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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纪事-第9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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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训横他一眼:“知道厉害了吧?你聪明过人,又肯下功夫,没几年练的箭法不错,就敢把伯父们练箭几十年小看!你在舅祖父面前逞威风,还早的很呢!”
梁山王又想发飚让他不要训自己儿子,但看看满地猎物,张开了嘴,也说不出口。这个时候,又出来一个人。
小马“的的”,元皓气呼呼出来,对着萧战大发脾气:“看好了吧看的不错吧?让表哥看的没了好些,表弟还玩什么?表弟还没有玩呢!”
萧战赶紧哄他:“这不是到了这里,坑蒙拐骗也得看看真章是不是,表弟你看的难道不开心?表弟你好好练箭,以后你比这厉害…。”
元皓对他黑黑脸儿,见表哥笑着不再说,小脾气对上梁山王:“姑丈,回京我就告状去,见姑姑去,元皓没有玩好。”
梁山王也只能哄他:“让人再撵,你射个足够,行不行?你对我发什么脾气,人小你脾气倒不小,还会找姑姑告状。那是我媳妇,不会听你的。”
东安世子一直知道这是镇南王世子,也知道是梁山王的内侄,但亲眼见到小人儿一点点儿大在王爷面前使性子,内心不平再次上来。世子在王爷面前比孙子还要孝敬,哪曾得过他许多好声气。
和自己家将又说上来了:“哄孩子有用吗?为你拼杀的人是我们。”家将也满心不痛快,添油加醋地道:“世子您不能同他比,他有父亲照管。梁山王欺负的就是老郡王不在了。要是老郡王还在,以王爷的年青,他敢说个不字?”
主仆骂骂咧咧的低语着,看着梁山王让人收拾起猎物,真的让人重新撵出新猎物,大家射上一回。得意小人儿也射上一回,猎物太多,他也有不错的成果。
到这里,小王爷不再生事情,王爷也闭嘴不说话,算是安生。直到下午的时候,生出另一件事情。
……
中午吃的是干粮,晚上回城又天晚不在饭时。半下午的时候,大家打牙祭,生出篝火现烤肉吃。
元皓这得意小人儿,招人喜欢惯了。见肉香出来,往各个篝火旁逛,小黑子和奶妈家人跟着。先到项城郡王的篝火旁,见烤的喷香,要吃一口。项城郡王世子亲手割给他,奶妈用银针验过,小黑子先吃一口,这样一耽误,也冷得可以入口,小王爷吃一口,也就吃一口,留着肚子吃别的呢,余下的小黑子捧着,又逛到别人的篝火旁。
只要他点中的,别人也给他。小王爷美滋滋的,又逛到东安世子面前。见烤的肉滴油,家将们拿面饼在接,小王爷抱着小肚子,又想要一块。
他是个小孩子,又身份尊贵,梁山王都不会委屈他,奶妈们没有多想,有一个走上前去说话。
家将们和世子对小王爷的看法一样,都是又嫉又眼红,就生出来不想给的意思。
如果索性说肉里面还生,不给也就没事。但不痛快的心思拘着,家将们把编个假话忘记,满心不平造成他们另有泄恨办法。他们的家乡土语别人难懂,有一个家将骂着:“小王八蛋横的很,给他一块噎他也罢。”大家一笑心平气和,割一块最好的给奶妈拿走。
元皓却不肯就吃,对着家将们闪闪大眼睛,一转身飞快的走了。回到舅舅身边,梁山王为了看儿子也要跟他们在一起,方便胖队长不用再说一遍。
聪明的元皓一张嘴,把刚才听到的土话学出来。
初学别人的话味道和中间转折不够自然,但一个音也没有错。
他一直在说话上面有天份,同年龄别的孩子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就试着呜噜半天,吐出好多音节。学的这段话又不长,小王爷展露的不错。
“舅舅,姑丈,我问他讨肉,他说了这个。是什么意思?”
袁训听不懂,萧观也听不懂,但偌大军中,能找出听懂的人,而且不用往东安世子那里寻。把话翻译过来,梁山王气的跳起来,把元皓往怀里一抱:“咱们找他去!”
王爷是气糊涂了,忘记可以把人叫来。往东安世子篝火前一站,惹得好些人来看。
梁山王破口大骂:“哪个混蛋混骂你祖宗,给老子滚出来受死!”元皓和家人一起指认:“是他!”
元皓洋洋自得:“别看我小就乱说话哟。祖父说过,陌生听不懂的话都是拐子,要赶快寻长辈。你骗不住我。”在姑丈怀里扭来扭去,把显摆的模样全做完。
把那个人揪出来,梁山王的将军们也生气,这哪里是骂世子,分明眼里没有王爷,也不用亲兵,几个人上去就揍。等到东安世子赶来,虽然来的不慢,家将已奄奄一息。
东安世子悲愤交加,但理亏又惹不起梁山王,痛心家将又不能不管,可怜巴巴的对着梁山王后面的镇南老王看去,这是为你的孙子不是吗?
镇南老王止住大骂的萧战,对女婿冷淡地道:“别打了,不能为了孩子就打死人!他是个孩子,别人眼睛里没他没什么,有你就行!”
东安世子心头冰凉,知道求镇南老王没有用,下意识地对长平郡王等看去,眼里已有了威胁。分明在说私下议事的时候你们用得着我,这会儿不帮也不行。
长平郡王等人居然没回应,面色比梁山王还要难看。
东安世子也不能真的在这里胡说,把他们得罪光,见威胁无效,急中生智,来到太子面前。双膝往下一跪,哭道:“殿下,他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怎么就说出这句话呢,请殿下容我细审……”
长平郡王等支起耳朵,把太子的话听得一字不漏。太子平平静静:“军中的事情我不懂,我不过是来看看,跟镇南王世子一样,逛一逛,我们就回去了。”
长平郡王等直了眼睛,而东安世子总算回过味来。一旦明白过来,三魂走的精光。跳起来到家将身边,对着他一通猛踢,状若疯狂的骂道:“谁叫你眼里没人的,怎么敢没有人……”
太子眸中闪过三分寒光看着,张大学士也面如寒霜。最后是梁山老王发了话,留了那人一丝生气。大家散去,梁山王把元皓抱在怀里疼了又疼,元皓不爱多呆,可劲儿推开,逃也似到舅舅怀里去。长平郡王等各自在无人处发了脾气。
“不省事的人,惹事的家人!”
正骂着,东安世子见附近没有人,跌跌撞撞寻到长平郡王:“他不是有意的,这不是有意的……。”
长平郡王喝住他,气不打一处来的揪起他的胸甲,咬牙切齿低骂道:“别再提了!太子已认为我们打心里小看他,已经起了疑心,你安分些吧,让这事情赶快过去。”把胸甲狠狠推开,世子也跟着推开,长平郡王又骂一句:“太子到这里不容易,咱们只有这一个机会,生生让你搅和!”
……
太子的怒气到晚上回城后,已是三更,在夜风中平息。
单独抚慰郡王时,他们的笑脸成了个笑话。他们背后可以辱骂元皓小小孩子,同样也不会把没有任何建树的殿下放在心上。看似客气,不过自己是殿下罢了。自己要不是太子,是个普通皇子,他们的笑脸只怕也打折扣。
本就没打算因为自己到来,一时的见识打扰梁山王的太子,虽然不会就此放弃对梁山王的警惕——这和他对百官的警惕如出一辙。但对郡王们表忠心的好感已消下去。
不是现管难说实政,太子睡下来时,这是最后的心思。
……
新城住上十天左右,元皓等时常打猎很是开心,小六,正经和他都有长进。好孩子和小红也能射中靶子,离去时收获丰厚。郡王们浑身解数用尽,也没能挽回在太子心中失去的那点和谐,离去时灰头土脸。
梁山王虽不需要元皓为他解危机,但内侄无意中解开小小的疑心,梁山王把元皓夸了又夸。
元皓还是得意的小人儿,日子还是在宠爱中度过。对人的警惕他已表现出来,他的祖父满意之余,继续时常的教导于他。
他们是正月过了十五离开大同,于二月下旬回到大同。
……
二月的京都,夹衣裳还不能去。但冬天的摆设已可以更换。柳夫人一早吩咐家人收拾。放学的时候,柳云若来见母亲。
“为加喜生日做准备是不是?又是为加喜收拾?”他梗着脖子。
柳夫人再次让儿子提醒,但一样没看出来,对着儿子就要打,骂道:“收拾又怎么样?”在这里想到梁山王府。自从柳云若“讨加福”的话出来,就没有见到过梁山老王妃的好脸好话。柳夫人不是恼儿子,自然是气梁山王府霸道。
忿忿地道:“独她家能接吗?我家也能接。”
柳云若撇嘴:“至少先收拾是吗?母亲,您在收拾上还是可以和梁山王府比个高低,”柳夫人把他轰出去,转脸儿就叫过管事的来说话:“加喜四月三周岁,不知道忠毅侯回不回来,”
管事的笑道:“自然是回来的,夫人您忘记了,齐王殿下四月里大婚,日子在加喜姑娘后面。”
柳夫人颦眉:“东西已备下送过去,我怎么能忘记?只是疑惑加寿以后再也不能出京,忠毅侯又是个胆大包天的,会不会玩足三年再回来。他是加寿十二岁生日过了以后,加喜满月再走,已近六月。他会不会六月回来?”
管事的想想也是:“这倒还真说不好。但,忠毅侯提前回来和不回来,咱们家都得为加喜姑娘生日准备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只是我担心忠毅侯提前回来,见到三年过去了,加喜和云若的亲事还没有一点儿起色,只怕以后我们家不出力,他会不会变心思?”她忧愁上来:“如今我还是接加喜的心,但不知道能不能成,所以找你来,你们都是得力的管事,有没有好主张?”
管事的道:“忠毅侯难道不知道太后难说话?未必就会怪我们。要接人,一般是两个法子。一个是逼迫,一个是自愿。当年梁山王府的小王爷,是一手逼迫,一手自愿。一面强着把加福姑娘带走,老王爷和忠毅侯大打出手,京里都知道。一面是哄着加福自愿要去。咱们家上哪里能逼迫呢?只有加喜姑娘自愿要来这一条路罢了。只是她还小,可怎么办呢?”
柳夫人有了主意:“你们说的是,这事情只在云若身上。”让人把儿子叫来,当着管事的面告诉他:“最近听说你愈发的不如梁山王府小王爷,给人家提鞋也不配?”
柳云若一跳八丈高:“谁对母亲乱说!”
柳夫人板起脸:“这么说,你是不会丢家里的人?”
“当然不丢!我比他强太多太多!”
柳夫人冷淡:“哦,不知强在哪里?”
柳云若扳手指头:“我念书不比他差,学功夫不比他晚,我……。”
柳夫人微微展颜:“这么说,你刚才怂恿我和梁山王府比高下,我竟然不会输在你手里不成?”
柳云若拍胸脯:“那是自然,母亲看别的地方吧,我这儿不会让你输!”
柳夫人凝视他:“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柳夫人笑了:“那就好,我听说从加福到京里以后,小王爷就筹划给她过生日,忠毅侯本不答应,是小王爷往太后面前说好,这才不能阻拦。”
见儿子脸儿似乎木了,柳夫人快意的哼上一声:“这高下,是不是输你手里,倒有看头了。”接下来把儿子再训一顿:“十二岁了!没过生日就不算长一岁不成?甘罗十二为使臣,你十二岁呢?还天天输给别人!输给比你强的人我也服气。梁山王小王爷除去爵位比家里高,是相貌比得过你,还是看书习武你比他晚了?他有四个先生,家里对你也费尽心血。人家十二岁陪着加福走遍天南地北,你十二岁呢,还不懂事体!……”
柳云若受炮轰结束,答应在接加喜的事情上,他想想办法。他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原因,不会让母亲对他的转变起疑心而追问不休。
柳云若怒道:“母亲快别提他!说起战哥,母亲莫非忘记了吗?他带的那酥油……”
柳夫人应该陪儿子生个气,但她为了鼓动儿子,却乐了,看起儿子笑话来:“你呀你,我就说不如他吧,他弄来什么酥油茶,有酥油有茶砖。偏不一次给你,先给你酥油,咱们不认得,气的扔了。后来到了娘娘宫里,太子送回来的,我回来对你说,你还不信。出了正月,果然梁山王府又送来茶砖不是?可酥油早扔了,只能干看着茶砖罢了?那么一大块,可怎么吃呢?”
柳云若沉着小脸儿回房。
晚上柳至回来,柳夫人请他也拿个主意,把深怕忠毅侯多心的话说出来。柳至心想太后不让接尽人皆知,安慰妻子,但也赞成她说的,让儿子多出力气。在柳夫人的唆使下,把柳云若叫来又骂一顿,柳云若再次回房灰头又土脸。
……
野外的春天比起城里像是更早,一望无际的土地上,春风稍稍的一吹,绿草就钻出来一大堆。
老国公夫人带着媳妇们却无心看视,出城来接的她们眺望着远方,捕捉着随时会出现的大队人马。
余伯南也在这里,也是一样的盼望。自从宝珠来到这里,跟家里人热闹还来不及,余伯南并没有多少机会见到,更别说私下的问候。越是见不到,他越是想悄悄问上一声。在宝珠没有丈夫和孩子在身边的时候,应该才是真心话吧?
在别人都认为侯夫人过得不错,余伯南却有这样的心思,不过是他思念过重,引动旧日爱慕山海一般,自己的心思。但却让他神魂颠倒,颠倒神魂。
骑尘出来的时候,余伯南头一个看出来,大声欢呼:“来了来了!”一双冰冷的眼睛看过来。
赵大人对他那点儿小心思了如指掌,从来看不习惯,适时地又出来警告:“余大人,我的拳头不想打你脸上!自重!”
国公府的女眷都会骑马,纵马迎接。余伯南跟上,借机把赵大人的话暂时摆脱。
天气和暖,老国公让车帘打开,含笑看着大同城将近。越近一步,与他离开的日子也近一步。就要到京里去了,这种感觉在今天格外浓烈。离开的又是他一辈子呆过的地方,老国公感慨着,竟然不知道想什么才好。
说留恋故土,他更愿意去和妹妹相伴,去接受袁训的奉养。他还得为小儿子考虑。留在大同长大的话,老国公自知老了,怕约束不住和耽误小儿子。交给龙怀城的话,老国公倒不是记得他们以前的事情,也许还有影子在,让他不能相信儿子们。他相信的只有袁训。
要说去京里,知道此生不会再回来,虽然袁训已说过将来灵柩回乡。但此生是不会再回来,离愁点点如杨花飞舞,拂之不去,去之又来。
他的心思,龙怀城等人也有。对于龙怀城等来说,从袁训提出奉养老国公开始,几年的书信往来,当儿子的什么怕人说话心思早就没有。
除龙怀城以外,龙二到龙七都进过京,在忠毅侯府住过。亲眼看过,不得不承认父亲养老这是最好之地。再说儿子也清楚,老国公最疼爱的就是袁训。小十还要靠后。儿子们不能再阻拦。
大同城近,老国公浮想联翩,龙怀城等何尝不是。
“父亲,”龙怀城等兄弟打马到车前,笑得有些感伤:“大同到了。”
老国公随意的一句话:“是啊,到家了。”说出来以后,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父子们尴尬的笑笑,还这还是家吗?都有这样的心思,又都没来由心中旧事翻出,苦涩酸甜都有后,老国公先故作笑容:“这家真的给你了,我们走了,你们也省事不少。”
龙怀城等兄弟垂一下头,强作笑颜:“是啊,以后麻烦小弟。”
“九哥,到了到了,咱们明天就进京吗?”小十欢快的嗓音从袁训马上出来。
老国公父子们忍无可忍的笑出来,快到这里的老国公夫人听到,则是哭笑不得。
哪怕在儿子初懂事时,会听话就说你以后会去京里的人有老国公夫人一个,老国公夫人也想在离别的时候,小十能表达出不舍。
却没想到是这一句,老国公夫人总算发现有哪里不对。小十已根深蒂固的认定,他是京中贵公子,他除了生在边城以外,余下的岁月只能是京中人。
像是以前对他说的太多了……老国公夫人在小十公子八岁的年纪里,才有这样的懊悔。
随即她按嗓音来处,寻一寻,大惊失色的见到小十坐在高头大马上,后面的人神采飘逸,不是别人,正是袁训。
这是老国公夫人盼望过的,但真的兄弟和睦到了面前,又有当不起浮上来。
但她去把儿子叫下来呢,她又不敢。对长大后的袁训怀有惧意的老国公夫人装看不见也不好,陪上一个虚空的笑容。眼神下垂,她并不敢和袁训有所交集。
袁训也是一样,他可以把小十举到肩头上,却也不情愿或不想和老国公夫人对上眼神招呼。回以一笑,眼神也是错开。轻拍小十让他看:“来接你呢。”
小十兴奋的话出来一长串子:“母亲收拾好了吧?九哥说念姐儿外甥女儿大婚,咱们得赶紧的进京,赶紧的走,赶紧的不回来了。”
陈留郡王笑他:“横竖你是不回来了,至于赶紧赶紧赶紧的?”
老国公夫人也对儿子无奈,引导着他道:“你呀,不是和舅亲家的林哥玩得好,还记得罗姐儿吗……”
想给儿子找出来依依不舍的缘由,但小十不买账,继续大声:“我要到京里玩,我们四月以前就要到京里,加寿大侄女儿会和我玩的,瑜哥璞哥等着给我好东西呢……”
四月的话,终于把元皓惹恼。刚才的话赶紧回京去,元皓在和加寿说笑,就没吭声。说四月,触动元皓一个心思。元皓从马车里出来,让家人送上小马,的的到了舅舅马旁,生气地道:“坏蛋舅舅,元皓的生日要在外面过!元皓是五月初生日!在加寿姐姐之前。咱们就回京了不是吗?以后不能出来了不是吗?为什么不给元皓过了生日再回。”
小十紧紧闭上嘴,大家都对他说过不要招惹胖孩子。不管他是客人,还是尊贵的小王爷,只能哄他喜欢。小十闷闷的,往袁训怀里缩缩。
袁训不是为了小十,还真是为了念姐儿。在他到山西以前,齐王已几封信到国公府上,把婚期告知,请他务必带着福禄寿回来。所以看新城没等到出正月,天气暖和的时候,也是这个原因。
见元皓不依,袁训微笑:“没赶上多喜正月初一过生日,加喜过生日最好能赶上。正经要回去为添喜过生日,好孩子也有妹妹增喜过生日。小十为赶上庆贺,他的生日只能在船上过。你就别闹了。出来三年,太上皇太后难道不想吗?懂事孩子多想想别人。”
元皓骨嘟着嘴,不能反驳舅舅,开动小脑筋,试图把小十拉下水。小十不是他的叔叔,犯不着叫。就哎上一声,小十心有灵犀的看过来,元皓眨动大眼睛:“等回京去,你要往我家做客吗?”
小十不敢相信,但是很开心:“好呀好呀。”
元皓眨动大眼睛:“要往瘦孩子家里做客吗?”韩正经纳闷,我请客怎么是你提?
小十很开心:“好呀好呀。”
“好孩子家里做客,你肯吗?”
好孩子不客气的抗议:“胖孩子,我自己会请,不用帮忙。”
小十很开心:“好呀好呀。”
元皓笑眯眯:“那你在这里过生日,我也在这里过生日好不好?等我过生日再打一回猎,咱们回京去,我请你,瘦孩子也请你,好孩子也请你好不好?”
小十心里打个结。胖队长他们来了这些天,年纪相仿的原因,小十愿意跟他们玩。和他们自己玩一样,也拌嘴也过后就好。舍不得不玩,小十认真考虑元皓的话。
犹豫不定的:“嗯,这样啊……。”
好孩子来搅局:“小十叔叔别理他,我会请你的,不管什么时候,我请客一定有你。”
小十如释重负:“好,”刚说这一个字,胖元皓打断,又来一道诱惑:“想不想知道好孩子私放的点心在哪个红漆盒子里?想不想知道架子后面摆的是谁的私房糖?想不想看看果子放在雕花木盒子里,又藏在小柜子里能香几天?”
韩正经大笑:“这全是好孩子的私房!”
好孩子尖声:“不许拿我东西!”叫的太响,往左右一瞄,八岁了,平时宝珠、加寿、香姐儿和称心如意时常对她说过小姑娘该怎么样的话,也说在外面肆意,回京去不一样。
好孩子再给自己找补一句:“呃,等我回京去,我就乖巧下来。”仰面看同车的香姐儿。香姐儿给她一个鬼脸儿:“哈,我不信!”好孩子坐直身子:“我信,二表姐,你看着吧。”
再看小十,完全让元皓的话吸引,眼睛瞪得溜圆:“这是真的吗?你看了她的私房?”
“咱们在这里过生日,回京去我带你去找。”元皓得意洋洋。
冷眼旁观的坏蛋舅舅俯下身子,轻描淡写:“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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