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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凶猛-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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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瑜寻思着以南宫国德的性子,定会以为这事儿是三人中谁泄露了秘密,然后跑去跟南宫成礼确认。

    当他从南宫成礼口中得到没有泄密的回答,一定会好奇写信的人究竟是谁,以他谨慎的性子,定会按照约定的时间一探究竟,以防夜长梦多。

    退一步说,若南宫国德信任南宫成礼,给南宫成礼看了她的笔迹,南宫成礼一定会认出是她,结果可能是二人一同来见她。

    不论是哪个结论,对瑾瑜来说,南宫国德会前来赴约,这个结果是肯定的。

    所以她的表演一结束,就匆匆离场,换了身衣物,依旧蒙着面,去了约定好的碰头地点。

    是夜月明星稀,花园内静谧无声,想必是南宫国德事先清空了花园内的人,只待她出现。

    瑾瑜不慌不乱,稳健的步子漫步在花园中,忽而看到不远处一个略有些臃肿的深色身影。

    只有南宫国德一个人,到底以这老狐狸的性子,不会相信任他人

    瑾瑜轻笑着扬起唇,从南宫国德背后出现,阴侧侧道,“叔父,好久不见啊!”

    身后幽幽响起一道女声,南宫国德吓了一大跳,赶忙转过身,见面前的女子蒙着面,白衣飘飘,有些渗人,“你你是谁?为为何要假装我那枉死的侄女?”

    他哪里想得到眼前的人就是瑾瑜,且瑾瑜根本是故意穿了这么身“女鬼装扮”来吓唬他?

    瑾瑜见南宫国德吓得臃肿的身子在寒风中摇摇欲坠,赶紧的一把扯开面纱,露出那张独属于南宫瑾瑜的绝色面容,“叔父,这样你还要说瑾儿是骗人的吗?”

    虽说她想吓唬吓唬南宫国德,以报复他当初拆散南宫瑾瑜与林中柏,但现在还是正事为重。

    “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南宫国德失神的喃喃了两遍,惨白着脸,一脸见鬼了的神情,“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不会的你不会是”

    瑾瑜伸手扶住南宫国德,无言道,“叔父,瑾儿可不是鬼,是活生生的人。”

    “这”

    南宫国德凑近一看,瑾瑜肤色红润,眼眸灵动,确实不像是鬼魂,遂长舒了口气,换了副关切的神色问,“瑾儿,你不是死于碧阳宫那场大火中了吗?”

    瑾瑜凄凄然垂下眸,心中早就盘算好了说辞,“叔父你有所不知,瑾儿也是遭人暗算,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这三年来,瑾儿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就等着与叔父一见。”

    南宫国德连忙拉着瑾瑜在亭子中坐下,“喔?此话怎讲?”

    瑾瑜泛着泪光的眸终于涌出晶莹的泪珠,“当年瑾儿误信那歹毒的皇后,把心里话全告诉了她,哪想她不怀好心,借机把五郎骗进宫,一棍子敲晕瑾儿,想把瑾儿与五郎关一起活活烧死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瑾儿命不该绝,中途醒来,和五郎一同逃出了宫。”

    南宫国德似乎感同身受般,恨恨咬了咬牙,“没想到这竟是皇后的计谋”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恼怒,完全是因为那皇后借瑾瑜的事情一再打压他,以致南宫家的势力大不如前。

    瑾瑜对他来说只是个笼络势力的工具,他怎会觉着心疼?

    不过瑾瑜也不傻,只是表面上与他逢场作戏,实则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是啊!”瑾瑜抹去眼角的泪珠,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眸中满是希冀,“你一定要为瑾儿做主啊!这几年,瑾儿若不是有幸在杂技团中占得一席之地,恐怕早就饿死在哪个不知名的鬼地方了!”

    南宫国德气到了极点,此刻也想不了那么多,只想着要好好教训那暗中做鬼的皇后,“瑾儿受苦了,你放心,叔父这就带你进宫,把此事禀告皇上,让皇上给你做主。”

    瑾瑜连忙相劝,“叔父你别急,且听瑾瑜说上几句!瑾瑜本就是顶替姐姐,以虚假的身份入宫,那可是欺君的大罪,难得皇上不重罚就已经是万幸,别说这殉情的罪名了。如今就算再入宫对峙,皇上也未必会再念旧情相信我们”

    重点是瑾瑜并不想跟当今皇上有什么关系,要不然也不会躲到现在才找南宫国德。

    南宫国德见瑾瑜分析得头头是道,心知自己方才太于冲动,同时也对瑾瑜另眼相看了几分。

    他知道瑾瑜这么说,心中必有想法,干脆直接问,“那那可怎么办?”

    瑾瑜略作沉吟,“瑾儿觉得万万不可打草惊蛇,与其自投罗,倒不如从长计议,等待一个时机,一举扳倒皇后。”



    第371章:废妃不好惹七

    瑾瑜说的都在理,南宫国德微微颔首,托着下巴问道,“瑾儿如此胸有成竹的口气,可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

    瑾瑜确实心中早有想法,且是预谋已久,但在南宫国德面前,她自然不会有所表现。

    她故意沉思了片刻,方才组织语言徐徐道,“听说这过一段时间就是皇太后的寿宴,皇太后尤其喜欢民间的稀奇表演,瑾儿想要叔父举荐瑾儿所在的杂技团进宫贺寿,到时瑾儿就借机随表演的队伍一同进宫。”

    南宫国德有些疑惑,“这瑾儿若是表演不是暴露了身份吗?”

    瑾瑜也担心这个,她不觉得,单凭一对露在外面的眼睛能暴露什么,但是说不准唐炎昊要她揭开面纱,只怕到时候露馅。

    想了想,她悠悠回,“那就要叔父帮瑾儿一个忙了。”

    “什么忙?”南宫国德很是配合的问。

    “瑾儿需要一个精通易容术之人,在进宫前为瑾儿精心装扮一番。”

    距离太后寿宴还有十日的时间,她要好好利用这十日在皇后身上做好准备。

    南宫国德赞许的点头,“这样确实稳妥了许多。”

    可瑾瑜知这样还远远不够。

    她微微扬起唇,沉静的眸中飞快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狡黠,“瑾儿还有两个请求,一个希望叔父安排一些宫人时不时散播瑾儿枉死的传言,势必要在杂技团进宫表演前,闹得宫里人心惶惶,还有一个”

    瑾瑜空灵动听的嗓音渐渐低了下去,可每字每句都飘进了南宫国德的耳中。

    他虽然不知道瑾瑜想要做什么,但还是一一记下了瑾瑜的话,然后二人分道扬镳,瑾瑜回了杂技团后台,为单无双准备最后的一场压轴演出,南宫国德则在台下看着杂技团的演出,仿佛花园的对话都不曾发生。

    南宫国德的势力是大不如前,但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瑾瑜这晚回了杂技团大院,第二日照常演出,只待他的好消息。

    杂技团的表演分上午场和下午场,有大户人家邀约的表演,也有固定某个地方的公演。

    这日,离尚书府表演才隔了五天不到,瑾瑜刚结束一个公演,就见一个小厮进了大院的会客室。

    单无双的表演在前一场就已结束,瑾瑜估摸着他就在会客室面见这小厮,于是轻手轻脚,跟了过去。

    “单公子,我们老爷对诸位前几日的表演极为欣赏,这不,过几日就是当朝皇太后六十岁的寿宴,我们家老爷特意举荐了单公子入宫表演,希望单公子不要让我们老爷失望啊!”

    瑾瑜顺着门缝望去,见单无双合手抱拳,笑意盈盈回,“严重了,罗管家,尚书大人对单某如此赏识,单某自然感激不尽,所以绝不会叫尚书大人失望的。”

    原来那人不是小厮,而是尚书府的管家罗善,他穿的尚书府铝统一的服饰,可眸中闪着精明的光芒,“单公子真是爽快之人,那就这么定了!我们老爷让在下传话,十日后会命人来接公子入宫,届时期待单公子的表现!”

    单无双点了点头,“那么单某就拭目以待了!”

    罗善站起身,“那在下就回去回话了。”

    瑾瑜赶忙闪入屋子另一面,确认单无双送着罗善淡出视野,方才离去。

    进宫表演的事儿是定了。

    这边单无双有条不紊的准备着进宫表演的事宜,瑾瑜心中也打着小九九。

    她的计划是借表演吓唬吓唬那皇后,所以对这表演的流程,必须安排妥当,这自然就得通过单无双那边的同意。

    所以隔了一日,瑾瑜想好了具体的流程,就以出谋划策为由,一起参与了表演的安排。

    看着瑾瑜殷切的忙里忙外,单无双直觉这件事不像罗管家说的那么简单,他总觉得,这事儿与赵瑾儿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绝脱不了干系。

    打从看到瑾瑜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着他无法窥视揣测的秘密。

    但他不会问,就像他对瑾瑜说的第一句话,他对她的身份不感兴趣,只要她没有为戏团子招致灾难,他都可以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他心里明白,问了如何?瑾瑜不愿说,他终究得不到任何回答

    团里为进宫表演特地停止演出彩排了好几日,在瑾瑜跃跃欲试的等待中,终于迎来了这一日。

    一大早她就爬起身,让南宫国德派来的人易容装扮。杂技团里的团员们也没闲着,热火朝天的做着道具的准备。

    直到中午时分,罗管家带着一群侍卫来接杂技团一行人进宫。

    这次进宫的人员队伍皆经过单无双和瑾瑜二人的精心挑选,进了宫,他们就按照二人吩咐的布置舞台场景。

    太后的晚宴天黑时才开始,瑾瑜避开众人注目,亲自去检查她要求南宫国德办的事儿是否完工,待天色暗下去,方绕了些路归队。

    尚书府那场宴会到底是不及皇家的奢华,这临时搭建的舞台就有十多米长宽,可也才占了御花园巴掌大小的地儿。

    宴会开场,御花园四处明亮的灯笼悬挂于树上,犹如白昼,舞台正下方是左右依次排开的座位,最前面的当然是皇太后的位置,唐炎昊和皇后一左一右坐在皇太后两旁。后面就是受邀而来的朝廷重臣。

    皇后身边坐的都是些嫔妃,后宫的女人们聚在一起,无非是七嘴八舌的聊会儿话,朝廷里的男人们,则是敬酒寒暄,说些体面话。

    瑾瑜在舞台后边等待出场,远远就见皇后身着了件淡粉色的罗裙,上身披了个雪白的丝制云肩,低着头,同皇太后说着什么,眉飞色舞的样子。

    南宫瑾瑜不在了,这三年表面上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是风光,怎能不洋洋得意?

    台上正表演着单无双的拿手绝活走钢丝,台下不少人专心致志的看着,纷纷为单无双捏了把冷汗。

    瑾瑜目光向左移了些,三年未见,唐炎昊轮廓分明的脸庞,一点也没有变化,一如既往的高深难测。

    对这个骨子里残酷无情表面上却宠南宫瑾瑜入骨的男子,瑾瑜是半点好感都美欧,单单是几秒,瑾瑜就厌厌挪开目光,飘远的视线定在远方。



    第372章:废妃不好惹八

    单无双表演结束后,瑾瑜一身单薄的素衣白纱遮面,直接上场。

    由单无双为台下介绍,“这位是我的搭档云雀,接下来的节目由我们二人合作表演。”

    瑾瑜身子微微前倾,当作行了个礼,然后与单无双四目相对,面纱下的唇角悄悄上扬。

    接下来的表演,绝对比单无双方才的表演精彩得多。

    首先表演的依旧是那走钢丝,只是与方才单无双单人表演的截然不同。

    一条钢丝横拉在舞台上空,瑾瑜与他各占一头,随即后台徐徐响起一阵婉转的乐音,二人迎着晃动的钢丝翩翩起舞

    不知从哪冒出一道烟雾,两道白色的身影衣诀飘飘,尤其是瑾瑜身姿曼妙,虽看不出容貌,却无比吸引人注目。

    台下众人都看得入迷,浑然不知四周的灯笼何时熄灭了,只余下台上的灯光,也感觉不到周围渐渐升高了的气温异于寻常。

    就是一直只顾着说话的皇太后和皇后,也不由得抬起头,津津有味的看起了表演。

    瑾瑜见做好了前奏铺垫,朝单无双使了个眼色,身影一闪,瞬间将事先准备好的纸人换上了上去。

    只见钢丝上两个白色身影瞬间燃起了火光,疯了般的挣扎,甚至发出凄惨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台下有人看的目瞪口呆,也有人脸色煞白,甚至惊慌尖叫,而谁也没想到这个人竟会是仪态端庄的皇后。

    他们哪里知道皇后第一眼看到这样的画面,想到的就是那被自己关在碧阳宫活活烧死的南宫瑾瑜,因而露出马脚并不奇怪。

    瑾瑜方才和单无双闪出舞台后,就跑去了幕后,在暗中观察着每一个的神情。

    这出“火烧人”就是她为皇后精心准备的一出惊喜,作为回敬皇后当年所作所为的大礼。

    早前她让尚书暗中安排了宫人不时散播南宫瑾瑜枉死的传言,继而让人在火灾的废墟附近埋下磷粉,磷粉燃点极低,稍遇高温就会自燃,发出绿幽幽的火光,因此有不少宫人都亲眼目睹这些冤魂不散的鬼火。

    这场精彩绝伦的演出,也是利用了磷粉,他们事先做好与二人同等身材装扮的纸人,在纸人的身上涂满磷粉,现正值春季,只要稍稍在舞台后点燃些柴木,高温的环境就布置完毕,然后在跳下钢丝的一瞬,把纸人换上舞台,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演出了“火烧人”的假象。

    皇后做贼心虚早就因流言蜚语吓得不轻,因此瑾瑜只稍稍用布偶残影吓唬了一下皇后,皇后就吓得不轻。

    这正宫皇后都不淡定了,其他嫔妃丫鬟们就更加不用说了,纷纷大惊失色。

    但碍于百官在场,为了皇家的威严,皇后惊叫一声就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捏紧了手中的手帕,做贼心虚的不再看台上。

    可不是每个人的心里承受能力都能比上皇后。

    皇后刚冷静下去,她跟前的丫鬟就失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不不可能的”

    瑾瑜做鬼也记得这丫鬟的名字,阿珠。

    那个打晕她一手安排害她的女人,前世的南宫瑾瑜正是死在了她的手中。

    纸人顷刻间就烧成了灰烬,可阿珠双眼混沌的还望着台上,仿佛见到了鬼一样的神情,口中念念有词,“你你别过来!不不要是不是我杀你的”

    前几日她偶进碧阳宫的梅林,就见到处飘着淡蓝色的鬼火,早就吓得丢了魂,现在哪还有胆子。

    “别别过来”她挥舞着手臂,不断的后退,然后转头余光瞥见皇后,疯了似的凄厉大吼,“皇后娘娘救命啊!请您告诉她真的不是奴婢杀她的”

    皇后唯恐阿珠失控多嘴说出那些个陈年旧事,变了脸色,慌忙对皇太后说,“太太后娘娘她她疯了!”

    皇太后尤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表演,她完全不觉得这样的表演吓人,反倒觉得甚是有趣,没想到看的正入神,给这一个疯疯癫癫的丫鬟吓了一大跳,于是一脸嫌恶的挥了挥手,“来人啊,还不把这疯丫头拖下去,在本宫生辰上大吼大叫的,真是扫兴!”

    “不奴婢没疯是那个女人回来了!她化作厉鬼回来寻仇了!”

    阿珠被拖走前还不住的哀嚎,只可惜疯子的话没人会听,更何况是个普通的丫鬟。

    四周的灯笼在皇后尖叫的那一刻就已重新点燃,舞台的地面上只剩下一滩灰烬,而瑾瑜和单无双不知何时回到了钢丝上,换了身喜庆的大红色装扮。

    皇后前前后后经历了两出惊吓,早就没了看表演的心情,向皇太后请示了下,然后就回宫了。

    而在舞台上瑾瑜的表演还在继续,她目送着皇后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微微眯起眸,阿珠吓疯了,皇后也落荒而逃。

    不过她要看的,不单单是如此

    瑾瑜不知道在她表演时,台下一对锐利精明的眼睛正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幽深的眸中涌现出丝丝玩味与探究。

    这真的只是场表演吗?还是说是某些人蓄意安排的巧合?

    当初他最心爱的玩具就是死于一场大火中,这个“火烧人”的表演寓意着什么其中不言而喻。

    唐炎昊一瞬不眨的望着瑾瑜,唇角悄无声息的上扬。

    呵呵,真是有趣

    这场表演引得皇太后心情大好,赏赐给了杂技团白银万两,还把马戏团聘为皇家御用杂技团,只要皇太后有需要,随时都会召进宫表演。

    回去的路上,单无双面上没有多少喜色,这场表演所有的点子,不论是火烧人也好,钢丝舞也好,基本上都源自瑾瑜。

    他一直都清楚瑾瑜是个聪明的女人,懂的怎样帮杂技团带来利益。可这一次,利益之外,他似乎还嗅到了丝丝危险的味道。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给皇太后瞧上了,往好的里面想,就是无上的荣耀,可也说不准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皇太后,团里上下几百号人的性命都不保。

    这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纵容瑾瑜的安排是对是错,脑子里乱糟糟的。对性子一直超然出尘的他来说,这是不曾有的。



    第373章:废妃不好惹九

    坐在单无双身旁的瑾瑜心中,想的是另一件事儿。

    给皇后的第一件大礼是送到了,接下来就看南宫国德那边了

    晚宴后的月和宫恢复了最初本属于它的宁静,月色如水,柔和的笼罩着它的每一个角落。

    唐炎昊站在书房门口,背着手,抬头遥望漫天的星空。

    “来了?”忽的他收回目光,转身望向身后。

    在他身后,单膝跪地的人不就是那影吗?

    “陛下,你要影查的事,影都查清楚了。”

    唐炎昊徐徐吐出一个字,“说。”

    “您吩咐的暗中盯着尚书大人的线人回禀,那杂技团入宫前,尚书大人特意派了一人去杂技团,我们的人查证了一下,他们似乎在给那个名叫云雀的姑娘装扮易容。”

    唐炎昊只觉得眼前一亮,“易容?有人看到云雀本人的面目了吗?”

    “有的,陛下。”

    “那就找个画师,根据他的描述,把此人的真实相貌画下来给朕看。”唐炎昊停顿了一会,问,“可还有其他事?”

    “还有杂技团入宫后,那个叫云雀的女人在宴会开始前去了趟碧阳宫的梅林。”

    “嗯,退下吧!”

    唐炎昊转身再望向星空,眸中闪烁着不一样的炙热光芒。

    现在他还无法百分之百肯定云雀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玩具,却也十之**罢了。

    他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

    她回来了,以他未曾想过的姿态和方式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得不说,他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翌日,瑾瑜从南宫国德派来的人口中得到了一个好消息,皇后病了。

    太医诊断说是受了惊吓,再加上夜里生噩梦引起了高烧,需要静养几日。按瑾瑜的话说,就是做贼心虚吓破了贼胆,所以病了。

    她让南宫国德继续盯着皇后的动向,静候下一个时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边宫中,唐炎昊已经收到了暗卫命人画好的画像。

    画像上,女子一身简单的服饰,肤色雪白,妖艳的面容多了分清新脱俗,不正是南宫瑾瑜?

    唐炎昊仔细端详着那画像,纤长的食指徐徐在画像女子的脸上来回摩挲,带着不易察觉的柔情。

    三年未见,他的玩具似乎变了许多。

    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单纯不懂人情的弱女子,是怎样在当年那场灾难中逃生,游刃有余的在一个杂技团中隐姓埋名。

    她的表现,她的表演,无不令他惊奇,无不令他移不开目光。

    “南宫瑾瑜。”他轻轻念出这个名字,脑海中却闪过了另一个人的脸。

    朱秀蓉,那个蛇蝎心肠令人作呕的女人,若不是忌惮其身后朱家的势力,他早就想罢免了她皇后的位子。

    如今南宫瑾瑜的出现正好帮了他一把。

    唐炎昊将画卷起放入笔筒,起身推开门,“李公公,我们去趟秀莲宫。”

    屋外阳光灿烂,唐炎昊步履匆匆,李公公个头偏小跑着才能跟上。

    他完全搞不懂唐炎昊如此急切去秀莲宫做什么,按理说皇后病了也有两日了,要去探望早该去了啊!

    进了秀莲宫,李公公扯着尖利的嗓子喊了声“皇上驾到”,就有丫鬟迎了出来,施施然行礼。

    “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唐炎昊瞥了眼殿内的里间,似乎红色帘帐遮掩的床上正躺着一人,料想就是卧病不起的皇后了。

    “皇后人呢?”

    他故意问了声,只听里间皇后嗓音虚弱的回,“望陛下恕臣妾的失礼,臣妾身子有碍,实在难以出去招待皇上。”

    唐炎昊掀开透明水晶挂饰的门帘,进了里间,“皇后要保重身体啊,不过是一场表演,怎的如此大惊小怪?”

    皇上这这是在关心她吗?躺在床上的皇后露出一脸喜色,赶忙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皇上,你又不是不知道臣妾的身子骨”她嗲声回了一句,面上不甚娇羞。

    唐炎昊皱了皱眉,在离床前还剩一米的样子就停下了脚步,“甚儿呢?”

    若是以前他还与她表面上做做样子,可现在,他连谎话都吝啬给予她了。

    皇后眸子暗了暗,心中不禁失望唐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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