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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刁民想吃小爷-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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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向任悠然投来目光,任悠然哼地高昂着头,“娘亲就是太心软,才会被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压!”
司不为抿了抿唇,上前来摸了摸任悠然的头,“好了,时间不早了,该上路了。”
任悠然点头,“嗯。”
两人此刻并不知道真实的原因还是因为异界的无名,当然这也是浮唤为了保护万灵宝珠,封闭了消息,不止司不为和任悠然认为是仙神二道争斗,神道彻底败落,甚至连行天都这么认为。
福老抿了抿唇道,“接下来就由我和唤星带刑落去行天界,其他人就不用去了。”
“哎,还有我和我师父呢。”任悠然突然出声道,“早就想去行天界逛逛了,正好看着娘亲恢复,我们再回来。”
福老皱起了眉头,眼神看向司不为,发现对方也不反对,抿了抿唇,“你们二人……”不是老头子阴谋论,而是这两个人可不得不防啊,都是被浮唤重重打压过,又身负魔气和邪气,难保不会借着行天界对浮罗界不利。
司不为却道,“若我们能走过界道,事实便可证明,我们可入行天界。”
福老和齐唤星互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想来浮唤对此事是知晓的,他们就不必在多插一脚。
刑落的躯体腾空而起,跟在福老和齐唤星身后,就在过界的那一刻,天上一颗明星闪烁,众人似有所感,全都抬头而望,昔日那颗红色异星早已陨落,唯有远处那颗熟悉的星星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是平儿!他也来送娘亲了!”任悠然一眼就看清了那颗星。
齐唤星泯然一笑,天空中突然万星闪烁,和之前那颗星一样全都在送别刑落。
福老揶揄地看了一眼齐唤星,老友啊,也不怕回去被仙皇斥责。
齐唤星坦然的很,这是纪念他的孙儿,过去的星辰之子,“好歹这孩子也是天生的,也该得这一份殊荣。”
福老笑了笑,也是,天启玉盘曾生下了刑落,的确算是天生的。
令人诧异的是,任悠然和司不为竟轻松就度过了界道,来到了行天界。
任悠然一副怎么样,我们就是那么能的得意表情,令福老和齐唤星都滴下了冷汗。
福老和齐唤星刚走了一段,就能感觉到一股威压袭来,面前还出现了透明的障壁,叹了口气,“只能送到这了。”
齐唤星给刑落的手上套上了星辰臂环,还给刑落滴血认主,有这东西护着,刑落就不会出事了。
福老没送什么,却是送了刑落最大的一份祝福,玉灯莲早在之前便已送至了行天界,他给其上的魂魄都送下了平安的祝福,可保这些魂魄投生之后一生平安。
任悠然嘻嘻地笑了起来,他和司不为竟然没被行天界拒绝,这实在是有趣。他们能平安度过界道的逆行飓风,全都是依仗当年黄峰开的先河,司不为早就对无音一道的来历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如何应对飓风之法,也是如此,浮罗界也没办法将他们留住。
“那好,娘亲就由我们代劳了。”任悠然接过了刑落,牢牢地抱住,还得意地朝着齐唤星和福老招了招手,“拜拜~”
福老和齐唤星有些气闷地转头,半晌齐唤星突然冒出来一句,“任悠然怎么会知道拜拜的?”
两人互看了一眼,还能是谁,只能是刑落教的。
……
刑落回来后,自然第一时间就被刑枯和吴婉发现了,两人差点没和任悠然、司不为打起来,幸好有行天出面,解释了原委。
“我儿子自然应该跟着我们,你们俩从哪来回哪儿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刑枯在知道儿子半死不活的时候,已经是暴跳如雷,后来知道刑落变成这样的原因,只有悲伤和自责,看着眼前两个家伙也没什么好气。
司不为抿了抿唇,“虽说我们没有帮到刑落,但担忧的心情却是没有变的。”
任悠然嗯了一声,“爷爷,你就别怪我师父拉,那个时候我和师父都差点没命了呢,知道娘亲出事之后就立马出了魔界呢。”
刑枯听到那句爷爷,脑门上青筋直冒,“你喊谁爷爷呢?”
“自然是您拉。”任悠然凑过来亲昵地抱住了刑枯的手臂摇了摇,“爷爷,刑落是我的娘亲,您当然是我的爷爷啦,咱们是一家人啊,应该在一起生活的。”
刑枯有些不自然地抽出了手,退后了一些,“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呢。”
吴婉瞥到刑枯眼底的光亮还有嘴角微翘的弧度,明了刑枯是个化不开面子的人,只得上前道,“你这叫法可不对,乱了辈分,若刑落是你娘亲,你该喊他为外公,喊我为外婆才对。”
任悠然喔了一声,恍然大悟,“可是,娘亲说在他面前只能喊他爹爹,我喊习惯了,所以我一下子就有了一对爷爷奶奶,一对外公外婆,真好!”
司不为突然闷声笑了出来,朝着刑枯和吴婉恭了恭身,“多有叨扰,真是麻烦二位了。”
刑枯哼了一声,将儿子抱进屋里,吴婉也跟着进去,老两口不免心情有些伤感,也懒得管这两个登堂入室的人了。
过了几日,刑枯在吃饭的时候突然严肃地说道,“我在西郊买了一栋别墅,明天就搬过去,一家人挤在这小屋里也不是个事儿。”
说完他瞪了一眼司不为,哼,别以为他没听到半夜这家伙在隔壁屋里闹出的动静。
司不为咳了咳,所谓饱暖思淫。欲,这话说的没错,最近过的日子太舒坦了,难免无聊了,找些乐子。
吴婉给刑枯夹了口青菜,意有所指,“多吃青菜,不上火。”
刑枯将菜咽下,倒是不再对着司不为争锋相对了。
吴婉又给任悠然夹了一口菜,最近这乖孙可是越来越招两口子喜欢了,又会说话又会夸人,还能活跃气氛,真是个宝贝啊!
任悠然丝毫不知饭桌上发生的事情,他只顾着吃吃吃,因为其他三个人全都给他夹菜,他吃的可高兴了。
刑枯和吴婉对刑落的爱没有回应,只能将视线转向任悠然,也许某些时候,任悠然和刑落像极了,却又不像。
……
十年后的某一天,刑落终于睁眼,却性格大变,沉默寡言,偶尔会突然发怒,没人知道他为何发怒,他也说不清楚,就好像一股压抑的情绪在心理闷得慌,难受。
他能单独认得清家人,脑里却没有一根完整的线将记忆连起,他只知道这些人他熟悉,应该是比较亲近的人。
家里的情况不错,住的是大别墅,他有儿子儿婿,还有父亲母亲,每人都有私人的空间,角落里还有两个空屋,一个是给他的小弟名为行天的家伙,一个却没有名字。
刑落曾经问过那个房间是不是任悠然的娘亲的,结果任悠然说他就是娘亲,那个房间是留给爸爸的,于是刑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基佬,深刻的进行了一番性别认识后,发现自己是基佬的可能性很大。
“那你知道你爸爸去哪了吗?”刑落问道。
任悠然刚要回应,就触到了爷爷奶奶冰冷的眼神,立马闭上了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询问家人无果后,刑落认为那个人似乎和他有仇,不愿见他。
院里种了一大片玫瑰,听说是几年前司不为讨任悠然欢心种的。
每天晚上,趁着月亮,刑落就会走进花丛里,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无所适从,只有夜晚的寒冷和冰凉,还有眼前这火红鲜艳的玫瑰能让他内心有些许起伏,虽说是痛苦,却能令刑落深刻明白自己还活着。
这天夜晚,一家人依然没睡,透过窗口遥望着院里孤寂的背影。
司不为感觉快要被气氛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便道,“还是让他去见见那个人吧。”
吴婉坚决地摇头,“见了又如何,不过是徒增伤感。”
司不为皱了皱眉,“我了解徐静霄的为人,他爱刑落,不会因为刑落做的那些事就恨他的,更何况,刑落是为了大家好。”
刑枯冷笑了一声,“理解不代表能够接受,徐静霄对过去的执念不比刑落少分毫,正是因为如此,再让他们两人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
劫难与救赎,刑落都赐给了徐静霄,正因为如此,徐静霄才会更恨刑落。
“相见不如不见的道理,你们不会不明白。”吴婉最后看了一眼屋外的人,便上了楼。
刑枯起身,也要上楼,不是他们没有劝过让刑落不要贪凉,要早睡,可那个孩子回到屋里却犹如烂泥一摊,像个死人一样,还不如让他在院子里,好歹还有些活力。
任悠然吸了吸鼻子,抹去眼泪,“师父,我们不能放任娘亲这样折磨自己了。”
“可是……”司不为有些犹豫,就怕会不会好事变坏事,反而令怨偶彻底变成仇人呢。
任悠然拍了一下桌子,义愤填膺,“你都可以原谅我,那爸爸和爹爹为什么不能互相原谅呢。”
司不为看向了任悠然,任悠然凑到他耳旁说了些悄悄话,“不是有人赠送了你国外旅游的机票,等爷爷奶奶去了国外……”
番外 1 叔叔说你该喊我爷爷,我哭了
“爹爹,这是我儿子,肖凌。”任悠然将一个长得十分可爱,表情却满是嫌隙,还带着小公举傲娇的男孩推到了面前。
那男孩猛地一把将任悠然的手推开,骂道,“别碰我!”
刑落眉眼抬了一下,“你儿子姓肖啊,你和谁生的,司不为知道吗?”
任悠然嘿嘿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这孩子是我们领养的。”
肖凌听到这话,攥紧了小手,脸上有着和年纪不符的成熟,努力面无表情,可眼里的慌张还是出卖了内心,他将视线投向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清那人的面容,身体一震,猛然低下了头。
任悠然见肖凌不说话,推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直接被推到了。
刑落速度很快,他一直关注着这个孩子,见孩子晕倒,立马接住抱在了怀里,发现这小家伙温度很高,他阴着脸看向了任悠然,“让医生过来给孩子看看。”
任悠然缩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立马就去喊。”
肖凌睡梦里只感觉到被人轻柔地揽在怀里,那熟悉的气味和温度快要令他感动的哭了。
刑落将孩子放到床上,想去打盆水来,却被孩子紧紧地拽着衣角,不由地失笑了一分,他将桌上任悠然的玩具熊放到了孩子的怀里,成功引起了孩子的注意。
刑落去了卫生间,没看到肖凌睁开了眼,眼底满是深沉,他将玩具熊扔开,又想到这举动不符合一个男孩,于是又抓了回来。
医生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些家常用的医疗包和药物,家里都是些非人类,很少开伙,也很少有人生病,所以这些东西以前是不备的。
温热的水灌入喉咙,药片正在发挥效力,肖凌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慢慢地睁眼,满是小心翼翼,扫到眼前只有医生和任悠然的时候,阴下了脸。
任悠然看到此举,冷笑了一分,“乖儿子,好好养病啊。”
肖凌怒瞪着他,双手不免紧拽起了被子,一旁的医生惊呼了一声,原来是漏针了。
刑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医生正给肖凌肿胀的手消毒,肖凌不配合,任悠然强压着他,两人就在屋里对骂了起来。
“小屁孩,该打!”
“你闭嘴!你才该被打!”
“竟然敢以下犯上,看我不揍死你。”任悠然说完这话,刑落就冒了出来,他立马闭上了嘴。
“你还小呢。”刑落反讽了一句,来到床边,听医生说是漏针了,他看了一眼针水也没剩多少,也就摆了摆手,“算了,你先回去吧。”
“行,我配的药您记得按时一天三次给他吃。”医生说完,收拾了一下液瓶便回去了。
肖凌一看到刑落过来便安静了,偷偷看向刑落的眼里满是肆无忌惮地窥伺。
任悠然有些不高兴,他本来是家里被宠的宝宝,现在竟然有个人和他分宠爱,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便回去了。刚出屋子,便又贼兮兮地笑了起来,徐静霄啊徐静霄,我看你要瞒到什么时候。
“肖宝贝,饿不饿,我之前去给你煮粥了。”刑落刻意放柔的声线,令肖凌感觉一阵酥麻。肖凌点点头,“我饿了。”
刑落摸摸小孩营养不良有些黄的头发道,“好,肖宝贝你在这等我哈。”
肖凌在刑落离开后,忍不住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嘴里呢喃着肖宝贝,小宝贝,看来刑落是记得他的。
吃饱喝足后,肖凌便有些昏昏欲睡,他有些烦恼这具孩童的身体是那么弱不禁风,不过是觉醒神魂罢了,他紧拉着刑落的手不肯放,刑落也没办法,只能也跟着躺上了床。
刑落做了一个梦,梦境里一个男人对他说,“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灰色的梦境好悲伤,好难过。
只感觉胸口压抑到喘不过气来,醒来的时候,才发觉原来是怀里这个小家伙压着他呢。
肖凌正在装睡,他看到刑落眼角留下的泪下意识去抹,却没料对方突然睁眼,立马维持着怪异的姿势横躺着。
刑落给孩子掩了掩背角,端正了一下睡姿,便出去了。
一楼餐厅里,任悠然正吃着早点,司不为开了一家公司,偶尔不会回来休息,刑落下楼来,面色有些严肃地盯着任悠然,“那孩子你们到底怎么弄来的?”
任悠然一口将煎鸡蛋吞了,“都说是领养的啦,资料在书房的桌上,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刑落厉眼扫了过来,“你们既然领养了他,就要做到为人父母的责任,你看看你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司不为也忙于工作。”
任悠然顺杆爬,“那不正好,爹爹你不是很闲嘛,帮我们养养孩子呗。”
刑落恨铁不成钢地道,“我真是怀疑,当初你是怎么成为我儿子的。”
任悠然刚咽下一口牛奶,差点没喷出来,他呐呐地不说话,表情有些委屈,要不是为了您老的幸福着想,我们能这么忍辱负重嘛。
刑落是有些烦躁的,他不愿意人踏进他的空间,他没吃早饭出了院子,想透透气,等到太阳爬上来,都照到了二楼,他才惊醒那孩子肯定还饿着呢。
肖凌乖巧地任他穿着小衣服,小鞋子,被刑落抱在怀里也一声不吭,刑落抱着孩子下了楼,正准备让下人准备些吃的,突然发现整个别墅空无一人!只有屋外十分明显的夏蝉正在不停地叫着,他将孩子放下,深深叹了口气。
肖凌小心翼翼的眼神,实在令他有些无法阻挡,刑落头一次进了厨房,也是他头一次体会到他的厨艺技能天赋竟然是点亮的。
“吃吧。”刑落给肖凌煮了一碗鸡汤面,不油腻,但味道闻起来就很香。
肖凌不吝啬地笑了,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条,之前这具身体的父母竟然背债跑路,虽然他是有幸没有被卷入争斗,可还是在孤儿院过得饱一顿,饿一顿的。
刑落看着肖凌吃的很香,心里突然有些欣慰。
“叔叔,你也吃。”肖凌将碗推了过来。
刑落摇头,“我不饿,倒是,你不该喊我叔叔,该喊我爷爷才对。”
肖凌手上的筷子掉了,口里的面条也不香了,像坨沉甸甸的石头一样难以下咽,惊讶过后他郑重其事地重复道,“蜀黍!”你是怪我之前说的那些狠话吗?所以那么捉弄我,可是,为什么刑落的眼里除了同情、爱怜,却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感情了呢?
“额,叔叔便叔叔吧,怎么了?饱了?”刑落见肖凌表情突然阴沉了下来,有些担心,听说小孩子的心情就是这样变幻莫测的。
肖凌闷声闷气地道,“一点也不好吃。”
刑落被噎住,紧接着肖凌扔下筷子,就冲出了屋子,他猛然跟上,却见孩子在出玄关的时候摔了个大跤!
肖凌面露痛色的爬起,却被刑落从后面抱了起来,立马挣扎开来,“我不要你抱,你怎么可以忘了我,我讨厌你!”
刑落的白衣被孩子踢的脏兮兮的,他却盯着肖凌破损的膝盖直望,声音强硬了一些,“乖一点,都流血了!”
“啊呜——”肖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孩子心性作祟,膝盖的疼痛让他觉得难以承受,也许是因为认知到我爱的人不认识我,我还是个孩子这样的悲伤而哭泣。
刑落觉得对待孩子还是该温柔一些,于是哄着孩子回了屋里,给他上了药,勒令他不准乱动,好好休息。
“你不准走!”肖凌躺在床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看书。”刑落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看起了书。
任悠然回来的时候,仆人也一起回了别墅。
刑落将任悠然喊到跟前,什么话也不说,就冷笑。
“那个,爹爹您别这样,我感觉好毛骨悚然啊。”任悠然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下次,我希望我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得到人影在别墅里,而不是空无一人,我不吃不喝死不了,不代表孩子可以。”刑落说完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走出来,可你也得给我时间,这孩子现在开始讨厌我了。”
任悠然有些目瞪口呆,“那个,他怎么可能会讨厌您呢?”突然瞥到楼梯口那个小人影,他邪笑了一下,凑到刑落面前道,“爹爹,您放心,这男孩子啊,不乖就得收拾,不然会越长越歪的。”
肖凌露出了苦瓜脸,却听到了接下来那句截然不同的回答。
“他和我们不一样,需要家人的关怀,需要正常人的生活,你明白吗?”
任悠然撇撇嘴,竟然没怂恿成功。
“看他年纪该上小学了,你让司不为看着办,日后我就去接孩子上下学,还有,家里的钱在谁手里?”刑落坦然地问道。
任悠然哦了一声,拿出了一张卡递了过来,“爹爹,这是我给你存的私房钱,随便刷,另外还有司不为给你和爷爷奶奶存的养老钱,放心吧,够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哈哈哈哈……”
刑落接过了卡,“嗯,等过几天孩子的伤好了,我带他去购置些衣裳和必备的物品,对了,户口你上了吗?”
任悠然额了一声,扫了一眼肖凌,“还是算了吧,这孩子以后也不一定就和我们一起生活。”
刑落想了想,点了点头。
二楼,背对着柱子站立的肖凌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却转瞬间消失不见。
番外 2 学会活着
刑枯和吴婉回来的时候,肖凌已经去上了小学,令人诧异的是刑落没有认出那个人,而且状态一天天变好,一切都如意料之外的在变好。
肖凌苦逼的去上了小学,在一群熊孩子中间,他的高冷特立独行是如此的显眼,某日,肖凌被高年级围在了厕所,一场校园霸凌的事件即将开幕。
令人意外的是,肖凌就是这么的酷霸拽,动手的那几个人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就犹如漫画里的那种主角,自带光环,不止嘴炮无敌会装逼之外,还有邪性。
那时的这群熊孩子并不知道这是神威。
日子一天天的过,肖凌一开始还将表情显在脸上,慢慢地对着刑落也隐藏内心了,他装作一个乖乖的小孩,学习功课总是第一,对待同学朋友和善有礼,背地里却在不停地寻找着同盟。
高中的时候,肖凌面容张开,俊俏非凡,不止引来无数男女的窥伺,连刑落都不免多看了几眼。
十八岁,正是肖凌高考的那一年,这一年过后,他就会离开家,去到大学的怀抱。
刑落有些不舍,因为这一年也是肖凌彻底和他们解除关系的一年。
“肖凌,以后大学想去哪个学校?”刑落将肖凌的衣服都收在了柜子里,整齐摆放好。
肖凌深沉地看了一眼刑落,这个人照顾到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却还是不肯将一切挑明,宠溺他,却不肯与他有进一步的关系。
没听到回应,刑落转过头,发现肖凌正在看书,没有打扰他,悄悄地扣上了门。
夜晚的饭,是刑落煮的,不止刑枯和吴婉在家里吃,连许久不见面的司不为也回来了。
“哇,爹爹你做的饭我最喜欢吃了!”任悠然虽然长大了,可还是喜欢和家人撒娇。
刑落拍了一下任悠然偷吃的手,“不洗手,不准吃饭。”
任悠然撇撇嘴,还是去卫生间洗手去了,司不为也跟进了卫生间,刑枯看到这一幕,翻了个白眼。
吴婉嘿嘿地笑了起来,“老头子,你还害羞。”
“谁害羞了,你少胡说。”刑枯哼了一声,反驳。
刑落在厨房忙着菜肴,两口子在沙发上相谈甚欢,卫生间里小两口在亲亲热热。
站在二楼的肖凌突然有些失落,他根本与这里格格不入,看来,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吃饭的时候,刑落给肖凌夹了几口菜,却发现对方表情漠然,心下有些不安,“是不是不合胃口?”
肖凌摇头,这些菜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做的,怎么会不合胃口,他只是心里难受,吃不下。
“别管他!”吴婉冷哼了一声,给刑落夹了菜,又给刑枯夹了菜,最后甚至不忘给任悠然和司不为夹菜,单单把肖凌落在了一旁。
刑落倒是一直给肖凌夹菜,可肖凌也高兴不起来了。
“对了,大学你想在国内读,还是国外?”司不为问了一句。
“……国外。”
刑落皱了皱眉,“那么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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