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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老公不正经-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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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禹丞听了之后,一脸的吃惊,“小恩受伤了?”
  说着傅禹丞就伸手拽我,正好抓到了我割血的手臂。
  好像此时才感觉到疼痛一样,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窜上我的全身。
  傅禹丞掀开我的衣袖,看到伤口已经肿起来,伤口处已见暗黑色的血块凝结,他面色更沉了。
  郑老头在旁边解释说:“对不起,傅少爷,当时你昏迷不醒,我担心汪斌鬼又进来对你不利,于是,就让柔恩姑娘拿石头割破肉给你血喝。”
  我望着傅禹丞眼里的阴鸷,微微笑了下说:“就一点点血,一点都不疼。”
  傅禹丞铁青着脸,郑老头改坐为跪,悻悻的说:“傅少爷,这件事我的错,你要罚就罚吧。”
  我伸手拽了拽傅禹丞,弱弱的说:“真的不疼,就一点点血,又不会死人,而且是我愿意的,不是老头逼我的。”
  傅禹丞神色复杂地盯着我的脸孔,忽然将我抱在了怀里。
  傅禹丞叹息了声,对我幽幽的说:“以后这种事情别再做了,你要知道,你身上任何一个伤口都会为自己迎来麻烦,那些鬼怪,他们闻到你的血就跟吃了白粉一样。”
  我点点头,“我知道,下次注意点。”
  我指了指郑老头,对傅禹丞小声的说:“那你就让郑老头起来吧,他也受伤了。”
  傅禹丞冲郑老头微微点头,示意他起来。
  穷一生颇有些巴结的对傅禹丞说:“丞儿呀,我这就回老郑身上,帮助他恢复一点功力哈。”
  说着,穷一生就钻进郑老头头发上栖身了。
  我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我心惊的抓着傅禹丞问,“对啊,你没有心脏,汪斌鬼说不定很快就发现了,那样的话你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等会他会不会就要杀你泄愤?”
  傅禹丞正在帮我包扎伤口,嘴里轻描淡写的说:“他没有杀我的本领。”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傅禹丞,“可是在石头亭子里,你明明不是汪斌鬼的对手啊。”
  傅禹丞点了点头,“那是我的小失误。但是如果他要杀我的话,我有的是跟他同归于尽的招式。想必他也是权衡了一番,才没有敢跟我动手。”
  傅禹丞想了一下,说道:“我猜测,汪斌鬼将我们关在这里的事没告知他的主人,否则就带去邀功了,他也许想借此增强功力的机会逃出永生派。但是,他或许也想到了我极有可能在骗他,所以半路把你也带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他是想拿我威胁你。最不济,就把我送给他主人,以换回他心脏。”
  傅禹丞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主人的信任度很低。所以,汪斌鬼把我们交给他主人的可能性较低。”
  我松了口气,“只要他暂时杀不了我们就成。不过,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傅禹丞已经替我包扎完手臂的伤了,此时他拦着我坐下来,“不急,先休息一会,然后再商量对策,估计汪斌鬼也在考虑要怎么收拾我们。”
  这时候我哪里还有心情休息哦。
  我望着对面角落里目光呆滞的涵道长和庚午狗,奇怪的问,“他们的魂魄,该不会被汪斌鬼带走了吧?”
  穷一生似乎给郑老头输入了真气,他面色看起来精神多了。
  郑老头点了点头说:“是啊,他们魂魄被收进了削魂盒里,汪斌鬼把盒子拿走了。至于我的,因为是神,汪斌鬼是带不走魂魄的。”
  我皱了皱眉,“庚午不也是神吗?”
  郑老头说:“虽然鬼不能带走神的魂魄,但是也需要靠神自己来保卫魂魄,庚午见到尸煞就害怕,看到尸煞过来锁魂就吓晕了,我呢,因为守卫自己的魂魄也是受了内伤。”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傅禹丞不满的对我说:“所有人都精疲力尽,你倒是一个劲的讲话,不累吗?”
  我有些心虚的说:“估计是赶路的时候都是你背着,所以感觉不是很累。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下,我睡得下去吗?”
  真是庆幸这段时间傅禹丞好吃好喝的塞给我,流了一口的血,我竟然感觉不到头晕。
  我索性就站起来,在石头屋里转了一圈,忽然就皱了皱眉,“咦,这后面的这块石头墙壁似乎是空的。”
  我凑耳过去听了听,对傅禹丞说:“我好像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我附身找了快石头,对着墙壁轻轻的敲了几下,顿时心里一喜,“好像真是空的耶,敲打的声音跟旁边这面墙发出的不一样!”
  我微微皱了皱眉,马上反应过来了,我对傅禹丞喊道:“这面墙壁对面一定是空的,如果我们钻过去了说不准还能逃出去!”


第三百三十四章 残魂茅山道士
  傅禹丞却动也不动的说:“不会的,你别敲了,快坐下来休息吧。”
  我没有理会傅禹丞的话,上串下跳地开始找,傅禹丞就躺在一块石头上面,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再想什么办法。
  郑老头也站起来了,开始跟我一样这里瞧瞧,那里看看。
  找了一圈,却是一点异象也没有看到,最后我差不多放弃了,回到傅禹丞身边的时候,我拍了拍傅禹丞的肩膀,“你可以翻一下身吗?我看看这块石头下面有什么机关。”
  傅禹丞睁开眼睛冲我微微一笑,“你呀,真是绝强。”随即,他便翻了个身。
  我也不报什么希望,只是随意的说说而已,摸了摸,果然什么东西都没找着。
  我有些泄气了,也坐下来准备歇着。
  但是当我坐下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屁股底下一片凉意。
  我顿时心里一惊,之前我坐的位置温度正常,这里却凉凉的,搞不好有猫腻。
  我伸手摸索了下,发现地面上还有些水珠,顿时心里又是一惊,我朝傅禹丞欢呼,“你快来,这里有问题!”
  然后拿起旁边的一块石头猛地砸了下去,三四下的样子地面就砸开了,从里面透出一丝亮光来。
  我跪下来附身侧耳细听,从砸开的小口子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流水声音。
  郑老头犹豫着说:“这底下是空的?”
  我想了想对傅禹丞说:“你的功力不是都在吗,要不然你用一点打碎这个口子,我们下去看看,搞不好还能走出去。”
  傅禹丞点了下头,随即一掌就拍向地面,顿时脚底下的石头像碎了的玻璃一样出现无数裂痕,傅禹丞再用力踩几脚,一个可以融入人的洞就出现了。
  随后,我看到傅禹丞整个鬼就跳了进去。
  我站在地面等了几分钟,却不见傅禹丞的回音,我心急的问郑老头,“他该不会在地下出事了吧?”
  郑老头微皱着眉,“我们下去看看。”
  我点了下头,随即也跳了下去。
  刚下去的时候,我便感觉一股寒气扑过来,我不由得抱紧了双臂。
  下面果然有个左拐右弯的口,也不长,我和郑老头沿着口子走了两分钟,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个水池,池里的水清澈见底,池边包裹着薄薄的雾气。
  我对郑老头说:“刚才我听到的水声,应该就是从这里发出来了。”
  说着,我便蹲下来触摸水,一碰到水便感到深入骨髓的寒意,这寒意让我不禁一颤。
  我摸了摸被冻伤了的手指,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动静,我回头一看,郑老头缓缓的走过来了。
  郑老头朝四周巡视一圈,“傅少爷哪去了?”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郑老头指着对面一个口子,“走,去那边看看。”
  我答应了声,跟着郑老头朝对面口子走去。
  我们走进了口子里面,又是左拐右弯的,出来的时候同样看到了一个寒池。
  这里池里的水好像比之前那个更加冰,我刚一走进去,便感到一股冰冷涌上心头。
  这水冰得刺骨,冰得彻底,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被冻在了冰块里,生活在冰天雪地里。
  我哆嗦着双手更加抱紧了胳膊,巡视了一圈同样没看到傅禹丞,但是却看到了池里边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远看全身都裹着一层白霜,隐约看到穿着一身蓝色长袍,好像是坐着的。
  我指着那个人对郑老头说:“那里竟然有个人。”
  郑老头遁声望过去,“过去瞧瞧。”
  我答应了声,跟着郑老头走了上去。
  等凑近了才看到,这人低着头,盘腿而坐,一头白色的长发垂下来几乎挡住了他半张脸。
  我低低的问郑老头,“这人该不会是永生派的人吧。”
  郑老头看了一下,对我说:“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
  话完,郑老头走到他跟前,轻轻的咳了一声,“请问……”
  然而那个人依旧低着脑袋,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
  我只要绕到这个人跟前,想着他是盘腿而坐的,我蹲下来这样会显得礼貌一点。
  于是我蹲下来,尽量友善的的说:“你好,请问你有看到……”
  我说到一半就愣住了,因为我看到这个人的一半张脸,已经是苍白宛如贴着一张面膜,顿时吓得我后退了几步,差一点就尖叫了。
  我紧紧地捂住嘴巴,郑老头凑过来看了一眼,“原来已经死了。”
  郑老头用手碰了碰,这死人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噗通就倒在地上了。
  我又是后退了几步,郑老头伸手朝死人身上碰了碰,随即仰头对我说:“这人确实死了,魂魄没在,这是他的肉身。”
  听到这话,我好歹松了口气。
  郑老头又在鬼身上检查了下,对我说:“他的心脏没有被挖走。”
  于是大着胆子凑过去细看,“被抓到永生派的鬼,心脏没有被挖走却死在这里,有点诡异啊。”
  郑老头点了点头,“他生前应该是位道士,你看他的这身穿着,蓝色长袍,里衬海青,两袖和衣身均绣有金丝龙纹,这是高功法师所穿的一种法衣。”
  郑老头正在说的时候,居然听到旁边有人的声音传来,“安逸,又来了一个同行了。这下我可以巴巴适适投胎了。”
  我和郑老头一转头,就看到有一团白烟朝我们缓缓的飘了过来,隐约看到里面的一个虚影,六十多岁的年纪,一身蓝色长袍,一头的白发,长到胸口的白胡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等他飘到我们跟前,又看清他身背一口宝剑,目光炯炯的盯着我们,“二位救命恩人,你们好啊,这具尸体是一名茅山道长,我是这具尸体的一缕残魂。”
  郑老头微微吃了一惊,“我们是你救命恩人,这话怎么说?”
  我追着问,“你刚才说又来了一位同行,这是什么意思?”


第三百三十五章 杀了尸煞主人
  茅山道长微微笑的点头,“你们先跟我去一个地方,这里冷得很。这个老先生是鬼,倒是不怕冷,你嘛,一个女娃娃家,小心待久了以后宫寒不能生育哦。”
  说着,茅山道士就转身飘走了。
  我和郑老头对视了一眼,然后抬步跟了过去。
  茅山道士似乎对这里很了解,左拐右弯的就将我们领到了一处石头屋子。
  这石头屋子有些晦暗,也没有灯,只能靠自己慢慢适应。
  我对这种气氛有点畏惧,所以不安地看了郑老头一眼。
  茅山道子一直都是飘着的,此时冲我招了招手,“女娃娃,你共过来这边,这面墙旁边就是一个天然温泉,会温暖些。”
  我硬着头皮要走过去,穷一生的声音却忽然小声的响来,“哎呀,这个白胡子的老头子有点不太对劲呀……”
  我吓了一跳,连忙停住脚步,“你看出哪里不对劲了吗?”
  郑老头微微皱着眉头,看样子也没发现不对劲。
  倒是穷一生幽幽的说:“首先呢,这地方太冷了,小郑是鬼,他身子原本就冷,所以对周围事物感应度会降低,但这道士平白无故出现在这,不太正常呀。”
  我点了点头,“确实不正常。”
  穷一生似乎陷入了回忆,“这个白胡子的老头子,单看眼睛来说,有点面熟呀……他这个眉毛,竖起来的,有点像钟馗的眉头。哎呀,这个人,我认识嘛。”
  闻言我心中一紧,“你认识他?”
  穷一生斩钉截铁的说:“认识啊。”
  我紧张的问,“他是谁?”
  穷一生面无表情的说:“我忘了。”
  郑老头苦笑的摇了摇头,对穷一生说:“老祖宗,你怎么关键时刻老掉链子呢。”
  穷一生瞪了瞪眼,“我也不想得健忘症呀。”
  我对郑老头说:“我们进来这么久也没见傅禹丞的影子,这个茅山道长的确有点可疑,我们要小心才对。”
  郑老头嘱咐我,“玉石和涵道长给你的童子血符咒,你都拿好了。”
  我点点头,“拿着呢,在我衣袖底下藏着。”
  郑老头说:“凡事小心。”
  穷一生对我说:“这个人有问题,小恩呀,你等下找个机会直接把他杀了好了,他只有一缕残魂,打不过你的。”
  我一听这话,就在心里暗暗下定注意,那就先下手为强吧。
  茅山道长找了个石头摆在地上,回头见我还没有过来,他热情的招手,“来吧女娃儿,这石头是给你坐的,安逸得很。”
  我点了下头,摸了摸左手衣袖里的玉石,然后又摸了摸右手衣袖里的童子血符咒,随即慢慢地走了过去。
  茅山道长伸手摸了摸石头墙壁,对我说快来这边很温暖,似乎对我们的到来很欢迎。
  我装作顺从的样子走过去,然后猛地举起玉石,向茅山道长贴了过去。
  茅山道长警觉得要命,背后像长了眼睛一眼,忽然往旁边一飘,躲过去了。
  茅山道长微微笑的看着我,“好黑人,你们莫恁个杀我嘛。”
  我愣了下,“我们?”
  茅山道长指了指角落里,“是啊,你跟他,你们。”
  我遁着茅山道长所指的方向望过去,竟然见傅禹丞镇定自若的坐在那里,也许是石头屋子灰暗的缘故,我们进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他。
  郑老头快速走上来,“傅少爷,你没事吧?”
  傅禹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对我们说:“我没事。”
  傅禹丞走到我身旁,赞许的目光看着我,“嗯,不错,比以前好多了,见到鬼不会害怕尖叫了,也知道要主动出击了。”
  茅山道长有些不乐意的说:“男娃儿,我可不是鬼哟。”
  傅禹丞笑了笑,指着茅山道长对我们说:“我们都错怪他了,这缕残魂不是永生派的人,也不是什么厉鬼,总之,跟我们没有关系。”
  茅山道士说:“啷个说没得关系?关系大着呢。”
  我微微一愣,“那你倒是说说。”
  茅山道长苦笑着说:“唉,这件事情,要从一百年前说起。那个时候,我是一个茅山道士,每天以抓鬼为生,业务繁忙啊,不过就是没得朋友。有一天,我背时砍脑抓到了一只哈般儿鬼……”
  我有些尴尬的问,“背时砍脑是什么意思?哈般儿又是什么意思?”
  茅山道士解释,“背时砍脑就是倒霉的意思嘛,我是重庆人士,哈般儿嘛,就是傻子的意思。”
  我恍然大悟,茅山道长继续说:“而且发现这只哈般儿鬼好像失忆了,问啥子也不晓得,我就觉得他挺可怜的,就留他在身边,慢慢的就成为了兄弟伙。”
  我摇了摇头,“你也不怕那只鬼是厉鬼,害你吗?”
  茅山道士笑了笑,“哈般儿鬼失忆了,害人的步骤都想不起来了。”
  我闷闷的说:“那也真是一只可怜鬼。”
  茅山道士说:“是啊,蛮可怜的。后来,我就让他当我的助手,我们每天抓鬼,两人形影不离。直到有一天,我们遇到了一只尸煞,这尸煞当时在挖心,作案手法极其残忍,哈般儿鬼忽然就想起来了,说这种手法他好像接触过,但是具体的呢,哈般儿鬼也搞忘了。”
  “我抓鬼那么多年头次碰到尸煞挖心,觉得很刺激又很惊险,于是跟哈般儿鬼跟着尸煞来到了这个永生派。这时候呢,我们就发现了这些尸煞居然还有主人,而且他们的主人竟然是哈般儿鬼的老相识。”
  “尸煞挖心,这些都是旁门左道,因为被挖了心就不能投胎了。当时呢,本着降妖除魔的宗旨,我们决定要整死这个龟儿子。”
  茅山道士说完这段就停下来了,我皱着眉头问,“那后来呢?你们没有杀尸煞主人?”
  茅山道长说:“你啷个晓得嘛?”
  我说:“因为现在尸煞主人还在啊。”
  茅山道长苦笑一下,说道:“我们混入了永生派,决定我从左边进攻,哈般儿鬼从右边进攻,一哈整死这个龟儿子的时候,发现这个龟儿子黑凶,身边好多只尸煞,我根本不是对手,所以只好躲起来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我爸的戒指
  本来我对茅山道士还多了一些崇拜,但是听他这么讲,我顿时有点无语,“你跟你鬼朋友约好了杀尸煞主人,关键时刻居然躲起来了?”
  茅山道士尴尬的说道:“我之前也说过了,这个龟儿子黑凶,还高耸耸的,肥咚咚的,霸道得很,我虽然是个茅山道士,但身子板小,根本就干不过嘛,这不是送死吗?”
  我叹了口气,懒得和他争辩这些了。
  茅山道士继续回忆说:“我躲在这个地方了,但哈般儿鬼不晓得这个事,我也不晓得他死了没得,后来,我心有愧疚,再加上这里冷戳戳的,我身子受不了就饿死了。”
  傅禹丞摇头说:“你也真替茅山道士丢脸,宁愿饿死在这里也不出去跟尸煞主人打一场。”
  茅山道士争辩说:“我也是担心哈般儿鬼嘛,当时就想,我死了嘛就变成鬼了,至少能出去找找哈般儿鬼。”
  “但是我找了好长一段时间,永生派都没见着哈般儿鬼的身影,也不晓得死了没得。我想,他虽然是个哈般儿鬼,但还是偶尔会记得一些厉害的招式,估计是逃出去了。于是,我的魂魄也出去了,只留一缕残魂在这里守着肉身。”
  我好奇的问,“那你的魂魄找到你那位鬼朋友了吗?”
  茅山道士摆摆手,“找不着,晓不得上哪了。”
  我又问,“那你的魂魄岂不是在阴间飘荡了几十年?”
  茅山道士说:“啷个可能嘛,找了两年没找着,我魂魄就去投胎了。”
  我无语的叹了口气。
  茅山道士是在给自己开脱一样,接着说:“我也不是忘情负义的人嘛,虽然魂魄投胎去了,但是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等他的。”
  我问道:“那你一直躲在这里吗?”
  茅山道士点了点头说:“这里安全,那些尸煞还晓不得这个地方。”
  我闷闷的说:“那你的朋友估计都不知道你在不在永生派。”
  茅山道士苦着脸说:“我也没得办法,出去了,尸煞就会弄死我了。”
  傅禹丞说:“既然如此,你的魂魄当初不如把你带走算了,留下你也没什么价值。”
  茅山道长嘿嘿一笑,“虽然没等到哈般儿鬼,但是我等到你们了呀。你们看样子也是来杀那个龟儿子的,我见过他,可以将他画给你们,也算是我的一个功劳了,可以巴巴适适去投胎了。”
  说着,茅山道士就飘到一处干净的石头墙壁旁,又捡起一块石头,开始认认真真地作画来。
  现在基本能适应石头屋子的黑暗了,我看了看门口,从这里好像有一条路一直往通道外面,但不知道目的地在哪。
  傅禹丞不做声,郑老头也安安静静的,我走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回到茅山道士身边看他作画,忽然的就看到他腰间别着的一枚戒指。
  戒指通常都戴在手指上,怎么会别要腰间呢,尤其还用一根红绳子拴着,别扭至极。
  因为好奇我便眯着眼睛看了两眼,忽然愣住了,因为我看到这枚戒指,似乎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又眯起了眼睛看了看,越看越确定,这绝对是我爸妈戒指的其中一个。
  为什么我这么怀疑呢,因为我爸妈戒指是后来让人加工的,纯金打造,并且镶上对上名字的拼音缩写。
  我爸叫柔大勇,我妈戴着那枚戒指就镶着“rdylove”几个字,反之我爸那块,就镶着我妈的名字徐翔兰“xxllove”。
  不过……我也不太肯定是不是。
  我拍了下茅山道士,指了指他腰间的那枚戒指,“我可以看一下你这个东西吗?”
  茅山道士愣了一下,随即很谨慎的看着我,“不行,这是别人的,不能给你。”
  我微微皱着眉说:“这个戒指有点像我妈那个,你可以拿给我看一下吗?”
  傅禹丞也走过来了,轻拥着我问,“怎么了?”
  我指了指茅山道长腰间的那个戒指,有些发抖的对傅禹丞说:“这戒指上面的字母有点像我妈的名字缩写。”
  茅山道长停下作画的动作,谨慎的对我说:“女娃儿,这个东西是一个男人身上的,不是你妈妈的。”
  我说:“上面的字母虽然刻着我妈名字的缩写,但是是我爸戴着。”
  茅山道长愣了一下,“你没麻我?”
  我点了点头。
  茅山道长依旧谨慎地看着我,然后试探的问,“女娃儿,你跟我说说,你口中的爸爸叫啥子?”
  我说:“他叫柔大勇。”
  茅山道长脸上露出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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