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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军工霸主-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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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下一位面色黝黑,身材精瘦却精神非凡的军官,奔到王立国面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两脚:
王立国被来人突如其来的两脚踹翻在地,本来很是恼火,可是待他爬起来看清来人后,原本腾起的气焰顿时灭了火,进而震惊、恐惧和不可思议在他那年轻的脸上走马灯似的闪过一轮后,最终定格为难以抑制的委屈:
“谷二哥……不……不是……营长……您……您……您怎么打我……”
“打你!我他妈的的恨不得拿枪毙了你这个兔崽子!”没等王立国把话说完,那个被他成为谷二哥的营长,便伸出胳膊恶狠狠的朝王立国一指,两道杀气腾腾的目光即刻让王立国再也不敢说出一句话,含着眼泪的王立国站在那里瑟瑟发抖,那位营长见王立国老实了,这才转过头去,刚才凶戾的神色转瞬变成了崇敬和抱憾的表情,随着卢嘉栋满怀歉意地说道:
“卢教官,您没受委屈吧!”
“有小谷你在,我怎么能受委屈?”
第435章 原来如此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越南战场上担任过侦察兵,后来成为第一批新式狙击步枪使用者,并在中越边境狙击战中成功击毙越南王牌狙击手,使前线越军闻风丧胆的“隐形死神”(因为身穿吉利服,而身体与周围环境相融合,使越军误以为可以隐身),谷泽林,只不过现在的谷泽林早已离开中越前线,被调到北京卫戍区,担任某部营长兼任狙击教官:
“卢教官,这小子是我老家的远方表弟!”谷泽林历经战火的脸上早就脱去了当年的稚气与幼稚,变得果敢和刚毅起来,由内而外都透着一股子真正军人该有的杀气与睿智,只不过站在卢嘉栋面前却显得十分的谦和、礼貌,指着不远处的王立国向着卢嘉栋带着弄弄的歉意解释道:
“去年刚入伍参军的新兵蛋子,早知道他这幅德行,我就不应把他拉到部队里来!”
“谷二哥,不对……营长,我也是在执行上级的命令,怎么……”听谷泽林对着卢嘉栋恭恭敬敬的说着自己的不是,王立国在一旁很是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劈头盖脸的一巴掌便重重的打在他的脑袋瓜上,紧接着暴风骤雨般的训斥声便在他的耳畔炸响:
“你他妈个混账东西,你知道这位卢教官是谁,你就在那儿趾高气昂摆起普来了?别他妈跟我狡辩,老子在几百米外就把你小子那副地主老财的德行看得一清二楚!”
谷泽林并没托大,他现在可是闻名全军的王牌狙击手,不但枪法如同鬼魅一般精准无比,一双清澈透明的眸子也被他练就得如鹰眼般锐利非凡,两三百米看个人脸变化自然不在话下,对此王立国很是清楚,自然是不敢提出异议。
只是让他好奇的是卢嘉栋的身份,要知道被放到这栋别墅内居住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犯了错误的,而卢嘉栋背着协助调查的名头住在这里,本身就说明是有问题的,更何况韦明德早就将事情挑明,所以王立国觉得既没必要,也没心思去探究卢嘉栋到底是何许人也,直到刚才卢嘉栋那让他终生难忘的一瞥,才让王立国有了对卢嘉栋一探究竟的心思。
只不过还没等他搞清楚情况,半路就杀出个程咬金,谷泽林突然到来,进而不由分说抬腿就给他两脚,直接把王立国给踹蒙愣了,刚才想摸摸卢嘉栋底细的心思,被谷泽林这两脚踹没了不说,整个人也被打得晕晕乎乎的。
要不然也不会听不清楚谷泽林刚才跟卢嘉栋所说的话,更不可能唯唯诺诺的问出那般自讨苦吃的问题,好在谷泽林这一巴掌又把王立国拍醒了,进而听着谷泽林口口声声叫着卢嘉栋为卢教官,两只小眼睛不可思议的眨了眨,进而吃惊地问道:
“营长,你刚才说卢……卢教官?难不成他是军校教员?”
“军校教员算个屁!跟卢教官比起来两颗毛都不如!”谷泽林没好生气的瞪了王立国一眼:
“现在军校的那些教员的狙击战术还得我去教,而我这一身操纵狙击枪的本领可都是人家卢教官手把手教的!”
“啊?”王立国听了谷泽林的话,一双不大的小眼睛顿时震惊的鼓了起来,如果不是有眼眶拦着,估计两个眼珠子都能像橡胶球一样从脸上弹出来,嘴巴也不由自主的张成了一个足够塞进一个鸡蛋的“O”字型,缓了半天才不可思议的指着卢嘉栋,吃惊地说道:
“那……那……那他不是咱们狙击战术的老祖宗?”可是说着说着,这份吃惊便转为疑惑:
“按道理在边境作战中应该功勋卓著才对,可是这个名字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卢教官确实功勋卓著,只不过人家不在战场上,而是在这里!”没等王立国把话说完,谷泽林拍了拍他背着的那支78式突击步枪:
“这款78式突击步枪就是出自卢教官之手……”
“啊?”王立国再次把眼睛睁得滴流圆,看了看面前依旧伟岸挺拔的卢嘉栋,又瞧了瞧背在身上令他爱不释手的78式突击步枪,要不是他的营长,同时也是拉他参军进部队的远方二表哥道出实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自己的爱枪与面前的这位跟自己年岁相仿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这回知道为什么名声不显了吧?”谷泽林恨铁不成钢的瞥了王立国一眼,而王立国则是点头如捣蒜般的应个不停,王立国虽说是个新兵蛋子,为人处世还有些毛毛糙糙不太周全,但并不是个笨蛋。
谷泽林的话他哪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军工专家尤其是能为部队提供制式装备的军工专家都是要保密的,日常的新闻报刊只能看到他们研制的装备,却很少能见到他们本人的照片和名字,然而正是这些远离人们视野的幕后英雄,才是军队不断从胜利走向胜利的牢固基石。
王立国从小就崇拜英雄,只不过相对于其他人敬仰那些喊打喊杀冲在一线的孤单英雄相比,他更喜欢身居人后的幕后英雄,或许是爷爷经常给他讲谍战故事,或许是父亲母亲在军工厂内默默奉献时感悟,亦可能是对谷泽林那种杀人于无形的崇拜,他对幕后英雄有着天然的好感。
所以,当谷泽林话音渐落之际,王立国看卢嘉栋已不再是嫉妒、厌烦和反感,而是敬仰、钦佩和崇拜,只不过谷泽林没有再理会这个已是满眼小星星的部下,而是转过头对着卢嘉栋再次抱憾地说道:
“卢教官,他就是个新兵蛋子,毛事都不懂,等我这次回去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他……”
“你呀,真不愧是吴天明一手带出来的兵,说话办事怎么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没等谷泽林把话说完,卢嘉栋便朝着他投去灿烂的一笑,而谷泽林闻听此言先是一愣,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卢嘉栋看似顾左右而言他,实际上透过这句话正式把这件事揭过去,谷泽林怎么说也是在部队里一级级干上来的,哪里不明白卢嘉栋这是在给他台阶下,不由得感激的笑了笑:
“嘿嘿,也是没办法,在老连长手下待久了,多少也会沾点他老人家的脾气!”可是谷泽林这番话刚说完,他的笑嘻嘻的模样便消失不见,脸色也随之渐渐沉下来,盯着卢嘉栋的脸色,说:
“卢教官,您领导的新式坦克领导小组应用了北方厂前总工艺师祝光荣,几年前所研发的新式装甲技术,是吗?”
“是的,我们是应用了祝老的部分技术!”卢嘉栋淡淡地说,可是他的眼光中却透出惊异,浓黑的眉峰往上耸了耸,分明再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连长昨天打电话给郭司令员说的,当时我正在旁边,所以他今天叫我过来就是要把卢教官您接走……”
“接走?你以为你谷泽林是谁?想接走就接走,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没等卢嘉栋开口回应,只听别墅门口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叫声,将原本院子中和谐的气氛彻底打破,卢嘉栋闻听此言两眉头不由得向上挑了一下,不用回头他就知道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韦明德: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韦明德,韦大脓包呀!”谷泽林抬眼一看走过来的是韦明德,便一步上前,用身子拦住韦明德,凌厉的眼神中透着轻蔑和不屑,话音比韦明德还要刻薄尖酸,而韦明德听了谷泽林的话,脸色顿时气得通红,指着谷泽林:
“你……你……你说谁是脓包?”
“怎么?才过了几年,你就把你当年在越南战场上那些丑事丢干净了?冲锋时拉稀,垫后时拖后腿,好不容易让你抓个越军炊事班的伙头兵做舌头,你可好竟然被人家五花大绑给俘虏去了,要不是用三个越军舌头把你给换回来,你小子估计还在越军战俘营里数星星呢,你说说前线的指战员里没有比你再脓包的了!”
韦明德没想到自己的黑历史竟然被谷泽林无遮无拦的,一股脑全都折腾出来,直将他的原本白皙的面庞涨得跟猪肝一样黑紫黑紫的,然而谷泽林的话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更为爆炸性的内容随后在众人的耳畔响起:
“好在你有个好爹,好像现在是某部司长,还有作为北方厂厂长的姑父谢朝阳以及你身在高层的伯父,要不然,就凭你这个尿性,还想回来?哼……”
随着谷泽林一声嘲讽意味极浓的冷哼,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一片哗然,而卢嘉栋也不由得回过头冲着韦明德扫了几眼,心中暗自点了点头,分明道:
“原来如此!”
第436章 风暴开启
一阵带着刺骨寒意的风烈烈的划过位于小丘上的别墅,使得周边的树木犹如凌乱的风筝,在左右前后的不断摇晃着,与此同时,也使得本就料峭的春寒更加让人觉得冰冷异常,只不过在别墅前的小院里,其他人还好一些,所以缩脖子,避一避风头也就无所谓,可是站在谷泽林身前的韦明德却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狂跳的心更像是被投进冰谭一般,即便是在挣扎也脱离不了透彻心扉的阴冷……
他万没想到原本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甚至有些胆怯的谷泽林,不但当众敢跟他顶撞,而且还将他从不示人的黑历史全部抖露出来,要知道谷泽林刚调到卫戍区时,他还是这个所谓的战斗英雄的直接上级,那时候谷泽林见了自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没有半分战斗英雄的气势,所以,韦明德打心里看不起谷泽林,甚至还发出过:
“战场上是英雄,不如有个英雄的老子!”这样的自负而又高傲的论调,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韦明德觉得,谷泽林是畏惧他身后显赫的家事,毕竟从他爷爷那辈就开始干革命,到他父辈已经出了几个独当一面的高官,尤其是他大伯,一路跟着他爷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如今已经身居高层,所以,无论在部队还是地方见了他韦明德没有不让三分的,谷泽林这个战斗英雄怎么了?英雄再牛他也是人,自然免不了俗,而在今日之前谷泽林在他眼里确实没有免俗。
也正因为如此,韦明德总觉谷泽林在心里是怵他的。在他的跟前,谷泽林是说不出三句整话的,要不然当他看见来人是谷泽林时,也不会阴阳怪气的出言不逊,因为他觉得自己就该这么样,反正谷泽林不能拿他怎么地。
可没想到谷泽林却一反常态,非但没有如以前那般唯唯诺诺,或笑而不言,或避之而走,反而迎着他的锋芒,直冲而上,一条条一套套,话里不带脏字,可是很有力量。韦明德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理由,在众人面前栽了跟头丢了大脸,以至于恼羞成怒失去理智,指着谷泽林破口大骂起来:
“你小子别在我跟前卖狗皮膏药,说我拉稀拖后腿,简直是造谣、污蔑,我看你谷泽林才是,我可不是娘们儿,不稀罕你这一套,什么战斗英雄,什么狙击之王,什么隐形杀手,我看全是假的,还不是郭青山替你吹喇叭,你要不是抱住郭青山的大腿,你能在京城卫戍!区当营长,你想得美,让我看你谷泽林居心叵测,比郭青山还要反动!”
“你说谁反动?”韦明德话音刚落,一声沉稳而又带着明显怒意的声响从吉普车的中破空而出,闻听这句话,韦明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为别的,因为这个声音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人在几个月前调来卫戍区担任司令员,他不会黯然离开清闲自在的司令部,被迫下到条件艰苦的一线部队,要不是因为这个竭力整肃军纪清查不法,他也不会含恨离开卫戍区,申请借调到国安部门就任职务不高的小科长,说起来对这个人他韦明德可谓是恨之入骨,但也惧怕万分。
只是让韦明德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这个让他恐惧且憎恨的人竟然就停在眼前的吉普车里,韦明德痛恨自己不看仔细,竟然自以为来的只有谷泽林,可是即便是想看清楚,真的能做到吗?且不说四周的车窗都贴着暗黑色的薄膜,让人根本无法分辨车内就否有人,就是挡在眼前的谷泽林也不可能让自己贸贸然的走过去,谷泽林挡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韦明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脑海中瞬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谷泽林怎么就敢当众揭发他?怎么就在卢嘉栋被带到别墅的节骨眼上匆匆赶来?还有那个人既然来了,为什么没有亲自来到这里,他为什么不下车,难道他们的计划……
想着想着,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忽然由心底里猛然而出,使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站在韦明德对面的谷泽林见到韦明德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化,嘴角边不由得弯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就在这时吉普车的车门打开,一位年近五十,两鬓微霜,但却身姿挺拔犹如青松般伟岸苍劲的身影从吉普车内走了下来,当他双脚落地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身穿军装的战士,无不挺直腰杆,冲着那位中年军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句:
“首长好!”
“小卢,好久不见了!”中年军人对着周围敬礼的战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礼毕,也没理会神情愕然的韦明德,好似对着一团空气一般,在他的身前略过却视而不见,径直的来到卢嘉栋的跟前,亲切和蔼的拍了拍卢嘉栋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
“恩!不错,比以前更精神了!”
“郭司令员,您的风采也是不减当年,让人措手不及这几个字,真是被您运用得如火纯青呀!”卢嘉栋口中的郭司令员不是别人,正是G军区前参谋长郭青山,只不过在去年年底被小平同志亲自下令调到北京卫戍区担任司令员一职,更何况在此之前老首长和谭斌已经跟卢嘉栋交代了一些事情,所以,当卢嘉栋在此时此地见到郭青山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讶。
只是卢嘉栋不觉得什么,周围其他人却是差点惊掉下巴,心说这个卢嘉栋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郭青山是什么,堂堂的北京卫戍区的司令员,把控京畿重地高级军事将领,卢嘉栋这么一个连名字都没怎么听说过的年轻人,竟然跟高山仰止般的司令员好似多年的朋友般说起话来,既没有多少约束,好似还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
不止是王立国等周围的一众战士惊讶莫名,就连浑浑噩噩的韦明德见此也是不可思议,因为种种的关系使然,他远比周围的战士了解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所以,他对卢嘉栋和郭青山的关系多少也了解一些,知道卢嘉栋在研制枪挂榴弹发射以及轻型自动榴弹发射器时,得到郭青山的大力支持,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之后两人好像就再也没什么交集。
而且之后升为G军区参谋长的郭青山,大力支持的武器装备研制可谓是数不胜数,卢嘉栋这两种装备根本算不得什么,更何况郭青山为人正派,直言敢谏,既不从属哪一个高官显宦的门下,也不拉帮结派搞团团伙伙,是个大家公认的立场中立的高级将领。
正是看中这一点,高层才同意他担任北京卫戍区司令员这个重之又重的要职,可眼前的事实却让韦明德发现,郭青山与卢嘉栋的关系好得可谓是难以想象,进而想想郭青山调入北京的时机,韦明德只觉得整个身子都投入到冰窟之中……
“走吧,小卢!你不会还想在这儿吹冷风吧!”就在韦明德陷入深深的恶寒之中时,郭青山的一句与卢嘉栋的一句笑言忽然传到他的耳中,而这句话就好像打开他心中那个潘多拉魔盒的咒语一般,让韦明德一双狡黠的双眼即刻变得凶厉起来:
“站住!”
韦明德用像下命令一样,用不容抗拒的口吻喊了一声,此时此刻他也豁出去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郭青山带走卢嘉栋,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为他整个家,为他创造无数财富的北方厂,他都不能让卢嘉栋走,即便是当着他惧怕万分的郭青山,韦明德也乍起胆子豁出去,而正准备跟卢嘉栋上车的郭青山闻听韦明德话,果然站住了,但却没有回头。
韦明德见此,嘴角列出得意的笑意,扫了一眼面前的众人,说:“郭司令员,您是首长,按道理我不应该质疑您,可是卢嘉栋的事情可是W副总理亲自批的,没有W副总理的批示,恕我不能放卢嘉栋走!”
“不带卢嘉栋走,等会儿连你也要一起带走!”
韦明德闻听此言,先是一愣,但紧接着透着弄弄戾气的目光迎着郭青山锐利的眼神,好不退让的一字一句说道:
“郭青山,你敢纵兵抓我?你有这个权利吗?”
“我没这个权利,但是中纪委有,待会儿你那些个投机倒把的事情就跟纪委的同志好好说说吧!”说完,郭青山不再理会有些魂不附体的韦明德,扭头上车,随着一阵汽车的轰鸣,吉普车一骑绝尘,只是这辆吉普车刚刚离开,几辆轿车和吉普车组成的车队转瞬便来到别墅前,紧接着从车内走出几位干部模样的人,而韦明德见到这些人后,双脚顿时一软,斜斜的摊到在地上……
风!吹得更加猛烈,伴着刺骨的寒意,但没人能觉察得到,一股逆流的热浪将随着剧烈的风暴滚滚而来……
第437章 酝酿
“这个韦明德,老……不是……是我忍了他很长时间了!”旁晚时分,在北京卫戍区大院内,偏北一点的郭青山的营房内,卢嘉栋、郭青山还有谷泽林围坐在摆着花生米和几样下酒菜的小方桌前,一边喝着北京二锅头,一边闲聊着,谷泽林由于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之后话也就多了起来,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很有定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话说得随心所欲:
“这就是郭司令员下的死命令,要是在边境的战斗部队里,老子早拿起狙击步枪一枪把这丫的撂倒在山沟沟里去了,还能让他像臭苍蝇一样蹦跶那么长时间……”
“咳咳……”听到谷泽林最后还是没收住,把“老子”这样的话说出了口,坐在一旁的郭青山沉着脸干咳了两声,只是此时的谷泽林早已是酒精上脑,再加上刚才出去方便又吹了风,所以反应并不那么灵光,以至于郭青山的咳嗽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反而有些醉眼朦胧的看着郭青山,笑嘻嘻地说道:
“首长,我没说错吧,我刚调到卫戍区时,不是您找的我,谈的话,告诉我,你小子还年轻,要学会忍耐,忍耐是苦,但果实是甜的!今天亲眼看到韦明德恶有恶报,真是比吃了蜜还要甜……”
“谷泽林同志!”
谷泽林正说着,耳畔突然响起急促而又熟悉的命令,这让谷泽林几乎是下意识的站起身来高声应道:
“到!”
“明天的训练任务是什么?”
“报告首长,中央警卫团狙击手打靶测试训练!”
“准备得怎么样了?”郭青山继续追问着,言语之间不但严肃,而且很不讲情面,而此时的谷泽林被郭青山几句命令式的问话,早就把冲到脑袋里的酒精顺着汗腺逼出来,渐渐清醒的他也意识到刚才的失态,更领会到郭青山这番命令话语的意思,不由得直直的打了个立正:
“我这就回去检查检查,保证明天训练万无一失!”说完,便拿起桌子上的军帽,板板整整的戴在头上,随后冲着郭青山和卢嘉栋敬了个军礼便转身走了出去……
“这小子还是缺少个稳重劲儿!”望着谷泽林远去的背影,郭青山对着卢嘉栋自嘲的笑了笑,而卢嘉栋则微微的摇了摇头:
“已经进步很多了,至少能够沉得住气,算是吴天明带出来的最好的兵!”
“要不是看上小谷这个稳重和踏实,当时也不可能把他调入卫戍区!”说着郭青山用下巴朝卢嘉栋一仰脖,绷着脸带着些许不甘心的怨气儿煞有介事继续说道:
“要知道那时候我看上的可是小吴,怪就怪小卢你这家伙在北京就给我截胡了!”
郭青山本就是沙场宿将,从解放战争开始,五十年代初的朝鲜战争,六十年代初的援越抗美,还有刚刚过去不久的对越自卫反击战,建国以来的大大小小的战争,这位刚过知天命年纪的将军几乎参加个遍,血与火的洗礼将他本就浸满风霜的面庞镌刻得更加刚毅果决。
也正因为如此,当他板起脸来总有着一般将领不具备的杀气与凶意,如果要是一般人见此,或许早就被郭青山强大的气场震慑得不知该说什么好,然而与郭青山相熟且熟知其秉性的卢嘉栋却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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