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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凶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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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沉睡的淑妃被丫鬟送回绯雪宫,何香凝尾随着男子步步走向他们今晚的洞房之地。她垂着眸,面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却激不起宇少陵的一丝兴趣。

    宇少陵大步流星走在前头,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面容。他想,瑾瑜正在以怎样的心情在东宫的另一角度过这漫漫长夜?

    行至喜房内,何香凝扭头回望宇少陵。见宇少陵正出神的凝望着远方,她的眸光不禁沉了几分。

    “殿下”她安坐在床前,垂着眸,娇柔的嗓音,甜腻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宇少陵掩去眸底的厌恶,邪肆的勾起唇角,走到她的面前,面无表情的抬起她的下巴,“怎么,没有皇弟的滋润寂寞了?”

    何香凝背脊一僵,却是装作一脸无邪,“殿下,你在说什么呢,凝儿听不懂。”

    她想过了,就算袁瑾瑜知道她和宇少坤的事又如何?她可以说,那些不过是袁瑾瑜的片面之词,没有证据,袁瑾瑜能耐她如何?

    况且,她有那个自信,宇少陵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袁瑾瑜?不过是手下败将罢了!

    不过,当从宇少陵口中提及这个名字,她还是胸膛一紧,和宇少坤在一起的种种,瞬间浮现在了脑海中。

    宇少陵凑近了她些,轻佻道,“放心吧,凝儿,就算没有皇弟,本王也会好好疼爱你的。”

    何香凝面色一红,不胜娇羞的推了推他的胸膛,“殿下休要说这般胡话,凝儿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与那死去的叛臣贼子何干?”

    宇少陵松开钳制住她下巴的手,后退一步,转身在桌前坐下。

    “那就过来与本王喝杯酒吧!”

    何香凝依言走了过去,执起酒壶起身一一满上。乘着宇少陵不注意,她将早就藏好于袖中的粉末,悄无声息的撒入宇少陵的那杯酒中。

    “殿下请用。”

    宇少陵若有所思的目光扫过微微有些波澜的酒,接过一口饮尽。

    何香凝见得手,笑意盈盈的坐在宇少陵的膝上,呵气如兰,“殿下,人家累了,我们休息吧”

    宇少陵面不改色,“凝儿还没有喝呢!”

    何香凝心中有些疑惑,她下的这药,听老板说,立马见效。怎还不见宇少陵面红耳赤,有任何异样?她想着,心不在焉的起身,喝下自己的那杯酒。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宇少陵轻轻拍了拍桌,十多个人高马大的健壮男子冲进了房里。

    “殿下,这是”她的脸还泛着绯色,心却沉到了谷底。

    不过几秒,由腹部蹿起的火苗,燃燃侵袭至她全身,火热的感觉,意识却是无比的清醒,她咬了咬唇,感觉不到疼痛。

    宇少陵云淡风轻答,“本王想,凝儿今晚定是寂寞得很,就找了些男子来陪凝儿,想来定能满足凝儿。”

    他这么说着,看都没看何香凝,仿佛在说,他压根不屑一顾。

    何香凝面上青白交加,因药效发作的关系,声音有些颤抖嘶哑,“殿下,凝儿凝儿只要你”

    宇少陵掀开薄唇,短短几个字,“可本王嫌你脏。”

    何香凝含着泪,跪在宇少陵面前,抱住他的腿,戚戚然道,“殿下,你怎能轻信小人之言,而不信凝儿?”

    小人?他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宇少陵冷哼,要不是早就见过她的真面目,他还真被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给骗了。

    毫无怜惜的,他抬脚狠狠踹开面前的女子,深邃的脸庞淡漠而冷酷,“信你?要不是本王早有准备,派人换了你的药粉,你的奸计就得逞了吧?放心,方才你喝的那杯酒,不过是下了足以你在这些男人身下承欢三天三夜的药罢了,本王找来的这些人定能满足你。”

    何香凝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来不及多想,壮汉们围坐一圈,把她包围其中,粗暴撕扯她的衣物,而宇少陵就冷眼旁观。

    “为什么?”她流着泪,没有反抗的余地,楚楚可怜。

    宇少陵幽幽勾起唇角,“要怪你就去怪皇后,她造的孽你这个侄女代为偿还,也不为过吧?”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这还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不,凝儿没有任何愧对殿下的,殿下不能这么对凝儿!”转眼间,何香凝已被壮汉压在身下,手脚皆被缚住,无法动弹。她眨着水润的眼眸,苦苦祈求最后的一丝怜悯。

    然而宇少陵只是淡淡扫了过去,丢下一句“继续”,转身离去。

    门尚未合上,就听见何香凝破碎凄厉的尖叫。

    渐渐的,那尖叫变为缓和的呻吟。

    宇少陵脚步微顿,讥讽撇了撇唇,潇洒离去。


    第105章:毒后归来十一

    瑾瑜站在窗前,披着件单薄的披肩,抬头看着夜空上的星星点点,眉头微舒。

    还差最后一步!

    “吱呀”一声,她的思绪中断,循着声源望去,门口站着的不正是今晚婚礼的主角?

    “殿下,今晚洞房花烛夜,好端端的跑来瑾儿这儿做什么?”

    宇少陵眸子闪了闪,隐隐有流光波动,“这场婚礼的主角又不是本王,本王当然可以随时来瑾儿这儿。”

    瑾瑜却是挑起了眉头,不待她问起缘由,宇少陵便冷冷道,“瑾儿不是讨厌那女人吗?本王冷落了她,瑾儿不该感到高兴么?”

    可瑾瑜分明在他眸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恨意,“喔?可依瑾儿看,殿下也不太喜欢何香凝啊。”

    宇少陵笑了,眉眼间满是毒辣,“瑾儿真是兰质蕙心,一眼就看出了本王心中所想。皇后的人,本王是收下了,可本王可没承诺过什么。”

    瑾瑜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卓公公说的话:淑妃曾有一女,但因意外五岁那年就死了,宫内有传闻说,这件事与皇后脱不了干系。但其中详情,无人知晓。

    瑾瑜就当听个故事,也没当一回事,这会儿看着宇少陵冷冽的脸庞,很难不联想到这件事儿。

    “因为皇后害死了殿下的妹妹?”若是如此就简单了,她自可借宇少陵惩罚何香凝这女人。

    “没错。”宇少陵握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当年皇后本想让那丫鬟推本王入水,却没料到阿蕊冲在前头,那丫鬟没反应过来失手推错了人,惊慌失措下,本王保住了一条命,可阿蕊却因此”

    当时他年幼不通水性,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在水中挣扎,后来,他指认了凶手是那丫鬟,父皇却惧于何家的势力,不敢置皇后的罪。到最后,这件事以意外之名不了了之,可怜的妹妹成了无辜的牺牲者。

    瑾瑜从未见过宇少陵这般动怒过,他在她的印象中,永远云淡风轻,把所有的情绪藏在心里。

    “所以殿下打算怎么做?”

    最初他娶何香凝就是为了找到机会将何家势力一打尽,现在私仇已报,想必他心中早就按捺不住了吧?

    宇少陵扬起唇,慢悠悠吐出八个字,“引蛇出洞,借刀杀人。”

    怎一个引蛇出洞借刀杀人?

    瑾瑜尚未问出口,宇少陵别有深意道,“瑾儿随本王去个地方。”

    牢房里,好几个穿着麻布的大汉将一个女子团团围住,宇少陵站在瑾瑜前面,错开了她的视线。

    在寂静的夜晚,瑾瑜只能依稀看到人影晃动,听到尖叫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渍声格外响亮。

    瑾瑜只是在屋外看了一眼,便摇头,“殿下,你这样也太不厚道了吧?”

    宇少陵嗤笑道,“不厚道?她想下药害本王,本王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瑾瑜摇了摇头,果然这男人的阴狠程度不亚于宇少坤,还好她没有得罪他。

    天空慢慢泛起了白色的光芒,可屋内的活动俨然没有停止

    瑾瑜觉得这几日过的甚是舒畅,主要还是何香凝那女人受了教训,实在是大快人心。

    这刚巧才过了三日,她要不要去关心关心一下这个刚嫁进门的妹妹呢?瑾瑜想了想,欣然往何香凝的房间走去。

    瑾瑜到那儿,壮汉们已不见踪影,瑾瑜看着浑身青紫狼狈不堪的女子如同破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盖着一张毛毯,满地的狼藉。

    原主那一世,就在袁瑾瑜最是凄惨的时刻,不就是她这个好闺蜜出面,向袁瑾瑜炫耀她拥有的一切吗?

    现在,轮到她代替袁瑾瑜来了。

    “咦,这不是凝儿妹妹吗?这是怎么了?”瑾瑜捂着唇,一脸吃惊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何香凝。

    何香凝狼狈的模样何止凄惨一词可形容,她睁开空洞混沌的眸,一双颤抖的唇毫无血色,嗓音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太婆,嘶哑粗瘪,且说起来极为费力的样子,“袁瑾瑜你你来作甚?”

    她还好意思问怎么了?她不信,这事儿跟她袁瑾瑜无关!

    瑾瑜满意的勾起唇,“就是想看看凝儿妹妹,当初是不是也以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在床上得到宇少坤的心的。”

    何香凝以为她在报复自己抢走了宇少坤,猛地瞪大了眸,声嘶力竭的嘶吼,“凝儿与他乃一见钟情,情投意合,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姐姐的事!”

    瑾瑜以悲悯的眼神看着她,“情投意合?对宇少坤而言,你也不过是颗棋子。”

    “你胡说,你不过是嫉妒,嫉妒我拥有的一切。”闻言,何香凝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强撑着支起身子,如利剑般狠毒的目光直射向瑾瑜。

    瑾瑜笑的淡然,“我嫉妒你什么?现在我是太子妃,我拥有你没有的一切。”

    话语刚落,何香凝如疯了般,失态的大吼,“因为你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本该坐在那个位置的人不是你,你是个小偷,小偷。”

    呵,小偷?

    “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瑾瑜清亮的眸直视着她,直言不讳,“我既没与你抢男人,又对你拥有的东西根本不屑一顾,反倒是谁出谋划策教宇少坤暗杀太子殿下?”

    何香凝脸色阴沉,“你你怎么知道”

    瑾瑜一字一句,眸光锐利,“真正使你一无所有的是你自己,如果你没有那么贪婪,宇少坤怎么会死?你怎么会落得如今的下场?我不是小偷,可你是害死宇少坤的真凶!”

    “不是你都是你是你的错全是你的错”何香凝挥舞着绵软的手臂,目光涣散。

    瑾瑜的话犹如针扎在她的心头,她猛地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有什么连到了一起,“我明白了是你你是故意露出破绽诱我上当你你”

    瑾瑜无辜的眨了眨眸,平静道,“那又如何?可终究都是你何香凝害死了宇少坤不是吗?”

    何香凝张了张唇,竟发现自己发不出一声,唯有一双眸狠狠瞪着瑾瑜,迸出强烈的恨意。

    瑾瑜不以为意,对她来说,何香凝已是断了翅膀的残雀,构不成任何威胁。不用自己出手,何香凝的下场就可以预见。

    “妹妹还是闭上眼睛好好歇息为好。”瑾瑜顿了顿,甚是好心的勾起盈盈笑意,柔柔道,“妹妹这身子恐怕要歇养个半个多月也下不了床吧?”

    何香凝脸上阵阵惨白,药效已过,她浑身上下如同被重物碾过,下身传来撕裂的剧痛,经袁瑾瑜这么提醒,那痛意犹如刺骨的寒意蔓延至全身,她手脚冰凉,如至冰窖。

    换做是以前,她早就一巴掌招呼向瑾瑜,可如今她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了。她恨,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瑾瑜撕个粉碎。

    “咱们走着瞧!”她咬了咬牙,放出一句狠话。

    可惜这看在瑾瑜眼中,如同蚊子哼哼。

    瑾瑜勾起唇,毫不在意的道了声,“好啊,妹妹大可放马过来,到时候看谁是谁走着瞧?”

    之后果真如瑾瑜所言,何香凝整整卧床了半个多月。期间,皇后几次曾来东宫前来探望,都被宇少陵以何香凝染上风寒为由,拒绝见客。

    皇后便召了瑾瑜,想从瑾瑜这儿打探风声。

    “袁家丫头啊,本宫听说这凝儿病了半月有余,怎不见有丝毫起色呢?本宫甚是忧心啊!”皇后愁着张脸,她这才把何香凝拿去做筹码,何香凝就染了风寒。

    这风寒不大不却也能致命。万一有个好歹,何香凝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她眼巴巴的太后之位还靠谁稳固?

    瑾瑜垂着眸,欲言又止道,“瑾儿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只听说”

    “只听说什么?”皇后不禁提高了声调。

    瑾瑜怯怯道,“瑾儿只听下人说过,妹妹病重的厉害,这些日子都未出过房门半步,殿下也不让瑾儿前去探望,说是怕瑾儿染上风寒。只是偶然碰到过一次御医,他神色匆匆的样子,想必妹妹的病定是不轻吧。”

    皇后本还指望能从瑾瑜这儿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看来是没有。

    不过瑾瑜倒是提醒了她,她可以从御医那儿得知些什么,于是皇后召了为何香凝诊治的御医询问。

    这御医胆小的很,皇后一吼,一个说漏嘴,就把实情全给招了。

    这下子皇后怒火攻心了。

    她怒气冲冲的领着一群下人,直朝向东宫而去。

    宇少陵不在宫里,没人拦得住她,只见她一脚踹开了何香凝的屋门,就见何香凝面色凄冷的躺在床上。

    短短半个月,何香凝就瘦了许多,肌肤呈现着不健康的透明白色。

    她凄然的含着泪,哽咽道,“皇后娘娘不,姨母,你要为凝儿做主啊!”

    皇后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凝儿不要怕,快跟姨母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何香凝添油加醋了一番,尤其将那晚宇少陵说过的话字字句句重述得格外的清晰。

    这话一听,皇后就更火了,二话没说,把这事儿闹到了老皇帝那儿。

    皇后是表现得委屈,哭哭啼啼了老半天,说是宇少陵不尊重长辈,欺负她何家人,全无皇家血脉的风度。

    老皇帝本不想理睬她,可无奈皇后偏偏要把此事闹的满后宫皆知,他只好把出门办差的宇少陵急急召回了宫,同时召来刑部尚书,以及太子妃。


    第106章:毒后归来十二

    这一出早在宇少陵预料之中,他站在殿前,不慌不忙,处之泰然,“父皇,儿臣根本没有做出那等侮辱姑娘家的事,这一切不过是何香凝自导自演的闹剧罢了。”

    皇后听了变了脸色,声音不禁尖利了三分,“皇上,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不仅不认错还要推卸责任!”

    老皇帝虽然病弱,帝王的威严还在,有他在,岂能让一个女子当众不顾龙颜放肆?

    他横挑了挑眉,一声斥喝,“闭嘴!”

    皇后咬了咬牙,闭上嘴。

    “陵儿,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老皇帝语气温和的问。

    宇少陵早就编排好了说法,说出口,自然是面色坦然,看不出丝毫虚假,“何香凝与皇弟暗度陈仓,已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她怕此事败露,于是安排了这么一出,既能顺理成章的流掉孩子,还能离间儿臣与父皇的父子之情。”

    “这何家丫头与那逆子!”至今谈起宇少坤,老皇帝仍是一脸惧意。

    皇后怎能容忍这样污蔑何家的说法,“皇上,你休要听他胡说,臣妾要求传证人上来对峙!”

    老皇帝看了看面目狰狞风度全无的皇后,再看了看一身轻松的宇少陵,心中已有了答案。

    但皇后要一个结果,天下之人也要一个结果,于是他沉声道,“传。”

    壮汉们被押解着进了殿内,皇后起身走到为首的壮汉面前,“说,半月多前的夜晚,你们在做什么?”

    那壮汉垂着脑袋,看不清他的表情,“小人在在东宫。”

    “喔?做了什么?”皇后眸中闪着精光。

    “这”

    “快说!”

    壮汉老实交待,又见皇后问,“你是受谁人指使?”

    “这这”壮汉看着可怖的皇后,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老皇帝发话,“你若是老实招来,朕或许可以饶你们一死。”

    壮汉怯怯望了皇后两眼,“是是皇后”

    此话一出,满堂皆是震惊。

    包括瑾瑜在内,她震惊的不是宇少陵这招栽赃嫁祸,而是这一招的阴毒。

    她知道宇少陵必然是做好了准备过来的,却不知宇少陵竟是想就此连同皇后将整个何家斩草除根。

    “你竟敢污蔑本宫!”皇后大吼,一张雍容的脸扭曲得厉害。

    那壮汉吓得连连磕头,磕到额头血肉模糊,“小人小人不敢啊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一句虚言!若不是有人重金收买谁会利欲熏心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老皇帝看他不像在说谎,且宇少陵面上带着吃惊,便问,“陵儿,你怎么看?”

    “这陵儿只知其一没想到皇后娘娘竟也在中间”一句话把自己置身在了事外。

    皇后连声否认,“皇上切不可相信这些淫贼的胡言啊!臣妾冤枉!冤枉啊!”

    老皇帝视若无睹,“刑部尚书,你听到了吧!此事就交与你调查。”

    他倦了。

    皇后慌了,“皇上皇上你去哪儿?”

    “绯雪宫。”丢下一句话,老皇帝由太监搀扶着离去。

    闹剧结束,皇后被刑部押走,一众人等散去,只剩下宇少陵和瑾瑜。

    瑾瑜问,“殿下不怕刑部调查出真正的真相?”

    宇少陵似笑非笑的勾起唇,“瑾儿,你要知道,真正的真相就是皇后叫心腹买了这些壮汉,做出了这些事。”

    瑾瑜顿悟,他把所有的破事都栽赃给了皇后的心腹!原来如此,这样以来,所有的一切都说的通了!

    他所谓的引蛇出洞借刀杀人,就是这个意思?

    “殿下真毒!”瑾瑜憋了半天,结果只吐出这两个字。

    “彼此彼此,瑾儿以为,本王没看见那日你独身去见何香凝?”宇少陵戏谑的挑起了眉。

    “那,”瑾瑜还想问些什么,宇少陵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有话回去再说,隔墙有耳。”

    瑾瑜点了点头,随宇少陵回到东宫。

    书房。

    其实,瑾瑜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何香凝真的怀了宇少坤的孩子?”

    “宇少坤怎会让一颗棋子怀上自己的孩子?”宇少陵手中执笔的动作没有停顿,一气呵成写出了个心字。

    是啊!就如当初把自己当做棋子,何香凝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明知道她不可能怀上宇少坤的孩子,但真相无从取证,你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借皇后之口,让那些人上场指证皇后?”瑾瑜虽是疑问的语气,眸中却充满了笃定。

    “瑾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不过”宇少陵顿了顿,不再说下去。

    瑾瑜也懒得去问。

    何香凝和皇后一同被刑部收监,刑部的调查结果正如宇少陵所说的,所有的证词一致指向皇后,最后就连皇后的心腹都在拷问下,不忍招下“实情”。

    几日后,老皇帝下旨,皇后意欲嫁祸太子,离间皇亲,赐三寸白绫,何家老小发配边疆,从此不许踏入天宇国半步。

    至于那何香凝,被冠上不忠的罪名,隔日就会处以极刑。

    这夜,瑾瑜以探监的名义去看何香凝。

    漆黑的牢房,满地的脏乱,散发着扑鼻的恶臭,何香凝就这样躺在稻草上,双眼无神的看着牢顶,捂着腹部喃喃自语。

    “我的孩子娘亲对不起你”

    瑾瑜暗叹了口气,这算是因果循环吗?她有些不懂了。

    按照天宇国律法,不洁之人需被绑在石柱上,暴晒十日,何香凝最后死在了石柱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老皇帝的身体日益衰败,连同着淑妃的那一份一起快速的枯萎着。

    两个月后的清晨,宇少陵和瑾瑜一同被急召去甘泉宫,说是老皇帝不行了。

    还没进殿,就见老皇帝穿着皱巴巴的单衣躺在床上。

    “陵儿过来”老皇帝枯败的手臂颤巍巍地扯起宇少陵的袖口,老泪纵横,“陵儿朕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很怨朕朕是个失格的父皇实在是愧对你们母子”

    宇少陵垂着眸,瑾瑜看不透他,“父皇多心了,母妃她也定不会怪父皇的。”

    老皇帝苦笑着咧了咧唇,清明的目光渐渐变得混沌,“陵儿照顾好你母妃天宇日后就交给你了”

    留下这一句话,老皇帝一命呜呼。

    宇少陵静默着看着老皇帝死去,面无表情的,唯有一双漆黑的眸流动着阵阵忧伤。

    接踵而至的噩耗,以及老皇帝的仙逝,一度令宫内陷入了死寂,但很快新皇继位冲淡了这股沉重的氛围。

    宇少陵登基为王的那晚,封袁瑾瑜为正宫皇后,册封袁将军为忠勇侯。

    瑾瑜一袭金色凰袍,仪态万千的坐在宇少陵身侧,霸气侧漏的气势,不输给宇少陵分毫。

    她身为宇少陵唯一的太子妃,正宫之位容不得任何人置疑。

    随后宇少陵继位后遣散了老皇帝的众嫔妃,命瑾瑜重整后宫。不过是一月的时间,宫内俨然变了一股风气。

    瑾瑜已然完成了任务,心里琢磨着是时候提出离开了。

    漆黑的夜,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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