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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上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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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床边怎么站了一个人?
  我嗖地一下坐了起来,吓得尖叫出生,我手拖着被子捂在胸口,后背贴墙靠着,生怕那个人靠近。
  “你是谁?你再过来我要喊人了啊!”我声音颤抖着,却不敢叫太大声,怕激怒了他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如果他手里有刀,等不到巡逻的侍卫过来,我就要呜呼哀哉了。
  “大半夜鬼哭狼嚎什么!”那人声音严厉,我这才听出来,是周容承。
  “皇上?”我探寻得朝他看过去,虽然看不真切,倒好像真的是。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我旁边,难道是想吓死我一了百了吗?
  “皇…皇上,您怎么在这里?”
  “哼!”他好像生着气,“你以为朕高兴来这里,叫了你半天都不应,你就是这么当值的吗?”
  不会吧?我怎么好像一点都没听见?这不符合我的风格啊?再说了,即使我听不见,他大声叫的话,其他夜里当值的都能听见的吧?虽然陪着守夜的是我,可这玉乾宫夜里值班的多了,谁都没听见?
  他不会又找茬找我的麻烦吧?
  我被周容承叫去了寝殿,这时我脑子完全醒了,睡意全无。我跟着周容承进了寝殿,他负手站着,背对着我,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我只能乖乖站在一边。
  “你以后就睡在这殿外吧,这样,总不会再听不见了。”
  “啊?”
  我觉得人总是都会犯错误的,犯了一次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就犯了这么一次而已,至于就让我以后打地铺吗?
  我这一整天都因为这件事而没了精神,睡在地上就算了,让我和他同睡一屋,虽然一个在那一个在外,可是仍旧很别扭啊,以后我睡觉是不是连翻个身都要小心翼翼,深怕把他给吵醒了,更别说打喷嚏打哈欠这些了,我这样想着,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不能再悲惨了。
  可好消息很快就来了,之前朝堂上那件棘手的事解决了,虽然最近平和无事,但朝中大臣怎么可能无所事事,他们拿着俸禄,自然恨不得天天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所以在最近比较闲暇的时候,他们开始关注周容承子嗣的事情了。周容承已经很久没有临幸过任何女人了,连个看上的小宫女随便来个一夜情这种事都没有。起先是皇太后着急,现在满朝都着急了,今天这样的折子递上来了不少,周容承看得很是平静,并不以为意。直到皇太后身边的老太监奉了旨意过来,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周容承终是不耐烦了,开口说:“朕知道了,朕今晚就去皇后那里。”
  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今晚可以回自己的住所睡觉了。我的内心澎湃得差点都装不住了,周容承看了我一眼,还好我强忍了没有表露出来。
  

☆、墨上香

  我哼着小曲仰躺在床上,姿势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难得一夜的大假,如果不好好利用好好睡一觉,怎么对得起自己。
  我从吃完饭开始就赖在床上打滚,其间书玉来看了我一次,然后又走了,我继续打滚,直到睡意来了就直接睡觉了。
  睡得正酣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是伺候周容承的一个小太监。
  “姑姑,皇上回来了,让您去呢。”
  “啊?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嘴里嘀咕,又问他,“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姑姑,现在酉时刚过呢。”
  那他不是刚刚才吃完饭就回来了,我的个天,我这才眯了一小会怎么就来了这个噩耗。
  小太监外头站着,我赶紧穿了鞋起来:“皇上怎么回来了?不是今夜要留宿锦绣宫吗?”
  “这…奴才不知。”小太监又开始催了,“姑姑您快去吧,皇上这会儿不高兴着呢。”
  他怎么总是不高兴?我也不高兴啊!
  我到了寝殿,周容承已经洗漱好了,正要宽衣睡觉。
  我悻悻得为他宽衣解带,伺候他上了床,息掉了多余的灯,只留了一盏,转身准备去打地铺,却猝不及防地让他拉住了手。
  我惊得转身,对上他灼热的眼神,我吓得要抽回手,他拉得很紧,丝毫不让我挣脱。
  “怎么,你在害怕朕?”他问我。
  怎么会不怕呢?“没有,奴婢只是吓了一跳。”
  我说完,他一个用力,我一下子就落在了他的怀里,这下更好,我整个人都被圈在了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他凑近过来,灯光太过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尤其脸离得那么近,我都快看出斗鸡眼了。
  “今夜你不走…可好?”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了许多,一贯口吻都是不容抗拒的他,今夜的语气,似乎带着一点点尊重人的询问。
  我恍惚间想起来曾经那个他,在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的时候,他也这样温柔过,不曾指责我,也不曾命令我,说话总是柔柔的,看上去不容亲近,其实脾气却好的很。
  “奴婢…不走,奴婢这就打算去抱被子过来打地铺呢。”我说着,用手指了指外殿的地板,他昨夜命令我以后在殿内守夜,今天这又是怎么了,喝酒了?
  可是我并没有闻到任何酒气,他离得那么近,我只能闻到他身上的熏香,那是他穿的衣服上留下的味道,他的每一件衣服,浣衣房都会仔细熏香,始终都是那个味道,闻过不会忘。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淡淡说。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趁着他恍惚的时候,用力一挣,拼命站了起来。
  他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看得不真切,幽怨中还带着什么情绪,我看不出来。
  “你果真喜欢卓言风吗?”
  他的问题好跳跃,我被他问得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更确切地说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是正确的,他今晚变得十分不寻常,让我有些恍惚,恍惚着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还算喜欢…吧?”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主要我要考虑我怎么回答才能不招来杀身之祸。
  “他救了你,所以你感恩戴德,以身相许是吗?”
  我突然有些捉摸不透他,话也不敢说了,生怕说错了一个字。
  “可你是否想过,他犯了欺君之罪,欺君是要杀头的,他救了你,可他却要活不成了,你知道吗?”
  等等,不是说不杀卓言风的吗?怎么又提这事了?
  我反应迅速,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求皇上开恩。”
  “开恩?你要朕怎么开恩?拿什么条件来开恩?”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求他开恩呢,总得有个等价条件才行吧。
  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吧。
  “若朕让你一辈子留在皇宫,再也不能与卓言风来往,如此,朕便不杀他,你可愿意?”
  “奴婢愿意,谢皇上不杀之恩。”哪有思考的余地,这样结果已是最好,我赶紧谢恩,生怕他又反悔。
  “你果然是个冷血的女人。”
  什么?我脑子里满是问号,这个男人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拿我寻开心吗?
  “为了保命,什么都可以放弃。”他又说。
  说完他就不理我了,翻身睡觉了,我愣愣站着,良久才反应过来,蹑手蹑脚退了出来。
  周容承昨夜并未留宿锦绣宫,这事很快就人尽皆知,奏折继续上来,周容承却再也不闻不问。
  他哪也不去,晚上就在玉乾宫过夜,让我打地铺守夜,倒也相安无事。
  “姐姐,你说皇上会不会压根不喜欢皇后娘娘,而喜欢的是你呢?”书玉忽然这样问我。
  我吓了一跳,就差上去捂住她的嘴,还好旁边并没有别人,我小心说:“你可别乱说话,什么话都敢说,还以为自己在将军府呢。”
  “我也只是瞎说的。”书玉吐了吐舌头,“可是我听杜衡说,以前皇上和皇后的关系可好了呢。”
  “你什么时候和杜衡走得这么近了?”我挑眉看他,“你家右青不在,你是不是…”
  书玉拍了我一下,嗔道:“还不许我交个朋友么!姐姐,你听我说呀,杜衡说皇上很爱皇后娘娘呢,他不仅几乎日日都要去看皇后,还画了一副皇后的画作,挂在御书房天天看着,你说他这是得多喜欢才能做出这样的事啊。”
  “哦?我怎么没有看到御书房有这样的画?”谣言也不能乱说吧,周容承的御书房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这瞎说也太厉害了吧,我天天都在御书房,根本没看到过什么画像。
  “姐姐你是不是没仔细看,杜衡拍着胸脯说有呢?大概御书房的画作太多了,你今天去好好看一眼,看看有没有,要是没有,你也告诉我。”
  我虽确定书房没有这样的人像画,可书玉说了,这倒勾起了我的兴趣,无风不起浪,我也想看看,是不是我真的漏看了。
  周容承早朝还没结束,我一般都会提前在书房等他,因为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去书房。这一点,卓言风倒与他一样。
  周容承似乎很喜欢画作,御书房的墙上的确挂了很多画,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可我今天带有目的性的去看,果然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画。
  我真佩服自己,这么显眼的地方,我竟然一次都没有看见,大概周容承他都十分郁闷吧。
  那根本不是什么人像画,是一幅风景画,人像只在里面占了非常小的一部分,那人像太模糊了,只是一个恍惚的影子,不知道谁能看出来这是画的皇后,若我不是知道这个场景,我大概也猜不出这是画的谁。
  那日的风景极好,窗外的枫树落了一地的叶子,透过窗户,她握着笔敲着脑袋,虽然人脸很模糊,但我猜她很是苦恼,桌上的纸一片空白,她肯定苦恼着自己究竟该写些什么。她后来写了三字经,好像还被某人嘲笑了。
  这幅画有名字,还落了款,是周容承亲自画的,有他签名,还有他的盖章。他给这幅画取了个很合适的名字,墨上香。
  我看得发愣,一下子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时候我也是在这里,这里原本还有张桌子的,现在没有了,这里挂了这幅画。原本我就坐在这边的桌子上,用我不算好的书法写了一首三字经,当时周容承看我的表情,带着不可思议,那表情让我记忆犹新。
  回忆很美好,如果没有后面发生的事,那一切真的再美好不过了。
  “你在看什么?”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赶紧回身:“皇上,您回来了。”
  他绕过我,径直走到那幅画前,他端详了一会,如释负重一般:“朕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抬头看一眼。”
  我抬头看着他,忽然间,我觉得有些迷茫,他似乎和我想的不一样,他一边想起死,一边不让我死,一边这般恶毒,一边又挂着这样的话。我发现我真的没有弄懂过他,从来没有。
  “奴婢去给您准备点心。”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天麻,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就这么着急走吗?”他叫住了我,“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我没有什么可怕的。”我说,“皇上开恩不杀奴婢,奴婢已是知足,不敢奢求别的。”
  “是不敢奢求,还是不想奢求。”
  “我…”我也不知道。
  “朕说过不杀你,自然就不会杀你。”
  可我只能活得像个隐形人一般,然后一辈子就躲在这里吗?是躲在御书房?还是躲在玉乾宫寝殿的地铺上?
  我大概是脑子真的发热了,我忽然就跪了下来:“求皇上开恩,放了奴婢。”
  “你说什么?”
  

☆、自杀

  “求皇上放了奴婢,既然皇上不杀奴婢,何不放了奴婢?”我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哭,可是从看见那幅画开始,我就心慌的厉害,“我一定会躲得远远的,再不叫人发现,这世上不会有与皇后娘娘一样的人,再也不会有。”
  “说到底,你还是想着离开是吗?”周容承冷冷地问我。
  是,我想离开,我不想一辈子这样躲躲藏藏,一辈子做影子里的人,让人看不见容貌,看不见未来,我的意义除了活着就只有活着,这辈子都戴着面纱活着。我明明有一张脸,可我却再没有权利使用它。就像这幅画一样,即使画画的人千般喜欢,可他也不能画得真切,也不敢说出画中人的身份,面对着整个世界,我们都太渺小了。
  “求皇上开恩…”我跪在地上,反复说着这句话。
  “朕说过,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这里,不要妄想可以和卓言风远走高飞,若你不想害死他,最好不要那样做。”
  周容承气得扬长而去,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我才听说,他留在襄嫔处过夜了。
  而我却睁着眼睛一夜未睡。
  我想了很多,从我第一天掉到这个时代开始想,我极力想去回想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可越是用力想,回忆却越是模糊。
  后来我在御书房伺候的时候,听见周容承说要把卓言风调到边关去继续镇守,我当时端着茶,手一抖,茶水差点漏了出来,周容承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和大臣商议政事。
  据说东方无殇到了太原镇就生了一场大病,大概是年纪大了,加上之前打仗受了很多伤,体力大不如前,一去就病倒了。朝上几个大臣上了折子,希望能让东方将军撤回来安度晚年。周容承觉得这也可以,干脆让他回来,给他一个没有实权的闲职,以后就安安稳稳呆在家里安度晚年,可让谁再去,这又是一个难题。
  周容承提到了卓言风。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要让卓言风去,可我们都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差事,若是痛痛快快打一仗得个胜利回来立军功也是好事,可这是一场持久战,耗着耗着,可能就耗走了大半辈子。
  大半辈子就在边关度过,很多人不愿意。
  书玉的消息灵通的很,哭哭啼啼跑来找我问我是不是真的,她倒是个衷心的,卓言风的荣辱就是她的荣辱,听说卓言风要被派回边关,她急得不知所措。
  大概也是因为右青吧,她进了宫以后,再也没见过右青。我病好了让她回去,她也不肯,非要陪着我。好在周容成并没有计较这件事,书玉变成了玉乾宫的宫女给留下来了。
  “若是将军这次真的要再去边关,你就跟他一起走吧。”我拉着书玉的手说,虽然边关凄苦,可我知道,分离才是最大的痛苦。
  书玉依旧不肯,她要陪着我。
  季节变化太快,我的身体终究吃不消起来,御医说我如今体质不好,季节交替容易生病很正常,配了几副药给我,让我泡澡得时候放进去,可以强身健体。
  这我倒是很高兴,接着治病的名义,能舒舒服服泡个澡,何乐而不为。
  夜里我跟周容成告了假,伺候他入寝后我便回了住处,书玉已为我泡好了药水,又反复试了水温,这才让我进去。
  我让她回去早些休息不用等我,我跑完了就会去睡觉,书玉如今当着宫女,干活也是很累,此刻已是困得睁不开眼,她提醒我不要在里面睡着了会着凉,这才离开了。
  我不知道是这药效的原因,还是自己太累了,我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睡觉,却还是控制不住困意来袭,眼皮竟然沉得都睁不开了。最后实在是管不住自己,干脆就舒舒服服睡去了。
  这一觉睡得起来,开始明明很舒服,可睡到后来却越来越累,感觉身体被掏空一般,我想挣扎着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周围似乎有嘈杂声,又似乎什么声音都没有。
  最后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自己在周容承的怀里。
  要死了,我怎么被他抱住了,我的衣服呢?啊,还好,我的衣服穿着呢。
  哎,不对啊,我为什么在此处,我不是在泡澡吗?难道他把我抱了起来,还把我衣服穿好了。
  我慢慢睁开眼,却觉得脑子炸裂一般地疼着,周容成搂着我,面色忧郁,他见我醒了,眼睛一亮,抓着我更紧了。
  我想叫他,可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种无力之感,跟上次中毒有些相似。
  我难道又中毒了?
  “你终于醒了。”周容成把脸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我受到了惊吓,可却没有办法躲开,“你竟然为了他连性命都不要了,真的值得么?”
  为了谁?我为了谁?我心中纳闷,我什么时候不要命了?我难道是睡着了差点淹死在浴桶里了吗,我何时不要命了?
  这时我才发现旁边还有个哭哭啼啼的声音,那声音从低处发来,看来那个人是跪着的。
  “姐姐你千万不能死啊,你死了,将军怎么办呢?”
  是书玉的声音。
  我怎么又要死了,我一头雾水,我很想把这事搞清楚,可我却动弹不得。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周容承喃喃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死的。”
  喂,谁能告诉我,我怎么又要死了?
  “皇上,姑姑只要醒了,就无大碍了。这手腕上的伤口割得极深,发现的时候姑姑失了快一半的血了,伤口虽是接上了,人也醒了,但是需要调养很久把气血补回来才行。”
  书玉又开始嚎啕大哭:“姐姐你怎么那么傻啊,为什么要割腕自杀啊。”
  啊,我什么时候割腕了?我错过什么了吗?
  我脑子里一大堆的疑惑,没人为我解,所有人都以为我自杀了,为了自己的表哥自杀了。连周容承也信了,他的脸上是悲伤是愤怒又是不忍,他抱着我,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哪里还有往日那般矜持的样子。
  “她为什么不说话?”周容承发觉了我的不对,赶紧问御医。
  “回皇上,姑姑失血过多,如今实在是太虚弱了,没有力气。待她缓一缓会好的。”
  周容承仍旧抱着我不放,他像一个卸下防备的刺猬,此刻完全没有了矜持,当着众人的面,一直紧紧抱着我,他说:“你为什么这么傻?没了他就不行么?”
  没了谁?卓言风吗?到底谁说我要自杀的,我好好的泡个澡怎么转脸就自杀了?
  定有人要害我!
  我心中惊慌,拼了命的摇头,可我的脑袋也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然而这看在周容承的眼里并没有什么用,他大概以为我不敢忤逆他,所以才不承认。
  我心想算了,反正等养好了自然能解释清楚。哎,短短几个月,进了玉乾宫,死了两回,害我的人真的是恨极了我,一刻都不想我活下去啊。
  周容承抱了我一会,直到安福贵说左丞相还在书房等着,他才依依不舍把我放下,小心为了盖了被子,他看了看我,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周容承走后,书玉哭哭啼啼跟我说了一会儿话,我就睡了,醒来的时候,书玉还在旁边坐着,什么也不干就看着我,一副怕我再去寻死的模样。
  我有了些力气,已经可以说话了。书玉刚把我扶起来坐好,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安福贵就来了。
  他一进来,看见我醒着,小心翼翼走进了一些,说:“皇上在书房有要事商议脱不开身,让咱家来看看姑姑是否好些了?”
  我点点头,并没有开口。
  书玉出去端药了,之前御医嘱咐过,药一醒来就要喝。
  “唉…”安福贵忽然叹了一口气,他又上前了几步,轻声细语说:“姑姑这是何必呢?你可以知道皇上有多伤心?”
  我原本不知道,但是看他之前的样子,我也真是没有料到,我果真越来越不懂他,甚至不懂他到底想我死还是想我活着。
  

☆、是谁要害我

  “这话本不该咱家来说,可咱家着急啊,皇上憋着不说,咱家难受,他也难受啊。”安福贵唉声叹气的,我不知道他难受什么,但是我很想听听,“皇上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他是看你和卓将军在一起心里不是滋味。你可知道,当年皇上一心想救你,可他没有办法啊,他受着皇太后和东方将军的控制,他如果出面要救你,只会适得其反,所以他只能装作对你无情。可你又知道?咱家当时说那样的话为你解围,也是受了皇上的旨意,你真的以为是咱家一心想帮你吗?咱家想帮的只有皇上。”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知道了真相,我却没有激动,反而有一丝丝痛心呢?
  “后来你被关入了大牢,皇上想尽了办法要救你,可是当时他的处境的确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就想着,只要你不死,在大牢里活下去,活个一年两年三五年,只要有朝一日他独揽大权,他就能放你出来了。皇上这几年十分努力,花了很多心思,如今扳倒了皇太后的亲信,连着东方将军,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他了。可那个时候,你却病死了,他伤心得几乎失去了斗志,浑浑噩噩过了很久才好。”
  都说看人不能光用眼睛看,要用心去感受,可惜我活到现在这个岁数,一直都在用眼睛看人。
  我不是没有恨过的,只是觉得自己的恨太无力太渺茫,所以干脆学会了放下,把一切当作过眼云烟。我在边关的风沙中高高兴兴活了几年,可却没想过,某个人却从来没有活得高兴过。
  安福贵继续说:“后来卓将军回来了,皇上想给他指门婚事,可他言明只想娶自己的表妹,皇上对卓将军有心,想看看这个未来的将军夫人是何许人也,所以去了府上,管家去传话的时候,我跟着皇上悄悄的往后院去,在一处屋檐下看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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