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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灯右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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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你在一起，就是我能够想到的最美好的事。
……
“这学期我们的课程差不多已经讲完了。”语文老师扬了扬手里的卷子，“接下来就是做练习题查漏补缺，这两节课把发给你们的试卷写完，下课交上来，不会做的可以看书，但是不许讨论，自己独立完成。”
陆君知转了转手里的笔，翻着卷子大概浏览了一边，现代文阅读有点难度，其他的都很简单，应该用不了两节课就可以做完，他把语文书垫到试卷下面开始写题。
“君哥！君哥！”徐西立转过头压着声音小声叫他。
陆君知正忙着写题，头都没抬。
“君儿！叫你呢！”徐西立回头用铅笔戳了戳试卷，“别装了！写什么啊！”
陆君知直接一掌把徐西立推回去，“滚蛋！别吵我！忙着呢！”
徐西立一脸活见鬼的表情，“卧槽？！你丫中邪了吧！”
陆君知白了他一眼，“老子好好学习不行么？”
徐西立瞪大眼睛，“今个儿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么？”
陆君知啧了一声，“你丫费什么话啊！”
徐西立还想说话，陆君知一抬眼就看见语文老师朝着他俩这看过来。
“赶紧转回去！”陆君知冲他龇龇牙，“老师过来了。”
徐西立撇撇嘴，小声道，“发什么神经？”
语文老师从讲台上走下，绕着教室慢慢转了一圈，看到谁卷子上有问题会停下来帮他指出。
走到陆君知这里的时候常琳停了很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陆君知做题，直到陆君知开始写作文，常琳才回了讲台。
陆君知写完一整张卷子，转了转有点僵硬的脖子，看了眼时间，还剩半个小时，他把试卷整理好放在桌边，想了一会儿拿出数学习题册。
这本练习题他连四分之一都没做完，后面哗啦啦一厚沓子全是空白，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期末考试，如果按照常规的方式，一定来不及，陆君知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盯着眼前的书，漫不经心想着，得找一个更快的方法掌握这个学期的知识点。
“好了，时间到了。”语文老师拍了拍手，“大家把卷子传上来，下次课我们讲这张卷子。”
徐西立看着语文老师走出教室，立马站起来去拉陆君知，“君哥！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了？有啥事说呗！”陆君知被他拉得差点撞到桌子上，踉跄了一下跟着他往外走，“哎，去哪啊！外边你不嫌冷啊！”
徐西立拉着他直接去了天台，结果这丫拉着他跑到天台就算了，完了还一句话不说装深沉。
陆君知都气笑了，裹着外套靠在墙边避风，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你丫疯了吧！到底说不说！大冷天跑到这等着冻冰棍儿啊！”
徐西立没说话，从烟盒里抖出来两根烟，递给陆君知一根。
“我不抽。”陆君知冻得直哆嗦，把脖子往衣服里缩了缩，看了徐西立一眼，“你这是失恋了？怎么这这幅德行？”
徐西立蹲在地上点了根烟叼嘴里，闷着头开始吐烟圈儿。
陆君知有点纳闷，这丫平常有什么事根本藏不住，分分钟就得跟他唠叨一边，现在这一句话不说的情况还真是挺少见。
陆君知想了想，也蹲下来，靠到徐西立边上，瞅了瞅对方都快皱成波浪线的眉毛，“咋啦？跟我说呗！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把你愁成这样？”
徐西立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咬着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才道，“君哥！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能答应我别往外说么？”
陆君知愣了愣，“卧槽！什么事儿啊！搞得这么保密！”
徐西立弹了弹烟灰，皱着眉看着陆君知，小声道，“昨个儿不是圣诞节么？我跟千钰打电话，聊着聊着就聊起来她妈妈这几天出差，家里就剩下林千瑾，千钰说不放心他弟弟，我就说那我过去看看他，然后我下午就买了点东西去千瑾那了。”
陆君知啧了一声，“真是服了你！那去就去呗！怎么了？”
徐西立把烟头在地上暗灭，抹了把脸，低头盯着地上的积雪，“等我到了林千瑾他家门口，刚想敲门进去，结果发现门没关。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家里不会遭了贼吧！心里一个着急就直接把门推开了。”
陆君知皱了皱眉，“然后呢？”
徐西立顿了一下，低着头，“我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散着一地的衣服，乱七八糟的一直从客厅到卧室门口，里面还有一件特别明显，是一中的校服上衣。”
陆君知觉得自个儿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他有预感徐西立将要说的事情是什么。
“我当时有点懵，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往前走了几步。”徐西立停了一会儿，喘了口气，转头看着陆君知，眼睛里带着点慌乱，“然后我就听见……一阵……声音，就那种……声音，特别清楚，从千瑾的卧室里传出来，就是他的声音，然后就是床一直在响……”
“操！”徐西立挠了把头发，舔了下嘴唇，几乎有点说不下去，“关键问题是，另外的一个声音，是男的……”
徐西立说完这句话，俩人半天都没开口，就这么顶着大北风蹲在墙角。
“烟呢！”最后还是陆君知开了口，他觉得眼睛有点疼，估计是风吹的，“来根烟。”
徐西立把烟和火扔给他。
陆君知点了根烟咬在嘴里，眯着眼睛看着被风吹散的烟雾，“你……是什么个想法？”
“卧槽我根本没想法！”徐西立皱着眉，揉了揉脸，“妈的！当时我真是傻逼了！别进去就好了！”
陆君知没说哈。
“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晚上都没睡着。”徐西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脚后跟蹭了蹭地上的积雪，“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想这件事，我要告诉千钰么？还是假装不知道？可是万一……万一以后事情被发现，千钰会不会埋怨我没有告诉她？”
徐西立顿了顿，看着陆君知迟疑道，“……林千瑾他……怎么和一个男的搞在一起……操！不会是有人欺负他吧？”
“林千瑾知道你昨天去找过他么？”陆君知弹了弹烟灰，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徐西立还不知道另外一个人很可能就是李凯晨，要不然这丫估计得过去找对方打一架。
徐西立叹了口气，“我也正担心这个，我不知道千钰有没有问林千瑾昨天我过去找他的事情，要是千钰跟他一提，林千瑾肯定就会知道我过去。”
当然也会知道徐西立不小心发现他们的事情。
“操，我现在都不敢跟千钰打电话，只能发短信。”徐西立皱着眉，“我觉得我一打电话就得露馅。”
陆君知想了一会儿，看着忽明忽灭的烟头，“林千瑾虽然是林千钰的弟弟，可是到底也不是你的什么人，说白了，他和……男的还是女的在一块，按道理来说，你也管不了。”
徐西立抹了把脸，“我知道，可是我就觉得……别扭，这什么事儿啊！找个小姑娘不好么？怎么……和一个男的搞在一起，不恶心啊？！”
陆君知觉得嗓子有点发紧，一瞬间哗啦啦无数的话冒出来，却都堵在嗓子眼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很想告诉徐西立，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会让人觉得恶心？
他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往下沉，最后只能哑着嗓子道，“恶心也是人家自己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西立撇撇嘴，“同性恋还有理了？”
陆君知觉得自个儿夹着烟的手指头有点抖，他吸了口气，强笑道，“管得那么宽！闲自己事儿少啊？！”
徐西立啧了一声，“谁他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要是千钰不怪我，我才懒得管！”
陆君知站起来，“行了，别管了，以后再说，这事儿谁能说得准？”
“那行吧！走了！”
陆君知看着徐西立的背影，揉揉额头，叹了口气。
第104章
“发什么呆？”严灼端着盘水果从一楼上来，放到陆君知旁边，“吃点水果。”
“嗯？”陆君知回神儿，看着盘子里新鲜的草莓点点头，“哦。”
严灼把凳子拉开坐到边，看了一会儿陆君知放到桌子上的数学卷子，“在想什么？”
陆君知转了转手里的笔，转头去看严灼，“也没想什么，不是快期末考试了么？就想想用什么办法能临阵磨枪。”
严灼撑着额头想了一会儿，“你有什么想法？”
“我感觉要是像平常那样一个知识点一个知识点去复习，估计时间来不及。”陆君知眯了眯眼睛，随手把卷子翻到最后一道题目，“我落下的内容太多，时间不够。”
严灼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的是找两套最典型的卷子做了，然后将考察的题目映射到知识点上，分析归纳常考的题型，”陆君知手指无意识扣了扣桌子，随手从傍边拿了张，在上面快速列出知识点，“这个学期的重点其实比较明确，主要是正余弦定理、数列、概率和导数与椭圆的应用。”
严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正余弦定理和数列主要是公式的灵活运用，常考的变形也就那几个，这些都简单，我找几道题做做基本能搞定”，陆君知转了下笔，在签字笔掉落的瞬间收手，“导数以前没接触过，但是我今天看了两眼，重点应该是运用导数来求单调性和极值，特别是和组合函数的结合，应该是综合题出题的考点。至于概率，我把练习册上的题目扫了几眼，发现都是我初中奥数就做过很多遍的。”
“时间太短，只能用这种投机取巧的办法来做类型题，如果顺利的话，期末考试数学达到A＋应该没有问题。”陆君知在纸上列完大致的复习计划，抬头去看严灼，“那你觉得……？”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觉感觉眼前一花，严灼的亲吻落在自己的唇上，带着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他的心。
“呦嘿，干什么呢？”陆君知回过神儿来，指了指窗台上的放着的小鱼缸，眼神戏虐地看着他，“啧啧，儿子还看着呢！趁我不注意偷亲我啊！想耍流氓是不是？”
严灼轻笑一声，看着陆君知灯光下明亮的笑容，“抱歉，没忍住，儿子会理解他爹的。”
“耍流氓还找借口。”陆君知咧着嘴笑，满脸嘚瑟，“哎，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帅特聪明？！忍都忍不住？！就想亲一口？”
严灼忍不住笑，点头，“是啊！很帅很聪明！忍不住！”
陆君知逗得嘎嘎一通乐。
严灼伸手去摸陆君知带笑的眼睛，好像最明亮的星星都碎在眼底，刚才的陆君知让他觉得惊讶，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以往那样漫不经心或者满不在乎，灯光下浓重的眉眼满是认真，那种目光集中于一件事情的专注让他忍不住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
他喜欢陆君知，对方一脸傻笑的时候他觉得可爱，暴躁狠戾的时候他觉得心软，因为对方是陆君知，所以无论怎么样，他都觉得心动。可是刚才的陆君知是他第一次见，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陆君知与以往相比，有一种不一样的吸引力。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有种引而不发的魄力，只需要等待利箭出击的一瞬间。
严灼微微垂下眼，有些人天生就星光璀璨，即使他刻意掩盖，可终究有一天他还是会光芒夺目，然后呢？然后他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他的优秀不再只有自己知道，他的与众不同也不再只有自己看得到。等到那时候，所有人都会发现他的好，大家都会注意他，喜欢他。
就像自己喜欢他一样。
“哎，发什么呆？”陆君知挥挥手，凑到严灼眼前头看着他，“想什么呢？”
严灼回过神儿，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你刚才说的方法可以，要不要我帮你找几套卷子？”
陆君知打了个响指，从书包里掏出几张卷子拍到桌子上，“找着了！”
严灼笑笑，“好，那开始吧。”
当你专心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等到陆君知写完一整套卷子，已经快11点了。
他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题目皱了皱眉。
“累了么？”严灼停下笔，转头去看陆君知，“要不要先睡觉？时间不早了。”
“不着急，还不困。”陆君知把数学卷子推到两个人中间，指着上面一道题目，“这道题怎么看不懂。”
“我看一下。”严灼把卷子拿过来，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纸页，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开始画图，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陆君知右手撑着额头静静地等着，等着等着他就不由自主开始偷着乐，其实他也不知道自个儿这是瞎乐什么呢，但就是觉得挺开心，外面呼呼的大风，可是屋里头暖和啊，他和严灼俩人挨着坐在桌子边，就着亮堂堂的灯光安安静静地写作业，没有别人，就他俩，一伸手就能碰到对方，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这事儿多值得乐啊！
他拿了颗草莓咬到嘴里，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严灼身上，怎么看都觉得严灼真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漂亮精致的侧脸，微微垂下的眼睛，随着眼神移动而颤动的眼睫毛，白皙修长脖颈，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入迷。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下了蛊，可他却一点也不想要解药。
“这道题用的思想是分类讨论，考察的知识点是如何运用导数来求组合函数的单调性和零点问题。”严灼把试卷放到两人中间，在草稿纸上刷刷地列出考察的知识点和解题过程，“考点很明确，主要的问题是题目中的函数带有未知字母，并且未知数的位置在指数上。第一问求函数的单调性你已经做出来了，第二问假设函数有两个零点，求a的取值范围，一般来说，这种类型的题目需要分类讨论，但是以什么作为分类的界限是一个难点……”
严灼讲完一整道题目抬头去看陆君知，结果发现对方正出神儿的盯着自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想什么呢？我一道题都讲完了。”
陆君知直直地看着他，“想你。”
严灼愣了一下，忍不住笑，“我不就在这儿么？想我做什么？”
陆君知咧着嘴笑，小声道，“不知道啊！面对面看着我也觉得想你想得不行，感觉怎么看着你都看不够！”
严灼失笑，伸手捏了捏陆君知后颈，“我有什么好看的？每天看还没看腻？”
陆君知冲他龇龇牙，嘿嘿笑了两声，“看不腻！天天看都看不腻！看一辈子都看不腻！我就愿意这么看着你！”
严灼顿了顿，凑近对方额头抵着额头，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就看一辈子。”
手机铃声响起，是严灼定好的闹钟，11点。
“刚才讲的有听懂么？”严灼蹭了蹭陆君知额头。
陆君知啧了一声，“听懂了啊！你这都讲得这么清楚我要还听不懂也忒搓了！”，他随手去翻旁边放着的参考答案，大概浏览了一遍，惊讶的抬起头对着严灼吹了声口哨，“嘿！你丫要不要这样！你这答案完全可以当标准答案了啊！怪不得要把你数学卷子复印了全校每人一份！”
“多做练习就好，这道题稍微有点难度，求导的时候算式变形需要一些技巧，同时分类讨论的时候要求分析全面。”严灼笑笑，拿起陆君知放到一边的练习册翻了一会儿，用铅笔勾出几道题目递给论陆君知，“你可以试试做一下这几道类似的题目，就像你说的，导数是期末考试的重点。”
陆君知嘿嘿笑了两声，冲着严灼挤眉弄眼，“哎，你说我这算作弊么？全校第一名亲自辅导，说出去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啊？太招人恨了！是吧？”
严灼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君知，“没关系，不用太在意，这是我作为男朋友应尽的义务。”
“嘿！还来劲了！”陆君知挠伸手去挠严灼的侧腰，“你丫赶紧去洗澡吧啊！”
严灼笑着躲开，“嗯，我去洗澡了，你赶紧上床睡觉。”
等到严灼洗完澡，又把衣服洗完从卫生出来的时候，看到陆君知趴在桌子上。
他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轻轻走过去站到桌子旁边，灯光下陆君知侧脸枕在胳膊上，双眼紧紧闭着，右手里还握着一支笔，严灼拿起放在旁边的那张试卷，上面满是陆君知漂亮的字迹，所有的重点题目都用红笔标注了考到的知识点和需要注意的出题人设置的陷阱，相似知识点的不同考法还做了关联。
严灼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这张卷子才放下，伸手摸了摸陆君知的头发，弯腰去吻对方的侧脸，轻声道，“君知，醒一醒，到床上去睡好不好？”
“嗯？”陆君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严灼，他小声笑了一下，伸手捧住严灼的脸去吻他的唇，含糊道，“妈的！让小爷亲一个！累死了！”
严灼笑着回应陆君知的吻，眼角看到窗台的鱼缸里两条小草鱼欢快的游来游去，他忍不住想，这就是最美的时光。
第105章
“大家之前做过的卷子主观题我已经批改了，这节课我们来把客观题讲一下。”常琳拿着试卷站在讲台上，“按照顺序来吧，首先是说明文阅读，哪位同学来说一下？”
杨烟赶紧举起手，眼巴巴地瞧着讲台上，那眼神就差喊出声“选我选我选我”！
常琳扫了一眼讲台下面噼里啪啦举起的一片胳膊，“苏芷，你先来说一下这篇文章的构架。”
“怎么不叫我啊！”杨烟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明明是我先举手的啊！”
杜若瞥了她一眼，握着笔在试卷上刷刷划出文章层次结构，“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杨烟撅了噘嘴，凑到杜若傍边，“我这是先下手为强！万一后面的文言文叫到我怎么办？我就只会做说明文阅读。”
杜若摇摇头，“没事，后面的文言文考得太偏了，就算不会做也是正常的。”
“那也不行啊！你还不知道？每次回答不上来问题的时候，语文老师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看着你……简直尴尬到想晕倒！”杨烟小声嘟嘟囔囔，抬头往将台上瞅了一眼，“不过我怎么觉得语文老师今天挺高兴的？”
杜若抬头看了一眼常琳不苟言笑的脸，“没觉得。”
杨烟耸了耸肩膀，“感觉。”
“好了，两篇现代文阅读就讲到这里。”常琳把卷子翻到另外一面，“下面是文言文阅读，谁来说一下这篇节选的课外文言文出处和主要内容？”
一分钟后。
常琳看着讲台下面齐刷刷低着的脑袋，把卷子放到讲台上，“前面那么积极，现在怎么都没反应了？没有一个同学知道？我记得我好像说过不会的可以查资料，有人查过么？”
杨烟闭着眼睛低头小声嘟囔，“哎呀千万别叫我……”
杜若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就想笑，叹了口气抬起胳膊刚想举手。
“陆君知来说一下。”常琳靠在讲台上，从盒子里捡了根粉笔捏在手里。
杜若抬到一半的手不由得僵住，控制不住地转头去看陆君知。
陆君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点到他的名字，这几天他天天刷题刷到12点，早上六点起来继续刷，他现在每天晚上睡觉不是梦见概率和导数就是梦见XY染色体和化学方程式，现在上课能挺住不睡觉全靠毅力，至于反应力什么的跑得有点慢。
徐西立扭头冲他挤眉弄眼，“嘿嘿！君哥！”
陆君知白了他一眼，撑着桌子站起来。
“你来说一下文章出处和主要内容。”常琳看着陆君知又重复了一遍。
陆君知耙了把头发，扫了一眼看过来的同学，犹豫了一会儿才拿起卷子开了口，“本文选自《史记·佞幸列传》，是汉代邓通、赵同和李延年等的合传，通过记述他们贤德两缺，却善于奉承主上，谄媚事主，以至恃宠骄横，霍乱朝纲，表现出君主任人失当，重用奸佞的弊端。”
“很好。”常琳在黑板上写出要点，“继续，把文章翻译一遍，从第一段开始。”
陆君知顿了顿，抬头去看常琳，结果对方正背对着他写板书，他只得继续，“第一段，“谚曰‘力田不如逢年，善仕不如遇合’，固无虚言。非独女以色媚，而士宦亦有之……力田是努力种田的意思，逢年指丰收的年份，遇合指遇到器重自己的君王，这句话的意思是古语道，‘努力种田不如恰逢丰收之年，好好做官不如遇到赏识自己的君王……’”
等他翻译完一整个节选片段，教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陆君知觉得有点奇怪，刚想抬头就听见常琳开了口。
“很好，非常好，”常琳看起来倒像是挺满意的样子，摆摆手让陆君知坐下，“理解的非常准确，关键词句翻译的也很到位……”
杨烟双眼亮晶晶的去看陆君知，转过头凑到杜若身边压着声音兴奋道，“哇塞！陆少什么时候这么酷炫狂拽了啊！看起来好帅的样子！”
杜若僵了一下，冷声道，“废话那么多，不听课么？”
杨烟撇撇嘴，“凶什么？”
杜若没说话，怔怔地看着眼前头的试卷。
“好了，这节课先到这，下次课我们把剩下的作文讲一下。”常琳拿起放到讲台上的一沓纸，“学习委员把大家的作文发下去，这次作文好多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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