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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纠-第4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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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纠立刻点头,说:“先回宫去。”
嬴豫在昏迷,他们过来的时候也没有缁车,因此只能骑马回去,斗廉将嬴豫抱起来,放在马背上,自己也跃上马背,带着嬴豫骑马,很快众人就回了王宫。
斗廉将嬴豫一路抱进小寝宫,放在榻上,寺人们赶紧打来热水,嬴豫不知为何,一直昏迷着,就是醒不过来,脸色也十分憔悴。
棠巫赶紧下了一个药方,让人去熬药来,众人都有些担心的看着昏迷的嬴豫。
棠巫施救,其他人也不敢出声儿,就全都堆在一边,叄姓飧鍪焙虼油饷娓瞎矗饩篮推牒疃允恿艘谎郏妥叱隽诵∏薜哪诘睿吹酵獾睿瑓'尚正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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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纠说:“水利图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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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料?”
吴纠眯了眯眼睛,说:“叄壬囊馑际恰腥送倒ぜ趿狭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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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利图被人偷换了,而且明显不合理,叄惺帜擅疲退愕娜肥潜蝗送祷涣耍钦饷床缓侠淼乃迹究夭棵旁诮ㄔ斓氖焙颍训谰筒换崽岢鲆晌事穑�
还有这用料,偷工减料到了极点,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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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在凤凰台的近郊动工,因此影响十分大,江国的百姓和士大夫们都在关注着这次的水力工程,毕竟若是这次水力成功,他们来年就不会遭到水患了。
但是谁成想竟然变成了这样,不只是百姓和士大夫们的舆论问题,还有实际的问题,淹了农田,还得罪了当地豪绅,这个事情不好解决,若查不到根本,恐怕事情就会赖在齐国和楚国头上,毕竟叄惺瞧牒詈臀饩来吹摹�
吴纠脸色不好看,这个时候就听到有寺人混乱的声音,随即子清冲了进来,匆忙的说:“王上,齐公,那被水淹的豪绅,组织了一群百姓,要让江公赔偿他们的损失,已经堆在宫门口,聚集了好些人,禁军都轰不走。”
吴纠眯了眯眼睛,说:“这事儿不能用武力解决,传寡人命令,为水淹的百姓放粮,让那豪绅回去合计一下自己的损失,如今江公还没醒来,无论是舍粮还是赔偿损失,楚国都先垫上。”
子清连忙说:“是。”
因为这事儿耽误不了,恐怕引起骚乱,因此子清赶紧就去办事儿,找了楚国随行的士大夫们,连忙让士大夫们支取随行的粮食,给受灾的百姓发放粮食。
幸亏受灾的百姓并不太多,他们带来的粮食绰绰有余。
吴纠又让人带着士兵去抢险,将河床先堵住再说,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很快就各自去忙了。
吴纠下了命令,还没喘完一口气,棠巫已经从内殿走了出来,似乎有话要对他们说一般。
吴纠看着棠巫,说:“棠儿,可是要说江公的病情?”
棠巫点了点头,让吴纠将寺人和宫女遣散,这才低声说:“王上,齐公……江公很可能是中毒了。”
吴纠听了颇为吃惊,说:“中毒?”
棠巫点了点头,说:“正是,江公一直发热不退,棠儿本以为只是普通风寒,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如今看起来并不像是风寒。”
嬴豫突然生病,而且一直不好,也不知是什么问题,他本是不怎么生病的人,又是习武之人,也不羸弱,不知怎么的,起初棠巫也没有在意,还以为只是风寒发热,结果却想岔了。
也不是棠巫医术的问题,而是棠巫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因为嬴豫中的毒,是类似于砒霜的东西。
这个年代的砒霜提纯不够,都会有硫磺味儿,这种东西入口本就十分困难,谁会吃一嘴硫磺味的东西?
再者说了,这种砒霜毒,放在富豪家里可能还能有用武之地,但是放在宫殿中,立刻就会被查出来,毕竟这个年代已经有银针试毒了,砒霜因为有硫化物的杂质,因此只要试毒,立刻就会被发现,可谓是特别低级的毒药,成功率非常低。
江公是一国之君,吃的喝的只要从膳房拿出来,自然有寺人给他试毒,因此棠巫根本没往砒霜上面想,但是此时嬴豫一直不醒,而且模样十分衰弱,棠巫已经不得不想了。
吴纠皱着眉,说:“有人给江公下毒?”
棠巫点点头,说:“恐怕是这样。”
是谁要害嬴豫,下毒的事情,和修水渠的事情有没有关联,还是凑巧?
最让吴纠狐疑的是,江公这个人,心思比较细,为人也谨慎,他这种人肯定不会吃没有验毒的东西,而且毒药还带着一股硫磺味,江公是怎么吃下去的?
嬴豫不醒来,吴纠也没办法去问,他不醒来的话,不只是毒药的事情没办法问,修水渠的问题也没办法问,说到底吴纠和齐侯都是其他国家的人,并不是江国人,因此无权过问司空的事情。
众人没有办法,只好等着江公醒来,幸亏棠巫说中毒还好,既然已经发现了是什么毒,而且是如此常见的毒药,棠巫自然有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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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全都走了,就留了斗廉在小寝,棠巫也出去亲自熬药去了,以免汤药再被人动了手脚。
斗廉坐在榻边上,眼看着嬴豫一脸惨白的昏睡着,因为旁边没有人,斗廉这才慢慢伸起手来,轻轻抚摸着嬴豫的额头和头发。
嬴豫这个人看起来很圆滑,但是带着倒刺儿,什么事情都想承担起来,绝不服输,但是头发竟然异常的柔软,斗廉似乎抚摸上了瘾,轻轻的摩挲着。
随即慢慢的,慢慢低下头来,轻轻在嬴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斗廉做完这件事情,才有些惊慌的抬起头来,眼中都是不可思议,满眼的惊讶,仿佛不明白自己刚才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斗廉又镇定下来,定定的看着昏迷的嬴豫。
“让我进去!”
“我是国女,为何不能来看君兄?”
“这里是江国,我进小寝还要被你们这些楚国人拦着?”
斗廉听见声音,赶紧收了神,站起来,朗声说:“怎么回事儿?”
随即就看到江国国女和棠巫走了进来,江国国女手中端着一个小豆,里面应该是汤一类的东西,走进来看到了斗廉,便说:“斗将军,你们楚国人是怎么回事儿?我这个江国的国女,进小寝宫还要被你们楚国人拦着,也太霸道了罢?”
斗廉连忙站起来,拱手说:“实在对不住,斗廉向您赔不是,因为江公中了毒,因此棠巫才这样万分小心的。”
江国国女一听,满脸骇然的说:“中毒?!”
江国国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说:“中什么毒?行凶的人抓到了么?”
斗廉说:“回国女,还没有抓到。”
江国国女神情有些许的异样,又说:“这样……君兄还没醒过来,那汤是不能喝了,我……我还是先端走罢。”
斗廉没看出她的异样,说:“棠巫说江公很快就会醒过来,国女一番心意,不如将汤留下来,等江公醒了再喝。”
江国国女却说:“不不不……还是、还是算了,君兄病了,不好吃这么油腻的,我还是端走罢。”
江国国女说着,很快就转身离开了,斗廉有些奇怪的看着江国国女匆忙而走的背影,不过没时间想这个,棠巫已经端了汤药过来。
斗廉接着,端着汤药走过去,将嬴豫扶起来,让他靠躺在自己怀中,然后慢慢将汤药喂他给,因为嬴豫没有意识,不好吞咽,而且汤药还很苦,因此嬴豫十分不配合,斗廉急得一头大汗,这才给嬴豫喂下汤药。
嬴豫的脖颈上全是汤药的褐色汤汁,棠巫赶紧拿来帕子,斗廉细心的帮嬴豫将那些汤药擦干净,给他整理好衣裳,然后盖上被子,让嬴豫继续休息。
嬴豫喝了药,似乎十分管用,天色黄昏的时候脸色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因为这次是对症下药,专门克制砒霜的毒性,因此嬴豫恢复的很快,眼底下的乌青,还有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一些,看起来不再那么奄奄一息。
天色很快昏黄下来,斗廉一直守在旁边,轻轻抚摸着嬴豫的额头,嬴豫在昏迷中,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嬴豫还小小的,是个小肉包。
他梦到了小时候的情景,洪水冲垮了堤坝,将嬴豫卷进咆哮的大水中,嬴豫那么小,一下就被咆哮的野兽吞噬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男子突然不顾一切的跳进水中,一把抓住了他。
嬴豫睁开眼睛,想要看清那个男子,那男子的容貌和他想的一模一样,脸上有几道刀疤,看起来并不难看,反而多了一些野性,他紧紧抓住嬴豫。
将还是小孩子的嬴豫举起来,奋力露出水面,嬴豫被他高高的举着,一低头就能看到那男子刚毅的脸孔,还有那刚毅的表情,仿佛永远不会服输,那是嬴豫心中的英雄……
那英雄的形象,就从男子将嬴豫举出水面的一刻起,已经根深蒂固,牢牢扎根,慢慢滋生,蔓延在嬴豫的心中,整个心中,被占的满满当当,再塞不下其他东西。
嬴豫那时候便想,自己长大了,也要像那个男子一般,做一个英雄,做江国的英雄,让百姓爱戴,让百姓安居乐业。
然而这一切,被洪水一下冲垮了,嬴豫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不知怎么的,明明被举出了水面,却仍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不停的收拢他的喉咙,遏制他的呼吸,让他无休止的恐惧……
斗廉突然听到嬴豫梦呓了一句什么,随即身体有些痉挛,不停的颤抖着,额头也猛地出了很多冷汗,似乎在做噩梦,伸手乱抓。
斗廉着急的一把握住嬴豫的手,连忙说:“江公!江公!您怎么了?醒醒!江公!”
嬴豫不停的颤抖着,嗓子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深深的呼吸着,仿佛要倒不过来气儿,猛地发出“嗬——”一声大喘气儿,好像要断气一样,猛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斗廉见他睁开了眼睛,连忙说:“江公?”
嬴豫眼神却十分迷茫,没有什么焦距,只是瞪着,好像还沉浸在噩梦中一样,明明是冬天,却出了一头的冷汗,呼呼的喘着气。
斗廉见他满眼惊恐,伸手扶着嬴豫,结果这个时候,嬴豫却突然将头歪在了斗廉的胸口。
斗廉半蹲着,嬴豫这么一靠,十分的合适,害的斗廉猛地一惊,僵硬着就不敢动了,嬴豫不知是不是没醒过梦来,伸手紧紧搂着斗廉的腰。
斗廉更是僵硬着不敢动,低头看了看嬴豫,嬴豫紧紧搂着他,不松手,眼睛却是睁着,但是好像还没醒过来。
嬴豫的确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斗廉怎么会在他面前,嬴豫紧紧搂着斗廉不撒手,似乎现在梦中肆意一下,斗廉也不敢动,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过了一会儿,斗廉慢慢的放松下来,也轻轻伸手搂住了嬴豫。
嬴豫被斗廉温柔地搂在怀中,更加确定自己是在做梦呢,喃喃的说:“我梦到自己被洪水淹没,斗将军还像我小时候一样,跳进水中救人……”
斗廉听他呢喃的说着,惊讶的低下头来,他似乎有些不记得小时候的嬴豫了,他的确以前来过江国,但是不记得遇到过嬴豫,那年嬴豫估计才几岁大。
嬴豫此时乖巧的厉害,用脸颊轻轻蹭着斗廉的胸口,这动作让斗廉全身都绷着劲儿,不敢松懈,大气儿也不敢喘。
嬴豫继续喃喃的说:“我是个虚伪的人……明明……明明那么想要独占斗将军,却还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你……”
嬴豫说着,斗廉更是一震,猛地低下头去看着嬴豫,嬴豫还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毕竟是做梦,说什么也没关系。
然而下一刻却斗廉猛地抓住,斗廉双手捧起嬴豫的脸颊,让他抬头看着自己,说:“你说什么?!”
嬴豫有些迷茫的仰着头,与斗廉对视,对方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要吃人的野兽一样,随时都会扑出去咬住猎物的脖子,让猎物永远不能逃脱。
一瞬间嬴豫就陷进了斗廉深沉的眼神中,仿佛是流沙,瞬间陷得更深,嬴豫就要沉溺在其中,突然吓了一跳,猛地醒悟了过来,震惊的睁大眼睛,眼睛里闪烁着清明,自己压根不是在做梦!
嬴豫受到了惊吓,连忙收回目光,想要躲避斗廉,斗廉却桎梏着他的脸颊,不让他躲避,下一刻,嬴豫就感觉眼前一黑,斗廉竟然低下头来,狠狠吻住了嬴豫的嘴唇。
嬴豫吓得不轻,想要挣扎,推拒着斗廉的胸口,斗廉却仿佛闻到了血腥的野兽,猛地将嬴豫的双手按在榻上,狠狠掠夺着嬴豫的嘴唇。
嬴豫几乎窒息,被斗廉疯狂的席卷着,唇舌交缠,鼻息粗重,就在嬴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斗廉才松开了他的唇舌。
嬴豫呼呼的深呼吸着,震惊的看着斗廉,斗廉居高临下,眼神中闪烁着野性,又有些忠厚,简直是矛盾的不行,却又相得益彰。
斗廉笑着说:“我以为自己只是单相思……”
嬴豫被斗廉狠狠亲吻,已经够惊讶了,没想到斗廉又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迷茫的说:“什么?”
斗廉抱住嬴豫,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我以为自己单相思,不过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斗廉的表白实在他委婉了,不过嬴豫也足够听懂,诧异的看着斗廉,斗廉似乎十分高兴,又亲了亲斗廉的额头和鼻梁,沙哑着笑着说:“那天你介绍国女给我,斗廉气坏了,只是当时没有想通因何生气,如今却明白了。”
嬴豫一脸震惊,随即喃喃的说:“我……我是不是又做梦了?”
斗廉笑了一声,说:“是不是做梦,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说着,低下头来,嬴豫主动勾住斗廉的脖颈,仰起头来含住了斗廉的嘴唇,那两个人吻得如火如荼,斗廉有些吃惊,嬴豫十分主动,一点儿也不会扭捏,似乎十分渴望,紧紧攀住自己。
“咚!”一声,嬴豫还翻身跨在了斗廉身上,斗廉吃了一惊,嬴豫的眼神带着痴迷,还有焦急。
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咳咳!”两声,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猛地醒了过来。
因着时辰晚了,吴纠和齐侯赈灾回来,想去小寝宫看看嬴豫醒了没有,他们到了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走出来的棠巫。
方才棠巫也在小寝内殿,不过因为嬴豫醒了,棠巫赶紧出来,准备去通知吴纠和齐侯,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了,便与吴纠和齐侯一并进去。
众人走进去,就听到粗重的喘气声,一眼看到榻上翻滚的两个人,起初是斗廉压着嬴豫,好像野兽在捕食,一瞬间就能把嬴豫撕的粉身碎骨,后来嬴豫也奋起“反抗”了,一下翻身上去,热情极了。
吴纠眼皮一跳,嬴豫中毒刚刚醒过来,那两个人就开始翻饼烙饼了,连有人走进来,那两个练家子都没发现,吴纠赶紧咳嗽了一下,以免看到什么现场版。
嬴豫和斗廉都吓了一跳发,方才两个人还仿佛是两头狮子在搏斗,一下就吓得松开了手,赶紧坐起来。
斗廉一看是楚王和齐公,楚王和齐公还一脸顽味,顿时脸上都挂不住了,赶紧作礼,然后退到了一边。
嬴豫则是比斗廉脸皮厚一些,毕竟是千锤百炼的国君,已经荣辱不惊了,遇到这种事情,就要当不知情。
吴纠咳嗽了一声,笑眯眯的走过去,说:“江公身子如何了?”
嬴豫连忙谢过吴纠,说:“没什么,已经大好了,也不发热了。”
吴纠说:“江公可知自己中毒了?”
嬴豫一听,吃了一惊,说:“中毒?”
吴纠点了点头,说:“还是鹤顶红这类的毒。”
嬴豫脸色一变,随即果断的说:“这不可能,鹤顶红可以用银针试出,嬴豫所用的茶水和膳食,全都是经过验毒的,绝不可能是鹤顶红这种毒。”
吴纠看了一眼棠巫,棠巫给嬴豫解释了一遍,果然是鹤顶红这类的毒,鹤顶红便是红信石,主要成分就是如今所说的砒霜,因为杂质中带着红色,因此古人文雅的给他起了个鹤顶红这样的雅名儿。
棠巫起初也不相信,和嬴豫的猜测是一样的,这种毒素若是在豪绅的家中,还能起一些作用,毕竟没有专门的验毒,而在宫中,简直就是鸡肋,若是有人下鹤顶红,那就是不想活了,一验毒就能立马验出来,这是杀头灭族的罪过。
嬴豫狐疑的说:“这如何可能,谁能避开验毒?”
齐侯说:“江公除了用膳,可还吃过什么东西,喝过什么水?”
嬴豫摇头说:“没有,不怕楚王和齐公笑话,嬴豫这个人,十分怕死,因着继承子爵之位之前,被人算计过,差点沦为败寇,因此秉性格外小心,吃喝必定经过验毒,身边儿只放亲信,若说吃什么,恐怕也就是前两天喝了一碗亲妹妹熬得汤,这没问题罢?”
他这么一说,就看到吴纠和齐侯同时挑了挑眉,斗廉则说:“对了,方才国女也来过一趟,就在王上和齐公离开之后,送了汤来,不过听说江公中毒了,便端走了。”
嬴豫看到吴纠和齐侯的表情,诧异的说:“这……二位这是什么意思?国女是嬴豫的亲妹妹,一母同胞,决计不会有问题的。”
吴纠说:“江公也先别着急,如今情况还不清楚,不过唯一清楚的是,真的有人给江公您下毒,江公如今摆脱了危险,不知对方还会不会下毒手,近日江公的吃喝,凡是入口的东西,一定尽量小心。”
嬴豫点了点头,说:“是,楚王说的是,嬴豫会小心的。”
吴纠又说:“另外关于水渠的事情,寡人还要与江公说一说。”
吴纠把水渠的事情和嬴豫说了一遍,关于水利图被偷换,还有水渠偷工减料的事情。
嬴豫一听,气的脸色发青,说:“岂有此理!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在孤的眼皮底下!简直岂有此理!”
嬴豫气的顿时心口发疼,连忙捂住自己的心口,斗廉赶紧说:“不要动怒,小心身子。”
嬴豫急喘了两口气,这才稍微好一些,额头上都有些冒冷汗了。
吴纠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有人从中作梗,便妨碍了我楚国,还有齐公和江国三国的邦交,因此寡人请江公一定要彻查此事,绝不能姑息。”
嬴豫说:“楚王放心,楚王和齐公一片好心,若是没有楚王和齐公,我江国早就被黄国放水淹没了,嬴豫怎么可能怀疑楚王和齐公,一定会将此事彻查到底。”
吴纠随即又将赈灾的事情,还有赔偿豪绅的事情说了,嬴豫羞愧得不行,楚王已经把钱都垫上了,江国虽然是小国,但是也不能贪图楚国那些银钱,嬴豫连忙下了诏令,从国库支取银钱和粮食,还给吴纠。
这一番事情处理下来,嬴豫身子还虚弱,刚刚解毒,容易疲惫,很快有些体力不支。
吴纠见他的样子,便说:“江公好生休息,那寡人与齐公先告辞了。”
嬴豫拱手说:“多谢楚王和齐公费心了。”
吴纠和齐侯准备离开,准头对斗廉笑了笑,说:“斗射师若是方便,就照顾照顾江公。”
斗廉听着吴纠这么说,顿时脸上有些不自然,赶紧应声,说:“是。”
吴纠和齐侯很快就走了出去,齐侯笑眯眯的说:“恭喜二哥了,斗家若是与江国联姻,那可是件好事儿。”
吴纠也笑了笑,说:“寡人哪有这么奸猾?最主要是两情相悦。”
吴纠虽然这么说,不过也像是捡了便宜一样,斗廉若是真的与嬴豫搭上了,楚国还是很得力的,别看江国不大,很是弱小,但是江国上面是陈国蔡国一类的国家,也是东面国家入楚的门户,自然是楚国的一面围墙。
吴纠很清楚,若现在这个年代完成大一统,可谓是痴人说梦,搞不好还会被人群起而攻之,最主要的是,楚国和齐国再扩张下去,难保哪一天就会正面交锋,再有就是周国,周国虽然已经失去了西周天子的权威,但是仍然是正统,楚国的实力一旦膨胀,肯定会威胁到周天子的统治,别看姬阆如今与他们交好,若真是有利益冲突,谁也说不好关系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因此吴纠明白,扩张领土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打下坚实的基础,夯实楚国的势力,自然也要收服周边国家,江国是一道很好的屏障。
因此若是斗廉真的与江公成了,那是一件大好事。
齐侯脸色突然又凝固了下来,低声说:“二哥,你觉得下毒的事情,是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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