。
如今自己在一团空心的膜状的东西里,仍是成人的形态,只要戳破这层膜就可以到外面去——而且能够感受到,这层膜很薄,很容易戳破。
但四周的欢呼声太响亮了。
黑晴明面无表情。
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周围会有这么多人?这种要被无数人看到身体的未来,并不是那么想要呢。
黑晴明陷入怀疑人生状态。
更为清晰的女声,自外界缓缓传来,调子很柔和。
在这个声音响起时,四面的呼喊声都静默下去,似乎所有人都在恭敬地聆听。
“自古以来,黑暗伴随着人类而存在。”
将他生出来的这位母亲地位很高?
“妾身等,乃是黑暗之化身,常存在于人们周围……”
正常的人类女人,即使有这样高的威望,也不可能生下个成人来的,那就是妖怪了,自称为“黑暗的化身”吗。
“然而,人类不可能一直完美地生存下去。”
仔细想想,在光路中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晴明”这个名字——
“其内心终将为污所染,丑恶的本性终将占据心灵……”
黑晴明已经听不到了。
“晴明”这个名字如同一把钥匙,开启了进驻到脑海里的记忆。
良久,深紫长发的青年重新听到了外界的声响,思绪却仍激荡着,激荡在千年前那位“安倍晴明”的不甘与野心里。
之前那金发的身影,就是这个世界的“安倍晴明”吗?同时也是名为“鵺”的妖怪。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啊。
而之前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真的是地狱。
说出来都是泪,被同一道时空裂缝卷来的其他人都早已知道了这些信息,各种融入这个世界,大多数生活得不错,但黑晴明在地狱里待到差点连意识都磨灭,可以说是相当悲惨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好在黑晴明还不知道。
——可这种事情,迟早都会知道的……
而埃兰不介意提前这个过程。
“叩叩。”
礼貌的敲门声——如果忽略这里没有门的话。
“谁?”
黑晴明如临大敌。
“好久不见,黑晴明。”
薄膜所包裹的空间里,是一片无光的暗色,而突兀出现的少年仿佛就由这暗色组成,明明仍是没有光,却能让人看见他的模样。
“……八神。”
黑晴明内心的震惊无处言说。
对于这个险些将高天原玩坏的人物,他调查了很久,可惜花的心力再多,得到的也依然是乏善可陈的资料——对方大多数时候都在晴明的宅邸中,偶尔外出并为人类和小妖所见时,表现得完全符合他的外在年龄,至于更深的消息,比如八神和荒川之主的关系深厚程度之类的,他没有什么可靠的打听途径。
关键在于,八神对晴明有着肉眼可见的影响力。
有些东西,不是你不承认就不存在的,比如说,黑晴明总是本能地关注晴明的事情。
与其说因为八神的神秘而调查,不如说是因为晴明的关系去调查,才发现了八神的神秘。
八神在平安京时是如此,八神离开平安京后也是如此。
正因为此,没有见到对方几面的黑晴明才能在此刻万分确定地吐露出对方的身份。
那么,八神为什么会在这里?
联想到上次的情况,黑晴明心态有点失衡——总觉得他的到来,意味着非常大的大事。
自带血雨腥风的少年。jpg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刚好外面又打起来了……先听我说。”
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肯亏待自己的埃兰坐下来,手上捧着杯不知哪里来的果汁,道:“晴明很好,其他人也不错,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惨的一个,没有之一,节哀。”
黑晴明:“……”
埃兰看了看他的脸色,站起来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状似安慰,却把人拍得坐下了,这才满意地重新坐下来,皱了皱眉,“我刚刚说到哪儿了?”
黑晴明磨牙:“……说到我最惨。”
“哦。”
完全没有欺负人自觉的黑暗神应了一声,继续道:“不用太伤感,你也有收获不是吗?另一个‘安倍晴明’的记忆里,可是有很多不错的东西的,比如‘泰山府君祭’之类的。”埃兰喝了口果汁,补充道,“至于他记忆里的割裂感……唔,你走‘鵺’这条支线吧。”
支线?
听不懂的词语并不影响意思的理解,少年所说的正是黑晴明在接收意外得来的记忆后最大的疑惑。
明明按照这记忆,“晴明”在天皇的大殿上被妖风卷走后死亡,为何后来又有和芦屋道满斗法的情节,再后来,则因为留恋京都,和母亲羽衣狐商定让对方再一次、无数次地将自己诞生下来呢?
毫无逻辑的诈尸。
而且似乎本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那个时候,“晴明”还只是人类的阴阳师,妖怪的血脉不显,但后来,某大臣为了长生不老,听信传言派人杀死了信田的狐狸——即那时候还只有一条尾巴、不能战斗的“晴明”之母……
奄奄一息的羽衣狐在心爱的儿子怀里,努力露出微笑:
“抱歉,不能再次生下你了,晴明。”
“母亲……爱着你哟。”
“晴明”的世界,至此倾塌。
信念的改变,有时只需要一个瞬间。
原本留恋京都的美好,想要维持人类和妖怪和平共生的大阴阳师泪流满面,发誓要让妖怪高居其上,统治人类这劣等的生物,自那以后,“晴明”化为名为“鵺”的妖怪,成为京都的——黑暗之主。
然而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
再后来,就是转生的羽衣狐努力诞下心爱孩子的过程。
无论怎样对比,都是这种记忆更真实吧?
那样多的细节不容否认。
而且,如果“晴明”真的被妖风卷走后死亡,那么他又为何会在地狱里看到金发青年的虚影?
黑晴明思维有些乱。
走“鵺”这条支线的意思是,忽略那阵妖风?
知道他的疑问,应该也可以解答的人就在眼前,黑晴明忍不住问道:“那阵神秘的妖风……”
“神秘。”
少年打断他的话,指了指自己。
黑晴明:“???”
少年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就是那个‘神秘’啊。”
黑晴明:“……”
这里的神秘不是人名谢谢。
似乎是已经对他的智商绝望,少年干脆地把话说完了,“我可以在时间之中行走——对了,现在是平安时代的一千多年后——我从现在到千年前,然后把那个晴明卷走,从因果上推理的话,没有因就没有果,但有些事情又已经发生,这个世界打的补丁显然不怎么样……所以成了现在这样。”
黑晴明点点头,竟然没有多少惊讶。
任何发生在八神身上的事情,都是合理的。他已经给少年加上了这个认知。
“在‘鵺’的记忆里,在地狱时有个叫山本五郎左卫门的合作者突然神秘失踪……”
少年点点头。
好吧,你还是那个“神秘”。
黑晴明很淡定。
神秘:快要被玩坏了,请加鸡腿谢谢。
埃兰喝了一口果汁,道:“下一件事……对了,你没有被‘鵺’的记忆影响太多吧?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我是黑……我是阴阳师晴明。”
差点被带到沟里去·黑晴明满头黑线。
是的,自己的名字只是晴明而已,黑晴明什么的都是晴明那伙人乱叫的!
然并卵。
大家还是都叫他黑晴明。
手动点蜡。
“你自己注意吧。”显然没将对方的羞恼放在心上,少年挪了一下身体,露出后面的鲤鱼旗,“这个是惠比寿的,你注意不要碰倒了就行。”
什么时候插的?算了。
惠比寿属于治愈类式神,和萤草的群体治愈不同,惠比寿的做法是在战斗中插下鲤鱼旗,己方人员只要行动伤势就能得到一定量的治愈,是一种将治愈的妖力优先供给出力的队友的、很实用的技能。
斗技时很好用,但在此时的混战中……
人太多了。
尽管绝大多数都是杂牌妖怪,可数量铺天盖地,无论惠比寿把旗插在哪里都会被推倒,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
可以说是非常尴尬。
不过,突破口还是有的,就看你能不能想到,能不能办到——反正黑晴明是没有脾气的,他才不会因为鲤鱼旗去和八神这种看不透的存在为敌呢。
“下一件事,你想要出去的时候,直接出去就好了,我保证你不会裸奔的。”
“好了,应该都交待完了。”
少年的身影毫不拖泥带水地淡去,暗色中黑晴明再也看不到别的事物,不过他清楚地知道……面前不远处有一杆旗。
仔细想想——
明明能带食物和鲤鱼旗进来,为什么不顺便给他带件衣服?!
第366章 奴良组+阴阳师
在蒙昧的时代里,人对神的印象是什么呢?
无外乎全知全能。
黑晴明轻易地接受了“八神全知全能”这个设定。
尽管对方的外表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神情和语气也带着种天真的气息,可话语间的内容,将种种隐秘随口道出的漫不经心,居高临下的态度,无不在诉说着某个本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换成旁的人,或许不会这般敏感,但如黑晴明之辈,想得总是比别人更多,想的方向也总是更坏。
真的是相当好奇呢:八神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可惜,自身立足之地太过狭小,对于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是强大还是更强大,又有什么关系呢?不如想点别的吧,比如,八神到底准备怎么做,让他免于“裸奔”——黑晴明总觉得这个新词不太友好——的未来?
等下,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八神看光了?而且被问是否记得自己是谁的时候……那个“晴明”不是和自己同名吗?
“……”
果然,反思有助于智慧的提升。
黑晴明强行忽略某些事实。
他并不打算这么快出去。
尽管有了八神带来的消息,可对此时的外界,黑晴明仍是一头雾水,对他这种人而言,什么都不知道是非常难受的。
外界的声音传入耳中,大多数时候很乱,但有的声音是可以听清的,它们能够提供不少信息。黑晴明凝神细听,频繁出现的词有:“滑头鬼”“阴阳师”“羽衣狐”“京都”“黑暗之主”……
这种大场面,晴明那家伙没道理不在,居然没听人提到他?
黑晴明有点不爽。
这大概是一种常见的幼稚思想,类似于“我可以欺负他,但我不准别人欺负他”这样吧……虽说黑晴明的标准有点宽,连别人忽视晴明都计入了欺负的范畴。于此衍生的,还有“我不能比他差”之类的。
举个例子,黑晴明见到月读的时候,肯定要尊称其为月读命大神,可对于身份超出月读的八神,却直呼其名——原因很简单,晴明是这样叫的,如果自己称呼八神大人,似乎就矮了晴明一头。
这是黑晴明的倔强。
***
埃兰眨眨眼,意识重新回到九尾狐的身体上。
刚才,玉藻前又一次Cos了他,并乐在其中。
或许在化身为妻子的模样抚养儿女时,玉藻前的这个爱好,就缓慢地养成了吧。
晴明一怔,“八神?”
埃兰回头,“在!”
“这次是真的八神大人?”小白晃晃尾巴,“八神大人刚才去哪儿了?大家都很担心呢。”
山兔抢着道:“嗯嗯,兔兔和蛙先生都很担心!”
椒图惠比寿都看了过来,连挥舞着伞剑、保护小妖怪的同时也在杀敌的姑获鸟也瞄了一眼。
埃兰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一次失败的Cos。」
玉藻前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很快就被晴明发现了——这是好事。」
没错,这是好事。
在妖怪与人类共生的世界里,不知有多少人类被能够幻形的妖怪无声无息代替而无人察觉,与此相比,亲近的人能通过些许小小的变化感知到你的真实,不是件足以温暖人心的事情吗?
玉藻前提示后,埃兰也想到了这点。
不过他并不感动,而是理所当然道:「毕竟是阿爸啊。」
「……嗯。」
玉藻前忍不住想到好友葛叶,希望她在见到八神这个孙子的时候不要受惊。
“啊,我插鲤鱼旗回来了。”埃兰四处张望,“陆生他们呢?”
惠比寿是将晴明等人和奴良组SR以上妖怪都设为了己方的,而显然,后者才是耗费妖力大户,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仗着自己防御高有治疗就乱来。
椒图怔怔地说出了几人的心声:“他们真的……很努力啊。”
即使伤口会好,但痛苦是无法避免的。如果是自己,早已疼得闭紧了壳吧?
在平安京,虽说有时也会有战斗,可大多数时候,生活都是悠闲的,而且那些战斗也远没有现今所见的残酷。如果不能打败羽衣狐和那个胚胎,这个世界就会被黑暗占领,成为妖怪的乐园吗?
明明自己也是妖怪,想到那样的未来时,椒图仍然觉得不寒而栗。
奴良组的妖怪和花开院的阴阳师冲在最前方,想要冲破羽衣狐的防线去攻击被土蜘蛛保护着的、即将产下“鵺”的胚胎/球,看得出来,他们都在拼命,尽管知道希望渺茫。
晴明极目远眺。
他所见的景象,有一瞬间和埃兰的重合了——那是无数闪闪发光的灵魂。
天空上直径远超一人的球状胚胎,静静地悬浮着,似乎正在孕育诞生的力量。十三代秀元认为“鵺”本是人类,所以要在胚胎里成熟了才能真正诞生于世,在此之前,他们还有机会。
正是秉持着这个理念,奴良组的妖怪和花开院家的阴阳师在浴血奋战。
到这时候,对于十尾的担忧显得太过奢侈,度过眼前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晴明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京都陷落。
时隔千年,世界变幻,然而晴明很清楚,脚下站着的土地,就是他所深爱的平安京,他天职中要守护的地方。
至于回不去故乡会如何——
博雅会照顾神乐,式神们终究会散去,阴阳寮中还有很多强大的同僚,高天原和出云国的神明注视着云层之下,任何地方都不是非他不可。
安倍晴明,本来就没有多么重要。
后世之人景仰的,与其说是风华绝代的大阴阳师,不如说是那个绮丽风雅的平安时代。
那么——
即使在这场决定京都命运的战斗中全力以赴,耗尽最后一丝灵力、最后一滴热血,又如何呢?
如果,事情真的不可挽回的话。
然而——
晴明看向身侧的少年。
并没有将对方视作底牌的念头,只是……“八神,鲤鱼旗在哪里?”
有的事情,就怕多想。
二条城之外的范围,已出了战场,鲤鱼旗太远是不起效的,而惠比寿如今仍在稳定地使用着妖力治愈队友,那么,全场不受干扰的安全位置,似乎也只有那里了。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埃兰神情诧异,“咦,晴明猜不到?”
晴明试探地看向天空中的球状胚胎,见八神点头,颇为不可思议地再次看过去。
数个念头在脑内翻腾,很快组合成接近真相的判断:如果在胚胎里的是“鵺”,那么八神离开的时间未免久了些,那段时间,他是和在胚胎里的人说话吗?当然,不能排除八神认识“鵺”的可能,只是……
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带着12只白团子悬浮于高空,大天狗的身影偶尔出现,一闪即没,留下几根漆黑的羽毛,可是,黑晴明呢?
这样大的场面,那个人不可能会错过的。
而如果黑晴明在的话,大天狗一定会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而不是现在这样自由行动。
八神曾经说过,所有人都在这个时代,没有谁会不见,也就是说……晴明神色奇妙地扶额,陷入沉思。
晴明不知道怎么跟奴良和花开院说这个猜测,光是组织语言,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首先,要怎么解释晴明有两个……不对,再加上这个世界的,三个?
不过话还是要说的。
“晴明——”
一个重量落在他的背上,是黑发的少年,“在想什么?一脸纠结的样子。”
“安心啦,如果是黑晴明的事情的话,他就要出来了……”
埃兰轻巧地跃下晴明的背部,眼望着高冷悬浮在天空中许久的某球,指尖出现了根黑色的羽毛——同色的火焰凝聚其上,将羽毛灼烧,却没有将它化为灰烬,而是让其的颜色,更为鲜亮了。
如同鸟类的蛋壳一样,包裹着胚胎的膜倏然破碎。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背生双翼的身影以远比离弦之箭更快的速度冲向天空,精准地与胚胎之中现出的存在重合。
本世界土著实力懵逼。
只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才能在短暂的晃神后迅速察觉真相——
“大天狗大人?”
没错,那道身影正是大天狗,此刻,这位SSR大妖怪正飞在黑晴明身后,交错着双翼向前遮挡住对方赤裸的身躯,宽大漆黑的羽翼将一切可能露出皮肤的地方都遮挡得严严实实,半点不给人遐想的空间。
早一步把黑晴明看光的某人除外。
是的,这就是埃兰的策略,也是他向黑晴明保证不会让对方裸奔的原因。
如同黑晴明所想,明明可以带果汁和鲤鱼旗,当然没有带不了衣服的道理,可难得有个机会给大天狗刷好感度,为什么要放弃?
真相往往出乎意料。
按照亲密度排序的话,显而易见大天狗在黑晴明之前,埃兰可是在爱宕山住了好一段时日的。尽管不太理解为何大天狗铁了心要追随黑晴明,但既然这是大天狗的愿望,那就这样吧。
和晴明及其式神家人般的关系不同,黑晴明及其式神之间是很明显的上下级关系,阶级分明。很多人——比如酒吞童子,完全想不通高傲如大天狗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无论如何,大天狗的意愿摆在那里。
比如现在。
大天狗表情清冷,态度殷勤,手动搭建出羽翼版高空更衣室,让黑晴明能够在众人的目光之外换上他带来的衣服。
绝对合身。
因为这本来是埃兰给晴明买的衣服。
时间倒回羽衣狐刚不科学地生出球的时候。
埃兰一眼看见穿着空气的黑晴明,他想了想,然后默默地取出存在「半位面」的羽毛灼烧。
大天狗的羽毛。
在浮世绘町见面的那次,酒吞童子找到了他的茨木童子,大天狗却没有找到他的黑晴明大人,临走之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