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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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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意见,“你说你为我,如笙相信。可你无形之中,也伤害了我心爱的人。当初……让父皇将岚儿嫁给郁华的,是义父的主意对不对?”
云伯何文叔惊慌地退了一步。
“父皇这个人固执专权,他最害怕地,就是底下有能力的世家贵族联姻。所以,即便是要将岚儿赐婚,也断不会是郁华,是我月如笙最好的朋友。除非有人替父皇筹谋,说如此一来,便可让我乖乖就范。因为心爱之人,我不忍,至亲朋友,我也不忍。做不出阻挠伤害他们的事儿,就只能默默地忍受。可笑,在边塞,我还一直自我欺骗,说什么这是父皇有意刁难。却全然不知是义父你提议的计策!”
云伯何文叔惊诧,他有些不敢相信。
“义父,我从未将你当过外人,有什么心事儿也是第一时间告诉你,可你为什么要利用你对我的知根知底多次算计于我呢,难道你不知道,在你做了那些事儿后,我也会受伤的么,我的心也会痛么?”月如笙心里压抑的东西如喷泉,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这还只是其中一件。义父啊义父,你以为如笙不清楚,你是以怎样的方式帮我回到帝都的么?”
“你……你知道些什么?”
“将我遣出帝都时,父皇本就想要杀了我。他是一个特别固执,又特别谨慎的人。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可以让他放下懈怠,他不可能收回成命,不治我闯入帝都的罪?除非……除非他抓住了我的把柄,知道我为何回来,又对北屿国有什么益处?可知道我一切的,不就只有义父一人么?”
云伯何文叔颤抖着身体,声若蚊喃,“那些事儿……你竟然全都知道?”
“不错,如笙都知道,只不过我觉得义父是个是非分明的人,您总有一日,会理解和明白我的做法。可我……似乎想错了?”月如笙黯然神伤地合上眼睛,几滴清泪啪嗒坠落,“你每一次都将过错抛给我心爱之人,你可知,她也可以为了我,像你一样牺牲自己?”
“这就是一直以来,你相信她的理由?!”想起衣广泠做的那些事儿,月如笙都完全包容,不离不弃之心,当时就让他非常困惑。却不知,原来所有的原因,在自己的身上。
“不,义父!”月如笙转身,直视着云伯的那双眼睛,如夜幕下,闪闪发光的星星,亦或者皎洁如霜的月光,“那一切都在于我爱她,我已经将她爱到了骨子里。当然,我有多爱她,就有多了解她。我甚至想要包庇她身上的每一个缺点,让她完美到在我的心里就是一张白纸。义父爱慕母妃这么多年,难道不明白我的心么?”
“你没发现,她已经不是以往的国公府大小姐了么?你就没想过她不是爱的人?”云伯何文叔问到了关键。
“以往的夏流岚,我崇敬她,佩服她。认为她一女儿之身,却比男人还要聪明。所以我时常将她认做淤泥池的芙蓉,不可亵渎。可羊城我救下的夏流岚,她满身缺点,每时每刻都让我看得清。她因我而羞,因我而恼,因我而真,因我而喜。她表现得让我随时随地都想着对她好,随时随地都想为她做些什么。所以,义父,现在你可以明白,我为何会时时刻刻地陪伴在她身边了吧?因为我爱着的固然也有她娇艳的皮囊,但也绝对否定不了我爱着她的心。因此,还请义父铭记,若要打着为我好旗号,对我所爱之人处处紧逼,那我们可能连这唯一的关系也会没了?”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你……你就不怕你母妃心寒么?”云伯何文叔对着他的背影大嚷。
月如笙顿步,清风明月般的容颜耀着一抹无法忽视的真挚,“义父可以明白她深爱父皇却始终不得的黯然心情,母妃这样懂爱的人又为何不明白我深爱自己王妃的心?”
“她根本不是爱你,她只是想利用你的身份。如此,她便可借你之力替玉国复国!如笙啊,冰云公主身为花楼中人,她有她的使命。夏流岚也是花楼中人,难道她就没有使命复国么,你以为她天真地只是爱着你么?”
“义父不觉得这句话很好笑么?”月如笙分析,“从一开始,我在帝都就不是什么香饽饽。甚至可以说,我无异于一个烫手山芋。义父见过,有想淌我这浑水的女子。如果有,这么多年,荆阳帝都的贵族女子也不会在看见我时,掉头就走!我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在她心里却珍如至宝。你觉得……她是在利用我?”
衣广泠起初的确觉得自己穿越而来,无依无靠。所以是想借用月如笙的好。可后来相处一多,日久生情,渐渐地,他们就彼此吸引了。加之月如笙是难得的痴情儿,所以衣广泠这个曾经受过情伤的女儿而言,她更容易感动,更容易震撼,当然更容易打开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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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谈判未果(求收)
月如笙发现得最早,喜欢得最早,所以爱得也最深刻。当然作为旁观者,云伯何文叔是可以看出一点儿什么的。因为这点儿,月如笙选择了信任。
从那地方离开后,云伯何文叔彻底崩溃了。他一度以为可以利用如笙对他母亲的感情,来做做文章。令如笙继续信任自己。但这般看来,那月如笙什么也不会愿意做了。
“看来,唯有真的做到那一步,你才会回头了。”云伯何文叔在娴妃仙灵儿的衣冠冢前,烧了香,说了会儿心里话,就果决地站起了身。
新皇月肃宁从一开始设计的事儿,马上就要应验了。或许过不了多久,对方就会将事情捅破。而自己同夜王殿下月如笙之间的信任也会由此恶劣。
这结果幸好也是他想要的,因此云伯也并不介意。只是,他没料到,对方的手段如此毒辣,速度会那么快。
衣广泠被召入宫面圣,来到书房。月肃宁正坐在案几前。
“王妃,见到陛下还不行礼?”身旁的内监总管吆喝道。
衣广泠不屑地觑了他一眼,冷笑道,“本妃同陛下之间,何需你来多嘴?”
“大胆,你……你……”内监总管一听这话,又想呵斥几句了。好在新皇月肃宁及时地抬起了手,“你退下吧!”
听皇帝这么说,那内监总管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书房里只剩下衣广泠和月肃宁两个人的时候,衣广泠才找了位置坐好。
“陛下找我来,应该不是叙旧那么简单吧?”
“夜王妃这么聪明,还需朕提醒么?”月肃宁凝着细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衣广泠翘着二郎腿,闲来无事儿地摩梭着自己粉红色豆蔻,“可我仔仔细细地想了一下,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事情罢。”
“呵呵,夜王妃就这么看待朕?”
衣广泠反问道,“不应该么?”
“应该?”月肃宁不懂。
“我支持你称帝,可你却出卖了我。还听从云伯的意思,误导我同如笙的关系。甚至想让我死。”衣广泠漫不经心地提起那些事儿,“我好不容易同如笙成婚,你却请了先皇灵牌来到王府,说我夫妻二人不能成婚,是什么……兄妹关系。陛下啊陛下,我实在是好奇,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们是兄妹的?”
“放肆!”新皇月肃宁被这话气恼了。
“呵,放肆。不好意思,陛下,这句话似乎早就过时了。曾几何时,我在你面前,循规蹈矩过呢。”衣广泠对于新皇的算计,感到格外的愤怒。以至于她将曾经也同样利用过月肃宁的事儿,通通摆在了明面上,“当然了,先前我会对你好,也是因为想要利用你对付先皇和祁王。不过,陛下,你似乎没有那么大的作用。还没等到我对付你,你父皇自个儿就坐不住了。”
“你?!”新皇月肃宁将牙齿咬得咯嘣响,“你以为,朕不敢杀了你么?”
“陛下当然敢!”衣广泠笑如明月,“可如今我这身份,要让我死,陛下也当掂量掂量罢。”
“你不就嫁给了月如笙么,夏流岚,别忘了,朕……还是天子呢?”月肃宁一拍案几,怒不可遏地回道。
“如果不是我从中布局,你能这么快就成为北屿国的天子么?”衣广泠理智地分析道,“诚然,你此刻可以一怒之下杀了我。可你要知道,杀了我以后呢?夜王府上,不过是少了一个女主人。可我一死,如笙断会受伤。他这个人对我痴情得很,若得知是你杀了我,那他即便是挥兵逼宫,又有何妨呢?牺牲我自己,令他逼宫,谋朝篡位,如此划算的买卖为何不做?再则,陛下难道不知道,云伯怂恿你来杀我,不就是希望如笙会憎恨你,然后代替你的位置么?”
衣广泠所说的是事实,故而他无言以对。于是恼羞成怒的他,只得压抑着内心的火气,去做他同样可以打击到对方的事儿。
他知道,现在这个阶段,眼前的女人最在意的,无非是她心腹丫鬟紫衣的事儿了。
“夜王妃,朕今日找你来,不是同你吵架的?”新皇月肃宁拿起奏折,愉悦地阴笑道,“你想知道跟着你的那位丫鬟究竟是怎么死的么?”
衣广泠扑簌地立了起来,面色森寒,“你……你知道紫衣是怎么死的?”斜眸怀疑,“莫不是你在背后设计陷害紫衣,所以紫衣才会死的?”
“如果说,要月如笙的命,也许你可以相信,但若要一位身份卑贱的丫鬟的命,那对朕,可真就是侮辱了。”月肃宁静如春水,泰然地分析道,“你想知道这其中的真相么?”
“我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地告诉我的。”衣广泠冷笑道,“当然,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地相信这些是事实。你查清紫衣的事儿后便寻我来到宫中,难道不也是另有所图么,你同云伯先前沆瀣一气,如今反倒来相助,我怎么想,都无法将你这种做法认成善意之举!”
“你说得对,朕非善人,没有乐于助人的心。所以,朕这么做,也是有条件的。”月肃宁兜着袖子道,“朕知道,月如笙很听你的话,所以,如果你让他,离开帝都,那朕就将杀死紫衣的凶手告诉你。”他停了下,继续敷衍道,“况且,朕也知道,当初夜王妃会相助于朕,也只是不想让夜王做北屿国的天子!既然你我之间,都是为了同一个结果。那又为何不做这个买卖呢?”
“想做买卖可以,不过要看陛下的这个礼物让不让本妃满意了。”衣广泠面色冷酷地觑着对方的脸,“告诉我,紫衣究竟是为何人所害?”
“你真的想知道?”月肃宁偏着头,吊着胃口。
衣广泠冷哼,“快说!”
“紫衣是被云伯所害!”月肃宁歪着脑袋,把自己的陷害撇得一干二净,“如你所料,当初朕担心月如笙会谋朝篡位,所以便有些手足无措。若非云伯在暗中相助,怎么可能会想到利用你,将月如笙遣去守黄陵?!可你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么?”
“杀了我!”
“是,不过这并非他真正的目的。他所希望的,就是借助朕的手杀了你,如此一来,月如笙便会误以为这是朕的过错。再说,月如笙对你的感情,想必王妃也是一清二楚的。他完全有可能因为你的消失谋了朕的皇位!”
听到这儿,衣广泠掩唇笑道,“那我倒是好奇,在本妃坠崖之后,陛下是怎样摆脱随时随地被人谋朝篡位这个隐患的呢?”
新皇月肃宁笑了,“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希望他的心上人已经死了的消息。既然不希望,那么肯定不会愿意相信。在这期间,朕也知道,云伯一定会暗中鼓捣,将你失踪的事儿推到朕的身上。可朕也不是傻子,只需派了手下在外撒点儿你还尚在世间的消息,如此一来,月如笙也不会紧巴巴盯着朕了。毕竟,有这功夫,为何不派人先找找你呢,王妃,你说是不是?”
“看来陛下还真是聪明得紧啊!”衣广泠咧嘴笑了下,“陛下,云伯对我好与坏,你不用再煽风点火了。你就好好告诉我,紫衣是如何被云伯算计的?”
“云伯一心想让月如笙夺了朕的皇位,此事儿,大概你也清楚。所以有关他的事儿,朕便秘密派人多多调查了一些。当然,包括你的丫鬟紫衣。”
衣广泠情绪有点儿失控,“我是我,紫衣是紫衣,为什么他要对付紫衣,为什么?!”
新皇月肃宁分析,“云伯对月如笙的关系,想必你知道得一清二楚。当初,他推你坠崖,你活着回来了。这再如何,对他都是一种打击。况且,你刚同月如笙成亲,如果他在月如笙的眼皮子底下陷害你,你觉得,成功的机会大么?如若月如笙知道那一切,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和好如初么?夜王妃,朕相信,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可是你身边的丫鬟紫衣……却不同了,或许她伺候你,你已经习惯了。但她在云伯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而且他知道,你同紫衣的感情。只是,他一开始或许,并不想让紫衣死。因为唯有紫衣活着,她不清白的身世才有可能影响到你,夜王妃。你贴身心腹是从青楼出来的,这样重大的消息,你觉得荆阳城里的人会怎么想呢?再说,朕会告诉你,只因朕有证据。朕派在刘昌身边的暗卫回来告诉朕,说那刘昌之所以会在荆阳帝都,都是因为有云伯暗中相助。要不然,谁会知道,当年的紫衣如今在夜王妃的跟前呢?”
衣广泠并不傻,冷言嘲讽,“陛下,云伯是何等的人才,你这么挤兑他,就不怕失去了这么一位贤臣?”
“真心辅助朕的,当是贤臣不错。可若是一心偏袒外人,这样的贤臣,夜王妃觉得,朕能安心地留在身边么?”
“你以为随随便便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月肃宁,云伯有没有陷害紫衣,我自会查探清楚。而你,也别指望利用我,去对付云伯,离间我和如笙的夫妻关系!”衣广泠警惕地说道,“月肃宁,纵然我再想知道紫衣的死,也不会去冒这个风险!”
案头的月肃宁用力地握住了手掌,眼神里透着不甘。但他只能更加平心静气地回答道,“信与不信,都在夜王妃。不过……如果明知道此事儿是何人所为,却还要故作不知道,那对亡逝的灵魂就有些残忍了?”
衣广泠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她却只能咬着双唇,无法辩驳。云伯如何看待她,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是以,对于故作平静的讽刺,她是承认的。
因为承认,她便无话可说。
无论这陷害紫衣的是否是云伯,她都不会帮助新皇月肃宁来达成目的。
她同云伯的恩怨,她要自己解决。可她本来抱着和平解决的心态出宫时,却偶遇了入宫的云伯何文叔。
见到衣广泠的那一刻,云伯何文叔已经猜出月肃宁做了什么。
但他没有解释半个字,直接将衣广泠当空气忽略了。
衣广泠喊了他一声,“云伯?”
云伯回过头,称呼恭敬,却显得异常生疏,“夜王妃有什么事儿么?”
“这么久了,你对我的态度是不是还同以往一样?”衣广泠害怕问这些问题,但因为月如笙,她又不得不问这个问题。
云伯何文叔捋着胡须,真诚地笑道,“以往的流岚小姐让人敬仰,他不会随随便便地阻碍了别人的前途,她在乎父母的看法,也懂得为人的原则。可现在,站在老夫面前的,已不是当年的流岚小姐了。她因为一己私欲,不惜毁了自己的前途。即便皇族兄妹嫁娶违背祖制,也要逆天而行!”
衣广泠纠结而无奈,“云伯,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我同如笙之间,并无半点儿血缘关系?他非迎娶旁人,既然如此,那我嫁他又有什么,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对呢?”
“先皇在世时,一口咬定你公主的身份。这是当朝众臣都知道的事儿,你怎么可以反对?你说你同如笙之间并非兄妹,谁人能够作证?”云伯始终不愿意坦诚地说明拒绝二人在一起的理由。他一如既往地用着老掉牙的模式,应付着衣广泠真诚的恳求。
“云伯你不信流岚,流岚也没办法。”衣广泠心酸地说道,“你否决我,或许并非是因为我这个不清不楚的身份罢?要不然,你也不会恨我到想杀了我的地步?”
“不错,老夫恨你。不仅是因为你这个身份,还因为你的自私。夏流岚,如果没有你,如笙一定不会忘记他母亲的血海深仇,也不会忘记他当初的报负,可现在,他忘记了母亲的死,抛弃了自己的抱负,每日沉醉于温柔乡,一如既往地做着别人的傀儡。”云伯抬起食指,咬牙切齿地瞪向她,“如果……如果你对如笙有一点点的爱,你就应该放过他,你明明知道,没有你在旁边束缚他,他绝对会成为北屿国的天子,他会比统领北屿国的先皇还要优秀!一旦他成为了天子,那么他母妃的冤情就可以重申了,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会重新俯首称臣。夏流岚,你明白如笙需要的是什么么,你知道他这辈子的使命是什么么?”说完又摇头,“不,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都只顾自己。”
衣广泠泪水盈盈充斥着眼眶,“如果如笙想要称帝,我也可以相助!云伯,可……可关键是如笙他自己也不想做那没有自由的帝王啊!”
“是他不想,还是因为他怕你不乐意,所以才不去做呢!”云伯说得十分透彻,“老夫告诉你,身为皇子,身为一个见惯了尔虞我诈的皇子,是不可能不期待成为下一位君王的!”
“会么……”衣广泠一跌,脚后跟崴了。那种疼,并非撕心裂肺,但足以让他头昏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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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穿之恶毒女配生存记》/冷月如霜
柳乔不想穿越啊!可是老天偏偏就让她穿越了!穿越就罢了,也不要穿成一个乞丐吧!就算是穿成乞丐,也不要让她当劳什子恶毒女配啊!
她干不来!柳乔欲哭无泪。
没错,柳乔穿越了,穿成一个恶毒女配,专门和女主作对的那种,下场奇惨,家破人亡不说,还被发配到边疆充当军妓!
她只是一个死宅女,而女主据说是特工出身,她可不想和女主正面冲突啊,如果可以,她还想抱紧女主大腿呢!(某人:干啥抱别人大腿,我这不就是有现成的!)
☆、【238】彼此相助(求收)
说到这里,云伯突然走上前来,朝着衣广泠鞠躬,“流岚小姐,这一次算老夫求你了,离开如笙,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不,不可能。我不愿意。”衣广泠即便难过犹豫,却仍然做不出这等自欺欺人的事儿。
此刻,云伯起身了,他将腰挺得很直很直,脸朝着对方。而后无话可说地拂袖离开。
衣广泠错愕迷茫地将他看着,可她没有选择,选择意味着孤苦。亦或者让心爱的人孤苦。
这世间太多的生死离别,做错了选择,后悔也是无用!
因此,她的选择,犹豫不决的同时也透着所谓的果断。
“我总是想这么多做什么,他又不是如笙?”衣广泠转身迈着步子离开。
原本以为这一日会异常平静,却不想在宫外的时候,衣广泠被人拦截。
这人她认识,就是当初那位蒙面的花楼的姑娘。
“又是你?”衣广泠斜眸,不屑地冷道,“你为何总是要跟着我?”
“小姐,如今我们玉国所剩姐妹虽然不多,但调动各个角落的人,兴许可以和东璃国一搏啊!”那人一上来,就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衣广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见衣广泠有些吃惊,那人只好心平气和地再重复了几句,“小姐,玉玄知道,你刚刚同夜王殿下成婚,一时之间不想再同姐妹们作战。可是姐妹们已经等了很长很长时间。自从冰云小姐死后,我们就已经群龙无首了。有很多姐妹都不甘于现状,想要回来,但……哎,小姐,算玉玄求你了,带姐妹们走到最后一步吧!”
衣广泠噎了半天,问了声,“你们……所说的是什么?”压低了声音,有些苦恼,“我为何要带领你们?”
“因为你是冰云小姐的女儿啊!”玉玄半晌说出这么一个回答。
“我母亲?你们同我母亲又有什么干系?”衣广泠故意装不懂。
“小姐,冰云小姐是花楼中人,当初正是为了复国,所以才会入得王宫,接近东璃国皇帝啊。可惜,事与愿违,她却到了北屿国。就连……就连冰云小姐有了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们都不知道。哎,真是惭愧!”
“可我是冰云小姐的女儿,那又怎样?”衣广泠不理解她们这种奇怪的思维。
“小姐,你是冰云公主的女儿,那就是应该去完成冰云小姐死前未完成的使命啊。”玉玄突然拿刀在手背划了一下,疼得柳眉微蹙,“你同玉玄一样,手臂上留着玉国的血。我们的族人,我们的家都被东璃国人践、踏了。而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努力复国,还玉国儿女一个家啊!”
“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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