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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老公不正经-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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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肚子,确实很饿了。
村长走到江燕生身边,咨询的语气问,“江先生,要不,回去吃了晚饭,明天再来找?”
江燕生面色露出微微的尴尬,坚持说道:“这凶煞阵法就在古宅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必须要找到。”
王福赶紧走上去,对江燕生说道:“你的怀疑也并非空谈,如今天色已晚,也无月亮,这伸手不见五指,找起来也是相当的困难,不如,先回去吃了饭,明日再来找?”
江燕生想了下,随即点头赞同,“也好,天黑了,的确不好找,正好肚子也饿了,那就走吧。”
江燕生像是想起来什么,指着放置在地上的木偶,对王福说:“走之前先把这个破了吧?但我工具没在身上,王先生,你来吧。”
王福点了点头,“我的工具在村长家里,带回去了就破。”
傅禹丞淡淡的说道:“我来吧。”
傅禹丞附身捡起木偶,就看到他手指对着木偶划了几下,顿时就看到木偶冒着一股黑烟,傅禹丞嘴里念了几句咒语,不一会儿,才将桃木剑拔了出来,紧接着吩咐村长将木偶包裹起来。
在傅禹丞拔出桃木剑的刹那,我耳旁听到山谷间传来呜哇呜哇的婴儿叫声,那声音拉得很长,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其他人倒是见怪不怪,但村长已经吓得索索发抖,傅禹丞吩咐村长把木偶装起来的时候,叫了好几遍,村长才回应过来。
离开的时候,村长碰了碰我,惊慌失措的说:“姑娘,刚才看你也一脸惶恐的样子,也是听到山谷里婴儿的惨叫声了吗?”
我点了下头,“听到了。”
村长心慌慌的说道:“怎么王先生,江先生,老郑,以及傅先生,都没有听到,就我们俩听到了呢?姑娘,你说,我们会不会被木偶的怨灵缠上呀??”
我摆摆手,安抚村长说:“他们都听到了,只不过都是修为人,所以不足为奇。你放心,有他们在,妖魔鬼怪不敢靠近我们。”
村长朝四周巡视了一圈,紧张的说道:“我听有人说,一到了晚上,牛村在阴间也能看到,我感觉太恐怖了,姑娘,你看下,这附近是不是有鬼来了?”
我举目远望,婴儿的凄惨声已经没了,大片大片的黑肆意曼延牛村上空,牛村就如封闭的世界,黑的让人窒息,周围的小鬼们开始触动觅食,也有几只厉鬼凶巴巴地在路旁盯着我们,但都顾忌几位修行人在,所以不敢造次。
我安抚村长说:“没有鬼,你放心吧,等把凶煞阵法破了,你们牛村就彻底的没事了。”
村长担忧的说:“唉,但愿吧。”
忽然村长像是想起来什么,惊喜地看着我说:“对了,跟你讲个事情!我女儿今天跟着你看病,回来后在家里开始翻找医疗书籍读了,我都没有想到会出现奇迹!”
我笑了笑,说道:“我在琵琶寨卫生院上班,如果苗苗有需要,随时可以过去找我。不过,我可能过段时间就要离开琵琶寨了,但是没有关系,苗苗可以去找一个叫张寒之的医生,其他,王昕成,范小兵,徐欣笺,他们都很热情,苗苗也可以找他们。”
村长欣喜地点了点头,“那可真是太好了,等会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苗苗,她肯定很开心!姑娘,谢谢你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了声不客气。
回去的路上,竟然碰到了村长老婆,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挎着个竹篮,穿着一身朴素的黑麻布衣裳,头上竟然没有戴草帽,这倒是让人有点意外。
村长走上前问道:“老婆子,你这是上去哪去?”
村长老婆笑呵呵的说道:“苗苗说这位姑娘想吃黄花菜,我去采一些回来。”
我惊讶的说:“我没有说过吧?”
江燕生说道:“你是没有说过,但今天路过一片黄花菜的时候,你说长得真好,吃起来肯定很香。”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想到,苗苗竟然就记住了。”
村长老婆笑呵呵的说:“苗苗回来就一个劲的夸你,说你好,还说也要跟你一起帮助村民们看病,她现在在家里炒菜呢,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苗苗就从没有下过厨房了,今天真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村长点了点头,嘱咐道:“那你快去快回。”
村长老婆答应了声,拿着篮子兴高采烈的朝田里去了。
我看着村长老婆一头浓密的发被轻巧而简单的盘起来,煞是好看,便问村长,“之前不是见你们每个人头上都戴着斗笠吗?怎么大婶现在摘下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江燕生劝酒
村长乐呵呵的说道:“今天一早,大家都知道傅先生,王先生,江先生,老郑,他们几位要为牛村除去煞气,心里高兴着呢,只要煞气除掉,牛村就不会再平白无故的死人了,也不会总是生出八字纯阴的孩子了,大家都会自然的老去,所以,就把斗笠摘下了。”
许见我还是不解,村长再次解释,“因为有人说,牛村晚上在阴间也可以看到,晚上,阴间的那些鬼都自由出入牛村,大家毕竟是人,所以,为了保护自己,就相约穿起了黑色麻布衣裳,戴气了斗笠,这样,也好蒙蔽那些鬼们的眼睛,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也是鬼。”
这下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如此。”
村长笑着指着前方的屋子,对大家说道:“快到家了,我都听到苗苗炒菜的声音了,她手艺可好了,等会你们可要多尝尝。”
快走到村子家的时候,庚午狗跑过来了,嚷嚷喊道:“天呐,你们都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们扔下我,不管我了!!”
我对庚午狗说:“你肯定睡了一整天了吧?”
庚午狗伸了伸懒腰,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啊,我刚刚才醒过来,没看到你们,都吓到了。对了,你们去哪了?怎么天都黑了才回来??”
我说:“当然是去办事了,你以为跟你一样闲吗?”
庚午狗笑嘻嘻的说:“哎呀,我这也是太累了,中午吃了饭,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嘛。对了!没有我在场,你们是不是没办成大事??看你们这幅样子,肯定是没有办成吧?”
庚午狗沮丧的拍自己脑门说:“都怪我,睡太沉了。”
江燕生横眉冷对,“你不就一只小狗娃儿吗?没有你在场,我们办事更顺利。”
庚午狗蹦得老高想为自己辩解,郑老头将他拉到了自己怀里。
村长笑呵呵的说道:“各位,进屋吧。我去厨房看一眼,你们先做着。”随即,村长便钻进了厨房里。
村长家的房子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台电视,一个小柜子,一个冰箱,以及零零散散的几把木头椅子。但是屋子打扫得很干净,一尘不染的。
院子里摆着一张长形的桌子,村长招呼大家落入,随即从厨房里陆陆续续地端菜上桌,菜品简单,味道很好,大家吃得都很欢畅。
吃过饭,村长又端来了特色小点心,院子里也架起了耕火。
村长一脸笑意,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对大家说:“今天真的是太谢谢大家了,明日煞气一除,我们牛村便重见光明了,我代表乡亲们,在这里先敬各位一杯。”说完,便扬起脖子一股脑儿喝下去。
庚午狗在旁边欢乐地拍手,提议说道:“村长,这酒光闻着就很香,你一个人喝不太好啊。”
庚午狗一下子蹦到村长身边,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随即也给村长倒了一杯酒,神采奕奕的说:“村长,为了牛村顺利走入光明,我跟你干杯了!”
说着便一饮而尽,不过估计没有想到酒会那么辣,顿时就呛了起来。
庚午狗一直咳个不停,眼泪都出来了,“天呐,这酒闻着老香了,怎么喝起来那么辣呀??”
村长打了个嗝,笑呵呵的说道:“这是我们自己酿制的荞麦酒,虽然辣了一点,但营养价值都很高。庚午说的对,为了明天牛村能走入光明,江先生,傅先生,王先生,老郑,我要跟你们喝上一杯。”随即,便张罗着被大家都倒了酒。
江燕生接过酒杯,闻了闻,顿时脸上一喜,“咦?这味道确实很香哦?不知道喝起来如何?”
庚午狗拼命地煽着舌头,对江燕生说道:“小江,看你长得跟个小白脸似得,柔柔弱弱的,不适合喝这种浓烈的酒啊。这种酒,就是为我们这种威武的人酿制的。”
江燕生切了声,扬起酒杯子便喝了一口,果然,辣得他立马就咳了起来,惹得庚午狗在旁边嘻嘻的嘲笑。
村长和他们碰完了杯子后,拿着酒瓶子走到我面前,“姑娘,今天你为大家看了病,谢谢了,来,我敬你一杯。”说着,便为我倒了一杯酒。
我接了过来,微微一笑说:“不客气,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
村长兴高采烈的说:“唉,你客气了,我听苗苗说,你去看了后,正确的告诉村民们该吃什么药,该注意什么,村民们心里都很感激你呢。来,我先干为敬。”
我微微点了下头,便举起酒杯喝了下去。看到庚午狗和江燕生喝了酒都咳了起来,但我体验后,觉得也没什么,有点甜甜的,香浓郁入口。
傅禹丞全程脸色微僵,没吭声。
村长见我面不改色的就喝了,顿时一愣,“姑娘,好酒量哇。”
江燕生也一副惊讶地看着我,“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
我尴尬的解释,“练出来的,呵呵,去年随老师去一个苗族村子行医,那里的人们都喜欢用酒招待客人,在里面呆了一个礼拜,几乎一天就要喝三杯酒,一顿饭一杯酒,还是那种玉米酒,比这种要烈一些。”
江燕生啧啧地竖起拇指,“厉害,厉害。来来了,我也跟你喝一杯。”
江燕生给我倒了半杯,自己也是半杯,眉飞色舞的说:“革命友谊,干了。”
我没好得拒绝,接过来也喝了下去。完事后,我收起杯子,回眸见傅禹丞面色不好看,我微微惊讶,这家伙,跟江燕生喝酒也能吃醋?
江燕生这次喝下,也不觉得火辣了,他意犹未尽的说:“还别说,这酒还真有点好喝。来,来,来,为了我们革命友谊,再喝一杯!”
说着又往我杯子里倒了酒,我被傅禹丞看着有些不自然,刚想问,要不你帮我喝?
然而,江燕生却催促的喊道:“快快快,别磨磨唧唧的,我都喝完了。”
在傅禹丞目光的注视下,我把那一小口酒又喝了下去。
第二百七十六章 醋意连连
其实江燕生倒的酒很少,就一小口,所以喝下去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可能,我的酒量确实被苗族乡亲们练出来了。
江燕生像是有意的缠上我了,放下酒杯,指着耕火便对我说:“你会跳舞吗?”
我老实地点点头,“会啊。大学里多少都学一点。”
其实,要说到跳舞,也就去年跟随老师去苗族村子行医,完全是被热情的苗家人练会的,什么摆手舞,棍子舞的。
说完了我才恍然,傅禹丞在吃醋呢。于是,我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我也不太会……”
江燕生笑嘻嘻的说:“那就是有点会咯??”
我继续支支吾吾的说:“上学的时候,我……不过……”
我听到傅禹丞轻哼了声。
这么说也不行,那我要说些什么
我迷糊地看着傅禹丞。
就在这时,江燕生一躬身,伸出来笑眯眯的说道:“来,跟我去跳上一支。”
这简直就是在挑衅傅禹丞啊。
我挽住了傅禹丞的胳膊,一脸坚定的说道:“我不会,对不起。”
像这种情况,要坚决的和情敌划清界限。与此同时,我偷偷的观察傅禹丞的表情,除了一脸的沉,其他就没有了。
江燕生好像就跟我杠上了,二话不说就伸手来拽我,“很简单,摆手舞,我来教你。”
我使劲的摇摇头,同时抓着傅禹丞的胳膊不放,“我不想学,你自己跳吧。”
江燕生说:“一个人跳多没意思啊。”
我说:“那你喊庚午跟你一块。”
江燕生说:“不行,他是一只狗。”
江燕生笑嘻嘻地望着我,“来嘛,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赏个脸呗。”
我继续摇头,“不,我不想跳。”
江燕生无语的叹了口气,接着就要上来强行拽我。
终于,傅禹丞有了反应。
傅禹丞淡淡的说道:“走吧,回去睡觉。”
傅禹丞忽然向前走,因为我是紧抱着他胳膊的,所以他这么一动,顺带着我也跟着向前走去。
然而,突如其来的大动作,让我没有准备,原本脚上就生了泡,肿了,刚刚才跟苗苗拿了药酒擦过,按理说是要好生躺着,不能再有大动作了。
如今,傅禹丞这么一个动作,我没反应过来,顿时脚上一阵疼痛,我没能站稳,摔在了地上。摔下去的时候,手还在紧紧的拽着傅禹丞胳膊。
傅禹丞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随即,傅禹丞蹲下身去,几乎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什么,动作迅速地将我抱起来放在一把椅子上,脱下我的凉鞋查看。
这一次比今天任何时候都要疼,我咬着牙,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看着傅禹丞沉着脸,心里害怕被责骂,便弱弱的说道:“没事,不疼……”
傅禹丞目露凶光,“还说没事??怎么弄的??”
傅禹丞指着我脚上肿起来的地方,又问了声,“什么时候弄的??”
傅禹丞似乎在隐藏着怒气,我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子的傅禹丞?哪怕是在离魂观,因为血的问题,我生气地用刀子割了他,傅禹丞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如今,确实一副怒火很盛的模样,我被吓到了。
我有些害怕,弱弱的说:“今天,去给乡亲们看病的时候,天太热,脚上起了泡泡,那个肿起来的地方,是崴到了,不过没事,我……我不疼。”
傅禹丞冷冷的问,“是吗?一天了,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还没有回答呢,江燕生便走上来,横了傅禹丞一眼说道:“你气什么气?这事我知道,当时叫她回去休息,但是不听。”
傅禹丞望着我,微微吃惊,“你跟他讲也不跟我说一声??”
江燕生说道:“她没跟我讲,是我自己发现的。所以嘛,我就说,不懂得心疼女人的男人,女人早晚也是别人的。”
傅禹丞依旧望着我,语气沉沉的问,“我问你话呢??”
我低着头,弱弱的说道:“那个……我当时以为慢慢就好了,所以……就没跟你说……”
庚午狗在旁边咋呼的说:“柔恩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家傅少爷是你老公,你身体有问题怎么不跟他讲,却对另外的男人讲呢??”
我委屈的说道:“我没跟江先生说啊,他刚才不是解释了吗,他自己发现的……”
郑老头将庚午狗拉到一旁,“你就别刺激柔恩姑娘了,看她,都要哭了。”
村长说:“姑娘,你等等,我去找药酒来。”
苗苗在一旁说道:“已经擦过了,刚才我和江先生一起帮柔恩擦的。”
闻言,傅禹丞脸色就更差来了。
我弱弱的解释,“那个……是这样的……我跟苗苗问有没有药水,当时江先生正好进来,就听到了……苗苗拿到药酒后,江先生……他……说也帮我擦。”
苍天啊大地啊,实在是冤枉啊,我跟江燕生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我也真的是醉了,好几个巧合,江燕生都在,我也很绝望啊。
刚说完,我便感到身体腾空而起,是被傅禹丞抱起来了,同时,我的另一只凉鞋落在了地上。
傅禹丞抱着我往对面村长帮安排的屋子走,我回头看了眼,大家都露出了担忧的眼神,尤其是庚午狗,竟然还做出上帝保佑的姿势。
估计他们也没见傅禹丞生气过,担心我会遭殃。
江燕生跟了上来,喊道:“喂!你快把小恩放下来!!!”
王福拉住了江燕生,说道:“他们小两口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来来了,我们商议一下,明天该怎么找出凶煞阵法。”
路上,傅禹丞冷冷的望着我,“所以说,今天我去找你的时候,看到江燕生蹲在你身旁,就是为了脚伤的事情?”
我弱弱地点点头。
第二百七十七章 受伤了要跟我讲
傅禹丞又问,“脚伤了,不跟我讲一声,还去外面拿水给我喝??”
我缩在傅禹丞的怀里,又问他走得很快,我害怕摔下来,便紧紧的抓着他的礼服的衣襟,被他的生气吓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那个……你说你想喝的……”
这话彻底激怒了傅禹丞,“没见你这么笨的女人!!”
我又是吓了一跳,紧闭着嘴巴,不敢吱声了。
回到屋子里,傅禹丞喊道:“拿最好的消肿药来。”
我吓得一哆嗦,“啊?我?上哪里……拿啊?”
傅禹丞说:“我在跟附近的小神讲话。”
我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才想起,傅禹丞是神灵,能让这附近的小神们都听令,比如需要什么就送什么来,上次不是送了电脑,牛奶,水果,还有擦某处的羞药。
傅禹丞把我放在属于我们的房间那张小床上,随即便是脱下我的牛仔裤,我吓了一大跳,“你……你干什么??”
傅禹丞说:“我看还有什么伤没。”
我弱弱的说:“没有了,就脚那里崴了一下下。”
傅禹丞说:“脱下。”
我打了个激灵,随即点头,“好……我……我脱……”
我双手去解开裤子扣子,但可能是心里过于心慌,感觉手都在发抖,磨蹭了半天愣是解不了,终于傅禹丞看不下去了,伸手三两下不直接把我剥了个精光。
我哆嗦着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唯独伸出两只脚露在被子外面,弱弱的说道:“身上真的没事,你……你看脚上就可以了。”
傅禹丞望了我一眼,随即便走出去了,没会儿手里拿了一个小瓷瓶回来。
我诧异的问,“这是药吗?”
傅禹丞点点头。
我继续惊讶,“小神们送过来的?速度这么快?”
傅禹丞没有理我,抓着我的脚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
好吧,看傅禹丞一脸沉的样子,我就不说话了,免得又惹怒了他。我只是冲傅禹丞笑了一下。
哪知就这一个笑容,也能点燃傅禹丞的怒火,“还笑??以后这事情再不跟我讲了试试??”
我郁闷的说:“我当时想着……”
傅禹丞冷冷的说道:“还想狡辩??”
好吧,还是闭嘴好了。
我保持沉默。
傅禹丞拿着我的脚凑近眼前,认认真真地看了会儿,才拿来小瓷瓶,扭开,倒了药酒放在我脚上,随即便是轻轻地揉起来。
傅禹丞力道很轻,揉起来不疼。
我偷偷的抬气头来,看到傅禹丞坚毅的下巴,尽管脸色不好看,但也挡不住他的帅。
安静的夜晚,小屋子只有我和傅禹丞,我心里一动,便坐起来,接着便是搂住傅禹丞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波了一口。
波完了,我赶紧的躺回去。
刚才亲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得出傅禹丞微微楞了一下,我心跳砰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傅禹丞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便继续擦药,过了两分钟,他抬头看着我,“还疼不疼??”
我摇摇头,“不疼,真的。”
傅禹丞微微皱着眉,“要是说胡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弱弱的说道:“这个药很管用,擦在脚上确实不怎么疼,我不骗你,不敢逞强。”
傅禹丞横了我一眼,接着将小瓷瓶放到一旁,我以为双脚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忽然就见傅禹丞低下头来,我吃了一惊,因为傅禹丞竟然用嘴巴对着我的脚在吹。
我赶紧的抽回来,傅禹丞却抬头又是横我一眼,“别动。”
我弱弱的说:“不要这样吹,揉过就好了。”
傅禹丞又是抬眼横我,于是我不敢再多说了,只能静静地感受着从他嘴里吐出的气息,落在脚上,其实没有起到止疼作用,反倒有些酥酥麻麻的。
我乖乖地躺着,忽然想起了傅禹丞,趁此时气氛还不错,便指了指他肩膀,“上次被我割的肩膀,伤好了没有?”
傅禹丞继续吹着,没回答。
我试探的问,“那你的身体呢?完全恢复了吗?”
等了十几秒钟,傅禹丞依旧没有回应。
难道还在生气?我会错意了??
于是,我又轻轻咳了一下,跟傅禹丞找话聊,“你知道凶煞阵法其余的煞气在哪吗?明天是不是就能找到,破解了?”
傅禹丞依旧不回应。好吧,我想了一下,气氛虽然不错,但是傅禹丞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罢了,我还是不多说了,乖乖闭嘴算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不开口的时候,傅禹丞淡淡的说“好了,不知道,也许。”
我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傅禹丞抬头望着我,“不是你问我话吗?”
我点了点头,“是啊,可是,你……哦,我明白了,你是说伤好了,身体好了,煞气不知道在哪,凶煞阵法也许能破??”
傅禹丞淡淡的说:“是的。”
我暗暗乍舌,这么惜字如金干嘛?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嘛,难道生气了,所以讲话也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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