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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凶猛-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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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嘲讽莫仙儿一句就让他不高兴了，这赋凌轩还真是个痴情种，一个男人若想成就大事，就不该让别人找到他身上的弱点，不过看赋凌轩这样子，恐怕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瑾瑜住的地方在西厢，院中种着一棵梨树，仲春时节，满树梨花被风吹乱，洋洋洒洒飘落下来，染白了满庭青叶。
一红衣女子负手背对着他们站在树下，有几片花瓣落于她发间，清美绝伦。
然而瑾瑜看见她时却是恍然一怔，心底霎时涌出一股怒气。
她以为赋凌轩让人请来的大夫也不过是个乡野老头，没想到竟然会是红歌，若不是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蛊惑赋凌轩，原主最终又怎么会死的那么惨！
“红歌姐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莫仙儿轻笑一声，极熟络的走过去挽上了红歌的胳膊。
“无妨，你们来的晚，正好没人搅了我赏花的兴致。”
红歌拍拍她的肩膀，而后缓缓转过身，清淡的眉眼之中聚着一丝冷笑，高深莫测的看了瑾瑜一眼。
“水姑娘，这位是轩为我找的大夫红歌，她医术很高的，若非有她在，我如今只怕还不能下床呢。”
莫仙儿面色不变，看起来与红歌极要好的样子。
瑾瑜淡哂，毫不畏惧的迎上红歌打量的目光。
“想不到赋公子请的大夫竟然如此年轻，红歌姑娘惊为天人，瑾瑜倒是寡闻了。”
红歌微怔片刻，秀美的容颜变了变，深邃的凤目愈发幽深难测。
半晌，她凛眉一笑，薄唇轻启，“这世上出人意料的事情本来就很多，水姑娘孤身一人出来闯荡江湖，想必也见过不少奇人异事，无需妄自菲薄，赋公子既然请我来看病，我们还是先行进屋吧。”
瑾瑜神色微变，不带情绪的慢悠悠道：“劳烦红歌姑娘了。”
她淡淡说着，手掩在袖中难以自制的握紧，从看到红歌的那一刹那她就已然明白，赋凌轩哪里是关心她身上的伤，不过是想让红歌看看她有没有伤到心脉罢了。
那蛇怪虽是他们安排的，可瑾瑜也着实被伤的不轻，若心脉受损，莫仙儿的病只怕还要再拖下去。
思及此，瑾瑜平静的眸光深处淬出一丝冷笑，转瞬即逝。
进屋之后，红歌仔细为她诊着脉，莫仙儿站在一侧有些紧张的看着她，唯恐瑾瑜的身体出了什么差池以致他们难以顺利拿到她的心，而赋凌轩的面色虽看起来比她镇定许多，可紧握在一起的双拳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红歌轻呼一口气缓缓收回手。
“怎么样？”莫仙儿急切出声，蓦地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顿了顿，看着瑾瑜小声道：“我的意思是，水姑娘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第435章：无心人鱼五
红歌背对着瑾瑜，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平静道：“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休养几日便好。”
瑾瑜明显察觉到屋内的气氛忽然轻松下来，莫仙儿唇角带笑，毫不掩饰的夹着几分期待。
而赋凌轩则舒缓了眉头，看着她说：“既然没有大碍，那水姑娘先歇着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嗯，三位慢走。”
瑾瑜淡笑，佯装疲惫的样子躺在床上没有动。
桑儿垂着头一路将他们送出院子，回来后却没有进屋，而是默不作声的进了厨房熬药。
瑾瑜看着她在窗前一闪而过的身影，波澜未起的眸中闪过一丝兴致，想不到这桑儿还是个会武的，呵，他们这是怕她跑了吗？
莫仙儿住的藏洛阁内此刻安静异常，赋凌轩阴沉着脸坐在凳子上，莫仙儿看了红歌一眼，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轩，如今那水瑾瑜都已经住进来了，只要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就绝不会出什么差错，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你说呢？”赋凌轩沉目看她，不动声色的推开她的手，淡声道：“仙儿，我不求你在这件事上能帮什么忙，你知我对你的感情如何，只要有一丝一毫能救你的机会，我便是负了天下人也会救你，可你方才表现的未免太刻意了一些。”
“水瑾瑜不是傻子，她看见你与我那般亲密会怎么想，我以后若是想让她顺利爱上我，要费多大心思你想过没有，更何况她与你非亲非故，你那么迫切的询问她的身体如何，你以为她不会怀疑吗。”
莫仙儿霎时愣住，半晌，眸中渐渐氲出一层水雾，看起来很是凄美可怜。
“我我不知道会那样，轩，这副身体折磨了我这么多年，你不明白我过的有多痛苦，每一次我身上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多想拿刀杀了我自己就此了却一生。可是一想到你，我又一次次挺过来了，轩，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了而已”
赋凌轩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心底顿时闪过几分不忍，他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将她拥入怀中轻叹道：“我知道你已经等不了，但仙儿，你痛的时候，我又何尝不心疼呢，答应我，再忍忍好不好？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亲手挖出她的心。”
他轻声安抚，目中毫不遮掩的透着几分狠厉，红歌见此，站在一旁不禁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个小药瓶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我新配出来的药，可缓解病发时的疼痛，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过几日再来为你施法疗伤。”
那两人抱得难舍难分，并没有回应，红歌也未介意，敛了敛眉便打开门向外走。
卵石路边种着一些名贵花草，有些已经枯萎，并不是府内的人没有细心照料，而是这里根本就不适宜它们存活，听说这些花都是莫仙儿让赋凌轩四处寻回来的，只为了高兴。
红歌看了一眼几株开的正艳的水仙，对着花蕾缓缓伸出右手，空中有一股暗流涌动，自花间传至她掌心，须臾，那花像突逢霜冻，眨眼之间便凋谢了。
红歌目色贪婪的吸了一口气，眸中顿时清明一片。
莫仙儿反正是个垂死之躯，这些花既然已经无福欣赏了，还是早早弃了的好。
瑾瑜这几日待在院子里养病，赋凌轩和莫仙儿像商量好了似的都没有来打扰，她乐得清静，只是这种安逸的日子消受几天便够了，生死攸关的大事，她从来都不喜欢处于被动的位置，既然他们不来，那她就主动去找他们。
“桑儿。”
她坐在凳子上对镜贴妆，有些烦躁的叫了一声候在院内的丫头，这古代人就是麻烦，头饰做的也太繁琐了些。
桑儿推开门缓缓走进来，颔首问：“姑娘有什么吩咐？”
瑾瑜敛眉轻笑，指着一个朱钗说：“给我装扮一下。”
“是。”
桑儿愣了愣，旋即不动声色的走到她背后。
瑾瑜见她手法娴熟的挽着发丝，眨眨眼睛，以手撑着下巴说：“你怎么都不问问我准备做什么。”
共处这几日，这丫头果然像赋凌轩说的那样安静的出奇，平时若无吩咐，她就老老实实在外面候着，办事也极仔细，她若不是赋凌轩身边的人，瑾瑜倒是极愿意和她交个朋友。
桑儿低垂着眉眼，淡声道：“奴婢只是个下人，做主子的若不想说，奴婢自不会多问。”
瑾瑜挑挑眉，摇头道：“桑儿，你这个人可真无趣。”
桑儿闻言，面上不喜不怒，静站在她身后沉默不语。
半晌，她将瑾瑜的头发挽好，又拿了朱钗固定住，看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衣服，微皱着眉，走到柜子前问：“不知姑娘想穿哪件裙子？”
瑾瑜诧异的看着那一柜子的罗裙，这几天她没出过门，是以一直穿着第一天穿越来时的旧裙子，何时这里竟放了这么多衣服。
顿了一瞬，她促狭的笑了笑，盯着桑儿问：“你们家仙儿小姐最讨厌什么颜色？”
桑儿微怔，抿抿唇，低声道：“蓝色，仙儿小姐身上的病根是在海边落下的，所以她最讨厌海的颜色。”
“这样啊”
瑾瑜抿唇，眸色忽而淡了几分，指着一件蓝色的琉纱裙说：“那我就穿那个了。”
她毫不掩饰的向桑儿表达着自己的厌恶，莫仙儿不喜欢的，她就偏要穿上去膈应她。
桑儿愣了愣，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上前将衣服拿出来。
穿戴整齐之后，瑾瑜随桑儿一路走向莫仙儿的院子，路上有几株水仙衰败的垂着花茎，她看了一眼，目色顿时幽深起来。
这看起来不太像是自然凋谢所致，倒像是
“水姑娘，我们到了。”
愣神间，桑儿的声音轻轻传来，瑾瑜一愣，缓缓抬头看去。
莫仙儿住的这处院子景致极好，只是花草摆设的有些过于繁茂，红瓦楼阁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了三个清隽的鎏金大字藏洛阁。
藏洛阁？
瑾瑜轻嗤一声，心底划过一分不屑。
第436章：无心人鱼六
古有汉武帝为陈阿娇修建重金宫宇，美名“金屋藏娇”，这赋凌轩难道是想效仿先人不成？呵，藏洛阁？莫仙儿和那倾城倾国的洛神比起来，可是差得远了。
她凛凛神，垂眸踱步走进去。
香兰站在外厢，见瑾瑜进来，面上一顿，低着头迎出来说：“水姑娘，红歌大夫正在为我们小姐诊病，恐怕不便见您。”
瑾瑜一怔，探头向内室看了一眼，抿唇笑道：“无妨，我就在这儿等一会儿吧，在屋里待太久我都要憋出病了，极想找个人说说话呢。”
香兰为难的看着她皱了皱眉，“水姑娘，不是奴婢有心拦你，而是今日实在不方便，您还是请回吧。”
瑾瑜静静听着，但笑不语，半晌，她凛了凛神，漫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劳烦香兰姑娘告诉你家小姐一声，改日等她身体好一些了我再来看她。”
“奴婢记下了，水姑娘慢走。”
香兰微微颔首，浑身散发出一种疏离感。
瑾瑜佯装未觉，轻笑一声转身出了莫仙儿的院子。
走到卵石小径时，她默默回头看了一眼那颓败的水仙，心念一动，神色未变的对桑儿说：“你去找个家丁过来把这些花都搬回去。”
“姑娘，此举不妥，”桑儿微怔，低着头说，“这些都是仙儿小姐让人养的花，若是被她发现不见了，只怕会来找你麻烦。”
瑾瑜挑挑眉，捻起一片泛黄的花瓣，带着几分讥讽，泠然笑道：“都这样了，她还要吗？若真是爱花之人，怎会任由它们凋零。”
桑儿眸底闪过什么，目色忽而暗了几分。
“于仙儿小姐来说，但凡是她的东西，哪怕她再也不要了，她也不会让别人拿走。”
瑾瑜凝目看她，忽然觉得桑儿似乎并没有她先前想的那般不堪，这几天下来，她并没有对自己做过任何出格的举动，就算偶尔提起赋凌轩和莫仙儿，她的态度也是淡淡的，她在这个府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瑾瑜沉目暗忖了一会儿，倏尔摇摇头，固执笑道：“你尽管去找人，她有何不满的那就让她来好了，反正这些花，我搬定了。”
桑儿看她一眼，无奈的轻叹一声，敛眉向前院走去。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瑾瑜向四周看了一瞬，见无人来此，踱着步子悄无声息的移到了藏洛阁的后门。
刚刚在外厢时，香兰说红歌正在为莫仙儿治病，她明显察觉到内室中有一股不安定的气流在涌动，若只是正常的疗伤，又为何要急于赶她走，这里面定有猫腻。
瑾瑜想着，转眼已到了后门，此处无人把守，平日也只是那些身份低微的下人在此经过，她几乎是毫无阻碍的便走了进去。
香兰在前面看着，所以那里是行不通的，瑾瑜看了一眼头顶的青瓦，暗一咬唇，想要爬上去，哪知刚一抬脚，身体却奇异的轻了许多，体内那股真气也急促流动着，她想起原主是人鱼，也是有法力在身的，整个人莫名高兴起来，平复着呼吸试图操控真气。
她微阖着眸子，全凭意念行事，弹指之间，她感觉到自己脚下生风一般，整个人竟慢慢开始腾空，她笑了笑，御风飞到了阁楼的横梁上，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片青瓦，眯着一只眼睛向里面看去。
暗室之内，莫仙儿阖眸端坐在一方暖玉床上，她双眉紧拧，看起来极痛苦的样子，而红歌则坐在她背后，指法飞转流动，一团紫色的气体缓缓萦绕在两人之间。
瑾瑜凝目看着，只觉这紫气有些奇怪，倏尔，她看见红歌冷笑着微微张开嘴，那紫气竟从莫仙儿身上缓缓渡入她口中，末了，红歌一脸满足的收手下床，而莫仙儿则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你感觉怎么样。”
瑾瑜听见红歌音色淡淡的问了一句。
莫仙儿似乎还没有恢复过来，半晌，轻轻咳了一声，无力道：“身上的疼痛已经好多了，只是不知为何，每次你为我疗完伤之后我总感觉满身疲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红歌目色忽闪，温婉笑道：“那是你内里虚弱，我为你渡的真气一时难以容进体内，两方相克，自然会觉得累，等把水瑾瑜的心拿到之后做成药引服下，过不了几日便会痊愈了。”
“嗯，找个机会，我还要再催一催轩，让他快些取出那个女人的心。”莫仙儿冷声说着，双眼疲倦阖上，似乎已经忘了红歌的存在，竟沉沉睡去了。
红歌轻嗤一声，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自己愈发红润的脸，而后不动声色的走了出去。
瑾瑜秉着呼吸将移开的青瓦合上，面上缓缓闪过一丝了然之色，先前第一次见到莫仙儿时，她只看出她身上的邪气很重，若是海妖所为，顶多是外伤，不至于那般严重，今天看到这般情景，倒是把心里的谜团给解开了。
原来红歌化身为人，需要大量的人类精气来养活自己所亏欠的人气，而莫仙儿恰好成了她的精气源，难怪会久治不愈。
她凝目想着，起身从横梁上跃下，刚走出院子，只见桑儿一脸焦急的站在卵石小路上，见她出现，忙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姑娘去哪里了？”
“哦，我见那边的木槿花开的挺好看，就过去瞧了一会儿。”瑾瑜神色不变，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桑儿又恢复到往日那般的平静之态，凛凛神，垂着头凉声道：“赋家是大门大户，规矩很多，姑娘初来乍到，还是不要乱跑的好，免得生出什么乱子。”
“嗯，多谢提醒。”
瑾瑜温笑，负手越过她走到小道上，见那些水仙花还在，家丁却没有一个，不禁愣了愣，回头诧异的看了桑儿一眼。
“方才我去前院时恰巧遇上了公子，他说姑娘若是喜欢花，改日会让人送去些新鲜的，这些是仙儿小姐养的，要怎么处理还需听她的意思。”
瑾瑜闻言，挑挑眉，目色清冷的笑了一下。
恰巧遇见？恐怕是刻意去请示了赋凌轩吧，这丫头还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侍婢。
第437章：无心人鱼七
顿了顿，瑾瑜微微一笑，摆摆手说：“算了，几盆破花而已，本姑娘不稀罕了。”
之前本还想将花带回去看看它们到底是怎么萎缩的，不过现在已经没那个必要了。
红歌若要维持人形，就需连续不断的吸食精气，这些花都是珍品，街市上那些俗物与之根本不能比，她平时靠它们打打牙祭，也不是没有可能。
入夜，云行月运，星汉沉沉，瑾瑜端着一杯酒静坐在梨树下，一阵清风拂来，满院梨花飞落，黑暗之中似乎站着一个人，她凝思想着莫仙儿的事情，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水瑾瑜。”
那人蓦地叫了一声，逆着月光缓缓走过来。
瑾瑜一怔，猛然转身，看了看那人的样子，回想良久，惊异叫道：“月空大祭司？”
她说着，心里不禁有些庆幸，还好她之前在院内设了结界，桑儿肉眼凡胎，并不能看到他们，否则若是让她跑到赋凌轩那儿通风报信，只怕免不了要打上一场。
那人微微颔首，不动声色的坐到她对面，只见他相貌堂堂，眉如墨画，一双沉目中带着人鱼族独有的华光，齐身黑袍衬得他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瑾瑜呆愣一会儿，皱眉问：“大祭司深夜来此，可是人鱼族发生了什么事？”
月空摇摇头，看着她漫声道：“水下一切安好，我只是来告诫你，莫要一心贪玩留恋人间，这混沌尘世上的人皆自私自利，小心被人欺负了去。”
瑾瑜了然一笑，目中流光溢彩，她几辈子的寿命加起来不知比他大了多少，如今倒是被说教了，论欺负，谁还能将歪心思动到她头上，然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受教的样子，乖巧的坐在那儿看了月空一眼。
“瑾瑜记住了，谨遵大祭司教诲。”
顿了顿，她想起莫仙儿的伤，心里顿生一计，挑着眉梢问：“多年前曾有一个小女孩儿在海边玩耍，被海里的海妖伤了，不知大祭司可还记得这件事吗？”
月空深思一瞬，点点头沉吟道：“自然记得，不过那海妖后来也被人斩杀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大祭司有所不知，说来也巧，我住的这座府里，有一位小姐患了重病，没想到她的病也是海妖引起的。”
“哦？竟然有这等巧事？”
月空挑眉，诧异的看了瑾瑜一眼。
瑾瑜淡淡点头，蓦地叹了一口气，说：“不过这姑娘也着实可怜，自受伤之后，身体就一直病怏怏的，诊治多年也未见好，看着真真让人心疼呢。”
月空浓眉微皱，面色瞬间一沉，“不可能，海妖虽然袭人，但杀气并不重，顶多会落下外伤，怎会像你说的那般荒唐。”
瑾瑜见月空上钩，暗笑一瞬，敛神说：“我若没有亲眼所见，绝不会蒙骗大祭司，况且这府里的少爷还寻了一位高人回来给那姑娘治病呢。”
“哼，莫不是这家人急着治好病人，一时心急让江湖术士给骗了，你且带我去看看，如若真是个草包，我们还是早些告知这家人的好，免得其继续祸害人命。”
月空冷哼一声，作势便要起身。
瑾瑜淡淡一笑，缓缓放下杯子站起来，“大祭司请随我来。”
此刻已是酉时，府内的下人大都睡下了，路上鲜有人迹，她沉默着将月空带到了红歌住的院子，还不待她进去，月空却突然伸手拉住她，浓眉不着痕迹的皱在一起。
“好大的妖气。”
瑾瑜敛眉一笑，这月空能当上人鱼族的大祭司，果然有几分真本事。
“是吗？我怎么没闻到？”
月空沉目看了看院内凋零的榕树，嗤声笑道：“你法力低，自然察觉不出来，你看那树，仲春时节本该郁郁葱葱，现在却这般萧败，若不是有妖物吸去了它的灵气，怎会是如此姿态。”
瑾瑜顺着他的手势看了一眼，皱眉问：“那怎么办？”
“无妨，先进去看看再说。”
月空淡哂，缓缓松开她，屏息先行进了院子。
瑾瑜跟在他后面，方才在外面还未曾觉察，现在却明显感觉到这院中的煞气阴重了许多。
偏处的房间黑漆漆的，看来服侍红歌的丫头已经睡下了，而正厢房内此刻正灯火通明，一团紫光若隐若现，瑾瑜尚未反应过来，只见月空沉目一瞠，几个箭步便飞到了门口。
她恍然一怔，急声问：“大祭司，怎么了？”
月空透过纸窗凝眸向里面看了一会儿，蓦地沉声道：“是蛇妖！”
人鱼族与妖族对立百年，一直没有占过上风，而这些年人鱼族后代被妖族追赶的只能藏身海底，瑾瑜先前执意要来人世看看，他放心不下才会赶来提醒她。
可万万没想到这宅院中竟然藏着一个蛇妖，难怪那被海妖重伤的小姐会一直没有治愈，原来都是这妖孽在暗中作怪。
月空沉目看着，掌中突然运起一团真气，霍地推开门直击红歌的命门。
红歌此刻正坐在床上运功，那一声巨响打乱了她的气息，她猝不及防，不顾体内真气窜流，迅速从床上翻身飞了出去。
“你是什么人，胆敢来我的地盘上撒野！”
月空随后跟出来，对准她的后背使出一掌，冷声笑道：“妖孽，速速束手就擒。”
“你做梦！”
红歌闪身躲开背后的利拳，蓦地瞥见站在树下的瑾瑜，心里一片了然，“原来是你，既然你找上门送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瑾瑜敛眸看着围击她的月空，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今日死的，只怕是你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运力迎上去，与月空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红歌面色一凝，一掌凌空劈到树上，几米高的榕树瞬间倒下，院墙都被压塌一半。
守夜的家丁听见动静，忙敲着铜锣跑过来，寂静的宅院里霎时亮起一半烛火，瑾瑜知道红歌是在故意制造混乱意图借机逃跑，使出的掌风愈发狠厉起来。
红歌一转手臂，袭出的紫气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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