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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老公不正经-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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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夫老公不正经》
作者:宇宇
内容简介:
命格纯阴,天生体虚,易招鬼煞……这些我都忍了!最不能接受的是,身边这只总想把我扑倒的男鬼……
第一章 棺材
我叫柔恩,我有个秘密。
自我记事起,我就能看见,那些叫鬼魂的东西,并和他们交流。
这些,一直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怪胎,使我变得疑神疑鬼,非常的自卑。
直到有一天,我生了一场大病,并且一病就是半个月,我妈请了一名先生来家里看。
那先生说,由于我八字纯阴,就是天干是纯阴的,按照书上说八字纯阴的人多为孤寡夭的命,也就是命书说的“纯阴不生”,阴阳媾合方生万物,纯阴失于平衡,皆为病态。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自生下来就身子瘦弱,体虚,总是会看到那些别人看不到的鬼魂。
先生还说,人身上有三盏灯,双肩跟头顶各一盏,汇聚阳气,鬼怪不敢靠近。但是因为我八字及体质特殊,所以只有一盏天灯,一旦入夜,不管是在哪里,只要听到有人叫我,一定不能答应。
只要一回头天灯就灭了,就像是答应了鬼怪的要求一样,那样鬼怪就会取走我的天灯,附身。而我,失去天灯就会大病不愈,最后死掉。
自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跟鬼怪们交流了,但我最终还是回到鬼魂最多的医院工作。
一切的一切,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继父所乘的车被撞了,人受了重伤,躺床上昏迷好多天还是没有醒,结果他俩孩子就开始遗产争夺了,还说我不是继父的种不能分配。
我妈挺生气的,但是继父昏迷着不能给她撑腰,当时一家人闹得挺大的。
看着我妈为我伤心,我越想越心疼,就跟他们说遗产我不要了,我回老家卫生院去吧。
事实上“医学”只是我在大学的一门选修课,原本只想了解了解,也清楚医院里鬼怪最多了,但管不了那么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真是醉了。
出发那天就倒霉透顶,先是堵车延误两小时,接着快到目的地时遇到山体滑坡,车身被崩塌的山石给砸了个大骷髅,为了安全,司机大叔说不走了让我下车步行,那时已经晚上2100了。
山路蜿蜒,烟雾缭绕,远远的,看到千米之外有若隐若现的灯光,司机大叔告诉我那就是我此行目的地。
好吧,千米也不算太远,我就忍着走一段路吧。
然而人倒霉时做什么都不顺,也不晓得哪只脚踩空了,猛然间感觉一片黑暗袭来,还没来得及恐惧,就感觉摔在什么东西上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是在一片黑暗中,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很害怕,不远处,一个长形的,发着红光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安耐住心中的恐惧,我往那里走了两步,待看清楚是个什么玩意时,已经被吓得忘记了呼吸。
那发着红光的竟然是一具棺材!
过度的惊恐令我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然而更让我惊恐的是,当我再次朝着那里望去,发现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竟然是口空棺,这让我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
我从地上爬出来,心中恐惧的厉害,也就在这时,忽然身后吹来一阵阴风,让我心中又是一惊。
我哆嗦着,感觉后背透着一股诡异的凉意,我嘴角顿时抽了抽,不用说,我身后肯定有东西。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随即双手紧紧的攥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接着猛地转过头,然而转过头的刹那,发现什么都没有。
呼
见此,我才舒了口气,不过当我回过头的刹那,当真是差点将我吓的半死。
就看到在我对面,一个黑影出现在我面前。
我妈呀一声,然后一屁股又坐到地上,臀部的疼痛渐渐蔓延,隐隐约约的,我听到有人在喊我,而眼前的这个黑影却慢慢的模糊了下去,在黑影完全消失前,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黑影略带温怒的声音,
“我就这么吓人?!”
……
新文发布,么么哒!
第二章 祭祀
再次睁眼,眼前蓦然出现村长那张放大的脸,他身边还有三个人。
看到我没事了,村长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冷静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躺在马路边,四周黑漆漆的。
村长脸上露着劫后余生的笑容,将这刚才的事一一跟我说了,我理出来了个大概。
他们在村口接我,然而2130还没见到人,便顺着马路一边寻来,果然看到乘坐的那辆大巴停在路边,而我也在不远处找到了。
村长说,我可能是太累了才会昏倒在路边,然而这都不能说服我。
明明是摔了一跤,掉进一个洞里,哪里是晕倒了?
可是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也真是奇怪。
……
琵琶寨是我老家的村民,一个靠近越南的村落。
这里山峰和谷底高差很大,坡极陡,攀岩尚不容易,更何况在上面过日子呢。
然而正是在这个石多土少的“v”形峡谷中,苗族、壮族、白族、怒族、傈傈族等民族已经生息了很多世代,不仅在石头缝里生存了下来,而且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名族文化。
村长姓邓,至于名字我不知道,只记得小时候听村里人都喊他老邓。
老邓将我介绍给他们后,又去领了一个身材偏瘦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中年人穿着十分怪异,浑身漆黑麻衣裹身,脑袋上还戴着一顶巴拿马草帽,草帽往下压住,叫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只感觉这人一来,四周温度骤然下降,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邓呵呵笑道:“他是张树华,咱卫生院的院长,你应该有印象的吧?在生活上有什么需忙的,你都可以直接跟他提出来。关于日常生活用品这些,村民们每周都会下山购买,你啊,什么也别操心,就专心的给乡亲们看病就成。”
我微微笑点头,不过这名叫张树华的人,我还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老邓又道:“那咱们就进村吧,早些安排好我早些去祭祀现场。张寒之医生,你帮柔医生拿下行李。”
张寒之扬了扬手里的箱子,压低声音对我说:“嗨,你走前面,我在后面帮你照着。”
我这才看清,他身穿一件藏青色衬衫,下身穿白色休闲裤,长的不算最帅,不过那对的桃花眼充满了柔情,是那种看多了就不小心沦陷进去的。
听了张寒之的话,我乖乖的走在他前面往村里去。
只是,越是靠近琵琶寨,越是觉得阴风阵阵。
这盛夏的天气,我穿连衣裙又披了牛仔外套都感觉到彻骨的冷,忍不住的一边走一边抱着手臂,却发现5个人里面就我1个反应这么激烈,难道他们都不觉得冷吗?
我心中想着,此时一句喊声打破了这寂静的夜。
“老邓——”
崎岖的山路那边急匆匆跑来一人,从谈话中得知,原来村里祭祀进行的不顺利,要老邓现在去主持。
此时已到晚上22:00点,长途奔波再加洞里被惊吓,我已是疲惫至极,只希望快点到卫生院休息。
然而同事张寒之和徐欣笺没见过祭祀,再加上好奇心比较重,在老邓提议让就地等等时都表示想借着这个机会去看一下热闹,满足一下好奇心。
我心里是拒绝的,却不好提出来。
老邓拍拍手,说道:“也行,那我就带大伙去见识见识吧。”
张寒之和徐欣笺开心的点头,然而这时一路没开过口的张树华说道:“劝你们最好不要去,天已黑定,都各回各的吧!”
第三章 祭女
这话一说,我们都是转过头来朝张树华望去,这时张寒之呵呵笑道:“张院长,你在琵琶寨待了十几年了,跟我们比起来自然是不稀罕这里一草一木呀,放心啦,23:00点之前我保证将柔医生和徐医生带回卫生院。”
张树华冷漠的望了张寒之一眼,接着朝卫生院的方向走了。
张寒之深深的看了眼张树华离开的背影,对我笑道:“你别放在心上哦,张院长就是这样的人,他并不是不想让我们去,是担心我们玩太久了明天起不来上班,总之呢,你相处久了就知道他性格啦……”
其实我倒是蛮希望他们听张树华的。
我们三个人跟着老邓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现场了,只见蛮大的广场黑压压挤满了人,盛装打扮,应该是专门为这场祭祀而备的吧?
我儿时记忆中祭祀的祭品是牛羊什么的,却看到被众人围在中央的是一个女孩。
老邓介绍,女孩叫苏晓英,刚满18岁,是今年祭祀所需的祭女。
对于这名女孩,我更是陌生的。
跟在老邓身后,我们穿过人群走到正中央。
其实第一眼看到苏晓英我真的被惊艳到了,继父的女儿长的也不赖,但是和苏晓英比起来就显得一个天一个地。
此时苏晓英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凹凸的身材淋漓有致,即便狼狈的趴在地上哭,依然美得像画里走出来仙女似的。
老邓介绍,被选为祭女的女孩一生平安,神灵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好运,坏运转好运,好运转更好运。
对此我有些疑惑,毕竟这种好事人生只有一次,谁都想18岁那年被选上,然而苏晓英却表现的很痛苦,还又哭又跪地求饶挺让我意外。
不知道老邓对村民们说了什么,一帮男人不顾苏晓英反抗就把她抗走了,我们也跟了过去。
很快走到一个叫阴歇洞的地方,洞里点了蜡烛和香火,他们把苏晓英放地上,用滴血的猪头在她头上绕过,念诵长长的咒语,留下祭品和苏晓英,然后众人悄悄离开,以甩掉邪灵。
这过程苏晓英一直在哭,那心碎的样子让我有些心疼,也不知在不情愿什么。
就在祭祀仪式快结尾时,张寒之冲着我喊了一声,“柔医生,老邓怕是一时半会走不了了,他派李三叔护送我们,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吧……”
苏晓英一听,顿时挣扎起来,声音很是委屈的冲我们喊道:“不要走,不要走,你们帮帮我吧……”
但是这声音跟村民们的声音比起来,简直大巫见小巫,很快就被淹没了。
村民们扯着苏晓英进行下一步的仪式,纷纷跑到了阴歇洞最里面,整个洞口瞬间只留下我们几个。
我已经顾不了太多,直接说道:“那个女孩似乎很不情愿呢,既然当祭女那么好,又有那么多女孩想被选中,为何不找她人替换呢?张医生,我们去跟老邓说说吧!”
李三叔看我表情不是在开玩笑,顿时走到我跟前,瞪了我一眼喊道:“柔医生,这种事情不可以乱说的,被邪灵听见了,会遭到报应的!”
话完,李三叔直接招呼大家走,我愣在原地,相当的尴尬。
就在此时有几个人从洞里出来,眼神闪躲的说道:“这倒霉事,早知道不来了!”
这些人咧咧的,说完,陆续快步离开。
我望着这些人的表情不对劲,待他们走后,我赶紧往阴歇洞里走。
放眼望去,发现整个洞内狼藉一片,这些人还真会闹。
我偏头朝着最里面望去,只见洞角蜷缩着一个人,岂不正是苏晓英?
苏晓英一身的狼狈,头发乱糟糟,更严重是她大腿根处居然有红色的血流了出来。
我脑袋嗡的一声,祭祀中的祭女还有这一说?
这些村民也太过分了吧!
短暂的惊愕后,我直接跑出阴歇洞追了过去。
但是祭祀的那伙人似乎知道事情闹大了,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当我返回的时候,发现苏晓英晃晃悠悠站起来向洞外走去。
苏晓英先是看了眼四周,最后落在我身上,本来我以为她会爆发,但是她的样子却平静的可怕。
我急忙走上前,脱下牛仔外套披在苏晓英身上,她没有接受,宛如行尸走肉向外走,我再去追就被返回的张寒之拉住。
张寒之劝道:“柔医生,你就别管了。听他们说,那是她用自己的手给捅破的。祭女原本是纯洁的,是要献给神灵的,她这么做,祭祀不成功便罢了,怕是也惹怒了邪灵!我们快走吧!”
望着苏晓英的背影,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第四章 乱坟岗
琵琶寨卫生院还挺大的,坐落于寨子的“心脏”心中,建筑面积将近15万平方米。医院整体建筑为现代风格,功能分区还算合理。
来的路上我就想,能住到一个十平方米的房间就不错了,没料到卫生院每个医生房间就三十平方米,太阳能,空调,一切设置齐全,真真令我惊喜。
我匆匆将带来的行李收拾一下,就快步去卫生间洗澡,大约15分钟后,我赤脚围了块大浴巾出来,走到床边时感觉脚下有些硬刺,抬起脚一看,竟然是一块手表。
手表被踩得湿湿的,上面的东西也模糊不清。
估计是哪个同事落下的,明日再还给他们。
想罢,我捡起手表扔到书桌上,重新洗了下脚,换上睡衣,接着翻出吹风机吹着快齐腰的头发。
吹到半干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困,精神有点恍惚起来,没多久便进入了浅睡。
睡的迷迷糊糊的,隐约看见一道黑色的人影穿墙而入。
这梦真真实!
我心里嘀咕着,还想着希望是个帅男人。
那抹黑色逐渐朝我靠近,我察觉到他伸手抱我。
他要干什么?
就在我猜测万分时,这男人将我放到床上,接着床垫往下面凹陷,他脱掉鞋子爬上来,合衣睡到我旁边。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被子盖的好好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也没多在意,下床了正要去洗漱,卫生院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吸引了我注意力。
出去后看到所有人纷纷聚在村头,位于村西头的一颗桂花树上,苏晓英穿着那身红色旗袍吊死在上面,而眼睛睁的的,眼珠血红,正巧盯着琵琶村的方向。
看到这幕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哆嗦着一张嘴,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一点血色也没有。
苏晓英的死一下子就在琵琶寨炸开了锅,寨子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尤其是老邓更是吓得不行,万万没想到苏晓英性子这么烈竟然吊死了!
有人私下议论,祭女私自戳破那层膜又吊死,邪灵肯定会大动肝火,接下来整个琵琶寨都要遭殃了。
有胆子大的站出来指着老邓就想打他,毕竟这事他有直接责任,若是他临时选其他女孩子做祭女,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但是张寒之拦住了那帮人。
张寒之在卫生院待了快2年,大病小病没少帮村民们医治,他指着大伙骂了起来,说人都死了,现在打老邓又有什么用?
老邓见有人在帮他,顿时犟嘴道:“对啊!苏晓英是自己上吊自杀的,又不是我杀的,跟我有啥子关系!”
我提议报警吧,被徐欣笺冷冷呛道:“柔医生,你没搞错吧?苏晓英的死和祭祀有关,这过程牵扯不少人呢,所以这件事真的调查起来,村里没有几户人家能撇清关系!再说,这女娃娃自己作死,又不是谋财害命,就算警察过来调查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
唉,徐欣笺长得漂亮,说话嗲嗲的,昨晚对她还有些好印象,如今完全颠覆了。
我还想再争辩,被张寒之拉到一边去,并示意我不要插手,说这个地方偏僻,警察不大管,村民们都是自行管理的。
整整一上午,暴躁的村民们还想打老邓,但是奈何张寒之始终护着,他们也拿老邓没办法。
人都死了,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老邓把大家都聚集在一起商量,最后也不知道谁提议,说将苏晓英埋到乱坟岗吧,她没爹没娘,又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不能跟老祖宗葬在一起。
记忆中,琵琶寨的乱坟岗是无人管理,任人埋葬尸首的土岗。
因为身体特质的原因,儿时我妈对我警告最多的,便是不许上乱坟岗玩耍。
听说那里埋葬了好几个世代的人,古代战争或瘟疫、天灾时期死的人,因死亡人数很多,以致现在白骨处处,因此夜间一般不会有人经过。
这件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我原本以为算是彻底结束,但是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第五章 赖瘸子
傍晚,黄昏刚来临就刮起阵阵阴风,一直没停歇,全村的狗也在疯狂的叫了一整夜,这种现象因我体质特殊所以也时有看到,我紧闭房门也没有在意。
白天忙得忘了,这会我才想起那块手表的事,然而翻箱倒柜的找都没找着,最后我放弃了。
身子异常疲惫,我去放热水洗澡。
暖暖的泡着十分舒服,我懒洋洋的躺在浴缸里不想动弹,阵阵困意袭来,没多久便进入了浅睡。
热水渐渐凉了,我却一点都不想起来。
睡的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又看见那道黑色的人影穿墙而入。
又是那个梦?
我心里嘀咕着,却也没在意,继续睡。
第二天醒来是在自己的床上,被子依旧盖的好好的,不过我没有时间去探究这个事了,因为村子沸腾起来了,原因是全村的门上都有十几道血爪印。
我找了一圈,我房间门上什么也没有,但卫生院大门上也有十几道触目心惊的带血爪印。
琵琶寨人都在议论,后来有人在村口喊了声,于是所有人都结队朝着那边涌去。
等来到村口让我见到了这一辈子都难得一见的一幕,只见那颗桂花树上,苏晓英的尸体还在那上面吊着,流血的眼睛盯着琵琶寨,和昨天早上刚发现时一模一样。
这恐怖的一幕吓坏了不少人,老邓急忙找到张树华,“张院长,你说这事该咋办啊!”
“还能咋办?当然是把这树砍了!”
答话的那人,一身藏青色补丁衣服,个子不高,左腿往外撇着,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
那人瞪了张树华一眼,然后说道:“乡亲们,你们知道为什么苏晓英要在这颗树上吊死吗?没人回答?不知道?哼,让我来告诉大家!因为这颗树被大家称为神树,逢年过节都会过来祭拜,祈愿化灾,如今她在这树上吊死了,说明神树已经被妖魔了,以后大家都得来祭拜她!如今砍了这棵树,她就不敢来了。”
大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开始质疑,“就这么简单?”
老邓连忙走到那人跟前,焦急问:“赖瘸子,你这话可当真?”
赖瘸子瞪一眼,看了老邓一眼,伴着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说道:“当然没那么简单,这苏晓英是吊死的,吊死,那就是自杀,这自杀死掉的人都有怨气,苏晓英也有,而且比那些人还多,我这有些开过光的黄符,100块一张,你们晚上睡觉前将黄符贴在门头,什么妖魔鬼怪都近不了门,7天后,这黄符就能取下了。”
“真的假的?”
“信不信由你们!这可是我去一位道长那求来的。”
大伙一听这黄符这么厉害,纷纷抢了起来,当然张寒之也抢了几张塞给我。
而老邓招呼那些力气大的男人们轮流砍伐,不到两个小时,就将这桂花树给砍了,苏晓英尸体也被重新埋到乱坟岗。
这下子,所有琵琶寨人都松了口气。
……
回到卫生院,张寒之将黄符贴在大门上。
本想着这样一来晚上就能睡个安稳觉,然而这夜全村的狗还在疯狂的叫,尤其是卫生院外面,狗叫的特别凶,听的我毛骨悚然。
因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整个卫生院就我起的最早,此时天才灰蒙蒙,而外面已经响起村里人的声音,我便大着胆子好奇的走了出去,然而刚推卫生院大门,顿时迎头撞到什么东西。
正奇怪,抬头一看,下一刻几乎将我吓瘫了!
只见赖瘸子双脚离地,吊死在卫生院大门头上!
他的眼睛瞪得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刚好和我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第六章 烧尸
赖瘸子死了,就死在近在咫尺的距离!
这样的恐怖一幕我何曾见过啊!
我差点就被吓晕过去,急急忙忙跑去喊张寒之出来,张树华等人听到动静也爬起来了,看到赖瘸子如此诡异的死在卫生院大门上,也是吓得不行。
琵琶寨人全都聚集在卫生院,看到赖瘸子尸体的时候,没有一个好脸色的。
昨天大伙还在议论说,这个赖瘸子没事喜欢研究一些小道术,挺有本事的,以为把苏晓英吊死的挂花树砍了就完事了,如今一看才知道纯属扯淡的家伙,什么本事没有不说,反而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这下子琵琶寨人真的怕了,如果苏晓英的尸体重回桂花树是巧合,那赖瘸子的死真的就是苏晓英的报仇了。
老邓表现得最夸张,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煞白的,还是邓大娘花大力气才搀扶起来。
对于苏晓英的死,老邓心里是有愧的。
苏晓英的死绝大部分的责任要归咎到老邓的身上,若是这一切真的是苏晓英的报复,恐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了。
可我还是不明白,赖瘸子为什么要吊死在卫生院大门上?
难道是……怪我们没有插手帮忙吗?
徐欣笺吓得不轻,一直呜呜的哭,说这跟她没关系千万别来找她,又说苏晓英对不起你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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