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纪事-第1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汀�
“哎哟,顺爷爷,您这是……”老钱保的孙子只来得及说上一句,就让老顺头带着往门里就闯。大门上人都知道顺将军的厉害,不敢惹他,往两边就躲,眼睁睁看着一百大汉簇拥轿子进去,直奔凌姨娘房中。
干瞪着这行人背影,王梁的儿子伸长舌头:“不是我们不拦,是我们也拦不住他!”再见到一个妈妈落在最后,这就笑容满面进来,在她脸上没有半点儿闯府的尴尬。王梁的儿子忙弯弯腰:“表姑,您老也来了。”
余氏却是他的表姑母。
余氏笑嘻嘻来交待他:“没事儿,放心吧,我们奶奶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比郡王妃和气呢,我们不砸东西,就是来说几句就走。不多带上人,你们平白让我们进去,你们才担干系呢。”
王梁的儿子倒也算明白,道:“是是,这样算闯进去的,自然我们少担责任。但对不住您表姑,我们还得往夫人面前回一声,而且家中三、四位公子在,也得回一声儿才行。”
余氏说你去回你尽管去回,横竖你们身上责任小些就行。小牛子见全是熟悉的人,也陪笑上来:“妈妈,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不管奶奶来拜谁,这初次上门,坐轿子正门进来总不像话?”
就是来位郡王,他也不敢这样的大模大样。
“告诉你不得,以后你就知道原因。就是国公回来,也不会怪的。”余妈妈笑眯眯,这不是有了吗?
和四个小子说完话,余妈妈也认得凌姨娘房中,不用人带路,自己去了。
凌姨娘等人早就惊得怔怔的,没想到袁训娶的妻子有这般胆量,她也敢闯府进来。
天气寒冷,龙怀文又一直卧床,凌姨娘龙素娟都在他床前烘火,再你一句我一句地骂着袁家,骂着其实公子们,骂着国公夫人,抱怨国公偏心,至今没把长子立为世子。
院子外面有一声尖叫:“姨娘不好了……”就没了动静。龙怀文眸子一瞪,才说两个字:“不好!”听院子里有打斗声,然后一个小厮往房中跑的脚步声,他的步子沉重,是龙怀文听惯的。
然后,“扑通!”这脚步声没了。换成另一堆,是一堆的脚步声。虽然整齐划一,但龙怀文是经过训练的将军,他听得出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训练有素的一队士兵。
只有士兵才能走出这种听上去一致的脚步。
他也不是吃素的,一个翻身坐起,床头摘下他的佩剑。
本来床前不佩剑,谢氏说她怕,让摆远点儿。但自从陈留郡王妃来闹过以后,龙怀文就处处提防。毕竟他现在是个明靶子,躲也没处躲;手臂受伤,打也不能打;不能打,自然逃不远。他剑在手中时,凌姨娘和龙素娟才明白过来。龙素娟尖叫一声,往床底下一钻。这是她上一回见到谢氏躲在床下,后来谢氏伤势最轻,龙素娟牢记心中,原来床底下是个好地方。
她躲进去以后,才把自己娘想起来,再尖叫一声:“母亲快来!”
“啪!”
房门让用力推开,十数条大汉进来分列两边,老顺头昂首挺胸进来,在房内站定,眸光寒冷和龙怀文的愤怒眸子碰撞一下,龙怀文怒极,当我这里是菜市口吗?谁想带人过来就过来?
他把剑一甩,抛去剑鞘,寒光在手。见老顺头冷冷打量着,鄙夷浮现在嘴角,明显让龙怀文看到以后,再转过身子对门外欠欠身子:“奶奶请进,您要见的人,倒都在这里。”
凌姨娘嘴唇哆嗦,不识相的怒声:“你们凭什么……”就见门外进来一个丫头,手里抱着个包袱,进来东瞅西瞅,把不耐烦不满意不喜欢全表现一个遍以后,颦眉带着勉强选定一个椅子,嘴里嘀咕得恰好能让凌姨娘母子们听到,她道:“这椅子离门最近,看上去干净,没有人经常坐才是。”
包袱打开,取一块布巾擦椅子。
她擦椅子,再擦椅子。凌姨娘恼得几乎要晕过去,正要怒骂,丫头似乎猜到,对她狠瞪一眼,她凶巴巴的,又有陈留郡王妃上一回的阴影在,敢往这房里瞪眼的人,总让凌姨娘有些畏惧。
凌姨娘忍气去看儿子,龙怀文大怒:“小贱人,你是谁!”
他虽然有伤,却喝声有如雷霆。
嗓音才出来,大汉们“唰!”,凶狠目光整齐地落在龙怀文身上。
双拳难敌四手,饿虎还怕群狼,这句话龙怀文不能说他没听过。这一刻,他知道不是对手,就恼得满面紫涨,想到一回又一回的受羞辱,只恨不得此时就晕过去,眼里见不到才好。
而房外,此时有一句悦耳嗓音,一字一字送进房中。
“红花儿,你收拾出来坐的地方没有?收拾好了,我可就进去和他对嘴去。都说好女不和男争,但别人把我们惦记在心不忘记,我们也躲不开是不是?”
这嗓音动听之极,如果是换个心情换个气氛,足以让龙怀文母子心头一爽。可此时他们阴沉着脸,实在爽不起来。
红花回道:“就好。”包袱里再取出锦垫,把从椅背到椅座全铺好,自己再端详端详,红花转身往外福一福:“有请奶奶。”
红花小嗓音也甜,这一声也叫得有如黄莺出谷,分外娇啭。
龙怀文母子硬生生气成呆子,大脑一片空白。
你们当我房里是什么地方?
见一个年青媳妇托着一个人的袖子,人还没有进来,那大红色团花牡丹的长袖先进来。随后,数个妈妈都穿戴得金锦闪烁,把一个人围得水泄不通地进来。
这一刻,房里房外无人说话,十数条大汉也垂头恭敬。受他们的影响,龙怀文和凌姨娘也不由自主屏住气,盯着那小小人圈子,直到妈妈们散开,见露出一个美貌的少妇,她眸如宝石,乌油油的好头发,衬出娇嫩肌肤。
龙怀文眼睛一亮,随即嫉妒上来,他见到顺伯时就猜出来,这必定是小弟的妻房。
而凌姨娘眼角抽搐,原来是你!
床底下钻出龙素娟,龙素娟也松口气,随即骄傲上来,不过是你啊!
房外走来谢氏,谢氏见宝珠来者不善,更想着上前打声招呼的好,却见宝珠装不认得她,一眼也不看她,只定定把龙怀文打量过,冷笑道:“我当欺负我丈夫,又想对我下手的人是什么英雄汉,却原来不过如此!”
她鄙夷道:“好个舅父,却怎么会有这样坏了心烂了肠子只知道害人不管对错的儿子!”
“你想怎样!”龙怀文心里灰了半截,却原来小弟娶了这样一房好妻子。男人看女人,先看容貌,再看气派。
龙怀文心想就她一个人在大同,虽然有许多兵,可妇人天性都是怕事的,如他的妻子谢氏,平时说得最多的就是少惹是非。再见到宝珠昂然前来责问,这份胆子可就不小。
到底你是到我家里,这是我家!
龙怀文心想一个两个全是为小弟来的,干脆点儿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宝珠更加怒目:“是我该问你想怎样!”总想害人的人却问别人,真真可笑。话才出来,外面有人高声叫道:“且慢动手,不要打,等我进来说话!”
顺伯往外面看看,对宝珠道:“公子们到了!”
龙三龙四龙六龙八是跑着来的,他们兄弟虽然不和,但为父亲的事情才同心合力过,不能现在看着龙怀文吃亏不管。
收到信后,四公子们是急步而来。在院门见到许多士兵先就吃惊。公子们不知宝珠的来意,又吩咐去集合府中兵马。而在他们后面,国公夫人姨娘们,看热闹的姑娘们家人都跟过来。
龙八头一个进的房,也是眼睛一亮,想小弟好福气,房中有这样一位美人。见宝珠虽有怒容,但房中还安静。龙八忙道:“这是弟妹吧?我是你八表兄。”
宝珠冷面如霜,但从他进来就扶着红花起身,此时见礼:“见过表兄。”龙八见她肯行礼说话,暗暗放心。宝珠又和另外表兄们见过礼,大家还礼毕。国公夫人姨娘们走上台阶时,听龙八问出来:“弟妹,您带人闯府,是什么意思?”
宝珠绷紧面容:“表兄们问得好!我为夫君而来居住,不过是家中祖母挂念母亲关心,原本想侍候我丈夫衣裳,却没想到平地起祸事,有人打主意暗害我。我虽是弱女一流,却不是怕事胆小的人。更何况事起必有原因,我不得不来问问。”
目光打到龙怀文面上,宝珠怒道:“你所作所为,不配为兄!我只问你,你母子遣人对我下毒手,是我和你有仇,还是和你们有怨!”
再转向龙八,宝珠更怒:“表兄们在此,就更好了!这就有人主持公道。今天对我说得明白便罢,说不明白我可不是好打发的!”
把下巴再昂一昂,宝珠喝道:“人来!”
“有!”房内大汉整齐回应,听上去也若惊雷。
国公夫人姨娘们在房外听得清楚,各自心中起惊疑时,骤然听到这一声,女眷们吓得腿一软,而院子里姑娘们在雪地上,脚一滑就摔倒两个。
听宝珠还在冷笑:“你寻我不如我寻你,我们自己送上门来了,大家都给我听好,不给说法决不离开这府,从此归他们养着,直到舅父我丈夫回来!”
龙三龙四龙六龙八都傻呆住。龙三公子搓手道:“这这,这不知弟妹可有证据?”
第一百九十八章国公府舌战表兄
“证据!”宝珠板起脸:“依四表兄的话,没有证据我就不能来?”龙四公子和兄弟们使个眼色,心想你们听这个话,这位表弟妹可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龙家公子们都想,这不是废话吗?没有证据你当然不能来……
来?
龙四、龙五、龙六、龙八,互相瞪瞪眼,差点上了表弟妹的当!
她不能来吗?
亲戚上门是正当应该的!
公子们对袁训有不屑有嫉妒,但父亲和姑母和气亲厚,弟妹上门走动他们不能拒绝,也没法子拒绝。
龙四公子在这里居长,龙八由宝珠刚才的话觉得棘手,乐得不出声,谁年长谁对嘴去吧。龙四公子就微微一笑,回宝珠道:“弟妹,你说话真是厉害!不过,听我告诉你。亲戚们走动,没有证据你也尽管上门。但你带人闯府,这没有证据,你怎么对我们交待?”
“对!”龙素娟忿忿插话:“四弟你别放过她,今天她没有证据,把她腿打断!看她下次还敢!”
龙怀文从见到兄弟们进来,就默不作声。他自知和兄弟们并不好,如果不是一个父亲出来的,只怕比和袁训还要遭。龙怀文知道今天这事又将成笑话,而表弟妹不会没有证据前来,而弟弟们表面上再帮忙,也全是看笑话的。
龙怀文就对龙素娟低吼:“姐姐闭嘴!”
国公夫人和姨娘们在外面悄笑,人家就差刀架到你脖子上,你还敢嚷嚷打断别人腿,这二姑娘?还是个不省事。
从国公夫人们,就全站到外面不进来,寻思着先看看袁家媳妇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再把笑话看足了,横竖有公子们在房中,凌姨娘你最喜欢恃强凌弱,这会子机会来了,等你把“风头”出足了,大家再进去劝架不迟。
她们的眸光落到宝珠身上,等着听她和公子们对嘴。
宝珠轻蔑地扫扫龙素娟,再愤怒以对龙四。她的怒眸骤然发作,好似黑夜里暗角忽然放光,龙四出其不意的,吓得心头一紧,见表弟妹恼怒地话就一句接一句的出来。
“四表兄说得好!没有证据不能闯府是吗?那反过来就是我证据在手,我闯是应当!”
龙四张口结舌:“我没这个意思……”
宝珠不理他,她的话还如炮弹般的弹出来,一声赛过一声,气势高怒火足:“我厉害!笑话,等我让人害了,才显得我不厉害?!亲戚们走动?真是可笑!你的大哥,这位凌姨娘,那位不要脸的二姑娘,当我是亲戚才下毒手?这是公子们行事的规矩?四表兄你要证据是吗?证据没有,我怎么敢来!此时你要看,却是没有。你若认为我闯府无礼,要和我对簿公堂时,证据自然确凿。”
四公子们面面相觑,都觉得棘手。
他们本来是想让宝珠把证据拿出来,大哥怎么害的你,派的什么人去,用的什么法子……自然的这人一带来,罪名就全推他身上。
家人不好,与主人无干。
他们虽然兄弟不和,但罪名不能扣在国公府上,这是都清楚的。
等宝珠骂完,正绷紧面庞歇口儿气时,房中公子们全没了主意。弟妹怒气可以冲云天,带着势不可挡,无人能挡。而自家兄弟心中有数,这事儿一定是大哥做的,而弟妹手中一定握足了证据,不然她哪有这么大火气?
再和弟妹分解,只怕她还是要骂……。龙五公子硬着头皮出声。他是明知不行,也要试试。放着四兄弟在这里,任由哪一家亲戚上门来骂都不对。龙五公子试图和宝珠说道理:“弟妹,就是你有证据,你来闹就是不对,难道闹是处置这事的手段?从家法从国法上,都没有闹这一条。你说是不是,咱们得讲道理不是?”
宝珠瞅他,你倒来和我说道理?
这真是太好了,我来,就是和你们说道理的!
龙五公子见宝珠不言语,误以为她不过是妇人一时的气愤,现在气头下去,让自己说动。龙五公子就摆出教训的口吻,他和龙四弃武学文,本身就有些书呆子气,龙五吟诵道:“弟妹难道不知道女子有三从,有四德,三从此时咱们不说它,这四德,是妇德妇容妇言妇功,弟妹,你可知道这第一德,就是妇德,就是妇人的品德端正,立身谨慎……”
“红花!”宝珠喝道。
红花本就站她身边,就走上一步,把小腰身一叉,红花气势更凶过奶奶。对着龙五公子大声道:“男人有三纲五常,看你一表斯文,你难道不知道吗!”
红花学着龙五公子刚才教训宝珠的口吻,怒目道:“这三纲呢,咱们也不去说它。只说说这五常!仁、义、礼、智、信!从仁上说,怎么能对我家奶奶,你们家的亲戚下毒手?从义字上说,上有国公为父,没有义薄云天,也不应该卑鄙下流!从礼字上说,打小儿的公子教养长大,不知道杀人坏了良心?从智字上说,亲戚你也下手,你脑子里塞的全是浆糊子吧!最后信,呸,可笑!无信就无德,无德就无礼,无礼就无义,无义哪来的仁?这样不仁不义不礼不智不信不要脸的小人,你来护着,你和他一样吗!”
龙五公子哑口无言。
六公子龙怀无本就强悍不吃亏,和龙大算一样的人,不过心坏比龙大要好些。见一个小丫头把四哥反过来教训,龙怀无大怒:“主人们说话,哪有丫头乱插腔!”
宝珠冷笑:“是我要她出来的?”
而红花摆摆手,示意奶奶不要说话,红花还没有骂完。红花转向龙怀无,眉头更拧得紧紧,仿佛龙怀无是个讨人嫌的苍蝇似的。红花又把龙怀无一通骂:“六表公子!岂不闻齐景公问政于夫子,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子都这样说,何况是我丫头红花!几时公子像公子,亲戚像亲戚,你再来责备我红花不像丫头!”
龙怀无也傻了眼。
红花得意洋洋回转宝珠身边,其实退后一步就成。但这一步退得太得瑟,红花难免的兴高采列,退得好似走了千山万水般得意。
龙氏兄弟闷声不响,这个丫头也是厉害的。
红花回龙怀无的话,出自论语中一节,齐景公向孔子请教政事,孔子回答他,当皇帝的要像皇帝,当臣子的要像臣子,当父亲的像父亲,当儿子的像儿子。红花拿这话回龙怀无,恰好还击他说红花不像丫头乱说话,把龙怀无也噎住。
如果不动武力的话,男人很少是女人对手,和念书过的女人对口,更是输得没处儿找。
房中五位公子,龙怀文不吭声在想对策。龙四、龙五、龙六都和宝珠对过口,现在唯有八公子龙怀城没说过。
公子们斜眼龙怀城,而龙怀城装看不到。
心想这事情摆明的大哥不占理,再来小弟现在厉害上来,娶的妻房也不弱他,又有这丫头书念得倒熟,现在是讲理也不成,搬书教训她也不成——龙八公子要是再和红花对几句,就能发现红花会的书不过就这些,但此时宝珠主仆算是正气的,硬是把公子们全震住。
龙八再来想动武力的,呵呵,我看还是算了吧。先不说惹不起小弟和姐丈,就是父亲回来知道这件事,也势必大发脾气。
龙怀城闷声不响,掸衣裳上早就不存在的雪花,掸一下,拂一下,拂一下,再掸一下。
这个时候,一个尖叫骂声出来:“你不要脸,你才不要脸……”是龙素娟从丫头和公子们对嘴的震撼中走出来,这才想到宝珠适才骂她是不要脸的那姑娘,龙素娟把对陈留郡王妃的仇恨一起加上,面庞恶毒的扭曲着,破口大骂:“不要脸,你不要脸!”
“放肆!”
“住口!”
“闭嘴!”
顺伯卫氏梅英余氏方氏,还有郡王妃府里来的侍候妈妈们一起翻脸,凌姨娘在这纷乱中也发作起火,放声尖叫:“我和你这贱人拼了!”
而宝珠则厉声喝命红花:“这不要脸的还敢放泼,去给我打!”红花卷起袖子,精神就上来:“好!”
红花忽然对坏人上了瘾,心想我又可以大开打戒,再打她一回。
龙氏公子们见势头不对,腾地都站起来,而大汉们在他们跳起来的同时,齐唰唰地对他们转过身子,一半看住怒得浑身颤抖的龙怀文,一半是对住公子们。
这院子早就让宝珠带来的人看住,见到房里乱起来,院子里大汉们同声鼓噪:“安静,不许乱动!”一部分人看住院门,另一部分人则往房中赶来。
这乱当中,宝珠昂然冷笑,逼视着龙怀文,她从没有动过刀子,鸡也没有杀过一只。但此时眸中杀机出来,如果有镜子在面前让宝珠自己看,她一定说是怒火。而看在上过战场上的龙怀文和龙氏兄弟眼中,这十足的是杀气。
龙素娟更尖叫,凌姨娘往后面退,而龙怀文手中长剑扬起,龙氏兄弟们在自己家里没有随身佩剑,急切间去寻家伙。
“住手!”
这个时候,国公夫人不得不高喝一声,带着姨娘们气急败坏的进来。谢氏却不在这里,她早对宝珠说过她不肯再劝,见势头不对,早抱着个孩子溜出这院。
她不是罪魁,没有人拦她,由着她离开。
房外围的有一堆女人,早落在宝珠眼中。宝珠来意,就是和凌姨娘这房大闹一场,就是让人都知道她新做下恶事。宝珠不怕来看的人多,更不怕再来什么舅母什么姨娘什么帮手。她敢来,就有底气。
见有人喝住,宝珠就叫回红花,又抬起手,让大汉们原地停下,卫氏等人也不再和凌姨娘母女对骂。大家看向进来的这一行人,见全是女眷,都面色苍白,不知是房外冷的还是气的,眉眼都带着不从容,慌慌张张地让丫头扶进来。
“母亲,”
公子们都起身见礼,龙四龙五迎住母亲鲍姨娘:“母亲。”龙六迎住洪姨娘:“母亲坐这里。”龙八接住国公夫人,把她送到居中位置上。
别的姨娘坐下,姑娘们侍立在她们后面。
这房中忽然就由杀气腾腾,转变成花团锦簇。
宝珠和红花对着看看,主仆撇嘴,无耻。
敢情都是一样,就是那刚才满口里道理的龙四公子,也是叫姨娘为母亲。那你还有脸来说别人道理上有亏?
宝珠对红花轻声慢语:“你刚才骂得好。”红花拍拍胸脯,忽闪着大眼睛:“奶奶,我还想骂!”骂他个无理无廉无德无行。
宝珠忍住笑,安抚小婢:“等会儿,他们再闹,咱们就再骂,咱们今天不就是来骂的吗?”就是为了出恶气,再就为了警告龙怀文,以后少作恶!
当然警告无用,但也得警告得尽人皆知,谁叫他是舅父的儿子?以后和他再有刀来剑往,也是人人知道,宝珠警告过你了!
主仆说着闲话,等候女眷们坐好,准备看她们怎么说?
……。
天底下最奇怪的动物,女人可以数得着算得上。大气的女人,可以挥手息干戈,抬手起风云。卑微的女人,也可以把怨毒尽情书写。有女人的地方,能裂帛三尺血,也能软语化狼烟。比如此时,辅国公府的女眷们尽数到来,这房中的气氛还僵着解不开,但也奇异地往别的方向上去。
把杀气冲淡开来。
房中并不是完全安静的,还有凌姨娘的低骂,不过她见宝珠敢放泼,她不敢骂得太大声,不过是在国公夫人等人面前,显示她并没完全服软。还有龙素娟无赖似的抽泣声,还有龙怀文粗重的喘气声。
但这些响动在女眷们进来坐下的衣裳碎响,环佩叮咚中,远得似窗外冬雪外之外。宝珠也就恢复安然,在红花的侍候下坐好,梅英带的是个食盒,送上一盏安神净心的桂圆红枣中药茶,是小贺医生的方子,宝珠不顾别人的诧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