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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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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场空了,所以,归属于祁王月出云的朝臣们都理智地听从陛下的吩咐,不敢插口一言。
皇帝月上溪见殿上噤若寒蝉,一片死寂。便料定祁王殿下月出云背后的势力已经被他连根拔除,再也不可能有祁王殿下月出云一势了。
可是让皇帝月上溪没有想到的是,这祁王刚一死,其他归属的大臣竟然立马投到了太子殿下的身后。
有的在殿上极力数落祁王以往的不是,甚至胡诌八扯了很多大逆不道的罪名。而对太子殿下,除了奉承,还是奉承。
太子殿下身后的朝臣以及国舅爷等人听后,自是万分激动。但唯独太子殿下自己,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所以在看到身周那些羡慕的,尊敬的目光时,他反而没有觉得骄傲,只是有些说不得的惊慌。不知道是该接受,还是拒绝。
可殿前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月上溪却一脸镇定地看着这一切。有朝事说朝事儿,没朝事儿便退朝。
太子殿下还因为对常伺李大人的事儿,得到了皇帝的嘉奖。但是,他除了将祁王月出云弄进天牢以外,就没有做过旁的事情。所以他不清楚,自己父皇究竟要做什么。
为何会想着赏赐自己?
一遍又一遍地思考这个问题,未果后,他就选择足不出户了。
衣广泠从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大为惊讶。一来,她觉得祁王殿下月出云死地有些古怪,二来,她觉得这太子殿下也害怕此事儿带来的消极影响。三来,她觉得,陛下那边的动作快地让人出乎意料,即便是如此心狠手辣地对付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毫不心软。
“世子,义兄。这一件事儿,我有一点儿想不通。就算那常伺大人并非月出云毒害,那么常伺大人又是如何知道祁王会去寻他的呢?”衣广泠撑着腮,表示不理解。
“陛下密探何其多,他派几个人监督月出云,是轻而易举之事儿。所以在月出云离府之后,便令常伺李大人服毒自尽也是十分正常的事儿。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是啊,哥哥我听说这常伺大人智谋出群,一般的人是动不了他的。而且,他府上精锐众多,平时伺候在身周,别说有人能够近常伺大人的身了,就是飞进去一个苍蝇,也早被他手底下的人杀了,所以我看啊,这分明是陛下想要利用常伺大人的死,来让祁王殿下背黑锅。旁的什么罪呢,并不能让朝臣信服,唯有杀害曾经辅佐过陛下的忠臣,才足以定罪。”
“不错。陛下不亲自治祁王的罪,就是担心他会猜出来。所以才派了太子殿下这一个替罪羊,去完成他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儿。”郁华世子一语中的,说清关键,“祁王殿下他这一辈子可以同太子斗,同如笙斗,那是因为他们都不是陛下。所以用心争夺必然会有机会。但是陛下他……如果告诉月出云,这常伺李大人之死,是他故意为之,那么也就是说,在陛下的心中,这月出云已经再无夺取储君之位的机会了。既然他这一生的希望破灭了,那他还努力地抗争,又有什么用呢。或许这就是月出云不再抵抗的理由。”
陈阳大公子听后,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可置信地猜测道,“照你这么说,那进到天牢的祁王一定会将怀疑的对象放到太子身上。毕竟一提到抓他,太子殿下就费足了力气。所以在知道这背后设局的是陛下以后,他就……”
“不敢相信却又是事实。”衣广泠听此,也得意地接了口,“月出云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与其苟延残喘地给自己一个生的机会,不如就这么好好地死了,也好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陈阳大公子问,“岚妹,这话怎么讲?”
“一知道祁王殿下同常伺李大人的死有关系,太子殿下就浩浩荡荡地派了人将祁王殿下抓进天牢了。义兄,试想一下,如果是你,对于这个幸灾乐祸的皇兄,究竟是喜,还是不喜?”
“当然不喜欢了,不顾手足之情,只知道幸灾乐祸的兄弟,还不如没有。”陈阳大公子快速地回答。
“既然不喜欢,那自然是要想办法回以一击。若是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的想法都这么正常,你觉得像月出云这样的人他还会宽容大度地忘却么?”衣广泠反问后,继续一笑而过,“所以他哪怕是死,也会拉着太子殿下垫背!”
太子殿下作为月出云这么多年的对手,对其品性了解得非常透彻。所以一旦祁王殿下在同皇帝月上溪见面后就死了,那么就一定会引起太子猜忌。猜忌是小,怀疑和害怕却是无法减少的。甚至这会令太子殿下觉得,祁王的死同自己的父皇有关。如果再深入地了解一下,太子殿下便不难猜到,祁王殿下月出云是因为自知没了夺储希望才死的。因此,这无疑对太子殿下是一个打击。
他担忧却又不得不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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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教唆太子(求收)
陈阳大公子看着衣广泠,“岚妹,这么说来,太子他也害怕了?”
衣广泠撑着腮想,“如果明儿个早朝,太子殿下还是一本正经地上朝的话,那就说明他很勇敢。”
郁华世子提着杯子,还没放唇,“为什么不能说明他并不害怕呢?”
“世子,你要知道。这世上不存在那般十全十美的人。但凡对方是个人,他就总有一样是怕的。不过倘若太子殿下能够在这关键的时候,还去上朝。只能说明,他在努力地压低自己内心的慌张。也就是所谓的强装淡定。”衣广泠将这道理说得异常分明。一旁的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也听地非常认真。
看他们点头的模样,就知其二人是认同这个观点了。然而,无疑,太子殿下那边很不给力,还没到第二天早晨,太子殿下就借口称病,不能上早朝了。
皇帝月上溪从马福聿公公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手揽着嫔妃,邪魅一笑地喝了口茶,“正好,就让太子在府上病上几日吧。”
“奴才遵命!”马福聿公公托着拂尘下去了。
太子殿下称病后,果然第二天就没上早朝。可是皇帝月上溪为了迎合他,也对朝臣言,早朝停上三日。
祁王殿下的事儿刚刚才消停,所以诸位大臣不敢说什么。只能上面让他们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可是,下面的人也会好奇,这皇宫之中,又没发生什么旁的事儿,怎么皇帝连早朝都省了呢。
但是这对衣广泠而言,却是一个幸福的消息。能够不上早朝,别提有多安逸了。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聚在一起,同衣广泠在花园里用膳。
“岚妹,往常这个时候,你都偷去夜王府了,怎么今儿个,就安分地呆在世子府了?”陈阳大公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
衣广泠专注地拨弄着碗里的鸡腿,然后抬起眼睛,咧嘴一笑,“义兄,眼下陛下已经在对付祁王和太子了,如果我这个时候去找他,不但会让陛下起疑,还会对如笙失去信心。”这番话虽有道理,但其实是衣广泠拿来装傻的。事实上,她这会儿只是略感心烦,不愿去见夜王殿下罢了。可是想见,谁又能阻止得了她。
另外,她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儿。此事儿在她的心中已经藏了多时。
太子府的后门有一堵绯色的墙。衣广泠在夜色里翻到了院中。
府中的府兵听到响声,纷纷持刀而来。在看到对方是荆阳帝都的夏流岚时,连忙拱手跪地,“公主。”
“太子殿下现在何处?”衣广泠看都没看几人,只将视线放到府中各处。
眼前的屋子灯大亮着。扑哧一声,房门拉开,一身浅紫色家居服的太子殿下朝快速地走出来了。
衣广泠喃喃,“我就知道,太子殿下身体素质不可能有那么差,果然,这不好端端的么?”
太子殿下并不介意她话中的嘲讽之意,仅仅问道,“你来本宫府上,是想说什么?”
拿眼睛扫了一下四周的府兵,衣广泠抬起手臂指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进屋说。”
太子殿下点头,随之让开路,“走吧,我们进去。”合上房门,衣广泠正要坐下,对方便开口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来是想给太子殿下分析分析局势!”衣广泠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太子殿下可知道,为何祁王殿下一晚之后就选择自尽了么?”
太子殿下不以为然,“别告诉我,你知道父皇同月出云说了什么?”
衣广泠抚着脸颊,“哪,这事儿我还真的知道。而且知道地一清二楚。就连太子殿下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太子殿下摇摇头,“空口说白话谁不会?”
“是不是空口说白话,太子殿下心中心知肚明。”衣广泠笑意诡异,“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一切,知道自己无力回天,所以太子殿下才选择装病不上早朝的么?”
太子殿下闻言露出苦笑,他红润的面颊看向衣广泠,“夏流岚,本宫还能相信你么,还能相信你可以和本宫成为结盟的伙伴么?”
衣广泠握着乌黑油亮的发丝,“太子殿下放心,现下整个荆阳帝都里,最想殿下您死的,可不是我夏流岚。而是当今天子,你最敬重的父皇啊!”
太子殿下毫不客气地一拂袖,“此话何意?”
“祁王殿下月出云只同陛下见了一面,他便在天牢中自尽了。这般奇怪的事情,难道太子殿下从来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么?还是殿下心中早有疑惑,只是不敢去相信。因为你担心,一旦相信之后,事情就会真的朝着自己无法预料的情况发展!”衣广泠对此,并不愿意欺骗太子。而且此等事情,隐瞒并非关心,“但倘若太子殿下你听我一言,或许能够破壶沉舟,成为这北屿国真正的储君!”
太子殿下淡然一笑,“公主不知道么,现下父皇最得意的并不是我这个太子。”
“我知道,陛下嘱意的是哪一位皇子。不过,我也知道,太子殿下自然也看透了陛下嘱意的人选。只是碍于祁王殿下月出云,你不得不暂时应付最有可能威胁到你的人。”衣广泠慢慢地坐在凳子上,“然而现在,月出云这个最有可能威胁到你的人已经死了不是么,但凡此时你更加心狠手辣一点儿,那么储君之位就是你的了。”
“心狠手辣?呵,管用么。祁王死了,还有那么多位皇子,包括月如笙。无论他们哪一个,对本宫夺取储君之位都是威胁。”太子殿下叫嚷道,“可你又凭什么认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让他们全身而退?”
“在几位皇子之中,除了夜王以外,你就是最大的,也最有资质的皇子。所以底下那些皇帝对你而言,只是一些没有长大的孩子而已,你要坐这北屿国储君,谁还敢拦着?”
“那月如笙呢,月如笙不是父皇心中最为嘱意的太子么?如若他同本宫争夺,以本宫的实力,争得过他么?”太子殿下目光凛然锋利,“这北屿国只要存在他,那么无论是感情还是地位,本宫不都争不过么?”他突然走近,用力地抓住了衣广泠的手,“就好像是你,流岚,你不也一心向着他么?”
被用力握住的指尖带着热气,衣广泠挣脱收回,“太子殿下,请自重。”缩回了手,又快速地起身,“当初的事儿不要再提了,如今,我已嫁给了郁华世子。你此番这些话,不是在侮辱世子么?”
“夏流岚,你心里装得是谁,你应该明白得很!”太子殿下对衣广泠当初的选择,还是耿耿于怀。
可是,衣广泠却不想再听他说旁的什么,只能认真地将话打断,“好啊,太子殿下不是喜欢旧事重提么,那好,我夏流岚今日就同太子殿下说个实话。在太子殿下的心中,我夏流岚从未真正地存在过。你之所以一二再再而三地想要我,只是因为殿下觉得,我是镇国公府的长女,娶了我,你就可以拥有镇国公府的支持。可是从头至尾,我就想问一句,当时陛下赐婚,你敢真切地同他反驳一二,你说过唯我夏流岚不娶的话么。尽管你在陛下面前努力过,可那时,你也只是怀着其他的目的。不然,你不会在知道我是北屿国公主以后,就颓然地接受了命运,眼睁睁地看着我嫁给世子!”
衣广泠将‘这一切只是因为你不爱我’的真理过地响当当。
太子殿下闻言,立刻也失去了反驳的能力。不错,他曾经想要迎娶衣广泠,都是因为她是镇国公府的长女,迎娶了她,便得到镇国公府的支持。而他现在没有得到衣广泠,也只是因为他输得一败涂地,心中不甘。
“好了,太子殿下。如今我这个身份,既不能成为太子殿下的人,也不能成为夜王殿下的人。我们几个,无非是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而已。你又何必心怀不甘,时时想着这件让人苦恼的事儿呢?”衣广泠走过去,手掌轻轻地拍在对方的胸膛上,妩媚一笑,“太子殿下,陛下在天牢里,对祁王殿下所说的,无非是他真正的身世?”
“真正的身世?”太子殿下愕然。
“还记得如贵妃的事儿么?”衣广泠字正腔圆地分析道,“在知道月灵尘并非陛下的血脉之后,你知道为什么陛下只处置了南王殿下么?陛下如此多疑之人,竟然会如此宽容大度地放过了祁王,这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太子殿下惊疑,“你的意思是,父皇也对那月出云来了一个滴血认亲。”
衣广泠笑地一脸天真,“有没有滴血认亲我不知道,不过祁王究竟是不是皇族血脉,陛下的心里清楚得很?当然,为了迷惑朝臣,他可能会悄悄地来一次‘滴血认亲’,如此旁的人一旦发现,他们也才有理由说服自己,为何祁王殿下没受牵连?”
“月出云是父皇的儿子,又有什么稀罕,反正如贵妃受宠多年,怀上龙种是迟早的事儿。”太子殿下并未感到惊讶。
“你就从未想过,祁王殿下不是如贵妃的儿子么?”衣广泠表现得十分吃惊,“皇族之中,什么事儿没有。”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倒是说说,这月出云是谁的儿子?”太子殿下对衣广泠所分析的事儿感到质疑。
“祁王殿下是……皇后娘娘当年生下的龙子!”衣广泠刻意停顿了半拍。
太子殿下听到这个转变,脸一下就黑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个消息,只是发愣,“不可能,不可能的……”
“太子殿下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事儿不可能呢。据我所知,皇后娘娘的确育有一子,只不过一生下来就夭折了。如果那时,这孩子还活着呢。生下孩子以后,就被身边的人将其掉包,可是宫里面最多的案例了?”衣广泠环绕着太子殿下走了一圈,双手按在太子殿下的两间,红唇贴耳,小心谨慎,“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我没有办法证明。可是我很清楚,待得殿下你病好之日,陛下就会废除你的太子之位。兴许……他还会设个局,让殿下往里跳。就好像……月出云一样。”发觉太子殿下身子隐隐颤抖,她从袖中拿出手绢为其擦了把汗,“可是,此种情况并非不能改变。只要太子殿下的速度够快,心够狠。”她希望怂恿太子殿下能够在皇帝月上溪出手之前,先行逼宫。
衣广泠有私心,她怨恨那样多疑歹毒的皇帝。所以她不希望月上溪继续在那个位置上支配她的人生。同样地,她也不希望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坐上那个位置。
可皇帝毕竟是月如笙的父皇,所以她也在拿自己的爱情去堵。倘若真的输了,那就算她活该。
太子殿下原本心平气和,可听了这消息后,又止不住的怀疑,想着属下禀报的那些消息,他就怕得要死,所以用力一拽,便拉住了衣广泠的胳膊,“你……你有什么好办法?”
“祁王的身世若是被人说出去了,那么国舅爷就同你不是一家人,毕竟太子殿下你仅仅是一个养子。亲生的和收养的区别,太子殿下应当很清楚。所以有些事情,得你自己去解决。只要你让陛下没有机会说出祁王的身世,也没有办法来压制你,那么国舅爷便不会同你闹翻,他也会一心一意地支持你。”衣广泠瞪大的炯炯目光,如同闪电般,劈在了对方的眼中,“殿下,逼宫,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可你并无足够的兵力,也就是说,你只能智取!”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太子殿下却听得胆颤心惊。从小,他就尊敬自己的父皇,所以要让自己去弑君,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承受不了。
可是衣广泠所说的事儿,他又不得不有所防备。因此,私下里,他派自己隐藏在宫中的暗卫找到了马福聿公公。
马福聿公公自皇帝就寝后,就乘着一匹快马来到了太子府。
太子殿下站在门口。
出了马车,马福聿公公躬身站着。
“聿叔?”太子殿下轻声叫出口。
那马福聿公公听到这一声喊,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对太子殿下道,“走,进屋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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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陛下驾崩(求收)
马福聿公公年轻的时候,在宫外的林云大将军的府上当管家。那会儿,林将军的三位夫人对他态度都不怎么好,私下里,也经常从他那里拿了钱挥霍。一旦银钱没了,三位夫人就会告诉林云大将军。林云对几位美貌的夫人言听计从,所以免不了时常责备马福聿。那会儿,马福聿的日子并不好过。也一度由管家贬为了家奴。林府上有一个小丫头,名叫顾秀。顾秀长相轻灵,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丫鬟。她心地善良,对马福聿多次出手相助。所以马福聿到得宫中做了太监以后,心里就一直念叨着林秀的那个身份卑贱的丫头,想要为她谋个出路。左思右想,他便筹谋着,让皇帝见这顾秀姑娘一面。皇帝英俊潇洒,见到顾秀时,看见她一双眸子清灵如珍珠,便下了旨意,封顾秀做了一位美人。
无奈顾秀性子柔弱,虽得宠多时,却成为后宫嫔妃憎恨的对象。起初,她怀了龙子,皇帝还加以照料,可孩子生下之后,皇帝也就放松戒心,对其爱理不理了。
顾秀心中绝望,不久后生了病。但宫里那么无情的地方,但凡是小病,也会因为身后那些忌妒的女人下狠手变成不可医治的重病。
所以顾秀最终被宫中某某嫔妃暗害而死。皇后娘娘路过那顾秀寝宫,听得里间一孩儿哭泣不停,一时母爱大发,便忍不住奔进去,抱住了那双眼明亮的皇子。
想着那皇子的母妃生病而死,无人照顾,自己的孩子又夭折了。所以便央求皇帝月上溪,将顾美人孤单在世的孩子收为了养子。
这养子,就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在皇后娘娘身边过活时,马福聿公公多次维护照料。所以某时,情不自禁,便将太子殿下的母亲顾秀的事儿说了个透儿,故而太子殿下才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
因此,今儿个太子殿下才敢将皇帝身旁站着的马福聿公公叫来商量商量。
走进太子府后,马福聿公公便坐下,“太子今夜叫奴才来做什么?”
“聿叔,你可知父皇此举为何?”太子殿下开门见山地说,“月出云已经在牢房里自尽了,接下来,他是打算对付我了是不是?”
马福聿惊觉地四下张望,“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聿叔,没人告诉本宫。事实就摆在眼前啊。若不是父皇非要了月出云的命,凭月出云的能力,他会傻乎乎地选择在天牢里自尽么,他怎么可能会那么甘心?”太子殿下手足无措地团着手指,“自从月出云无缘无故地自尽后,本宫这心里几次都难受得要死,本宫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做,本宫要怎样才能避过父皇的棋局?”他揉着额头,突然拱手相助,“聿叔,母妃死时,本宫记得,您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我的。事到如今,您要失信于人么?”
马福聿公公手心捏出细密的汗渍,一脸伤悲地看着她,“太子要奴才怎么做?”
“父皇既然想要了本宫的命,那本宫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所以……”他站起来,从袖中摸出一瓶药,“聿叔,以往本宫从未求过您什么,也从未透露过您我之间的关系。这一次,看在母妃的面子上,求您救救本宫。他日若能登基,定不忘聿叔此等恩情!”太子殿下双手一扬,重重地跪在地上。
马福聿见状,连忙伸手去扶,“太子殿下,您折煞奴才了。”
太子殿下哭诉道,“聿叔,本宫的命就系在您一人的手上了。”
马福聿同太子殿下的生母关系很好,也是看着太子殿下长大的,所以让他亲眼看着太子殿下死,他是做不到的。因为他不希望看着太子殿下去死,所以他只能听从太子殿下的法子,收下了那瓶药。
那药虽非毒药,但人服下也跟人死去差不多。因为用上一日,四肢酸软无力,用上两日,便瘫痪在床。用上三日,则意识模糊。第四日,彻彻底底成为一个植物人。
马福聿一直待在皇帝月上溪的身边,下药毒害皇帝,也是非常畏惧的。但他为了太子殿下能够拥有活下来的机会,只能强装淡定地将药下在了皇帝月上溪的膳食里。
为了药效能够加快,他甚至在每一样菜里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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