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墨上香-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已然走进,襄嫔瞥了我一眼,而周容承却未抬头,他肯定是知道有人过来了,却连头都不愿意抬。
  我按照规矩跪下磕头行礼,周容承始终没看我,却是襄嫔让我起的身。
  “襄嫔想听你弹曲,你好好弹,弹得襄嫔高兴,朕重重有赏。”
  他还是不看我,只是品着茶。
  说着,宫人已经把古筝拿了来。
  “是。”我起身,落座。十指抬起落下,一曲悠然而起。
  襄嫔高兴的样子,不像是曲子好听,而是得意。
  一曲终一曲又起,我连着弹了三首,看着他们耳鬓厮磨,干脆低头专心弹奏,眼不见为净吧。
  “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果真不错,这曲子弹得甚好,难怪皇上爱听。”
  你也不是第一次听,今日这样夸我,估计你也没安什么好心。
  “再好听,听多了也会腻的。”周容承说,“若是你喜欢,让她来给你解解闷。”
  “真的吗?”襄嫔的样子简直要心花怒放了,她看着我,得意的笑,“她是娘娘的人,这怕不太好吧?”
  不太好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啊!
  “何来不好,不过是个下人,皇后怎会不肯。”周容承说道,连余光都不曾瞟我一眼,仿佛从来与我都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我气不打一处来,却不好发作,怪不得别人,这罪我也只能自己忍着受着。
  自古皇帝多薄情说的一点都没错,翻脸就不认人了。想来那未说出口的喜欢也不过是蜻蜓点水,说扔就可以扔的呢。
  我闷着声一句话也不说,等他们听够了才让我走,我气呼呼地回了锦绣宫,心里想着,谁再叫我去我都不去了,谁爱听曲子都别来找我,我就算把自己手弄伤了也不出去,姐谁也不伺候了。
  

☆、朕错看了你

  第二日,我想着襄嫔那个不好惹的主绝对不会放过我,所以赶紧让南絮给我弄来了些纱布,她问我要纱布做什么,我说我不想出门,干脆假装手受伤了就可以不出去了。
  南絮一听,却是很高兴,二话不说就给我拿了来,还带了些膏药,说是为了逼真一些,让我手上抹些膏药再缠纱布。
  看她那个开心的样子,原来你们都不想我出去呢。
  我把手指一个个包好,刚弄完呢,凝香宫的人就真的来了。
  我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地哭诉自己受伤的遭遇,来的宫女见了,也未多说便走了。
  这下总算清净了,可一股失落感却油然而生。
  这样也好,谁都不要来找我了,等我找到了回去的办法,我马上就走。找不到回去的办法这皇宫我也不呆了,周容承不是还赏了我一百两黄金么,我去让东方藿再换成银票,随时准备拍屁股走人。
  我让南絮去告诉东方藿换银票的事,她很快就让南絮过来与我说,黄金就不动了,她会想办法让娘家直接送点银票进来,我听她这么一说,自然也就放心了。
  可与第一次准备离开相比,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期间安福贵也来过一次,我估摸着他就是来探听虚实的,他瞧见我的手果然包扎着,宽慰了我几句,又留下了一些药,便走了。
  十个手指都包扎着生活很不方便,而且成天捂着也难受,一连过了几天,我看也不会有人过来了,便想着晚上睡觉的时候摘下来,好让我的手指也透透气。
  我拆下了纱布,打了点水,仔细洗着手上的膏药,这膏药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味道极为难闻,全都干结在我手指上,洗起来还真不容易呢,我认真搓着手,完全没注意有人进了屋。
  “这就是你受伤的手?”
  我吓得一个转身,手上的水一下子就撒到了身后人的脸上。
  周容承抹了一把脸,表情似是生气又似在笑。
  我呆呆站着,一时间进退两难。
  “你的花招倒是层出不穷啊。”他冷笑,“朕若不是亲眼看见,又要被你诓骗了。”
  “皇上恕罪…”我扑通一声跪下,“我只是不想多出去露脸,不得已才想了这个法子。”
  “你也不想看到朕吧?”他说,目光沉冷,“果真只是为了不露脸么?”
  “皇上,你也知道,我这张脸会为皇后惹来很多麻烦,我也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他忽然弯下腰,扯起了我的下巴,让我仰视着他无法回避,他的眼神似乎要穿透我,“朕听说皇后偷偷问将军府要了许多银票?她又要银票做什么?”
  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难道是安插了眼线在锦绣宫吗?
  我紧闭着嘴不说话,多说多错,哦弥陀佛哦弥陀佛。古往今来帝王不仅多薄情,还随意掌管生死,我真的摸不准他的性子,我可不想死啊。
  “就这么想要走吗?”他问我。
  我想了想,挣扎着张嘴说道:“我离开,是为了皇后娘娘好。”
  他看了我良久,手上的力道捏得我下巴生疼,我忍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如何处置?”
  “皇上…皇上饶命。”
  “原来你也怕死?”
  我靠,谁不怕死。
  他忽的一把甩开了我,背过身去,我只觉得身子一轻,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我大口喘着气。
  “安福贵!”他大叫一声。
  安福贵慌慌张张进来:“奴才在。”
  “派人守住这里,让她哪也去不了,从今后,不准让任何人见她,她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我一惊,这是要囚禁我一辈子吗?
  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我想到了电视剧里很多那些老死在宫中的女人。
  他侧过脸,我看到了他神情中的决绝,他果真是下了狠心了。
  周容承最后看了我一眼,拂袖而去。安福贵出去以前,偷偷对我说:“哎,姑娘,你这是何必呢。”他叹息得直摇头,紧赶着跟上了周容承的步伐走了。
  果然,侍卫很快就到了,我的小院子,被完全封闭了,我见不到南絮,更见不到东方藿,也没有办法传话。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可为什么,我更多的不是恐惧,而是伤心呢?
  心像被针刺一般,想起周容承那决绝的眼神,我都做了什么啊?
  坐在石桌上发呆的日子更长了,我这才发现,现今已到了初夏,太阳光照也更强了,晒得人眼花,有时候坐不住了只能回屋,可回去了一会儿又觉得闷又想出来,我就这样每天里里外外来来回回走着,日子慢得让人说不出的煎熬。
  我是完全与外界隔绝了,门外除了侍卫,我连个路过的宫女都看不见。
  这样的日子,仿佛是漂泊在无边无际的大海,永远都找不到尽头。
  直到安福贵过来,我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等了一个世纪,瞧见他的时候,我竟然心潮澎湃起来,心里琢磨着莫不是周容承气消了?他这次生气太久了,这段日子我也想了很多,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连起来反复琢磨了很多遍,这种放空的日子也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其实周容承他有什么错呢,他对我那么好,我在他眼里却成了白眼狼,换做谁都不高兴。我这次要跟他示示好,与他和睦相处才行。
  我迫不及待想问安福贵是不是周容承叫他来的,却还是忍着没开口,等他先说。
  “姑娘,皇上召你过去。”他今日有些不一样,不是笑嘻嘻的,脸色并不好。
  “哦?”我抑制住心中的小激动,面上波澜不惊,“皇上找我有什么是吗?”   
  “呃,老奴不好说。”他脸色更不好了,“总之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见他脸色难看,想着大概周容承气还没消,赶紧起身与他出了院子,心里琢磨着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消气,我可不能再这么被关着了,要是关上一辈子我怕是明年就已经疯了。
  路却不是往玉乾宫去的,走着走着我慢慢辨认出了方向,这路我走过一回,其实我记性不是很好,也不是很认得路,但我去过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我知道这不是去玉乾宫的路,也不是凝香宫,凝香宫在另外一个方向,往这个反向走的又是我曾经似乎走过的路,那多半应该就是去延寿宫了。
  难道皇太后又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还是她想听琴了?我一边琢磨一边跟着安福贵走,没多久,我就看见了延寿宫的宫门。
  一路畅通无阻,我跟着他,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与我初次来时一样,满处的花草,廊内廊外都摆满了盆栽,养得好看极了。
  “到了。”安福贵说着,他看了我一眼,我仿佛在他眼神里看见了担忧?
  我觉着他今天尤其奇怪,却不能多问,只得跟着他走进了殿内。一进去,就看见殿上皇太后正中间坐着,旁边坐着的是周容承,一如往常一般冷冰冰的脸,他看见我进来,脸上有些动容,随即又恢复了冷面,我冲他笑了一笑,他却没有反应,我才想起来我带着面纱呢,他压根看不见我的脸。
  殿下两侧坐着的,除了东方藿,还有一男一女两位年长者,女的素衣淡妆,却掩饰不住她未老的风华,与东方藿颇有几分相似,她明知道有人来了,却丝毫未动好奇之心来看我,眼睛还是直视着前方。男的魁梧高大,花白的胡须打理得一丝不苟,他斜眼瞟了我一眼,眼里尽是蔑视,随后转过脸去不再看我。我想我大概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我去看东方藿,她却回避着我这个方向,仿佛没有看见我进来。
  安福贵行了礼,说道:“皇上,皇太后,奴才把人带来了。”
  我也顺势跪下请安,没听到殿上的人唤我起身,却听见殿上的人在说:“把你的面纱摘下让哀家好好看看。”
  我茫然抬头,对上周容承的双眼,他看着我,面无表情。我知道我摘下面纱的后果,可是他的表情,东方藿的表情,所有人的表情,仿佛都是知道了?
  “殿下的人是听不见说话了吗?”皇太后微微恼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我脑子忽然有些乱,这个场面,难道是真的要来个认亲吗?
  

☆、你是谁

  “太后说的话没听见吗?把面纱摘下来。”周容承说话掷地有声,一字一句像是要刻下来一般,严肃而又不容抗拒。
  事已至此,总是要面对了。
  我摘下面纱的一瞬间,几乎同时听见了东方将军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我转脸去看他,只见他神色竟然是压抑得有些恐慌,就连他夫人也是,刚才还能心如止水,现在看见我,却是完全掩饰不了的情绪。
     我理解那种感受,我第一次看见东方藿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心情。我们俩的相似程度,就好像是复制了一般。
  “你到底是谁?”
  我回过头,就看见周容承直勾勾地看着我,复杂的神色中似乎带着许多说不清的情绪。我没想到他出其不意的说话,也没想到他竟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以为他是故意这样问,好让我接话,于是大脑开始飞速整理着东方藿之前编的那个故事,就听见殿上的另一个人在说:“大胆妖孽!你从何而来,为何在此祸害!”
     啊?妖孽?祸害?
  我一时无语,不知状况的我只有语塞。这仿佛与我心里想的有些不同?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故意蛊惑皇后?”皇太后瞪着我,她说出“蛊惑”两个字的时候,听得出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蛊惑?”这个套路不怎么对啊,今天不是认亲大会么?我看向东方藿,她依旧避开我的眼神,眼睛故意看向了别处。总觉得今天这氛围很奇怪,连周容承都好像是在压抑着自己。
     东方将军见状,立刻起身,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我旁边,他那硬朗的身板,一跪下来,我感觉大地都颤抖了一下。
  “请皇上、皇太后明鉴,这位姑娘是与小女长得颇为相似,可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也不能证明她就是我的女儿,我东方无殇愿意对天发誓,我只有东方藿一个女儿,皇后娘娘根本没有什么孪生的姐姐。皇后娘娘定是受了她的蛊惑,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请皇上皇太后明察!”他说完,头重重地磕在了石板地上,我感觉地又抖了三抖。
  看来我的事是穿帮了,东方家两个老夫妻并没有按着东方藿的意思来,而是坚决供出了我,这下怎么办,皇上和皇太后会怪罪东方藿吗?   紧接着,东方夫人也跪了下来,她表情悲痛,话语还是细腻温柔,她说:“皇后娘娘入世未深,听信他人的蛊惑,还请皇上皇太后不要责怪。不过此女的身份定有猫腻,天下虽大,可若不是一母所生,怎能有一模一样的人?臣妾没有见过这样的奇事,倒只是从书上看到过妖精幻化作他人人形勾引男子的事,她与皇后娘娘长得一模一样,难保不是为了赢得皇上的心。”
  我之前对东方藿刮目相看,原来这他们东方家的遗传啊,他们编故事的能力可比她还强许多,他们若这样说,我真的好难反驳。   
  在这样一个迷信的时代,我很难用科学的理论去跟他们争辩。好了,我从仙女变成妖精了。
  一时之间,我成了众矢之的,没有人为我说话没有人反驳,我的眼神在周容承和东方藿之间来回穿梭,得不到任何回应。
  “东方将军…”良久,周容承开口,“这莫不是你不愿认这个女儿吧?”
  “皇上,你不要再受她的迷惑了!她若不是妖精,怎么平白无故从天上掉了下来,还正好掉在了皇后的床上?她是什么目的!她蛊惑了皇后,皇后这才撒了谎,你难道连东方将军的话都不相信吗?”皇太后大声说,她一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相当生气。那掌心的力道,连我看着都觉得肉疼。
  他们竟然都知道了我是如何到这里来的,让我有些惊讶,我转头去看东方藿,她面无表情,平静得让我觉得今天的她都不像她了。原来,她已把我的事全盘托出,而我,却还在担心她会不会被责问。
     “你究竟是何人?”东方藿的娘忽然发声,大声质问我,因为太过激动说话声音都在颤抖,“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们东方家?为何要祸害皇后?皇后如此单纯善良收留了你,你竟然还要魅惑皇上!”
  魅惑?我魅惑你个鬼!
  既然没人为我辩驳,我总要靠自己说一说吧。   “我不是妖不是鬼,我是人,和你们一样的人。”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即使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可我只想把事实说出来,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我也不想过了,我继续说,“我来自几百年以后的时代,因为一次地震,我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也一直在找回去的办法,我没有真心要欺骗谁,也没有想蛊惑谁,我只是想求一个生存。”
  “几百年以后的人?哼!”东方无殇不屑一笑,怒目对我,“几百年以后的你怎么能来到这里?不是妖怪是什么!请太后明察!”  
   皇太后大概被我说的话给震惊住了,片刻竟没有答上话来,反而是周容承,他看向殿下坐着一直沉默不语的东方藿:“皇后可有什么要说?”   东方藿终是抬起眼,她却不看任何人,只是缓缓起身,走至我的另一边,干净利落跪下:“皇上,太后,她说的,与臣妾当日初遇她时,说的一样。”  
   “皇上,太后,你们看,她就是这样诓骗了皇后娘娘。”东方夫人接着补充。
     “我没有骗谁,我说的就是真的。”我力争。   “那为何后来还要撺掇皇后说你是她的孪生姐姐?”东方夫人继续问。
     “那是…”我噎住,那是东方藿她自己编的,可我不能这么说,我看着东方夫人,她同样毫不客气地直视着我,我想知道,他们这样说,究竟是根本不知道这事是东方藿编的,还是说断定我不会说出真相打算一定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也许,我说了也无济于事,他们完全可以说东方藿是被我欺骗蛊惑所以才这样帮我。总之,无论我怎么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我终于理解了那种百口莫辩的感受。
     “那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因为我知道我说了大家也不会相信。”我话语一软,间接承认了孪生姐妹这事也是我编的。
     “你也知道没人会信!哼!”东方无殇道。   我看了他一眼,就淡淡看了一眼,不带任何情绪,我就是想好好看一下这个不可一世的脸,我知道他的地位,我多少听东方藿无意讲过些事,也间接明白了周容承的处境,知道皇太后和东方无殇,是牵制他的两大势力,这两个人联合在一起,周容承不过是个傀儡。他们俩如果想弄死我,我是半点挣扎不得的。
  “皇上,太后,臣妾受他人蛊惑,差点贻害国之江山,请皇上太后责罚。”东方藿接着说,她说话从头至尾没有语气,只有出奇的冷静。   “我…”我震惊地看向她,“我怎么贻害江山了?”
  我从未见过这样冷静的东方藿,她终于正视我,语气冷静得让我害怕:“是我太单纯,怎么会有普通人可以从天而降?我差点留了一个妖魔在宫中,还想为她安排名份,我错了,可我不能一错再错。”  
   可你说我是仙女啊,是从天而降的仙女啊!我心中崩溃。
  

☆、此女不可杀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眼睛里找到我熟悉的感觉,找到她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她是不是被她爹妈给洗脑了?可是,她只是回转过头,不再看我。
     我不信她这样说,可她就在我身边,我的耳朵,仔仔细细真真切切都听见了。
     “你真的认为我是妖孽要来害你的吗?”我看着她,轻轻问,我好想知道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妖孽!休想再鼓动皇后!”东方无殇大声斥责。   
  我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东方无殇,忽然就笑了,我就是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好笑:“将军,你说我是妖孽,我在宫中呆了这么久,我害你女儿了吗?还是我杀人了?吃人了?我若是妖魔,能由得你们在这里这样羞辱我!”我真想自己法力无边,把你们这些人都一巴掌拍去十万八千里外,然后让你们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回来。
     “放肆!”周容承大声一吼。
     我惊愕抬头,对上他微微发红的眼,他大概是怒极了,他大概也相信了他们的话。
     “皇后,你说的句句是真?”周容承再次问她。   东方藿眼神坚定:“是。”  
   “那她可有害过你?”
  “…没有。”她犹豫了一下,“可是,她利用我的身份接近皇上。”
  呵呵,是谁当初胆子鸡眼那么大非要我去讨好周容承,弄到后来,你就这样对我?
     “好大的胆子!”皇太后又是重重一掌拍在扶手上,她站起身,颤抖着声音喊道:“来人哪!把这个妖孽,给我拉出去,斩了!”
  我以为我终有一天可以回到我的地方,再不然找个繁华热闹的城市当个安逸的小富婆,可是,我没想到,最后却要落得身首分离。
     “皇上…”我忽然大叫,我知道,他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我从来没有害过他,我有那么多回接近他的机会,可我从来没有害过他,我相信他是明事理的,他明白的,“皇上圣明,我自认在宫中这些日子,从未做过出格的事,也从未祸害过任何人,为何要将这些无辜的罪名强加于我?   周容承没有说话,他仿佛在思考。
     “皇帝!你不要再受她的迷惑了。即使她什么都没有做,她是个妖孽,要做的早晚都会做。”皇太后看着周容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似他真的是一个懦弱无能受美人迷惑的帝王。
  “是啊,皇上,妖孽不可留,阴盛阳衰,会动摇国之根本啊。”东方无殇接着说。
  周容承终是冷冷看了我一眼,说道:“来路不明的女人,留不得。”
  留不得?
  自古帝王多薄情,果然是一句比真金还真的话。
  “来人,快来人!”皇太后站了起来,她由于太过激动,连站都站不稳,“把这个妖孽拖出去斩了!”
  周容承终究也把我当成了妖孽,他说留不得,他的母后说要斩了我的时候,他竟然默认了,他坐了下去,甚至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就当一切似乎已成定论,侍卫已经进来要拖走我的时候,安福贵却忽然高呼了一声,这声高呼吓了殿内所有人一跳。
     “你有何话要说?”皇太后皱眉问他。
     “太后,老奴斗胆说句话,此女,不可杀啊!”
  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是他站了出来反对,打死我也想不到,虽然知道他说的话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可是就凭他说这一句话,这辈子,我莫墨都会记着他的恩情。
  果然,人在落魄的时候,永远都不会知道谁会帮你。一个老太监,冒着砍头的风险为我说了这一句话,这就够了。
  “你个老家伙又出什么幺蛾子!”皇太后怒意未消,听他开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太后,老奴从皇上出生开始,便受您的安排始终跟着皇上,老奴此生勤勤恳恳,一心只为太后皇上,若她是妖孽,老奴必第一个站出来除之而后快,可若不是呢?”
  “不是?”这话仿佛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