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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君主的宠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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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啊!他长得还挺高大,那这些事肯定都由他来做的嘛。要是我娶了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女娃,我就……”
“你就怎样啊?老头?”
呼尔查大婶作势揪住自家老公的耳朵,咬牙问道。
“没……没有怎样 ̄ ̄ ̄呀!央儿,你家到了,快,请我们去里面喝点奶酒吧!”
忽而查躲在央儿后头,避开自己老婆的攻势。
“呵呵,你们两个,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爱闹。外头冷,快进来吧。”
宫大娘招呼自己的族人在毡房左边的毛毯上坐下,招呼呼延迄和顾沫白在右边铺有绒毯的位置坐下。
“央儿,你快过来帮我的忙。”
“哦 ̄ ̄ ̄”
奶酒他们是放在另一个小毡房贮存。
宫大娘再出现时,她的手里多了杯盏和托盘,宫凝央的手里则提着一小桶奶酒。
“忽而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有发现狼的踪迹吗?”
宫凝央把装奶酒的木桶放在地上,在呼延迄、顾沫白还有忽而夫妇的面前各自摆了一个大碗,宫大娘舀了奶酒放在碗里,又去取了牛肉、羊肉款待他们。
草原里冬天的物资有限,经常如果哪家收成不好,就会去相对好一点的住户那里吃一点,这是他们东朝人特有的习俗。
今年忽而查的收成不大好,所以偶尔会来宫大娘家里吃个一两顿。
提起狼患,忽而查就满脸愁容,“宫大娘,你是知道的。狼是很狡猾的动物,好几次他们都只发现羊的尸首,但狼群的影子愣是都没有瞅见。他们通常又不单独行动,哎,想要逮到他们,真的难上加难啊!”
忽而查郁闷的喝了口酒。要是再不解决这个问题,狼是偷吃他们的羊群喂饱了,他们来年冬天可拿什么过活啊!
“捣狼窝不就好了!成年的狼负责觅食,那母狼和狼崽肯定就留在狼窝里了,只要我们把狼窝给剿灭了,明年狼群肯定会打量的减少!”
宫凝央在毡房中间的位置盘膝而坐,提出自己的建议。
“这……我们以前也做过,但是羊群的数量也没有跟着上升啊!”
所以他们真的很苦恼哎!
“那是当然的啊!狼可是草原生态平衡的关键哎!羊吃草,狼吃羊,这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如果人类加以干涉,就会破坏生态的平衡,狼少了,那羊就会多起来,过分的放牧就会导致草原面积的锐减,草原面积一旦锐减,就会导致土地荒漠化,所以这样做是很得不偿失的。”
顾沫白一脸的肃然。
“你这说的什么鬼道理!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把羊群直接送给那些狼群!”
宫凝央气呼呼地道。在草原,牛羊是他们的第二生命,如果没有那些牛羊,他们根本挨不过严寒漫长的冬季。
“不,我觉得这娃儿说的有道理。”
忽而查大叔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赞同性地点点头。
“大叔!说什么呢!草原上当然狼越少越好啊!要不是有它们,咱们的羊肯定又肥又多又壮的好不好!”
“不可能。”
呼延迄直截了当地驳了宫凝央的面子,换得宫凝央紧紧地蹙起眉头。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说话的呼延迄小两口身上。
“呼延相公,呼延夫人,你们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吗?”
宫大娘温和地开口问道。
才几句话,她就能感觉的出,这对年轻人的见识不凡,或许他们有法子能够解决困扰了胡拉贝草原几千年的问题也不一定。
第七十九章 娘子好色
章节名:第七十九章 娘子,不要啊(万更)
呼延夫人 ̄ ̄ ̄ ̄这个称呼,嗯 ̄ ̄ ̄比王妃这个称呼听上去爽多了哎!顾沫白不由地靠在呼延迄的肩头,露出傻傻的笑容。
“小沫,宫大娘在问你有什么法子可想。”
呼延迄好笑地看着露出傻傻笑容的佳人,出声提醒道。
“咦?”
顾沫白抬头,果然忽而查夫妇、宫大娘还有央儿姑娘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当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舌。
“讨厌,不是也问你想法了么,你先说嘛 ̄ ̄ ̄”
她只会纸上谈兵,哪像他,可以把国家都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啊!一个西祈他都不在话下,那完美的解决人和狼共存的问题,应该也难不倒他咯!
顾沫白对自己的夫君很是有信心。
“娘亲,我看问她也是白问啦,一个动不动就发呆,还不会骑马的的绣花枕头能懂什么啊!喂,冰潭,你说。”
好吧,在动不动就晕之后,她又多了一个动不动就发呆的特质 ̄ ̄ ̄
顾沫白不在意的耸耸肩,纤纤玉指戳戳自己相公的胸膛,小脸微扬,好像在说,帮你爱妻一雪耻辱的伟大任务就交付在你的身上了。
“央儿,你这孩子……”
顾大娘责备地睨了眼自己的女儿,“呼延公子,你们别理她。告诉我们,你们有什么好的法子可以提供吗?”
“对啊,这位呼延迄公子,要是你能够帮我们解决这个天大的难题,我们东朝族都会很感激你的!”
忽而查鞠躬道。
“本王还不大了解你们的情况。”
就算是医生也得望闻问切才能够对症下药吧,现在就凭着寥寥数语,他没办法掌握狼患在东朝的肆虐程度,他需要进行机一步的了解。
“什么嘛 ̄ ̄ ̄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我还以为你会比你那个笨夫人要聪明点勒。”
“嘿,我承认我是不聪明。不过我夫君可是很英明神武的哦!宫大娘,忽而查大叔、忽而查大婶,这狼患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反正我和小新是过来找人的,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去。这样好不好,这两天就帮忙你们招待我们,明天忽而查大叔再和我们详细说说狼族和我们人类的相处情况,然后我们再一起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们看,这样行吗?”
“嗯。呼延夫人说的也有道理。你们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吧?央儿,去收拾收拾毡房,这两天,就委屈你们二位在我们娘俩的毡房内住几晚了。”
“宫大娘您客气了啦!”
夜幕四合,草原的月亮高高地垂挂在天边,又大又亮。
饭后半个小时是不宜睡觉的,尽管她现在微微有些困意。
和宫大娘还有央儿姑娘知会一声之后,顾沫白拉着呼延迄走出毡房,信步来到一处宽阔之处。
整个人都躲在呼延迄温暖的银狐裘袍里,顾沫白任由呼延迄抱着,两个人共同抬头仰望在中原很难见到的草原月亮。
“小新,你看,明明是同样一轮月亮,因为时间的不同,地点的不同,也会有这样截然不能的风韵,大自然真的很神奇呢。是不?”
她转头过,目光盈盈地望着他,正好对上他凝视着她的眼。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 ̄ ̄”
两个人“交往”的时间也不短了,甚至…。咳,全套工作都做足了,但这么被那双碧绿如湖泊的眼眸注视着,顾沫白还是有些微赧。
“没什么。本王只是觉得,你比这月色美多了。”
他低下头,轻轻的在她的耳畔吹着热气,炙热的唇有意无意地刷过她细致的肌肤。
“哈哈 ̄ ̄别,好痒哦,好刺哦 ̄ ̄ ̄”
顾沫白伸出小手,阻挡他的攻击,他的胡子,真的,哈哈,太痒了啦,又痒又刺的。
“爱妃 ̄ ̄ ̄”
呼延突然停止了动作,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以略带沙哑和性感的声音呼唤着心爱的人,碧绿的眼眸变换为浓郁的深绿。
顾沫白扬起小脸,双手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无限娇羞地斜睨着爱人,“要吻就快点吻啊”
她闭上眼,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
“呵呵,不是,你误会了,本王是想要问你,你想到了解决狼患的法子没有。”
他促狭的绿眸里盈满笑意。
“啊!讨厌!你耍我啊!不管,本王妃命令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吻。不然我就让你下不了床哦!”
她目光坚定,语出威胁。
“哈哈哈哈!是吗?本王期待得紧,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他抱紧她贴向他隔着棉厚的意料,她竟然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对她的“需要!”
顾沫白的俏脸如火般地烧了起来,紧张兮兮地四周张顾了一下,“这……这里……这里恐怕不行吧?”
打……打野战啊?会不会太刺激了些些?
“当然不会是你在这里,呵呵,爱妃,你好色。”浅浅的,大淡淡的笑容从男人讨厌的口中溢出。
“讨厌!你存心……唔 ̄ ̄ ̄”
顾沫白恼羞成怒,她抡起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肩头,指责他存心戏弄她。
他俯下身,用嘴堵住了她的抱怨,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他的唇温柔而又富有技巧地探入她的檀口,像是品尝可口的水果,饶有兴致地舔弄吸吮这。大掌悄悄滑入她的衣领,在顾沫白的体内燃起一股炙热的火焰。
“嗯 ̄ ̄小新 ̄ ̄不……不要……啊 ̄ ̄。”
她瘫软在他的怀中,发出含糊的,不清的,微弱的抗议声。这里会有人经过啊!
“告诉本王,你想要吗?”
他拉她紧靠自己的胸膛,两人的体温急剧飘升,他俯首贴近她的耳畔,轻啃她的耳。
“嗯,有……有点,想……可……可这里不行啊 ̄ ̄ ̄”
她的水眸也染上一抹情欲,欲语还休的望着他。
她也好想要他。他们都好多天没有爱爱了。但,但地点不允许嘛 ̄ ̄ ̄
月光透过毡房零星的洒在羊毛铺就的室内,照得床帐内相拥的两个人若隐若现。
“惨了,要是明天会被宫大娘他们取笑,那一定是你害的!”
她双手戳,戳,戳他壮硕结实的胸膛!
毡房又没有门,只有帷幕隔断哎,宫大娘他们就睡在隔壁,他……他还勾引她!真是太坏了!
他翻个身,将她压在下,亲吻了下她撅起的红唇,笑得一脸邪气,“爱妃你不喜欢?本王可记得方才是谁在本王的身下,说很想要,还说自个儿和喜欢来着”
顾沫白慌忙以手堵上恋人的嘴,“能不能别说这么令人害羞的话!”
他轻啄了下她的手心,搂紧她,“会冷吗?”
他们现在是毡房内,比外头自然要暖上不少,但和西祈的取暖设备怎么能比。
“当然啊!哪像你!还给我出汗!”
顾沫白压低声音,尽可能地小声耳语。
她有些心疼地拭去他额头上的汗珠,“真不明白,你们男的好像很吃力的样子哎,每回你都大汗淋漓的,怎么你们还能这么热衷于这档子事呢!”
他帮她穿好兜衣,轻捏了下她的俏鼻,“什么叫我们男的?这样本王会以为你有很多个男的!”
她报复性的掐了把他结实的腰部,语出威胁“要是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真的让你下不了床哦!”男人是很小气的动物,谁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因为北胡太子轩辕琅驭之前说的话而耿耿于怀啊!
所以她很有必要在任何时刻都向他传达这样的讯息,那就是,无论身心,她都只忠于他一个人。
“你这惹火的小东西 ̄ ̄ ̄”
天,他又想要要她了!
她不知道他下面的变化,穿好中衣后闲闲地趴在他的背上,抚摸着三岁那年因摔在碎盆栽上的大小不一的伤口,带着心疼的语气,“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怎么?现在刚好啊,要是再小点……”
不能年龄够做这档子事吧?
呼延迄拿住她乱动的小手,她再这么乱动下去,他会克制不住自己又强要她一次的。天快亮了,届时万一宫大娘她们醒了,事情就尴尬了。
她掐了他腰间的赘肉一把,“没正经。”
“我只是在想,如果那时候我就认识你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啦,真是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顾沫白穿好衣物,把散落在地上的被子拉上来在两人身上盖好,躺在他的怀里,“小新,你怪你的母后吗?”
她逃了,却把他留下来了。
“本王也不知道……”
他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
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太突然了。喊了那么多年母后的人,竟不是真的生他的人。多年来他那么希望想要获得的就是父皇和母后的肯定,但是父皇留给他的只有严厉和不苟言笑,母后呢……。不过是一个谎言。
“本王不知道,为什么她生下我,却不要我。就算她要走,为什么不可以带我一起走呢?”
被窝下,她环紧他的腰身,“她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吧。”
人世间最残忍的事莫过于生离死别,骨肉分离,主动或者被迫和自己的亲人分开,都是痛不欲生的一件事情。
她相信,如果可以选择,小新的母亲一定不会其他而去。这是,那个苦衷到底会是什么呢?
爱爱的时候没觉得困困,但不知道怎么搞的,现在觉得好累哦。顾沫白打了呵欠,
“困了?”
“嗯。可能太累了吧。好想睡。”
“呵呵。时候也不早了,好好睡一觉。”
“嗯,你也睡哦。别想那么多了。搞不好过几天我们就能见到母后勒。事情也许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呢。”
“嗯。”他搂她入怀,上苍对他已经很好了,能够与她相遇,进而相恋,到现在的相守,他还有什么可埋怨的呢。比起那些穷极一生都没有找到另一半的人来说,他实在是个幸运儿。
草原的清晨,醒得特别早
在人们忙碌的身影里,夹着着犬吠、羊咩的声音。
“早啊 ̄ ̄ ̄呼延,小沫。”
忽而查大婶在经过宫大娘的毡房时,笑着对站在毡房门口伸着懒腰的顾沫白打招呼。
“你们也早啊!忽而查大婶,这么早你们要去哪里啊?”
顾沫白看他们手里一人拿着一个大桶。
“我们是要去挤羊奶。”宫大娘笑着解答顾沫白的困惑。
“挤羊奶?我可以去看看吗?”
“呵呵,当然可以!我们的羊群就在前面,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忽而查大婶指着大约一百米距离的前方,像棉花团一样的白色移动物体。
“嗯嗯!好,我和你们一起去。”
顾沫白奔过去,帮忽而查大婶提着那个大桶。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小沫,你那个俊俏的相公呢?”
顾沫白脸上一热,“他……他还在睡啦。我看他睡得很香,就没有打扰他了。”
前天晚上他为了照顾他彻夜没睡,昨晚又……
“这样啊!”忽而查大婶体贴的没有再追问下去。
“是哎。哇!这么多的羊,全都是您的吗?”
顾沫白惊叹地看着草地里低头刨草的牛羊,太壮观了!
不同于“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风光,这样的放牧场景也很赏心悦目!
“怎么可能啊!你是笨蛋吗?这么多的牛羊要是属于一户人家,怎么照看的过来啊!忽而查大婶,你带她过来干嘛!”
羊堆里,宫凝央绷着一张俏丽,挽着袖子走出来。
大冬天的,她都不冷吗?
顾沫白呆呆的看着连裘袍都没有批,袖子还高高挽起的宫凝央。这人的抗寒指数不是一般的高哎!
“嗨!早啊,央儿姑娘。”难怪她起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宫大娘和央儿姑娘,原来他们都这么早就起床干活了啊!
顾沫白一点也不在意央儿姑娘对她的态度,她现在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住了!
~5‘“呼延夫人也想要加入我们吗?”
~1‘宫大娘从一头大奶牛的身后站起来,她的头才稍稍高过奶牛以些些。
~7‘“宫大娘,叫我小沫就可以了啦!”
~z‘顾沫白朝宫大娘的方向走去,呼延夫人听着是挺爽的,但也怪怪的,哈哈。
~小‘“我可以帮些什么呢?”
~说‘顾沫白跃跃欲试,也学宫凝央的样子把衣袖高高挽起,不过她可不敢脱了保暖的裘袍,她怕冷的勒。
~网‘“呵呵,挤羊奶是个技术活。你先在旁边看着学好了。”
“嗯!好!”
顾沫白乖乖的站在旁边,看宫大娘弯下腰,熟练的挤羊奶。
太阳从天边渐渐的升起,草原上忙碌的人和低头吃草的牛羊牲畜在柔光下,好像是一副十七世纪的油画,古朴又温馨。
倏然地,这份宁静被惊慌跑来的汉子们给打乱,“有狼……有狼来了……”
挤羊奶的活通常都是草原里女人们干的,男人负责捉野味,防狼。在场的其他妇人、少女也都认识忽而查一家,都纷纷丢下手头的工作,都担心自己的汉子是不是有事,乱作一团。
这时,忽而查家的萨尔、萨摩两兄弟给打破,“娘,不好了……爹……爹他……”
“咣当” ̄ ̄ ̄
忽而查大婶手里的木桶掉在了地上,羊奶洒了一地。
“你说,你阿爹他怎么了?”
萨尔和萨摩两兄弟跑得太喘,只顾着喘气,只是指着家里的方向,“阿爹,狼…。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萨尔、萨摩,你们别着急,慢慢说啊,到底怎么了啊?”
宫大婶和顾沫白一左一右地提着半满的羊奶走过来,安慰忽而查大婶,劝她不要太着急。
“该不会是忽而查大叔被狼群给袭击了吧?”
宫凝央猜测可能发生的情况。
萨尔、萨摩两兄弟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们两个人,真是急死人了!”查大婶气得跺脚,一听说自己那口子有事,哪里冷静的下来,抓起儿子的手就快速的往家的方向跑。
大家伙也赶去忽而查家看个究竟。
“央儿,小沫,我们也快去看看。”宫大娘撇下挤了半桶的羊奶。
“嗯,好!”
“嗯,好!”
这回宫凝央难得的和顾沫白的建议一致。
忽而查大婶他们赶回家里时,毡房外头聚拢了好多的人。
“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我要进去看看孩子他爹怎么样了。”
“我没事,孩子他娘。”
毡房内的忽而查大叔听见自己婆娘的声音,慌忙走出来。
“我不是让你们给你娘稍口信,我没事吗?”
“还说没事,你瞧你流了这么多的血。”
“这血不是我的。”他只是受了点轻微的伤。
“小沫姑娘,我真对不住你,你相公他!”
什么!搞了半天,不是忽而查大叔有事,有事的人是小新么?
顾沫白惨白了一张脸,“他,他人现在哪里?”
“在我的毡房内,大夫,大夫还没有到。都是我不好……”
要不是他一意孤行,引来狼群,呼延为了救他,也不会……
事到如今,指责有什么用呢。
顾沫白急匆匆地掀开毡房的帘帐,就看见呼延迄嘴唇发白,满身是血的躺在褥子上。
顾沫白颤抖地抚上呼延迄雪白的脸庞,“我没事 ̄ ̄ ̄”
呼延迄伸出手,想要安慰担心自己的恋人。
“不,你先不要说话。该死的,为什么伤口都没有处理!”
顾沫白低吼,俏脸染上薄薄的怒气。
“对……对不起,我们在等大夫过来……”
高大的忽而查大叔嗫嚅着上前,这个小小的小沫姑娘发起脾气来,好吓人!
“我就是大夫!你们不要都堵在这里。忽而查大婶,你去取干净的白布来。宫大娘,麻烦你给我打一盆冷水还有给我一块毛巾。你们这里应该有金疮药什么的吧?快,给我拿一些过来!”
“好!我去!”
宫凝央主动提议道。
从小在草原里长大的宫凝央见过族人被野兽所袭击,但像呼延这样受这么重的伤她还是比较少见!当下也有些担心。
“嗯,麻烦你了!”顾沫白朝宫凝央感激的一笑。
顾沫白简明而有效的命令让大家伙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快速地把衣袖挽起,顾沫白小心翼翼地解开呼延迄的衣服,触目惊心的抓痕令她蹙紧了眉头。
她见识过他的轻功,武功应当不弱才是,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 ̄ ̄
没有时间多想,顾沫白专心致志地处理起伤口。
待到呼延迄的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忽而查大叔才敢向前,不可思议的道,“你还是个大夫?”
“嗯。算是吧。呀!您也受伤了!快,过来,我给您包扎一下。”
“不,不用了!这只是小伤,自然就会好的。”
他们马背上长大的汉子,一点点小伤,都不放在心里。
“胡说!伤口处理不好会有后遗症的,搞不好会破伤风,发炎,还会高烧!”
顾沫白不由分手地拉忽而查大叔坐下,也简单地给他的伤口做了下处理。
“哪里……哪里有人受伤了?”
大夫阿扎约姗姗来迟。
“没事了!阿扎约,这位呼延和孩子他爹的伤口,都已经被这位姑娘都处理好了。”
忽而查大婶给跑得气喘吁吁的阿扎约倒了一杯奶茶。
“不,忽而查大婶,我只是给小新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我对中草药不是很熟悉的。你叫阿扎约是吧?你好,麻烦你帮我给他把下脉,看下他有没有受什么内伤。”
顾沫白拉阿扎约来到呼延的榻前。
阿扎约提着药箱,跟着在榻沿坐下,查看了下呼延迄包扎的伤口。意外的发现这包扎的手法很是娴熟。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呼延迄的手腕上。
脉象虚浮,但跳动有力。
“伤口处理的很是及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只要敷几帖药剂再喝几碗中药就好了。”
阿扎约开了几帖药剂给顾沫白。
顾沫白接过药方,看了看上面的几味草药,暗暗的记在心里。
“谢谢您了,大夫!”
顾沫白送阿扎约出毡房。
“我……我都没有帮上什么忙。”
这位年轻的大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草原里大夫稀缺,他的毡房离这里有十来里路呢,幸好这位姑娘懂的一点医术,不然受这么严重的伤,流血都够呛的了。
“呵呵,还是得谢谢您。”
“别后这么说,您还是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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