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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老公不正经-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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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欣笺好像真的很怕傅禹丞似得,一点都不敢靠近我家,还躲在了一个大树后面,我找了好会儿才找着她。
  将地址递给她的时候,我疑惑的问,“是因为你现在很虚弱,才害怕我家那个东西吗?还是怎么回事?”
  徐欣笺将地址仔细的装入口袋里,心有余悸的说:“不,所有鬼都害怕你家那东西。”
  闻言,我便掩藏不住的欢喜,看来,以后没有鬼怪敢扒我窗户吓唬我了。
  徐欣笺幽幽的说:“柔医生,我等会就去鬼差那里报到,很快就去投胎了,谢谢你这么帮我啊。”
  我随意的挥了挥手,“谢什么,大家同事一场,客气了。其实我还满愧疚的,毕竟到现在杀你的凶手都没找出来。”
  也在这时候,我才想起了那枚衣服扣子,正好就在口袋里装着。
  于是我摸索着掏出来,递给徐欣笺问,“你看看,这个东西认识不?在你被杀死的那儿找到的。”
  徐欣笺接过扣子,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一番,却是摇头将扣子归还于我,“我没什么印象,应该是巧合吧。”
  收起扣子的时候,我微微皱了皱眉,“这种扣子质量比较好,衣服估计也比较贵,琵琶寨虽然有几十家富人,但在穿着上他们都没什么讲究,这衣服扣子,依我看倒不像是巧合出现。”
  徐欣笺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管它呢,反正我要去投胎了,杀人凶人你要是能找着最好,找不到也没什么。”
  我点了点头,随即将扣子仔细地收起来放在口袋里。
  徐欣笺冲我挥手道别,“那我去投胎了,谢谢你啊。”
  目送徐欣笺走了,我也转身回家了。
  在房间里,借着亮堂的灯光,我又拿着扣子仔细的研究一番。
  这扣子质量挺好,衣服价格应该在四五百块上下,也不算奢侈品,但整个琵琶寨确实没人会穿这么昂贵的衣服。
  忽然的我想到了傅禹丞,这家伙穿着衣服也算是小贵,尤其喜欢穿衬衫,该不会徐欣笺就是他杀了,强奸不成就杀了……
  越想我越觉得可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候,窗子被什么东西又砸了一下,发出叮咚的一声闷响,我喊了一声是谁,却没听到回应,正郁闷是不是徐欣笺忘记什么事了,结果推开窗子却什么也看不到。
  不是去投胎了吗,怎么又回来砸我窗子,难不成想到了杀她的凶手是谁了?
  念及此,我急急忙忙地披上外套,再一次鬼鬼祟祟地避开傅禹丞等人的目光,溜出家门。
  不过,等我出去之后,在之前徐欣笺躲的那棵树下却没看到她的鬼影。
  我摇了摇头,难道自己听错了?
  我正准备要回家,结果一股阴风迎面扑过来,我差点就闭过气去,只好闭着眼睛往后面退了几步。
  这时候,我感觉有一股阴风将我围在中间,我的脑子猛地一激灵,不好,有鬼来了。
  我想也没想的就掏出玉石往阴风怼去,忽然一声惨叫,紧接着那阵阴风就弱了下来。
  我心里一哆嗦,知道这鬼肯定一时半会杀不死,等会缓过劲儿来了指不定要杀了我。
  我想也没想,转身就向家里的方向逃去。
  这儿离家大概两百米的距离,黑漆漆的,我逃的跌跌撞撞,当真是狼狈不堪。
  幸好没有摔倒,而且一路平安地走了快到家了。
  然而等我离家还有百米远的距离时,忽然看到黑暗中走来三只鬼。
  这三只鬼有一只六十左右年纪,一身中山装,除了面色白了一点模样儿倒是不怎么吓人,但是另外两只穿着黑衣服,身上披着全黑的披风和斗篷,皮肤惨白,嘴唇红艳,摸样吓人。
  三只鬼飘到我跟前挡住了我去路,我暗暗咬牙想,逃的可能性根本没有了,不如跟他们拼一场。
  等我直接亮出玉石,那三只鬼却一副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还有点慌乱的问我,“鬼仆大人,你别生气,我们没有恶意啊。”
  我哪里是生气,我这是在害怕啊。
  不过既然他们没有恶意,那就对我照不成威胁,于是我长松了一口气,尽量淡定的放下来手。
  领头的那只老鬼,轻飘飘的走到我面前来了,一副赔笑的样子说:“鬼仆大人,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吗,几个月前我家猫被一只流浪猫给强占了,这事你给破解了。”


第四百零一章 阳寿
  我摆了摆手,面色极淡的说:“我每天见鬼那么多,怎会记得哪个是哪个。”
  老鬼面露尴尬,我皱着眉头说:“你们快走吧,我还有事,要回家了。”
  看着他们虽然没有恶意,对我一副恭敬的模样,可夜黑风高的跟鬼在外面聊天,而且还长得这么恐怖,谁愿意呢。
  老鬼见我要走,立即喊道:“鬼仆大人,他们两个今天有事相求。”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我又不是神,你们有事相求求我干嘛。”
  随即,我似乎才想起来一事,我问老鬼,“对了,你刚才喊我鬼仆先生,这怎么回事?”
  许是见我真的莫名其妙的样子,老鬼笑呵呵的解释道:“每个月的月初前三天三夜,阴间的天都是阴暗的,因为神灵需要修炼,他的贴身鬼仆为了帮助他积阴德,便出来给有需要的鬼做善事,而你,就是神灵大人的贴身鬼仆啊……”
  我愣了一下,“你口中的神灵大人,就是傅禹丞吧?”
  老鬼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喊,不过,我也只是听其他鬼提过。”
  我郁闷极了,我跟傅禹丞才认识没多久啊,我成了他鬼仆?不可能吧。
  老鬼接着说:“虽然说,这段时间每月月初不晓得为什么,阴间的天都不黑了,可是鬼仆做善事这个不变的吧?所以我今天,就收了他们点路费,带来找你办点事……”
  我听得似懂非懂的,问老鬼,“所以说,你今天带着他们来,是要找我办事?”
  老鬼点点头,“是啊。”
  我听了这肯定的回答,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我活得好好的,他们却说我是神灵的鬼仆?还说我会替他们办事儿,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
  老鬼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话,见我不说话,又满脸讨好的问,“鬼仆大人,你看这个事,成吗?”
  我楞了一下,“什么事?”
  老鬼赔笑着又重复说:“这俩兄弟最近家里出现了盗贼,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可是他们蹲守了几天几夜,却是一只鬼影也见不着,但是家里的东西却在一天天没了踪影。”
  老鬼说话,又满脸讨好的问,“鬼仆大人,你看这个事,成吗?”
  我哦了一声,对他们说:“这种事情你们报鬼差吧,我解决不了。”
  我转身要走,老鬼却喊住了我,“鬼仆大人,这个对你来说就是小事啊,你就帮帮忙吧。”
  如果他们是人,我估计就喊村人来助威了,可他们偏偏是鬼。
  我耐着性子问他们,“你们到底想怎样?”
  老鬼好言相劝的对我讲,“这俩兄弟家里失窃,你就帮一把吧,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就是小事,你是鬼仆,又是个半死半活的人……”
  老鬼一边说着,一边暗示另外两只鬼掏出一个包裹来,我见里面都装满了白花花的现金。
  那两只鬼恭敬的说:“鬼仆大人,你帮了我们,我们在鬼王面前一定会帮你说好话的,让你今后顺风顺水,财源广进……”
  我越听越发毛,感觉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
  我压根就不是傅禹丞的鬼仆,却硬要说我是,还说我是个半死半活的人……
  天呐,这三只鬼该不会在暗示我吧?
  难道他们已经看出来,我阳寿快尽,就要死了,所以才找上我寻求帮忙?
  以前虽然见鬼无数,但也没有哪只鬼会这么对我提议啊,何况我压根就想不起来自己是傅禹丞鬼仆的事儿。
  难道……
  傅禹丞要害我,所以我才会死???
  肯定是这样!
  傅禹丞害完了徐欣笺,现在又要来害我,太可怕了。
  我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心里紧张得不得了。
  三只鬼见我没有讲话,一副发楞的模样,误以为我默认了,便笑呵呵的说了声谢谢了,就走了。
  我发懵的往家里走,庚午狗在院子里蹦跳,见到我就扑过来招呼,可我哪有心情跟他玩,心慌慌地直接走进了房间。
  我垂头丧气的推开房门,走进房间的同时瞥见傅禹丞正在他住的房里盘腿修炼,一股股寒气从他身上冒出来。
  我看着都觉得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躺在床上,我当真是心如死灰了,还想着傅禹丞住进来能帮我打鬼,我也吃喝不愁,简直天上掉馅饼呢,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局。
  睡觉之前我祈祷着,人总有一死,但在死之前,能不能天天晚上都让我做个好梦。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我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去老邓淹死的那条湖里转转,却是什么线索也没有。
  一想到我都要死了,我爸我妈的事情却没有个着落,这心里当真是哇凉哇凉的。
  可我也没什么突破的办法,只能等待诸城那边李警官的消息了。
  从湖边回去,我有气无力的走到卫生院,跟导演语重心长的嘱咐,要好生对待王菲菲奶奶,又跟剧组大家说几句道别的话,类似于好好活着,珍惜当下,毕竟哪天死也不知道。
  大家都是一副看怪物的看着我,还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如此伤感道别,我怕跟他们讲了会惹大家伤心,于是唉声叹气的回到卫生院宿舍楼。
  宿舍楼好歹也住了半年,有感情了,如今要死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在宿舍楼伤感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张寒之、王昕成、范小兵他们对我极好,我这就要死了,还没有好生报答恩情,那就为他们干点活吧。
  于是我开始拿着拖把打扫卫生,弄好了又拖地,把宿舍楼整得干干净净的,但是整个过程自己一点也不觉得累,满脑子都是能不能活到我爸妈真相?
  如果活不到的话,我就这么死去也挺可悲的,或许我应该跟李警官商量一下,等找出真相了去我坟头烧点香火告知。


第四百零二章 七色潭
  然而,等我掏出电话给李警官拨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信号。
  愁眉不展的我仰天长叹,也在这时候,我发现张寒之门前还有一件挂着的衣服没有收。
  于是我走过去,心想,生前我做了这么多好事,不知道死后黑白无常会不会替我谋个鬼差当?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拿着晾衣杆将张寒之的衣服给勾下来。
  然而就在我欲将衣服叠起来之时,忽然心中一惊,因为眼角不经意间,竟然瞥见这件衣服竟然少了一枚扣子。
  这扣子若是在领口那儿,倒可以说得过去,却偏偏在胸前位置,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此刻脑海中竟然想起了在湖边捡到的扣子……
  我这才仔仔细细地看,这是一件灰色衬衫,扣子纯黑,四个小孔。
  手术刀、黑色扣子、年轻男人……
  怎么所有的巧合都与张寒之对上了?
  我急忙摇头,不会的,不可能,这人绝对不是张寒之!
  “柔医生……”
  冷不丁的从头顶传来一声喊,给我吓得差点尖叫,待抬头一看,张寒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跟前了,这会正低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你在做什么?”
  我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脸色平静下来,随后结结巴巴的说:“刚刚看你衣服没收,所以就……”
  张寒之叹了口气,“我在对面上班,透过窗户看到你在宿舍楼又是拖地,又是擦窗子,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将衣服递给了张寒之,低着头,想到自己快要死了,便又是一阵唉声叹气,“话来话长,不说也罢。”
  张寒之眉头微皱,拽着我的肩膀着急的问,“什么事吗?跟我说说?”
  我抬起脑袋幽幽的看着张寒之,叹口气说道:“人总是要死的,我刚才扫地擦窗子,也是想着临死前为你们做点事,毕竟之前大家那么照顾我。”
  张寒之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究竟什么事?”
  我摇摇头,“唉,不提也罢,伤感啊。”
  张寒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依旧抓着我的双臂,这会低着头,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看你心情也不好,不如今天我休假一天,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我心想,张寒之对我蛮照顾的,也算半个朋友了,如今要死了,陪一天是一天。
  于是我点了点头,“也行。可是,我不知道琵琶寨有哪些能散心的地方。”
  张寒之冲我微微一笑,“我知道个好地方,现在就带你去。不过,这一去可是要一天的时间哦,所以我们得带一些吃的食物。”
  我答应了声,随即张寒之掏出钥匙打开他家门,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只是,刚走进张寒之房间,便觉得一股股冷气扑面而来。即便我穿及膝的连衣裙,又披了牛仔外套都感觉到彻骨的冷。
  我忍不住的一边走进屋,一边抱着手臂,却发现仅穿一件灰色衬衫,下身一条单薄秋休闲裤的张寒之丝毫没有异样。
  难道他不觉得冷吗?
  我心中想着,此时一声叫唤打破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头,见张寒之走到我跟前,眉头又开始皱着了,担忧的望着我,“你怎么了?怎么跟你讲话都不回?”
  我哦了声,抬眼见张寒之手里拿着一个小包,我疑惑的问,“你喊我做什么?”
  张寒之叹口气说:“我说,让你把这个背着,里面是一些创伤药。”
  说着,张寒之便递过来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往里面看了两眼,郁闷的问,“酒精,创可贴,棉签,云南白药粉……你拿这些去做什么?”
  张寒之这回拿着一个塑料袋,在装从冰箱里挑出来的水果,头也不回的说道:“外出玩都要备上这些的,谁也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
  我将小包拉链拉上,背到身后的时候嘴里依旧郁闷的说:“你倒是准备齐全,不过,这些未免也有点多了。”
  张寒之已经将水果装好了,放在一个旅行背包里,我看到包里面还塞了帐篷等工具,忍不住又闷声问,“你搞这么多,该不会要去好多天吧?”
  张寒之冲我微微笑了下,“怎么会呢,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带这些,是预防你玩得太兴奋了,晚上不想回来了,有备无患嘛。”
  我有些尴尬的低下头,“怎么可能不回来哦,孤男寡女的在外面过夜,这不好。”
  张寒之笑了笑,将旅行背包背在身后,随即对我说道:“好啦,走吧。”
  出门的时候我心想,要不要回家跟傅禹丞报备一声?但是随之又觉得荒唐,傅禹丞是我什么人?就一个租客而已,我干嘛要跟他报备?简直莫名其妙啊。
  我叹了口气,这脑子最近当真越来越不好使了。
  还以为张寒之口中的仙境,离琵琶寨很远,甚至需要步行一两个时辰才到呢,原来就在琵琶寨的山顶上。
  在张寒之的带领下,我们沿着曲曲弯弯的小路走了四十多分钟,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问号。
  张寒之说,山顶上有个七色潭,终年碧蓝澄澈,明丽见底,白天随着阳光光线的变化和推移,呈现不同的色调与水韵。
  闻言,我便好奇大于疲惫,继续跟随张寒之爬山。
  大约用了快四十分钟,张寒之对我说:“我们到了。”
  我停下来朝四处张望,看到前面山与山之间形成了一个湖,这会儿蓝天、白云、远山、近树等倒映湖中,水里水外,虚实难辨,如幻如真。
  这七色潭的周边有红枫、云杉、蓝杉等色彩的树木倒影在水中,相互浸染,色彩亦变,七色潭有此得名。
  张寒之说:“这个地方很美,全寨的人几乎没有谁上来过。”
  我哦了声,欣喜之余不免有些惊讶,“那你是怎么发现这人间仙境的?”


第四百零三章 不对劲
  张寒之平静的说:“一个月前,我来过这里。”
  我也没有再问,便举步往湖边走,却在刚迈步几步的时候,就发现忽然一股寒气朝我袭过来。
  放眼望去,七色潭冒出一阵阵的白烟,那寒气应该是从里面发出来的,于是我便没多在意,继续迈步走过去。
  只是,越是靠近七色潭,越是觉得寒气刺骨。
  头顶便是大太阳,此时恰好上午十点左右,而这潭里的雾气扑过来,吹到脸上如同刀割一样疼。
  我忍不住的伸手捂住了脸,心里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潭水,这寒气,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此时我脑海里飞快的转动,忽然就想到了永生派底下的那潭水……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忽然又觉得潭水不是寒气,而是温泉,只要我走过去就会感到温暖。
  于是,我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看到了一堆炭火似得,欣喜地走向了七色潭,随后蹲下身子,伸出手去触碰。
  我刚一触碰到水,便感到指尖传来一阵刺痛,这让我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也在这时候,我惊讶地发现,刚刚触碰到水的手指竟然裂开一个口子,源源不断的鲜血从指尖流了出来。
  我惊恐万分,站起来想要远离潭水,可是我才刚冒出这个想法,头部便传来猛的一击,一阵闷痛之后,我便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我醒过来后,看到自己躺在了一个简陋的帐篷里,四周黑漆漆的,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头脑晕乎乎的,我单身捂着脑门吃力的坐了起来,因为看不见自己的伤,只能凭着手指摸索得知,如今流血的伤口已经被包扎结实了。
  七色潭诡异古怪,肯定有问题,我必须要立即找到张寒之跟他讲明,然后一起离开这里。
  这想法刚冒出来,我顿时又觉得不对劲。
  对了,我是被什么东西给砸中脑袋才晕过去的,这附近就我和张寒之,难不成……
  我虚弱的瘫在了地上,徐欣笺、手术刀、扣子……统统在脑海中倒影一遍,如今我又莫名其妙的被砸中脑袋,这一切的一切,都指明张寒之有问题。
  这附近风不吹,树不动的,安静得诡异。
  我待在帐篷里,当真是坐如针毯,要不要立即逃下山,还是继续坐以待毙?
  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穷一生的声音幽怨的在我脑袋上发出来,“小恩呀,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小医生有点不对劲呀?”
  穷一生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发出来,当真是差点将我吓得惊叫。
  我捂着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心慌慌的低声说:“你这真是句废话,我都被他砸晕了,他能对劲吗?”
  穷一生笑嘻嘻的说:“哎呀,我是刚才去撒尿,听到他和一个老头子在讲话,才发现他不对劲的嘛,要不是你讲出来,我还不知道你被他砸晕这个事呢……话说,他为什么把你砸晕呀?”
  我郁闷的说:“我哪里知道哦。”
  我皱着眉头,好奇的问,“你刚才说,听到张寒之和一个老头子在讲话?”
  穷一生点头说:“是啊,就在百米远外的一个潭边,我才发现,那个潭水竟然有永生派的气息,这个小医生呀,不简单哦。”
  闻言,我心里就已经相当吃惊了,又联想到老邓讲的那番话,说徐欣笺是一个年轻男人杀死的,莫不就是张寒之了?
  他干嘛要杀掉徐欣笺?这潭水有永生派的气息?难不成……张寒之就是尸煞主人??
  我想到这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我急忙的低声问穷一生,“茅山道士讲,尸煞主人跟你是老相识,张寒之就是尸煞主人了对吗?”
  穷一生想了一下,却问我,“茅山道长是谁?”
  我心急的说:“他跟你是朋友,你们一起去永生派杀尸煞主人,结果他躲起来了,而你也走丢了。”
  穷一声敲了敲脑袋,疑惑的问,“我真认识这种胆小道长吗?不可能吧,我一向自命清高,不可能跟胆小鼠辈称兄道弟。”
  这时候穷一生还有心思讲这些,我当真是心急如焚啊,生怕耽搁了下一个被杀的就是我了。
  我心慌慌的问,“反正你看看他,是不是尸煞主人啊?”
  穷一生摇了摇头,这次肯定的说:“我虽然不记得尸煞主人长啥样了,不过,这个小医生虽然行为古怪,但好像没什么可怕气息,就是身上多了一团阴气和黑气。咦?对了!小恩呀,我跟你讲哈,刚才和这个小医生一起讲话的鬼是……”
  穷一生兴致勃勃地说着,忽然就停下来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不好,小医生来了,我先躲起来……”
  话完,穷一生便隐藏在我头发里了。
  听到张寒之来了,我心跳加速,生怕被他给杀了,但又不能立即跳起来就跑,因为我脑袋还在晕乎乎的,并且已经听到有脚步声在朝我走过来了。
  我躺在帐篷里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能均匀一些,不露出任何破绽。
  幸好这附近伸手不见五指的,张寒之好像也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
  帐篷空间很小,张寒之没有钻进来,就在外面蹲着,伸手进来摸索几下我的脸蛋,随即轻叹一声,“幸好,还活着。”
  张寒之靠近帐篷的时候,我便感觉到一股更加阴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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