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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越观-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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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善水:“你们别急,我稍微有点眉目了,你们现在这里住着吧,等我找找。”
黄鼠狼们连忙感激地点头。
元沛现在还在养伤,方善水不好请他帮自己算黄云老祖的位置,万一对元沛的伤势有影响就不好了。
方善水想到元沛说的灵魂科技有限公司,决定上网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它的公司地址。
就在方善水琢磨着该如何出手的时候,那边,元沛突然接到了灵魂科技有限公司打来的电话。
“邀请我去参加游戏的宣传?一个游戏要什么媒体宣传?……”刚睡醒的元沛迷瞪了一会儿,猛地张大眼,叫道,“什么!?全息网游!我去!你不是在开玩笑!!?”
第一八三章
元沛挂掉电话后; 立刻上网查了一番; 网上果然已经炸了。
原因就是灵魂科技官微,今早爆出的一则消息。
灵魂科技官微声称; 由灵魂科技自主研发的全息网游的测试版,将会在三天后正式发行; 与众多玩家见面。
最开始关注的这条信息的,只是灵魂科技的游戏玩家; 虽然也有一些其他领域的大V转发了这条信息; 但是,除了少数人信以为真外; 更多的人只是把这看成了一次用心不良的广告; 各种信息甚嚣尘上,有人激动有人嘲讽,还有人说白日做梦; 国外都还达不到这种技术,国内怎么可能,等等等等。
但是随后,诸多国外媒体快速在互联网上分享; 并将这则消息见报; 使得很多国外人士也加入了讨论,不少翻墙双窥的用户,将这些国外报道和评论搬到国内互联网,立刻就让网上原本不怎么在意这则消息的人,都炸开了锅。
甚至不少人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怕灵魂科技只是开口头空支票开得太高太大,丢脸丢到国际上去,那就不是他一家下不了台了,而是整个国家都要在国际上被冠名嘲笑。
元沛看到网上一溜骂人的,将灵魂科技的官微都骂得不再露头,不禁有点心塞,眼不见心不烦地关掉微博,又去自己的一些游戏群和游戏贴吧查看情况。
国内不少游戏爱好者,都是灵魂科技有限公司的迷,对这家公司出品的一系列《弟弟的爱の玩具之XXX》VR游戏,早就耳熟能详,对这家公司的游戏一向简称为“弟游”。
虽然弟游官方对这个简称很是微妙,因为简称所简略的系列前缀,太像什么会被扫黄打非办关注的不良小游戏,官方总是试图对系列前缀视而不见,连官微宣传都从来不带前缀,只把什么天下争霸、第二世界之类的高大上后缀,放在口头,显然对自家的系列前缀很有意见。
听说弟游又要搞事,还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忠实粉们都被震惊了。
“听说了没,弟游要出全息?还传得世界皆知,我去!我们弟游已经这么高大上了吗?”
“那也没什么吧,我觉得现在弟游的VR就已经很碉堡了,国际上交口称赞的顶尖水准,我现在玩个VR有时候都以为自己在玩全息……反正官方说出了,我就相信。”
“好激动!我弟就是这么威武!我相信我弟!相信方总!啊啊啊啊!太激动了我先去吃饱辣条冷静一下!”
……
元沛还看到了一些讨论消息是否可靠,以及猜测新游戏内容的消息。
“弟游这次推出的游戏是叫《青越观》,这次的游戏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青越观》你不知道?就是那个网上超有名的玄学淘宝店,还出了网剧,弟游花天价买下其版权的事,早就众人皆知了。”
“啊,我知道,我家亲戚的小孩,还找青越观的大师看过呢,可神可神了!”
“等等,那《青越观》不是一个了灵异类网剧吗?这游戏难道是个恐怖游戏?我去,我胆子小!”
一堆“不怕,抱紧我”的刷屏过后,还有人讨论起游戏的制作过程,往常几年十几年一个大型网游,这次刚拍了版权,几个月就出成品,也太让人惊叹了。
“游戏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我记得版权才买没多久啊?”
“听说是套用了研究室早就在研发的全息游戏模板,后续只增加了一些美术和玩法上的数据代码,所以很快做成了。”
……
元沛窥屏了半天,终于找回了一点真实感,赶忙起身,准备去给方善水报喜。
·
方善水正在查找方沐的公司地址,似乎是在京城?
就在方善水查地图的时候,网店那边这几天整理好的紧急案例,又发过来了。
方善水大略一看,目光放在了一个车祸伤者的家属求助上。
这家文姓人家,女儿前段时间出了车祸,肇事者撞伤人后逃逸,拖拽致使少女肝肺破裂出血,虽然及时被路过人打急救电话送到医院,但是如今待在重症监护室快一个月,情况突然恶化,眼看可能挺不过去。
方善水看了看,文家人希望他能够帮忙,找到那个一直没被抓到的肇事人,不然他们借来的钱,已经撑不住女儿的医疗费了。
还有就是,文家人希望青越观能帮忙她女儿找到一个人,刺激女儿的求生欲望。
至于找得是什么人,文家父母留言说,是他们女儿从小到大一直梦到的人。
方善水:……
方善水对这个要求有点迷,一直梦到的人,那就是说没有照片没有名字,甚至都不确定存在不存在?
再看看文家人的说法,他们觉得那梦中人可能是女儿前世的情人,女儿从小就经常做梦梦到那人,说是想要找到他,但是这么多年来一无所获,只画了满满一屋子的画像。
文家父母请求青越观的大师帮助,就算找不到肇事者,也至少让女儿临死前能完成这点执念。
找肇事者倒不是很难,但是前世今生什么的,倒是让方善水颇为头痛,虽然地府现在对他比较客气,但是作为,虽然对这个没什么把握,尤其是伤者本身在重症监护室,他可能接触不到本人。
头疼了一下,方善水还是将文家人的号码记录下来。
文家人在石城,离京城不远,可以先去看一下再到京城去。
就在方善水看其他案例的时候,元沛风风火火地一路跑了过来,方善水在二楼的窗户上看到他,立刻叫住:“元子怎么了?跑那么快做什么,小心你身体还没好。”
正在桌边聚餐的手办师父和两个寄身,见方善水的注意力转移,也跟着趴到窗栏上往下看,三双绯红的眼睛一齐盯向了元沛。
元沛满脸喜色地大叫:“方方,我们的游戏做好了,要出全息网游了!”
方善水不太明白地“哦”了一声。
元沛觉得方善水是不是不懂什么是全息网游,居然一点意外都没有,立刻努力给方善水科普起来:“全息网游啊!就是仿佛真人穿越到异世界的那种网游,特别高大上。”
方善水闻言来了点兴趣,然而随即却皱起了眉:“真人穿越玩游戏?怎么穿越?是……灵魂转移到服务器里玩?”
元沛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被方善水的假设惊住了:“不是吧,那就有点恐怖了。”
方善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脱口而出这句话,大概是想到自己哥哥,就想到了丢失的黄鼠狼,和那天他手中拿着的东西,说起来,心魔劫制造的世界中,他离开哥哥前,哥哥也似乎是要去当科学家,去研究人类灵魂,莫不是真有什么联系?
方善水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我想差了。”
元沛立刻抛开了方善水的假设,开心道:“灵魂科技的人找我们来参加记者招待会,哦对了,那个方总还是你哥,方方我们去吗?”
说到这个,元沛的眼睛立刻放光,他对于这种能出风头的地方,是最感兴趣的了,尤其版权的名义作者是他。
方善水一听,本来就在帮黄鼠狼们找方沐的他,有种瞌睡来了送枕头的感觉,回道:“去。”
·
媒体招待会在即,很多国外的记者,也远从各地出发,飞抵中国。
见灵魂科技的势头越来越大,装得好像和真的一样,网友们开始向国家有关部门寻求真相,觉得这么大事,国家居然都没有插手管管吗?到底是真的假的,有关部门给个准话,也好让人相信相信。
国家相关部门高冷的没有理会,由着网友们胡乱猜测。
各种真真假假的信息弥漫网络,有人觉得国家没插手,那很可能是假的,不然这么荣耀的事,还不抢着报道?也有人说,沉默就是默认的一种态度,说不定正憋着高兴呢。
方善水和元沛一起坐上了去京城的动车,只是方善水在经过石城的时候下了车,让元沛先行前往京城,到时候电话联系。
元沛知道他有事情,就和他挥了挥手手。
方善水下车后给文家人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伤者文清清的妈妈,文妈听到说是青越观的大师后,立刻激动地要来接方善水,方善水拒绝了,让她告诉他地址,他打个车过去。
……
方善水带着手办师父到了一处有些老旧的小区,手办师父坐在他肩膀上,寄身则一边一个待在口袋里,只是新出现的寄身总是不太老实,总是想要伸头往外看,直到方善水轻手把它按回去。
反复几次后,待在肩上的手办师父看起来已经非常不满了,绯红的眼睛冷冷地向着彭侯寄身欻欻了数次。
方善水走进小区,里头是最高只有八楼的楼房,看起来时间很久了。
找到某栋楼里,住在三楼的文家,方善水按了门铃后,很快有人出来开门。
一个有点苍老的中年妇女,期待的望了出来,睁大的眼睛里,满是腥红的血丝,似乎焦虑颇重,又仿佛好几天没睡好了。
文母看着方善水,期待化为迟疑:“你……您是青越观来的大师?”
方善水点点头:“你好。”
文母一听方善水的声音,忙打开门让道:“快请进,快请进,我刚已经给孩子他爸打了电话,他正在从市中心医院赶回来。”
……
文母将方善水带到了女儿屋里,看着女儿的房间,这位忧虑重重的母亲,立刻就掉了眼泪,一边哭,一边道:“大师,这就是我女儿的房间,你看那些墙上的画,都是她画的。医生说她很可能挺不过去了,除了到处借钱,我们也没有丝毫办法帮她,只是我看着她这么多年过来,想着她要是真的治不好,至少让她完成这点遗憾,说不定她一高兴,就能挺过来……呜呜。”
文母说到最后,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了,看起来摇摇欲坠。
方善水立刻扶了文母一把,同时伸手拍了拍文母,为文母输送了一些真气,稳定她的情绪,很快,文母就好像镇定了一些,见她能站稳了,方善水才松开手。
这件事说到底,也就是病急乱求医。
方善水四下看去,少女的房间里,雪白墙上挂满了手工绘制的画作,画作里都是一个古代少年,少年剑眉星目高大俊美,腰间还常佩戴着一柄剑。
画作里的少年或喜或怒,或站或坐,或骑马或射箭,或饮酒或舞剑,仿佛将一个人的一生都画在了里头。
方善水回头看向文母:“有没有你女儿的照片和生辰八字?”
文母连忙去翻相册,同时将女儿的出生日期都告诉了方善水。
方善水接过了文母递来的相册,文母指着上头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道:“大师,这就是我女儿。”
照片上的文清清活泼爱笑,看起来是个温暖的女孩。
看到照片里充满活力的女儿,再想到如今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危在旦夕的女儿,文母似乎有些触景伤情,又开始泪流不止。
方善水心中触动,不禁又拍了拍文母,给她输送了一些真气,未免她伤心太过,哀毁根本。
接连两次都从方善水手中,感受到了那种温暖的感觉,文母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信服地感激道:“谢谢大师,我已经好多了。”
方善水却没有说话,他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眼睛突然不由自主地眨了下,再睁开,瞳孔已经变成了金色。
方善水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但是在随后再看向女孩的照片时,方善水就知道了,他幼时的能力又回来了。
方善水在女孩身上,看到了弥漫的黑色,他甚至从那些黑色中看到了准确的时间,三日。
方善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忽然觉得有些沉重,转口道:“肇事者还没有找到是吗?”
正期待着方善水能说些什么的文母,闻言立刻被转移了注意。
方善水:“出车祸的地点在哪?你们有没有伤者当时的衣服和物品?”
“有有。”文母连忙说道,正要去找东西,门突然响了,有人从外头拿钥匙开门,是文父从医院回来了。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不允许家人进入陪同,怕有细菌感染,所以很多亲人都是在重症监护室外头扎堆聚坐,也没有休息的地方,也不愿意离危险之中的亲人太远,就那么待着。
文母也在那边待了几天,劳心劳力,文父就让她回家休息,他们交替着去,总不能两个人都累垮了。
这些天文清清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经常胡言乱语,文家二老
文母赶紧问道:“回来了,清清怎么样了?这就是青越观来的大师。”
文父先是上来和方善水握握手,问候了一句后,才转头说起青青的情况。
文父没敢说得太严重,刚刚好一些的文母,一听又想掉了眼泪,知道情况只会比丈夫说得更糟糕。
这些天就没有什么好消息,医生也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文母的眼睛都快哭坏了,似乎有了某种预感一样。
只是还有点不甘心地在挣扎。
方善水对这种悲情的氛围不知道该说什么,待他们冷静了一些后,才让他们将文清清遭遇车祸时的一些东西找了出来。
一个碎屏的手机,一个带血的包,还有一双断了跟的鞋子。
方善水将这些东西放在桌子上,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些材料和纸钱,指尖点了些自带的朱砂,在桌子上画了一圈,将所有东西都圈在了红圈里。
方善水示意文家二老将窗帘都拉上。
屋里很快阴暗下来。
方善水正待继续做法事,突然想起来看了文母一眼:“你身体太弱,最好不要待在这间屋里。”
文母不太愿意,文父连忙上去推她:“我在这里不也一样,你快回屋休息去,不要碍了大师的事。”
文母只得出去了。
方善水让文父找来一个可以用来烧纸的铁盆,文父欲言又止,还是照做了,文父本身是不太相信这些的,要不是病急乱投医,也不会想到去求什么大师。
警察都找不到,大师又能够怎样。
文父心中叹息了一声,就当是安老伴的心吧。
方善水将纸钱扔进铁盆里烧了起来,手中捏着文清清的照片置于火盆之上,照片被火光映得有些通透,仿佛能隔着照片看到盆里火焰燃烧的姿态,那姿态好像什么晃动的影子在游走,使得照片上被火光映亮的人,也似乎有些诡异起来。
方善水的手和照片都离火很近,好像不怕被火烧一样,看得文父有点担心。
方善水默默念了几句咒后,忽然拿出摄魂铃摇了起来,“叮铃”、“叮铃”的铃声传出,方善水仿佛在喃喃自语般地:“石心中路第三个斑马线上,谁看到过这个出车祸的女孩,请过来一趟;石心中路第三个斑马线上,谁看到过这个出车祸的女孩,请过来一趟……”
方善水反复地重复着,文父在他的声音中莫名有些昏昏欲睡,总觉得他的声音好像传到很远的地方一样,而且似乎有种魔力,能牵引着人往他声音的方向走一样。
突然,火焰猛地涨了上来,忽然将文清清的照片烧着了。
正迷糊着的文父猛地一醒,看着方善水松了手,文清清的照片落入了火盆里,一点点被烧卷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
被拉上的窗帘后,好像进了风,猛地带动窗帘吹动了起来。
文父蓦地一呆,他明明记得,刚刚拉窗帘的时候将窗户关上了,怎么会有风?
文父心中顿时凉了起来,再看向方善水,已经没有刚刚那种只是为了安慰老伴的随意,而是变得郑重起来。
文父看着方善水将手放在桌子上,同时闭上了眼。
方善水仿佛在和人说话一样,对着火盆后面的空气问道:“谁看到这些东西的主人经历了什么,谁开车撞到了她?有人看到开车人的脸吗?或者车牌号?”
呼,风后刮了起来,文父眼睁睁地看着火盆里的纸灰被掀飞了起来,纷纷扬扬而起,却规规律律地落在了桌面上的一块地方。
那些碎纸灰一片片落下,似乎在组成一个数字。
文父目瞪口呆。
这时,方善水睁开了眼,看了手边的纸灰一眼,对文父道:“这是肇事人的车牌号。”
文父结巴道:“真,真的吗大师?”
方善水点点头,文父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激动,赶忙将纸灰显示的车牌号记下。
见文父记号码,方善水回头看了眼已经快燃烧一半的火盆,蓦然反掌一震,火盆中的火势猛然胀大,剩下的纸灰在这一瞬间烧尽,随即,火势仿佛戛然而止一般,又猛地灭了。
方善水站了起来。
方善水又说起了文清清的事:“关于你女儿梦中人的事,这个我可能没有很好的办法,如果她梦中的人,真的是她前世的丈夫,那也是她丈夫前世的样子。前世今生的模样,除非有血缘关系,否则几乎不太可能一样,这样很难寻找。”
记下车牌号的文父闻言,立刻表示理解,叹道:“大师我明白的,这是我老伴她魔怔了。您能帮我们找出这个车牌号,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方善水:“这些画像我带回去一两张,还有你女儿的照片,也给我一两张,我尽量去找找。如果真有消息,会通知你们的。”
文父虽然对此不抱希望,还是对方善水的热心表示感激。
此事结束,方善水就要离开,临走前,他提出去医院看文清清一眼。
重症监护室外围满了病人家属,几乎没有多少立足之地,房门紧闭,没有窗户,方善水只能隔着病房感应一下文清清的气息。
没过一会儿,方善水蓦地抬头,仿佛似有所感,正巧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方善水的视线顿时越过开门的人,往里看去。
门里出来了一个护士,围在外头的人群顿时一紧张,忙要围上去问情况,不过没等他们问,护士先看了眼催道:“15床又欠费了,15床的家人在吗?去缴费。”
文家二老忙举手:“在在,这就去。”
护士说完,又回了其他一些人的问题,就又忙去了。
重症监护室的门很快关上,方善水也闭了下眼睛,然后对要去缴费的文父说:“我也要走了,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第一八四章
文父一边和方善水说着话; 一边下楼到了交钱的窗口; 叹了口气道:“希望警察能够帮我们把这个肇事人抓到,清清她这样……哎; 我这都不知道我们老两口以后该怎么过。”
方善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在看到文清清的状况时,方善水就感觉到文清清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甚至现在都是硬拖着而已; 也顶多再拖三天。
至于那个肇事人,这么久找不到; 方善水觉得其中可能有些什么; 文家老两口想要找肇事人赔偿,估计比较艰难。
这会儿窗口只有两三个人,说了两句; 就轮到他了,文父将档案等资料递过去,要交钱的时候,却发现找不到自己的银行卡了。
文父顿时着急起来; “怎么会没有?我明明记得带在身上。”
方善水安抚他:“别急; 可能在你妻子那里。”
文父一想也是,忙道:“那大师,我赶紧回去找找,就不送您了,您慢走。”
方善水叫住了转身要走的文父; 给了文父一张叠好的聚运符,道:“找肇事人的过程可能比较困难,这个你带着,总会有转机的。无论找没找到文清清的梦中人,三天后,我都会再过来一趟。”
文父闻言,似乎瞬间明白了方善水第一句里头的话中之意,叹了口气道:“这段时间去警局询问案情进展,我其实已经有些预感了。哎,老天爷啊,为什么不能直接劈死这些害人的混蛋!谢谢大师,您有心了,我一定将符收好。”
文父将符贴身放好后,摇摇头离开了,方善水看着他有点佝偻的背影,拍拍从后头飘过来,坐到了他肩膀上的手办师父,在交钱窗口,帮文父将重症监护室的床位费补上。
等文父从老婆那里找到了银行卡,再下来缴费的时候,才听到说刚刚离开的小哥已经帮他补缴了不少,足够再住一段时间的,文父心中一时感慨万千。
这里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病床,一日就要五六千块,虽然有医保卡报销,但长期住院,也不是普通人家能承担得起的,文家保险意识又不强,除了社保也没给自家人补办什么商保,出了问题除了借钱,也无法可想。
现在文清清已经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快一个月了,其间还动了两回手术,可以说是完全掏空了文家的家底,还使得他们负债累累,然而就算这样女儿也丝毫不见好,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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