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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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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广泠知此事儿的重要性,所以她也不固执任性地不做。况且,只不过在脸上乱抹一通儿,又不是什么毁容的大事儿?
按着月如笙所预计的法子,两人开始打开甘泉宫大门。此刻,衣广泠低眉垂首地被月如笙挂着。走出宫门时,还歪歪扭扭,磨磨蹭蹭。按衣广泠的话讲,她这叫受罪,而搀扶的人则叫欠收拾。可按月如笙的话讲,他这样是为了展示他的演技,以此说明自己困意寥寥的真实性。
两人一路跌跌荡荡地走下了汉白石阶,在众人无一敢阻的情况来到了宫墙外。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月如笙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更重了,一时压得她骨头都开始散架了。但是她不能叫,因为不可叫。
“殿下!”走出去的时候,两个守门的将士还拱手对着月如笙行礼。但月如笙只支支吾吾地哼了一声儿。
走出两丈远的时候,那两个拱手的人才互相对视一眼,匆匆忙忙知会给另外一个小兵了。
衣广泠本想起身松松肩膀,可后背却死死地被人桎梏在怀中。头顶冷声冷气地一句话如冰块砸来。
“不要往后边看!”
衣广泠迟疑,“怎么了?”
“后面跟着的尾巴不少。”月如笙道,“等上了马车再说。”
“好。”衣广泠听了月如笙的话,点了点头。随即仍然保持着埋头的姿势将月如笙扶上了马车。幸好候在宫门外的落尘眼疾手快地拿了步辇,否则衣广泠还真不知道,要如何不抬头才能将肩上这个庞然大物给丢到马车里去。
人入了马车不久,衣广泠还没留神便被月如笙拉拽到了怀里,“不坐本王的车,你打算怎样躲避跟来的探子?况且,是你这个丫鬟一路伺候着本王出来的。本王回府,你却不在跟旁伺候着。你觉得,暗中的人又会怎么想?”
“我们同行一路,就会没事儿?”衣广泠怀疑。
“只要进了本王的府上,自然没事儿。”月如笙笑地愈发得意,而后拍了拍身前的软榻笑道,“你是本王的人,也随我一同回府。这很符合常理。”
衣广泠觉得月如笙的分析不无道理,所以也没争执,就安分地坐在了马车里。只是马车之中,沉默不语,未免气氛有些尴尬。好在月如笙及时宽心地将她的顾虑……顺便提了两提。
“郁华他们知本王不会让你只身涉险,所以应该很放心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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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有她则安2p二更
“是嘛?”衣广泠喃喃地答应了一声儿。
说实在话,陈阳和郁华如此也没什么错。当初自己本就是请求二人能够将自己送入甘泉宫,至于如何盗得七草虫花,如何脱困,都是她自己的事情。索性此刻七草虫花拿到了,险也没了。不然,她真的会有些心力交瘁吧。
“你就这么从甘泉宫里出来,会不会有些不妥?”衣广泠眸中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她侧眸看向月如笙,却只看到他在闭目假寐。但当她伸手去扯月如笙时却没来由地被人压在了坐塌上。
她用力地推,好半天才将他重重的脑袋扶起来。须臾,她探身一看,方知身前这人已经打起了轻轻的鼾声。
此刻,她也才明白。原来月如笙是真地睡着了。
莫不是为了及时回来帮她,所以连睡觉这样重要的事儿,他都忘记了么?想了许久,她才用力地撑起那沉沉的身体。慢慢地等待着马车行到终点。
夜王府。
抵达时,落尘已经掀开了车帘。当他看着马车中熟睡的人时,愣了好一瞬儿,随即嘴角浮现出一丝明快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这个逞强的主子唯有在心上人的身边才会心宽地补个觉,也唯有心上人生命无忧,才敢阖目睡去?
“落尘,快,帮我一把!”衣广泠慢慢地将熟睡的男人的手扛在肩上,细心地搀扶着他由步辇下到了地面,然后在落尘的帮助下,入得了夜王府。
门口守着的两个手下拱了拱手,依旧纹丝不动地沐浴在和煦的日光下。
面无表情,却尽职尽责。
刚给月如笙掖好被子,落尘就持着一杯热茶端了进来,“夏小姐,过来喝杯茶歇息一会儿吧。”
“也好,他要醒来估计也有好些个时辰了。”衣广泠走到檀木圆桌前坐下,身子倾了倾,将那茶杯送到了嘴边。刚抿一小口,却见身前的落尘仔仔细细地盯着自己的脸庞。
“我脸上有东西,你这么看着我?”衣广泠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
落尘冷道,“这茶是殿下特意为夏小姐准备的。一直没有舍得喝。”
“这茶确实比平常的茶好喝。”衣广泠笑笑,“等他醒来,你帮我谢谢他。”
落尘反笑了一声儿,“夏小姐是要走了么?”
“不,我还有些事儿要问他。”衣广泠沉思一会儿,脱口道。
落尘的笑中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韵味,“夏小姐既然要等殿下醒来,那谢茶一事儿便由夏小姐亲自说与殿下听吧!”
衣广泠被说地心服口服,难耐地点了点头,在落尘出屋之时,举着茶杯笑了句,“虽说这茶是你家主子给我准备的,可到底还是经由你的手到得了我的面前,所以也谢谢你!”
落尘回身拱手鞠躬,而后迈出房去。
衣广泠原本就不是什么温柔贤淑的女子,所以让她规规矩矩地坐在月如笙的床畔泪流满面这种肉麻兮兮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喜的。所以趁着月如笙熟睡的时间,她便来来回回地翻看了一下月如笙案几上的书册。书册虽多,却是些枯燥乏味的古文。虽说衣广泠一向觉得自己的学业成绩还算不错,但是若要这么一字一句地翻译出其中的意思。于她而言,倒真的有些难度。
随意无聊地将书册扔到一旁,眼睑若有若无地往桌子上摆放着的黑色砚台压着的宣纸看过去。却是一幅十分应景的山水画。看了两眼,她又惆怅地叹了几口气。虽说这大体画地是山山水水,但是于中间点一个十分迷蒙的倩影,究竟是想表达什么呢?难道这画中的女人是夜王殿下暗恋的对象,因为求不得所以做这纸上的青天白日梦?
嗯,不。衣广泠联想到这个的时候,她就知道,其实自己真的是想多了。或许,他画花鸟虫鱼画地太多了,觉得添一个人更加衬得风景宜人呢?想到这里,她就更加百无聊赖。撑着右腮正暗自发笑,床畔刚刚还轻鼾绵绵的人,突然便醒了。
一回头,目光就对上了他。
“睡醒了?”
月如笙抚了抚额头,回答得漫不经心,“还好。”
“你不用多礼,就你这个王府还是挺有趣的,不至于你睡觉的时候,我无事可做?”衣广泠四下瞟了瞟室中所置的一切物什。
月如笙坐在床上,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不温不火,神色却如往常一般镇定平常,“坐在室中努力找些东西来发呆,倒真是繁忙得很!”
衣广泠听清言外之意,不自禁地瞠怪了他一声儿,“怎么,许你睡觉,就不许我发呆?”朱唇微动,面色突如其来地郁了阵儿,“喂,你这一次回去打仗,就没休息过?”
听到这讶然的疑问,月如笙平静无波的眼神里充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撼。他就那么盯着她,却也没有回答衣广泠所提出的这个问题。
“哪,问你话呢,看着我做什么?”衣广泠目光藏藏躲躲,闪烁不定。
“对外人你就可以谦卑恭敬,为何在本王面前却是这般……”月如笙深邃的瞳光不分场合地瞄过来。
跳动不已的心有刹那的迟钝。
衣广泠摊手,“在外人面前,如果不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只怕名声俱毁。”口齿伶俐地继续道,“初时我对你那般陌生,不过是还未了解你。如今也算同甘共苦一番了,我又何必在你面前惺惺作态,装成一副大家闺秀模样呢?况且你也知道了我不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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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要他帮忙2p一更
月如笙掀开被子,穿上鞋后,径直走到了衣广泠的身旁,“你能这么想,倒真是不错。”莹洁的手掌抬起,轻拍上了衣广泠的肩,“上一回你派人前来唤我,不知是何要事儿?”
听月如笙提起,衣广泠一时竟有些心不在焉了。镇国公府后院柴房里出现了一个疯癫丫头已是古怪神秘。如今却又在柴房底下发现一个暗室。暗室里还锁了一个怪人,还是无法看见视物的怪人。
而她又没有这夏流岚的记忆。
所以想查查那怪人同自己或者镇国公府有什么关系,真可谓是难上加难。
尽管她费尽心思,最后发现其地道过水流通往街道的男浴池时,她则更加困惑了。想着当时为了离开暗室,还曾答应那怪人,说要救他出去。可现下想想,要做成这事儿恐怕不是口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
月如笙说完这个问题的时候,衣广泠还在出神。她走神的时候,其实是脑子在快速地翻转。要知道,眼前这个月如笙是自己唯一可信的人。他对自己的事情易如反掌。如果此事不告诉他,想必凭他的本事,也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出来。
“你就不问问我这一次为什么要去皇宫里盗取七草虫花么?”衣广泠冷意至眼,却给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儿开了一个好头儿。
“七草虫花是稀罕药能解毒。如果不是同你关系匪浅的人,你一定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前去盗取草药?”月如笙凝着的目色里泛着捉狭的光芒,“那么,关键的来了。那个中毒之人是谁呢?”
衣广泠眼角带笑,神色淡然平静,“是镇国公府的二小姐,夏玉枝!”
“她中了毒?”
“我也不知。不过如果不是因为有人告诉我她是中了毒,或许……我会认为她已经死了?”衣广泠神情庄重,菱唇上的不屑尽收眼底,“也不知是谁那么无聊,竟然会想出这么拙劣的方式对付我!”
衣广泠将那二小姐夏玉枝如何昏死在自己的房里,以及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情通通告诉了月如笙。几件事情纷繁杂乱,一时也难让她做出正确的抉择。
“这些事儿接连发生,我真看不出来究竟何人是主谋。只是……”衣广泠瞳孔突然收缩成了一个点,以无法抵挡的攻势走向那未知的谜底,“我觉得那三小姐夏雪滢倒是可疑得紧。”
“这次回来,你倒是越发懂得谨慎小心了!”月如笙说着就抽手摸了摸衣广泠的脑袋。头皮一时的触感竟让衣广泠这位时常冷酷如霜的杀手感觉到刹那的尴尬。那红意不退的脸渐渐落入旁人的眼中。
衣广泠恍若单纯小白兔一般,屁股往后退了退。月如笙往里凑了凑,再退,再凑。退无可退的时候,她心里的火就突然升腾起来了,“哪,你……你要干什么!”
“本王这凳子坐不大稳当,难道你那凳子也坐不大稳当?”月如笙挑开斜长的眉。
衣广泠:“……”
两人又在屋子里唠叨了两个时辰,所谈论的无非是这次对柴房暗室下的营救计划。不过,在此之前,月如笙特别提醒。做这件事儿之前,她必须赶紧拿着七草虫花去将昏睡的二小姐夏玉枝弄醒。此乃她一定会面临的忧患。老夫人对夏玉枝的宠爱是铁板钉钉的。倘若一直未能等到二小姐的踪影。兴许会拿她撒气。说不准儿还会以这次赐婚一事儿念叨。
“你说的,我都知道。”衣广泠将盛放七草虫花的盒子打开,神秘兮兮地托着下巴道,“皇上如此看重这草药,竟然将它放在那暗格里。哪,你觉得我该不该将这草药收藏一些?”
说完,就去摘七草虫花的一片叶子。月如笙伸手拦住她,“究竟如何服用尚不知晓,你这么摘了一叶,若是损坏,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学了那么久的医,这个问题都不打算注意了!”
仿佛被对方戳穿了身份,衣广泠快速地缩回了自己的手臂。她语气淡淡地应和了一声,十分平和地点了点头,又格外镇定地认可了月如笙的意见,“嗯,你说的是。”因为畏惧所以手足无措,但是当她冷静下来,又忽而担忧,那柴房暗室下的怪人被救出来之后的栖息之所。要知道,那人既然出现在镇国公府,必然同镇国公府有些干系。倘若还想在府里安全地呆下去,那就必须让人无从知晓。尤其是让暗处的人将盗者揣测到自己的头上。
“我若将他救出来,势必无处可去,所以能否……”不及她把话问完,耳边就响起一阵撩人心魄的笑意,“无妨,到时候可以把他送到我这里来。”
衣广泠拱手,笑地开怀,“那就多谢你了。”
“只要你开心就好!”月如笙说完,宠溺地拍了拍衣广泠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擦过手背时,那残存的温热让人刹那恍惚,“在府里,凡事儿机警些。我若要进去帮忙,也是一件十分不易的事儿。”
衣广泠抢白,“没关系,我能应付。”停了一瞬,目色沉肃,“但倘若你真想出一份力,不如帮我一个忙。”
“何事?”月如笙笑地诡异,“只要是你的事儿,我都不会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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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祖母提醒2p二更
衣广泠欣喜地笑了笑,随即起身贴耳将自己的计划说了番。原来,她是希望借助月如笙的力量,暗中将那男浴池包起来。这样她就可以将那怪人带出镇国公府,就有了绝对的出口以及接应人员。
“你打算何时动手?”
“再等一日。”
……
衣广泠之所以要定在一日后,主要是因为二小姐夏玉枝的事儿。她还处于假死状态,如果无法快速地将她唤醒。只怕过不了几日,镇国公府里的当家女主子,也就是老夫人会因为她知道二小姐夏玉枝的消息却不如实相告而大加责备。虽说她身份尊贵,是晗月长公主的女儿。但是于同样尊贵的老夫人而言,长公主不过也是个小辈。按着身份,她不该大逆不道。
镇国公府的池中,芙蕖灼灼妖娆。一缕夏日凉风幽幽栖息于院中高垂枝条的柳树底下。风过,便会带来几丝翠叶的清香。
衣广泠兜着七草虫花返回府中的时候,丫鬟萱儿和紫衣正坐在门口焦灼地等待着。
“小姐,您可回来了?”紫衣微揖,走上前去,看着衣广泠,面色沉沉地叹了数口气,而后近到主子跟前,疑神疑鬼地对着里屋使了一个眼色,“老夫人在屋里头等小姐您许久了。”
“老夫人一人么?”
“嗯。”
见紫衣面容憔悴,眸色担忧如朗朗暮色,衣广泠甚是提心吊胆地迈步进了屋门。
屋子半掩着,老夫人杵着拐杖,沉默不语地坐在桌子前。
看到门口的衣广泠,她从容大气的目色移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后,然后姿态高贵冷艳地将桌子的茶水饮了两口。砰一声置桌的时候,她才询问道,“岚儿去哪里了,祖母可一顿好找啊?”
面对眼前慈言厉色的祖母,衣广泠密鼓般的心禁不住左摇右晃,“岚儿……岚儿去了一趟将军……将军府?”
老夫人斜眸,“陈铭?”
衣广泠点头,回答地有些哆嗦,“是,祖母,您知道的,陈铭老将军是我……我的义父。”
老夫人听之倒未动怒,只是拿着拐杖指了指身旁的凳子,“岚儿啊,过来,到祖母的身边来坐!”
“是!”衣广泠遵从地点头,行到跟前坐下。
老夫人又抬起揶揄的目色看了她两眼,许久才声音平和地说道,“岚儿啊,在这个府上,你是长女。是几个孩子里边最大的一个。”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却藏着旁的无法言喻的慈祥,“不仅如此,从小你母亲就一门心思地栽培你。琴棋书画,你样样在行。”她歇了会儿,中途又插了句,“在这荆阳城里,你是一位不会更改的才女。”
“祖母,您若有什么话,那便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吧。”衣广泠转向老夫人,嘴角盈盈如光。她那一眼对视,其实早就将老夫人的意思听了个大概。说不定老夫人是想告诉衣广泠,她之所以这么名声在外,都只不过是因为她是当今晗月长公主的女儿。而她之所以在帝都城下混得这般有模有样,却是因为她由于身份所受到的诸多待遇。然而,衣广泠即便是理解了这老夫人的无理取闹意思,却还是要故作端庄大体。
“玉枝是你妹妹,虽说她从小性子就躁,但她待人的心却是极好的。”老夫人说完以后,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这帝都城里,众人都说日后你会是嫁给太子殿下,成为太子妃。但是如今,命运捉弄,却……却变成了玉枝去嫁?”她话虽然说地清晰,语气却有些生硬,“岚,儿祖母不是胡说。这太子妃一位到底是因为你,玉枝才摊上那桩事儿的。”
老夫人这么一说,衣广泠的气就来了。但又不好顶撞。只能将头点得格外客气,“祖母说得是,都怪岚儿当初任性妄为。”
“这道理你明白便好了。岚儿啊,祖母是过来人,那后宫里的生活真的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老身看得出来,这太子殿下一心扑在你身上。他是对你有意思的。可你要知道,嫁给他做太子妃是你的二妹玉枝,如若你平日还同太子殿下不分亲疏,那你……那你就……”老夫人的话一语中的,其实,说得简单通俗点儿,也不过就是希望她能够同太子殿下保持距离。否则到时候她二孙女的婚姻就会出个岔子。这岔子的大小关系着夏玉枝的幸福。
衣广泠和善地点头,“是,祖母,您放心,岚儿定然不会纠缠太子殿下、干涉二妹的姻缘。”
“哎,都是可怜孩子。”老夫人杵着拐杖立起,声音里充满了哀怨凄楚。随之,拖着绣着精致暗纹的曳地裙离去。她盘起的白色云鬓上那支发钗正在叮叮当当地轻响。
老夫人一走,丫鬟紫衣就跨过门坎儿进了屋,转眸瞥了两眼那个弓曲的背影,甚有些惘然,“小姐,老夫人对您说了什么?”
“她令我同太子殿下保持距离什么的……”衣广泠言简意赅地回答,“不过,紫衣,我觉得她到底是想多了,让我同他保持距离还差不多,若是太子殿下,应该八竿子都打不着吧!”
紫衣知她心系夜王殿下月如笙,所以不禁抿着樱桃红唇,眯着眼,故作不知地打趣,“哦,小姐,他,他是谁呀?”
衣广泠拿眼睛别有深意地扫了她一眼,“是啊,这个他是谁呢?”末了,伸开手掌,向紫衣袭去,“哪,你也存心笑话我对吧。”
紫衣同衣广泠打闹一阵儿,冷静下来以后,就开始思考那二小姐夏玉枝的事儿。如今,夏玉枝依旧呈假死状态,如果要想知道,七草虫花该用何种方式服用的话,那就必须得再次去到暗房,寻问那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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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怪人是他2p三更
回来去到那暗房救夏玉枝的时候,就差点儿被府里的丫鬟看到。所以现在,在这镇国公府里,到处都有盯着自己的眼线的情况下,再一次这么大白天的进到柴房做事儿,恐怕有些危险。
所以,思索良久,衣广泠决定晚上偷摸进去。
这一次,并未让紫衣陪同进去,只命她藏在后院的某个地方,帮自己盯哨。看看自己身后是否有尾巴跟来。
在做出这个决定前,衣广泠早已同紫衣商量好了。从屋子前往柴房的这一段路,两人按照不同的时段分开走。这样,就避免了,被人发现的可能。
再则,也可以让衣广泠无后顾之忧地进入柴房。身后跟着尾巴也没什么干系,到时候紫衣的眼睛是看到了人的。
了解对方身份的同时,再加以对付。应该很有效果。所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夜色如一道墨,横亘在头顶。
天暗沉下来了。
衣广泠知道,自己也该收拾着行动了。她踏出房门的时间,恰恰是刚刚用完晚膳的时候。由此以来,镇国公府的丫鬟们就不会因为到了用膳时间,前来打扰她,她也不会因这些琐事,接二连三地被干扰。
柴房里,灰渍斑斓。
衣广泠脚上的绣花鞋踩踏地板的时候,还用了很大的力气。
漏下去的时候,她提前做了准备。所以不至于像上次不知情的时候那么惨。
室中清脆的铁链一响,那坏人便轻声唤了句,“你来了?”
“今夜我不是来救你的。”衣广泠郑重其事地解释,“要想成功地将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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