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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老公不正经-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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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寒气,就如同一把把利剑,丝毫不客气地往我的衣袖里钻。
我和徐欣笺都伸手挡住了脸庞,牙齿却不住地打着寒颤,手也因寒冷而发抖。
最后实在抵抗不了了,我心想着,要不暂时跟周子骥妥协认输,等会再想点办法脱身。
第三百九十三章 瘟疫
我移动一步来到徐欣笺身旁,心慌慌的对她说:“看样子我们快撑不住了,再这么下去会冻成冰的,我等会先跟他们认输,你先逃,不用管我了。”
徐欣笺死死地盯着周子骥的方向,不搭理我。
我奇怪的看了徐欣笺一眼,“你怎么了?听到我的话了吗?”
徐欣笺还是直直地站着,一动不动。
我心中一慌,伸手碰了下徐欣笺胳膊,忽然噗通一声,她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望着躺在地上的徐欣笺,我心中好慌,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徐欣笺是护着我在挡在跟前,如今被阴气所伤,再加上才死了三天,什么功力都没有,严重一点怕是要魂飞魄散。
忍着寒冷我哆哆嗦嗦地蹲下神,伸手碰了碰徐欣笺,发现她浑身如冰雕,浑身都是冷硬的,而且身子越来越透明。
我脑袋嗡的一声,不好,徐欣笺要死了。
我哆嗦着看着周子骥,“你……要血可以……我随你们走……但是……你要放了她……”
周子骥看了周紫瑜一眼,得到命令后,他朝我走了过来,“可以,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随即,周子骥便挥了挥手,围绕在我们身边的阴气瞬间就散了。
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一股新的拔地而起的阴气猛地扑向了我们,这下是直接把大家都围在了中央,但是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反观周子骥和周紫瑜,在阴气袭击的瞬间,便一副站不稳的样子,他们东倒西歪的,互相扶持着,尤其周紫瑜,额头上竟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周子骥努力的对周紫瑜说道:“你……你还好吗?”
周紫瑜痛苦地摇了摇头,“我……快不行了……”
说着,周紫瑜痛的啊的一声喊叫。
那股阴气呼呼地咆哮着,我看到阴气当中好像有无数条铁鞭子,蛮横地胡乱挥舞在他们身上,铁鞭上的针刺着他们的肌肤,瞬时血肉模糊。
因为疼痛,周紫瑜的双眉紧锁,瘦小的身子蹲下来,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尽管周子骥在旁边喊着要坚持,在想办法,可是源源不断的血水从身上流下去,周子骥魂魄越来越淡,看样子也快不行了。
终于阴风停了,周子骥和周紫瑜都卧在血水里,奄奄一息。
我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揉了揉眼睛,真真实实地看到他们都倒在血水里,快要死了,我惊讶的向后退了两步,抬头巡视着四周,想要弄清楚这究竟什么情况。
这时候,我听到一阵铁链声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我猛地回过头,发现几米之外的小路拐弯处,竟然走来了两只鬼,一只身材高瘦,面色惨白,另一只面容凶悍,身宽体胖,可不就是黑白无常两位大人嘛?
黑白无常身后,跟着几只被拷上脚链的厉鬼,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身上还有些擦伤痕迹。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确定真是黑白无常没错,顿时心中一喜。
白无常老远的就冲我挥手打招呼,“柔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我点头的同时擦了擦额头的汗,“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黑无常指了指我身后,笑嘻嘻的说:“是他让我们来的。”
遁着黑无常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时,我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只鬼,一身的民国军装,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清俊英气,年纪大概在二十七八上下。
看着这只鬼,我顿时就想到了,那块被我丢了几次又莫名其妙的回到我房间的手表。
这个男鬼,好像叫……
傅禹丞??!
没错,就是他!
我像是躲瘟疫一样的跑到白无常身后,惊恐的指着傅禹丞,结结巴巴的对他说:“大人,这只鬼他总想上我的身,你快一并收了他吧!”
白无常愣了一下,“呃……这……并不太好吧?”
我点头如蒜,“这只鬼真的很恶心啊,你们快帮我收掉他!”
白无常叹息了声,忧伤的对我说:“柔医生啊,实话跟你讲吧,这只鬼是神灵,虽然不归鬼官管,但是职位跟我们不相上下,按理来说,我们也要敬他三分。”
闻言,我顿时就有些泄气了,“意思是你们也拿他没办法了吗?”
白无常点点头,随即笑呵呵的对我说:“不过你放心,这只鬼不是厉鬼,害不了你。”
我苦着脸说:“可是他总上我的身啊!”
白无常笑嘻嘻的说:“哎呀,慢慢就习惯了嘛,好了,我们走了。”
临走先,白无常一副轻松的姿态对我说:“柔医生,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帮了我们兄弟的忙,但是却没想到回报你的办法这个事?”
我点点头,“记得,那会在牛村,我告诉你们周氏三鬼偷血的事情。”
白无常欢喜的说:“是呀,我当时还对你许诺,说欠你人情呢,如今我把周子骥和周紫瑜的功力废除了,他们现在是普通鬼了,你的人情我已经还了,你可别赖账呀。”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
此时黑无常已经把周子骥和周紫瑜拷上脚链了,喊了白无常一声,随即便拖着厉鬼们走了。
望着黑白无常的背影,我心里彻底的松了口气,这回周氏三鬼总算是不能再害我了。
不过就在我暗暗欣喜之时,忽然想起身边还有一只厉鬼,就在我心惊胆颤的转过身去看时,发现徐欣笺已经不见了,湖边只有我和傅禹丞。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中邪
我吓了一跳,惊恐地瞪着傅禹丞,“她呢?你把她吃了??”
傅禹丞至始至终都是微微蹙着眉,这回朝我走过来,我立即往后退了一步,“你别靠近我!”
我掏出了玉石,对准了傅禹丞,“你把她怎么了快说!”
傅禹丞回道:“我把她送去阴间休养疗伤了。”
傅禹丞忽然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受到什么刺激了吗?怎么跟变了个人似得?”
我凶巴巴的瞪着傅禹丞,“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别以为你带着黑白无常来救我,我就领了你的好意!你就是一只下流,无耻,恶心的鬼!”
想到怎么也甩不掉傅禹丞,我越想越气愤,“我前几天不是把你包在桃叶里埋了吗?你怎么又跟上我了?你说,你是不是还想害我!”
傅禹丞愣了一下,“桃叶?埋了?”
我点了点头,“没错!”
傅禹丞微微蹙眉,奇怪的看着我,“这不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吗?”
我楞了一下,随即凶巴巴的瞪着他,“你少骗我了!就是前三天的事情!”
傅禹丞疑惑的说:“三前天,我们都在诸城。”
闻言我再次愣了一下,对哦,三天前,我确实在诸城……
我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半天,却还是觉得桃叶包住手表埋在十字路口,是三天前的事情。
傅禹丞朝我走了过来,眉宇间满是担忧,“小恩,你怎么了?”
“小恩是你叫的吗?”我往后退了几步,拿着玉石挡在傅禹丞跟前,大着胆子威胁道:“你别靠近我哦,否则我就给你来一下,我这个玉石可是黑狗灵宠石,原型是黑狗的眼睛,比黑狗牙厉害多了!”
傅禹丞停下来,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天已经亮了,我们是不是要回家了?”
经傅禹丞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注意到,天空不知何时已洒下第一缕阳光,而那阳光正好照在傅禹丞身上。
我又是惊讶,指着他哆哆嗦嗦的问,“你……究竟是人是鬼?为什么……不怕阳光?”
傅禹丞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背着双手便走了,走了两步见我没跟上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快走啊,还傻站着干什么?忙了,肚子不饿吗?”
肚子饿是饿,不过,打死我也不会跟他走的。
于是,伺傅禹丞走的时候,我转身便宛如兔子一样的,操着旁边的小路疯跑。
等我跑回了家,开门就看到一只狗往我扑过来,“柔恩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我们都担心死了,幸好傅少爷找着你了,呜呜……”
我叉着腰喘着气,“我又没死,你嚎什么嚎?”
随即,我疑惑的望着庚午狗,“咦,你刚才说的傅少爷是谁啊?”
庚午狗愣了一下,对我说道:“傅少爷就是我家少爷啊。”
我走进了里屋,一坐在木头椅子里休息,心不在焉的说:“我怎么知道你家少爷是谁。”
庚午狗蹦到我跟前,鬼鬼祟祟的将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咦?怎么回事?难道中邪了?”
这时候涵道长也走过来了,他跟庚午狗仔细认真地端详着我,嘴里问道:“柔恩,你是不是中邪了?”
我摆了摆手,有力无气的说:“少诅咒我了,我好着呢。”
庚午狗挠了挠头,嘴里嘀咕道:“那不可能呀,怎么跟变了个人似得呢?”
我累得半死,昨晚没睡,这回跟虚脱了似得葛优躺。
涵道长索性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随即疑惑的说:“哎呀,真的没有中邪嘛,那……这究竟怎么回事?”
庚午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这时候厨房里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接着庚午狗嗷呜一声,欢天喜地的嚷嚷,“哎呀,早饭好了!”
我本来还想再闭眼休息会儿,但肚子饿得呱呱叫,便睁开了眼睛准备围桌吃喝。
然而就在我睁开眼睛的那刻,吓得差一点就跳起来了。
我手哆哆嗦嗦的指着端盘子走进里屋的傅禹丞,惊恐地问道:“他怎么出现在我家??”
庚午狗笑嘻嘻的说:“这是你家,自然也是傅少爷家了。”
我瞪大了眼睛,庚午狗又笑嘻嘻的说:“哎呀,柔恩姑娘,你别装了,刚才我真以为你中邪了,但涵道长说没事,那我猜肯定是你被傅少爷气到了,才故意装出这副态度来。”
我瞪了瞪庚午狗,“装什么装?我需要装什么?我问你,他为什么出现在我家?为什么你们都对他很友善的样子?”
我指着傅禹丞,气呼呼的对涵道长和庚午狗揭秘,“你们有所不知,这只鬼是个难缠的鬼,上我的身,还在我房间里兴风作浪,他缠着我,肯定有什么目的!”
庚午狗笑嘻嘻的说:“哎呀,小两口嘛,上身那是肯定的啦……”
我呸了一声,恶狠狠地骂道:“没想到我看走眼了,你们竟然跟他一路货色!”
当走到傅禹丞跟前的时候,我又呸了声骂道:“!”
庚午狗挠了挠头发,“唉,这就走了?不吃饭了?”
我大步流星的往外面走,头也不回地说:“你们吃吧,饿死我也不吃他做的饭菜,搞不好往里面加了什么料!”
傅禹丞有些无奈的在身后喊,“你要去哪?”
哼,关你什么事!
我快要气炸了的走出老宅,直奔卫生院。
第三百九十五章 凶手
时间正好七点半,我刚走到卫生院门前的广场,便与晨练打太极的导演和王菲菲奶奶对了个正着。
我停下来和他们打招呼,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们还挺有雅致的嘛。”
导演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因为徐医生死后尤先生说看到她回来,晚上我都是一个姿势睡觉,没敢翻身,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把徐医生给吸引来了,这一晚上七八个小时,这身子板实在酸痛得不得了,这不,看到奶奶在练太极,我也跟着练练。”
我点了点头,对导演说道:“徐医生不会再回来了,她很快就要去投胎了,你们也不用太害怕。”
导演欣喜地看着我,“这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随即走到王菲菲奶奶身旁,笑着问道:“奶奶,您这段时间身体还好不?”
奶奶冲我笑了笑,说道:“好,都好着呢,我天天晚上做梦梦到我孙女,她说已经找到了一个老公,有依靠了,让我安生养老,还说会一直伴随我身边,虽然我看不到她,但是她看得到我呢。”
我笑道:“那就好,您在生活上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提出来哦,大家能满足的一定会满足。”
导演在旁边说道:“王菲菲刚安葬第二天,我们就收到了一个信封,上面说,今后每个月都会给老太太三千元生活费,我们本来都凑好钱了,但是老太太说三千块够花了。”
我点点头,“那真是个好心人啊,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
导演说:“他说自己姓傅,至于名字,我就不晓得了。”
王菲菲奶奶笑着说:“依我看,就是你房里的小傅。”
我顿时一愣,“我……房里的小傅?”
咦?
我房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傅了?
嗯?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他好像不是人哦,他好像是一只鬼,就是傅禹丞了吧?
是哦,王菲菲出事那会,傅禹丞还帮了我几个小忙……
可是,他为什么要帮我呢?我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我痛苦的敲了敲脑袋,这个傅禹丞好像在我房里住了挺久,然而我却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将他手表包住埋在十字路口之前的事情。
我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嘀咕道:“怪了,我最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个傅禹丞除了上我的身还做什么来着?”
我想了很久,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是哦,他手表被我埋了,然后又丢了,我被鬼招到阴间接生,他救了我,然后我们在阴阳路遇到了我爸,他说能帮我找我爸,于是我就同意他住下来了……”
我兴致勃勃地说着,等讲完了,这才注意到导演和奶奶一副吃惊的表情望着我。
导演喃喃的问,“柔医生,你……有没有事情啊?”
王菲菲奶奶小心翼翼地问我,“闺女,你……撞邪了吗?”
我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没有的事,你们别担心哈……那个,我先去找张医生他们了。”
走在路上,我又敲了敲脑袋,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迷糊,很多事情都忘了,要苦思冥想半天,才渐渐地清醒过来,但是很大部分是想不起来的。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认识傅禹丞的前因后果,渐渐地把事情串起来了。
对了,继父昏迷不醒,我和我妈被纪思颜兄妹俩驱赶,一气之下我来到乡下卫生院工作,悲剧的是半路车子被滚落的大石头砸了,司机让我下车走路,结果我不知怎么的就掉在一个洞里,自此就被傅禹丞这只鬼缠上了。
后来,傅禹丞跟着我在卫生院宿舍房里生活了有些日子,还救过我几次命。
可是,跟傅禹丞生活的那段时间,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详细情况了,反正只有咬牙切齿的恨意。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命怎么这么苦呢?命格纯阴,天生体虚,易招鬼煞……这些我都忍了,最不能接受的是,身边这只总想上我身的男鬼……
改天得喊江燕生替我除掉他。
这么想,心里好歹不压抑了。
走到卫生院花园里,正好看到张寒之、王成新、范小兵三个人从宿舍楼下来。
因为尤乐杉说看到徐欣笺回来了,再加上张树华不在,整个卫生院就张寒之一人,于是王昕成和范小兵这几天都留下来住宿。
我本来想跟他们讲徐欣笺的事情,让他们都别怕,不过因为太饿了就没有讲,跟他们一起急匆匆的跑去卫生院厨房吃早餐。
吃过早餐后,王昕成和范小兵先去工作了,我随后和张寒之一块儿上楼。
路上,我刚想把徐欣笺的事情讲出来,却被迎面走来的王昕成打断了话,“张医生,手术室少了一把手术刀,我刚才才发现了,怎么办,该不会被谁偷走了吧,那把刀子可是进口的货啊,全医院就它最好用,最锋利。”
张寒之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那把刀子坏了。”
王昕成惊呼出声,“坏了?我几天前还用过呢,怎么就坏了呢。“
张寒之说:“就是坏了,改天我进城买个新的回来。“
王昕成说了句好吧,便回去继续工作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王昕成提及那把刀子的时候,我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回想起徐欣笺手里捏着的拿一把。
该不会……
我摇了摇头,杀死徐欣笺的应该是张树华,而不是张寒之和王昕成以及范小兵。
可是,老邓却拍着胸脯保证对方是个年轻人,这就难以理解了……
办公室里,张寒之一边整理手头的文件,一边问我,“你刚才说,你昨晚去阴歇洞碰到谁了?”
我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把徐欣笺的事情讲了出来,最后,我神秘兮兮地巡视着四周,“你说,杀死徐医生的会是谁呢?”
张寒之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
看着张寒之依旧低着头整理文件的专心模样,我有些无力的问,“你就一点也不关心这个事吗?”
张寒之头也不回的说:“关心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没办法将凶手绳之于法。”
“其实凶手就在我们身边,我跟你讲……”我兴致勃勃地讲着,忽然却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张寒之抬头看了我一眼,“你知道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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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愧疚
我干笑了声,急忙的摆了摆手,“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
张寒之又问,“那你猜的是谁?”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闷声说:“现在……还不能断定,等确定了再跟你说吧。”
张寒之目光有些不悦,“柔医生,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超乎同事间的关系了,我拿你当朋友,没想到你连知心的话也不对我说。”
我苦着脸说:“不是啦,我没有这个意思啊。”
张寒之淡淡的问道:“那你什么意思?你不把凶手透露给我,就不怕我蒙在鼓里,被凶手也杀了吗?”
既然张寒之都这么讲了,我也只能无力地将张树华的事情讲给他听了。
闻言,张寒之严肃紧绷的俊脸松懈下来,叹口气对我说:“你猜错了,凶手不是他,虽然张院长这个人行为古怪,但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我皱眉说道:“这可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张寒之语气肯定的说道:“凶手不是他,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
看张寒之这副模样,我也只能咽了接下来要说的话,一个多月没来张寒之办公室,说话之时发现窗台那正摆着一个鱼缸,红的黄的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好不快活。
我情不自禁的伸手去逗弄了下,问张寒之,“以前好像听你讲,不太喜欢养小宠物,怎么这会兴致来了?”
张寒之语气极淡的说:“鱼也不是宠物。”
我无语的说道:“谁说鱼不是宠物?它就是宠物呀,之前我奶奶就养过几条,不过听说很难养哦。”
张寒之随意的嗯了声,便低头工作了。
我也不太好意思留下来打扰他,便说要去外面走走,于是就出来了。
在我转身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第六感张寒之抬头看了我,但也没有说什么,目光凌厉,我感觉后背还有点凉凉的。
在走廊里和范小兵碰到,我拉着他问,“唉,你知道张医生今天怎么吗?感觉怪怪的。”
范小兵挠了挠头,“有吗?我怎么没发现?”
我叹了口气,随即问道:“好吧。那你现在忙不忙?可以带我去档案室一趟不?“
范小兵说道:“你自己去就可以了嘛。”
我摇头说道:“那不行,我都离职了,就这么出入档案室不像话,怕被投诉。”
范小兵嘻嘻的笑说:“整个卫生院就我们三个人,我们不说,谁还会知道哦。”
我郁闷的问,“那你到底要不要带我去的?”
范小兵笑嘻嘻的点头,“去,现在就去。”
路上,我问范小兵张树华的消息,都说不知道,只听说去诸城学习了,没问出什么具体的,这让我有些泄气。
在档案室里我找到了徐欣笺的祖籍,并用纸和笔摘写下来,和范小兵道谢后就出卫生院了。
原本我想着要回家,但是又想起家里面住着傅禹丞这只恶心的鬼,半路又停住了脚步,临时改为老邓淹死的那条湖走去。
这回正值上午九点左右,村民们吃过早餐纷纷开始外出做活,见到我,不免喊住说几句关于晚上全村狗在叫的诡异事情。
我现在确定天一黑全村狗在叫,是因为徐欣笺鬼魂出来走动,但也确定这丫头没有恶意,于是对每个拉着我打探此事的村民,都讲一遍徐欣笺不会害人而且要投胎了让他们安心。
等来到老邓淹死的那条湖边,已经快要上午十一点了。
这湖在阳间,尤其此时阳光甚好之下,举目远望湖水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像一只巨大的裴翠。
然而这湖一到了晚上,便成了一片死湖,还是黑色的,里面住着上千只怨灵。
按照老邓的说法,我开始在湖边寻找徐欣笺死前的位置,依稀记得老邓提过徐欣笺被拖进了一片草地了,然而我都快将湖寻遍了,却一点踪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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