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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我的姐-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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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子呼啸而过,细看车内坐的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一身威严气势让人不敢抬头瞩目,女的五官秀美,一身气质也是利落干净,路边的人看到这一对男女心里不由得暗叹一句:“真是一对天作之合呀。”
“花绍,你是说邓家阳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吗?”宁瑾坐在副驾驶面,偏头看着花绍疑问道?
花绍手放在方向盘,面目视前方,听到宁瑾的问话,他回过头看了宁瑾一眼说:“是啊,他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宁瑾惊讶的继续问道:“你不是一直都跟我呆在一起吗?你又是哪里知道的?”
“我有收到暗号。”
花绍虽然脸一直面无表情,身也散发着一股让人想远离千里之外的冷气,但是他看着宁瑾的目光却是柔柔的,暖暖的。
“好吧!”宁瑾点了点头,不在继续盘问下去,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就可以了,既然花绍没有告诉她,那肯定是有一定不告诉她的缘由的,她对花绍一直以来就是这么盲目的崇拜着,信任着。
“对了,花绍,你为什么要跟着你的父亲姓张,而是姓花呢?”宁瑾突然记起这件事情,看着花绍问道。
从刚开始知道张岩松是他的父亲开始,这个疑问就一直在心里没有散去,只是先前的事情太冲击了,让宁瑾一下子给忘记了,现在记得又有时间,肯定要把心里的疑惑给问出来。
“嗯,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花绍他并没有打算隐瞒宁瑾的心思,于是他一边专注的开车一边说:“这事儿还得从我还没出生开始。”
“宁瑾,你应该听说过吧,我父亲在位的时候就遭遇过很多次刺杀,甚至可以说刺杀一直都没有断过。”
“那时候我的父亲也是年轻气盛,他觉得他问心无愧,所以根本就不把这些刺杀放在心,直到后来有一次,”
说到这里,花绍注视前方的的目光渐渐深渊了,再通过母亲的讲述中,他仿佛又再一次看到或者经历当初那触目惊心,横尸遍野的场景了。
“那一天的天气很好秋高气爽,我的父亲从外省出差回来,因为经历的刺杀次数太多了,所以家族就给他安排了许多保镖,明中的,暗中的都有,可是偏偏那一次我父亲去外省去的急,因为有很棘手的事情要去处理,所以就只带走了几个武力高强的保镖。”
“一路顺风的,办完事情正打算回家的时候就被偷袭了,然后我父亲身边的保镖拼死抵抗,几个人难得逃过这一次偷袭。”
“本来以为事情这样子就算结束了,但是并没有,在我父亲和他身边的保镖刚落下脚准备包扎清理伤口的时候,他们这一次不再是偷袭,而是正面光明正大的刺杀。”
“最后我父亲的保镖想了一个办法,他让其他人带着我父亲逃跑,然后他自己假装我父亲引开了敌人,也正是因为他牺牲了自己的举动,挽救了我父亲的性命。”
“等援军来了以后,我父亲马就带着人回去解救这个保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但我父亲带着人马,找到这个保镖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为此我父亲自责了很久,他当场就立下誓,一定要为这个保镖报仇,同时他也命人去查了这个保镖的身世。”
“调查结果以后,父亲发现这个保镖虽然已经是一个中年人,但是她从小就跟着母亲长大,他的老母亲早在他30岁那一年过世了,而父亲辗转调查发现这个保镖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想要一个孩子。”
“于是还当时还在肚子里的我,就已经成了花姓了。”
宁瑾听到这一段故事,久久回不过神来,她觉得她突然可以理解为什么,花绍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但是本领却那么强,对他们这么严厉,因为一个过失就是生命。
“花绍,你觉得自己委屈吗?”宁瑾偏头看着花绍,轻声问道。
像花绍这种老来子一般是最得父母亲的宠爱的,可是花绍他却不一样,他还没有出生就被冠以花姓,当整个大家族里面的人都姓张的时候,小小年纪的他却只能听到别人叫他“花少爷”,他的心底是否有个怨恨?他的心里是否有个不甘?
一想到这一些,小小年纪的花绍一个人在角落里面看着,其他的同年人玩耍,宁瑾心里忍不住泛着疼,要是她能从小陪伴在花绍身边那该多好。
花绍看着心疼他的宁瑾,不知怎么的,他的眼眶就湿润了。
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情绪。
每一个人只看得到他的强大,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变得强大。
也就只有他的宁瑾,他珍藏在心底的女孩会为他感到委屈,没错,就是委屈。
世界没有这么多理所当然,每个人都以为他天生就患有自闭症,其实并不是的。
没有人知道,他拥有一岁以前的记忆,每一个人在他耳边说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也记在心里面。
看到他的人都说可惜了,这个孩子,明明明明就该是一块如珍似玉的宝贝,可是现在却偏偏跟一根草似的。
小的时候心里的疑问,他问不出口,等再长大一点点,可以问出口的时候,他就不想再问了。
因为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用惋惜的眼光望着他,又或者用异样的眼光望着他,他不喜欢这种目光,所以只好自己越来越沉默。
让他记得特别清楚的就是,他小时候一个人在玩一个炫彩球,他的一个侄子突然跑过来,抢走她手中的炫彩球,还一边用手指着他说:“你不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们都姓张,就你一个人姓花,你不要待在我们的家族里。”
☆、第二百零五章【继续】
宁瑾在脑海里想着这一幕,不知怎么的,心就突然软了下来。
她拉住正准备给她介绍其他的东西的花绍说:“花绍,如果我小时候能陪在你身边多好啊,在你高兴的时候陪着你,不高兴的时候陪着你,沮丧的时候陪着你,这该有多好啊。”
宁瑾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花绍的动作一下子就顿住了,他一直都知道宁瑾喜欢他,追逐他,所以以前他才肆无忌惮的靠近宁瑾,然后又抗拒宁瑾。
以前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他这样子也是为了宁瑾好,可是,此刻的他听到宁瑾的一番话,他绝对以前的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渣,这么让人唾弃。
“宁瑾,没有参与我的以前没有关系,以后我人生中的每一步必须都会有你的参与,这才是我最期待的事情。”
宁瑾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嗯!必须要参与。”
宁瑾被花绍带着在他的秘密花园转了一圈,耳边是花绍跟她讲解他在这个秘密花园留下的痕迹所做过的事情。
直到花绍带着宁瑾走到一个估约有一丈高的柜子前站住脚步,他的一路走过来轻松的神态,收敛得一干二净。
整个人又恢复往日,万丈冰寒的冷峻气息。宁瑾脸的笑容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因为她知道,真正关键的时候到了。
“宁瑾,你要听我说,得不管我说的什么,你一定要冷静,不要冲动,知道吗?”花绍板过宁瑾的肩膀,注视她的眼睛,语气郑重的交代。
花绍不管做什么事,他的态度一直都很认真,但是现在花绍还是郑重的交代,让她一定要冷静,到底花绍说的事情,让她怎么不冷静了。
宁瑾掩下自己心里的不安,故作轻松的说对花绍说:“花绍,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要知道我可是在一班成绩最好毕业的。”
听了宁瑾的话,花绍脸的认真一点都没有减少,他深呼了一口气后,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伸手打开柜子,在柜子的最面一层,挑选了一份文件袋出来。
宁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花绍慢慢把文件袋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
“宁瑾,这是我的怀疑在经过一步步证实之后,还有一些事我这些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你拿着看一下。”花绍把手的文件夹递给宁瑾,轻松说道。
宁瑾慎重的伸手文件夹,翻开第一页,认真的一字一句看下去,随着看的越深入,宁瑾的脸色就越黑,最后看完脸色已经一片紫青色。
宁瑾抓住文件夹的手在颤颤发抖,这是因为太过用力所导致的。她举起文件夹放在花绍眼前,一字一句当然问道:“花绍,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是不是就是在我16岁那年,你出去接任务发现的?”
花绍看着宁瑾压抑怒火的目光点了点头:“就是那一次开始发现的,其实但是我并不是去接什么任务,我只是去参加一个宴会。”
“可能是我在外的名声深入人心,也可能是因为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宴会,所以就放弃了警惕性。”
“当时我还不相信,心里只是有隐隐的怀疑,但是后来的一些事情证实了我心里的怀疑。”
“这里面装的是一些我这么多年来所搜集来的证据,宁瑾,你看一看。”说着,花绍从柜子里面另外拿了一份文件袋递给宁瑾。
宁瑾把手的文件夹还给花绍后,又接过他手另外一个文件袋,毫不迟疑的打开,认真的看下去。
相比刚才的那一个文件夹,此刻宁瑾脸色已经好了很多,虽然没有恢复到往日的神情,但是比之刚才的勃然大怒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花绍,这些证据也就只有你才能拿得到,一般人谁会想到这里面去。”宁瑾看完以后对着正望着他的花绍开口说道。
花绍没有做声,只是看着宁瑾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暖意。这些事情本来就跟他无关,如果不是因为宁瑾,他才不会联想到这里去,自然也就不会发现这个惊天大秘密。
“宁瑾,你能不能原谅我以前对你的伤害,这件事情牵扯太广了,我不敢拿你冒险。”花绍动情的望着宁瑾,柔声对她说道。
宁瑾没有说话,她向前一步,紧紧的抱着花绍,用行动来表示她压根就没有觉得他犯了错,又何有原谅一说。
“所以,花绍,这次黎家辉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突破口吗?”宁瑾靠在花绍身问道。
“对!”
花绍的手紧紧的搂着宁瑾,虽然他的神态一如既往的冷漠,丝毫看不出紧张的样子,但是从他的语气中,宁瑾听到了浓浓压抑。
花绍没有告诉她,他的计划,所以她不好盲目的去说一些什么,只好宽慰花绍说:“花绍,你的身边始终有一个我,不要害怕。”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甜蜜了好几句以后,宁瑾突然开口问道:“蓝礼,萧俊生和那个吉家母女怎么样了?君无邪有没有乖乖的治疗吉呢娜?”
听到宁瑾提到这个问题,花绍面无表情的脸也忍不住展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下巴磕在宁瑾的头,淡淡的说:“已经在救治了,那个吉妮娜的病情还算稳定,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棘手的事情。”
“噢!”宁瑾两人都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继续说:“但是君无邪废话没少说吧!他有没有说你什么?如果要是他敢在你面前唧唧歪歪,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花绍伸手,在宁瑾挂着一脸嚣张,无法无天的脸捏了捏,笑意暖暖的说:“你们俩在前世真是个冤家,君无邪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老实一点,也只有你才能压得住君无邪。”
“呵呵!”宁瑾对着花绍傻傻的笑了两声,说:“花绍,你是不是吃醋了?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我对你永远只有一心一意,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的身。”
听到宁瑾的话,花绍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不由自主的展开一抹笑容,他觉得他中了一种名叫“宁瑾”的毒。
☆、第二百零六章【你确定】
一块块鲜嫩多汁,美味可口的排骨放进宁瑾的碗中,她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撑着脸,偏头笑眯眯的看着他,并不阻止花绍的行动。
难得跟花绍呆在一起,更不用说还对她这么殷勤,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虽然是在两个人刚刚确定关系以后的机会多的是,但是宁瑾还是喜欢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花绍给他夹菜,在关心她,在乎她。
许是宁瑾的目光太执着了,或者说太灼热了,看的花绍只好停止继续给她夹菜的动作,偏头看着她说:“看着我干嘛?看着我肚子就不饿了?你倒是吃啊?”
“我不吃,我就喜欢这样静静的看着你,我觉得看着你,我就已经饱了。”宁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筷子放在了桌子面,手肘撑着桌子,一双手捧着脸痴痴的看着花绍。
“看到你就吃不下饭了吗?”花绍也放下了筷子,对宁瑾痴痴的目光,眉头微挑,淡淡的说道。
“啊!没有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宁瑾听到花绍的话先是疑惑了一下,等回过神以后马坐起身子,双手不停的摆动,表示自己不是因为看着花绍就吃不下饭的意思。
“花绍,我不是说看着你就吃不下饭,我只是觉得,秀色可餐。对!就是秀色可餐!”宁瑾像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好的解释,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秀色可餐?”花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饭都不吃了,就来了闲情逸致,双手抱胸,看着宁瑾说:“既然秀色可餐,那刚才说看着我就吃不下饭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平时花绍本来就是带着一股强大的生人远离的冷漠气息,特别是现在他还故意双手抱胸,故意的看着你,语气也是冷冷的,还真别说,虽然宁瑾知道花绍是不可能对她生气,可是看着这般模样的花绍,宁瑾感觉心里还是有一点负担,压力。
“咳咳!”宁瑾干咳两声,细想了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存在挺大的矛盾,于是她干咳两声继续说道:“好吧,刚才的话我确实说错了,不应该说秀色可餐,而是应该说,说,说……”
宁瑾巴巴结结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出来。
花绍见此虽然脸还是端着面无表情,但是一直冷漠的眸子却闪过几丝笑意。
“行了,别说了,说了半天你也说不清楚,快点吃饭吧!”
说完花绍伸手拿起桌子的筷子,又夹了一块美味多姿的排骨放进宁瑾的碗中,自己也开始加起菜,有条不素的吃了起来。
看花绍吃的津津有味,宁瑾也伸手拿起桌子的筷子,从碗里夹了一块烧的红丹丹的排骨往嘴里送。
香嫩美味,满口溢香,宁瑾一边嚼一遍眯起了眼睛,真的太好吃了,下一次还要再继续吃。
两个人吃了饭,从餐厅出来以后,了车子,直接往医院走去,花绍一边开车宁瑾的视线在外面就没有收回来过,她需要尽快的熟悉京都的路。
两个人到达第一附属医院的时候,原本为的水泄不通的记者们已经散去,终于又还医院一个清静的环境。
两个人顺利的进入了医院,花绍一手揽着宁瑾的腰,带着宁瑾光明正大的进了邓家阳的病房。
围首在邓家阳病房外的警察,依旧保持一脸警惕的神态。
花绍搂着宁瑾走进邓家阳病房的时候,保持一脸警惕神态的警察眼睛咋都没眨一下,更别说伸手阻拦花绍和宁瑾两个人。
宁瑾和花绍进来邓家阳的病房里面以后,邓家阳正戴着氧气罩,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面。
这是宁瑾第一次看到现实生活中的邓家阳。离开了虚幻的镜头,现实生活中的邓家阳比在虚幻的镜显下显得更沧桑了一些。
他就这么闭眼睛,静静地躺在病床,岁月的侵蚀都刻画在他那风尘的脸。
可能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挣扎,邓家阳脸庞毫无血色,特别是干燥的嘴唇,惨白惨白的。
“花绍,邓家阳的情况有些不好啊”宁瑾收回放在邓家阳身的视线,担忧的望着花绍说道。
对于宁瑾这种一直在刀口子生存的她们来说,受伤只不过是家常便饭,血流的多了,自然也就有经验了。
虽然医院宣布邓家阳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宁瑾一眼就看出躺在病床面的邓家阳,没了精神气。
一个人主要是有精气才活得更精神,要是没了精神气,即使这条命丢了下来,最终也会郁郁而终。
花绍伸出手在宁瑾的肩膀安慰的拍了下肩膀安慰道:“没事,别想那么多,医院不是说了嘛!邓家阳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要脱离了生命危险,以后的事情都还好说。”
花绍自然是知道宁瑾担心的是什么,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她担心就能够改变得了什么的。
为了防止邓家阳出什么意外,花绍特意派了一个人暗中保护他,谁知道还是会发生这种事情。
要说也怪,有一些事情也是命,做事本来一直都不算拖拉的邓家阳偏偏今天早在家里磨磨蹭蹭好久。
暗中保护的这个人大清早就守着邓家阳,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去了一趟洗手间。
结果早不早,晚不晚,偏偏在暗中保护他的这个人去洗手间以后,一直磨磨蹭蹭的邓家阳就出了门。
于是等到暗中保护邓家阳的这个人从洗手间出来以后,看的就是邓家阳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中,肚子插了一把刀。
暗中保护邓家阳的这个人立马把他送了医院,也幸好送医院的及时,要不然晚一点的话,邓家阳的一条命,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虽然花绍说的没有错,但是宁瑾还是一直愁眉不展,她暗地里叹了一口气,看着花绍问:“花绍,邓家阳是你安排来的吗?”
花绍在宁瑾注视的目光中摇了摇头,他说:“不是,我没有安排邓家阳,发现他完全是一个意外。”
☆、第二百零七章【意外】
“意外?”宁瑾疑惑的看着花绍,她脸的表情好像更意外。
“嗯,确实是个意外。”花绍对着宁瑾点了点头,然后偏头看了躺在病床的邓家阳一眼说:“那天在拱月桥和你相遇,在我的预料之外,我没有想到会在拱月桥会遇见你。”
“本来我想和你多相处一下,但是突然就来了紧急任务,于是我就先走了,等我把我的事情再到拱月桥以后,拱月桥以及一片狼藉,我在清理现场的时候刚好遇到邓家阳行色匆匆的经过,于是就留意了一下,只是没想到……”
本来宁瑾以为她出门请说那番话以后,吉母不会再提打包餐盒,但是没有想到她出来后手还是提着打包餐盒。
“出息啦啊,你们。”虽然宁瑾的话说的莫名其妙,但是蓝礼和萧俊生两个却羞红了脸。
跟在宁瑾身边这么久,他们自然清楚宁瑾说的是让吉母提打包餐盒这一件事,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劝也劝了,最后还是吉母执意只要拿他们也没办法。
肖南临把另一个手的打包餐盒放在一个手中提着,另一只手拿出车钥匙。
汽车嘟的一声,肖南临拉开驾驶室的车门,打开车内的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把打包餐盒小心翼翼的放进去。
跟在后面的蓝礼和萧俊生,吉母见此赶紧前把手中的打包餐盒递给肖南临,让他一起放置好。
宁瑾没有开动的菜很多,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去了,把它全部塞满了。
同时宁瑾这边也没有闲着,肖南临次打包餐盒的时候,她把吉妮娜抱起来,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后坐,吉母跟在后面,把吉妮娜的容易收拾好,放在车后备箱里。
安排吉母坐进去以后,宁瑾关好车门,走到另一辆蓝礼和萧俊生坐在车内,敲开蓝礼的车门。
此时正值午时,强烈的太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宁瑾眯着眼睛往车内看去。
“你们两个先走吧我还有一点事晚点回家。”
“怎么?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蓝礼惊讶的问。
萧俊生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也是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宁瑾抬手挡在自己眼睛,眼睛总算好受了一些,她摇了摇头对蓝礼他们说:“不回去,你先回去,注意安全,今天午的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说到后面宁瑾的神态越来越严肃,“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当时要的是你们的性命而不是想绑架你们呢?你们现在还有人住在这里吗?”
听着宁瑾的话,蓝礼羞愧的低下头,其实今天午的这一场绑架都是他的错。
当时萧俊生就不同意开门,最后被他死磨软泡,拿出宁瑾装大葱,最后拿着忽悠死人不偿命的那一套,才让萧俊生把车门打开,但是没想到车门一打开,后面的事情他就不醒人事了。
特别是现在被宁瑾这么一说,他只感觉到脖子凉飕飕,想想都后怕,假如这些人真的是过来杀他们,而不是绑架他们的,那他们这个时候已经在阎王殿了。
他自己死了没关系,反正还有宁瑾替他报仇,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宁瑾会给他报仇,这是一个人毫无疑问相信另一个人野兽般的直觉但是他不能牵累萧俊生。
虽然他跟萧俊生认识不过几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跟萧俊生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特别是对于他的言行习惯问题,萧俊生好像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对不起,宁瑾,今天午的事情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不听萧俊生的劝,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蓝礼低下头羞愧得给宁瑾道歉。
本来还想对蓝礼说教一顿的宁瑾,默默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回想起三年前蓝礼的放浪不羁,愤世嫉俗的模样,再到现在虽然有时候偶尔时不时的犯傻,那是逐渐走向成熟稳重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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