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墨上香-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猎户人家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打算晚些时候没什么人了就去后山看看,先踩好点。等临近傍晚,我估摸着差不多了,现在这时候出去碰不到太多人,下人们都在忙着伺候主人们用晚膳呢,而且离天黑还有一两个小时,我趁着这个时间转一圈,怎么也能在天黑之前回来了。
因为怕冷,我把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严实得只露出两只眼睛。
我小心着不让人发现,一路往后山方向走,穿过一片后花园,找到了通往后山的小门。还好那门并没有上锁,我观察四下无人,轻轻推了门出去了。
前些日子刚下过雪,晴了几日,山上的雪化得也差不多了,我沿着有人踩过的痕迹一直往上走,沿路还算平坦,只是看着这山不小,要想翻过山头离开,看来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走出去的。
我一直走,除了看见枯木枯草,其他什么也没有,我只顾着看前面的路,却也忘了顾及身后回去的路,等我发现太阳要落山了,再回头时,却已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我想着再不回去天就要黑了,便打算下次一早再过来查看,这就回头走了,可是走了好一段路,都没有看见寺庙的影子,难道我走着走着,走偏了?
反正只要回头朝一个方向走,总是能找到的,我也不急,耐着性子慢慢走,可是走着走着我也耐不住了,我汗都出来了,却是完全找不到方向,天渐渐黑了,我也没有带火,眼看马上都看不见路了,我也着急了起来,我总不能冻死在这吧?
“有没有人哪?”我对着寂静无声的山林大喊,换来的却只有我自己空旷的回声。
一旦夕阳西下,天黑就是很快的事,即使没有野兽,入夜的温度也足够那我冻死在这。我继续走了没多远,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慌了神,像个瞎子一样摸着往前走,嘴里不停在呼唤,虽然还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脚下的路好像崎岖了起来,我一深一浅走着,心中万分懊恼怪自己没有考虑周全之际,突然一个踏空,我跌了下去。
疼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就听见远处有人在喊:“是谁在那里?”
是一个洪亮的男声,但听得出来,这声音还略带稚嫩。
我心中一喜,顾不上疼艰难地站了起来,就看见远处有一点点火光。
“我在这里。”我大叫。
那人听见了我的声音停了下来,朝我的方向走过来。
待火光渐渐靠近,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是一张清秀面庞,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模样,身板倒是很宽厚,一副农家猎户的打扮。
他拿着火把朝我靠近了些,待看清了我,却忽然笑了,问道:“怎么是个大小姐?大晚上的你为何在此?”
好歹见着个活人了,我心中刚轻松下来却又紧张起来,黑灯瞎火孤男寡女,这样一个陌生人,也着实让人有些忌讳啊。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又是一笑,说:“你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就是住这山里猎户,刚才听见有人叫喊,便出来寻寻。”
我见他笑的真诚,大概也真不是什么坏人,再者说我光无财只有色,他真要起了什么色心,看着这么俊俏的脸,也指不定是谁占了便宜啊。
这样宽慰一下自己,我更是放心了许多。
“我迷路了,你知道怎么回福音寺吗?”我问他。
“福音寺?”他一听,皱了眉,说道,“那你走错方向了啊,这里离福音寺还有好一段路呢。”
“啊?”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难道真的一直走着反方向越走越远了吗?
我心中哀嚎,想着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又说话了。
“不如先去我家吧,现在入夜了,这样走回寺里也不安全。”
我觉得去你家更不安全啊!
他大概又是猜透了我的心思,补充说道:“你别害怕,我家还有一个老母亲呢。”
纵然我还是觉得不妥,但是我如果不去,难道打算就这样露宿吗?
我别无他法,只能跟着那个年轻人回去了。
没走多远,我就看见了亮着灯火的茅草屋,四周用篱笆围着。这荒山野岭的,看过去似乎也只有这一家住户了。
年轻人还没走进篱笆,就冲里面喊:“娘,娘!”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披着厚外袄的老妇人提着烛灯走了出来,她把烛灯举高,照着我们的方向。
“衡儿,是什么人呀?”老妇人问道。
“娘,是一个迷了路的大小姐。”
说着,我们已经走近。老妇人瞧见我,笑呵呵地说:“快进屋吧,外面怪冷的。”她亲切地一把拉过我揽在她身边,像是怕我吹了风,小心翼翼为我挡着,我心中顿时一暖,想起了自己好久不见的妈妈,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我们进了屋,一股暖意袭来,老妇人拉着我在火炉边坐下,我脱了外面的披风,赶紧围着火炉烤烤手。
年轻人去给我倒了杯暖茶,我喝了一些定定神,老妇人又问了我一些情况,我本想说能不能让那个年轻人送我回去,可是老妇人留我住下,说天亮了再走好了,我想着大晚上叫人家送的确不怎么好意思,只能答应了。只是东方藿不知道我出来了,晚上没找着我的话,她还会出来找我吗?还是说以为我已经离开了?
可我的那么多的银票我还没拿走啊,我可不是这么洒脱的人啊!
我脑子里正想着这些事,冷不丁地听到老妇人问了一句:“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可有婚配?”
“啊?”我一脸懵懵哒,这算是什么套路? 难道还想我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我尴尬着还没想到怎么回答,就听那年轻人在一旁嗔怪了一句:“娘,您别看见哪家姑娘都问这一句啊。”
老妇人摆摆手笑了,说道:“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我笑着打哈哈,再去看那年轻人,却见他微微红了脸。
这小伙子还挺可爱呢。
可惜我现没有那想法,再说我还得离开京都去别的地方生活呢,咱们算有缘无份吧。
我们三人围坐着说了会话,他们问我为何大半夜一个人在树林里走,怎么又住在福音寺,我没想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却突然伤感起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的经历。
年轻人见我叹气,问我为何,我答:“我无意来到这里,想回去,却怎么也回不去。”
“孩子说什么傻话,想回去哪还有回不去的道理?”老妇人笑着安慰我。
“我是很想,可我找不到回去的方法。”我惆怅着。
“方法?”年轻人疑惑,“要什么方法?你从哪里来,就往哪里回,即使一时迷路,但只要方向是对的,肯定能找到回去的路。”
只要方向是对的?我灵光一现,对啊,从哪里来,就往哪里回。我哀叹着自己再也回不去,可是我怎么没有想过从我掉下来的那个地方找方法?
就是东方藿寝殿里的床顶啊!
我从那里掉下来后,竟然再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晚上我被安排与老妇人睡了一屋,老妇人睡眠好,跟我聊着天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我却睡得不踏实,虽然累,却是无法深睡,总想着东方藿那张床的床顶那件事,就这样半睡半醒着熬到了天亮。
我起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影,穿戴好出了房间,就看见那个年轻人端着碗往桌上放,看见我出来了,微微一笑:“昨夜睡得可好?”
他脱了他猎户的貂皮大衣,穿着常服,看起来更是清清秀秀像个书生。
“还好。”我报以浅笑。
老妇人从厨房出来,看见了我,高兴地说:“姑娘起来啦,快吃早饭吧,吃完就让衡儿送你回去。”
我听见要送我回去,那叫一个高兴,急忙坐下来吃早饭。
虽是简单的粥,外加一点小菜,却对我这个最近喝多了补汤的人来说更是好吃。
我们正有说有笑吃着早饭,忽得听见外面躁动,好像来了一群人,嘴里念念也不知道说着什么,就听着声音越来越近。
年轻人警觉地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老妇人问:“是谁来了?”
年轻人回头看向我们:“好像是官兵。”
还未说完,就已经听见了敲门声。
“屋里有人吗?快开开门。”有人在敲门了。
☆、抱我上床
我下意识地戴好了面纱。
年轻人开了门,门口几个官兵站着,见门开了,都退到两边,让出一条路给后面的人。
我才看清那人是安福贵。
安福贵走进来的时候还是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一瞧见我,立马就换了一个脸色,焦急中好像带着欣喜。
“姑娘,可算找到您了,皇…少爷可在家里急坏了。”他还好反应机灵,立马改了口,大概是不想节外生枝吧?
“嗯,我正要回去呢。”我淡定地说。
“您怎么在这?是不是他们…”安福贵怀疑地看着他们。
“没有,是他们救了我,我昨夜迷路回不去,是他们收留了我。”
“还好还好,若是找不到您,可不知道怎么回去交代呢。”安福贵一副终于心安的模样。
要怎么交代?难道周容承他还急坏了?
我有些不相信。
“原来你是官家小姐。”
我听见年轻人这么说,抬起头看他,他茫然看着我,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我淡淡一笑,说道:“是啊,谢谢你昨夜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来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报答就不需要了,我叫杜衡。”
我随着安福贵走了,他和老妇人在门口目送我,我回头看看他们,笑着冲他们招招手。
我们就这样分别了。
定当报答的机会怕是也没有了,原本思量着等我计划好离开的时候可以顺路绕到这里,给点银票报答母子他们两个。可是我现在不走了,大概再也没有机会来这里了。
对,我不走了,我不要浪迹天涯也不要去看大好河山,更不要当什么富婆了,我要留在宫里,总要找到能够回去的办法。
等回去了,我还要再办一场个人演奏会。
我不知周容承是怎么知道我晚上没回去的,也不知他们是找了一夜还是早上才开始找的,我也没有多问,随着安福贵回了寺庙,他却没有送我回住所,而是直接去了周容承那里。
周容承站在窗前,双手拳在后背,我很少看到不忙碌的他,他见我回来了,平静的脸突然洋溢了一些不一样的色彩。
我摘了面纱站在原地不动,安福贵上前凑在周容承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不知道周容承又对他说了什么,安福贵就识趣的出去了,剩我和他两个人。
他大步走过来,问我:“你昨夜去哪了?”有点兴师问罪的口气。
我有些呆,却还是回答:“我一个人出去转转,没想到迷路了。”
“你好好的转到后山去干嘛?”他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我一时语塞:“就是…就是随便走走。”
莫名其妙的,我平时那股机灵劲儿好像找不到了。
他看着我,过了良久,才缓缓说:“以后没事不要随便到处走了。”
“哦。”我回答。 “那家猎户安福贵与我说了,我已经命他去赏赐他们,你可放心。”
“谢皇上。”这事我乐得接受,本来就感叹自己没有机会报答,这下他帮我报答了,倒是了了我的心事。
我们这样相对无言站了一会,气氛渐渐尴尬起来,我正想着找个说辞回去,就听见他又开了口。
“你的脚伤全好了?”
“好了好了。”我连连说着,还不忘猛烈动了动脚以证明真的好了,却忽然感觉膝盖处有些怪怪的。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膝盖,好像有一点点疼。 周容承见我微微变了脸色,问道:“怎么,又受伤了?”
“应该没有吧?”我回答,昨夜也没发觉哪里不对啊,我又揉了揉膝盖,的确有些疼呢。
“你坐下。”他命令我。”
正巧旁边就是椅子,我顺势坐下,周容承却蹲了下来。
我吓得下意识站了起来,却又被他拉着坐下,正色道:“给我看看。”
又看?我脱光让你看完了可好?省的你今天看明天看的。
我知道他说的话是无法反抗的,只得掀开自己的裙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裤子。
我都不需要卷起裤子,就知道膝盖真的是受伤了,因为伤口的血已经印在了雪白的裤子上,都干了。昨夜仓促,睡觉也就是脱了外衣勉强凑合睡的,竟然也没有发现自己受了伤。
周容承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叫了安福贵进来,吩咐他去拿药,安福贵瞧见我的腿,急忙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回来,手里拿着的还是上次那个御贡的药。
南絮不是说这药很少又很珍贵么?我怎么看着周容承拿了一瓶又一瓶,好像很多的样子啊。
周容承并没有让安福贵叫来御医,而是让他出去了。他让我卷起裤子,我以为他要我自己换药,可他却拿着药不给我。
“我来。”他说。
这语气,就好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其实膝盖这点伤,我小时候顽皮摔跤受的多了去了,只是看着吓人,加上我没注意,又渗了点血出来,我那时候可是连药都不涂的,反正没几天自然也会好。
可是他却似乎很重视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为我上着药,我却一点不觉得疼痛。
这样的场景,让我有些恍惚,我们究竟这是在干嘛啊?
“脚伤刚好,膝盖又受伤,你倒是不让人省心。”
他说这话,怎么让人觉得怪怪的?
他一个天之骄子,竟然屈膝为我上药。 我晃神之际,又听见他在说:“昨夜找不到你,我以为你走了。”
他这句话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我抱怨。
我却突然像是心被猛烈撞击了一下,心下一空:“我迟早都是要走的。”
他抬头看我,眼神中带着异彩:“就不能不走?”
我想说不能的,却临到嘴边又改了口:“为了什么不走?”
说出这话我就后悔了,这么暧昧的话怎么出自我口的,呸呸。
索性他没有回答我,只是顿了一顿,随即就起身了。
我重新整理好裙摆,以为这样就可以回去了,谁知他并没有要我离开的意思,也没说别的,而是回到书桌上继续做事去了。
我想着我是不是又该去帮他磨墨了,习惯性地起身就要去,却听他说:“坐着别动。”
我就真的坐着不动了,可我为什么要一直坐这里,我也是不懂,但是坐着坐着,我的困意却来了,大概昨夜没睡好,现在回来了,尘埃落定,身心一个放松,人就开始犯困了吧。而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亮堂了,我估摸着这是睡到傍晚了,正要起身,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在了床上。 这可是周容承的床啊!
我惊愕抬头,就看见他还坐在书桌前处理着事情,心下才松了一口气。
他听见动静知道我醒了,抬头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急急地走到他面前,把头低得不能再低,轻声说:“皇上,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突然说出的话却让我心惊肉跳。
他说:“不如你今夜就不走了,可好?”
我整张脸都僵在了那里,尴尬着连笑容都好似在哭。
我可是二十一世纪开放开明不畏强权誓死扞卫自己权益的好姑娘啊,我可不是你后宫佳丽三千想留就留啊。
可这里毕竟不是二十一世纪,若他真的要留我,我有什么办法?这样想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内心一片汪洋。
大概我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的神色好像暗了一暗,随即又说:“你走吧。”
“谢皇上。”我说完,大步流星就往外走,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怎么好像还夹杂着别的情绪?
我顾不上考虑那是怎样情绪,急急地就要回去。
只是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是谁把我抱去床上的呢?
☆、摊上事了
我回去的时候,南絮见到我很是吃了一惊:“你怎么…”她欲言又止。
“我怎么?”我笑,“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么走了吧?”
她点点头,说:“我真的以为你走了。”淡淡的说了这句后,她突然一阵恐慌,问我,“那你昨夜留宿哪里了?”
她不问我去了哪,反倒问我留宿哪里,这是几个意思啊?
我把昨晚的事再说了一遍,但是忽略了早上皇上派人找我的事。我昨夜只是想着东方藿会不会派人满山焦急地寻我,却没想来寻我的是周容承。这种微妙的变化让我这女人的第六感有一丝不安啊。
南絮的眼神情绪里,似乎让我看见了一丝失望。我不动声色,只是说晚点时候要去见东方藿。
因为白日里东方藿要陪着皇太后在在佛堂诵经,天黑以后,我才见到了她,她看见我的时候神色平静,没有担忧没有欣喜也没有失望,大概南絮都跟她说了,所以让她这么坦然。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失踪的时候她见我回来,拉着我的手喊我“小仙女”替我担忧的样子。这没多久的功夫,怎么好像都不怎么一样了呢?
“小妹妹,我要跟你说个事。”
“你是要问我拿银票吗?”她眼神真诚。 “不是。”我摇摇头,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她似乎早有预料,却是轻轻一笑:“小仙女,你是不是不打算走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小妹妹,我不能走,我留下来不为别的,就是想回到我原来的地方去。”
“真的不为别的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是不信任,是怀疑。
她突然这样问,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女人的直觉让我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何要有这种担忧,她不应该是一个小气的人,周容承后宫那么多女人,怎么不见她都这般小气?
可这个不是我需要去考量的,我也不想知道我内心那一丝异样的情绪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不属于这里,我终究是要走的,我得回去。
“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我不理会她的问题,继续说,“我从你的床顶掉了下来,那里也一定有我回去的方法。”
“真的吗?”她眼神忽然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突然这么想到,总要试一试,如果能让我回去,那便再好不过了。”
“你是被贬人间的仙女,仙庭哪能你想回去就回去的?”
我听她这么说,心中翻了无数个白眼,这种故事你到底是怎么编来的?
“小妹妹,我不是仙女。”
“那你是妖怪?”
我真的无言以对。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是和你一样的人,只是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我生活在比你这个时代晚了好几百年的另一个时代。”
她定定看着我,良久,才说:“小仙女,你不要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胡编这样的故事给我听。”
我真的要投降了,但我还是要挣扎一下:“那我不管是神仙还是妖魔,你看我有什么法力了吗?我手无缚鸡的样子看起来能有那么厉害吗?” 她想了想,说:“大概你的能力被封印了吧?”
这到底是些什么套路?你待字闺中的时候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啊!
我无力反驳,现在想来,我当初被她叫小仙女的时候没有反驳的确是对的,古人的脑洞绝对不比我们现代人的小。 “不管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就是一定要回去。”我坚定地说。 她看着我,神色复杂,最后说出口的语气却像是无奈为之,她说:“好吧,你既然不愿,那就不走吧。” “娘娘…”南絮情急开口,却被东方藿挡了回去不让她继续说。
我知道她们什么心思,但是我没办法为了她们的不安而放弃可以回去的机会。反正等我走了,一切也就结束了,她们也不用怀疑什么担心什么了。所以在此之前,我忍着,她们也得忍着。
这样想的时候,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东方藿,她好心帮了我,我却没有办法让她心安。
我呆在房里休息了两天,这两天南絮几乎不与我交流,我也懒得开口,只是躺在床上想心事。我把我是如何经历了地震,如何来到了这里前前后后的经过仔仔细细琢磨了一番,我在想我是当时不小心触碰了哪里,还是碰到了什么奇异的事才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