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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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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洛雷斯眼前接连闪现出很多关于过去的回忆。
有一些是她还很小的时候,她一个人孤独的坐在大象滑滑梯下面的打穿的空间里,看着其他小朋友融洽的嬉笑打闹;有一些是她坐在病床上不停的咳嗽——大多数时候都是那样,她躺在白色的海洋中,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看到边界;有一些是她落在后面,远远地注视着福尔摩斯兄弟俩的背影,看着夏洛克跑遍整个伦敦建立他的信息网;还有一些是阿芙拉站在人群中央露出的愉快笑容——
留给她的只有等待。
多洛雷斯想起那一天她和夏洛克坐在西餐厅里等待着麦考夫的到来,那个晚上夏洛克坐在她的对面,终于疲倦了用深奥难懂的词语和她解释着一些她完全不懂也完全不想懂的东西,他扔掉了手中的刀叉,真正的看向了她。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可是也许聪明的福尔摩斯早就发现了——她害怕夏洛克,不是因为他有着多么聪明的头脑,也不是因为他有一双看透虚假的眼睛,只是因为她知道夏洛克会说出她害怕的话。
所以即使最开始她更喜欢夏洛克的性格,她也依旧下意识的靠近麦考夫——因为麦考夫是冰冷的,他绝不会主动攻击,也不会因为无聊就撕碎一切。
而夏洛克不一样。
“你和我们不是一类人。”夏洛克说道。
她曾经以为自己终于融入了“人群”,即使这个人群只有两个人,但是这种自欺欺人最终被彻底揭穿。
然后多洛雷斯清醒过来,试图找寻自己。她告诉自己“我享受这种孤独。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她明白小时候的孤独多半是被迫的,然而她等到她真正的长大之后,却并没有逃离,反而义无反顾的落入孤独的怀抱。
也许正如卡夫卡所言“极度的孤独会转化为对孤独的渴望”——所以即使遇见了阿芙拉,她也依旧会告诉自己——我们不是一类人,我没有朋友,保持伙伴的关系会更好。
她一直以为夏洛克能够理解这种感受呢,不仅是居高临下的傲慢,还有一丝无法融入的无奈。可是夏洛克已经有了朋友,她却还是她。
她不断地想起很多并不愉快的回忆——原本那些记忆对她来说都不能够算得上是什么不愉快,她本以为自己完全没有把那些放在心里,但是这一刻记忆宫殿完全失控,它们全部涌出来,证明着她的失败。
简直是恶性循环,她的情绪越来越糟糕了。
她不应该想那么多的,她应该去睡觉。等明天清醒过来,或许她还会嘲笑着现在这一刻是无病呻吟。继续满足于现有的生活。
多洛雷斯视线在房间内跳跃——
她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照片。黑发黑眸的女人站在蔷薇花丛的旁边,正对着镜头微笑,她的神态里带着一丝惊讶,眼底还有一种没有冲淡的思索的神态,抱着手臂,身姿挺拔。
这是那个人留给她唯一的一张照片。多洛雷斯走过去,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但是手指停留在即将触及照片表面的那一刻。
她的手放了下去。
棕色的相框上刻着不起眼的拉丁文。
“Amicus VERITAS。”
“以真理为友。”
——以真理为友。
是的。她想,这才是我想要的。以真理为友——不容偏差。
一切都会过去的。多洛雷斯注视着照片里的人。
而明天,终将会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和你们之间有一点误会。。。。。。
上一章提起贱贱,是因为我写到了贱贱,而我和你们。。。。。我们中间隔了。。。。。。存稿。_(:з」∠)_
☆、第36章 多洛雷斯必须死【Ⅲ】
多洛雷斯必须死【Ⅲ】
多洛雷斯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床上; 头顶上是永恒不变的白炽灯,晃得让人眼睛生疼。身边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周围环境并不如同正常的医院,反而粗劣的像是一家化工厂。她隐约可以听见滴滴答答的水声,怪异的让人头脑发沉。
她清醒过来,勉强睁开眼睛。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身后是一个叼着火柴的女人。
多洛雷斯环顾四周; 看到一片惨白色。
“……我讨厌白色。”她喃喃道; 声音有气无力。
“我也讨厌白色。”对方压低声音,“不过可别期望我把这里染成粉色。”
“……我在哪?”她顿了一下。
男人饶有兴致的注视着她:“……我没想到极致的寒冷会让人失去记忆?你被冻坏了吗?多洛雷斯,这可不行——你还没有经历过极致的绝望呢。”
“……”多洛雷斯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展露出一丝倦意来; “……弗朗西斯。”
她想起来了。在一个头脑发昏的夜晚,她做出了一个一点都不理智的决定。那个负责人告诉她; 来这里可能会死。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她——
于是她来了。
来到这座工厂式的实验室里,成为为数不多的试验品之一。
“噢,你终于想起来了。”弗朗西斯勾了一下嘴角; “要是你失忆了……那才有趣呢。”
“我只是有点头晕。”多洛雷斯说道,“有些不那么清醒。”她试图坐起来,这动作有些僵硬,但她确实做到了。于是她揉了揉太阳穴:“所以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弗朗西斯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有点玩味似的,“……只是在冰水里冷冻了一段时间而已。不过你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
多洛雷斯笑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弗朗西斯的话,这种时刻往往会有些尴尬。虽说两个人几乎是一拍即合——一个人不想要继续活下去; 一个人则缺少一个配合的实验对象。
“well,你知道吗?”弗朗西斯说道,“我终于决定给你试试‘那个’了。”
“那个?”
“我最为自豪的成果,迄今为止最伟大的作品,如果成功了的话,必将震惊整个世界的成果——”他的脸上展露出一种由衷的兴奋,这让他整张脸都颤抖起来,像是狂热的教徒窥见了宗教的本源,“……我一直想要试试它,让这样一件伟大的天才的实验蒙尘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是第一个?”多洛雷斯看着他,问道。
“——当然不。”弗朗西斯看着她,有些惊奇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又甜蜜又残忍的笑容,“你怎么会会有这种错觉?在它刚刚被制造出来的时候,我就找到了足够多的试验品……一个又一个。他们应该为此感到荣幸——我相信他们一定为此感到荣幸。”
“是吗?那么,实验结果呢?”多洛雷斯抬起脸。
“。。。。。。不够完美,他们都不够完美,结果无疑都与我想要的偏差很大。”他的脸色阴沉了一些,“不过我有预感,亲爱的——我有预感,这次我们会成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实验对象。老实说,原本我以为很快你就会熬不住的,毕竟我这里很少有像你这样的羸弱的姑娘,但你给了我很大的惊喜。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一天你说你渴望一死——那对你来说的确不是很容易,对吗?”
“……这是称赞吗?”多洛雷斯问道。
“哦,对于我来说,这是的。”弗朗西斯低低的笑出来,“尤其是那些有意思的巧合出现让你避开很多东西的时候,我就更加这么觉得了。”
多洛雷斯苦笑了一下,从床上下来:“有水吗?”
“亲爱的,暂时你还不能够喝水,”弗朗西斯退后一步,他旁边的助手往前一步,似乎想要按下多洛雷斯。
“为什么?”多洛雷斯问道。
“因为我们得确保一切处于正常状态而不会被一杯水所干扰——在你身上是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的,我毫不怀疑。”
“……你有点草木皆兵了。”多洛雷斯面无表情,“我只是想要喝口水而已,我不认为你最伟大的成果会被一杯水所干扰。”
“我们总要保持着最大程度的仔细不是吗?”弗朗西斯收起了脸上的情绪,他偏着头,看向多洛雷斯像是看着一只小白鼠——科学家会对小白鼠怀抱有任何多余的人文主义感情吗?当然不会,毕竟它只是一个实验道具而已,即使再特殊,也不过是一个特殊一点的实验道具,仅此而已。“你知道的,这场实验对于我实在是太重要了。”
——好吧。多洛雷斯想,其实也没有所谓。
“那么我希望这场实验能够进行的快一些。”多洛雷斯看着他们,十分认真,“因为我真的很渴。”
弗朗西斯耸了耸肩,示意旁边的助手:“说不定之后你就完全不会那么想了——……甚至于,也许你不再有机会那么想了,不过这正是你想要的也说不定。”
“但愿如此。”
……
老实说,多洛雷斯不喜欢这个破烂的场所。实际上所有人都不会喜欢这样见鬼的实验室的,脏兮兮的窗帘那边是一个有点妄想症的男人,每天做着不切实际的变成英雄的梦想——絮絮叨叨自言自语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不过她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日渐虚弱。这样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可即使是这样,这个男人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想法,坚信自己终将熬过去变成一个拥有超能力的英雄人物。她不知道弗朗西斯他们是怎样将他欺骗过来的……也不知道这男人身上发生过怎样的过往。在这个狭窄破旧的地方里,两个或许原本永远无法相遇的人就这么相遇了,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可是最奇妙的是,多洛雷斯一边对对方怀抱着怜悯,一边又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希望。
——死亡的希望。
她意识到小丑是对的。也许物理上的伤害可以被巧合躲过去,但是身体内部的分崩离析似乎就难以被轻易干预了。
也许这次她能够得到她想要得到的平静了。
她盯着摆放在托盘上的那一小支注射器,里面装了不知名的药剂,针管在灯光下折射着光芒,多洛雷斯感受到一阵颤栗,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正在颤抖。
“你在害怕吗?”女人问她,依旧叼着那根火柴,她的态度还不错,也许是因为多洛雷斯足够配合,也许只是因为两个人相同的性别。
多洛雷斯摇了摇头:“不。”
“可你在颤抖。”
“是的,我在颤抖。”多洛雷斯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注视着那管药剂,“……为什么?”
对方疑惑的看着她。
“……因为我感受到了危险,”多洛雷斯回答道,“我感受到了这玩意儿有可能杀了我,这支药剂很危险……我是对的,”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我的确能够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威胁。”
“它是什么?”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轻松的笑意,“它叫什么?”
“没有名字。”对方回答道,她吐掉最终的火柴,打开手术床旁边的绑带,固定住她的身体,“我只知道,这是一种……基因提取物。”
“为什么要绑住我……”多洛雷斯有些不解。
“为了防止你挣扎?”
“挣扎?不……我不会挣扎的,我也没有必要挣扎。”多洛雷斯轻轻地说,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你不了解……我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多久。”
但是对方知识充耳不闻的做好了一切,才抬起头,笑了一下:“……噢,你错了,我不关心这个。也许我的确不了解你是否一心求死——这些安全防护措施也不是为了防止你害怕逃走……从来没有人能够从我的手里面逃走。”
她拍了拍多洛雷斯的手臂,漫不经心的用手拿出那支注射器,姿势熟练的扎进她的手臂。
多洛雷斯毫无防备,不由地吃痛了一声。
她皱着眉,看着注射器的液体慢慢的被完全推入她的身体之内——
一股灼烧一般的疼痛迅速扩散,多洛雷斯猛地瞪大了眼睛。她反射性的想要动,然而一阵痉挛,手臂绷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只是为了防止你由于过于疼痛做出应激反应罢了。”她笑了一声,俯下身子,伸出手拍了拍多洛雷斯的脸颊,“……可不要因为疼痛就轻易地死掉。那就太无趣了一些,对吧?”
……
☆、第37章 多洛雷斯必须死【Ⅳ】
多洛雷斯必须死【Ⅳ】
她在一阵光晕中苏醒过来。
大片的光圈在眼睛里闪动; 由远及近,像是黑暗中遥远的灯塔不停的晃动闪烁。
多洛雷斯失神的注视着天花板; 瞳孔放大又缩小,尚未对焦。她的脸上仍旧带着一种奇异的茫然,像是迟钝的停留在了最开始的那一刻,又或者只是一具行尸走肉,除了呼吸以外别无其它“活着”的特征。
她慢慢的喘息; 突然侧过身来一手扶着床板; 抬高身体——
“咳咳咳咳咳咳——”
多洛雷斯徒然痛苦地捂着喉咙,一股铁锈的腥味涌上来,温热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地上已经留下了三四朵绽开的血花。
头一阵眩晕,那只支撑着的手颤颤巍巍; 已经支撑不住。多洛雷斯颓唐的倒回病床,伸出一只手,挡住眼睛; 来避开天花板上有些刺目的光芒。她抿着嘴角,试图平缓着呼吸。
脚步声渐渐停在她的身侧。
多洛雷斯面无表情。
“……你没有达到你的目标,我也没有。”弗朗西斯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显然。”她扯动嘴,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啊——多么熟悉的感觉,她成功的毁了十几年来的调养,一夜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这幅半死不活,只能够躺在病床上空度余生的状态。
……为什么?
“我喜欢你顽强的生命力; 多洛雷斯。”弗朗西斯拖长语调,“我需要你。”
“我毫不意外这件事,弗朗西斯咳咳咳咳咳……”多洛雷斯颤抖起来,她大口喘着气,剧烈的咳嗽让她浑身发颤。她侧过身子,感受到了一阵无力。
“……你吐血了?”他说道,盯着地板上的血,眯起眼睛,“……我可不觉得这是我的作品造成的。”
“……是吗?”多洛雷斯捂着胸口,笑了一下,“万一是呢?”
“不可能。”弗朗西斯冷冷说道,他依旧盯着那血,紧紧锁住了眉头,“……在你之前的实验对象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那他们是什么情况?”她轻轻问道。
“——他们大部分都没有熬过去。”弗朗西斯科回答道,“只有一小部分……变得无坚不摧。”
“那不是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弗朗西斯像是被这一句话激怒了,他的表情沉了下来,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盯着多洛雷斯,“……差太远了!我要的可不是那样的效果。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造出一堆失败品还沾沾自喜的蠢货?”
多洛雷斯瞧着他:“……”
他平复着呼吸,很快就又恢复了往常的状态:“……更何况——短暂的力量是透支生命的结果。他们很快就全都死了。”
“……噢,也许以你现在的状态,离死亡也不过一步之遥了。”弗朗西斯上下扫视着多洛雷斯,慢条斯理的说道,“……但我希望最好不要,我觉得我从你身上找到了新的灵感,这灵感促使着我去改进我的作品……”
多洛雷斯没有说话。
“我会成功的。”
她动了一下,抬起头来,勉强坐起来,靠着墙。这一系列动作对现在的她来讲十分费劲,于是她歪着身子有些无力的看着弗朗西斯,笑了一下:“……我希望如此。但是在这之前——”
她停顿了一下:“……我只想喝水。”
弗朗西斯眯着眼睛,动了动嘴角:“……当然,随你。”
他面无表情的朝四周看了过去:“——克丽丝汀。”
“来了。”女人掀开帘子,她的嘴上依旧像往常那样叼着一根火柴,“干什么?”
弗朗西斯敲了敲多洛雷斯的床板:“给我们死里逃生的勇士一杯水。”
他嘲讽的说完这一句,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你可真麻烦,多洛雷斯。”克丽丝汀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抱着手臂,慢吞吞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多洛雷斯,重重的将水杯放在桌面上。这个动作有些大,水洒了一些,落在桌面上。
多洛雷斯毫不在意,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恶劣的态度,端起杯子来,泰然自若的喝了一口:“谢谢。”
克丽丝汀表情一顿。
她瞧着多洛雷斯,突然撇了撇嘴:“well……我想你可能不知道……你将会迎来一个新的邻居?”
“……新的邻居?”多洛雷斯重复了一遍,她下意识地看向那条脏兮兮的帘子,有些出神,那边一片平静,不知从哪里悄悄溜进来的微风拂动帘子一角,让人有些无端恐惧,“……他死了?”
“你说32号?”克丽丝汀同样看过去,表情漠然,“是啊,昨天死的,就在你陷入昏迷的那一会儿——”她嗤笑了一声,“他可真是弱死了。”
多洛雷斯睫毛微颤。她的心底一片平静,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显然并不让她有任何惊讶的情绪:“……真可惜。”
“可惜什么?”对方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还以为……”多洛雷斯面无表情,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逐渐漂浮,站在高处毫无情绪的俯视着这一切,而她的身体被别的什么接管,回答着克丽丝汀,“他会如愿以偿。”
“如愿以偿?——成为一个超级英雄?”克丽丝汀短促的笑了一声,摊开手臂,“你在和我开玩笑嘛?”她嘲讽的牵起嘴角,压低声音,“难道你会相信那一套?我的小姐——这里可不生产超级英雄。”
“是啊……”多洛雷斯平静的说,“只有他一直这么坚信。”
“因为这就是人性。”克丽丝汀说道,没有一丝情绪,“不断地相信捷径,不断地期望自己无法拥有的东西。”
“那也是魔鬼先将诱饵摆在了人们的面前。”多洛雷斯轻轻说道。
“这倒也是。”她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笑了一声,“是的,你提醒我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噱头。我们可以继续这么宣传,像电视里的那些夸张广告一样,那些傻瓜们会前赴后继……哈!超级英雄!竟然有人以为超级英雄能够从一个小作坊实验室里面生产出来……如果我们生产超级英雄,那么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这些老弱病残。”克丽丝汀撇了撇嘴角,抱着手臂,“……我们只会生产超级奴隶——因为那样才能够带来足够的利润。”
多洛雷斯垂下眼睑:“……”
“……说起来,32号的替代者也是一个白痴。”克丽丝汀冷笑了一声,“据说是一个得了癌症的雇佣兵,为了活命疯狂的想要加入这里……让我想想,也许我们标语打的还是很不错的不是吗?”
“……雇佣兵?”多洛雷斯的脑海里浮现出朗姆洛的脸来,这简直是一连串连锁反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记忆宫殿运转的比以往更加迅速,它像是突然变成了一个极快的搜索引擎,大批的东西被她回忆起来,一帧一帧清晰可见。她不动声色的揉了揉太阳穴。
“是的,雇佣兵。”克丽丝汀点了点头,“我还从没有在这拿一个雇佣兵做过实验呢。我猜他会比32号耐操一些。……真是让人迫不及待,”她斜起嘴角笑了起来,“毕竟,太脆弱的生命可不好玩。”
“他不是已经得了癌症?”多洛雷斯说道。
“那就更有趣了。”克丽丝汀玩味的说,下一刻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种狂热,“弗朗西斯科正要实验他的药剂……噢,我可真期待,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同样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多洛雷斯下意识在心底补充了一句。
她慢慢的移动身体,想要下床。
克丽丝汀挑了挑眉毛:“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去厕所。”多洛雷斯无所谓的看向她,“你要和我一起吗?”
“……”克丽丝汀沉默了一瞬,“……不用了。你可真麻烦,多洛雷斯。”她这么说道,也径直转身,抱着手臂离开、
多洛雷斯轻轻耸了耸肩,两只手撑着床,虚弱的站了起来。
她视若无睹的经过那些病床,沉默的绝望的病床——那些已经完全异于人类的家伙们低低的呻/吟着,仿佛活在地狱里的鬼魂,只能够在后半生煎熬。
也许这里对他们来说就是地狱也说不定。
多洛雷斯脸色苍白,缓慢的往前走去。在她的前方,那扇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突然打开——
她听见手术床的滑轮在地面上不住滚动的声音,压住喋喋不休的话语,然而声音越来越近,那个声音越来越没法被压住——
多洛雷斯停了下来,她看着一群人面无表情的堵着耳朵,拉着手术床从外至内,而躺在床上的人却亢奋的像是头一次参加春游的小学生,嘴里机关枪一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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