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犯罪心理性本善-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个人,四菜一汤已经吃不了了。还是不要浪费的好。”文沫如是说,齐冉哪有不同意的,放下菜单,珍惜机会,寻找话题想跟文沫多聊几句。
“你、你下午还回单位吗?一会我、我送你回去吧。”
上次齐冉给文沫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个男人只有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会有些口吃,今天上午他跟别人说话时都正常得很,呵呵,现在听来,还很可爱嘛。
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开展另一段。能让秦鹏修放弃纠缠自己。文沫其实还是很愿意的。只不过崔志佳与她明显不合适。其他认识的人又多是系统内部的,最后如果不成以后见面难免尴尬,而相亲这种事真不是文沫的风格,所以别人介绍的她都委婉拒绝了。
现在有个现成送上门的。看起来很纯情,还算顺眼,文沫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先聊聊,实在不行,还可以当普通朋友处着嘛,多个朋友没什么不好。
打定这个主意,文沫明显放松下来,等菜上来。一边听齐冉的介绍一边夹几筷子吃起来。文沫本来就是个吃货,这家菜馆的菜做还真合她胃口,很给面子地吃了不少,直觉得有点撑了才停下来,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不一会,四个菜几乎被吃光了。
也算宾主尽欢的一餐,齐冉体贴地盛了碗汤给文沫,接过喝了两口,抬起头想跟他说几句话的文沫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再偷瞄了下吃得见底的菜,想想这其中有大半是自己的功劳,老脸腾得红了。
仿佛看出她的不自在,齐冉转开眼,随意抛出一个话题:“那个,我第一次来这吃饭还是冲这湘字来的。我老家就在那边,我妈做得一手好湘菜,味道不是我夸,吃过的人都说好。可惜,离家远,工作忙,一年也回不去两次。下次,额,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我老家,尝尝当地正宗的湘菜。”
文沫囧……
大哥,你在说什么?第一次出来一起吃个饭,怎么又扯出去您老人家老家的事来了?还提你妈?这算什么?见家长吗?
忍下扶额长叹的冲动,文沫抿了一口汤,没有接话。
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齐冉的脸也红了起来,两人又随意聊了两句,便出了菜馆。
拒绝齐冉护送的好意,答应下次再联系,文沫坐出租回了公安局。
大晚上的,除了值班人员,公安局里一片安静,本来文沫是想直接回家的,但想到得到的资料还没查证真假,她就先回来了。
没想到,罗沁居然还在办公室,看她那样子,像是特意等着文沫呢。
果然,见到文沫进来,罗沁一脸八卦地凑到跟前:“怎么样?这只潜力股有戏没戏?快跟姐姐说说。”
“你一个刑警队长也这么八卦,被你的组员看到看你老脸往哪搁?”文沫送上白眼一只,打开电脑,查找资料里提到的一桩往事。
两年前,江月阁小区发生过一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
江月阁小区在本市算是很新的高档小区,当初开发商打出的口号便是“贵族享受,拎包入住。”当初这片小区在销售时价格即使在以房价高而著称的b市都吓人一跳。但是人家贵有贵的道理,每一位买家都由房地产公司派专人一对一服务,让客户选择自己喜欢的设计风格,只要客户出得起钱,公司什么样都能装修出来。
省事省心省力,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有钱人看来就不是个问题。所以江月阁小区在开盘不过几个月便销售一空,而且房地产公司还真说到做到了,最后入住时,除极少几户对装修有些微词外,其他住房还都是很满意的。
这这样平平安安住了三年,家住c区1号楼901室的孔家出事了。
这户家主孔朝成有个五岁的女儿孔昕瑶,长得白白净净,一双大眼睛,一对小酒窝,别提多可爱乖巧了,平时孔朝成是爱若珍宝。从一个星期前,孔昕瑶突然持续低烧不退,去看医生医生以为是普通病毒性感冒,开药挂水,却一直不见好,后来还一直流鼻血。
住院接受全面检查之后,孔昕瑶被确诊患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病情严重,对症用药治疗没有显著效果,父母双方配型失败,在经过了三次化疗后,孔昕瑶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正迅速恶化,终因病重不治离开人世。
孔朝成伤心难过,绝望之下大闹医院,医生劝阻他时说的一句话被他深深印在心里:他女儿入院时病情的确很严重,比一般的孩子更要严重,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去世了。与其在医院闹事,不如找出孩子得病原因,如果真是由他们夫妻俩的基因引起的,以后要孩子再次患病的可能性很大。
孔朝成被吓到了,连忙询问了权威医生,得知白血病的成因一般有四种:病毒感染,化学因素,放射因素和遗传因素。
夫妻俩专门去检查了自己及女儿的遗传基因,谁都没有能引起白血病的染色体变异,而病毒感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至于化学因素,孔昕瑶的生活环境很简单,不是家就是幼儿园,其他地方基本很少去。夫妻俩的家里肯定没有那些化学药品,幼儿园最终检查结果也没有。
最终,两人将目标放在放射性幅射上。
对他们江月阁小区的家里检测结果表明,用大理石做的卫生间洗水台处含有放射性元素钴——60!其幅射值足以让小孩子患上白血病!
孔朝成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他花大价钱购买的天然大理石会含有放射性元素,最终要了他女儿的命!
负责采购装修的房地产公司被告上法庭,连带着牵出了背后的供货商,而这名供货商,正是第三死者张志栋!
当初张志栋向法庭出示了大理石开采销售的整套合法手续,他确实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进了这批货,建材批发商没有检测货物合格不合格的义务,法庭最终判决房地产公司和大理厂的上游开采商赔偿受害者损失,张志栋不承担责任。
一则新闻
最终,孔朝成得到了五百万的巨款赔偿,但是对他来说,赔再多的钱,女儿都不可能再活过来了,最终他心灰意冷,带着妻子去了国外,现在下落不明。
如果不是从出入境管理局那里知道,孔朝成自两年前出境外一直没有回来的记录,他几乎是百分百符合凶手的特征。
不知不觉,五天过去了。
凶手前四起案件的作案时间间隔基本都在一个星期左右,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表面上没有发现出来什么,但是每一个警察内心都是焦急的。
还会出现第五位死者吗?原本在会议期间闹出一桩连环杀人案已经很丢脸了,要知道,b市可是国都,对外的窗口,里里外外多少双眼睛盯着的。现在警方集中大部分警力全力侦察此案,在这种情况下,警方毫无头绪,还要任凶手来去如入无人这境再杀一人?让警方的老脸往哪搁?让政府的老脸往哪搁?所以罗沁此时的压力可想而知。、
不管罗沁内心深处焦不焦急,她还是一如既往该干嘛干嘛,甚至还有那闲情逸致调侃文沫:“哎,你那小情郎这几天怎么没消息了呢?那孩子一跟你说话就脸红结巴,纯情可爱极了,你可别狠心拒绝人家啊。”
文沫又是一个大白眼奉送。以前不太熟,怎么没有发现在罗沁彪悍的外表下是鸡婆加八卦的本质呢?现在知道得太晚,已经上了贼船,自己又打不过她,每每都在她的高压淫威下老实吐口,算了,咱不自虐,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吧。
“自从上次吃完一次饭,那小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这几天连个电话也没有。”这句话文沫说得很平淡,她对齐冉的感觉现在还仅限于不讨厌阶段。无所谓难过不难过。
“这个不行,没关系,等姐给你介绍个更好的。要我说,能理解咱们警察的还得是警察自己人,我们局可有好几个不错的。远的不说,你看张洪亮怎么样?”
能怎么样?那铁塔般又胖又黑的身材,一个能顶文沫俩了,传说中站在身前能挡住手机信号的,人是大大的好人,可惜。文沫一直只喜欢斯文些的男人。张洪亮显然不属于这一行列。
“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想想这一团乱麻的案子吧!再破不了案。我看你这刑警队长也当到头了!”
“这不是有你呢嘛。我可是仔细打听过了,你接手的案子,破案率百分之百啊。”
百分之百吗?文沫迷茫,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完人。自己也只是人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案子都破得了,所谓百分之百,不过是系统内想树立典型才这么宣传的。
十二年从警生涯,文沫的办公桌左下角的抽屉里,还有十七份没有侦破的案件资料,每一起未能侦破的案件,都成了文沫胸口无法忘怀的朱砂痣。
犹记得,第一起没能侦破的案件发生在八年前。那是文沫参加工作刚刚转正第三次自己独自跟进案子,案情没有多复杂,被杀的三名死者都是那座城市被警方打击处理过的妓女,死者被虐待,先奸后杀。死状惨不忍睹,文沫的分析几乎全中,什么叫几乎呢?就是根据她的推测确实找到了一名犯罪嫌疑人,他却抵死不认,声称自己是清白的,却又没有不在场证据证明他的清白。凶手在虐待强奸三名死者时很小心地采取了措施,警方没能找到凶手的精液之类的证据,还是法医又细致地检查了三名死者的尸体,在第二名死者戴的耳环挂钩处找到了一丝暗红色的血迹,第二死者的耳朵没有受伤,这点血迹极有可能来自凶手,果然,经过dna比对后与犯罪嫌疑人相吻合。在强大的证据面前,所有人都认定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凶手。
犯罪嫌疑人被关进看守所,等待一周后上庭公开审理,就在公开审理的头一天晚上,他用自己的腰带上吊自杀身亡了,在死之前,他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在监室的墙上写下一行血字:我是清白的。
文沫至今还记得当她第一眼看到这行字时,心情是多么震撼,同时也害怕,是不是她真的错了,是不是因为她的不专业,让这个可能清白的男人死于非命?
所有人都告诉文沫这不过是凶手的诡计罢了,他早不自杀晚不自杀,为什么要在上庭前最后一天自杀?如果真有冤,那咱们法庭上见,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一次不行,还可以上诉。这么死了,不是畏罪自杀是什么?再说,就算警察会出错,科学总不会错吧?dna鉴定结论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所以文沫也这么告诉自己,自己做得没有错,科学更不会错,在犯人身死之后,警方又将该dna证据检验了一遍,第一次的鉴定结果是正确的。
犯人家属来收尸时,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估计连他们都无法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相信儿子是无辜的,虽然他一直都是个很乖的孩子,刚上大二,没想到回家过个暑假却让他的生命时钟在他二十岁这一年戛然而止。
犯人自杀身亡,案件当然不能算是侦破,但是所有人心中早已经认定了他。但每每午夜梦回,这起案件始终萦绕在文沫心头,她保存着当年的卷宗,不时拿出来翻看,希望能证明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帮助那名以死以证清白的青年洗清名誉,或者证明自己当年真的没有做错?
罗沁等了一会,没有等到文沫接话,转头一看,这小妮子不知道又出神想什么呢?难道每一个可以称得上天才的人实际都有二缺的一面?
算了,都多少年的沉年旧案了,还是眼前这个案子更重要,文沫甩甩头,将青年最后一次留在她脑海中青紫的脸扫到角落里。
“头儿~我这有情况!”坐在墙角盯着电脑的张洪亮兴奋地挥手叫罗沁赶快过去。
帝都杂谈刚刚在网站上更新的一则新闻:
今天上午九时许,家住帽子胡同罗先生周女士一家急急忙忙抱着六岁的儿子罗秋林来到了市烧伤医院。送医时孩子已经高烧昏迷不醒,病情危急。
周女士声称,孩子昨天下午趁她出去取快递的工夫,偷喝了刚刚炼制完毕还未放凉冷却的热油,医生检查才发现,孩子的口腔内粘膜直接被烫掉,医生掰开孩子嘴才发现内里一片血肉模糊,伤口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感染症状,应该不是昨天下午才烫伤的。
六岁的孩子,再没有常识,也不会抱起热油猛喝,试问有哪个稍微懂点事的孩子爱喝油?而且如果父母真的疼爱孩子,在意外发生后,会不马上送孩子来医院救治,而是等到感染高烧后才来呢?
于是就是热心医生和爱事网友将罗先生一家的底挖了出来。
罗秋林不是周女士的亲生儿子,故事虽老套,却再真实不过。罗先生两年前与前妻离婚,儿子被判归他所有。之后没多久他与周女士再度组成家庭,当他们的儿子出生后,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罗秋林的位置了。
残羹剩饭,破旧衣裳,动辄打骂,组成了六岁的罗秋林的生活,孩子从原来的天直烂漫变得越来越畏缩,见到周女士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当着罗先生的面,罗秋林还算能吃顿饱饭,只要罗先生看不到,罗秋林一定是没有饭吃的。
六岁的罗秋林,个子矮小,一脸菜色,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同父异母弟弟圆滚滚的身材和白嫩嫩的皮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罗先生却对此视若不见,虽然都是他的儿子,但是他与前妻离婚时闹得很不愉快,两人都是坚决不想要这个儿子的,所以罗秋林对罗先生来说,可有可无,没了更好。
在罗先生的默许和纵容下,周女士胆子越来越大,对罗秋林也越来越不好。
但是,虽然大家看到这里,也许都知道罗秋林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真是周女士亲手向这个可怜孩子的嘴里灌了热油,但是,但是啊,没有任何人看到过,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表明是周女士虐待了孩子。
周女士算是个很聪明的继母,打孩子从不下死手,罗秋林身上没有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再加上自孩子入院后,周女士十成十地扮演出了一个担心孩子的母亲形象,大家只能用舆论谴责她几句,却是动不得她分毫的。
罗秋林现在仍住在医院的监护病房,昏迷不醒,但愿他能醒来,说出当时事发情景,又或者,但愿他再也不要醒来,不用再受一丝一毫的疼痛伤害。
这则新闻是刚刚挂到网上的,到底是报社自己报道的还是凶手递来的资料还不清楚。
文沫拨打了齐冉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齐冉略带兴奋的声音传来:“文沫!真没想到居然是你。”
“齐冉,报社新发上网的新闻,是凶手送来资料给你的吗?”
“啊?新闻?我不知道啊,现在我出差在f市呢。报社的事我交给副主编管了。”
“嗯,那我们跟报社联系下吧,谢谢你,再见。”
还没等齐冉再说些什么,文沫急忙挂断了电话,只留下电话那头的齐冉神色莫名。
ps:
感谢玩偶妖女大大的打赏,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父亲之死
去报社调查的警员发回的消息,这则报道是报社一名去医院看病的记者碰巧发现的,当时他正在挂队等叫号,就看到罗先生抱着孩子来到医院,一开始他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后来随着医生验看了孩子身上的伤,周围人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个看起来像是孩子母亲的女人不停哭诉,他出于职业的敏感性才上前去打听一二。
这一打听,就打听出个新闻来。古人都知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难道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接受了这么多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连最起码做人的底限都没有了吗?于是记者毫不犹豫地发表了这则新闻,虽然夫妻俩的名字他没有发出来,但是孩子却是连名带姓都写出来了,这样一来,周围熟悉些的人谁还不知道这罗先生周女士指的到底是谁?
虽然新闻线索不是凶手送去报社的,但也无法排除凶手在看到新闻后动手杀人的可能,毕竟受害者必需要犯下法律无法惩罚的过错,这种人还是不太好找的。警方派了人二十四小时跟踪罗周夫妻两人。
从跟踪警员那里文沫了解到,周香梦这两天的日子可真是不太好过,她细心扮演着二十四孝母亲,仔细照顾着罗秋林,无奈孩子的惨样在那摆着呢,不论她怎么解释自己当初是出去取快递了,真是孩子自己不小心,群众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也是,狼来了的故事大家都听多了。继母本恶,这是人们心里最普遍的认知,几乎所有人对“继母”这个称呼天生怀有敌意。不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下天长日久的,也无法培养出来太多的母子天性吧。
当然,也话上述说法太片面,人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善良的女人愿意将别人的孩子视若己出,对继子女比对自己亲生的还好。但是这种伟大的女人毕竟太少太少,罗秋林的主治医生说了,孩子身上确实有不少伤痕,被掐得青紫的地方也有,但是看起来周香梦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这些伤都很轻,养几天也就下去了,还不会留疤。
医生的一席话,使人们更加认定周香梦就是那恶毒继母,网友们情绪激动。纷纷要求法律严惩这对个六岁孩子下毒手的蛇蝎继母。更有不太理智的爱心人士。直接来到罗秋林住的医院,破口大骂周香林,时不时地再赏她几个带皮生鸡蛋烂菜叶什么的。
周香林全都照单全收,却不解释不争辩。因为她明白。不论她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的,这份委屈她只得受了。所以周香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依然每天守在医院。
过了三天,罗秋林的烧退下来了,但是伤口却没有明显好转,孩子依然没有苏醒的迹像。
罗秋林的父亲罗佑军是一名货车司机,三天两头出外跑车不在家。可巧孩子出事那天他一早回了家,晚上还没来得及走,孩子就出事了,他把孩子送到医院后陪了一天,得知孩子一时半会不会清醒。病情虽严重,但是只要治疗得当,也没有生命危险。
将孩子交给周香梦,罗佑军就出车去了,这几天一直也没在医院露过面,里里外外的事都是周香梦一个人操持。导致网友在骂周香梦狠毒的同时还骂罗佑军是典型的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对自己与前妻的儿子不闻不问。
这一天中午,罗佑军出车回来,到医院打了个转就回家睡觉去了,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间时,恍惚闻到了浓烈的汽油味,之后便感觉到热了,很热很热,他猛然惊醒,就看到了热量的来源:他所在的卧室四处着着火,滚滚的浓烟呛得他无法呼吸。
着火了!罗佑军心里一惊,连忙向门边跑去,顾不得门把手被大火烤得通红烫手,按动把手想把门打开,却不想,门纹丝未动。罗佑军又死命地拽了几下,门仍然牢牢地闭合着。
门口是出不去了,但罗佑军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急忙拎起被子朝着着火的窗户扑去,将窗户附近的明火扑灭,推开窗户大声呼救!
不是他不想直接从窗户上跳出去,而是为了安全,他家里所有的窗户都安装了防盗网,以前这些起了防盗作用的铁栏杆,现在则变成了横亘在罗佑军生与死之间的催命符!
“救……”罗估军刚喊出来一个字,命还在嗓子眼里没发出来呢,不知从哪扔过来一束着着火的破布团,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罗佑军身上。
火,腾得一下在他身上窜了起来,他突然明白过来他刚刚醒的时候那股浓烈的汽油味来自于哪里,却已然太迟。
等四邻注意到罗佑军家的异样,赶着跑来救火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满身着火的身影在火光冲天的屋子里来回打滚,等119赶到扑灭了大火,剪断明晃晃挂在罗佑军家卧室大门上的锁头时,罗佑军早就被烧成了一截焦炭,连面目都已经无法辨认了。
房间内人为纵火痕迹明显,消防队叫来了警察。
谁也没有想到,罗周夫妻两人死的居然会是罗佑军,当所有人都在怪老天无眼,该烧的没烧死时,文沫终于从周香梦嘴里问出了真相:
一直以来,虐待罗秋林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罗估军!
其实从罗佑军身死那一刻起,文沫直觉罗秋林受伤一事另有隐情,没想到,周香梦一出口就是这么石破天惊的内幕。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人要是没了人性,连老虎都不如。
罗佑军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人性的人。也许是常年一个人奔波在漫漫长途路上,又或者是他本身就是心理阴暗之人,他的内心深处隐藏着家庭暴力的渴望。在他三十多年的失败人生中,只有通过殴打老婆孩子才能让他获得短暂的心理平衡。
终于有一天,前妻受不了离开了,她恨死罗佑军了,甚至不愿意要那个身体里流着罗佑军一半血液的亲生儿子,离开后的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罗佑军残忍暴力的一面隐藏得很深,所以周香梦又一次上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