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实话,水城江东一行,她不仅通过蓝姑了解到了一个秘密。同时还得知了自己的感情。
日夜所思所念,竟然是第一次她觉得霸道无礼,莫名其妙的夜王殿下月如笙。
若不是喜欢他,怎么可能在某个深夜无助的时候想起他英俊潇洒的脸庞。
是因为很喜欢,所以满怀期待。甚至于安心。因为有月如笙在,她觉得,冰冷的王朝,诡谲的帝都,也不再让人心惧。
“想什么呢?”鼻尖有清凉的接触。
凝眸看去,却发觉月如笙的食指已经落在了自己的鼻尖,仓皇而过,却是带着一丝霸道。
衣广泠静静一笑,戏谑回答,“在想,被你这么诱惑,我下一步究竟该做什么?”
一瞠。
她按住那细瘦的食指,做出咬人的举动。
月如笙骇然一笑,“这么咬下去,你未来夫君可就成残废了,到时候……可要夫人好好照顾一辈子了。”
“好,我好好照顾。”衣广泠眯着眼睛笑道,“但是我的照顾非比常人啊!”
月如笙勾起唇角,“是么,这么厉害,以后试试!”
腾地,衣广泠压不住气场,脸色再次红了。攻城略地的吻刹那袭来,远处一只燕雀叽喳叽喳,扑水而过。
可一对恋人却置若罔闻,毫无察觉。
……
在小溪边玩了个把时辰,两人才告别离去。丫鬟紫衣等在不远一角,微微笑着。
“多保重!”
“我会的!”
二人深情凝视,以这句话告别。
分开后,紫衣迫切地想要知道二人的发展。当然,她更关系自家小姐是否将自己艰难的处境相告。
“小姐,适才你说了么?”
衣广泠明知故问,“说什么?”
“当然是老夫人要给你找夫婿一事儿啊!”紫衣急地满头大汗,“不会刚刚殿下在场,你却一句话都没说吧?”
片刻,衣广泠却仅侧眸看着她,“然后呢?”
“什么?”不明其问。
“告诉他以后呢?”衣广泠简洁再问。
“只要告诉了夜王殿下,那……那为了你,他不是该想办法解决么?”紫衣有理有据地拍着胸脯道,“夜王殿下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希望你嫁给别人。”
“别人?”衣广泠加重了语音,“冯肃公子是什么身份?”
紫衣摇摇头,“小姐,奴婢不懂您的意思,冯肃公子不是国舅爷的儿子么?”
“对啊,他可是国舅爷的小公子,当今皇后娘娘的亲侄子!”长叹一声,手指拈起身前一株金黄色的小刺花,“对方浑身是刺,我若告诉如笙,岂不是逼他涉身险境?既然是对他不利的事儿,我又怎么忍心呢?”
“可小姐,您要知道,在这帝都里,没人可以帮您呢?奴婢身份低微,更是什么忙都帮不到,这样……”
突然被人紧紧地握住了双手。
“紫衣,我从来也没有觉得你什么也帮不上我。相反地,在我眼中,你比任何人都出色,是我在帝都的朋友和知己!”说起这个,衣广泠禁不住自责,“起初,我不了解你,也只以为你是长公主的丫鬟,是我的敌人。可后来才发现,你是我寻找真相的助手,真的,多亏了你。真的,谢谢。”
听着这感人肺腑的话,紫衣禁不住有些动容,芙蓉面颊上俱是兴奋。
“要说谢谢,也是奴婢。要不是小姐,奴婢可能一辈子也只能当个丫鬟,哪里还能做个……知己呢?”紫衣抬眼打趣。
衣广泠微微一笑,眸子里充满了希望。如同头顶湛蓝苍穹上,那一抹雪色的白云。悠悠地,飘向远方。
手指被小刺扎疼了指腹,一股钻心的疼痛。
十指连心,她能理解。不过这疼,仿佛能够激励她。前方荆棘丛丛,想要成功迈过,还需再接再厉。
国舅爷曾经于寺外的确见到过连老夫人的,也的确同她闲聊过。不过那时,国舅爷并未主动透露自己的儿子还未成家。但是连老夫人问起,他自是不能不说。
所以冯肃未能成婚一事儿便闯进了连老夫人的脑子里。若不是因为疼爱孙女夏玉枝,怕衣广泠同太子殿下走地太近,产生异样的关系,从而影响夏玉枝的地位。或许连老夫人也不会努力地同儿子商量,用嫁女的方式去拉拢实力雄厚的国舅爷了。
不过镇国公府上待字闺中的姑娘又不止衣广泠一个人。为何要独独嫁了她呢?
其实,这夏攸是觉得,夏流岚是夫人晗月长公主的女儿。如果能够促成她和国舅爷儿子冯肃公子的婚事儿,那么也就是说,间接地将公主的势力放到了太子殿下的身上。而三小姐夏雪滢以及四小姐夏云朵却没有这样的显赫身份。
故而夏攸和连老夫人母子俩商量一下,便筹划了这个计划。只是在此之前,这也是夏攸一直以来的想法。不过他们看中了这样的婚事儿,可知国舅爷又是怎么想的呢?
国舅爷虽为皇族之士,可处事儿却很有原则。对于自己的儿子,他非常地宠爱。很多时候,只要是儿子不愿意的事儿,他就不会生硬地逼迫。
就好像他儿子的婚事儿。
黄昏时分。
国舅爷府。
国舅爷吩咐身旁的起叔将公子冯肃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肃儿,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父亲同你说过的事儿?”
冯肃走进去,不拘一格地往椅子上一坐。而后单手支着下巴,“说实话,没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国舅爷感到十分诧异,而后无奈地坐在身旁,“镇国公的长女,你……不满意?”
“父亲,你脑子坏掉了吧。”冯肃同自己的父亲关系好得跟哥们儿一样,所以两人之间没什么秘密,“夏流岚有才有貌,确实很厉害。不过父亲,你要知道,这样优秀的女人,喜欢的男人可是不少,同夏流岚牵扯的男人就有好几个。夜王殿下月如笙这个人,你应当知道吧,曾经他同夏流岚之间的事儿可在这帝都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呵呵,你不也说这是传言么?”国舅爷背着手笑,“那姑娘爹见过,长得很美,知书达礼的,找来当夫人,应当不错。”
“说实话,父亲,太知书达礼的,儿子可不大喜欢,这样的女人,多半太闷了。儿子我……还是喜欢性子活泼一点儿的。”冯肃翘着二郎腿,半吊子道,“而且,近日儿子派人私下去查那夏流岚,呵,父亲,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
“什么?”
“听说夏流岚水城江东一行,同南王殿下关系密切!”冯肃露出鄙视的目光,“父亲,你说,这样的女人,儿子我能娶么?”突然地逼近,目光严肃地盯着国舅爷,“父亲,我问你,你觉得儿子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的儿子自然最好。”国舅爷笑眯眯地说,“有貌有才,是父亲的骄傲!”
“所以啊,儿子这么有能力的一个人,突然有一天,要被外面的人传,说其夫人夏流岚如何的如何。你说,儿子这脸往哪儿搁,又怎么在这帝都里混呢?”
“呵呵,是么,肃儿这么不看好夏流岚小姐?”国舅爷手放在桌沿上,思考了一瞬道,“可是肃儿,你要知道,你姑姑可是一心希望能够通过姻亲,拉拢镇国公府,也好为你太子堂兄谋谋势力来着,这点儿,你忘了么?”
冯肃公子眨眨眼,“这种事情,自然没忘!”
“那……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国舅爷有些看不透,“肃儿啊,你可不能驳了你姑姑的意思啊!”
“放心吧,父亲,儿子做的决定会让姑姑和你满意!”冯肃转了转眼珠子,不觉问道,“父亲,你觉得镇国公府的四小姐夏云朵姑娘如何?”
国舅爷一愣,转眸瞟着她,“你看上了夏云朵了?”
“说不上看上。不过倒是觉得有点儿意思。”冯肃笑眼一眯,“夏云朵姑娘功夫不错,在帝都的流言又少,家世也还清白。若是让儿子在夏流岚和她两个中做选择,那儿子宁愿选择她?”他摸了摸摸下巴,等待着父亲的回答。
国舅爷思考了一番,并没指责儿子旁的什么,只说等他再想想看。改日再禀报给姐姐,也就是皇后娘娘。
但是,国舅爷并不知道,当天晚上会闯进府里一个人。
他来得无声无息,以至于国舅爷无法通知下人。但当他听到坐在椅子上那个沙哑的声音时,他才知道,叫人来也没什么用。
“又是你?”
这是国舅爷站在床畔的一句生硬的开场白。
那黑衣人哈哈一笑,“是啊,多亏国舅爷还认识我。”
“你来做什么?”国舅爷冷冷一哼,随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屋中的黑衣人,“你就不怕老夫叫人来,将你活捉。”
阴冷的声音透着邪恶。
“国舅爷,你不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么?”那黑衣人持着茶杯,轻轻地敲了两下,“我来了这么多次,可直到今晚上,国舅爷才想着叫人来抓我?”
国舅爷没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看着对方。
那黑衣人砰一声,将茶杯往桌上一拍,“哼,我要是这么容易被你抓到,今儿个我就不来了?”说完,又阴邪一笑,“哦,对了,忘了同国舅爷打声招呼。你说,你妹妹当初是如何当上皇后,母仪天下的?”
国舅爷退后两步。
“怕了?”黑衣人大笑,随之安慰道,“国舅爷,莫怕,我今日来此,是来助令公子抱得美人归的!”
“什么意思?”国舅爷冷着脸。
“令公子不想迎娶镇国公的四小姐夏云朵么?”国舅爷抬着深邃的眼睛看向国舅爷。
“你……你有办法?”
“没有我就不来了。”那黑衣人握了握手掌,“苏护将军曾经不是你的部下么,另外……你的手里边不是也知道不少关于苏护将军的丑事儿么,如果……你拿那些秘密去同他做这个交易,你觉得,他还会反对么?”
国舅爷想了想,认为这黑衣人很有办法。可是他略感诧异,这个人为什么要同自己说这些,他又是谁呢?
“不用揣测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手里也握着你们的把柄。换句话说,我也像你揪住苏护小辫子那样握着你的小辫子!”那黑衣人说话的声音如同凄凄黑夜直灌于耳的冷风。
国舅爷有些畏惧,“可是……可是镇国公那儿非不罢手呢?”
“他不打紧?”黑衣人郁闷地摆了摆手,“只要令公子亲自向夏流岚小姐说明自个儿的意思,那还需要镇国公什么事儿呢?”狡黠的笑容里带着几丝诡异。话罢,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好了,事已至此,国舅爷就好好想一想吧,我……就先走了。不过……”飘忽一下,闪到国舅爷的身边,“若是让我听到令公子同夏云朵的婚事儿未成,恐怕我还得登门拜访哦!”
猖狂大笑后,那黑衣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后国舅爷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禁不住静下心来,细细地想想黑衣人的意思。
不错,让儿子迎娶自己感兴趣的女人,的确是一个关键。他疼儿子,知道如果是他固执已见喜欢的女人,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愿意为了自己的儿子努力一把。
何况,夏云朵也是镇国公的女儿,儿子娶了他,也没有忤逆自己的姐姐,皇后娘娘的意思。
所以一理清了思路,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令儿子冯肃去办一件事儿。
“儿子,你可是当真想娶夏云朵?”国舅爷一板一眼地问。
冯肃点头,“当真。”
“绝不反悔?”
冯肃再点头,“绝不反悔!”
“那好,如果你想迎娶夏云朵,那么你现在就必须亲自去做一件事儿!”
冯肃一脸纳闷地看着她,“什么事儿?”
“邀请夏流岚一聚,将你的意思说清楚。最好……能让对方知难而退。”国舅爷上前,抬手拍在儿子的肩膀上,“肃儿,要记住,你是个男人,拿得起放得下的同时,还要明白一个道理。不感兴趣的女人一定不要招惹或得罪!”
冯肃爽快地笑出声来,“儿子谨遵父亲教诲。一会儿儿子就命人去请夏流岚一见。”
“夏流岚小姐是非分明,如果你好言相说,她一定能够理解你的。肃儿,好好说,别得罪人!”说完,就又道,“一会儿爹再去到皇宫同你姑姑商量一下。若你姑姑知道你的意思,想来也不会勉强你的。”
冯肃一脸激动地点了点头。
国舅爷走后,他便命身旁的小厮前往镇国公府,邀请大小姐夏流岚一聚。
如月茶楼是个正经的地方,而且风雅有趣,也适合谈话。所以邀请夏流岚,这位国舅爷公子也一如既往地将衣广泠约在了如月茶楼的第二楼包间。
------题外话------
谢谢,请支持哦。再次撒糖。悬疑的剧情中,上演权谋大戏。嘻嘻,接下来的内容更精彩,请多支持哦。么么哒。
☆、【104】忽悠婚事(求收)
衣广泠被人请到如月茶楼的这期间,她还在想,这国舅爷的小公子究竟是发什么疯,竟然想着要见她。相亲前的节奏么,可是真正抵达了茶楼门口,她才恍惚一下明白过来。
定是来验一验未婚妻合不合格的。那么她要敷衍过去,肯定要表现得……特别不好。
思来想去,她嘴巴扬了扬。
然后在酒楼门口,就把对襟衣裳往肩膀处滑了滑,待能感觉到一股青楼女子的风、骚妩媚后,她才扭着小蛮腰步入茶楼门中。
“小姐,这边请?”被小厮一路引到二楼,冯肃公子包间门口的时候,她还怅然地吸了口气。
推门直入。
冯肃公子单脚踩在凳子上,手上托着个酒杯,听见咿呀门声,不禁转眸往门口斜了斜。
狡黠的眼神一滞,视线从下往上打量了一番。砰地一声,内心犹如茶杯摔地的震撼。
顿了片刻,衣广泠扭着细腰道,“不知冯公子找我何事儿?”
称呼为我,未有半点礼数。然后不加鞠躬,便一股脑地扭到了对面坐好。
冯肃凝着眉头,看着对方雪白的玉兰香肩,以及言行举止所露出的妖媚,实在无法将她同正经家的闺中小姐相提并论。一时憋得急了,眼角抬了抬,露出不屑的姿态。可脸上笑意却做得如同春风拂柳,惬意横生,“流岚小姐,要喝什么?”
夏流岚撑着下巴,回话的声音透着股妖精劲儿,“冯公子点得起什么,人家就吃什么?”
听着这话,冯肃憋不住的气恼。随之起手唤来身旁心腹,“去,给流岚小姐上一壶顶好的茶。”
“公子喝的是什么茶?”毫不介意地将手伸到对方的面前,端了冯肃公子的茶杯一饮而尽。饮完,抿了抿嘴唇,然后娇滴滴地笑道,“嗯,冯公子的茶就是有味!”
冯肃公子越听越气恼,竟然无言以对。好半天,他才主动询问了对方,以此打破尴尬。
“听说流岚小姐舞技非凡!”
“公子这话说得好生无趣。你忘了,上一回,在大殿上,我不是当众人的面跳过了么?难道……公子记性差,竟是不记得了。了。”此话骄傲自大,颇有责备之意。当然,她后面一句话忘了说。这好与不好,总是看他们那些看客的吧。
冯肃越想越生气,想喝一口茶吧,可这茶杯里的水又被对方给灌干了。想破门而走吧,又没把话同夏流岚说清楚。
心里一急,他抬目看向衣广泠,“流岚小姐,在下今次邀请,是想同小姐商量一件事儿?”
衣广泠懒洋洋地摸了摸自己的发丝,“冯公子相邀,人家哪敢不从?”
脸一沉,冯公子真想朝对方吐吐口水。只因身份难耐,怨不得。
以前远看夏流岚,觉得她气质如兰,清纯脱俗。可亲近片刻,他才明白,原来那些终究只是传言。
可他不晓得,这却是衣广泠故意扮出来的,只因给他一个大大的失望。
“在下是一个痴情的人。”冯肃公子开门见山地说,“几天前,在下结识了云朵姑娘,故而一见钟情!”
衣广泠撑着腮,“然后呢?”
看着对方淡定自若的表情,冯肃公子一愣,方咬牙道,“在下希望流岚小姐能够成全同令妹的情意!”
“冯公子是铁了心地喜欢家妹么?”挑起细眉,她畅快地笑道,“家妹性子活泼,又有些固执,冯公子可要想清楚了。”
对视的目光里带着讥讽。
冯肃心道,哪怕是天底下没女人了,也不可能选你。
“好啊!”衣广泠点点头,“冯公子,只要你那边能够打点好,及时地否了你我的婚事儿,那么一切好办。”
冯肃眼角镌刻着一丝难以置信,但他只理解成了对方被拒的尴尬以及想要立刻报复的快意。然而,衣广泠心里却是快乐无比。想她今日不过就是露了个肩,举止言谈随意装了装。没想到,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让自己摆脱了冯肃公子个人的情感。
其实,她哪里知道,会如此成功顺利的原因,只不过有人暗中操局罢了。
冯肃见衣广泠答应,便立刻起身,告辞离开。走前,他恼羞成怒的眉眼,让衣广泠感到格外的兴奋。
因为,事实证明,他对自己的印象越不好,那么他们之间的婚姻就越容易推掉。
本想一身轻松地走出,但看酒楼里的小厮上来的那杯好茶,他又忍不住坐下了。
长呼了两口气,她便开始咕噜咕噜地灌茶。喝到一半,门口便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岚妹究竟做了什么,让那国舅爷的小公子那么生气?”啪一声,打开折扇,而后慢悠悠地晃进包间里,身后跟着一个单手负后的世子郁华。
他两人脸上都是恬淡宁静的微笑,给人一种轻松愉悦的感觉。
衣广泠吓地一呆,连忙拉起滑肩的衣服,尴尬地转头看过来,“没……没做什么啊,不过就是让他否了同我的婚事儿而已。”
“婚事儿,同冯肃?”陈阳大公子似有些发神,徐徐朝着衣广泠走近。折扇合上,坐在身旁位置,然后疑惑地问,“怎么回事儿,难不成国公大人又要让你嫁人?”
衣广泠握着茶杯,义愤填膺地说,“可不是么,总想着把我给弄出府去?这才多久啊,又想让我嫁给国舅爷的小公子了。”
“你就没说不嫁么?”
“他把祖母搬出来,我又有什么办法?”衣广泠讪讪地回答,“说了也不管用。与其在府中无病呻、吟,还不如主动一点儿,想个法子让对方就此作罢。”
说完,又看向两人,“这如月茶楼还真是有名,三天两头的,来的都是你们这些贵族公子?”
“茶太好,没办法!”郁华世子简洁明了地回以一笑。
“的确。”送唇的茶又灌了两口,“咯,刚刚我可是让那国舅爷的小公子花了大手笔。”
陈阳大公子一笑,“他老子是国舅爷,这杯茶也损不了他多少银子。”
“可我想,花在我身上,他应该后悔死了。”衣广泠灰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哪,你们知道么,刚刚冯公子见了我,便要毁婚。”
“哦?”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好,他无福消受吧!”衣广泠捧着脸,“哎,做成这样,还真不是我的风格。”
“你啊你!”陈阳大公子故意加以提醒,“可是哥哥我要提醒你一下,如果……日后那冯肃发现你是故意而为之,恐怕……”
“我还不信到时候他一个有妇之夫能拿我怎么样?”衣广泠咧咧嘴,伸手在杯子上一弹,“义兄,今日你请客?”
陈阳大公子爽快得很,但见对方心情激动,不免回话也带了一丝捉弄,“为何哥哥请?”
衣广泠抖着袖子,笑地开怀,而后指着自己腰间的荷包道,“出门忘了带银钱咯?”
陈阳大公子:“……”
二人一愣,最终便替其上了一壶好茶。这一壶茶极贵,花光了陈阳大公子的腰包。而后便只能悄悄地向郁华世子要钱,郁华世子难耐,也只能掏钱出去。
三人在如月茶楼各喝了一杯茶。
品茶的功夫,三人分析起了朝中局势。
“听朝堂上的人传,这次祁王殿下在惠州将防洪堤坝修筑起来了。”陈阳大公子扁嘴道,“真不知道这一次,陛下又会赏他个什么?”
“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么?”衣广泠理直气壮地问,“那惠州防洪堤坝被他手底下的官员偷工减料,以致洪灾泛滥一事儿,你可是听说了。”
“这……还有这回事?”
衣广泠也大张着嘴巴,“这背后真相,朝堂上没传?”
“都说是祁王殿下自己请命,去惠州修筑防洪堤坝的,怎么,原是他自己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利么?”陈阳大公子极为纳闷,“这种事儿我怎么没听人说起?”
听到这话,衣广泠想明白了。估计是那老皇帝为了保全祁王殿下的名声,所以便私下让他前往的,并未透露半点儿关于他底下人偷工减料的传言。
“真是可气?”衣广泠团紧粉嫩的手指,重重地在桌面上一敲,“陛下处事也太偏心了些?”
郁华世子纳闷,“那些事儿,夏小姐怎么会知道呢?”
“我……我自个查的。”衣广泠扁嘴,不再回应这个话题,而是眸中发光,“那……如笙有什么赏赐么?”
“如笙?”二人一怔。
衣广泠垂眸不解,“南音庙那么多病人,他冒着被传染的危险,去救治处理,怎么着也不比月出云差啊!”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