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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不好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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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柔和语气,说的话却挑衅十足。他大概也觉得自己这样说不好,又拉不下面子,只好拂袖而去。显得他才是在理的那个人。
萤草只感到一阵劲风从身边擦过。待看清时,茨木童子高大的背影就在自己眼前渐远。
萤草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了。一时虽没说出原谅他的话,但心里想着,明天要主动与他和好。可他竟然威胁她!
真是个不懂体贴的大坏妖。
萤草心下叹气。茨木童子真过分,到底是谁造就他这种唯我独尊的坏性格?想归想,可她到底还是不敢不去。
没人知道他会不会做些比掀裙子更过分的事。
吃晚饭时,茨木童子没有出现。晴明还嘀咕着茨木童子是怎么回事。他问萤草,萤草自然也不知道。
她心里开始七上八下。她生茨木童子的气确实有些以下犯上,但这是他有错在先。难道她没有发脾气的资格吗?
嗯……想到这里,萤草又自己给自己截断了退路。他不来吃饭,一定是因为她。刚才茨木童子的样子像在生气又像在懊恼,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她揍了他才导致他心情变差。
用过晚膳后,晴明便吩咐萤草端食物给茨木童子。晴明其实没想去麻烦刚回来的萤草,可茨木童子只亲近萤草,他能有什么法子?
萤草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左右她都要给茨木童子送饭,没有选择的余地。萤草最终端着晚饭敲响了茨木童子的屋门。
良久不见回应,萤草又敲了敲:“茨木大人?”
里面传来茨木童子叫她进屋的声音。萤草觉得他的声音有点怪,不似平常那样低沉,但没多想,便拉开门进去了。
萤草关上门转身,却撞见了穿着中衣的女体化茨木。她半倚在塌上,半遮半掩的胸前一片大好春/光,中衣交叠的缝隙中莹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萤草的脸在下一刻红了。
变成女性的他这是要干嘛?
“小草妖,过来。”茨木童子轻启艳唇,朝发愣中的萤草招招手。
萤草把饭菜放到矮桌上,隔着桌子与她对视。见她对着自己招手,萤草却不敢上前去。
见萤草一动不动,茨木童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问:“汝还在闹么?”
果然是要说这件事。萤草心里一咯噔,犹豫了片刻才猛地摇摇头,斟酌着字眼:“不,不敢,没……没有了。”
“那为何不过来?”茨木童子的语气变得稍微不耐起来。
萤草哪里敢动?可不过去他又要发脾气,萤草不得已才迈开步子上前去。
离茨木童子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萤草停了下来,眼睛不知往哪瞄。她这样的姿势妩媚妖娆,连身为女孩子的萤草看着都面红耳赤。
茨木童子盯着萤草不知所措的模样,心情变得愉悦不少。她抬手摸了摸萤草的脸,说:“吾想过了,之前的事是吾做得过火。”
诶?萤草惊疑的瞪圆了眼睛。虽说不是第一次,可从茨木童子口中说出这种承认自己错误的话,还是很稀奇。
既然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过火,那她……好像没害怕的道理?
萤草内心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又听到茨木童子平静的话语声:“汝若觉得吃亏,吾会补偿汝。”
这么好说话的茨木童子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还挺可怕的。萤草不禁打了个冷颤,“补偿?”
“汝觉得吃亏了?”茨木童子不答反问。
萤草想点头又不敢点头的样子看在她眼里。她挥挥手,一派不以为意的样子:“别吞吞吐吐。”
萤草才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茨木童子陷入了沉思。
萤草见他不理自己,便打算退出去。才刚想告辞,茨木童子又开口了:“汝仔细看好。”
萤草不晓得茨木童子要她看什么,正奇怪着。忽然眼前一道白光晃过,茨木童子已经掀开了腿下的衣服,露出大腿以上的部分。
胯部那里一路平坦,腿根到腿部雪白如玉。单单从局部来看,的确是个美女的腿。
而萤草在看见她穿着的那条黑色里裤时,脸已经烫得快要爆炸了。
那个罪魁祸首还慢悠悠,没半分耻辱的说:“这里跟汝的一样了,总归公平了吧?”
萤草几乎是立即捂住自己眼睛,惊吓过度的转身脚底抹油般逃走了:“啊——!茨木大人臭流氓!”
手还撩着衣服的茨木童子眼睁睁看着草妖用力拉开门,逃也似的跑走了。他放下衣服,抚了抚脸,莫名其妙道:“怎么逃了?”
萤草对自己认为茨木童子懂事了的认知感到深深的厌恶。她实在太低估茨木童子的思维能力。不,与其说他的思维能力有问题,倒不如说他坏心眼。
他绝对是故意欺负她的。
萤草被他这么一吓,奔回房里就直接盖上被子睡觉了。
在屋内聊着天的蝴蝶精,鲤鱼精和觉三人觉得奇怪。觉率先问她:“你不是给茨木大人送饭么,怎么那么快回来?”
萤草不理会她们,埋在被子里的身体动了几下,好像是翻了个身。
“茨大大人又欺负你了吗?”鲤鱼精跟着好奇问道。
过了好久萤草才回了她们一句:“别提茨木大人,我要睡觉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怎么了。
隔日起来洗漱好,出了房门后,茨木童子发现每个式神看他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心里正疑惑着,便在水池边看到了泡着脚,享受着太阳光辉的萤草。
他准备上前去找萤草打架,却被从庭院那里跑出来的般若打断了:“草姐,晴明大人找你。”
般若这个小懒鬼是全阴阳寮里最晚起床的人。今日他居然已经醒过来,太阳难道要打西边升起了?
萤草一听晴明找自己,即缩回在池子里泡着的脚,快步奔向庭院。连那双黑色的长袜子都忘记穿回去。
另一边的妖狐正心不在焉的帮花圃里的花浇水,水都漫出花圃了他也浑然不知。茨木童子懒得提醒妖狐,拿着萤草的袜子就去追她。
萤草才跟着般若走到庭院,山兔就骑着魔蛙跑了过来,指着正和晴明说话的比丘尼和一目连兴奋道:“萤草萤草,比丘尼大人来提亲啦!”
提亲?萤草疑惑不已。般若笑得诡异,拉过萤草就推着她到比丘尼,一目连和晴明面前。
“晴明大人,我把萤草带来了。”
晴明见到萤草,脸色有些为难:“萤草……”
“晴明大人,比丘尼大人,连大人,你们找我么?”三人的目光齐齐聚到萤草身上,萤草怯怯地问道。
比丘尼手上拎着一个非常大的礼盒。她捂着唇,脸上笑意盈盈的样子似乎心情不错。而一目连依旧如常地朝她温柔一笑,当作是回应。
已经起身的式神准备随晴明出发去工作,临出门时比丘尼就前来拜访了。大家只好待在一边看戏。他们对比丘尼缠着晴明的事已经习以为常,却怎么都没想到今日她居然是来找萤草的。
这阵势让萤草好一阵心慌加心虚,以为自己在不经意间做了什么坏事被找上门投诉。若真是如此,萤草觉得再没什么脸面继续侍奉晴明了。
正忐忑不安时便听到晴明说:“比丘尼跟我说了昨天的事,所以今天他们是来向你提亲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式神俱是惊讶不已,而萤草更是呆愣在原地。
比丘尼远远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了,又笑着补充说:“我家一目连是个负责任的男式神。既温柔又帅气,你嫁给他多好?不用担心他打骂你,也不用担心他移情别恋。来,这是给你们的彩礼。”说着便把手中的礼盒递到萤草跟前。
一目连伸手挡在比丘尼递过去的礼盒前:“比丘尼大人,有些话还是留给在下来说。萤草,虽然在下不才,但在下会竭尽所能爱护你一世,不知你愿否嫁与在下为妻?”
老远听到比丘尼说什么嫁娶的问题,现在又听到了一目连诚挚的表白,茨木童子立即黑了脸——居然当他的面抢他的妖,这能忍?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连哥为什么不是对着我说呢,我立即就点头了的说!求个婚都这么温柔的连哥,苏不苏?
☆、闷闷不乐
在妖怪的世界,萤草的年纪还算很小。被一个颇有好感的男妖,还是个曾有神格的堕妖男性求娶,整个妖都是恍惚震撼而凌乱的。
萤草的心脏突突乱跳,像怀着一头淘气的小鹿,在心头横冲直撞。她的脸热热烫烫,小手不知所措地揉搓着袖角,眼睛到处乱瞄,就是不敢对上一目连的目光。
茨木童子已经气势如虹地大步上前,却被眼明手快的般若拦住了:“茨木大人,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你别去找草姐打架。”
“吾不找她打架。”茨木童子脱口而出,没有任何迟疑。
“那你也不能去打扰他们。”船若玩味妖生的态度被认真的表情取代,他坚定不移地拦着茨木童子,没有丝毫退缩。
“闪开,吾要过去。”
般若还没说话,三尾狐不知何时出现在茨木童子身后。柔荑俏生生搭过茨木童子的右肩,眯着眼睛巧笑道:“不知茨木大人过去要做什么?”
茨木童子侧过头看向三尾狐,语焉不详的说:“当然是要教训一目连。”
三尾狐轻轻呵笑出声。茨木童子被她笑得无名火起,正待发怒,却又闻得鬼女红叶的声音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幽幽响起:“果然是个只会恃强凌弱,满脑子力量的蛮妖。”
“红叶!!”茨木童子向来对红叶有意见,听见她这么说,岂有不气之理?
鬼女红叶厌嫌的挥着手,轻挪玉步走向晴明:“你要去教训一目连我们管不着,可你不能在这时去欺负他。你不懂什么叫作成人之美?”
连并没打算说什么的姑获鸟也说:“萤草能跟那个温柔的风神大人在一起,确实是件可喜可贺的事。茨木大人,你不认为照顾了你那么久的萤草终于能有个好归宿,对她来说是件很幸福的事么?”
三尾狐不给茨木童子任何思考或是发言的机会,紧接着道:“对呀,你那么难伺候,她都照顾了那么长时间,任劳任怨。现在你能独当一面,变成厉害的大妖怪,她也该苦尽甘来,享受被人关爱的滋味了。”
座敷和惠比寿,桃花妖他们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茨木童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生怕他去破坏萤草和一目连这美好的一刻。
茨木童子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阴阳寮里的式神那么团结一致。平时都没见他们这么齐人过,除了还没睡醒的,他看看,还真没几个式神不在这里。
想到之前他们每个人看他那奇怪的眼神,茨木童子恍然大悟——莫不是他们都知道了一目连和小草妖的事,所以才对他诸多留意?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着急,当事人萤草还是没表态。
红叶近到晴明身边,说:“晴明大人,比丘尼大人,这件事有些突然,好歹让萤草考虑考虑。”
晴明偷偷退开几步,与红叶保持好距离,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他早就和比丘尼对好台词。这时他摇摇头,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目连那么受欢迎,可要考虑清楚了。你怎么想,萤草?”
“我……我……”晴明开口问话,萤草才支支吾吾的发出像蚊子般小的声音。可“我”了半天,除了脸更红更烫外,她再没别的后话。
一目连见她似乎很为难,也不好去勉强她。他微微低下头,目光缱绻的注视着不敢看他的萤草:“昨日在下看到了,故来请罪负责。如若你为难的话,在下便收回……”他又把目光转向比丘尼,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听着他自责的语气,萤草急忙抬起头,终于对上一目连的目光:“不是的,连大人。我……”后面的话萤草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又把视线低下去。
“萤草不需要考虑太多东西。你尽管说出心中所想便好。你……喜欢连大人吗?”晴明抚着萤草的脑袋,循循善诱道。
若说喜欢还是讨厌,萤草的答案肯定是倾向喜欢那边。她点点头默认,又想解释这个“喜欢”的意思,却被比丘尼打断了:“喜欢就好了。一目连说得对,忽然跟你说你肯定没做好心理准备。这样吧,不如你俩处处,等彼此感情深厚了再谈婚娶之事。”
晴明也很默契的配合道:“对。若说能有培养感情的地方,自然是风光秀丽的岚山。虽不似春天的樱花盛景,也不似秋日的枫叶斑斓,但夏天在渡月桥泛舟赏川也别有一番风味。”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一起过去如何?”
两位阴阳师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这是一目连和萤草的事。
一目连歉意地朝萤草一笑,说:“两位大人是想去玩了,才拿我们当借口。”
听他有些玩味的话语,萤草刚才的不知所措和紧张害羞在下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瞧了几眼比丘尼和晴明两人一如往常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还有红叶看向比丘尼时的羡慕不甘和看向晴明时的迷恋痴情,才轻笑着回他:“连大人真是说对了。”
气氛一下轻松起来。一目连满含柔情地盯着萤草完全放松下来的样子,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而另一边拦着茨木童子的式神和茨木童子仍在僵持着。
在听到晴明问萤草是否喜欢一目连时,萤草点头的那个动作让茨木童子想要突破阻碍的冲动消了下来。他直愣愣看着一目连两萤草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感到阵阵心疼。
好像被人攥着心脏,紧缩着一阵刺痛。这感觉,比他被砍断右臂,差点命丧黄泉时更痛苦。
般若见他似乎没有冲过去的意思,才擦擦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般说:“连大人和草姐站在一起真是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三尾狐翘起手,斜睨着仿佛被定了身的茨木童子:“谁说不是呢?同是能治愈心灵的妖怪,总归会物以类聚。原来萤草也喜欢连大人,真是可喜可贺。你说是吗,茨木大人?”
三尾狐的字字句句像无数银针扎在心尖,茨木童子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威风,也完全没有把草妖抢回来的意思。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动摇。
他这么一个傲睨世间万物,唯我独尊的鬼神,居然因为区区草妖的动作而变得心情沉痛郁闷,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跟她在一起久了,会被传染到她那股懦弱傻气?
桃花妖颇为同情地望着茨木童子:“茨木大人,你要……看开些。以后没了萤草,你可别胡乱惹事了。”言下之意很明白,离了萤草没人给你擦屁/股,你自己好自为之。
山兔一脸艳羡地看着那头的萤草和一目连,双手合十,无比殷盼道:“山兔也想嫁人了,我要去找孟婆给我介绍好男人。”
众人无比惊恐的齐齐把视线聚到她身上,惠比寿情之切切道:“山兔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些才来说这事。”
山兔不服气地反问:“为什么为什么?”
正和一目连聊着的萤草目光一巡,才发现他们都在。连茨木童子也……
看到茨木童子那张熟悉又好看的脸时,萤草心中有一瞬间的愧疚心酸闪过。她浑然不觉,正想叫他。目光和他对上时,他表情却阴晦不明的转身拂袖离去。
萤草张着嘴,喊他的四个字全部堵在口中,吐不出来。她木愣愣看着他远去,其它人见状,一哄而上,围着萤草和一目连,拿他们两人开玩笑。
大家都在庭院里聊得兴奋,完全忘记了要出门工作的事。相比之下,寮舍这边安静得冷清,像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妖狐依然傻愣地站着。手上的淋花壶换成了折扇,正仰着头,角度颇为文艺的眺望远方湛蓝无垠的天空。气温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热起来,有汗水从他额角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综合以前的事,茨木童子心里其实已经认定妖狐是自己的心灵之友。有什么不明白的事都可以从妖狐那里得到参考。他正觉得心情低沉焦躁,便几步上前站到廊下的妖狐身旁。
妖狐摇着折扇扇着风,意识到有人站在自己身边,那妖气顿时倾泄开来,不用看都知道是谁:“茨木大人你看那云是不是像花鸟卷大人?”
茨木童子顺着他的视线眺望过去:“汝是眼疾了。小草妖说过商町有许多东西卖,汝该去买些眼疾的药治治。”
这一张嘴就又扯上萤草,茨木童子发觉后更加怅惘。一时不再言语。
妖狐深深地长叹一声,“茨木大人,小生终于知晓什么叫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什么叫阴沟里翻船了。”
“汝原来不知晓么?”茨木童子难得地沉着声音闷闷道。
妖狐合上折扇,像是给自己作了个总结:“妖生在世,十有八、九不如意之事。小生得吸取此次教训,以后跟姑娘们相好,就不要用书信这种方式了。”
茨木童子眉头没忍住抽了抽。敢情他难过不是因为花鸟卷甩了他,而是他的方式用错了?茨木童子冷哼道:“汝真不愧为‘变态’。在不要脸这方面吾也不得不望尘莫及。吾奉告一句,以后汝出门小心点。”
妖狐听他这么一说,心情反而好起来。他看向茨木童子,发现他神色阴晦,似是极不痛快。心下当即一惊,几乎是脱口而出:“茨木大人,你也被甩了?”
☆、猜测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呸呸,应该是贴近彼此感情,商量各种机密事件的时段。
神乐的房间里坐满式神。桃花妖,三尾狐,鬼女红叶,般若,还有惠比寿,白狼和樱花妖,姑获鸟全都围坐在烛火曳曳的房间里。
小小的空间挤满了人,即使半夜晚风清凉,房间也热得异常。但他们却像浑然不觉般坐着,脑袋都靠得很近,在商量着什么神神秘秘的事情。
晴明不停扇着扇子,环视了屋内众式神一圈,才煞有其事地问他们:“你们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吗?”
率先点头的是三尾狐:“绝对不会错,太明显了。”
般若揪着自己的黑蛇在那里扣它们的蛇信子,笑得令人冷汗直流:“能欺负茨木大人简直太好了,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请晴明大人务必要叫上我。”
晴明嘴角抽了抽。小白代替晴明发声:“这才不叫欺负,你说是不是,神乐大人?”
神乐愣呆呆的颔首。不管是不是欺负茨木童子,问题的关键在于,她又不懂这些,也没有参与其中,为什么他们商量这个事要全部跑到她房间来?
她每天带着式神出差去完成委派任务,说实话很累的。他们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
“我很早也看出来了,茨木大人他……”惠比寿晃着手上的灯笼说。
樱花妖忽视掉在明亮房间里点灯笼的惠比寿后面的话,说:“他的样子倒是明显,可萤草又怎么想?万一萤草没那个意思,我们这样做,对他们三个都是一种伤害。”
桃花妖很同意樱花妖的观点:“樱花说得对,我们会不会太主观了?”
姑获鸟为妖比较公道,她说:“事已至此,我们得去探探萤草的口风。不过早上问她喜不喜欢一目连,她点了头,那是否代表她对一目连有那个意思?”
般若听了之后笑得更加愉快:“那岂不是修罗场了?哈哈,真希望早些看到他们争风吃醋的场景。”
白狼坐在那里,显得与他们格格不入。她只是太投入修行导致晚归了,正好路过这里,却被莫名其妙的拽了进来。现在听他们商议萤草和茨木童子的事,心里既惊讶又喟叹。
她完全没看出来茨木童子对萤草带有爱慕之心。话说一般哪有人对喜欢的人整日颐指气使,还一幅‘你欠了大爷许多钱,大爷我很愤怒’的模样?
如果她是萤草,绝对也不会想到他对自己存有那种心思。
三尾狐跟着惆怅起来:“没错,萤草那边我们还需要确认一下,这事就交给我吧。再来,一目连大人他知道这是晴明大人和比丘尼大人的安排吗?”
晴明怔了怔,才心虚道:“我也不大清楚,得去问问比丘尼。”
“看来岚山之行去定了。”三尾狐妩媚一笑,说道。
鬼女红叶趁机抱着晴明的胳膊,温柔如水的说:“我也希望能跟晴明大人一起去赏湖观景呢。”
本就拥挤的房间里,晴明避无可避,一张脸表情复杂丰富,教般若看得很是开心。
姑获鸟却觉得前路渺茫,满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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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的萤草突然惊醒过来,害在她旁边睡得正香的蝴蝶精也被吵醒。蝴蝶精揉着眼睛,惺惺忪忪,含糊不清地问:“……萤草,怎么了?”
萤草抱着膝盖,仿佛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事,哀嚎着说:“我忘记解释清楚了!”
蝴蝶精听得迷迷糊糊,以为萤草做恶梦了,打着哈欠,抬起小手轻轻拍着萤草的手臂:“萤草别想了,梦境而已,我会帮你的,快睡……”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蝴蝶精又睡着了。
萤草仰着头望向屋外折射进来那微弱朦胧的月光,陷入一片长长的沉思之中。早上茨木大人那表情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总觉得放心不下。
她似乎从来没见过茨木大人那样的表情。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懊悔,或是难过,怨恨。
再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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