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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纠-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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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纠笑了笑,他以前从没想过要做楚王,不过事情赶到头上了,吴纠心里竟然也没有任何负担。
齐侯走过来,宽大的袖袍一翻,展开手心,他的掌心之中竟然拖着一个木盒子,十分精致的盒子,一瞬间吴纠突然脑补出来了求婚。
齐侯笑着说:“二哥,快看看喜不喜欢,这是孤亲手做的,只是想给二哥准备一个贺礼,不过孤手笨,做坏了好几个,好不容易才做出来。”
吴纠这样一听,顿时就明白了,原来齐侯并没有金屋藏娇,这些日子经常神神秘秘,原来……在做手工活儿?
吴纠一瞬间有点感动,不管是什么东西,亲手做出来的定然是最好了,因为那中间包括着送礼人的心血。
吴纠伸手接过来,将那木盒子慢慢打开,一瞬间真是又惊又吓,方才那点感动瞬间灰飞湮灭了……
盒子里是一对儿玉坠儿,玉坠十分漂亮,在暗淡的月色下都能熠熠生辉,颜色莹润,然而不知齐侯脑子里揣的是不是包子,这对玉坠子竟然被齐侯,亲手雕刻成了小笼包的样子!
百褶小笼包,每一个褶子都玲珑有致,十分精细,巧夺天工,造型传神,栩栩如生,天底下最好的形容词都没法形容齐侯的雕工了,总之对于这对儿玉包子,吴纠只能想到一个词,那就是——皮薄馅大,太传神了!
而让吴纠的感动彻底灰飞烟灭的是……这玉包子的玉,好像……似曾相识。
齐侯见吴纠打开,一瞬间怔愣的睁大眼睛,便笑着说:“二哥,惊喜么,喜欢么?快配上看看,孤帮你戴上?”
吴纠只是一脸面无表情的说:“君上?”
齐侯还是笑眯眯的说:“嗯?二哥,你与孤一人一只佩戴,般配么?”
吴纠继续面无表情的说:“这可是和氏璧?”
齐侯一笑,颇为惊讶的说:“二哥,你怎么看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齐萌萌: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熊纠纠:▼_▼
第117章 老公
吴纠听着齐侯问自己怎么看出来的; 低头看着盒子中那两只堪称国宝级的玉坠子; 顿时感觉到水浒里面总是写“一头无明业火”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冲的吴纠头都要炸了,真恨不得将这两只包子玉坠扔在齐侯脸上……
齐侯笑着说:“二哥,怎么了?不喜欢么?”
吴纠只是淡淡的说:“君上; 和氏璧都用了?”
齐侯一听; 笑着说:“没有; 只用了一小半; 虽然孤手艺不好,不过正因手艺不好; 所以才省着用; 如今雕完; 还剩了许多。”
他这么一说,吴纠猛地就松了一口气; 想想也是,这两个小笼包的直径也就一二厘米; 应该不会废很多料。
吴纠松了口气,齐侯又笑着说:“二哥是不是还想让孤给你雕点旁的?”
吴纠连忙制止说:“不是,什么大煎饼烤串儿; 君上想都别想。”
齐侯惊讶说:“二哥怎知孤想要雕刻煎饼和烤串儿?”
吴纠偷偷抹了一把汗; 这大冬天的,竟然出了一头的汗,齐侯可真是调动肾上腺的利器啊,吓得吴纠都不行了。
齐侯见吴纠还没说喜欢自己的玉坠; 就伸手拿起一只来,玉坠上面已经穿了绳,一到两厘米直径的小包子,非常小,不过做工十分精致。
齐侯拿起一只,放在吴纠腰间,笑着说:“二哥,喜欢么?孤帮你戴上?”
吴纠真的很想给这败家子头上来个打枣儿,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谁姓熊!
不过看齐侯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是算了,毕竟齐侯也是一番好意,只是现在的人还没有领教到和氏璧的宝贵而已,吴纠自己也有问题,吴纠并没有马上告诉齐侯。
毕竟若是告诉了齐侯,说不准其他人也会知道,到时候他们还在蔡国,万一和氏璧被抢了怎么办?
吴纠一想到和氏璧被“分尸”成了小笼包,瞬间心就在滴血啊,这可是无价之宝,举世连城,齐侯真是大手笔。
齐侯认真的给吴纠佩戴在腰上,和吴纠腰上的那只玉敦碰在了一起,发出“叮!”一声清脆的响声。
齐侯笑着说:“好看,二哥戴什么都好看。”
吴纠心知齐侯是在说情话,不过若是戴包子都好看,那还真是戴什么都好看了,再者说了,那包子是和氏璧雕刻的,能不好看么?
齐侯说着,伸手挑起那小玉敦,说:“二哥,这个破了,把这个摘下来罢。”
吴纠连忙伸手按住齐侯的手,说:“别摘。”
齐侯说:“那磕坏了包子怎么办?”
吴纠真想一头给齐侯跪下,因为他已经是服了,这句话明明应该是磕坏了和氏璧怎么办?
吴纠也是心疼和氏璧,虽然那玉敦也是好玉,但是当今的玉石,绝对没有能比上和氏璧的,因此吴纠还是将和氏璧摘下来。
齐侯见他摘下里,一脸委屈的说:“二哥,你不佩戴么?是不是孤的雕工不好?”
吴纠无奈的说:“不是不戴,君上的心血若是戴在腰上,恐怕磕坏,君上可否帮纠戴在颈上?”
吴纠说的当真好听,其实他还有一点儿私心,若是当项链坠子,往衣裳一放,那肯定没人看得见。
齐侯听他这么说,又高兴起来,连忙给他挂在脖颈上,幸好绳子够长。
齐侯给他佩戴好,笑着拿起另外一只玉包子,递给吴纠,说:“那二哥也帮孤佩戴上?也戴在颈上。”
这年代还不流行戴在颈上,尤其是男子,把和氏璧放在衣裳里,也算是一种低调的奢华了罢……
吴纠只好帮齐侯也戴上,两个人互相戴包子的时候,下面传令的士兵就冲上了城楼,大喊着:“君上!!大司徒!!捷报!!”
他说着,“噗通”一声跪下来,虽然满脸大汗,气喘吁吁,但是竟然一脸兴奋,眼神生威,似乎这一仗打得十分痛快。
齐侯又恢复了一派威严气质,仿佛根本不是那个败家子熊小白一般,笑着说:“好,做的好,今日之事,首先有劳二哥坐镇指挥,还有劳我齐国的各位将士,格尽职守!传令下去,攻城士兵切忌不可伤害息国百姓。”
“是!”
传令官很快行礼,又一脸兴奋的跑下城楼,跨上马,立刻又传令去了。
吴纠和齐侯站在城楼上,远远的看着天边的一片黑暗和静默,因为交锋的地方在远处,因此他们根本看不见,齐侯说:“二哥,这里风大,你先回去罢,时辰也不早了,快些去歇息。”
吴纠摇头说:“虽然攻城方面很顺利,不过曹将军那边还没有回报,纠等曹将军回报之后再去歇息不迟。”
齐侯知道吴纠放不下心来,便宽慰说:“二哥你放心,曹刿那小子,油滑的紧,定然没有事儿的。”
他正说着,就听到“踏踏踏”的马蹄声,很快就有一队士兵从黑暗中扑来,众人低头一看,打头的正是曹刿,后面跟着鬻拳将军,在后面是押送的楚国俘虏。
曹刿一手拉着马缰,另外一手夹着一个大盒子,正快速的驱马而来,在城楼下翻身下马,朗声说:“卑将曹刿,领命归来!”
齐侯立刻说:“打开城门,随孤下城迎接!”
他说着,赶紧转身往城下走,吴纠也跟在后面,众人下了城楼,很快就看到曹刿等人站在城门外,已经列好了队,而后面全是楚国士兵,一个个被俘虏着,看起来仿佛是斗败的鹌鹑一样,丢盔卸甲的。
齐侯走出来,笑着说:“曹将军。”
曹刿立刻将手中的盒子奉上,说:“君上,楚军头领的首级在此,请君上过目。”
齐侯伸手过去,没有接过盒子,只是轻轻一拨,将那盒子打开,他一打开,众人立刻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后面的士兵也纷纷探头来看,随即是一片欢呼声,那盒子里装的果然是一个人头,血淋漓的,还张着眼睛和嘴巴,保持着一脸惊讶的尖叫状态。
齐侯看了一眼,随即“嘭”一声把盒子盖上,笑着书:“好!今日大军统统有赏!回城!”
众人立刻又是一片欢呼雀跃,在齐侯的亲自引领下,众人踏入城门,此时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但是城中掌火如白昼,在经历了一个月的楚军荼毒之后,蔡国的百姓也是恨死了楚军,如今听说齐国国君将楚军将领的人头带了回来,大家全都自发的走出来,跪在城门两边迎接。
齐侯的队伍走进城中,跪在两列的百姓连连叩头,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齐公万年无疆”,随即百姓们便此起彼伏的喊着,慢慢变成了统一的步调,瞬间声震千里,直冲云霄,全都大喊着:“齐公万年无疆。”
齐侯一听,笑眯眯的更是欢心,不只是打胜仗的欢心,还有被百姓拥戴的欢心,或许对一个国君来说,没有比百姓拥戴还要欢心的事情了。
齐侯对跪在两边的百姓挥手示意,这气氛瞬间热烈到了极致,吴纠感觉,这可比追星现场要夸张得多。
众人好不容易从百姓的夹道欢迎中回到府邸,这一路上,连绵不断的都是百姓欢迎,他们进入了府邸,还能听到大家一声一声的山呼声。
齐侯走进去,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一声,毕竟在外面的时候,他可是需要讲究国君的仪态,只能微笑,全称特别优雅有气质。
如今齐侯进了府邸,终于大笑出来,说:“痛快!今日真是痛快!”
众将士连忙跪下恭喜齐侯,齐侯笑着说:“不必拘礼,今日你们是功臣,我齐国的霸业,与各位将军都分不开。”
他说着,看向曹刿,说:“曹将军受苦了,快让棠巫给曹将军医治一番。”
曹刿脸上的鞭痕那可是真的,为了营造曹刿和鬻拳不和的假象,曹刿吃了不少苦,真的挨了鞭挞,毕竟楚国人比较狡猾,再加上之前他们连续灭了楚国三路大军,这最后一路自然十分谨慎,因此曹刿不敢松懈,主动领受鞭挞。
吴纠赶紧去将棠巫叫来,正这个时候,子清从外面赶回来复命,听说齐侯和吴纠在曹刿房中,于是便进了曹刿房舍。
他一进去,就看到曹刿袒露上身,坐在席上,身上全是鞭痕,脸上也是,棠巫正在给他清理伤口,虽然是皮外伤,但是因为鞭痕没有清理过,很多进了沙土,看起来有些发炎红肿。
子清走进来,连忙拱手说:“君上,大司徒,息国城中已经被完全控制,请君上和大司徒放心。”
齐侯听了,便说:“好,子清你也辛苦了,先回去歇息罢。”
子清拱手说:“小臣不辛苦,这是小臣应当做的。”
他们正说着,就听曹刿突然“哎呦哎呦”的喊,嘴里还“嘶嘶嘶”的,皱眉说:“棠巫手太笨了,君上,还是让子清那小丫头给我清理伤口罢?”
子清一听,瞪着眼睛看他,齐侯无奈的说:“曹刿,你不要总是欺负子清,子清如今与你一般,也是功臣。”
曹刿一笑,说:“好好好,那请子清大人帮小的情理伤口,行不行?”
棠巫莫名被说手笨,这简直是对一个医师的侮辱,起身的时候还狠狠按了一下曹刿的伤口,曹刿“嗷!”一声就喊了出来,疼的差点倒在席上。
子清一见,“噗”一声笑了出来,齐侯和吴纠都觉得十分无奈,正好先行离开,让他们自己闹去。
曹刿在地上疼的打滚儿,说:“子清,你不是我的好弟弟么?怎么还笑话哥哥?”
子清瞪眼说:“你活该,自找的。”
曹刿从地上爬起来,说:“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伤口,快给我清理,真的疼着呢。”
子清又说:“谁让你做做样子,非要弄成这样,你还是活该,也是自找的。”
曹刿笑着说:“诱敌自然要逼真了,若是不做真,唯恐坏了君上和大司徒的大计。”
子清难得见到他正经一次,拿起案子上的干净帕子,擦了一些药水,给他轻轻擦拭伤口,曹刿其实并不怕疼,就老实的坐着。
子清给曹刿擦拭胸口上的伤口,子清需要欠着身子,曹刿突然伸手一把搂住了子清的腰,子清吓了一大跳,说:“你做什么!?”
曹刿笑着说:“看你动作这么难,坐我怀里好了。”
子清脸上一僵,顿时脸色通红,他皮肤白皙,一红起来十分明显,曹刿连连笑着说:“怎么了小子清,不好意思了?这样就不好意思了?”
子清气的一把按在他伤口上,疼的曹刿“哎呦!”大喊了一声,说:“谋杀了!杀人灭口了!”
子清见他嘶声力竭的喊,连忙说:“别喊了,别喊了,若是把执勤的士兵喊进来,如何是好?到时候也是曹将军丢脸。”
曹刿说:“明明是你欺压我,怎么是我丢脸?”
子清说不过他,最后还是好好儿的给曹刿上药。
因为是后半夜了,吴纠回了房舍就准备睡觉了,他躺在榻上还能听到曹刿那大嗓门在喊什么杀人灭口,吴纠真是头疼,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子清要非礼他呢……
齐侯洗漱完,进了内室,就看到吴纠已经睡着了,不知是不是太疲惫,睡得十分香,因为今日打了胜仗,剿灭了楚国所有的大军,如今的楚国根本不是威胁了,因此齐侯很是兴奋,根本睡不着,本还想和吴纠聊聊天,哪知道吴纠就这么睡了。
齐侯躺在旁边,侧头看着吴纠脖颈上挂着的玉坠子,笑眯眯的伸手碰了碰,那是齐侯亲手雕刻的,吴纠这么戴着,晚上也贴身戴着,这让齐侯很是欣喜。
几天之后,息国国君亲自过来拜见齐侯,并且求饶。
息国国君带了无数珍宝和美女,一进来便“噗通”一声跪下了。
齐侯笑眯眯的坐在喜上,说:“息公,如何行如此大礼呢?”
息国国君连忙叩头说:“齐公!齐公饶命啊!齐公饶命啊!”
齐侯哈哈一笑,说:“息国国君,您言重了,您这不是好端端的么?如何让孤饶命?真是让孤听不懂了呢。”
息国国君脸色苍白,他之前将自己的边城借给了楚国,如今齐国将息国的边城大门给炸开了,半夜冲进来,将楚国士兵全部俘虏,这架势能不让息国国君害怕吗?
息国国君身为周国的子民,却将自己的边城借给与周国开战的楚国,息国国君自然知道这是大罪名,若是齐侯这个时候顺道讨伐息国,息国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息国国君连忙叩头,说:“齐公,小人之前将边城借给楚国人,那是迫不得已啊,楚国人十分霸道野蛮,他们胁迫小人,小人也是被逼无奈,才能出此下策,若是不将边城借给他们,楚国人就要将息国灭国了!请齐公体谅小人一番拳拳之心,原谅小人的过失罢!”
齐侯听了,看了一眼吴纠,吴纠则是笑眯眯的挑了挑眉,两个人打了一番眼色,随即齐侯又笑眯眯的说:“息公何出此言呢?息公对我周国一片忠心,世人皆知,如何会是与楚国叛逆结交的贼子呢?”
齐侯这么说,其实有自己的道理,毕竟这个时候齐国已经算是基本拿下了楚国,剩下的便是时间问题,因此齐侯并不想此时再打仗了。
而且息国离齐国也是大老远的,齐国就算顺手灭了息国,也不好亲自统治,说不定改日还会复国,因此不如怀柔政策,安抚息国,让息国变成齐国的附属国家。
息国国君一听,眼珠子一转,连忙说:“谢齐公大恩!谢齐公大恩!”
齐侯笑着说:“息公可别忙谢孤,虽然息公是有难言之隐,但息公将土地借给楚国人,和我联军为敌,这是事实,虽然孤不计息国的过失,但是联军恐怕不能不计息国的过失罢?”
息国国君顿时害怕起来,说什么齐国不计过失,肯定是假的,一看齐侯这架势,息国国君也是过来人了,自然知道他要狮子大开口,趁火打劫了。
但是息国国君并没有办法,此时丢些钱财,也算是散财免灾了,只好心头流血的说:“是是是是,这千错万错都是我息国的错,请齐公从中调停调停,这……这……我息国定然唯齐国马首是瞻。这……这是小小敬意,请齐公笑纳,剩下还有,改日小人再给齐公送来。”
息国国君将旁边的箱子打开,一箱一箱全都是珍宝,不过虽然都是珍宝,但是加起来也没有和氏璧值钱。
吴纠一想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和氏璧牌小笼包,顿时心就在滴血啊,恨不得给齐侯一耳刮子……
息国国君跪地求饶,吴纠让齐侯写了一封盟会,息国对齐国马首是瞻,每年进贡,如此一来,息国就变成了实至名归的附属国家了。
息国国君也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忍痛在盟约上签字。
息国变成了齐国的附属国家,虽然名义上没有,但是实际上全都占全了,这很合齐侯的心意。
就在息国归属没有半个月,楚国派来了使臣,打算求和。
齐侯听说楚国来了使臣,便笑着说:“楚国人还打算求和?二哥,随孤去见识见识。”
吴纠跟着齐侯去了厅堂,楚国的使臣已经在了,只有三个人,一个使臣带着两个从者,带来了不少珍宝美玉,进献给齐侯。
那使臣十分殷勤,态度比之前好了不少,说:“齐公,小人乃是楚国使臣,授命前来与齐国重修旧好。”
齐侯一听,笑着说:“重修旧好?楚国人好生有趣,齐国和楚国有何旧好,需要重修呢?”
楚国使臣被噎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殷勤,笑着说:“我楚国愿意将昔日的罗国,割与齐国,不知齐公觉得诚意如何?”
罗国在汉水以东,因为紧邻着洞庭湖,因此非常富饶,在春秋早期,罗国十分强盛,楚国派兵攻打,久攻不下,还将楚国打得大败,不过后来随着楚国势力的急速膨胀,罗国再也不是对手,很快就被剿灭了。
罗国这个地方,的确是风水宝地,楚国之所以消灭罗国,因为罗国的水力充沛,是楚国向中原伸手的强有力保障。
如今楚国人要将以前罗国的地盘交给齐侯,这是为何?
道理很简单,一共有两点,第一,罗国的地理位置,楚国人就在南面了,而罗国还在楚国的南面,这块地盘就算交给齐国,也只是驻兵的事情,齐国绝不能把手伸这么长。
第二个原因也十分简单,因为罗国灭国没有多长时间,楚武王,也就是熊赀的老爹将罗国的人民转移,轮到楚文王定都郢都,又觉得罗国的人民是隐患,将罗国的人民再次转移,这两次转移说明罗国的隐患程度还非常大,罗国有一些以罗氏人自居的叛党仍然不安生,总是组织大小的反抗,以前楚国是不害怕的,反抗就给按下去,如今楚国没有能动的兵马了,罗国再反抗,楚国人就要毛了,因此想要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齐国算了。
齐国一听,笑着说:“楚国好的诚意啊,不过我们齐国并不想要割地。”
楚国使臣一听,有些发憷,说:“那敢问齐公,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楚国拿得出来的,自然都双手奉上。”
齐侯幽幽一笑,眯着眼睛,展了展自己黑色的袖袍,一脸悠闲的说:“孤要……整个楚国。”
他的话一出,楚国使臣立刻脸色惊变,随即厉声说:“齐公莫要太贪心了!就算如今我楚国被你们联军打败,但是楚国的强盛不是一天两天,你们想要打进楚国来,还嫩了一些!我楚国人定会与你们鱼死网破,到时候,齐国怕是连个罗国都得不到。”
齐侯哈哈一笑,说:“呦,软的不行,来硬的了?孤就不怕这个。”
齐侯说着,站起来,他身材高大,比那楚国使臣要高大得多,幽幽的看着那使臣,低声说:“对于你的无礼,孤不杀你,但是你要回去转告葆申,或许并不是鱼死网破呢?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他是不愿考虑,还是不敢考虑?那便是……葆申死,新王立。”
那使臣一听,吓得哆嗦起来,连连后退,齐侯随即脸色一冷,说:“轰出去!”
很快有士兵冲进来,将那使臣连带着他的珍宝全都扔出门外,珍宝的箱子扔出去,发出“哐啷!嘭——”的响声,撒了一地的珍宝,很快就被蔡国的百姓围观了,不过百姓竟然没有哄抢,而是十分不屑的瞪着那使臣,将他赶走了。
楚国使臣没有求和成功,很快就接到了申国写来的书信,说是葆申卖国求荣,申国请楚国将葆申交给他们处置。
葆申本是楚国的第一权臣,再加上葆申是楚王熊赀的老师,地位自然不低,然而一连串儿的吃败仗,如今申国还趁机要人,经过这些事情,葆申的地位一落千丈,已经变得岌岌可危了。
不只是葆申的地位,整个楚国也面临着被瓜分的危险。
楚国身处南面,齐侯之所以只是消灭了四路大军,却不继续攻打楚国,原因在于楚国的地理位置,而且水力丰富,齐国的士兵若是攻入楚国,那么战线拉的太长,而且目的是侵略,这样一来,出师不明,也没有军威,若是楚国内部的兵马,真的殊死一搏,齐国定然伤亡惨重,因此齐侯并不想用自己的军队去拼命。
但是楚国周边一直被压迫的小国则不然,因为楚国能动的大军都被消灭,一时间楚国周边的小国,或者是被灭的国家,全都蠢蠢欲动,以复国或者抵抗侵略的名义,三天两头骚扰楚国。
饿死的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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