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又玩脱了-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地理解了新词的意思,戈德里克跳到下一个话题,“埃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关系很不好吗?”
“?”
“萨拉查·斯莱特林……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在瞪我。”
大概是他终于想起来你是谁了吧。
不过,那可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黑巫师,能发现对方在瞪自己,该说不愧是单细胞生物特有的直觉吗。并没有意识到情书的事情,埃兰想当然地把这些归结于戈德里克刚刚脱离教廷骑士身份时两人之间单方面的一面之缘,觉得很有道理。
其他人不知道,萨拉查可是知道的,在近一年前戈德里克根本不是巫师,这样的白巫师首领的确叫人很不放心。
作为家庭教师,这时候当然应该帮学生。
埃兰思考了一下里包恩的套路,在对比纲吉和戈德里克的耐操程度后果断抛弃,采取了他在无数恋爱游戏中学到的经验:送礼物。
此乃刷好感度的不二秘诀。
送给黑巫师的话……“你去我房间,把那个公鸡蛋拿给萨拉查吧。”
“埃兰你不要了吗?”
“不要了。”埃兰摸了摸怀中豹子光滑的皮毛,“我现在有新宠。”
“好吧。”又聊了几句,戈德里克转身去拿公鸡蛋,走了两步又转回来,露出个大大的笑脸,“埃兰,今天你第一次叫我戈迪,真开心!”
金毛犬撒欢一样跑远。
埃兰看了看怀里的豹子……糟糕,又想换了。
第388章 巫师与教廷
拿着攻略物品,戈德里克去找了萨拉查。
性格冷僻的黑巫师并不在大厅里,而是独自一人站在无人的旋转阶梯处,观赏着一幅挂毯的编织图案。
戈德里克随着画像的指引走去,阳光在脚下逐渐稀疏到不可见,黑巫师就喜欢阴暗的环境吗?戈德里克想起喜欢到处玩没看出对哪里排斥的埃兰,有点疑惑。在和格兰芬多家族的祖先意志介绍自己的时候,埃兰说得很清楚,他是黑暗属性的魔法生物,戈德里克一直是以其为标准来定义黑暗属性的,今天接触了许多黑巫师,才发现这个定义非常不对。
像萨拉查这样的,才是共性吧。
或许说,是共性的极致。
漆黑袍子的巫师转过身,在寂静的角落里,他的声音更显森冷,翠绿的眼睛无法让人想到春日的草地之类的美好事物,而是像极了冬日冻结的湖水,可以冰封一切生命。缺少色泽的唇微微开启。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是的,很高兴见到你,萨拉查。”
“……”
黑巫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在不熟悉的时候称呼名字,是很失礼的。尽管知道这位白巫师很可能一直通过某种途径关注着自己,而对方在一年前还是个入门级别的巫师对很多礼仪不太熟悉,但刚指出的还是要指出的。
“???”
发现萨拉查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戈德里克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眼底有点茫然。
本质是个自来熟的格兰芬多继承人完全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在他的生活轨迹里,小时候遇见的是淳朴的镇民和和善的神甫,长大后遇见的是同为教廷效力的骑士,总得来说,大家都是警戒心没那么强、脾气好的人,再加上戈德里克有让人喜爱的容貌和阳光的性格,即使见过两次便直接叫名字也不会引起什么反应,说不定还很开心。
当然,这也和他们没有悠久的历史和传承有关。
而到了格兰芬多城堡,画像们宝贝戈德里克还来不及呢,哪里会计较这种事情!何况,所有人都是格兰芬多……大家互相之间当然是叫名字或者辈分的啊……
另外,也是受到了埃兰的影响。
黑暗神一口一个萨拉查,戈德里克听顺了,轮到自己便脱口而出。
面孔苍白的巫师慢吞吞地开口,声线低哑而阴冷,“叫我的姓氏。”
戈德里克怔了一下,随即想起被教导的礼仪,“很抱歉,斯莱特林。”绕来绕去不是戈德里克的风格,表达了歉意之后,他直接道,“我和埃兰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
在城堡中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起码戈德里克没有直接拿着公鸡蛋送人,而是先去找了个较为符合黑巫师审美观的盒子装着……银色的,再绑了条深绿色的缎带。顺说下,系缎带的方式是埃兰教的。
萨拉查没有接,“是什么?”
“公鸡蛋,据说可以孵出蛇怪。”
“……”
很合适的礼物。
萨拉查抿了抿唇,这个动作使得他那缺少血色的嘴唇稍稍红润了些。萨拉查当然不认为戈德里克会在这件事上撒谎,但是,对于一位未来可能成为白巫师领袖的人而言,这样明显的示好很不正常。
想到那封流露着爱慕的书信,萨拉查的神色更冷。
“你想得到什么?”黑巫师逼问道,“你想交易什么?”无论怎么想,都脱不开斯莱特林的支持吧。
“啊……”
不能是无偿的馈赠吗?难道直接说想和你交朋友……似乎也不对。
戈德里克想起父亲祖父等人跟自己传授的、和典型的黑巫师刷好感度的经验:有的时候不要较真,要顺着他们的话说。戈德里克微笑着道:“你收下这个礼物,然后我叫你萨拉查,好不好?”
坦荡清澈的蓝眼睛。
同时也是蛊惑人心的颜色。
萨拉查唇角勾起个凉薄的弧度,“我的荣幸。”
埃兰坐在城堡的尖顶上。
神识将整个城堡里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呈现在他眼里,每一位宾客甚至每一只昆虫的窃窃私语都逃不过他的耳朵,黑发的神祇遥望着郁郁葱葱的森林,像是尊传承自远古的雕塑。
谁说不是呢?
如果陷入沉眠,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这个位置千年,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千年后作为化石被发现,听起来像是小说一样。
云层如候鸟迁徙,白昼被黑夜替代,星子的光芒幽幽闪烁,厅堂里的宴会告一段落,众人转移了地点,商谈起他们的另一个来意。
更重要的来意。
毒囊豹缩在埃兰怀里,整个都僵掉了——保持一个姿势太久。
但它不敢动: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是的,埃兰把豹子当做暖垫抱了上去。
黑发的神祇静静地听着巫师们的交谈,在面对族群生死存亡的大事时,即使是最乖僻的巫师也学着融入集体发表意见——不,最乖僻的巫师根本不会来到这里才对。
“饿了吗?”
终于想起怀里的豹子,埃兰蹭了蹭它被高空的风吹得凉滑的皮毛,问道,换来是对方讨好的舔舐。
埃兰把毒囊豹放下,豹子发出不安的低吼,扑腾着挂在他怀里,被少年微笑着劝阻,“没事的,来。”
空中好似有片透明的土地,大猫惊异地发现脚下仿佛触碰到了实体——这是什么魔法?
自然界里,有个很简单的规律:弱者服从强者。
豹子温顺地将头搁在少年的怀里,就着他的手吃起东西来。
戈德里克正在焕发他的光芒。
这位仅仅18岁的格兰芬多家主,即使仍有些稚嫩,却成长飞快,而且,他毫无疑问能让所有人对他产生好感——骑士八大美德依然如影随形笼罩,就连黑巫师,也会在他陈述时冷静思考。
巫师习惯的是单打独斗,排兵布阵对他们来说太难也没有必要,但一个相对统一的指挥调度仍是必要的。
有人提出不同意见,罗伊纳尖锐地提问:“恕我直言,今日之后,我们又该去哪里联系诸位呢?”
赫尔加则驳回了大举杀害麻瓜来报复教廷的提议,这位始终温婉和善的女巫有张略圆的脸,再加上她的嗓音和语气,总是让人忍不住静下来听她的话语,“这样会让我们到处树敌,据我所知,有的巫师和麻瓜居住在一起,并和他们有着良好的关系,不是吗?”
“那是因为愚蠢的麻瓜没有发现我们!”
赫尔加温和道:“那么,在这样做以后,所有的麻瓜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发现我们。”
“……”
提议的黑巫师不甘地低声道,“我们完全可以用魔法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赫尔加:“抱歉,但即使是真的有某种外来的事物——比如疾病让麻瓜死亡,相信教廷也有办法把这扣在巫师头上——甚至不需要教廷,麻瓜们自己就会这么想。”女巫想起教廷插手之前那些荒谬的烧死少女们的火刑架,神色有些哀伤。
以她善良恬静的性格,并不愿意看到战争的发生,可……别无选择。
两位女士很活跃呢。
神识静静的徘徊,很容易地发现了人群之中四位地位最高的巫师。有的地位是争取来的,还有的,本来就在那里。
和多数时候在指出不当的罗伊纳和赫尔加不同,当戈德里克说话的时候,多半是某个问题已有了定论,他给出的总是权衡利弊后大多数人能接受的答案,因此在他开口时,人们都会安静下来聆听;而萨拉查说话的时候很少,但没有人会不重视他的意见,他的话语通常能触及问题最深处最残酷的核心……
人们不喜欢听,却不得不承认他的正确。
真正的大事,往往在三言两语间决定,而细节,才是需要探讨的东西。
在埃兰看来,这场讨论最大的意义,便是决定领袖——在任何场合,都有独特的魅力可以指引鞭策众人前进的领袖。
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赫奇帕奇。
智慧和力量的光辉在四人周身闪烁,传奇总在一开始便有所预兆。时间的瞳孔窥看着这一幕景象,看到了夜色下以星子为天幕的雄伟城堡和一张张懵懂而期待的,属于小巫师的脸……
好在不够清晰。
涉及到戈德里克的事情时,总是不那么清晰。
夜色降临。
深蓝色的天幕温柔地笼罩整个山谷,家养小精灵给客人送上丰盛的晚餐,摆在圆桌上散发着阵阵香气。
是的,圆桌。
这是埃兰的设计,从亚瑟王那里得到的灵感。
用过饭后,讨论的内容已经具体到了如何驱使阴尸和巨怪……这方面出力的都是黑巫师,白巫师常打交道的生物多半爱好和平,如独角兽和马人,而教廷,同样不把它们作为敌人。
真是不公平啊。
即使是到了巫师界的危难之时,利益仍是需要顾及的,养着大批阴尸的家族希望一定的得到补偿。
都是些小问题。
埃兰遥望着夜色发呆,暖暖的羊毛毯被披在豹子身上,大猫趴在他怀里睡着。难为它改了作息时间,来到新地方,旁边还有龙,整个白天都很暴躁强撑,现在有了安全感,肚子又饱饱的,立即熬不住了。
长夜微曦。
巫师的反击,很快就要到来。
第389章 巫师与教廷
埃兰开始行踪不定。
根本无从寻找,对于能够在时间中穿梭的旅客而言,想要避开人群未免太过简单。
在会议结束之后,巫师们各自准备,纷纷离开了这山谷中的城堡,从热闹到寂静似乎只需要一瞬,戈德里克有些惆怅地想要找埃兰倾诉心事的时候,赫然发现他不见了。
难言的恐慌自心底漫上,在找寻过城堡的每个角落未果之后,戈德里克不死心地使用了时间转换器,在最多的时候,他甚至同时遇见了五个自己,可仍旧没有埃兰的踪迹。画像和家养小精灵都没有见到埃兰,那只毒囊豹也独自晃荡,一切的迹象都似乎在表明:埃兰在躲着他。
更为可怕的是:会不会对方已离开城堡?
奥莉薇亚劝说焦虑的儿子,“埃兰阁下说过,他来到这里是为了担任你的家庭教师……”美丽的女人欲言又止,最终仍是道,“戈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再需要教导了呢?”
戈德里克如遭雷击。
是啊,埃兰从没有保证过不会离开,欧文叔叔交付他那枚黑色的蛋时,说的是对方能让他成为一个优秀的巫师,成为格兰芬多名副其实的主人……
这些目标已经达成。
戈德里克委屈极了,整个人都灰暗下去,“可是,他为什么不和我告别?”
特里萨和妻子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答案其实很简单,要么是忘记或觉得不必要——这代表对方不重视戈德里克,无疑会让他们的孩子伤心;要么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这多半代表着危险,而对埃兰都危险的存在,戈迪完全无从抗拒。
从父母的态度里察觉到什么,戈德里克的心情更为焦急,然而他无能为力,这无能为力又使得他更为烦躁,而在使用时间转换器到见到六个自己的程度时,他在城堡的尖顶上找到了埃兰。
黑发的少年沉睡在云端。
没有任何真实的承托物,戈德里克所见到的埃兰,如同没有重量般,以沉睡的姿势陷入白云之中,被水气遮掩的面庞,看起来竟有了莫测的神秘。
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但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无论是模样还是衣着都毫无变化,只是闭起眼睛而已……没了那双清澈又灵动的眼睛,埃兰整个人就仿佛是教堂彩窗里绘制的、那些在信徒口中的神话故事里的人物,笼罩着一层朦胧而遥远的光。
这些天,戈德里克很累。
尽管生日宴大获成功,巫师界重新接纳和确认了格兰芬多的位置,他的手中有着奥利凡德送来的魔杖,有着可以联络多人的双面镜,和许多人都相处愉快,在时间转换器的辅助下,难题也在短时间内被一一破解……
这样的生活,不会比那三个月的冲刺学习来得更为艰难,与人相处是戈德里克的强项,但不管听到巫师们胜利或失败的消息,他都为此悲痛。
戈德里克不仇恨教廷,他本就是教廷的骑士,可在巫师和教廷只能存在其一的时候呢,如何选择?
逃避之后,仍是逃避。
尽管不是由自己登上前线,但那些巫师的计划,有的就出自他手。
父亲和母亲总是安慰他巫师的寿命很长,一切都会过去,阵痛之后便是新生,可他们都是站在巫师的角度上讲的。
戈德里克需要埃兰的意见。
不知为何,他认为能从这里得到公正。
可是,现在要怎么上去呢?
戈德里克从最靠近城堡顶端的窗户爬上去,很快没了落脚处,他正想使用魔法时,脚下却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那是透明的阶梯。好奇很快被随之而来的喜悦冲散,戈德里克不禁认为这是埃兰为自己准备的,金发的巫师登上台阶,来到黑发少年的身旁,小心翼翼地呼唤:“埃兰?”
睡得很熟的样子。
尽管知道对方的起床气不好对付,但戈德里克此时的心情太过急切,他忍不住加大了声音,无果后又直接用手推了推,“埃兰,起床,已经过去六天了。”
形状优美的睫毛颤了颤,而后,漆黑的眼睛睁了开来。
“是你啊。”埃兰的语气飘忽而柔和,眸子里雾气弥漫,似乎还不太清醒,“还舍不得出来吗?”
“?”
“不要告诉我你也转生了,这个笑话可不好笑。”
“??”
“我玩腻了。”
“???那个,埃兰……我是戈德里克。”
黑发少年的眸子终于恢复了清明,可说的话仍是那样奇怪,“嗯,蜗牛壳。”这样说着,他半撑起身体,凑近了,抬手抚摸金发巫师的脸庞……戈德里克呼吸一窒。那张没有丝毫瑕疵的脸庞,离得太近。
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在游离着靠近埃兰的手,正当戈德里克静下心来想要捕捉那东西时,却又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等你出来再叫我。”
似是倦了,埃兰留下这样一句话,云雾翻涌,将少年的身影消弭。
戈德里克下意识地上前,脚下的阶梯却消失了踪迹,他直直从天空落下——
“啊!”
“是……梦?”
金发的巫师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竟坐在卧室的床上,而被叫声引来的家养小精灵正关心而真诚地看着他,“主人做噩梦了吗?是不是梦魇在捣乱?伊迪去教训它!”
戈德里克苦笑,“不用。”
好容易劝走了总想为此做点事情的家养小精灵,戈德里克睡意全无。魔杖轻点太阳穴,戈德里克从脑海中抽出根银丝,确保不会遗忘,这才借助器具细细地观察起方才的梦境。
巫师认为,梦境自有其隐喻。
戈德里克以往是不信这些的,进入格兰芬多城堡以来则在信与不信间徘徊,而今日——
巫师赫然发现,梦中埃兰沉睡的塔顶不是格兰芬多城堡的模样,他所看见的景象也并非以往所熟悉的,如今回忆起来,如果说和梦境中的画面与哪栋建筑物重合的话……他拿起罗伊纳和赫尔加留下的图纸。
那是她们理想中学校的模样。
——埃兰,是在“未来”吗?
是啊。
既然可以回到过去,为何不能去往未来。
戈德里克轻轻垂下眼眸,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脸庞,那里,似乎仍然残留着埃兰的手心留下的温度。
“舍不得出来”“蜗牛壳”“等你出来再叫我”……这些话语所昭示的,再明显不过。他的身体里,有着什么?
“你好,我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金发的巫师喃喃自语,“能够知道你的名字吗?”
没有回应。
意料之中。
戈德里克没有忘记,埃兰还提到“不要告诉我你也转生了”这句话,意思是埃兰自己转生过,而此时在他身体里的某个人,可能也是转生的状态吗?戈德里克对这个词并不陌生。
或者说,他更熟悉的,是复活。
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而后,降临的便是神迹。
那么,他呢?
埃兰平日里所看到的,到底是戈德里克,还是他身体里的人?
双面镜亮起。
戈德里克强打起精神回应,就见镜子里现出萨拉查的脸,一看见他就皱起了眉,“你做了透支生命的实验?”
“只是做了个噩梦。”
“哼。”
“有什么事吗?”
见戈德里克除了神色苍白,脸颊上的肉少了些外没什么不妥,萨拉查放过了这个话题,道:“我找埃兰阁下。”
“抱歉,我也找不到他。”戈德里克疲惫地笑了笑,“等到小巫师们的学校建起来,我们应该就能见到他了。”
这样的措辞,对格兰芬多而言很奇怪。
身后传来稚嫩的咝咝声,翠绿的懵懂小蛇念叨着“母亲,父亲呢?”用尾巴尖勾住他的袍角艰难地往上爬,萨拉查难得多了几分耐心,“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在黑巫师的世界里,白巫师就是一群脑子不知道变通的死板生物,戈德里克当然也在其中。但当萨拉查真的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时,却意识到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过,显然有个能够分享的人让戈德里克好受许多,他的脸上恢复了些许神采,道:“所以,好像只能把学校先建起来。”他喃喃道,“反正迟早要建的。”
萨拉查很快做出决定,“我去一趟格兰芬多城堡。”在戈德里克惊喜的神色中,萨拉查慢条斯理道,“时间转换器,我很感兴趣。”
第390章 巫师与教廷
萨拉查并不知道埃兰孵蛋的坎坷经历。
收到公鸡蛋后,他很快找到了几只合适的癞蛤蟆——黑巫师,尤其是有着蛇佬腔天赋的黑巫师家族,对于蛇怪有着诸多的了解,从神话时代延续至今的、完整的传承在这里保留,因而萨拉查很快得到了新生的蛇怪。
也不知道得知这件事情的黑暗神会是何种感受,不,或许不会有什么感受吧,当埃兰对一样东西失去兴趣的时候,可以表现出完全漠不关心的态度,这在原世界曾经引起过许多恩怨情仇,可对于埃兰而言,不在乎了就是不在乎了。
喜新厌旧,一向是黑暗神的常态。
那些显得隽永的感情,只不过是时间太短而已,在每个世界,埃兰停留的时间都短得可怜,相对于人类来说是如此,相对于神祇而言更是弹指之间,因此那些世界和埃兰有过接触的人们,还没来得及发现友人/宠物的这个特点。
新生的蛇怪长得很快。
但无论看起来有多么庞大,它的年龄决定了它仍是个幼崽,视线还没有致人死亡的力量,而且……心思稚嫩,眷恋长辈。
萨拉查永远记得这条小蛇说的第一句话,“母亲!”小蛇伸出信子探了探,“母亲,父亲呢?”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蛇怪是不会把将其孵出来的癞蛤蟆视作亲人的。
和人类需要用文明和礼仪的外衣来掩饰弱肉强食的本质不同,魔法生物会通透地展现这点,因此在蛇怪眼里,一只普通的蛤蟆自然是没有成为其亲人的资格的,它坚决地认为把自己孵出来的是萨拉查,那么按照传承下来的常识,这个就是母亲。
至于父亲……
在蛇怪仍处于孕育之中时,它便察觉到了那股力量。
黑暗而深沉,甘美到战栗,尽管传承记忆中先祖们从未有过这般经历,可蛇怪几乎是本能地知道这对自己的好处,它贪婪地吮吸着,在这温床里储存着过多的营养,舍不得放弃,日日都在努力吸收。
而后终有一日,再也感受不到这力量。
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