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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你,可我已放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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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想着晒黑这事儿,要是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晒成黑炭又能怎么样?起码还活着,最怕晒成干尸。
这里的太阳十分猛烈,时间久了,她就有点受不了,不但口干舌燥,身体也开始吃不消,两只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舔了舔唇,觉得还是叫一下吧,“有人吗?”
可现在就算她想叫,也发不出什么声音,五米开外的人,肯定是听不见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就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夜幕降临,她抬头看了看天,繁星漫天,真美。
这个世界明明那么美好。
落落,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离开,把你哥哥推到了更深的深渊。
她慢慢垂下了头,这时,她的手臂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她只微微动了动,睁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才发现陡坡边上有人。那人似乎非常懊恼,紧接着,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像是在瞄准什么。
当黎静静大腿上传来剧痛的瞬间,她明白过来那人到底在做什么。
“最后一次。”那人嘴上呢喃,声音不大,可奇怪的是黎静静竟然听见了。
然而,是片刻的功夫,那人手里的刀子还没飞过来,就听到一阵打斗声。
这时,岛上的广播又发出声音,直接暴露了黎静静的位置。
当岛上十几个人全部出现在陡坡边上的时候,树下亮起了一丝火光,她扫视了一眼。大大小小一共十一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那个背对着她站的人身上。
他那架势,似乎是要一个人挡住这十个人。
只一个背影,黎静静也能清晰的辨别出那人是谁,除了邢司翰还会有谁。
她想笑,可又有些笑不出来,见到他真好,可见到他似乎离死也不太远了。
那十个人虎视眈眈,很明显,他们是从这她来的,不知道顾景善耍了什么阴招,让场面成了一对十。
邢司翰从头到尾没有回头,只看着那些人,说:“想活的,都给我滚!”
然,没有一个退步,在他们的心里,要想活,就得往前冲。前面这个人,是他们的敌人,或者应该说,这里每一个人都是彼此的敌人,没有朋友,也不会有同伙。
邢司翰的眸色漆黑,眼里带着一丝杀戮,哼笑了一声。说:“你们现在是团结一致?可你们别忘了,能出去的只能是一个人。而我的目的,跟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一样,你们也许能挡住我,可能挡住身边的吗?”
他们像是刚反应过来,迅速散开,每个人的动作都特别快,跟豹子似得。那猎豹一样的眼睛,迅速的注视着每一个人,等着殊死搏斗。
紧接着是一场混战,邢司翰的身手不错,一个人起码能对付两个。
只是这里有几个人极其难缠,伸手也十分了得,邢司翰几次都落了下风。
黎静静这会的精神头挺好,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邢司翰的身影,那些个刀子,挥来舞去,看着极其吓人。
而他们的动作又太快,她几乎看不清。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淡定一些。
这时,有个人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已经爬到了树干上,正一点一点的靠近。
连黎静静都没有察觉,她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邢司翰的身上。
他终于摆脱了那个高壮的汉子。一回头,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就冲了过来。
黎静静大抵猜到了他的举动,有点不可置信,这时她看到他的身后有个人飞出了手里的匕首,直直的往他的身上而去。
她下意识的叫了一声,闭眼的瞬间,只觉身上一沉。这是极其冒险的一步,不成功便成仁,但邢司翰的运气不错,他成功了,一下抱住了她的人。
可他的举动,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个个全部急红了眼睛。
而趴在树干上的人,自然不会让他先一步得手,对方红着眼睛,刀子不断的落下来。现在他们处于弱势,只能挡,根本没法子反抗。
黎静静这会才看到上面有个人,明晃晃的刀子冲着她的脸过来,邢司翰一把抓住了刀刃,握的极紧,黎静静能清晰的看到鲜血从他的手指间流出来,那张脸,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看到他眼里的坚定和狠劲,他一咬牙,下一刻,那人就被他给拖了下来。
只听到一声尖叫过后,就是噗通入水的声音。
他面色凝重,拿出匕首举到绳子上,看了她一眼,突然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让黎静静有些猝不及防。
他说:“跟我死在一起,你也不亏。”
说完,他就用最快的速度割断了绳子。
黎静静能感觉到他非常用力的抱住她的身子,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一同落入了水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
兴港城,邢家老宅。
暮色下的老宅,有几分阴气,寂静的有些诡异。
老爷子坐在窗台前的摇椅上,旁边放着一只老旧的收音机,里面咿咿呀呀唱着戏曲。老爷子的手轻轻打着节拍,时不时的跟着唱上两句,倒是字正腔圆,有韵有调。
楼下一个人都没有,秦妈请了几天假,回老家看媳妇去了,至于老管家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吱呀一声,大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大门似乎没锁,又像是刻意留着门。
进来一个人,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扶了一下眼镜,环顾了一下周围,便走了进去,一路往上。他的步子很轻,老爷子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闭着眼睛,摇着摇椅,压根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靠近。
戏曲的唱腔,在这样的夜色里,显得有几分诡异可怖。
很像中国式恐怖片里的场景,每次戏曲一出现,就伴随着诡异。
男人慢慢走到他的身后,落地窗上,倒映出他的身影,身材高挑,却看不清那一张脸。
他伸手,一下扶住了老爷子的摇椅。
摇椅停下,老爷子骤然睁开了眼睛,嘴上哼着的调子也戛然而止。
他停顿了一下,迅速坐直了身子。猛地一回过头。
☆、第81章:你杀了我呀
“爷爷,咱们好久不见了。”
邢京瞠目,良久没有反应过来,“你……你……”
“怎么?看见我不高兴吗?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邢家的子孙,您的亲孙子,您看见我应该很开心才对。”他松开摇椅,走到邢京的跟前,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灯光下,眼镜片闪着点点寒光。
老旧的收音机像是在配合这种场面,啪嗒一下,突然就自动关了。
一时之间,邢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讷讷的看着他,好一会,才开口,“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自己家,想要进来有多难啊?”
“秦妈!秦妈!”
“秦妈,前两天不是请假回来家了么?”
邢京微微抿了唇,想要起来,却被他一把推了回去,摇椅猛地摇晃了起来。随即,他便突然附身,双手一下扣住了扶手,藤椅骤停。
他眸色阴戾,冷冷一笑,说:“你也会害怕吗?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个杂种,有用的时候,拿来一用,无用的时候,便弃之如敝履。”
“爷爷,做人不能这样的。可你终究是做错了,做错事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邢京这会倒是冷静了下来,只心脏隐隐的疼,胸口有些闷,“你想怎么样?”
他伸手,轻轻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笑说:“邢司翰有的,我也该有。您作为长辈,一定要公平。您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教你怎么做才算是公平。”
邢京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转而扶住了他的手,将他从藤椅上拉了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我伺候您睡觉。”
“邢越。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就别想着能进邢家的门!”
他没有说话,只面带微笑的,拽着他走向了房间。
突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对了,我来,还没给我父亲上过香。不过有件事,我想我有义务该告诉你。”
邢京脸色一冷,薄唇紧抿,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一言不发,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然而,他却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领着他去了位于邢宅后面的小型祠堂。
他拉过一把椅子,让老爷子坐在正中间,他在桌案上拿了三炷香,拜了三拜,将香插好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回来,视线落在父亲的牌位上,静静的看了好一会,突然伸手将那块牌位拿了下来。
邢京当即翻脸,用力的拍了拍扶手,喝道:“你在做什么!”
邢越却不以为然,转身冲着他晃了晃手上的牌位,“给一个活人做这种牌位,好像不太合适吧。”
邢京闻言,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爸爸还没死,你这么给他弄个牌位,不吉利啊。”
“没死,没死?没死!”他喃喃重复了三次,不可置信,猛地站了起来,“你开什么玩笑!”
他嘴角一勾,“当年你们看到尸体了吗?”
“其实从始至终死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位。”他抬手指了指,放在父亲牌位旁边的那位,也就是邢司翰的生母叶怡雯。
邢京的脸色煞白,没有半点血色,甚至有点泛青。他大口大口喘气,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弯身用力的拍着椅子的扶手,“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您要是不信。等明天一早,您可以跟我走一趟,咱们一起去亲眼看看。也好让你看看,在你眼里心机深重,不择手段的女人,也就是我妈,到底是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真的那么坏。”
邢京一把捂住胸口,整个人猛地往后倒了下去,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他重重的呼吸着,“当年那场车祸,是你干的?”
他没说话,只双手背在身后,似笑而非的看着他,说:“我比邢司翰大。甚至于我出生的时候,我父亲跟叶怡雯才刚刚结婚,说起来,这到底谁才是破坏的那一位,嗯?”
邢京的呼吸越发的粗重,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在椅子上,眉头紧皱,深一下浅一下的呼吸着,“你这个混账!有其母必有其子,你能做出这种事,你母亲势必也不是个好东西!我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让你们留到今天!”
他咯咯的笑,一下将手里的牌位丢在了地上,走到他的跟前,蹲了下来,“那你真应该把我扼杀在摇篮里,就不该让我出生,可我要是不出来,说不定邢司翰就死了,你不就更伤心?”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语重心长的说:“老人家,要心存善念,这样才能长命百岁。”
邢京深深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
邢司翰紧紧拥着?静静,一下沉到了湖底,?静静不住挣扎,她不会游泳,也不懂水性,一下子喝了好几口水。大概是濒临死亡,她不停的的挣扎,双手牢牢揪着邢司翰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邢司翰怎么扯,都扯不开她的手。
这样一来,连邢司翰也被她给拖累了,这样下去,很容易两个人一起淹死。
他伸手用力捧住她的脸颊,对上了她的唇,度了一口气给她。然后给她打手势,但她什么也看不见。
趁着她当下还安静,他迅速拖住她的腰,将她往上带。
池水不算深,很快,?静静就猛地冒出了头,但还是很不安的动着,期间还踩了一下邢司翰的头。
好一会,邢司翰才终于从水底出来,一把将她抱住,将她稳住。
慢慢的,?静静便安静下来,她牢牢的趴在邢司翰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里有泪水,但混合着池水,便也看不出来了。
邢司翰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即便她已经保持的很好,但还是会觉得害怕。在这样的环境下,换了谁都会害怕。
他轻拍她的背脊,低声在她耳边说:“放心吧,没事了。”
没事?真的没事了吗?他们还在这个岛上,就不会没事。只要顾景善不放过他们,他们的事儿,还会更多更多。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眼泪,轻轻的点点头。
然而,刚刚才安静下来,邢司翰带着她游向了岸边,眼看着快要到了,?静静只感觉到脚上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拽住了她,随即,便狠狠的将她拽了下去。她只来记得惊叫一声,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拽进了水里。
当时,邢司翰稍稍松了手,对方的动作极快,?静静一下就被拉了下去,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有多想。立刻钻进了水里,夜里,水下的光线并不好,连声音也听不见。他只能感觉水流的动向,去判断。
静静被人拽着,直接沉到了水底,然后松开了手。她不会游泳,心里又害怕到了极点,她睁开眼睛,只能看到一点点光线。她已经憋气到了极限,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又闪过了小时候,在老房子里,母亲挂在房梁上的样子。
这时,她好似看到了她母亲从那个光晕处游过来,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冲着她伸出了手,说:“静静,跟我走吧。”
她紧抿着唇,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她说:“跟我走吧,跟我走了,就再没有痛苦,不会被人背叛,也不会受人冷落。我带你去一个温暖的地方,不会有人欺负你,陷害你,跟我走吧。”
那一刻,?静静伸出了手,张开嘴,唤了一声妈妈。然后闭上了眼睛,失去了知觉。
等到?静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她躺在树下,睁开眼睛,便是一大片茂密的树叶。她觉得胸口闷得难受,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稍稍缓过来一点。
她侧目,发现身边坐着一个人,是邢司翰,他低着头,双目紧闭,似是在睡觉。她动了动,抬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
他猛然睁开眼睛,那一刹那,他的眼神是涣散的,但很快就聚了神,“醒了。”他的声音?哑低沉,保持这个姿势一动没动。
静静坐了起来,往四周看了一圈,她只觉得昨晚他们掉进了水里,可现在这里,显然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地方了,四周没有水池。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在昏睡的过程中,发生过什么。
可看邢司翰的样子,似乎挺平静,并没有任何争斗过的痕迹,不过昨天晚上在水里,到底是谁把她拖下去的?
她说:“我们现在安全吗?”
邢司翰仍靠在树干上,说:“应该安全吧。”
“应该?”
他低笑一声,说:“我以为你应该适应了。”
“这种鬼地方,我永远没有办法适应。”
他无声的笑了笑,听她现在还能中气十足的说话。说明身体是没什么问题。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他倒是真有些后怕,任何时候,他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在水里,他遇到了之前掉下水时的那个人,由着池子里面光线昏暗,他看不清,反倒给人偷袭的机会。
那人的刀子扎在他什么地方,他自己都弄不清楚,只觉得后背的位置一阵剧痛,幸得他反应块,迅速抬手扣住了他的手腕,连带着他手里的那把刀,死死的顶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挣脱不得。
水里面打斗自然是有难住,阻力太大,一拳头挥出去,明明用了很大的力气,却变得轻飘飘的,两人纠缠许久,邢司翰一下圈住对方的脖子,一直到他再无反应,才松开了手。
接下去,他就开始寻找?静静。
池子不大,可在晚上,仅凭他一个人要找到一个沉在水底的人,还要保证她不死,有多难,只有他知道。
但他一刻都没有放弃,那一刻,甚至于他都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只反反复复沉入水底。终于在n次之后,他终于找到她。
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拉上了暗,她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整个人冰凉冰凉的,是那种将要失去生命的凉。他不停的给她人工呼吸,心肺复苏,可她躺在地上,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邢司翰一定不知道他当时的样子,有多么严肃,眼里的恐惧,有多么的明显。
他一次一次,反反复复,“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我不可能让你就这样死掉!”
他不知道自己反复做了多少次心肺复苏,终于,?静静猛地吐出了一口水,猛然睁开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邢司翰顿了数秒之后,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暗暗的松了口气,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
她闭着眼睛,喃喃的说:“妈妈,你不要丢下我,求你不要丢下我。”
他抱着她的脑袋,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眼眶微微发热,心里五味杂陈。
邢司翰陷入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有听到?静静的说的话,直到她凑到他的耳边,放大了音量,骤然将他拉回了心神。
“怎么了?”他恍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目光柔和。
静静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你饿吗?我这里还有压缩饼干,你要不要吃?”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包饼干,举到他的面前。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顺势将她手里的饼干也推了回去,说:“不用,你自己留着。”
这会,?静静才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热的可怕,而她也刚刚反应过来,从她醒过来,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变过,这一定有问题,她脸色微微一变,问:“你没事吧?”
“没事。”
“真的没事?”
“没事。”他摇了摇头。
静静二话不说,想要用衣袖擦掉他脸上的污渍,他却及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别动。”
这下子,?静静便有些慌了,“你到底怎么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不需要太感谢我。”他闭着眼睛,自顾自的笑,自顾自的说。
可?静静听不懂,“到底怎么了?”
“这个岛上,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她微微瞠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抬起眼帘,那双?色的瞳孔,这会难得清明干净,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说:“最后留下来的。可以离开。”
“什……什么意思?”
他没说话,只微微的笑着。
那种笑容,让?静静有点不安。
她跪坐在他的身边,他身上穿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到底哪里受伤了,而她也不敢乱碰,“你……你告诉我,你伤到哪里了,我……我帮你处理啊。”
“不用,你处理不了。”
“邢司翰,我不要你这样好心。”
他低低的笑,“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让你死的那么痛快,活着才痛苦,我就是想让你更痛苦。”
静静抿着唇,伸手拉了他一下。只见他眉头微微蹙了蹙,她便立刻松手,“对不起,但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告诉我!你到底说不说你伤在哪里了!”
她突然凶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底似乎带着一丝怒意。
正当两人对峙,谁都没有防备心里的时候,一个身影猛地从树丛里窜了出来。她是冲着?静静来的,而此时的?静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邢司翰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静静还没反应过来,邢司翰突然伸手抱住了她,猛地一转身,她就被他护在了身下。
紧接着,就听到小女孩声嘶力竭的喊,“你去死你去死!”
这人是发了狠,一双眼睛里全是恨意。
温热的血,溅在?静静脸上的时候,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可邢司翰就是没动,只低下了头,将她轻轻抱在怀里。那小女孩再次举刀的时候,?静静伸手一把握住了刀刃,咬着牙,从包里挖出了匕首,看着那小女孩的眼睛,说:“对不起。”
只一会,那小女孩就倒在了地上。
静静闭上了眼睛,拿着刀子的手不停的抖动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过了好一会,她感觉到那轻轻抱着她的力度,慢慢消失,身上的人,气息微弱。她回过神。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邢司翰?”
没有任何反应,她甚至感觉不到他在耳边呼吸。
她瞪大眼睛,一颗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又叫了一边他的名字,“邢司翰?”
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就那样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静静看着被树叶遮蔽的天空,眼眸微微动了动,又轻轻推了他一下,片刻,他便软软的从她身上滑了下去。
眼泪落的没有一点预兆,她张着嘴,不敢再叫,她很怕,很怕他不给回应,那种安静真叫人恐惧。
她扬了一下嘴角。摇头,说:“不会,你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视线都不敢乱动,只将他拉了回来,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身子,“你休想得逞,顾落不是我害死的,那年在酒店,我也是被下了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不是故意要陷害你的!我也不是故意要上法庭去作证!我是被逼,我是被?晋华逼迫的!你不该折磨我!你不该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
她的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拼命的瞪大眼睛。说;“我没有要破坏你和顾落,我没想让顾落死,我没想让你坐牢,我没那么坏,我没那么坏,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
她紧紧的抱着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空气大喊,“顾景善!没有人再陪你玩游戏!”
她瞪大眼睛,伸手握住了落在不远处的匕首,眼睛里的坚定,任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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