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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纪事-第5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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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去赏花。”

    镇南王露出奇怪:“那地方我就对你说过,她是怎么知道的?”瑞庆殿下含笑:“我告诉她的。”

    镇南王恍然大悟:“那就是你出的主意,让加寿出个场子,还说什么是加寿的主意,分明是你。”

    瑞庆殿下又要怒:“外面的人都要和加寿过不去,现在又加上一个你,我就说句话,你都不答应?”

    镇南王嘴角噙笑,这话有意思,外面的人都要和加寿过不去,这就是太后发难,皇后倒霉的全部由头吧?

    柳家不自知,皇帝登基,他们应该收敛,却反而以为有太子还要继续蛮横。

    这就碰到钉子,碰在要和加寿过不去上面。

    抬眸,见到公主还在对面等着自己回话,镇南王道:“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和加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为你们马前驱使,马后跟随,公主看怎么样,那加寿啊,那宝贝,不听她的还能行?”

    瑞庆殿下重拾喜欢:“这话还行,你要是也不喜欢加寿,加寿岂不伤心吗?”

    镇南王又要轻笑,暗想那伤心的人是大有人在,只是不可能是加寿。这加寿太厉害不过。

    柳家不是王爷什么人,王爷不会为柳家出头,只这样想想,就帮着公主商议怎么样让太上皇和太后恢复和气。

    夫妻都年青,夫妻相投,都有淘气。用过晚饭继续说,就说到月上中天。

    柳至趁月色来到袁家角门外面,瘦削的身影打在开门婆子面上,静静道:“为我通报,我要见袁训。”

    婆子认得他,不知道来意,让他门外等候。没一会儿,因为关安不在,一个小子过来,请柳至进去:“侯爷在书房相见,请随我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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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到四百万了,一路有亲们支持走到现在,鞠躬感谢。咱们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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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四十八章信任不是说断就断

    隔道竹门帘,相差只有一步,柳至瞄到内中袁训人影,不由得绷紧身子。

    而袁训也全身不自在,直挺挺起来。他要是个绝情绝义的人,也就没有不自在。

    小子打起门帘,柳至梆梆直进来。袁训很想和他对视,这一次是柳至瞟开眼光。尽管他的眼神很想去捕捉袁训神色,但他硬生生扭开。还怕袁训看出来,故意装作很轻松,你对我没什么影响,只是嗓子沙哑把他最近不宁泄露出来。

    “我要见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最近不见柳家人。

    袁训没有问什么,就一个字:“好。”当先要往外面走,柳至离门近,怕和他触碰似的抢先一步出去,走在了前头。

    出书房院门,背后有轻淡语声:“孩子们送走了。”话语轻风似融入月色中,柳至一点儿异样也没有,好似没听到。

    出府门,两个人上马。柳至一个从人也没有,他深夜前来,袁训知道他的话就不是机密,也不是愿意让别人知道的言谈,再说他相信柳至,他也一个人不带。

    月下打马,微风送爽,两个人中间隔开许多去往太子府上。问问太子今天就睡在书房里,这倒也省事,不用往内宅里请他出来,要惊动很多的人。袁训和柳至对太子府上都熟悉,这一任的太子英敏为尊重皇帝,书房旧址没变,而且他的父皇是在这里办公,拥有名闻天下的太子党,然后登基做皇帝,是个有兆头的地方,更不必更换,袁训和柳至不用人带路,两人默默走来。

    院外,柳至不作声的停下步子,他不用对袁训说你先进去通服,或者帮我说说好话,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见到太子这些话。他轻咬嘴唇,他也相信袁训,他知道袁训答应下来,就会让他见到。

    柳至赞成太子殿下不见柳家的人,免得殿下为皇后说话,让皇帝疑心是柳家教唆。但他见太子也就有难度,他可以去求阮梁明去求董仲现,但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还是愿意来求袁训。

    他打底里明白,袁训会答应。这是奇妙的心灵感应,也十分的灵验。

    袁训也不用他说,头也没回就进去,在书房廊下等候。

    太子已经睡下,听说是忠毅侯和柳至一起过来,有一会儿愕然的大脑一片空白。

    打得不开可交的就是他们两个不是?这深夜一起过来…。太子迅速地披衣起来,总是有大事情吧。

    烛光下见到袁训,太子出于惊奇,要问个明白:“柳至他有什么事情找我?”

    袁训认真正容的回答:“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殿下,我担保他,您可以见见,柳至为人精干,不是打扰的人。”

    太子没有想到岳父是这样的评论,诧异的微张着嘴,又要问明白一件事情:“那岳父和他为什么打?”

    在袁训的心里,本来就等着太子这样的一问。装作猝不及防而又要回话,仰面长叹:“这个,寿姐儿让行刺,当时我乱了方寸去了柳家,柳至是当家的人,他出来了,可不就打上了。唉,说起来这事情,还是以前的丞相留下来的。”

    太子释然,在当时他的心里,也觉得与柳家的人有关,也是因为以前的旧事横在心里,才会出来这样的心思。

    本来他最近对柳家大不感冒,在听过袁训的话以后,心想人也来了,听听无妨,就让人叫柳至进来。

    柳至进来跪下,看一看殿下,面容沉静而有悲痛:“必须来见殿下,有几句话不得不说。”

    他没有让袁训回避,太子也没有说,袁训原地站着。

    太子颔首:“你说。”

    “我家外戚,不能为殿下效力,反而拖累颇多,臣本没有脸面来见殿下,但在家里想来想去,关于宫里娘娘有几句话,也许殿下想到的晚。”

    太子皱眉:“与母后有什么关系?”

    “当年旧事,横在人心。以臣来看,娘娘对寿姐儿是少失慈爱,亦不曾表明心迹。”

    说到这里柳至顿上一顿,对着太子重重看了一眼。太子听到“表心迹”三个字,脑海里有什么豁然明朗,注意力也集中上来,身子微往前俯,有了关注。

    “马上就是寿姐儿生日,请殿下提醒娘娘。不瞒殿下,娘娘近半年里信的是柳明和柳晖,对臣说话她听不进去。臣请殿下告诉娘娘,她是殿下的母后,是寿姐儿的长辈,该忘的不能忘记。就像娘娘以后恢复仪仗,皇后该做的事情一件不能少,也一件不能多。寿姐儿也是一样,不该要的不能要,不该少的不能少。”

    柳至坚决而又坚定的说完,抿紧嘴唇在这个时候扫了袁训一眼。这一眼俨然正视,但袁训在想他的话,没有看他。

    太子激动上来,在房中踱步来掩饰着。殿下以前养在宫里,和柳家的人接触不多。出宫以后没过多久就事情不断,他对柳家看法随着下去。在今天,柳至为柳家正了名,柳家不都是草包一流的人物。太子暗暗的称赞他的话,说得好,也说得是时候。

    柳至不卑不亢地把加寿和皇后都说上,有没有敲打袁训的意思,也许有。但他的敲打对太子不起作用,在太子面前他说起加寿只能是说上一说,说到皇后才让太子对他刮目相看。

    山有山脉,草有草根。孩子有天性发作,大人们各有职责。要是孩子不像孩子,吃喝哭泣全能控制,那不叫孩子。

    要是大人们不守自己职责,事情往往一团糟。就像殿下的生母皇后娘娘。

    皇后的职责应该是辅佐皇帝,她和百官不同,她的辅佐是管理六宫。太子一般不由她教导,有太子师傅们,但她和皇帝相处融洽,对太子助力也大。

    现任皇帝没有外戚助力,但他的母亲冠宠六宫,他的妹妹是太上皇最小的女儿,一般家里年纪小的都是娇女,是太上皇最心爱的。

    这些助力,现任太子英敏殿下都没有。要说娇女,他只有一个加寿是宫中开心果儿,是个娇滴滴。

    如果皇后娘娘能够正视她的职责,哪怕她还是不得皇帝的宠幸,但能和加寿相处得当,这就娇滴滴也有,六宫之主也有,太子殿下想心事上面就能很轻松,或者说太子师们可以轻松。

    柳至的话把两个问题全明白的亮出来,一是娘娘现在六宫之主已经不是,归太后管。二是娘娘不和开心果儿加寿好,加寿在皇帝面前也是很宠的,皇后不和她好,早就职责不分。

    柳至还提出来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加寿这个月要过生日,请殿下提醒娘娘应该有所表示。

    他不是阿谀袁家,他一片心思为的是太子屹立不倒。所以他后面把加寿也带出来讲,加寿以后也要守她的职责,也不能胡来。

    没听到这些话以前,太子师也对太子进言说皇后娘娘这样不对那样不对,隐含职责不明的意思。但柳至一刀划开,说得明明白不说,还加上三个字。

    表心迹。

    皇后真的是有对加寿好的心思,但心迹没有表明白。这与她想左右加寿有关,也与她认为膝下有太子有关,所以她不想表明。但表心迹这事情,用得上的人太多太多。

    夫妻间要表心迹,不然你说爱他,你感受去吧。说不好女方是个没完没了要哄着的,说不好女方把自己爱吃的鱼头让出来,男方恰好要吃鱼肉,误会就会出来。

    上司下属要表心迹。某大人新到任,官大别人就能服他?谁知道你们是个什么鬼,心里都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也需要表心迹。

    孩子和父母要表心迹,他要什么玩什么,当父母的一一甄别,对他说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

    与人相处,有时候就更要表白一下我是这样想的你是那样想的,最后达到融洽,对不对?

    如果皇后肯对太后说,她很愿意疼加寿,太后也会愿意换个方式,和她多次的交谈。

    皇后上来先给加寿两个奴才,看似好疼爱,其实欺负加寿小,奴才想管她,还到处讨贿赂,把加寿的脸抹上黑,让加寿宰了。

    皇后再给太子府上两个人,还是欺负加寿小,想左右太子的房里。

    太后要是能放心,袁训要是能放心,是一对二傻子。

    柳至的话把太子深深的提醒,真的,他的母后应该说的话没有说,应该做的事情没有做,这也许就是她和父皇不好的缘由吧?

    太子一下子想的这么深。

    柳至把话算说完,不管太子殿下怎么想,他行礼辞别:“殿下请早歇息。”

    太子给他一个笑容,又想到岳父有旧事压在心里,也把柳至送来说上几句明理的话,在太子这会儿来看,这算是袁训不计前嫌。也对袁训笑笑,因为天晚,袁训也不打扰,和柳至一起出来。

    太子转悠着心事,准备明天去见母后说说,柳至和袁训出府门上马回家。

    夜风轻送到岔路中上,柳至一带马缰走了,袁训把马停下,静静地看着柳至离去,直到他拐弯,也没有回头。

    柳至飞快打马拐弯,他知道自己背后有一双眼睛。他也不是用完了人往墙外面一抛,他还不是不想和他说话,对袁训的提防也不会低下去半分。

    从他回到家,明显面上是轻松的。

    柳垣迎上来:“大半夜的你去了哪里?”柳至敷衍道:“出去走走。”柳垣没放心上,和他一起进来,道:“我还是想说,把云若也送走吧。”柳至不由自主想到袁训的那句话,他把他的两个宝贝儿子,在太后眼里也最看重的,竟然在加寿过生日前送出了京。

    柳至还是不想做好的评价,做坏的评价他也不肯,只先回柳垣的话:“不用,我在哪里,我儿子在哪里。”

    “可是,虽说袁家的孩子走了,但不敢保证袁家不再生事啊。”柳垣一脸的苦口婆心。

    柳至轻拍拍他,眼前出现的却是袁训的面容,他道:“放心吧,有我在。”柳垣跟着他进去。

    ……

    皇后在窗下往宫院中看,五月的天气花香无数,石榴开放得恣意。皇后不错眼睛看的不是石榴的艳红,是怒放中的自由。

    花瓣咧开嘴儿似的张着,不管不顾的伸到绿叶里去。这是一份儿的自在。

    皇后现在最缺少的就是自由和自在,她痴痴地看上一会儿,不由得又酸痛满心怀,双手捧住面庞,失声的痛哭起来。

    太子走进殿室,把这哭声听在耳朵里。他的心里有点儿……不赞成。

    他的师傅们用心卖力,最近讲的课里夹杂很多史上的皇后。都有宠辱的时候,都是熬过去的。

    太子听得太多,对皇后现在不思进取也有点儿小小的…。怨言。人在逆境里,不都是应该更奋勇向上吧?

    少年的太子又有着少年的通病,有一腔热血。热血这东西,是青年少年轻狂的最好辅助。有时候轻狂,用在低谷里是良药,借狂而把自己拯救。

    不服不服就是不服,什么样的逆境也打不倒。

    痛哭抱怨,还不如不服。

    太子走到皇后身后,把她搀扶。皇后身子一震,这才发现太子过来。她正在内心狂乱,只是这狂不是抗争,而是乱了自己心神,她握住太子的手,满面泪水有恨声:“你见到家里的人没有?他们是怎么说的。”

    ------题外话------

    累,亲爱的们,仔有工作。字数多,人物多,构思的时间也加多,上午十点更,心情上各种不舒服,生物钟扭不过来,与其写的没感觉,大家一起说不,不如暂时么么哒,不要催促,就中午更吧。今天仔休息。

    感谢一直投票的亲们,不投票的不是乖乖哈。明天再多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奔丧

    太子眸光敏锐一下,他自己都不愿意见柳家的人,对皇后提到“家里的人”不禁皱眉。

    把眼风一转:“母后,你看加寿来了。”

    小胖身子,淡红色宫衣,提着最小的食盒,天真的笑容恰到好处,出现在殿室里。

    皇后面色骤然变色,太子心头低叹,提醒道:“母后,加寿一直想着您。”

    “见过娘娘,好些天没来看您,太后说应该看看,瑞庆姑姑也这样说。”加寿脆生生说着,对于皇后的阴沉脸好似没看到。

    太子对皇后使眼色,让皇后能有笑容。但皇后听到太后两个字,又是瑞庆长公主,这是太后的亲女儿,一直因为是太上皇娇女而没把皇后放在眼里过,她怒火满腔就要从眸中喷出。

    与太后的旧日不满,对“下毒”事件的恐惧,听到太后,对皇后又是一把猛火烧。

    太子急忙把她手臂一摇,皇后不得已看向他,太子面沉如水,竭力再提醒:“母后,加寿特意来看您,咱们坐下,尝尝她的好汤。”手上微加力,看不出来是强拽,也让皇后能感受到他的执意,把皇后带着往榻前去。

    皇后心碎,好似蝴蝶片片飞舞,最后化成灰烬,落下来把她埋住,让她生出一声哽咽。

    这是她的儿子,可半点儿不向着她。

    伤心让她把怒火暂时性忘记,心灰意冷让扶去坐下,那边加寿放下食盒。

    打开,有两个小碗,汤盅以外还有一小壶温水。加寿先把温水倒在其中一个小碗里,喝上一口,倒掉,盛上一小口汤,当着皇后的面喝下去。

    黑漆小几,和加寿同样的高。加寿抬高手臂有条不紊,皇后和太子都能看在眼中。

    见她做的滴水不露,皇后只觉得寒气浸入胸怀。而太子微微地笑,忽然出声:“也给我一口喝。”

    加寿要拿温水涮碗,太子道:“不用,就你的碗吧。咱们一处吃又不是一天。”

    加寿就依着他,用手中的小碗盛上汤给太子送来,太子一口喝干,满面春风:“寿姐儿手艺越发的好了,给母后送来吧。”加寿答应着,用另一个小碗温水涮上,也是自己喝上一口,给皇后送来半碗汤。

    皇后气得都哆嗦,冲到口的怒骂全让哆嗦走。

    他们两个?

    她尝过汤,他尝,分明是指责自己冤枉过加寿下毒。

    见太子接过汤送到自己唇边,皇后用力一推,太子早有防备才没有泼掉地上。

    太子说不出的恼火,他不明母后对加寿笑笑,说声寿姐儿你很能干就这么的难吗?

    怕加寿难堪,也怕皇后要闹,太子先安置加寿:“我和母后有话说,你自己先回去行吗?”

    加寿笑眯眯,基本上她的差事到这里也就差不多,曲膝行礼,又有两句体贴的话出来:“太子哥哥和娘娘多坐会儿吧。”

    这话不要说候在外面的侍候人觉得得意,就是太子也有得色上来。看看加寿多得体,眼角上和皇后做个对比,加寿又年纪小,太子更对皇后隐忍。

    含笑目送加寿出去,嬷嬷们把她围住,太子轻吁一口气,是因为满意。皇后听在耳朵里,误会成加寿安全离开,太子放心。

    对她占住儿子的嫉妒疯草似在心中猛长,太子偏偏这时候道:“母后,过几天就是寿姐儿生日,您赏件东西给她,我往父皇面前去告诉,请您去吃她的酒宴可好?”

    “砰!”皇后夺过他手中的汤碗,愤然摔在地上。太子这一回没躲开,让汤溅了一衣襟。

    刚愕然,见皇后怒道:“为了她,你可以去求你父皇,为母后我,你怎么不去求!”

    太子恍然大悟,解释道:“总要有个由头,”

    皇后尖叫:“不!别再让我看到她一眼。”大步走到几旁,双手捧住加寿送来的食盒,再次用力摔到地上。

    汤盅,碎碗,在明洁地面上滑过。宫里铺地的是坚细的金砖,不见得这就有伤痕,但太子打个颤儿,心中出现数道血痕。

    他忍不住哭了:“您这是怎么了,不管借着谁,只要您和以前一样不就好。”

    皇后状若疯狂,最近不顺,好人也能折腾成神经,何况她本来就是个由性子的人。

    她手点自己胸口,嘶声道:“你是我的儿子,你应该为我打算。”太子哭道:“我不正在为您打算!您要是早听我的,早对加寿好一些,”

    “别再对我提她!我从来没有认为她配得上你!我柳家是什么人家?相府门第,她袁家是……”

    太子在这里勃然大怒,皇后再不管不顾,太子也要把她考虑进去,有力的打断:“母后噤声!”

    往外面看看,见没有人在近前,多少有放心。

    着急的呼声里难免不够尊敬,皇后抽着凉气:“好,你好,你大了,你的心偏向人家,人家给你一份儿好,你就不认得我,”手指殿外面有悲凉:“你走,把我自己家里的人给我叫来。”

    太子定定神,脑海里闪过一句话,不可理喻。但很快按下去,这是他生身的母后,他不能用这个词诽谤。太子恢复平静,语气平稳但认真:“柳家的人不必再进来。”

    “你!逆子!”皇后面色雪白。心里更闪过太子刚才的话,为了加寿生日他可以帮自己求情,他只为了那个人可以求。

    她越怒,太子越稳定下来。他从小受到的储君教导,或者说他和皇后其实都从小呆在注重体态的环境里,皇后偏重身份去了,太子跟她不同。

    太子不愿意皇后再说话,她骂自己也好,指责太后也好,传出去都将是她的一笔黑。太子微沉下脸弹压:“母后说话留神,你是六宫之主,行止与别人不同。如果对我有气,请您静养消气,以后或打或骂都行。”

    皇后气得怔怔的,觉得太子当面指责自己。太子叫来这里侍候的人,不是那个卜卫,当着皇后在吩咐他:“娘娘身子不好,有时候不喜欢,不许乱传出去,不然我不待见你。”

    他说的轻描淡写,太监听懂份量,趴地上答应。太子转向皇后正色:“儿臣告退,请母后安心养身子。”后退着出去时,“砰”,地面上又摔了一个东西。

    太子猛抬头,忍无可忍:“为我想想,请母后谨言慎行!”最后四个字把皇后击得后退一步,泪流满面。

    谨言慎行?

    曾几何时只有她对别人说这句话的份,现在她听别人说也罢了,还是她的亲生儿子说出,都是为了袁加寿。

    母子怒目而视,最先服软的还是太子。他再调整一下心情,施一礼,后退而出。

    在外面焦头烂额,太子抚额头长长叹气:“唉……”

    回去见到加寿在忙活,太子才觉得心思好些。下午加寿说去看老侯,坐上车到南安侯府。

    天热,老侯总是这样病那样病,加寿说来看他顺理成章。老侯在书房里和加寿见面,把她抱到椅子上坐着,让人拿冰梅汤给她吃。加寿吃得津津有味,说得也津津有味。

    “她不喜欢,全在脸上。”加寿扮个鬼脸儿。

    老侯用自己枯干的手掌摩挲她,眸光中有心疼:“后来呢?”

    “按太爷爷说的,反正我对她顶顶客气,以后也对她顶顶客气。但是和她离远些,嬷嬷也说她给东西会拦下来,我不吃。”加寿用小调羹撞得冰块当当响,孩子气上来,说的虽然是不开心的事情,加寿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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