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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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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书信?”东方玄莫听着这话,抱着头的双手放下了,然后话语里带着不明所以的惆怅,“我给殿下写了什么,我到底写了什么?”
东方先生忘记了,东方先生为什么全部都忘记了呢?
月如笙心中冷冷如刮过一阵大风,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忧畏惧,“当初若不是东方先生的提醒,只怕岚儿她……”
东方玄莫听到夏流岚的名字,快速地立了起来。如同一个野人一般,下床掐住了月如笙的咽喉。
月如笙咳嗽了两声,眼中泪花一直打转。
当初最清楚他对夏流岚感情的人,就是这东方玄莫了,可如今的东方先生,却是一副落魄模样。而且今日还扼住了他的咽喉。
“东方先生,她没有事儿,您请放心。”月如笙只能这样轻声地看着对方回答。但是在他的心里,早已对这庞大的阴谋感到了一丝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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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杀机为何求收
明明当初他远在塞外,可那会儿却突然收到了东方先生的求救信。要不是他连夜赶回,在沪泯寺找到衣广泠,只怕衣广泠早就身首异处了。
然而,现在这明明一个很好的线索却突然因为东方玄莫的失忆打乱了。看着东方玄莫的狼狈模样,月如笙忍不住黯然神伤。
他甚至替衣广泠担心起来,如今的形势,会如何扭转呢?而她又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划开这样一个结。
层层密封的局,似乎不是那么就容易揭开的。
“夜王殿下?”一旁干站着的公子易,正儿八经地拱着手提醒,“在下已经找人给东方先生看过伤势了。”
“如何?”抬眸直视。
“东方先生脑部被重创,所以才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公子易劝解道,“不过他还能知道您是谁,夏小姐是谁,可见他脑子里还不是一点儿记忆都没有的。也许……暂时性失忆了呢。”
月如笙感激地点点头,“多谢!”说完,他发现对方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立马就明白了公子易的出现。
缓了口气,他平和地说,“冰云公主一事儿,本王已派人查出了一丝线索。”
公子易、公子悟乃至公子九争先恐后地询问道,“什么线索?”
夜王殿下扫了三人一眼,静静地抵着下巴道,“冰云公主临死之前,出宫见过一位男人。”
“是谁?”公子易继续提问。
月如笙摇头,“具体是谁,本王还没有查到,可是……本王在想,既然这冰云公主是以联姻的方式嫁到了北屿国,那她……心里若是再装着旁的男子,三位觉得陛下会怎么想呢?”
公子九乐呵呵地说道,“不就是给皇帝戴绿帽子么?”
“说得这么轻松!”月如笙嘲讽道,“公子可知,在皇帝的眼里,这绿帽子意味着什么?”
公子悟禁不住咆哮,“所以就因为这个,老皇帝才将冰云公主禁足在宫,不给吃给喝么?”
“此事儿,本王还未查清!”月如笙丢下了这句话,就快速地立起了身来,目光幽远,“浴仙楼可有后门?”
公子九愣了瞬,啊地一声叫起来,“后门啊,谁家没有后门。”
最后月如笙便冲着落尘唤了一声儿,然后大步迈开,朝着后门而去。
此事儿决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怕会打草惊蛇,因此,月如笙每前进一步,每做一个决定,都会事先将后路想好。
唯恐因为自己的倏忽而让自己心爱之人身处险境。
对于夏流岚,他哪怕是倾尽了一切,也义无反顾,在所不惜。
……
晚上,衣广泠坐在院子里,还在思索着二小姐夏玉枝身旁的心腹丫鬟死时的原因。但是想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出口点儿。
这翠莲脖子上的划伤只此一刀,那么说明伤她的人一定是有目地的故意去害她的。可是,会是谁派出的杀手呢?
会是夏雪滢么?
怀疑的时候,还要想办法将自己的理智给用力地压在可以想象的范围之内。所以衣广泠是十分纠结的。
“小姐,您该用膳了。”一旁立着的紫衣连忙催促着,只怕桌上的饭菜凉了,而厨房也没有人再使唤着将饭菜热一热。
衣广泠拎着手绢,惬意地扇了扇风,抬头凝望着天空里的半点星子,“紫衣,翠莲在这儿有什么认识的朋友么?”
“没有。”紫衣摇摇头,似在回忆,“奴婢以为,这暗处的人定是想害二小姐,所以翠莲才被人给杀了的。”
“但是,她死的那口井离厨房并不远,所以有没有可能,那翠莲是为了替二小姐夏玉枝拿酒呢?”衣广泠揣测道,“不然,不可能会死在离厨房那么近的地方?”
想这些事儿的时候,他便突然想起白日里,二小姐夏玉枝回忆起来的话。
当初夏雪滢说,那夏玉枝喝的酒是丫鬟翠莲拿的。可是翠莲却死了,那么……
思考到这儿,李诗语扑通一声立起来,眼睛深邃地望着夜色,“紫衣,快随我来!”
主仆二人风尘仆仆地朝着那间厨房而去,直到在那边落了脚,衣广泠才慢慢地将目光对过去。
看着厨房里码得相当整齐的酒坛子,衣广泠慢慢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数了数,而后道,“先前这酒有多少坛?”
紫衣摇手解释,“小姐,若真要查一查,只怕得找厨房里记录用酒数量的吴妈才知道。”
“快去,现在就同我去见她?”衣广泠火急火燎地带着自己的丫鬟紫衣往厨房里奔出去,不多时,就来到了下人吴妈的住处。
后院里有几间可供下人奴仆所住的房子。所以这夏小姐一到,里面听见动静的下人便噼里啪啦地坐起身来。
正要行礼。
衣广泠起手,“你们睡自己的,我只找吴妈问几句话。”
那吴妈可能年纪略略大了些,睡地比旁人深,衣广泠只好看着紫衣,嘱托道,“紫衣,待到她醒了,你再帮我问问,那日丫鬟翠莲可有到厨房里取过酒?”
紫衣点了点头。
随后,衣广泠便转过院子,在夜里兜着冷风。冷风瑟瑟地,拂动着她的衣裙。
刚走了没两步,便瞧见了正在练剑的四小姐夏云朵。
“谁?”
哗啦啦的剑风疾行而来。
衣广泠故作畏惧,甚至她都没有灵巧地避开。
夏云朵拎着剑,看到了来人,“大姐?”
“喂,四妹,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呢?”衣广泠蹲身盯着她。
仅仅躲着地上,一副仓皇畏惧的表情。
夏云朵只能收了剑,向其伸出手去,“快起来!”
衣广泠被带起来以后,夏云朵就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甚至手上还用了力量,试了试她的内力。
然,没有什么发现。
“四妹,姐姐的手指都快被你捏断了!”着急地嚷了句,随之便咧嘴轻声笑笑,“哪有女孩子似你这般动刀动枪的。”伸食指在对方的鼻梁上一刮,“小心嫁不出去你!”
夏云朵不悦地扁了扁嘴,“这个就不劳大姐惦记了。”说完以后,收剑回房,“清霜,我们回去!”
衣广泠看着女子的背影,无奈地吐了吐舌头。果然,这府里的小姐都不大喜欢夏流岚。
呵呵,可是试探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找不出她丝毫的破绽。
但是,她想不明白的是,那二小姐恨自己,还可能是因为要嫁给当今的太子殿下,不得自由,可为什么三小姐夏雪滢和四小姐夏云朵不待见她呢?
夏流岚之前做过什么事儿,她跟她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么?
在想起这个以后,紫衣就从身后的树影里匆匆忙忙地追过来了。见着衣广泠,大喘了口气,“小姐,奴婢问……问出来了。那吴妈亲自去厨房里查了查,并没有翠莲提酒带回房里一事儿?”
“这么看来,翠莲就是在去厨房拿酒这个时间段里被人杀了,然后推下水井里的。”衣广泠朱唇轻轻地动着,却不知道该从何调查了。这确实是一个大大的麻烦。
当初夏玉枝说过,这三小姐夏雪滢在她的房间里去过,她也陪着她喝酒来着。那么有没有可能是醉酒后的夏玉枝无故要酒,所以便被三小姐支开去厨房里取酒,从而被夏雪滢给杀了呢。可是,她区区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够杀一个同她自己力气相当的丫鬟。
难道?
衣广泠双目骤然发亮,身子也疲惫地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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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死得蹊跷求收
如果这丫鬟翠莲真的是三小姐夏雪滢杀害了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在这偌大的游府里,其实夏雪滢的势力并非她像我们看到的那样,无依无靠。至少,这镇国公府有她的人。
可是她的人虽有,又是凭着什么汇聚到的呢?
“紫衣,这事儿你怎么看?”
紫衣两手放在腰前,恭敬地垂着眸。
衣广泠看着她的样子,轻轻抬手,“没关系,意见不统一也无妨。”
“小姐,依奴婢看,您还是不要插手此事儿为好?”
“为何?”衣广泠唇角上翘,露出困惑不明的表情。
紫衣斜眸看了看四周,方将衣广泠带到一边,“小姐,您忘了么,那云燕也是死在那井里的?”
衣广泠听罢,脑子开始翻天覆地地思考。有没有可能,害死丫鬟翠莲的凶手其实就是三小姐夏雪滢呢?
回来这镇国公府,不乏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可若说这罪魁祸首就是夏雪滢,她还真有点儿不敢相信。
因为不相信,所以想要证明。
“紫衣,我且问你,当初我和云燕是如何去沪泯寺的?走路,骑马,还是坐马车?”衣广泠很想从各个细小的角落里去查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然而紫衣却贴耳告诉她,当初她和云燕乘的是轿子。
轿子?
“你告诉我说,你是因为晚上睡不着,才出来溜达,所以……撞上了乘轿子的我?”
紫衣点点头。
“那我当初可掀开过轿子,有没有当面同你说过话?”衣广泠顺藤摸瓜。
紫衣摇了摇脑袋,随之黯然解释,“小姐,当初奴婢在晚上撞见你的轿子,虽有心作了回揖,但并没听见您说话。因而只是上前同云燕闲聊了几句。”
衣广泠听完,就开始认真地思考。
当初去到沪泯寺的时候,是云燕陪同夏流岚一起去的,但是夏流岚为何大晚上的还要乘什么轿子呢?
大晚上去什么沪泯寺,行迹已经非常可疑,可为什么还要坐轿子呢?
有些想不明白。
衣广泠只能抚着额头,朝着身旁的丫鬟紫衣吩咐,“好了,我们回去吧!”
紫衣听从地搀扶着她回了屋子。萱儿正好让厨房做好了晚膳。
看见自家小姐回屋,连忙也走过去搀扶,“小姐,您回来得可真巧,奴婢正要去叫您呢。”
“是有点饿了。”摸摸肚皮,衣广泠提步迈入了房中。
“小姐,今儿个奴婢在这院子里,看丫鬟婆子们在谈论您呢。”萱儿给衣广泠盛了一碗饭,就立在身旁八卦道。
“谈论我?”衣广泠摊了摊手,“我倒好奇,他们私底下是怎么说的?”
“说郁华世子喜欢小姐!”萱儿说完,衣广泠喂到嘴里的饭差点儿喷出去。
衣广泠淡漠,“此话听谁说的?”
“府门口的两个小厮。”萱儿正正经经地说道,“听他们两个说,前个儿亲眼看见您同郁华世子难舍难分。”
泥马,不会说地是,她为了做给夏攸看,主动搂抱郁华世子一事儿吧?
“小萱儿,那你认为,本小姐会喜欢郁华世子么?”衣广泠撑着右腮,静静地定着那可爱的小丫头。
萱儿挠挠头,沉默一瞬,将困惑的眼神递给较她年长的紫衣。
紫衣不仅不回答,反而将目光转向了坐在桌前的衣广泠。对视一笑后,才表情怪异道,“萱儿,什么时候你才会长点儿眼力劲儿。”
衣广泠也笑,“我好不容易同夜王殿下闹出点儿流言蜚语,怎么可能就这么变心呢?”
萱儿啊地一声,不知其意。
紫衣看着自家主子,快步上前,捂着萱儿的耳朵说了一通。片刻以后,萱儿才无奈地耸耸肩,“没想到小姐竟然是这么想的。”
“好啦,有些事情你不懂。”衣广泠静静道,“快坐下来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紫衣和萱儿互看一眼。
衣广泠语气冷厉了几分,“我这里没有其他宫里那么严格。外人面前,我们是主仆,可在家里,我们是朋友。所以没必要再被那些繁琐的礼节所约束!”
紫衣和萱儿这才打算落座。
屋子里掌着明亮的纱灯,三人吃得起兴。有时还举起酒杯,畅快地喝上几杯。反正是在他们自己的房子里,所以也没多介意。
只是屋中的欢闹声却传到屋外散步的夏雪滢的耳中。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夏雪滢不甘心,抬脚狠狠地往前踢了一下。这一踢没踢到合适的位置,忽然踢到了石子上。
这一脚,就算是伤了。
伤地略略严重,便开始无助的哎呦直叫。
身旁跟着的丫鬟玉茗看着这情景,忍不住上前搀扶,“小姐,您没事儿吧。快回房让奴婢给您上点儿药!”
肚子里憋着火,夏雪滢不悦地嚷了句,“上什么药?”眼睛盯下去,手指对着那不大不小的石头吼了两声,“快,把它给我有多远扔多远,别让本小姐再看见!”
明明只是一个石头而已,却偏偏被夏雪滢派了下人给扔出去。明眼都看得出是个小石头,可跟着这夏雪滢的丫鬟玉茗却可以明明白白地看出来。
其实自家小姐在冲大小姐发火。
又连连叫了两声,夏雪滢才妥协地握着玉茗的手往房里走去。
入地屋中,玉茗忙从书桌下的小盒子里拿到了伤药。伺候着小姐脱了鞋袜,然后开始往红肿的地方上药。
“哎呦,你轻点儿!”玉茗因为手忙脚乱,弄疼了夏雪滢,于是肩膀便被其重重地一踢。
玉茗扑在地上,雪白的手臂上擦了点儿皮。但她还是不假思索地迎和上去,“小姐,奴婢知错了,再给奴婢一次机会罢。”
看着玉茗恭敬的模样,夏雪滢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好了,再弄疼了本小姐的脚,有你受的!”
玉茗吓得两肩哆嗦,因而只能低垂着两肩,莫名地点头。
“愣着做什么,继续擦呀!”看着玉茗又如石头一般僵在原地,丫鬟玉茗只能埋头,继续在夏雪滢的命令下上药。
那脚背很白,白胜雪。
但是她的大脚指上,有一个偌大的黑痣。
远远看上去,就好像山峰上的白雪,因为什么,渐渐地化了,从而露出了它原本的轮廓。
“玉茗,二小姐明日就要入太子府了吧?”夏雪滢问。
玉茗应声。
“太子殿下也会来吧?”
玉茗回答,“嗯。”
“那他会来么?”这个他,便是那邪魅的祁王殿下月出云。这个男人,最能牵扯着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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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祖母心思求收
为了同祁王月出云偶遇,上一次,她还查到了他的行踪,并特地梳妆打扮一番,去了浴仙楼。
只可惜,她所筹谋的一切有一个阻碍点儿。就是这男女分合的澡堂。
月出云是自个儿包了一间浴室,除了跟着他同去的那个属下以外,没有人能够进去。
夏雪滢想尽办法,就连扮一个小厮,都没能被其属下放进去。所以那次也可谓是一次失误。
祁王殿下没见到不说,还被旁的陌生男子戏弄了一番?!
直到现在,夏雪滢的心里还非常窝火。
“小姐,大小姐那里……”玉茗蹲身垂着头,轻声提醒道。
夏雪滢听罢,眉色带着一股冷意,唇角微翘,“你以为,单单查出那丫鬟的死,她就可以拿本小姐怎么样了么?”
玉茗站立在旁边,不敢多言。
不屑地笑了声儿,“我最了解祖母了。她会将此事儿交给夏流岚,不过是因为她对她没有一丁点儿的信任。”
玉茗猜不透。
但自家小姐一向聪慧,这些年之所以能够在没有母亲的靠山下,拼到这么大,可见也是有些本事儿的。
夏雪滢当天夜里入睡的时候,吩咐玉茗给自己准备了一件十分华丽娇媚的衣裳。从那张得意飞扬的脸上,她也看出了自家小姐心目中,那一丝一毫的幸福感。
所以,再可恨的人,心目中也有她为之奋斗的方向。
连老夫人的房子里,还灯影幢幢,看样子,她整个人都还没打算睡。
此刻的她,发鬓未有半分杂乱。插在额头上的翠玉发钗还闪着幽亮的光。
一双手虽然也有些干燥,但整个人看上去还是非常白白净净的。
两手拈着一串佛珠。
“老夫人,您今日为何要将这事儿交给大小姐去查呢?”那老妈妈困惑不解地看着端坐于塌前的老夫人,“适才二小姐也过来寻您了?”
连老夫人露出从容不迫的眼神,“那丫头说了什么呀?”
老妈妈微躬着身体,“二小姐也没说大小姐什么,只是奴婢看得出来,她心里不怎么痛快。”
这时候,连老夫人才叹了一口气,随之握着佛珠,慢慢地站了起来,“玉枝这孩子什么都好,不像府里几位小姐的心思重。对待旁人也过于善良。只是……她总是不能将对别人的不满放在自己的心里。”
老妈妈也笑,“是啊,二小姐直来直往的,心思比其他几位小姐单纯多了。”
“正是因为她没法留个心眼,所以我才担心啊。”连老夫人目光深邃地盯着桌面上的纱灯,“这孩子是打心眼里孝顺我的,以前呢,也从不同其他几位小姐争。我在想,这丫头在陛下赐婚这一事儿上,如此痛苦反感,会不会是因为她心中早已有人呢?”揣摩不定地摇了摇头。而后想起什么似的,话题突转,“我听说流岚几个月前生了一场大病是么?”
老妈妈回答,“回老夫人,今儿个奴婢已经向府里的丫鬟打听过了,说是……差点儿就死了。”
“死?”连老夫人紧绷着眉头,诧异地问,“当初……竟然这么严重。那后来怎么就好了?”
“据府上的人说,是请了大小姐的师父东方先生过来瞧了后,才慢慢恢复的。”
“也可怜那孩子了!”连老夫人听之,眸中生出若有若无的同情之意,“要不是因为她……”她似乎无法把心中的疑惑说出口。
因为那是压在她心头的一个死结。
第二天,太子殿下谴了人来接二小姐夏玉枝去太子府上了。老早,连老夫人就吩咐人给二小姐简简单单地收拾了几样行李。
从这时候起,夏玉枝便成为了真正的太子妃。那日,她一身红妆,端坐在轿子里,被四个兵卫抬着离开。身后跟着一队仆人。
仆人有男有女。
“祖母,玉枝这就走了!”走之前,夏玉枝向其父母拜别后,就被身旁的丫鬟搀扶上了轿。浅绿色的薄纱被风拂地摇摆。
于朦胧烟帘中,衣广泠看到夏玉枝脸颊处滑过了几滴眼泪。
啪啪怕,晕在她的红妆上。
只可怜了她母亲文氏,等到四下的人都走了,她还在门口眺望。好像能够从那条无人的官道处,看见她女儿再从那轿子里跳下来,进而再唤她一声娘似的。
衣广泠下意识地走近,轻言细语地安慰了一声儿,“二娘,回去吧,二妹已经走了,她若想您,一定会抽空回来看您的。”
文氏抬袖着擦着眼泪,一抬首,就看见那从来不曾好好打量的大小姐。
如此貌美的脸。
还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此刻眸中,透着真诚,让人无法疏离相对。
“流岚?”文氏握住对方的手,眉眼处却没有半分嫌恶,“谢谢你,谢谢……你……”
衣广泠听得一头雾水,但看着对方的模样,她也不好再劝,只能伸手拉住她,将府里迎去。
夏雪滢误以为祁王殿下会来,一门心思地派了玉茗盯着。可是最后,别说祁王殿下,就是太子殿下也没有来此。
后来几人回府,才听上朝过后的镇国公夏攸提起此事儿。说是皇上分别指派了几位殿下去忙朝中之事儿,如今谁都没有功夫,登得府门。
衣广泠一听,忍不住轻声请求道,“父亲,女儿可不可以出去散个心?”
镇国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而后点头,轻轻地回答道,“当然可以。”
看见夏攸同意的表情,衣广泠心里说不出的开怀。上一回被禁锢柴房中后,她就没有机会再前往夜王府询问那怪人一事儿,如今那夜王要去处理朝廷之事儿,恐怕更不会在京长期逗留。也许今天,也许明日,说不准儿就去了别处了。
想着月如笙倾尽全力助自己取得七草虫花的事情,她心中就充满了感恩。
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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