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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沉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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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一生中最灰暗的日子。
  齐雨潇看着她的眼角慢慢的滴落一点明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沉默了。屋子里静静的,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车声,打在心上。
  白墨心思纤细婉转,对爱情多有期待,这件事大概让她受伤很深。
  齐雨潇看见好友如此,心里也闷闷的。其实她不是完全能够体会白墨的心情。
  对她而言,这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故事。
  遇到这种人,她完全可以做到手刃渣男,快意恩仇。
  

  ☆、第 3 章

  第二天一早,白墨去上班,齐雨潇就回学校了。还没到寝室,就接到了男朋友的电话。段非言刚刚下飞机,正开车过来,准备接她去吃午饭。齐雨潇应了声好,一看时间还早就想收拾收拾屋子再出门。
  临近毕业,寝室里的常住人员只剩下她和另一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子叫陶然,倒也人如其名,每天过的开开心心的。齐雨潇进门一看,房间里空空荡荡的,连陶然也不知道上哪儿逍遥去了。她也不在意,拧了条帕子,把书桌擦了擦,又把还没洗的衣服塞到盆子里,出门洗衣服去了。
  洗衣室的人不是很多。齐雨潇把洗衣粉倒好,开了龙头,等水接满,久经沙场的洗衣机晃晃晃的作响,她手撑在上面,有点走神。
  早上从白墨家出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白墨现在的心情,索性也不猜了,由着性子说了句,“那种货色还值得姐姐你这么记挂啊,什么玩意儿!”
  白墨苦笑。
  她倒也理解,毕竟白墨是那样骄傲的女人。
  虽说这个世界上,男欢女爱本就是个你情我愿。可当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发生在身边的人身上时,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齐雨潇恨恨地想,亏她之前还觉得这厮看着还凑合,没什么商人的市侩味儿,谁知道私底下这么不要脸,我呸!就别让老娘碰见他!
  等洗了衣服出来,齐雨潇看见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闪一闪的,显示有未接来电。她估计着是段非言,也就不是很着急,先把衣服拿出去晾好了,又挑了个包把随身的东西塞进去,随意的挂在手上,才慢悠悠地出门。
  老远就看见段非言那辆骚气的宝马停在老地方等她,齐雨潇拉开车门,坐进副座。她偏着头,笑盈盈地瞅着段非言,说:“喔唷,小帅哥几日不见是越发的英俊了嘛!”
  段非言一笑,平稳的起步,打着方向盘上了学校的主路,说:“少拿糖衣炮弹糊弄我。甭指望借此逃过组织的审查。说,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齐雨潇笑嘻嘻的凑过来:“组织明鉴啊,我还能做什么,就好好学习呗!”
  段非言看她和自己贴的这么近,一时没忍住,顺势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下。齐雨潇哎呀了一声,直起身来拍他:“开车呢,还闹!”
  段非言嘀咕了句谁让你靠这么近,不过也还是收敛了心神,专心地开起车来。
  齐雨潇本是南京人,段非言初中之前也一直在南京,两个人都在部队大院长大的,勉勉强强也算是青梅竹马。只不过段非言比她大个五六岁,他是她哥哥齐子勋的朋友,以往两人没什么交际。
  后来段非言上高中时,他爹工作调动,一家人就搬到北京来了。
  两人还是到她上北京念大学才熟悉上的。
  齐雨潇的哥哥托段非言照顾照顾妹妹,谁知道两人就这么在一块儿了。
  “你那哥哥一知道咱俩的事儿,差点没把我给掐死!”段非言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多亏呀,赶明儿还得管他叫大舅子!”齐雨潇笑他活该:“可不得掐死你,你说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儿啊,往大了说这就是监守自盗!”
  本来齐子勋特别不看好他们,自家妹妹是个什么火爆脾气,他还能不知道?段非言也是个公子哥儿的性情,说一不二的主儿,可偏偏两人嘻嘻哈哈的,倒也走了一年多。虽然也吵架,但吵了半天还是腻在一起。他这才由得两人去了。
  段非言带着齐雨潇去的一家私房菜,靠近恭王府,在不起眼的老胡同最深处。车子开不进去,他停在了外面,两人下车,挽着手轻快地往里走。
  齐雨潇问了几句段非言出差的情况,也不是很感兴趣,然后又说着九月份准备上班的事儿。本来段非言的意思是他来安排,齐雨潇不乐意,说:“这事儿你别管,我自己能搞定。”他也不强求,只要留在北京就行。便随口嘱咐了两声,就揽着她进了馆子。
  齐雨潇在门口扫了两眼,没见着招牌之类的,有点好奇:“这什么地方啊?”
  段非言招呼她坐定,又点了菜,才回:“吃呗,还能卖了你不成?”
  “德行!”她白了他一眼。
  齐雨潇端着杯子抿了口水,环顾四周,觉得里面的环境倒是不错。
  整个厅堂并不见大,沿着四面墙,老板用雕花镂空的红木屏风,隔出一个一个的格子间,两个之间又各自挂着纱幔。等侍者上齐了菜,又将一层珠帘放下,与大厅隔开。这样的安排,既没包厢那么正式,但在空间上又不失独立,再加上灯光柔和,外面又时不时传来两三曲古调,倒也还真是挺适合情人喁喁私语的地方。
  两人吃了饭,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起身准备离开。段非言撩开帘子,让她先走,自己去结账。
  齐雨潇只觉得迎面走来这人有些眼熟,她脚步一顿,那人便越过她,朝他们后面一间走去。段非言会完钞过来,看见齐雨潇愣在那儿,问了句怎么了,抬头顺着她的眼神一看,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眼熟。
  齐雨潇看了段非言一眼,又转向那人,她试探地叫了声:“叶城?”
  ******
  几步之外,站着一位身材颀长的男子,穿着白衬衫和银灰西裤,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齐雨潇定睛一看,只见那人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唇薄如刻。
  可不正是叶城吗!
  叶城正和侍者说着什么,神情本来有些淡漠,听见有人叫他,懒懒地一抬眼,看见一双男女注视着他,那女子身材娇小,面容俏丽,男子相貌俊朗,气质洒脱,但他都不相识。他挑起长眉,有些疑惑。
  见他回应,齐雨潇一个激灵,噔噔噔地,两三步跨到他面前,她这才发现他很高,要想与他对视便不得不仰视与他。
  这更让她感到气恼。
  齐雨潇面色不善地开口:“你就是叶城?”用得到是疑问句,偏偏语气笃定,让人明显的感觉出这话里的轻蔑。
  叶城倒也好,没什么表情,点了点:“我是。” 
  段非言见着这一幕,他看齐雨潇面色不对,便走了过去揽住她,目光在二人中转了一圈,问道:“怎么了?”
  齐雨潇伸手推了推他,侧脸去丢了句:“你别管!”眼神却一直盯在叶城脸上。
  她见叶城一脸的漠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道,“我以为是什么样儿的人物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段非言看了她一眼,却又不知她这次又发的什么脾气。
  叶城只道:“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齐雨潇双手抱胸,冷笑着睨他:“我能与你这样的人有什么事?”
  刚巧门口有走进了三五个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眼尖的,一进门就看见叶城,便嚷了句:“阿城,你杵那儿干嘛呢,哥儿几个可不用你迎啊!”
  叶城往他看一眼,又转向齐雨潇,仍是那副表情,说:“既然如此,恕叶某失陪。”
  “等一下!”齐雨潇瞪着他。
  那进门的一群人走了过来,立马发觉气氛不对,其中一人小声嘟囔:“三少你这又是哪一出啊?”
  叶城的眉宇间这才有了些波澜:“还有什么事?”
  齐雨潇扫了一眼他身边的那些人,又看向他,说:“呸!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东西,只晓得玩弄女人的感情,始乱终弃你算是个什么男人!”
  “潇潇!”段非言眼见着不对,赶紧拉住她。
  他似乎瞥了一眼叶城,只说:“各位,对不住了。”便拉着齐雨潇往外走。
  齐雨潇气不过,还大声骂了句:“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才被段非言拉了出去。
  那群人面面相觑,一个二个都看向叶城,只见他黑着一张俊脸。最后还是有人出来说了句:“三少不是不吃辣的么,怎么这口儿那么呛呀!”才算是打了个圆场,一群人又玩笑了几句,才走了隔间。
  ****
  段非言一直将齐雨潇拉到车上,又把安全带给她系好,才问:“叶城也会惹着你?”
  她瞪了他一眼:“你们认识?”
  段非言是什么眼力见儿啊,模棱两可地应了句:“金融界的新贵,北京城里风头正劲的人物,谁
  不认识?”
  齐雨潇别过头,气恼的骂了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段非言简直哭笑不得,只好将她的肩搬过来,哄道:“他不是个好东西,行了吧?可你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也不好吧?”见她犹不解气,又道,“他到底怎么招惹你了?”
  齐雨潇瞪着眼睛说:“他倒敢惹我呢,我不扒他的皮!”然后又把叶城和白墨的事儿如此这般的给段非言说了一通,还骂道,“呸,什么玩意儿!”
  段非言哦了声,将车子发动起来,他看着后视雷达,将车倒回大路上,才说道:“过去的事儿就算了吧,人白墨自己都没说什么了。你别老替人别出头,吃了亏也不知道。”
  齐雨潇看着他,说:“你什么意思啊?”
  段非言只是瞟了她一眼,齐雨潇嚷了句:“问你呢!”他才慢条斯理地说:“感情的事儿本来就是这样,合则聚不合则散,哪有什么对错?”
  “段非言,你怎么这样啊?哦,照你这么说,活该白墨让那王八蛋玩呀?”
  “潇潇,”段非言语气沉了沉,“我知道你和白墨感情好,那年你阑尾炎,我恰好不在,还是她守了你一夜。我没说不让你对她好,可是,你也不能什么事儿都这么仗义。”
  齐雨潇皱着眉,双手抱胸,侧过身子来看他:“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呢?”
  段非言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你以为叶城是什么人?”
  “不就是个狗屁商人吗!”
  “天真!”他嗤笑了一声,“你说他有什么好啊?北京城里名校海归多了去了,做风投的也不止他一个,凭什么是他冠盖满京华啊?”
  齐雨潇不语,段非言又说:“还不是因为人家身后是叶家——对咯,就是你想的那个叶家。”
  “那又怎么样?”
  “得,叶家的三少爷你不知道没关系,但是你瞧着刚才他旁边那人没有?就算也没见过,薛亚陆这个名字你总该听过吧?没有三两三的人能和薛亚陆攀上关系?”
  齐雨潇头一遭觉得段非言这么陌生,一时无语。她简直气极了,嚷道:“停车停车!——叫你停车听见没有!”
  段非言只得把车靠边停了,还没停稳,齐雨潇拉了车门就要往外走,一起身发现被安全带给绊住了,她又来解。
  段非言哪能让她下车呀,连忙按住她的手,“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第 4 章

  齐雨潇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管不着!”
  段非言的脾气也上来了,可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还哄着她:“我不管你谁管你?听话,别闹,要吵我们也回家吵。你总不至于在大街上跟我吵吧?”
  齐雨潇理都不理他,只管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偏偏段非言握得极紧,她怎么也抽不出来。她只好瞪他:“你放不放?!”
  “不放!”他插科打诨,“我又不是不傻。”
  段非言不想让她下车,又知道这丫头倔,怕是被捏的疼了也不会吱声,他只好是绷着手指,圈着她的手腕,不至于给她挣开罢了。好在他的骨架子本来就小,手腕也细,他还握得住。
  趁着这功夫儿,他侧过身来,拉上车门,又上好锁,才放开她。油门一踩,车子便又滑进了车流。难得他还嬉皮笑脸:“我哪儿能让你在大马路上跟我吵啊,泰山大人知道了不得活劈了我?还不定说我怎么欺负他宝贝闺女儿了,居然都让你跟泼妇似的骂街了。”
  他原本是想逗逗她的,谁知齐雨潇只是别过头不看他。
  车窗外,是一排排的的白桦树,高大,笔直,在午后的阳光地照拂下,有一种朦胧的奶白。大片的青绿的树叶,在风里飘飞,一下下,连成片。翻过来的叶子的背面,更加显白,薰风吹过,一树树青绿浅绿舞成一片,仿佛是一袭美丽的袍子。
  但齐雨潇却只是觉得难过。
  ******
  段非言一个甩尾,将车停好。他帮齐雨潇把安全带解开,握住她的手说:“走吧,先回家。”
  齐雨潇一进屋就挣开了段非言的手,兀自拥了个抱枕坐在沙发上。段非言倒也不急,先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边喝了两口润嗓子,一边走到她面前,把水递给她。齐雨潇看了他一眼,还是接过了杯子,然后又放在了茶几上。
  她仰起脸来看着他,说:“我们谈谈。”
  段非言一笑,说:“谈谈就谈谈。”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蹲在齐雨潇面前,笑着握住她的手,抬眼看她,说,“怎么气性儿这么大呀,不就一点没顺你的意吗?还跟我发那么大的火,大马上路呢,就想弃车逃跑,至于吗?”
  他伸手捏捏她的脸,“丫头,我不是说不让你对朋友好,讲义气讲感情是应该的。可咱也得看看是什么事儿吧?爱情这个东西,如人饮水的,外人还真不好说,你不能就光听白墨的一面之词啊。你说你也不认识叶城,劈头盖脸的给人家一顿骂,对人多不公平,是不?”
  齐雨潇不置可否,段非言又接着说:“虽说叶城倒不至于要跟你一小丫头片子计较吧,可其他的人呢?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他,万一有那么一两个有心人呢?要是哪天我一个不留神,真出了事儿,我上哪哭去呀我?以后可不能那么冲动了,啊,听话。”
  齐雨潇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仍微嘟着嘴。
  段非言乐了:“还嘟嘴,说你是个丫头片子吧,你还不信。行了行了,别闹了,啊?”
  齐雨潇说:“段伯伯给你请‘非言’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是‘非礼勿言’,不是让你‘非理,吾言。’”她反握着他的手,把他拉在沙发上坐着。她见段非言一副当她小孩子脾气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松开他的手,往他肩上拍了下,非言一下又覆上,便不肯放开,齐雨潇只好由他。
  “我不是那么不知道好歹的人,你是为我好,我知道。但是,我今天才发现我们俩的观念怎么差那么多呢?你忌惮叶城,那是你的事,我凭什么要怕他呀?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她正色道:“我知道,你和他一样,都不把女人当回事儿,喜欢了就摘星星摘月亮地赌咒发誓,非骗到手不可,过段时间不喜欢了,拿钱打发便是。
  “在你们眼里,女人不过贪恋你们的身世、财富和容貌。
  “你们心安理得的周旋在不同的女人身边,感情不过是件钱货两讫的交易。
  “可是,非言,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吗?你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尊重过别人吗?
  “是,我承认他是有权有势,可有权有势就可以这样子随随便便玩弄女孩子感情,这样胡作非为了吗?女人为什么要该去承受你们那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什么你们你们的……”段非言皱着眉,站了起来,“你别把我跟他混为一谈好不好?我承认我以前是有些荒唐,可那都是在遇到你之前,我们认识以来,我对你不尊重吗?我乱来过吗?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齐雨潇不语,过了会儿又才说:“你对我好,我知道。我以前也一直觉得你爱我就理所应当对我好。可是我却忘了,你凭什么爱我呀?我哪里好?既不是倾国倾城又不是风华绝代,你有过那么多人,凭什么就喜欢上我了呢?”她一顿,别开眼,轻声道,“直到今天我才有些明白,是不是我的家世,才让你觉得我不是个可以随便玩玩的人?”
  段非言手一紧,她吃痛的皱了下,但是没吭声。段非言看着她,脸色冷淡下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齐雨潇低着头不说话,段非言倏然放开她的手,转身走进了卧室,哐的一声把门给甩上了。她瞪着他的背影,觉得很委屈,又倔强得不肯流泪。
  可眼泪还是模糊了视线,她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觉段非言的手机在响。她不去管,任由它响,打电话的人也很执着,连着打了两次。直到第三次的时候,段非言才黑着一张脸出来,他走到阳台去接了手机:“什么事?”
  她听不怎么真切,她也不感兴趣,只是胡乱的揉了揉眼睛,她才不想被段非言看见她哭。
  过了一会儿,段非言挂了电话回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居高临下地看她。他逆着光,脸隐在阴影里,线条分明。齐雨潇不看他,他只说:“我有点事儿要出去,晚上回来接你去吃饭。”
  “我要回学校了。”齐雨潇赌气。
  “随便你。”他拿了钥匙,转身就往大门走“我在下面等你。”
  齐雨潇的眼泪一下汪了出来,以前两人也不是没吵过架,可是段非言总是好脾气地哄着她,从没像今天这样冷淡。她还是头一次见他那么生气。可她又觉得很委屈,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擦擦眼泪,红着眼眶下了楼。
  可见段非言是真的气急了,送她回学校的一路上都没说话,全程黑着一张脸。齐雨潇一下车,他就开走了。
  她的手不自觉得握成拳,指甲陷在掌心里。
  我又没说错,拼什么发那么大火,还好意思说我脾气大!
  呸,追她的时候各种千依百顺,这才多久,就开始发少爷脾气了?
  有什么了不起!
  ******
  半路上碰见教务处的葛老师,葛老师和气地叫住齐雨潇:“哎,雨潇啊,我正要找你呢。你们毕
  业答辩已经完了吧?”
  齐雨潇微笑了下,乖巧地答道:“葛老师,答辩完了,月底就办离校手续了。”
  葛老师的儿子不争气,天天闹事儿,抽烟喝酒耍朋友样样不落,把他妈都气得昏过去了两次。葛老师老了,儿子却牛高马大的,打也打不过。他也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头发都白了一半。他儿子高考才考了一百多分,夫妻俩估计着复读也见不得有什么指望,干脆把他送到部队里去当兵。也是凑了巧,偏就给送到了齐雨潇爸爸那个军区,一来二去的,也不知怎么就知道了她是齐师长的千金。
  其实本来没什么,但不知道齐雨潇每次见到他都觉得有些尴尬。
  葛老师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那你明后天有事儿么?嗨,是这么回事。北辰你知道吧,就是那个那个,嗨,你看我这记性,就三环上特火的楼盘就他们家的。现在呢,他们公司要搞个什么活动,临时缺个助理。他们管人事的老总,MBA在咱们这儿念的,跟我也算熟,这不跟我这儿借人呢。我看你挺不错的,怎么样,去吧?哦,对了,就几天了,时间也不长。工资按时薪算,收入很不错的。”
  齐雨潇见他这么说,也不好拂他的好意,想了想自己这几天还真的没什么事儿,便答了:“哎,行。谢谢您啊葛老师!”
  “嗨,谢什么。我还谢谢你帮我这个忙了,不然我临时上哪儿给他找人去啊?”葛老师摆了摆手,“这么着,我回头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们,晚点跟你联系。”
  “好的。谢谢您!”
  跟葛老师作别之后,齐雨潇便准备回寝室了。正是饭点儿,路上三三两两的全是人,她逆势而行了半天才晃过神来,发现自己还没吃晚饭,便约了陶然。
  两人在西门外面吃的小炒,吃完了手挽着手地往回走。走到报亭的时候,陶然停下来翻了翻八卦杂志。
  齐雨潇不期然看见了这一期的《财富人物》,封面赫然便是叶城。她不看还好,一看便恼了,顺道把下午和段非言吵架的那笔帐也算在了叶城头上。
  陶然不明就里,还来拉她,兴奋地说:“哎,潇潇你看,叶城!”
  “叶城就叶城呗。”她白了那杂志一眼,“有什么了不起的。”
  陶然哟了一声,笑她:“不知道是谁以前夸人家有才有貌呢?”
  齐雨潇冷哼一声:“有才有貌的海了去了,我现在才觉得还是人李XX可靠。家庭美满,事业有成,这才是咱的理想。”
  陶然又笑:“哎,你说段非言冤不冤呐,从来也没见你正面夸过他啊。人不就是低调了些么?”
  “他倒想高调呢,谁搭理他啊。”
  “得了吧你,这么难伺候。”陶然还不了解她?“明明这么喜欢人家又还这么骄傲!”那会儿还没有傲娇这个词呢。
  “谁骄傲啊,”齐雨潇哎呀了一声,有点扭捏,“我不知道多温柔!”
  *****
  齐雨潇接到了北辰集团的电话,人事经理的秘书温柔又专业的核对了她的身份,并告诉她明天9点在公司集合。
  齐雨潇早起先去晨跑了半小时,回来快速收拾好自己,跟半梦半醒之间的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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