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避世记-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蒙罨⑵鹄础�
有了多余的精力,张丰便把几人衣服上破洞仔仔细细地缝补好,并把衣服的式样也稍稍改动了一下,使人无法从衣着上看出他们是外来者。而且她又开始对朱挽和张裕管手管脚,督促着两人梳头洗脸,洗澡换衣,如此一来,虽然仍旧是餐风露宿,他们看起来却都干净整齐,再也不是一副难民模样。
第三天,他们遇到一个猎人,朱挽上去问讯,得知几里外有一个村庄,三人好几天没有吃过谷类食物,决定到村子里买点粮食。
猎人问他们从哪里来,朱挽报上万全家乡的地址,说是得罪了有势力的人,不得已避祸他乡。猎人哂笑道:“小兄弟的口音可不像是宜城那边的,怕是从秦国那边过来的吧?”
朱挽默然,虽然他们的衣着已经和当地人没什么差别,但口音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的,三人都是长安口音,要冒充晋人着实有些难度。
见朱挽沉下脸来,另外两人也都露出防备的神情,猎人摆摆手说:“别慌别慌,没有人去告发你们,我也是从那边过来的,村里五户人家有三户都是那边来的,如果不嫌此处偏僻,你们也可在这里安家。”
朱挽向猎人致谢,然后按照他的指点往村里走去,不久便看见一个大约半里宽两里长的葫芦型山谷,谷中有河流田地,四五户人家紧挨在一起,加起来还不如大户人家的一进院落大,看起来着实有点寂寥。
三个下到谷底,向那片房屋走去,路上遇到在田里耕作的农人,好奇地问他们从哪里来,到此何事,朱挽也不再隐瞒,直说从秦国来,路过此处,想向这里的人家买点粮食。
此时已接近正午,农人见有客人远来,索性把歇晌的时间提前一会儿,伴着朱挽等人往家里走去,有人笑问:“你们可有投奔之处?要是没有,不妨在这里安家。”
朱挽道:“多谢盛情,容我和良人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许是很少看到外人的缘故,人们显得很热情,问他们家乡何处,为什么要逃到这边来,怎么通过边境的,秦国如今是什么情况,赋税重不重,徭役多不多,又问他们有没有经过某地,是否见过某人等等。
男人们围着朱挽说话,女人们便围着张丰问长问短,小孩子们跑来跑去的,开始还只是睁着好奇的眼睛张望,不一会儿就开始大声学着他们的口音怪声怪调的说话,即觉得新奇又有嘲笑之意,大人们笑骂着调皮的孩子,实际上却并没有多少责备之意。
张丰向人家买了几升杂面,一边应付着女人们的问话一边支起小锅准备做饭。有路上捡的一小捆干柴,还有路上采的一大把野菜、一小撮野葱,只要再弄点水就行了,张丰告了声罪要去河边洗菜打水,一位大娘高声向男人堆里叫道:“三儿,去打桶水来给这个妹子做饭!”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应了一声,迈着大步向旁边的院子走去,接着很快挑着一副水桶出来,不一会儿就挑了一担水来。
张丰洗了锅碗,生着火烧起水来,有人便借了她的碗喝水,男女老少共用着一只碗,竟没有人觉得不对。
张裕过来帮张丰烧火,被一群女人逗得羞红了脸,张丰便打发把到一边玩去了。一个不姑娘见张丰一边看火一边洗菜,便蹲在灶旁替她烧起火来,张丰笑着向她道谢,她大大方方地说:“不用谢,一点小事罢了。”可是神情上却很是为自己被人感谢而骄傲。
张丰拿出一条快要风干的咸肉,用剪刀剪成小块丢进锅里,又把一小把野菜和野葱剪碎,加上盐和水,掺入杂面拌匀,用筷子拨进开水里煮熟,便做成了一锅疙瘩饭。女人们从未见过这种吃法,便问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张丰说出门在外没有厨具,胡乱做的,女人们便夸她心灵手巧,张丰见她们即好奇又有些垂涎地瞧着那锅饭,不好意思独吃,便盛了一碗请她们尝尝,这些人推辞了一会儿,就接过去每人尝了一两口,仍是那种不分彼此的吃法,让张丰佩服得五体投地。
剩下的只盛了两碗,张丰估摸着朱挽和张裕一人一碗或许都不够,索性又做了一锅。
朱挽捧了一碗给在场的长者,老头让媳妇另拿了一只碗,把张丰的碗腾出来还给他们,端着碗喝了两口咸鲜的汤,又吃了两块疙瘩,感慨地说:“前些年大家躲在这里种种田打打猎,日子倒还好过,自从被官府清查出来上了户籍,这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了,如今想吃一顿都难啊!”说着便把那碗疙瘩饭递给偎在身旁的一个眼巴巴看着他的孩子,孩子把碗放在地上,趴在那里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扒,烫得龇牙咧嘴的。
“那你们为何不离开这里另找一个地方安身呢?”朱挽问。
老人叹道:“哪有那么容易,官府上了户的人家,逃跑是要治罪的,何况大家好不容易在这里安下家,又怎舍得抛下自家的房屋和土地,再到另外的地方重新盖房,重新开荒?再者这样迁来迁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一个年轻人接口说:“交田赋服徭役,无论走到哪里总是免不了,咱这地方起码不愁没地种,隔三差五还能逮只山鸡兔子什么的,总归比别处强些。”
一个中年人笑道:“你小子没过过好日子,才这么容易满足。”
这边金大娘也叹道:“前些年的日子真是好过,顿顿都吃得饱,还不用像如今这样累死累活。”
那边另一位年轻大声打趣道:“平哥只要能和平嫂子在一块,什么样的日子都过得!”
人们便都笑起来,一个漂亮的小媳妇却在人们的笑声羞红了脸,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便打趣张丰:“妹子,你和朱兄弟不会也是逃婚出来的吧?”
女人们的打趣张丰是不怕的,当即笑着说:“当然不是,我和朱大哥是从小订的娃娃亲。”
又说笑了一阵,眼见得日影微斜,大家开始拿上农具下地干活,临走,纷纷劝朱挽和张丰留下来,两人都说考虑一下,梁老爹——那个老者,便把朱挽三人领进自家院子,让他们今天就先住在他家里。
梁老爹家只有三个人,老爹、儿媳妇英娘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孙子雀儿,老爹和英娘都下地了,只有雀儿在朱挽等人身边跟前跟后的,既不好意思离太近,又不舍得离太远。
将近夏至,天气已经很热了,三人不愿呆在屋里,便仍旧出来,在小院里的树荫下乘凉,雀儿从屋里拉出一张旧苇席铺在树荫下,一边躺在上面打滚,一边不住地看张裕,好像在向他示范要怎样歇午似的,但张裕却无心理他,只是懒懒地坐在自己的鞋子上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张丰。
张丰把手绢垫在树根上,靠着树干坐着,眉头微皱,目光无神,朱挽在她斜对面抱着膝盖微带笑意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在烦恼什么?”
张丰的眼睑垂下又抬起,眼神微现忧虑,问朱挽:“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还不错,你认为呢?”朱挽问。
“我也觉得不错,虽说不免要受官府盘剥,多想点办法就是了,何况我们也不能一辈子当隐形人,总要有个身份的,这里既可以种田又可以打猎,哪天你想回家乡了也容易些,所以我觉得我们至少可以在这里多呆些时候,试一试能否适应这种生活方式,也看看这种状况下能不能维持温暖,只是我又担心这里离边境太近了,怕被战争波及,因此犹豫不决。”
闻言,朱挽也皱起眉头,正要说什么,张裕插嘴道:“姐,这里也会打仗吗?”
张丰苦恼地说:“不知道呀,这里是边境嘛,万一被波及到就麻烦了,兵匪兵匪,有时候兵比匪还坏呢,这些以杀人为职业的人,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溃兵过处,堪比蝗虫过境,你想想,要是遇到这些人可怎么办?”
张裕惊得睁大了眼睛,慌忙说:“那我们还是别在这里了。”朱挽说:“军队很少会在山里行军或是打仗,真要打起仗来,躲进山里就是了。怕只怕此地被秦国占领,如果慕容冲仍不放弃追捕,我们就又要躲躲藏藏,不敢随便露面了。”
张丰有些内疚,不由说道:“这个应该不会的。”
“怎么不会?”朱挽不以为然道,“秦国百战之师,天王既决心伐晋,晋国又怎么可能完好无损?我看我们还要再往南去些才能真正安全。”
张丰无法说出战争的结果,只得默然,可是她确实想在这里试住一下,躲进山里当黑户毕竟太寂寞了,这里好歹有五户人家,他们都还觉得闷呢,见了外面来的人这么热情,一再挽留他们住下,如果只他们一家独居,可想而知日子会多么难过,再者,避免赋税也无法长久,这个小村就是例子。不过,再换个地方也没什么,天下间既可以打猎又可以种田的地方也多的是。于是她说:“你拿主意,我听你的。”
朱挽嘴角溢出笑意,“你不是想去江州吗?咱们奔那里去就是。”
“那里很远。你要回去会很麻烦。”张丰说着瞟了朱挽一眼。
“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朱挽微微皱起眉头。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忍心……”
“毛虫!毛虫!”张丰一句话没说完,就听见雀儿指着她大叫,忙顺着他的手看向左肩处,只见一只五彩斑斓的毛虫,正拖着肥大而毛乎乎的身子不慌不忙地向她脖子里爬去,立刻凄厉地尖叫起来,朱挽跳起,伸指弹飞毛虫,张丰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泪眼朦胧中看见毛虫飞出去,却仍然止不住尖叫,雀儿大笑,张裕拎起一只鞋把那只该死的毛虫拍得稀巴烂,朱挽安慰道:“没事没事,毛虫死了。”张丰在朱挽怀里止住叫声,却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寒噤,朱挽把张丰搂进怀里,嘴角忍不住翘了又翘。
“笑什么笑!”张裕没好气地推了雀儿一把,雀儿倒在席上,打着滚嘲笑道:“一个大人还怕毛虫!胆小鬼!”
张裕很烦闷,却并不是因为雀儿笑张丰胆小,而是因为张丰在朱挽的怀里;他觉得有点丢人,不是因为张丰胆小,而是为张丰在朱挽怀里替她感到难为情。刚才张丰提起朱挽回秦国的话,他还觉得难过,这会儿却有点讨厌起朱挽来。喜欢还是不喜欢,他自己也闹不清,于是便觉得很烦,气呼呼地往席子上一坐,轻轻踹了雀儿一下,骂道:“讨厌鬼!”
雀儿高高兴兴地回了他一脚,笑嘻嘻地说:“你讨厌鬼!”
张裕又踢他一下,“讨厌!”
雀儿更高兴了,回他一脚道:“你讨厌!”这两人便一脚我一脚地踢上了,看着雀儿的疯样子,张裕渐渐放下心事,和他玩起来。
张丰被雀儿笑为胆小鬼之后,也觉得不好意思,便想离开朱挽的怀抱,可是因为惊悸,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动作,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偎得更紧,不过这也只是一瞬,下一刻她便从朱挽怀里退了出来,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由寒毛倒竖,抱着胳膊又打了一个寒噤,便跑到屋里换衣服去了。
朱挽看看空了的怀抱,心里也觉得有点空空的,看向她的背影,心想见到豺狼也没见她多害怕,一个毛虫竟把她吓成这样。
张丰换了衣服出来,打了声招呼便要到河边洗衣,朱挽说:“我陪你去。”张裕立即起身道:“我也去。”雀儿也爬起来说:“我也去。”
张丰说:“来吧来吧,到河里去洗澡,各洗各的衣服啊!”
四人来到河边,张丰蹲在石头上洗衣,三个男人便争先恐后地跳进河水里,三两下脱得只剩一条裤子,站在水里把脱下的衣服草草地揉了几下,便跳上岸来把衣服凉在河滩上,接着就又跳到水里去了。雀儿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衣服更是拧都没拧就丢到河滩上,张丰只好把捡回来替他洗干净,拧干水之后挂到树杈上晒着。至于朱挽和张裕的衣服,既然答应自己洗,洗不干净就让他们脏着穿好了。
第二天,三人告别这个颇有些世外桃园意味的小山村,继续向南,半个月后,终于到达江陵。
位于长江边上的江陵,张丰是知道的,有一首童谣说:“江陵去扬州,三千三百里,已行一千三,所有二千在。”到扬州三千三百里,到江州怎么着也能近些,只不过张丰向人打听宜昌在那边,却没有人知道,听她说是巴东东面的一个大城,人家说:“你说的是夷陵吧?”张丰一想,宜与夷同音,或者这个夷陵就是宜昌,夷陵、江陵、竟陵,似乎还有什么西陵、零陵,这一片怎么这么多带陵的地名呢?会不会武陵也在这儿啊?一问,还真在这片,江陵再往几十里就是武陵郡,治所武陵城离此也就百余里。
张丰便寻思,陶渊明写《桃花源记》,到底是听人说有这么个地方呢,还是根据自己所居之处想象出来的呢?按说还是这边的地形比较容易造成与世隔绝的桃花源,但“与世隔绝”……听起来有点吓人呢,要不还是找陶渊明做邻居去吧,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出生了没有,还是已经死了……
乱想了一通之后,张丰便问朱挽和张裕,到底是去武陵还是去江州,张裕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武陵,朱挽犹豫了一下说:“江州暂时去不了啦。”
“为什么?”
“没钱了。”
59
破庙中
他们的钱直是由朱挽携带的,是因为放在他身上比较安全,二是因为铜钱太重,路上,朱挽既是老大又是苦力,切行止都是他在安排,最重的行李也是他在背,要买什么东西也大都是由他出面,因为怕朱挽多心,再者花的都是非花不可的钱,张丰也就没有问过钱的事,不想就没钱。
没钱就只能再挣。
“现在还剩多少?”张丰问朱挽。
“二百三十七。”朱挽回答。
张丰和张裕身上各有十几二十个防身的钱,加在起也就二百五十几钱,能做什么?
三人在码头转圈,连客栈都没舍得住,寻个破庙作为落脚之处,商议起挣钱的办法。
朱挽最擅长的是打猎,只是出荆山之后,就很少见到山,到江陵附近,地势更为平坦,他的特长也就更加没有发挥的余地,不过他有的是力气,所以打算到码头上找个活干。张丰则打算做些花去卖。张裕想烧陶,但他们现在买不起工具和做釉的材料,也不知道哪里有陶土,再者行李也不能没人看守,所以张裕就成留守人员。
清明节跟慕容冲出游时,张丰穿的是套新裁的春装,丁香色的上襦,湖兰色的裙子,桃红色的腰带,都是很美的颜色,那套衣服张丰就穿那次,洗水,并没怎么退色,况且料子又好,做头花再好不过,张丰便翻出腰带和裙子,裁二十条宽窄不同的布条,用米汤糨下挂在树枝上晾起来。
朱挽:“以后会给买更好的衣裳。”
张丰笑着:“好。”
把布条全部挂好之后,朱挽瞅着周围没人,便握住张丰的手,张丰嗔道:“满手襁糊,粘乎乎的不难受吗?去打水啦!”
“等会去。”
三人同行,朱挽能和张丰单独相处的时候并不多,好容易得着机会,当然不能错过,打水有什么要紧的?见张丰扎撒着手副放不开的样子,朱挽索性把的另只手也拢进自己手中。
可是张丰的注意力似乎仍在自己的双手上,眼睛盯在两双相握的手上,脸上却没有任何动情的意思,朱挽对种爱干净的毛病很是无奈,不过此时他却不想再迁就,手臂转便把纳入自己怀里。
张丰被朱挽从后面抱住,终于有羞意,低声:“快放开呀,被裕儿看到就不好。”
朱挽在耳边:“们成亲吧。”
张丰没吭声,朱挽轻叹声,问道:“等安顿下来,会嫁给吗?”
张丰回头,在他领口处亲下,柔声道:“随时都愿意嫁给,只是怕受不锅碗瓢盆的日子。”
朱挽的手臂蓦然收紧,急促地呼吸吹在张丰的脑后,剧烈的心跳敲打着的后背,紧接着朱挽的唇便烫着张丰的脖子,张丰顿时也脸红心跳起来,忽然腰下面出现异物感,随后朱挽便迅速放开,脸狼狈地落荒而逃,张丰羞笑着啐声,平定下情绪,折枝柳条回到破庙里,用最后的水洗洗手,便细细剥起树皮来。
不久,张裕拖着两根树枝回来,张丰看看他手上的树枝:“以后别再折么粗的树枝,被人看见会挨骂的。”张裕应声,把细的枝叶折下来,把粗的段放到墙角,嘱咐道:“根棍子有用的,别把它当柴烧。”
“有什么用?”张丰不经意地问。
“别管,反正有用就是。”完拿上换洗衣裳,对张丰声便找地方洗澡去。
张丰笑,把白净的柳条折成小段之后,便坐在门口看夕阳。
太阳早已经落下去,色却仍然明亮,晚霞地变幻着颜色,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变模样。
擦黑时朱挽穿着湿衣披着湿发从外面回来,张丰便叫上张裕朝他刚才洗澡的池塘走去。因为附近住着人,张丰也不敢脱衣下水,只匆匆擦擦身子便回去。
晚上睡觉,向的规矩是,如果在野地,就是张丰睡中间,如果有屋子,就是张裕睡中间,今晚,朱挽太热他要睡外面,张丰连忙赞成,张裕也不耐烦呆在小庙里,便跟朱挽起在外面铺下蓑衣,张丰求之不得,虽小庙破得只剩下两面墙,角屋顶,好歹有个边界,算是另个区域。
在经过之前的窘事之后,可算是意识到朱挽另个属性——人。之前更多地是把他当成侠客、朋友,当然后来也把朱挽当成情人,却只是当成情人,而不是般意义上的人,究其原因还是朱挽作为侠客的特质太突出,在感情方面又表现得很单纯,以至于张丰忽略基本的实事。
也明,张丰从来没完全把朱挽当成个现实中的人,而是带很多的传奇成分。
不过个传奇人物的形象,却在今日因为朱挽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塌角。
第二,张丰早早起来做好饭冷在那里,便开始做起针线来,朱挽起来后吃饭,匆匆打声招呼就走,隔夜,张丰仍然能看出他的窘迫,不禁抿嘴偷笑,被张裕发现,觉得甚是莫名其妙,不解地问道:“姐,笑什么呢?”张丰胡扯道:“美容呢,早晨起来笑笑能让人变漂亮。”张裕不屑的:“们子就是么无聊。姐,今没有别的事吧?那看着行李,出去转转。”
张丰目瞪口呆,随即好笑地翻个白眼,继续低头做活。扎花很容易,麻烦的是布条需要锁边,否则戴两次就会脱线,为美观,个边又要锁得很细致,还不能有色差,张丰没有地方去配丝线,只得从布料上拆下同色的线进行锁边,繁琐得要命。
破庙附近有个颇大的村庄,经过破庙的人看见个年轻美丽的陌生子坐在墙头的阴影处做针线,都不免驻足观望询问番,张丰便操着**似的口音,声称自己来自武陵,因家乡遭水灾,农田房屋尽毁,才来到里讨生活。
乡民大多表示同情,却也不乏态度轻浮出言调戏者,遇到样的人,张丰就会直接把朱挽搬出来,听已为□,丈夫是位名扬地方的游侠,倒也没人敢真正欺负,毕竟都是些胆小怕事的乡民,谁也不会轻易招惹是非。
近午的时候,张裕拖着块黑乎乎的烂木板兴高采烈地回到破庙,张丰问他是从哪捡来的,他是买的,张丰惊讶地问:“买它干什么?”张裕:“做转轮。”张丰挑挑眉,想问他没有木工工具怎么做,做好没有陶土怎么办,最终却把些话全咽下去,笑道:“好样的!”
朱挽却到傍晚才回,而且好像情绪不太好似的,张丰便什么都没问,只是把饭递到他手上,嘱咐他不要忘记洗澡。
第二,张丰随着卖菜的人进江陵城,本以为那些玫瑰花能买个好价钱,不料人家竟,现在正是百花盛开的时候,谁会戴假花?问得张丰哑口无言,最后二十朵花仅买八十钱,张丰算算,把那套衣服全都做成花买,最多也只能卖六百钱,倒不如直接卖衣服,可是此刻衣裙已毁,后悔已然不及,只得垂头丧气地拿钱离去。
在市坊逛圈,也没找到自己能做的生意,张丰只得走出市坊,回去另想办法。
正是三伏,又将正午,气又闷又热,很多人拿着扇子遮挡着暴烈的阳光,张丰看着街上各种各样的扇子,忽然发现如今还没有折扇,心想干嘛不试着把折扇做出来呢,反正那东西又不难做,到时候独份的生意还怕赚不到钱吗?有个想法之后,心里顿时雀跃不已。
不过不管多高兴,都无法让忽略烈日的曝晒,没有扇子,只得拿衣袖去挡,无论如何,都不能坦然地让阳光直射到脸上。
前面不远处又有座里坊,高高的坊墙即使在正午也保留道诱人的阴影。张丰以躲雨的架势抱头冲过去。
到!张丰松口气,赶紧放下举得发酸的胳膊,往袖子里去摸手绢。时听到踏踏的马蹄声,便下意识地往右边让让,身体几乎贴到墙上,却发现走在前面的人往后张望,然后纷纷躲向左边,把阴影完全让出来。
来不及多想,张丰第反应就是跟着做,身体刚要做出反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