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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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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广泠揣摩到他的心理,不假思索地回答,“殿下不是说喜欢我么,难道为喜欢之人做一件如此轻而易举的事儿,都想要回报么?”
  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么一个简单幼稚的理由,可是他这个皇子偏偏喜欢吃这一套。他甚至在想,如若以前,他能这么真心地要自己帮她做一件事情,不知道自己会感到多么高兴。
  “好!”只此一个字,皇子日勉便起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衣广泠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过片刻,那公主就带着紫衣进了殿中。
  “喂,妹妹,我哥哥怎么样?”公主还天真地以为是因为日勉皇子看上了她,才将她单独留下来说话的。
  衣广泠看她如此单纯可爱,所以也不想让她失望,因此也只笑着点头应承。倒是伴她身侧的紫衣看出了一些端倪。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紫衣才走到衣广泠面前,轻言细语地问,“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衣广泠也不隐瞒她,“日勉皇子早就知道你我的身份了!”
  “他知道?”紫衣捂住嘴唇,然后紧张道,“那小姐打算怎么办?”
  “索性他喜欢我,要不然,我们在这里,还真有一些孤立无援?”衣广泠冷道,“我央求他,让我见见胡臾丞相。”
  “胡臾丞相会帮助小姐脱身么?”紫衣担心。
  衣广泠惬意地笑出声,“紫衣,为何要脱身,既然这日勉皇子喜欢夏流岚,那我怎么不借着这么大的优势好好地谋划一番呢?”
  紫衣听得云里雾里,那感觉就好像夏流岚不是她自个儿一样。但从紫衣的眼神里,衣广泠换了言辞,“紫衣,我是说,从我活下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夏流岚了。这个……你明白么?”
  忠心的紫衣不追问,依然点点头。
  “日勉若真是待我痴情,那我可以送他一份大礼!”衣广泠执着地说,“情意有时候不一定能还清,但至少我可以让自己问心无愧。紫衣,今日他兄妹二人的对话,想必你也听见了。既然他同日之诚不合,那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点儿自保。”
  “小姐打算在东璃国待多久?”紫衣问到了关键处,“如果夜王殿下回来了怎么办?”
  “如笙心中是否恼我怨我,我都不知道,而且三个月期限未满,他是不会回来的。何况,他素来听云伯何文叔的话,若我指控是云伯何文叔害的我,那……那他应当如何面对?一边是他心上人,另一边是他恩重如山的义父。无论他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会痛不欲生。所以……”衣广泠意志坚定地说,“若是如笙前来寻我,那就说明,他选择了我,那……我绝不会抛弃他不顾。但倘若……他听从了云伯的话,夺得了皇位,那或许已经说明,他不想再同我有任何瓜葛了。如此……我只需隐居山野,过我自己的生活便好。”
  “没有夜王殿下,小姐真的会过得好么?”紫衣问到关键。
  衣广泠茫然地看着半开的轩窗,用了一句她从未体会过的落寞话语结束,“人,总要学会着坚强。不然,无路可走!”
  ……
  喧闹不歇的东宫内,太子殿下日之诚正在举杯同几个心腹朝臣畅饮。
  眼前看台处,是几个穿红着绿的舞姬。她们瘦小的腰肢看得那些男人眼花缭乱。太子殿下日之诚喝着小酒,看着美人,脑海里却转动着其他的算计。
  不多时,有个小厮进来,附耳同他若了两句话。日之诚愉悦的脸色就变了。
  “他果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日之诚想着就莫名气愤,“派出那么多杀手,设置那么多障碍,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那回禀的小厮小声道,“殿下,这一次,同他们回来的,还有两个人?”
  日之诚斜眸,“是谁?”
  “说出来,殿下都不敢相信。这两个人就是北屿国的流岚公主和她的随身丫鬟!”那小厮说道,“公主那边的人还在盯着,就说打探出流岚公主的行动,便立马回来禀报。”
  日之诚站起来,背着手,有些不大明白,心想这衣广泠怎么就同他的对手搞在了一起。
  他身旁的属下看着日之诚迷茫的脸色时,恭敬地解释道,“殿下,您忘了么,当初陛下派燕王去过北屿国,所以属下以为,燕王恐怕见过夏流岚?”
  日之诚一听,回想起当初大殿之上,父皇给日勉说亲时,他坚决抵制的态度,突然想起,会不会是因为日勉喜欢夏流岚,所以才会将她这位北屿国的人安然无恙带入皇宫之中。
  为了确定此事儿是否成真,日之诚伸手从宽宽的袖子里,摸出一小瓶白色的药,“把这个拿下去,让父皇赶紧醒吧!”
  “殿下的意思是……”
  “只有父皇苏醒,本宫才有机会加以试探。不然他一心寻找小雪狸,本宫又如何成事儿?”
  “是!”那属下退下,办事儿去了。
  东璃国皇帝之所以生病,全是因为太子殿下日之诚在背后所做的手脚。可是皇帝迟迟不醒,那日勉便会一直派人寻找小雪狸。没有父皇的差谴,无论他做什么事儿,那日勉都不会照办。
  所以与其如此,日之诚便觉得还不如让皇帝苏醒。只要他有控制皇帝的能力,那还担心什么呢?
  待那属下走后,日之诚又举起酒杯,同殿中的朝臣说说笑笑了。能够在东宫,如此计划党争之事儿,原因也只在于,日之诚用药物控制住了皇帝。
  挟天子以令诸侯,日之诚正是凭着这个办法,笼络朝臣。在大殿中,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朝臣愿意效忠于他。因为后宫之中,他的母妃秦贵妃,也是权倾后宫。何淑妃虽然生得美貌,却始终没有能力同其相争。
  简而言之,从现在的形势来看,如果燕王日勉没有能力将太子殿下日之诚给弄死。那么这偌大的东璃国一定是日之诚的。
  后宫,朝堂,乃至东璃国皇帝的身边,都是日之诚的人。实际上,日之诚控制着整个东璃国,除了还倔强顽抗的日勉和一个兵权在握的丞相。
  “诸位可想看看北屿国帝都第一才女夏流岚?”日之诚以戏谑的态度问底下坐着的朝臣。
  一些年老的朝臣听到,伸手抚了抚胡须,“太子殿下,老臣听说,这北屿国夏流岚公主不仅容貌秀丽,还才智过人啊!”
  想着当初同夏流岚的接触,日之诚附和道,“容貌确实秀丽,可惜就是太固执了一些!”
  年轻的大臣遗憾地拱手道,“可惜微臣活到这么大,还未见过那天仙儿一般的人物,更无缘见到这留音斋汝鹤仙前辈调教出来的爱徒啊。”
  “你放心,本宫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的。”日之诚托着酒杯,仰头喝尽。
  待到试探燕王日勉之际,他自然有办法,让自己底下的朝臣一观那北屿国帝都的美人夏流岚。
  狼子野心的日之诚已经独断了朝廷,可唯有一人,却始终没有臣服于他。
  他手中的兵权,下面的人力,无端占了东璃国的一半。
  胡臾、胡臾,是日之诚心头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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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自保出宫(求收)

  深夜,经内监总管的手,那药给东璃国皇帝服用了。昏昏沉沉的东璃国皇帝醒来以后,不自觉得看着周遭的一切,突然沙哑地问了句,“这是什么时辰了?”
  一旁的内监总管托着拂尘走上前,“陛下,这会儿三更了。”
  “朕睡了多久?”那皇帝又问。
  “有好些日子了。”内监总管嘘寒问暖地说道,“陛下,公主和殿下们为了您都急疯了。您看,要不要让奴才召他们过来?”
  “算了,三更了,很晚了。”皇帝坐起身,内监总管走过去,挨到床边搀扶着,“明儿个清早,让他们都来寝殿。”
  “是。奴才遵命!”内监总管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底下皇子为了您,都在努力地寻求小雪狸呢?”
  “是么,他们都这么有孝心。”皇帝心想,他病得这么严重,这些儿子们还不争先恐后地等着自己归天,还去寻找什么小雪狸,果真是太狡猾了。
  难不成都希望自己将这皇位传给他们么?
  “扶朕起来!”皇帝心高气傲,即便是头晕目眩,筋疲力尽,却仍然不想抛弃自己的本行。皇帝这个本行。
  大晚上的,一醒来,头一件事儿就是要批改奏折,处理政事。可见他多么敬业。但是深层来看,就会发现,他是多么想要保住自己的皇位。尽管知道自己身体不如以往,却还是要同命运抗争。
  他怕自己一闭上眼睛,自己的江山就这么没了。可他却从未想过,底下的皇子已经因为他那个位置,闹翻了天。只是没人愿意承认,就好像每时每刻,他的江山如同大山一样,牢不可破。没有哪一位皇子,可以轻易地挪动。
  但他好像忘了,自己真的到了死的那一日,什么也带不走,钱财,江山,美人,都是一个梦。活着的时候追寻,死了却一无所有。
  皇帝咳嗽着,在燃着烛火的寝殿中,批阅累积成山的奏折。直到睡意朦胧,才趴在案几上睡着了。
  这些日子,皇帝大病不醒。早朝也没上了。第二天早朝已经不上,只是皇帝将底下的那些皇子们叫到了跟前。为了让他自己看上去,充满了力量。他竟然努力地挺直脊背,靠坐在椅子上,意气风发地挥袖,意气风发地大笑,“这些日子,可辛苦你们了。为了给朕寻小雪狸,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放心吧,朕很好,没什么大病。”
  底下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管内心凄凉,却还是要做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但没人敢说一个字,只能乖乖地听从。
  太子殿下日之诚拱手道,“父皇,这次您该嘉奖的,应该是三弟和妙公主。他们为了给父皇寻求雪狸,可是用尽了心力!”
  日妙公主嘟着嘴,起手也诚恳地说,“父皇,您一生病,儿臣可是急坏了。为了让您恢复,儿臣可是跑到天狼山,追了那小畜生好几个月呢?”
  日妙公主中了太子殿下的计。这天狼山是北屿国和东璃国交界之处,众所周知。当时北屿国皇帝本来是死路一条,可因为跑到天狼山,得一女所救。所以才安然回到了北屿国。
  因此,一听日妙公主说起这个,就让他想起,天狼山里的人。日妙公主并非神通广大,她是如何能够去到北屿国,又是如何盗取草药的,实在让人费解。但皇帝多心地认为日妙公主在天狼山碰到了什么人,所以才能走出天狼山。
  天狼山极其寒冷,他曾经挑战过,可因为天气,他差点儿就丢了性命。所以东璃国皇帝不敢轻易挑战去天狼山。
  也是这个原因,日妙公主撞到了父皇的枪、口上。
  “父皇,公主是在胡说八道的。”皇子日勉替妹妹说理儿,“她这些日子只是出去散散心,并未去什么天狼山!”厉眼看向太子日之诚,“皇兄,你说话可要有根据啊!”
  “这事儿,宫中大多数的人都知道,本宫又哪有歪曲事实一说!”太子殿下日之诚反抗道。两皇子这么一吵嚷,上方坐着的东璃国老皇帝就看不下去了。
  朗声吼道,“好了,不要吵啦。这去没去过天狼山,有什么打紧。朕还没说什么,你们倒先吵起来了!”他捏着鼻翼,不甚烦恼,只摇手,叹道,“你们都下去吧!妙儿留下来,父皇有事儿要问。”
  诸位皇子全部告退,日妙公主留了下来。内监总管在一旁听着,就好像是太子殿下也在场一般。
  日妙公主性子单纯,没有什么心眼,一见父皇问最近的情况,她就将自己所做的事儿全部说出来了。包括遇见衣广泠和紫衣一事儿。
  不过日妙公主同皇帝的话,事后全部落入了太子殿下的耳中。日之诚将此事儿告知了秦贵妃。然后秦贵妃按着儿子的意思,设计邀请了东璃国七行乐来宫中弹唱。这七行乐是几个男人,他们弹奏不同的乐器。所奏之曲犹如天籁。
  皇帝喜爱秦贵妃,听其说到这事儿,不由地点头应允了。
  殿上,太子殿下日之诚故意设计,派人将衣广泠叫了过来。说是皇子日勉邀请她一见。
  这衣广泠没有多想,就同紫衣一块儿赴宴了。哪曾想,来到殿外,她一抬头,才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日勉皇子的属下。
  愕然间,便看到殿中左右两边坐着的皇子和朝臣。以及上方端坐着威武的东璃国老皇帝。
  “殿外何人?”老皇帝冷声喝道。
  太子殿下日之诚瞟眼看向皇子日勉,“父皇,三弟为了东璃国,可谓是尽心尽力,这一次出外寻找小雪狸,竟然抓到了北屿国的公主夏流岚!”
  诸位朝臣听后,拍手叫好,纷纷起哄。东璃国老皇帝听后,异常兴奋,“来人啊,将北屿国的这位公主带上来,给朕看看?”
  日勉皇子急地冷汗直冒,但他心中更有一肚子的火气发不出去。如果不是在场这么多人,他一定要狠狠地骂衣广泠一顿,问她为什么这么愚蠢,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把她骗了。可这些火气的背后,也只是因为他真的很在乎夏流岚。
  衣广泠退无可退,只能举步入殿。在看到太子殿下日之诚时,她诡异地扬起了红唇,“太子殿下邀请人的方式,未免太扫人胃口了。如果早知是来参加这么庞大的宴会,本公主也应该盛装打扮一下才对?”
  坐在上方的老皇帝端端打量她片刻,厉声问道,“你就是北屿国的公主?”
  衣广泠作了个揖,“不错,陛下,流岚确实是北屿国的公主!”
  “素问公主是帝都荆阳第一才女,舞技承传水城留音斋汝鹤仙,是不是?”皇帝若有所思地询问着一些毫不相干的事儿。
  衣广泠点点头,“不错,汝鹤仙是本公主的师父。”
  “不知朕有没有机会见见流岚公主的绝美舞姿?”皇帝眉眼带着一丝笑。那笑声中,满满的威胁。
  可衣广泠毫不在意地回答,“可以。”
  随之看了看他几位弄乐地男子,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水城江东的南舞北乐。不知道,那些人和这七人较量,谁的乐则更上一层楼?
  走到看台,她以臂帛为袖,开始起舞。多亏有夏流岚这副好皮囊,如若不然,她只怕很难令场上男人动容。
  舞毕,衣广泠拱手跪地,“陛下可还记得冰云公主?”
  “冰云公主?”老皇帝闻言,手指一哆嗦,“你……你怎会提起她?”
  “当初要不是陛下逼迫,冰云公主又怎么会入得我们北屿国呢?”衣广泠笑道。
  听着衣广泠这毫不真诚的话语,东璃国皇帝有些难耐。只是,他也有些好奇,心想,为何这夏流岚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他们东璃国的冰云公主?
  “身为东璃国的公主,本身就背负着和亲联姻的使命!朕的所作所为,难道北屿国的皇帝,你的父皇不也是一样的么?”
  “的确一样!”衣广泠话毕,眸色渐冷,“可陛下错得太离谱了。”
  “你什么意思?”
  “既为冰云公主的父亲,自当知道自己女儿的心事儿,可你为了挑起两国交战,故意将冰云公主送至北屿国和亲,那只能说明陛下的信誉……很有问题!”
  “朕的所作所为,还不需要你来评价!”东璃国皇帝扑通一声,将桌上的杯子都拂倒在地,“你……你再说一个字,朕就杀了你!”
  殿中的人对此颇为惊讶,心想这东璃国皇帝,提起冰云公主,为何会如此生气?
  “陛下杀得了我么?”衣广泠抬起头,目光如矩,“我的真实身份,陛下可知?”
  众朝臣又开始议论,心道,这衣广泠又有什么身份。东璃国皇帝如此讨厌胡臾丞相,却还是没有派人将他给杀了。无非是因为一个理由,他忌惮胡臾丞相的能力。
  胡臾丞相手中不仅握有兵权,而且皇宫里还安插了自己的眼线。眼线之多,不可估量。就连太子和日勉都不知道身边哪些人会是他的眼线。
  所以衣广泠断定,如果她说,自己是冰云公主同胡臾丞相的女儿,势必没有谁敢动她。即便有,这朝中也自有人相救。
  但衣广泠始终怀疑这东璃国老皇帝,冰云公主以及胡臾丞相之间的关系。
  “哼,你不就是北屿国的公主么?既然你父皇可以杀了冰云,那朕就同样敢杀了你。”老皇帝自以为拿捏着衣广泠的把柄,“两国已经持续了这么长的征战。你以为,朕还在乎么?”
  “倘若我是胡臾丞相的女儿呢?”衣广泠神采飞扬,“你杀了我,那我父亲岂会坐视不管?”
  “你是他的女儿?”皇帝不敢相信,“不,不可能。”
  “是不是,请上来,一问便知。”衣广泠刚刚说完这句话不久,那胡臾丞相就在殿外等候了。
  “陛下,胡丞相求见!”
  东璃国皇帝冷笑,“平日的宴会,永远不没想过参加。没想到今日太阳却打西边出来了。”掷地有声地说道,“传!”
  胡臾丞相入得大殿,立马恭敬地拱手,“请陛下收回成命!”
  “你不问,就知道朕要做什么?!”老皇帝明知故问地拍桌。
  “陛下不是想要杀了微臣的爱女么?”胡臾丞相反问,“只是,此事儿,微臣不能答应。”
  “胡臾,你以为能够阻止朕?”老皇帝以往在表面上,还要同胡臾这位臣子保持和善的关系。可一到今日,君臣之间,却是大变样。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那感觉,就好像,情敌之间的较量。
  “微臣虽然力薄,但为了女儿,犯上作乱,又有何妨?!”
  说出这句话,老皇帝便知道,胡臾丞相是有备而来,“况且,陛下应当知道,这些年,臣的女儿为陛下,为东璃国做了不少好事儿?”
  衣广泠听着这话,蓦然明白,当初她自己同北屿国镇国公夏攸之间的矛盾,不仅胡臾丞相,就连这东璃国皇帝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么也就是说,冰云公主一开始就是替东璃国皇帝办事儿的,而冰云公主死后,自己则沦为了一枚棋子。
  越想越乱,衣广泠也不敢再想。但就此,她心中有了一个原则。
  在自己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不需要考验。她开始同情起真正的夏流岚来,心想,如果真的夏流岚知道了这些,不知道她能否承受得起。好在自己这个陌生人来了,所以她可以替她做不可做却又想做之事儿。
  东璃国皇帝同胡臾丞相之间的敌对状态,在大殿之中,持续不止。
  太子日之诚和日勉皇子都感觉到了古怪的地方。可是他二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或者在心里暗暗地揣摩一下。
  “好,朕不杀她!”东璃国皇帝笑眯眯地说,“不过丞相可要细细地想一想,不要一时迷了眼,看错了。”
  夏攸一怔,再次拱手,“这个就不必陛下操心了。”胡臾丞相带着衣广泠退出大殿,“流岚,走!”
  被拉着的手掌心全是汗渍,衣广泠感到,这二人之间的秘密,并不是她看到的那么清白。
  ……
  “父亲要当着众目睽睽的面,同陛下这么说话,不怕把命丢了?!”这是回到府中,衣广泠同胡臾丞相说的第一句话。
  可胡臾丞相却笑着回答,“在知道你是冰云公主女儿的事儿后,他就已经不会杀你的头了。而对我,他哪一日没惦记着我这颗脑袋,随时随地,他都想要拿去。可惜啊可惜,他抛弃不了做皇帝的梦!”
  这话高深莫测,衣广泠听得十分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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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太子约见(求收)

  衣广泠还想再问,但那胡臾丞相已经侧开了身,“好了,不要深究这个问题了。你刚刚回来,让你哥哥带你四处转一转!”话完,那胡泗则笑盈盈地走了出来,他一身黑色铠甲,高束发鬓看上去干净利落。脸孔白皙粉嫩,双眼有神,却略显稚嫩。
  “妹妹,上次一别,就是多年。现下好了,你终于来了。走,去后苑。”胡泗看了一眼沉闷的父亲,拉着衣广泠快速地逃离了大厅。
  虽然心生困惑,可衣广泠却始终没有放下这些问题。她的身份,以及北屿国所发生的一切,如今,都已经成了一个谜底。
  脑海里,挥之不去。
  后苑里,抬眼上,是一个花窗。窗上粉红色的花朵迎着朝阳。日光烁着那点点翠叶,便于窗上透着斑驳的光影。草木芳香自鼻尖流过,衣广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如约而至,“对不起,在边塞,我根本没有记住你的约定。现在我回来,也纯粹是因为我无路可去!”
  “说地这么绝情,知不知道,人家会生气的!”胡泗的话语很轻,脸上扬起经久不变的笑容,很难让人看出他是在发脾气。
  他不会发脾气,尤其面对地是衣广泠。在他的心里,他是时刻都渴望亲情的。
  衣广泠随手往日光下一指,“可以吃葡萄么?”
  “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胡泗转过脸庞,慢慢吩咐了下去,然后命人将新鲜的葡萄摘下,送至衣广泠的跟前。
  衣广泠将玲珑剔透的葡萄连皮放入口中吃掉,她边吃边赞,“很好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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