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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上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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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我忽然诡异地笑了一下,这一笑,笑得她脸上没了笑容。
“是吗?”我故意得意洋洋起来,“要不要我们赌一把,看看卓言风心里到底有谁?”
“本宫才不屑与你打这样的赌,他就算喜欢你,正宫依然是我,我为何要与一个只有当妾的命的人打赌?”
“呵呵,你想得倒是真的美呢?”我又朝着她逼近了几步,这次她没有后退,而是直面着我,我俩面对面互相对视着,她瞪大了眼,生怕输了一点点气势,我继续说,“你以为,你这皇后能当得安稳?”
我明显感觉的她身躯一震,她紧绷着脸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仔仔细细看了看她的脸,故作深沉:“你这脸长得太好了,与我一模一样一丝不差,等我摘下面纱当了皇后,怕是也没人能知道我不是你呢。”
“你…”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皇上可是亲口对我说,皇后之位,非我莫属。你说,我这张不能见人的脸,要怎么当皇后呢?”
东方藿只是略略皱了眉,随即明白了过来,她后退了几步,大叫着:“不可能,你休得在这里胡编乱造。”
“我是不是胡说,你大可以求证一下,或者,我也该去求证一下。”我说着,冲着屋外喊,“来人呐!”
一个小侍卫蹬蹬蹬跑了进来:“姑姑有何吩咐?”
“你去玉乾宫传个话,就说我今夜想与皇上一同用膳。”
小侍卫赶紧就去了,我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迷茫的东方藿,笑着问她:“你说,皇上今晚会不会陪我吃饭呢?”
她没有说话,仓皇失措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我其实并不确定卓言风是不是真的有此打算,但不管他有没有,我都要让东方藿以为这是真的,我心里临时有了个计划,而只有她的帮助,计划才能成功。
小侍卫传信很快就回来了,卓言风自然是一口答应,我让书玉好好看着周容承,便自己往玉乾宫去了。
卓言风见到我很高兴,他说我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找他,我笑了笑,不动声色。
席间,卓言风见我神色如常,可终究怀疑我此番前来的目的,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我:“你今夜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听他这么一问,干脆就放下了碗筷,说:“是有一点事,我今日听说,你下了圣旨要立东方藿为后?”
他一愣,随即却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是,原来你是为了此事而来,朕以为你会不在乎。”
“只不过是有些疑惑罢了,皇上先前说过的话,与如今做的事…我只是想求证一下…”
卓言风忽然握起了我的手,我差点就要挣脱,还好反应的快,我没有收手。
“你放心,朕说过,皇后之位,非你莫属…”
“那东方藿她…”
“朕不过是借用一下她的身份罢了。”他拍了拍我的手,暗示我让我安心。
果然是我想的那样,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不妙,我赶紧问他:“那你打算如何安置东方藿?”
卓言风看了看我说:“你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若希望她死,朕…”
“不…”我赶紧拒绝,“我从未想过。”
“那…那朕便好好安置她,你放心,你不让她死,朕也不会动她,只是,以后她不能再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我点了点头,不死已经是我对她最大的宽容了,其他我也没有办法了。
“你方才的意思,是不是答应了?”卓言风再次握紧了我的手,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故作为难纠结地笑了一笑:“容我再想一想吧。”
卓言风见我态度有所缓和,自然是高兴,他一个劲地点头:“好好,你再想想,不着急。”
这顿饭算是在“愉快”的氛围中吃完了,卓言风今天很是高兴,我故意做出来的态度让他以为我的心已经在向他靠近,而我的心里,那个临时的计划也渐渐完整了起来。
没过几天,东方藿终究还是来了,这一次,她没有趾高气昂,没有讥讽嘲笑,她只是站在我面前,一言不发,似乎等着我先开口,我不知道她想知道什么,但我知道,我一直在等着她来,看她现在的态度,应该已经达到了我预期的目的。
“怎么,是不是确定过了?”我故作轻松地问她。
她愤怒地红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能想怎么样?”我笑了,“我就等着当我的皇后呗。”
“你不会的。”她斩钉截铁地说。
“哦?这么了解我?”
她不说话,她显然不想听我绕弯子,也不让被我绕进去,她干脆用沉默来代替自己的立场。
我也收了玩味的笑脸,严肃地对她说:“既然你明白的事情的利害关系,那么,如今我们俩也算一个阵线上的人了,你只要帮我一个忙,我也能保证你能当上皇后,并且活下去。当然,这不一定能保证你永远活下去,但是暂时活下去,是没有问题的。”
“暂时活下去?什么意思?”她不解。
“这就要看你愿不愿意赌一把,赌卓言风对我的感情有多深,赌他能不能爱上你。”
她想了想,继续问我:“你要我帮什么忙?”
“帮我逃出皇宫。”
“你…”她眼中满是惊讶,“不要带着他逃走吗?”
是的,我要带着周容承离开这里,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也是唯一能活下去的办法。
“你疯了吗?如果我让你逃了,皇上会杀了我,会杀了我全家的!”
“他不会!”我说,“他会到处找我,在找到我之前,你都不会死,若你死了,皇后死了,他即使找到了我,我如何再回到皇宫?”
东方藿恍然大悟,她明白,这也是她唯一的出路,所以她即使没有当场表态,我也知道,她肯定会答应,只有我走了,她的后位才能保住。
我仔细斟酌了自己的计划以后,这才趁着夜深的时候拉着书玉在被窝里悄悄说了出来,如今我和书玉彼此不分离,我要走,自然要带着她,我也相信她不会出卖我。她知道了我的计划,先是吃惊,可最后听我仔细分析以后,也明白这是最好的出路,她说,只要我做的决定,她都会跟着。
可杜衡却是我计划外的事,当他来找我说明了要与我一起走的想法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书玉,书玉随即低下头去不敢看我。
“姐姐,你不要怪书玉。若是她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打算瞒着我丢下我?”杜衡说。
“我也是为了你好,跟着我逃出宫,你想过后果吗?”我说。
杜衡指着书玉,有些生气:“那为什么她能跟你走,你就不为了她好吗?姐姐你是不是嫌我是个拖累?还是怕我泄露了你的秘密?”
我瞪了书玉一眼,书玉赶紧说:“姐姐,衡哥靠得住,有他的帮忙,我想我们办起事来更容易些。”
“是啊是啊。”杜衡拍着胸脯说,“姐姐放心吧,天涯海角我都会保护你们的。”
出逃的人变成了四个,人有些多,其中还有一个行动不便的,所以我得仔细斟酌计划,我们反复一起商讨过方案,保证计划缜密周全,前前后后商量了半个月,最终定下的方案才让所有人满意。
我与东方藿也达成了协议,出逃的日子就定在大婚之日,如今大婚之日还没定下,主要是我还没有给卓言风答复,所以第一件事,就该我上场了。
那天我刻意打扮了一下,却刻意显得没有打扮过的样子,但又尽量楚楚动人一些。我去玉乾宫的时候,卓言风在御书房,一进去,发现他什么也没干,只是站着心血来潮欣赏墙上的画作,这些画作都是周容承留下的,有名家的,也有他自己画的。我看了一眼那幅题为“墨上香”的画,随即收回了眼神,不让卓言风发现。
“今日怎么会过来?”他让人上了茶点,与我面对面坐着。
“我过来,是想给皇上答复的。”
“哦?”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俯身过来,仿佛怕不凑近一些听得不够真切。
“不过在答应之前,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朕能办到的都会答应。”
“第一,你永远都不能伤害周容承,让他安安稳稳度过余生。”这一个要求我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他放心,让他以为我会为了周容承的安全心甘情愿待在他的身边。
“这个你放心,他是太上皇,朕答应过天下,会好好照顾他。不过…”他顿了一顿,接着说,“你也要答应镇朕,把你的心收回来,朕不光只要你的人。”
我垂下了眼帘,默默道:“那是自然。”
他显然很满意我的答复,随即问道:“那第二呢?”
“第二个,把安福贵放了,在宫里他待我很好,当年我差点被处死,也是他为我说话保我一命,你放他自由,让他告老还乡吧。”
“好,这个朕也可以答应你。”他说,“还有别的吗?”
“没了,请皇上请人挑选黄道吉日吧,册封皇后这种大事,总是要挑个最好的日子。”
他开怀大笑起来:对对对,朕现在马上叫人来看日子。”
我没有等到他选好日子便借口先离开了,到底是哪一天我并不在意,卓言风说不定比我还着急,日子自然不会选太远的,我如今要做的,就是准备好一切,耐心等那一天到来就行了。
☆、大婚准备
第二天,我在为周容承擦脸,杜衡进来传话:“姐姐,有人来看你了。”
“谁?”我刚说完,就看见安福贵走了进来,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穿着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肩上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一看见我,止不住老泪纵横,再一看见周容承,随即跪了下来。
我让杜衡赶紧扶他起来,他不愿意,一个劲儿的磕头:“皇上啊,奴才无能啊,奴才无能啊…”
杜衡与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他没有继续磕头,他跪在地上,一脸的眼泪看着我:“多谢姑姑救命之恩,咱家此生无以为报啊。”
“你快别这样。”我拽着他起身,“你快起来,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如今我们自身难保,对你也只能如此了。”
“如此已是最好,咱家还以为自己就要死在牢中了。”他抹了抹眼泪,愧疚地看了我一眼,“咱家开始误会了你,还以为你与新皇是一伙的,如今看你如此尽心照顾皇上,咱家都明白了。姑姑,皇上也只有你了啊!”
他拉着我哭哭啼啼许久才算平稳了下来,我见他一身简单,心中有些不忍,叫来了书玉,悄悄让她去床底下藏着的那箱黄金拿出一些来,书玉去取了,用布包好,我直接递到了安福贵的怀中。
安福贵一愣,那沉甸甸的东西一放,他随即明白了,我说:“这些你拿着,出宫了多少有些用处。”
“不不不…”安福贵拼命往回推,“姑姑,使不得。”
“你拿着,出去总要用的。”我说。
他固执地还给了我,底气十足地说:“姑姑你就放心吧,咱家呆皇宫这么多年,多少能没些家底吗?别看我现在一身寒酸什么都没有了,承蒙皇上抬爱,咱家在老家有宅子,也存了一笔钱,足够下半辈子风风光光过活了。这些你留着,在宫里到处都要打点,如今皇上,就只有你了啊。”
他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他能有个善终,想必周容承也是高兴的。
安福贵走之前,执意磕了几个响头,最后是哭着离开的,我与他相识这么多年,从来只见他人前人后的笑,唯独在牢房的时候和这一次,没想到一个历经沧桑看透世事的男人,也是会有泪水的。
大婚的隆重可能是盛况空前的,更体现了卓言风的认真,他十分在意这次婚礼,所以整日都在为此忙碌,而我只是静静地等着,继续陪着周容承。卓言风说,大婚之后,他便把周容承送到福音寺去,与皇太后在一处。
大婚当天,前一晚,我们几乎都没有睡,天刚蒙蒙亮,书玉便起身,她一直坐着,双手扭着自己的衣角不停地往窗外看,直到杜衡来了,她似乎才放松了一些。
我淡定地用过早膳,又喂着周容承吃饱了。便静静坐着等东方藿来,直到临近中午,东方藿来了,她只带了南絮过来。
一进屋,我摘下面纱,直截了当地说:“换衣服吧。”
她想了想,仿佛心中有话要说,可她只是想了一想,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开始脱起衣服来。
我们很快便换好了彼此的衣服,我对她说:“杜衡会把你藏起来,如今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放心,我不会坑你。”
她点了点头,到了如今,她也终究不再和我对着干了。
我出了门径直往外走,南絮急急在身后跟着,她见我一直往锦绣宫外走,问我:“这就直接去见皇上吗?”
我点了点头,又加快了步子。
她小跑着跟上几步,跑到我的侧边,对我说:“若你当初不跟娘娘抢太上皇,娘娘根本不会这样狠心对你。”
我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时候突然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东方藿一直误会我,可我如今也觉得没有了解释的必要,因为我真的要和周容承在一起,也许我以前不明白自己的真心,可现在既然明白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她怎样以为,都不重要了,如今我们也回不去了。
我终究没有回答南絮的话,而是加急了步子往玉乾宫赶。
一进玉乾宫,我就看到了新的总管太监,他笑嘻嘻地迎了过来,行了个礼:“娘娘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我…本宫有事要见皇上,皇上此刻在何处?”
“娘娘,今儿个大喜之日,按规矩您现在可是不能过来的,新娘子此刻应该呆在锦绣宫…”
“哪那么多废话!”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事情紧急,耽搁了你负的起责任吗?”
总管太监想了想,终究没本事自己兜着,也不敢得罪我这个皇后,只能赶紧领着我去见卓言风。
卓言风见我来了,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随即领会立刻说道:“皇上,是我。”
卓言风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遣总监太监下去了。
“你这个时候怎么来了?”他疑惑,“东方藿已经捉起来了吗?”
“我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个事。”我故作着急的样子,“你的人还没来,东方藿不知怎么悄悄到我那去了,她偷听见了我和书玉说话,知道了真相,现下已经跑了,杜衡已经去追了,我想着事情紧急,赶紧就到这儿来了,你赶紧派人去把她抓回来吧。”
卓言风一听也急了,立刻把右青叫了来,叮嘱了几句,赶紧让他去办事了。
他又安慰我:“你先回去吧,放心没事的,她跑不到哪里去,你就乖乖回去等着做你的新娘子。”他轻抚着我的脸,嘴角勾了勾。
我没有拒绝,我也笑了笑回应他。
回到锦绣宫,时间也差不多了,南絮叫来宫女开始伺候我沐浴熏香,而后穿喜服,梳妆打扮。一切都有条理地进行,等一切准备就绪,剩下我需要做的就是坐着等。
等打扮成宫女的东方藿回到这里,我赶紧脱下喜服让她换上,南絮紧赶着为她梳状,而我趁着没人从窗户外跳了出去。
我最后一眼看东方藿的时候,她正对着镜子在梳头,我张了张口,最终发现自己没有什么想说的,转身走了。
一路悄悄回到院子,书玉正等着,此时杜衡应该还在假装和右青在找东方藿,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什么都没带,只带了床底下藏着的黄金。我想着出去以后哪里都需要用钱,这黄金能带多少就带多少,以防万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整个皇宫都点起了红色的灯笼。杜衡也回来了,我们赶紧换上了杜衡之前偷偷带进宫的衣服,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这是杜衡看了看天色,说道:“差不多了吧?”
我点了点头:“是了,差不多了。”
话说完没多久,不远处便传来了尖叫声,此起彼伏:“着火啦,着火啦…”
锦绣宫主殿着火了,与我们之前说好的一样。我想了一件事,着急着问杜衡:“我让你偷来的东西呢?”
他拾起扔在一边的包袱说:“姐姐放心吧,画我给你拿到了。”
我前几天嘱咐他,走之前想办法偷了御书房的那幅画,这个皇宫没有什么我留恋的东西,如果要带走一样,我只想拿走那幅“墨上香”。
万事俱备,火势开始大了起来,锦绣宫主殿上方冒出了熊熊红光,东方藿安排来接应我们的人也到了门口。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再报复我一次,安排了运送垃圾的车把我们送出宫,这个对策听起来很“恶心”,可到底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们挤进了狭小的木桶内,而杜衡也假扮成运送垃圾的车夫,与另外一个车夫一起驾着车往宫门口去了。
一路上都是慌乱的叫声,皇宫里的人都忙着救火,谁也顾不上我们这辆垃圾车,直到到了宫门口,才让侍卫拦下了。
“哟,老何,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平时可是很晚的啊。”一个侍卫的声音。
叫老何的车夫憨厚地笑了笑:“哎呀,你看那边都着火啦,里面都乱成一团了,我可要赶紧走了。你看,把我这个新来的小工都给吓傻了。”
“是啊,这火也够大的,真是不吉利。”
“哎哟哟,官人可不能乱说,这红光满天是祥兆啊。”
“是祥兆你不留下来沾沾喜气?”侍卫笑道。
“官人快别拿我开玩笑了,您还是让我走吧,万一烧着了我的屁股怎么办。”
“哈哈哈,老何你就是这么爱开玩笑,赶紧走吧,明天记得买只烧鸡来,那天那只味道真不错,哥几个有些惦记。”
“没问题没问题,那我就先走了啊。”
马车又开始动了,我松了一口气,身旁的书玉也是一阵轻松,总算是顺利出来了。我安心地在黑暗说摸着周容承的手,还好,我们终于出来了。
☆、结局
春天的山林真的是大自然的恩赐,这些日子,书玉采了不少的野味,有果子有菜,还有蘑菇。杜衡是个打猎的好手,打的野鸡野鸭味道肥美,前两天打了一只野兔子,书玉见着可爱,硬是不肯吃,后来干脆养了起来,杜衡唉声叹气的,说不让吃就算了,还得天天伺候兔老爷吃喝。可只要书玉瞪他一眼,他便不再敢说,赶紧就举着野菜讨好他的兔老爷去了。
出宫以后,阿承还是老样子,但是他胖了一些,我推他出去散步的时候,觉得比以前吃力了。
我们几乎不出山,偶尔杜衡乔装出门采买一些东西,也就很快回来,还会给书玉带一些有意思的玩意,书玉很是喜欢。这福音寺的后山物产丰富什么都有,管吃管饱没有问题,而且没有人烟,以前就只有住了杜衡母子一家,如今我们住在深山里,倒也是清静的很。
听说卓言风全国上下地通缉着书玉和杜衡,却在画像和通缉的榜文中丝毫没有提起我这个人。那夜大火以后,他照样迎娶了东方藿,如今东方藿在宫里好好地当着皇后,看起来她过得并不差。
而如今,大概卓言风也没有想到我们还会留在京都,而且就在福音寺的后山住着。
我曾不止一次劝过书玉和杜衡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可他们谁也不愿意,我说的多了,他们俩就会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干着自己的事,让我又气又笑。
阳光微暖,阿承在睡午觉,我和书玉杜衡三个人坐在院子里,书玉又采了很多野味回来,我们挑挑拣拣选出最好的,品相差一些的就留给兔老爷吃。书玉一开始还极不满意我们这样区别对待兔老爷,她认为兔老爷应该享有和我们一样的待遇,直到我跟她说那她可以把她的份额让出来给兔老爷,她挣扎了几下后,觉得还是我们的方案比较贴合实际。
我们挑拣完了野菜,书玉忽然问我:“姐姐,你说姐夫还能醒么?”
书玉和杜衡出宫以后想了很久该如何称呼阿承,最后他们觉得,姐夫这个称呼再好不过了,没有直呼他的名讳,又是长者,姐夫的称呼又显得平易近人。
离了宫的日子散漫自由,连这种事都可以热烈地讨论上几天而且乐此不疲。
“我不知道。”我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并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醒来,御医早就说过,停药以后,能不能醒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那他如果真的一辈子都不醒了呢?”她又问我。
“书玉,怎么问话的呢?”杜衡对她使了个眼色,她翘了翘嘴表示不满,我知道的,她是为我着急。
“一辈子不醒了又怎样呢?”我笑了笑,“哪怕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好。”
没有爱人的时候,觉得什么都是自己开心最重要,我以前看言情电视剧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何如此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如今我也明白了,因为有一个成语叫心甘情愿。
而我就是这样心甘情愿,只要他能在我的身边,比什么都好。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碎屑,对他们说:“我进去看看,他大概要醒了。”
我缓缓向屋里走去。
阿承的房间是阳光最好的那一间,我刚到门口,脑袋轰地一下,我看见床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整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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